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犬同笼上(动物化,兔子活塞狗狗失)(1 / 2)
('马尔济斯犬活泼粘人受VS安哥拉巨兔臭脸公主攻
上章:
这户人家住城郊,独栋两层小楼带个后院。后院用矮木栅围了块地,铺着碎石子,角落里搭了个半开放的木棚子。棚子底下并排放着两个笼子,一个铁丝编的,一个藤条编的。
铁丝笼里住着兔。
安哥拉巨兔,通体雪白,毛长而蓬松,像团会呼吸的云。眼睛是深褐色的,圆而大,嵌在绒毛里,看人时总半眯着,透出股矜贵的冷淡。它体型不小,趴着时像只幼羊,立起来能到人小腿肚。
主人给它取名“雪团”,但它对这名字没什么反应,多数时候只蜷在笼子一角,用前爪慢条斯理地梳理耳后的长毛。
耳朵尤其漂亮,垂下来能盖住半边脸,内侧的绒毛薄些,透出淡淡的粉色脉络。
藤条笼里住着狗。
马尔济斯犬,也是白的,毛卷曲,像刚烫过的小波浪。体型娇小,只有雪团三分之一大。眼睛乌溜溜的,圆,湿漉漉的,看什么都带着种天真的好奇。它叫“狗狗”,主人从宠物店抱回来时它才两个月,现在也不过八个月大,还是只半大的狗崽。
狗狗好动。笼子关不住它,主人白天会放它出来在后院撒欢。它总第一时间窜到铁丝笼前,前爪扒着笼门,尾巴摇成小风扇,鼻子凑在缝隙处使劲嗅。
雪团通常不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被吵烦了,会抬起眼皮瞥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然后转个身,用蓬松的屁股对着笼门。
狗狗不气馁。它觉得雪团好看。那么白,那么软,那么大一团,趴在笼子里像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它想和雪团玩。
主人有时会把两个笼子门都打开,让它们在院子里自由活动。这时狗狗最高兴。它绕着雪团转圈,跳来跳去,试图用鼻子去拱雪团垂着的耳朵。
雪团大多时候只是蹲坐着,耳朵微微抖动,避开那湿漉漉的鼻尖。它挪一步,狗狗就跟一步。它跳上院里摆着的木桩,狗狗就在下面仰着头看,尾巴摇啊摇。
也有躲不开的时候。
那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木棚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雪团趴在碎石子地上打盹,耳朵摊在身侧,内侧的薄毛被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
狗狗凑过去,先是小心地嗅了嗅。雪团身上有股味道,淡淡的,像晒干的草,又混着点说不清的甜。
它喜欢这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耳廓内侧那层最薄的绒毛,湿漉漉的,温热的。雪团的耳朵猛地一抖,抬了起来,深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这只小白狗。
狗狗被看得有点心虚,尾巴摇动的幅度小了。但它没退缩,反而又凑近些,伸出舌头,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舔过整只耳朵。
雪团没动。
耳朵被舔得湿了一片,绒毛黏在一起,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狗狗舔得投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狗天性如此,舔舐是亲近,是喜爱。
它舔完一只,又去舔另一只。
雪团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渐渐重了些,胸口那团蓬松的白毛起伏的幅度变大。它看着狗狗,眼神还是淡淡的,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
到了秋天。
空气里飘着落叶腐烂的微酸气味,风开始变凉,夜晚来得一天比一天早。对于安哥拉兔而言,这是个敏感的季节。光照时间缩短,气温下降,这些变化会通过某种隐秘的通道,触动它们身体里那根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情期的弦。
雪团是公兔。
公兔没有固定的发情周期,它们一年四季都可能进入那种躁动的状态,但秋季尤为常见。身体里某种物质在积累,在膨胀,让它们变得焦躁,易怒,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耐心。
除了交配。
狗狗浑然不觉。
它舔完了两只耳朵,心满意足地趴在雪团身边,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一副惬意的模样。雪团的耳朵湿漉漉地垂着,水滴顺着绒毛尖端往下坠,落在碎石子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雪团站起身。
它动作很慢,四条腿依次伸直,蓬松的身子舒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绒花。它比狗狗高出一大截,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狗。
狗狗仰起头,尾巴又开始摇。
雪团低下头,鼻尖凑近狗狗的后颈,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有狗的气味,暖烘烘的,带着点奶腥,混着阳光晒过皮毛的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皮。
不重,但足以让狗狗僵住。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狗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四肢软了下来。
雪团叼着它,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
那里有个它自己刨出来的浅坑,铺着它从笼子里衔出来的干草和脱落的绒毛,算是它在院子里的另一个窝。平时它很少用,只有在阳光特别好,或者想独自待着时才会过去。
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
放下。狗狗一落地就想跑,但雪团的前爪按住了它的背。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雪团绕到它身后,鼻子凑近它尾巴根处,嗅闻,蹭擦。
狗狗不安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它不明白雪团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陌生的危机。
雪团不理它。
它后腿的肌肉绷紧,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能轻易蹬碎笼子的底板。它胯下那处原本被厚绒毛覆盖的地方,此刻有了变化。
粉色的,小小的生殖器探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不再是“小小的”了,它胀成深红色的一截,顶端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脉络,像一小段剥了皮的胡萝卜。
比寻常兔子的尺寸要大得多,与雪团那副优雅矜贵的外表全然不符。
狗狗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挣扎得更厉害。但雪团的爪子牢牢按着它,另一只前爪拨开它尾巴根处的绒毛,露出底下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
那是狗的后穴。狗狗是公狗,但这不妨碍雪团的本能识别,大小合适,位置合适,温热的,柔软的,可以交配。
雪团后腿一蹬,胯部前送。
那根深红粗硬的生殖器,抵上了狗狗后穴湿漉漉的入口。
狗狗的呜呜声,微微传出。
它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前爪在干草堆里乱刨,后腿蹬踢,但雪团的体重完全压了上来,将它牢牢按在浅坑里。那根东西太粗了,完全超出它那处稚嫩穴道的承受范围,它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雪团没有停。
它后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送。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没入,直到两颗圆滚滚的睾丸抵上狗狗毛毛的臀瓣。抽出来时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液,再捅进去时发出黏腻的“噗叽”声,给狗狗后臀毛弄得一团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滚水在壶底沸腾。鼻翼翕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狗狗后颈的绒毛上。
狗狗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力气就耗尽了。痛还是痛,但痛里又有别的。被填满的痛,被摩擦的麻,还有雪团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躁动的气味,熏得它头晕目眩。它四肢瘫软,下巴搁在干草上,狗舌头吐了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雪团肏了约莫一刻钟,动作渐渐慢下来。它趴到狗狗背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得小狗几乎陷进干草里。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硬梆梆的,随着它呼吸的起伏微微搏动。
它歇了几分钟。
期间用鼻子蹭狗狗的耳朵,用舌头舔它后颈被自己咬湿的皮毛。动作居然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虽然胯下那根凶器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然后它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凶。后腿蹬地的力道大得让狗狗整个身子都在往前蹭,干草被刨出浅沟。雪团的臀部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肌绷出清晰的线条,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颤抖。它肏得投入,眼睛半闭着,耳朵向后贴紧脑袋,喉间的咕噜声变成了短促的哼唧。
狗狗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雪团的重量压回来。后穴早已麻木,只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肠壁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它前面那根小小的、粉嫩的阴茎不知何时也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戳在干草上。
它尿了。
温热的水流失控地涌出来,淋湿了下腹的绒毛,渗进干草里。失禁的快感和身体被强行肏开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它呜呜叫,声音又细又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团被这阵湿热刺激得更兴奋。它肏得更快,更狠,囊袋拍打在狗狗臀瓣上,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声。后穴里那根东西胀得更大,跳动着,搏动着,顶端抵着最深处的软肉死命碾磨。
然后它停了下来。
全身的肌肉绷到极限,后腿蹬直,臀部死死抵住狗狗。那根深红的生殖器在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灌进狗狗体内。
不是连续的流,而是一股,一股,又一股。间隔很短,量很大,射得又急又猛。狗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迸溅,灌满,甚至涌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撑得紧绷。
雪团射了很久。
射完后,它没有马上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它趴在狗狗背上喘气,呼出的白雾在秋日下午微凉的空气里凝结。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拔出。
生殖器退出来时,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狗狗腿根往下淌,把周围的白毛黏成一绺一绺。那根东西并没有马上缩回去,而是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外翻的粘膜红肿鼓胀,像一小团发面,颜色深红,表面湿亮,看起来有些狰狞。
雪团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生殖器,又去舔狗狗后穴流出的精液。舌头粗糙,刮过敏感的皮肉,狗狗哆嗦着,发出细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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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为结束了。
但雪团只是舔干净了,便又绕到狗狗身前,鼻子拱了拱它瘫软的身子,然后叼住它后颈,再次把它往干草坑深处拖了拖。
摆正位置,前爪按住,后腿一蹬,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狗狗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嘤呜声。
雪团不理。它只是埋头,又一次整根捅了进去。
那天下午,雪团在冬青丛后的浅坑里,反反复复肏了狗狗三次。
每次射精后,它只休息几分钟,等那根生殖器稍微恢复些硬度,便又急不可耐地插进去。到后来,狗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瘫在干草里,浑身湿透,后穴一开一合,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肠液,还有淡淡的血丝。
太阳西斜时,主人在后院门口喊开饭。
雪团这才停下。
它从狗狗身上下来,抖了抖蓬松的皮毛,舔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秽物,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慢悠悠地跳回木棚下的笼子。
狗狗还趴在坑里,半天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点硬,还热热的,像塞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屁股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股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湿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毛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腿和臀间那片白毛全黏在一起,结着硬毛,擦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那个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液体。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出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擦得更仔细了些。擦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奶。狗狗小口小口地舔,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它蜷在垫子上睡了一整夜,梦里都是被顶穿、被灌满的胀痛。
它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第二天,雪团又来了。
不是拖去冬青丛后的坑,这次直接就在院子里。阳光正好,狗狗趴在碎石子地上晒太阳,雪团从笼子里跳出来,走到它身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前爪一按,后腿一跨,就骑了上去。
狗狗想逃,但雪团的力气太大,按得它死死的。那根深红的生殖器熟练地找到位置,捅进去,开始耸动。
从那以后,这成了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团似乎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它变得焦躁,在笼子里来回踱步,啃咬铁丝,用后腿使劲蹬底板。但只要一被放出来,它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狗狗。
不管狗狗在干什么,啃玩具,追蝴蝶,趴在门口等主人,雪团都会径直走过去,用前爪按住,后腿一跨,开始狠肏。
有时在院子中央,有时在木桩旁,有时甚至就在笼子门口。它不再挑剔地点,只要兴致来了,按倒就肏干。
狗狗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被插入时还是会痛,但痛里混着的胀麻感越来越清晰。雪团肏到深处时,碾磨到某一点,它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前面那根小小的东西会渗出更多的清液。
它开始习惯雪团发情。
它还是喜欢黏着雪团。虽然每次都被肏得呜呜叫,失禁,瘫软成一团。但雪团肏完它后,会舔它的毛,会挨着它趴一会儿,会用鼻子蹭它的耳朵。
那种时候,雪团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了,甚至是温柔。
狗狗想,也许雪团也是喜欢它的。只是兔子的喜欢,和狗不一样。
狗狗喜欢就舔,兔子喜欢就肏自己吧?
秋天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叶堆了厚厚一层,风里带了霜气。雪团的发情期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它依然焦躁,依然一门心思扑在狗狗身上,肏得一次比一次凶,射得一次比一次多。
狗狗的小腹总是微微鼓着,后穴永远湿漉漉的,红肿着合不拢。走路时后腿有点打颤,但一看到雪团,尾巴还是会下意识地摇。
它趴在院子里,看着雪团在笼子边踱步。那身雪白的长毛在秋阳下闪着微光,耳朵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狗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然后它站起身,慢慢地,朝着铁丝笼子走去。
雪团停下了踱步,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睛看向它。
狗狗走到笼门前,坐下,尾巴轻轻摆动。
雪团跳了过来,鼻子凑近缝隙,嗅了嗅。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狗狗往后挪了挪,躺下,露出柔软的腹部和后腿间那片湿漉的皮毛。
雪团的呼吸重了。
它用前爪扒拉笼门的插销,它早就学会怎么开了。插销滑开,笼门弹出一道缝。雪团挤出来,走到狗狗身边,低头,嗅它完全暴露出来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了,泛着水光,微微翕张。
雪团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满足的哼唧。它前爪按上狗狗的腰,后腿一跨,骑了上去。
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抵上入口,微微一送,整根没入。
狗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雪团开始动。后腿的肌肉绷紧,臀部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肌在秋阳下剧烈颤抖。
“咕咕…哼唧….”
“呜呜…呜嘤…嘤。”
院子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盖住了一地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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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
混混十七岁,在城南那片旧厂区混。头发染成枯草黄,剃得贴头皮,露出青色的发茬。耳朵上打了七八个环,嘴唇正下方还镶了颗小小的钢珠,说话时那珠子跟着动。
身上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夸张图案的廉价T恤,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处一片青黑色的纹身,是条盘着的蛇,纹得粗糙,蛇头歪着。
他讲话带刺,每句都掺着脏字。“操你x”“傻逼”“干”是口头禅,顺溜得像呼吸。没念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街上晃,偷过电瓶,打过群架,在网吧过夜,泡面加根肠就是一顿好的。最近跟人学了飙摩托,晚上在废弃的环城路上炸街,引擎声能掀翻半个区的寂静。
他觉得自己活得挺自在。没钱了就去帮人看场子,或者干点别的来钱快的活。饿不死,也攒不下什么。未来没想过,明天睡醒有烟抽就行。
直到遇见那个人。
第一次见是在一家茶楼。混混被叫去“撑场面”,其实就是在包厢外站着,摆出凶相。里面谈什么事他不清楚,只听见隐约的谈话声,温温和和的,像春天化开的溪水。
门开了,里面的人走出来。
混混抬眼,愣了一下。
那人很高,得有一米九几,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年纪大概四十出头,五官生得极好,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颜色淡。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瓷。头发梳得整齐,几缕银丝掺杂在黑发里,不显老,反倒添了种沉稳的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过混混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过来。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的水,能把人吸进去。混混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啐了一口唾沫在脚边。
那人没说什么,唇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走了。
后来混混才知道,那人姓陈,字“纪白”,怪有文化的,混混阴阳怪气说:“不如唧唧白。”
是上面来的,管纪律的,权很大。厂区那片地要开发,牵涉的人事复杂,大人物来坐镇。
第二次见,是在派出所。
混混跟人打架,把人胳膊打折了,被拎进去。他蹲在留置室的长凳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的样。陈纪白走进来,跟值班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民警点点头,开了门。
“出来。”陈纪白说,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混混跟着他出了派出所,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车看起来很普通,但混混认得那个标志,贵。
“上车。”陈纪白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没动,斜眼看他:“你谁啊?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陈纪白转过身,看着他。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在光里显出一点浅褐的透明感,很美,也很冷。
“两个选择。”陈纪白开口,语速平缓,“一,上车,跟我走。二,回去,按故意伤害处理,最少三年。”
混混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
车开往城东,那里是新区,高楼林立,街道干净得反光。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陈纪白带他上电梯,刷卡,到了顶层。
门开了,里面是开阔的平层,装修简洁,色调是灰白与原木,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混混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脚上的脏鞋留下灰印子。
“把鞋脱了。”陈纪白说,自己先弯腰换上了拖鞋。
混混磨蹭着脱了鞋,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出来。
陈纪白没看,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坐。”
混混坐下,沙发软得让他陷进去。他四处打量,这地方太干净,太整齐,让他浑身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纪白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推过来。
“看看。”
混混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认识的不多。“啥玩意儿?”
“一份工作。”陈纪白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境外岗位,待遇优厚。包吃住,月薪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
混混眼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需要签合同。”陈纪白继续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文件,“还有一些手续。比如,”他抽出其中一页,“出境许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页,“伴侣关系登记。”
混混没太听懂。“啥登记?”
“境外某些国家,允许同性伴侣进行法律登记。”陈纪白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们需要办理这个。”
混混皱了皱眉。同性?登记?他琢磨着,隐约觉得不对劲,但那个数字太诱人。而且陈纪白看起来不像坏人,穿得体面,说话斯文,还是上面的大官。
“就…签个字就行?”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出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眼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场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出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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