兔犬同笼下(动物化,坏兔子得狗狗呜呜叫)(1 / 2)

('下章:

它以为结束了。

但雪团只是舔干净了,便又绕到狗狗身前,鼻子拱了拱它瘫软的身子,然后叼住它后颈,再次把它往干草坑深处拖了拖。

摆正位置,前爪按住,后腿一蹬,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狗狗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嘤呜声。

雪团不理。它只是埋头,又一次整根捅了进去。

那天下午,雪团在冬青丛后的浅坑里,反反复复肏了狗狗三次。

每次射精后,它只休息几分钟,等那根生殖器稍微恢复些硬度,便又急不可耐地插进去。到后来,狗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瘫在干草里,浑身湿透,后穴一开一合,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肠液,还有淡淡的血丝。

太阳西斜时,主人在后院门口喊开饭。

雪团这才停下。

它从狗狗身上下来,抖了抖蓬松的皮毛,舔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秽物,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慢悠悠地跳回木棚下的笼子。

狗狗还趴在坑里,半天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点硬,还热热的,像塞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屁股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股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湿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毛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腿和臀间那片白毛全黏在一起,结着硬毛,擦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那个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液体。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出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擦得更仔细了些。擦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奶。狗狗小口小口地舔,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它蜷在垫子上睡了一整夜,梦里都是被顶穿、被灌满的胀痛。

它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第二天,雪团又来了。

不是拖去冬青丛后的坑,这次直接就在院子里。阳光正好,狗狗趴在碎石子地上晒太阳,雪团从笼子里跳出来,走到它身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前爪一按,后腿一跨,就骑了上去。

狗狗想逃,但雪团的力气太大,按得它死死的。那根深红的生殖器熟练地找到位置,捅进去,开始耸动。

从那以后,这成了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团似乎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它变得焦躁,在笼子里来回踱步,啃咬铁丝,用后腿使劲蹬底板。但只要一被放出来,它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狗狗。

不管狗狗在干什么,啃玩具,追蝴蝶,趴在门口等主人,雪团都会径直走过去,用前爪按住,后腿一跨,开始狠肏。

有时在院子中央,有时在木桩旁,有时甚至就在笼子门口。它不再挑剔地点,只要兴致来了,按倒就肏干。

狗狗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被插入时还是会痛,但痛里混着的胀麻感越来越清晰。雪团肏到深处时,碾磨到某一点,它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前面那根小小的东西会渗出更多的清液。

它开始习惯雪团发情。

它还是喜欢黏着雪团。虽然每次都被肏得呜呜叫,失禁,瘫软成一团。但雪团肏完它后,会舔它的毛,会挨着它趴一会儿,会用鼻子蹭它的耳朵。

那种时候,雪团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了,甚至是温柔。

狗狗想,也许雪团也是喜欢它的。只是兔子的喜欢,和狗不一样。

狗狗喜欢就舔,兔子喜欢就肏自己吧?

秋天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叶堆了厚厚一层,风里带了霜气。雪团的发情期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它依然焦躁,依然一门心思扑在狗狗身上,肏得一次比一次凶,射得一次比一次多。

狗狗的小腹总是微微鼓着,后穴永远湿漉漉的,红肿着合不拢。走路时后腿有点打颤,但一看到雪团,尾巴还是会下意识地摇。

它趴在院子里,看着雪团在笼子边踱步。那身雪白的长毛在秋阳下闪着微光,耳朵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狗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然后它站起身,慢慢地,朝着铁丝笼子走去。

雪团停下了踱步,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睛看向它。

狗狗走到笼门前,坐下,尾巴轻轻摆动。

雪团跳了过来,鼻子凑近缝隙,嗅了嗅。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狗狗往后挪了挪,躺下,露出柔软的腹部和后腿间那片湿漉的皮毛。

雪团的呼吸重了。

它用前爪扒拉笼门的插销,它早就学会怎么开了。插销滑开,笼门弹出一道缝。雪团挤出来,走到狗狗身边,低头,嗅它完全暴露出来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了,泛着水光,微微翕张。

雪团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满足的哼唧。它前爪按上狗狗的腰,后腿一跨,骑了上去。

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抵上入口,微微一送,整根没入。

狗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雪团开始动。后腿的肌肉绷紧,臀部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肌在秋阳下剧烈颤抖。

“咕咕…哼唧….”

“呜呜…呜嘤…嘤。”

院子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盖住了一地湿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黄毛混混文盲受VS位高权重美叔攻

上章:

混混十七岁,在城南那片旧厂区混。头发染成枯草黄,剃得贴头皮,露出青色的发茬。耳朵上打了七八个环,嘴唇正下方还镶了颗小小的钢珠,说话时那珠子跟着动。

身上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夸张图案的廉价T恤,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处一片青黑色的纹身,是条盘着的蛇,纹得粗糙,蛇头歪着。

他讲话带刺,每句都掺着脏字。“操你x”“傻逼”“干”是口头禅,顺溜得像呼吸。没念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街上晃,偷过电瓶,打过群架,在网吧过夜,泡面加根肠就是一顿好的。最近跟人学了飙摩托,晚上在废弃的环城路上炸街,引擎声能掀翻半个区的寂静。

他觉得自己活得挺自在。没钱了就去帮人看场子,或者干点别的来钱快的活。饿不死,也攒不下什么。未来没想过,明天睡醒有烟抽就行。

直到遇见那个人。

第一次见是在一家茶楼。混混被叫去“撑场面”,其实就是在包厢外站着,摆出凶相。里面谈什么事他不清楚,只听见隐约的谈话声,温温和和的,像春天化开的溪水。

门开了,里面的人走出来。

混混抬眼,愣了一下。

那人很高,得有一米九几,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年纪大概四十出头,五官生得极好,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颜色淡。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瓷。头发梳得整齐,几缕银丝掺杂在黑发里,不显老,反倒添了种沉稳的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过混混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过来。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的水,能把人吸进去。混混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啐了一口唾沫在脚边。

那人没说什么,唇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走了。

后来混混才知道,那人姓陈,字“纪白”,怪有文化的,混混阴阳怪气说:“不如唧唧白。”

是上面来的,管纪律的,权很大。厂区那片地要开发,牵涉的人事复杂,大人物来坐镇。

第二次见,是在派出所。

混混跟人打架,把人胳膊打折了,被拎进去。他蹲在留置室的长凳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的样。陈纪白走进来,跟值班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民警点点头,开了门。

“出来。”陈纪白说,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混混跟着他出了派出所,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车看起来很普通,但混混认得那个标志,贵。

“上车。”陈纪白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没动,斜眼看他:“你谁啊?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陈纪白转过身,看着他。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在光里显出一点浅褐的透明感,很美,也很冷。

“两个选择。”陈纪白开口,语速平缓,“一,上车,跟我走。二,回去,按故意伤害处理,最少三年。”

混混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

车开往城东,那里是新区,高楼林立,街道干净得反光。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陈纪白带他上电梯,刷卡,到了顶层。

门开了,里面是开阔的平层,装修简洁,色调是灰白与原木,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混混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脚上的脏鞋留下灰印子。

“把鞋脱了。”陈纪白说,自己先弯腰换上了拖鞋。

混混磨蹭着脱了鞋,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出来。

陈纪白没看,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坐。”

混混坐下,沙发软得让他陷进去。他四处打量,这地方太干净,太整齐,让他浑身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纪白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推过来。

“看看。”

混混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认识的不多。“啥玩意儿?”

“一份工作。”陈纪白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境外岗位,待遇优厚。包吃住,月薪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

混混眼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需要签合同。”陈纪白继续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文件,“还有一些手续。比如,”他抽出其中一页,“出境许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页,“伴侣关系登记。”

混混没太听懂。“啥登记?”

“境外某些国家,允许同性伴侣进行法律登记。”陈纪白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们需要办理这个。”

混混皱了皱眉。同性?登记?他琢磨着,隐约觉得不对劲,但那个数字太诱人。而且陈纪白看起来不像坏人,穿得体面,说话斯文,还是上面的大官。

“就…签个字就行?”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出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眼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场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出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行!”他一拍大腿,“签!”

陈纪白把笔递给他,又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用手指点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唇角又弯了弯。“很好。”

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种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口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出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美,像杂志上的模特。自己咧着嘴笑,一副傻样,脖子上的蛇纹身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这干啥用的?”他问。

“登记材料。”陈纪白收好照片,“走吧,机票订好了。”

出国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混混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陈纪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飞机起飞时,混混死死抓着扶手,陈纪白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

“别怕。”

混混愣了一下,那手很凉,但掌心干燥。他忽然觉得,陈纪白这人其实不错。

他们去的是一个欧洲小国。语言不通,混混整天跟在陈纪白身后,像条小尾巴。陈纪白开会,他就在酒店房间打游戏。陈纪白应酬,他就在餐厅角落吃东西。工作确实轻松,就是陪着。

合同签下后的第二个月,事情开始不对劲。

那晚在酒店套房,陈纪白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皮肤。他走到沙发边,混混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游,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陈纪白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混混头也不抬。

“合同条款,你仔细看过吗?”

“没啊。”混混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说就陪着嘛。”

陈纪白在他身边坐下,睡袍下摆散开,腿露出来,笔直修长。混混余光瞥见,觉得那腿真白,比女人的还好看。

“有些条款,需要现在开始履行。”陈纪白说,声音低了些。

混混终于放下手机,转头看他:“啥条款?”

陈纪白没说话,只是伸手,抽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扔进垃圾桶。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混混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那吻很温柔,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贴,然后舌尖探进来,扫过他的牙齿,勾住他的舌头。陈纪白嘴里有薄荷味,清凉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

混混没接过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僵硬着,任由陈纪白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了很久,陈纪白才松开他,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

“第一条,”陈纪白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配合我。”

混混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陈纪白继续,手往下,解开了混混T恤的扣子,“乙方,也就是你,有义务配合甲方,也就是我,进行性行为。频率、方式,由甲方决定。”

“如果拒绝,”陈纪白的手指抚上他锁骨处的蛇纹身,怪凉的,“违约金是这个数。”

他又报了个数字。混混这次听清了,是之前月薪的几百倍。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挣不到。

“你…”混混喉咙发干,“你骗我?”

“没有骗。”陈纪白微笑,那笑容还是温和的,但混混现在看着,觉得有点渗人,“合同你签了字,法律上生效。只是你没看而已。”

他的手滑进混混的裤腰。

混混想推开他,但陈纪白的力气很大,按着他的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一点。”陈纪白在他耳边说,气息喷在耳廓,痒痒的,“第一次,我会温柔些。”

混混挣扎,骂脏话,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倒出来。陈纪白听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动作变得稍微重了些。

那晚混混被剥光了,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陈纪白确实算得上温柔,前戏做得久,扩张也仔细,但进入时还是疼得混混眼前发黑。他骂得更凶,陈纪白就吻他,堵住他的嘴,下身一下下顶进去,直到全部没入。

混混后面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痛。陈纪白动起来,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加快。混混从骂变成哭,眼泪糊了一脸。陈纪白低头吻他的眼泪,说乖,放松,然后顶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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