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犬同笼下(动物化,坏兔子得狗狗呜呜叫)(2 / 2)
混混都要被肏晕了,想到的居然是“他唧唧确实白”
结束的时候,混混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陈纪白抱他去洗澡,水温调得合适,动作轻柔地清洗他后面,那里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
“以后别骂脏话。”陈纪白给他擦身子,语气平淡,“我不喜欢。”
混混没力气回答,只是闭着眼。
从那以后,性爱成了日常。陈纪白似乎很热衷这件事,几乎每晚都要。混混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陈纪白很会弄,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顶哪里会让他叫出声。虽然每次做完后面都又酸又胀,但过程中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混无法否认。
他学乖了,至少在陈纪白面前不说脏话。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陈纪白没说什么,只是那晚做得特别狠,把他肏得几乎晕过去,后面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他们还回了国。陈纪白工作忙,混混就待在公寓里,打游戏,看电视。陈纪白给他买了新手机,最新款的游戏机,衣帽间里塞满了名牌衣服。但混混还是喜欢穿他那几件破T恤,觉得自在。
他骨子里那些混混习性,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偷溜出去飙车,跟旧日那帮兄弟联系,甚至在公寓里藏烟,陈纪白鼻子灵,一进门就能闻出来。每次被抓到,惩罚都是进那间调教室。
混混第一次进那房间是半年前,因为偷偷抽烟。陈纪白把他带进来,锁上门。
那一夜只是开始。之后因为他层出不穷的恶习,偷溜出去飙车、跟旧识联系、甚至在公寓里藏烟,他被一次次关进来。
最长的一次,关了整整一个月。算下来,这半年里,他倒有一大半时间是在这间调教室里过的。
陈纪白还给他打了乳钉。说是惩罚,因为他屡教不改。两个乳头被金属环穿过,中间连着细细的银链,一动就叮当响。混混疼得哭,陈纪白吻他,说很漂亮。
合同履行快一年时,混混跟以前飙车那帮人又联系上。晚上偷偷溜出去,在环城路上炸街。结果拐弯时没控制好,连人带车摔出去,腿撞在护栏上,骨折了。
陈纪白到医院接他,脸色很不好看。但没骂他,只是默默办了手续,带他回家。腿上了石膏,混混只能窝在沙发里,整天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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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打了快两周,混混的腿还是不能动,但痒得厉害,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他整天窝在客厅那张巨大的L型沙发里,抱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大呼小叫。
陈纪白这公寓隔音好,平时他怎么喊都没事。但今天不知怎的,匹配到的队友菜得离谱,送人头,乱开团,混混连着输了三把,火气蹭蹭往上冒。
第四把开局又逆风,自家射手走位失误被对面秒了。混混控制的打野正在刷野,来不及救,屏幕灰掉的那一刻,他憋了一上午的脏话终于喷了出来。
“操你x的傻逼!眼瞎啊?不会玩别他x选射手!送尼玛的人头!老子…”
他骂得正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
声音卡在喉咙里。
混混慢慢转过头。
陈纪白站在客厅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行政夹克,深蓝色,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腰窄。手里拿着一捧花,包装纸是哑光的深蓝,里面裹着几支白色的芍药,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沾着水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混混。
客厅里只剩下游戏背景音效,激昂的团战音乐显得格外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手一抖,手柄掉在沙发上。他想把游戏暂停,但手指不听使唤,按错了键,角色在原地转了个圈。
陈纪白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他在沙发前停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柄,按了暂停键。电视屏幕暗下来,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伸手,拿走了混混还握着的手柄。
混混喉咙发干,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他看着陈纪白,对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甚至唇角还带着点温和的弧度,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混混挤出个字。
陈纪白没理他。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抓住混混的胳膊。
力道不小。
混混被他从沙发里拽起来,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站不稳,单脚跳了两下,差点摔倒。陈纪白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走廊深处走。
“陈、陈纪白…”混混慌了,“我错了,我不该骂脏话,我…”
陈纪白没说话。他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是间调教室。
混混对这房间太熟悉了。过去半年,他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墙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天花板很高,嵌着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光线冷白。靠墙是一整排架子,摆满了各种器具。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地毯上摆着一张特制的床,四角有金属环,床垫上铺着防水布,白色,塑料质感,微微反光,那是尿垫。
混混被拖到床边。
陈纪白松开他,转身去放花。那捧白色的芍药被小心地放在角落一张小几上,衬着深灰色的墙面,美得突兀。
然后他走回来,开始脱掉行政夹克外套。
混混往后退,但腿不方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很软,他陷进去一点。
“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发颤,“以后不骂了,我保证…”
陈纪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距离很近,混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一点檀木,很沉,很冷。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陈纪白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听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忘了…”
“忘了?”陈纪白挑眉,“上次你怎么答应的?”
混混说不出话。上次他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后面射得只剩稀水,才哑着嗓子保证再也不骂。可打游戏上头的时候,哪还记得这些。
陈纪白直起身,走到墙边的架子前,浏览着上面的东西。他的手指划过一排皮质项圈,停在一个黑色的、宽度约两指、带金属扣环的项圈上,取了下来。
又拿了一卷红色的绳,细细的,像是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黑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末端是遥控器。
他走回床边。
混混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开始发抖。
陈纪白先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质的内侧是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点紧,卡在喉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皮革随着喉结滑动。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
绳子很滑,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胸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腿,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收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紧,但绝对挣脱不开。红色的绳子在混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诡异又像束缚的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被绑成一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背后拉上来,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恰好勒过乳尖,那两个穿着乳钉的地方。
银链被绳子压着,金属环硌着皮肉。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际收紧,凸显出他纤细的腰线,然后分作两股,绕过腿根,在大腿内侧摩擦,最后在脚踝处系紧。他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绳子就绕过石膏的上缘,绑得牢牢的。
他几乎动不了,只能维持着坐在床沿、微微后仰的姿势。
陈纪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那个跳蛋,蹲下身。
混混想合拢腿,但绳子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进他裤腰,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跳蛋抵上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肌肉。
混混咬住嘴唇。
跳蛋被慢慢推了进去。尺寸不大,但异物感明显。它停在不太深的位置,陈纪白松开手,调整了一下遥控器的频率。
低档。
细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在爬。混混哆嗦了一下。
陈纪白站起身,从旁边橱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口球,球形部分不大,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捏住混混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口球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混混想吐出来,但皮带已经绕到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就开始积聚,从嘴角往下淌。
陈纪白最后拿起那捧白色芍药,从里面抽出一支,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将花茎塞进他戴着口球的嘴里。
“叼着。”他说。
混混被迫咬住花茎,芍药花垂在他下巴下方,随着他呼吸轻微晃动。口水顺着花茎往下流,滴在花瓣上,又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留下湿痕。
陈纪白退后几步,坐到墙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他交叠起双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空气:“爬过来。”
混混愣住,嘴里还叼着那支湿漉漉的花。
“像狗一样。”陈纪白补充,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混混挣扎着,用那条没打石膏的腿和手肘,一点一点往前蹭。身子拖在暗红的地毯上,红绳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痕。
口水混着花汁,从嘴角一路滴到胸口,再落到地毯上,形成一道湿痕。他终于蹭到陈纪白腿边,额头抵上对方行政夹克裤的裤腿,布料挺括,带着外面的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陈纪白说,双腿分开些。
混混仰起头,看着那处隆起,喉咙发干。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然后越来越湿,越来越重,口水浸透了深灰色的布料,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勃起的形状。
陈纪白这才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东西。
已经全硬了,粗长的一根,颜色粉白,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混混看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陈纪白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张嘴,将龟头塞了进去。
“唔…”混混被迫含住,口腔被撑满,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陈纪白握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在他嘴里进出。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龟头压着舌面,顶到喉咙口。混混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急促,口水混着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陈纪白的裤子上,也滴在自己胸前。
肏了一会儿嘴,陈纪白才退出来。混混大口喘气,咳嗽,口水牵成丝往下掉。
陈纪白解开他手腕的绳子,但其他部位的束缚还在。他把混混翻过去,让他趴在床垫上。尿垫冰凉的塑料质感贴着皮肤,混混打了个哆嗦。
陈纪白跪到他身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被跳蛋震动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被顶得更深了。
然后陈纪白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嗯—!!!”
混混的惨叫被口球堵住,变成闷哼。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把跳蛋完全顶进深处,然后撑开紧窄的肠壁,直抵最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能看见那根粗物的轮廓。
陈纪白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混混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蛋还在震动,内外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痛楚。混混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在尿垫上摩擦。
陈纪白忽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一扯。
“呃啊!”混混被扯得仰起头,脖子被勒紧,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缺氧的瞬间,陈纪白猛地撞进来,顶到最深。
然后又是一扯,一顶。
项圈成了控制他高潮的开关。每次被扯,窒息感让他全身紧绷,后穴绞紧,然后被狠狠一顶,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几次之后,混混就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流出,身下的尿垫湿了一大片,他失禁了。
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垫,也弄湿了陈纪白的小腹。
陈纪白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顿,然后肏得更凶了。
他松开项圈,改为抓住混混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无法弯曲,就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跪着,臀瓣高高撅起。
像狗一样挨肏。
陈纪白从后面进入,一下比一下狠。混混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拽回来。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前列腺。跳蛋已经停了,但体内被撑满、被肏干的快感更强烈。
混混前面射了,稀薄的白液喷在尿垫上。但陈纪白没停,继续肏,肏得他后面也开始痉挛,一股股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来,他被干到潮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纪白这才慢下来,但没射。他拔出性器,把瘫软的混混翻过来,仰躺着。然后解开他腿上的绳子,分开他的腿,挂再自己大腿两侧,再次插进去。
这次是骑乘的姿势,但混混没力气动,躺在陈纪白身上,全靠陈纪白握着他的腰上下操弄。混混仰着头,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叼着的花早已掉在一边,花瓣被碾碎,汁液混着口水沾了满胸。
陈纪白肏了他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暗,又变成漆黑。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冷白的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晶莹。
陈纪白换了好几个姿势,沙发上也肏了一次,把混混按在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肏得他脚趾蜷缩,脚踝上的红绳勒出深痕。
最后又回到床上。
混混已经意识模糊了,只会随着撞击本能地痉挛。身体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鼓鼓的,像怀了孕。陈纪白射了几次,每一次都又浓又多,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结束时,陈纪白终于拔出来。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混混腿根往下淌。那个跳蛋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微微震动。
陈纪白解开混混身上所有的绳子,取下口球和项圈。混混瘫在湿透的尿垫上,浑身都是汗、口水、精液和尿渍,红绳留下的勒痕在皮肤上格外显眼,乳钉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
陈纪白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回来给他擦拭。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擦干净脸、脖子、胸口、腿间。擦到后面时,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完后,陈纪白把脏掉的尿垫抽走,换上一张干净的。然后他把混混抱起来,让他趴在新垫子上。
混混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闭着眼,呼吸微弱。
陈纪白俯身,亲吻他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到腰窝,再往下,到臀缝。
吻得很轻。
吻到那些红绳勒痕和双乳时,会用舌尖舔舐咬磨。
混混在睡梦中颤抖了一下。
陈纪白最后吻了吻他后颈,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是他刚才留下的。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混混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已经睡着了。
陈纪白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他点了支烟,慢慢抽完。
然后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到混混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混混在梦中呜咽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纪白吻了吻他的发顶,闭上眼睛。
夜色深沉。
调教室的灯还亮着,照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和地上那支被碾碎,沾满口水的白色芍药。
花瓣散了一地,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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