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男主被B到绝境,说出最终真相(1 / 2)
('按照太医们的估计,就算他们已经给元殊服下了鸩毒的解药,由于毒性年深日久且侵入心脉,解药也只是杯水车薪,元殊依然会长时间昏迷不醒,直至一个月后衰竭而亡。
因此当元殊次日就挣扎着醒来时,倒把随侍在一旁的当值太医吓了一跳。
“今天……是什么日子?”元殊心中惦记着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哪怕全身如同被碾碎一般,还是用尽力气问道。
“今天是五月十二。”当值太医见元殊拼命撑起身子,连忙按住他,“你要做什么?你现在只能静养,血气一动毒性又要发作的!”
“小雨呢?”元殊似乎没有听见太医的后半句话,只是转动着唯一能动的脖子,急切地四下寻找。
“你别急,别急。”太医察觉到他脉息大变,慌得朝外面的宫人道,“病人要见什么小雨,你们赶紧给他找过来!”
“你要见秦雨,很快就能见到。”秦昧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殿内殿外的人顿时跪了一地,“参见陛下!”
就连元殊,也勉强撑起身子,迎上了女帝的目光。
“你躺好,秦雨很快就会带到。”秦昧走到元殊床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伸手按上元殊的肩,元殊无力与她对抗,虚弱地躺回了床上。
“你说,鸩毒是你自己服下的?”秦昧的手抚过元殊苍白的脸。
元殊暗中调动内力,不惜自损修为也要撑住此刻的精神,点了点头。
“为什么?”秦昧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呢?”元殊惨笑。
“是因为不想给我姐姐侍寝?”见元殊没有否认,秦昧玩味地问,“那为什么是第二次侍寝才服毒?第一次呢?第一次是不是如胶似漆,琴瑟和谐?”
“不……”元殊下意识地否认。
“不用否认,若非第一次你讨得了她的欢心,你们怎么可能生出秦雨?”秦昧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提到秦雨,元殊顿时脸色一变,嘴唇颤抖了一会,牵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陛下说是,那就是吧。”
“是什么?自己说!”秦昧一心要问出真相,不得不狠下心逼他,“不说,你就永远见不到秦雨了!”
“是……我第一次侍寝时,和她……和昭帝如胶似漆,琴瑟和谐……”元殊被迫说出这些字句,只觉得心中剧痛,血气上涌,他只能用力将喉口的血腥一次次吞咽回去,直憋得眼前发黑,双耳嗡鸣,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你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怪不得朕了!”秦昧见他如此固执,心中怒火翻涌,一甩袖子站起身朝外道,“把秦雨带进来!”
一个宫女抱着秦雨走了进来,放开了捂在孩子嘴上的手。下一刻,秦雨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不许哭!再哭,你爹就不要你了!”秦昧恶狠狠地呵斥。
秦雨最怕秦昧,被这么一吓,顿时不敢哭出声了,只是不断抽噎着,想要扑到元殊床边去:“爹爹……你别不要我,我害怕……”
“站好!”秦昧此刻对这个孩子毫无怜悯,硬生生地隔在他和元殊之间,冷冷地问,“秦雨,你爹爹病了,你想治好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秦雨赶紧点头。
“你听过二十四孝的故事吗?”秦昧见孩子一脸懵懂,冷笑着道,“其中一个故事说,某孝子的爹爹病了,医生说要血脉关联的至亲之肉做药引才能痊愈,于是孝子就割下了自己的一块肉治好了他爹爹。现在你爹爹的病也一样,需要……”
“秦昧!”元殊此刻已经明白秦昧要说什么,撑起力气大喝了一声,“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秦昧冷笑了一声,继续对秦雨道,“你爹爹的病也需要至亲之肉做药引。他父母已经亡故,现在至亲之人只有你这个儿子了。那我们也割你一块肉去救他吧。”说着她眼神一扫,已有一个内侍拿着刀走向了秦雨,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
“不,不要!”见明晃晃的刀就要落在自己胳膊上,秦雨吓得大哭起来,“不要割我的肉……”
“秦昧,你疯了吗?”元殊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想要起身制止秦昧,却只能虚弱地滚下床,受伤的手指压住了秦昧的衣摆。一旁的当值太医吓得魂飞魄散,一叠声地叫道:“陛下,病人要静养,禁不起折腾啊!”
“闭嘴!”秦昧呵斥了太医一声,厉声对元殊道,“再不说实话,朕就叫人天天割秦雨的肉给你做药引!”
“不要,不要!”秦雨此刻已吓得哭声都变了调,尖着嗓子叫道,“我不要这个爹爹了,不要割我的肉!”
秦昧眼神一凝,见元殊还是颤抖着不说话,对握刀的内侍下令:“动手!”
“住手!”见内侍的刀尖刺入了秦雨娇嫩的皮肤,刺目的血珠一下子滚了下来,元殊惊恐绝望之下,大喊了一声:“他不是我的孩子!”话音未落,他肺腑中一口血直呛出来,身子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你果然一直在骗朕。”秦昧心头一松,也不知是欢喜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一把揪住了元殊的衣领,恨恨道,“你非要逼朕出此下策才肯说实话,元殊,你好狠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怕你……怕你杀他。”元殊被迫看向秦昧,唇角带血,目中含泪。毕竟,秦昧毫不留情就杀掉了秦雨的两个姐姐,若非元殊将秦雨认作亲子,拼死保护,根本留不下秦雨的性命。
“求你放过他,好吗?”见秦昧眼神冷酷,元殊颤抖着嘴唇乞求。
“一个跟你毫无血缘的孽种,朕不懂你为什么就要这么护着他!”秦昧恨恨地将元殊掼在地上,“朕已经知道了,你为了这个孽种不知吃了多少苦,你就这么下贱,要保住秦昭的种?”
“小雨他不是孽种,是我的救命恩人。”元殊伏在地上,颤抖着胳膊想要撑起身子,最终却无力地跌回。他咳出堵在喉间的血,断断续续地道:“我服下鸩毒的时候,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哪怕后来昭帝命人一直拖着我的命,我也毫无生念,直到……直到宫人把小雨带到了我的床边……那时候他生父刚刚去世,母亲又忙于朝政,他不知怎么的对我十分亲近依赖,我的心,就这么被他一点一点捂暖,这才捱过了后面的几年……陛下,我求你放他出宫,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放他出宫?去哪里?”秦昧心中一动,忽然一把握住了元殊的下颏,将他的头抬起来,“你飞鸽传书,究竟隐瞒了朕什么?”
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于是元殊撑着爬起身,吃力地跪在了秦昧面前:“小雨的生父是早逝的洪贵君,我飞鸽传书联系到了洪家,让他们接小雨回家养育。洪家买通了宫人,约定五月十二,也就是今日黄昏带小雨出宫。求陛下看在稚子无辜,放小雨离宫回家吧。”说着,他重重地朝秦昧磕下头,却一时天旋地转,颓然侧倒下去。
“陛下,元公子脉相衰竭,再不救治命在旦夕!”当值太医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赶紧想要将元殊从秦昧手中夺过来。
“陛下,求你……”元殊一张口,血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让他根本说不出话。他顾不得手指断裂般的刑伤,死死攥住秦昧的衣袖,含泪的眼中全是恳求,显然秦昧若不答应,他死不瞑目。
“好,朕放秦雨回他父家,但你也要答应朕一个条件。”秦昧死死盯住元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要你活着,和朕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好……”元殊费尽全力吐出这个字,攥着秦昧的手一松,软软地垂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熬着最后一点生机看秦雨被洪家的人平安接走,元殊心愿已了,终于可以平静地赴死。
在秦昧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元殊周边一切画面和声响都逐渐模糊消失。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魄晃晃悠悠越飘越远,模糊看见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城楼,上面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过了鬼门关,今生的一切悲欢苦痛都可以抛在脑后。想到这里,元殊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快意,迫不及待地向那伫立在阴阳两界的城楼奔去。
似乎感应到元殊的到来,鬼门关下的城门,也对着他豁然打开。
然而,就在元殊即将跨入鬼门关之际,一股大力却从身后袭来,蓦地抓住他往后一带。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影则后来居上闯入了鬼门关中,城门吸纳了新魂,顿时重新关闭了。
惊鸿一瞥间,元殊觉得那人影似乎有些眼熟——他苦苦想了一阵,终于记得那人就是在冷宫中借打水凌辱自己的侍卫。
他也死了吗?难道,是被秦昧杀的?元殊还没理清思绪,魂魄却又被大力拽起,晃晃悠悠不知穿过多少时空,终于被带入了一间光线昏暗的神殿里。
神殿中燃放着一个蜡烛组成的光阵。光阵中心,伫立着一个老妇人。她头戴五色鸟羽制作的高冠,身穿红袍,颈围璎珞,手中还举着一根法杖,对着天空喃喃念诵。而她的脚边,则一跪一躺着两个人。
跪着的人,是秦昧。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凝望着虚空,元殊甚至可以听见她内心的祈祷:“长青天神,朕可以倾尽所有,只求你延续元殊的生命。”
而躺着的那个人,无声无息,毫无生气,那是——元殊还没看清楚,那股神秘的力量再度推来,一下子将他掼入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体内!
“啊!”元殊下意识地唤出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老妇人放下法杖,有些疲惫地开口,“这次给他续了七日之命,我老太婆已经尽力了。”
“多谢神巫!”秦昧搂着元殊,抬头望向老妇人,“朕这次接神巫入宫,原本是想求一个孩子,不知现在这种情况,神巫可否办到?”
“陛下救过我老太婆的命,我自然会尽力帮助陛下。”神巫点了点头,“只是你们命中无子,若要逆天改命,没有那么容易。”
“再难朕也要试试。”秦昧用力将元殊搀扶起来,向神巫告别,“那朕明日再来。”
虽然神巫的宫殿不许闲杂人等进入,但太监总管早已在殿外安排好了人,元殊一被秦昧搀出来,就立刻被安排上步辇,送回了栖梧殿。
“神巫大人果然神通广大,病人的生机竟然一下子回来了。”候在栖梧殿中的太医们诊过元殊的脉象,无不惊诧赞叹。
“但是神巫说了,他这生机只能维持七日,且每天都会不断衰弱。”秦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吩咐太医们,“你们用药,尽量保证他七日内精力充沛。”
元殊自醒来后一直面无表情,随秦昧摆弄。可现在听到“精力充沛”四个字,不由得轻轻冷笑了一声。
秦昧被这声冷笑蛰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好不容易等太医们给元殊诊完脉,又给各处外伤都换了药,这才打发了所有人出去。
“你以为,朕留下你的命,只是为了求一个后代?”见元殊靠坐在床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秦昧忍不住有些委屈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不是吗?”元殊轻笑,“等陛下真的怀了孕,就可以去父留子,放我去死了吧?”
“元殊!”秦昧一把撑在他肩头,俯身看着他的眼睛,“朕对你的爱,你难道感受不到吗?若是朕不爱你,怎么会求神巫违逆天道强留下你的命?”
“你不是爱我,只是馋我的身子。”元殊定定地看着她道,“你和秦昭,都是一样的。如果现在我还能找到鸩毒,一定会毫不犹豫再度喝下!”
“你敢!”秦昧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原本想要好好和他说话,此刻也变成了发泄,“你以为送走了秦雨,朕就没办法挟制你了是吧?朕记得你一向的志向是守护天下,你若是敢死,朕就变成一个暴君,荼毒整个天下!你敢不敢赌?”
“不敢。”元殊承受不住女帝的暴戾,垂下了眼,自嘲一笑,“以前少不更事,确实想帮你守护天下。可如今被现实毒打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保护不了任何人,甚至不能保护一个孩子。”
“可你能保护我啊!”秦昧抬起元殊的下巴,凑过去吻他的唇,“你温柔一点,顺从一点,就可以保护我的心,让我不至于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最高处发疯。”
元殊用力偏过头,避开了秦昧的吻,也避开了她的表白:“以前或许可以。可现在陛下站得太高,我够不着了。”
“那我就走下来,迁就你。”秦昧说着,手上用力将元殊的脸扳回来,不容分说地吻下。她用力吸吮着他的双唇,挑逗着他的舌尖,双手也伸入他的衣领,抚摸上了他敏感的位置。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元殊都冷冰冰地没有给与她回应。
“你是要存心忤逆朕吗?”秦昧徒劳无功,恼怒地道。
“臣伤病未愈,心如死灰,实在没有精力侍寝,请陛下饶了臣吧。”元殊淡淡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能,还是不肯?”秦昧怒道,“神巫说了,头几天你完全可以恢复如常。”
“我不肯。”元殊咬牙道,“我是人,不是玩物。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这一点吗?”
“你不肯也得肯!朕说过,朕爱你,一定要和你有个孩子,将来继承朕的帝位!”秦昧连对孩子继承皇位的许诺都做了出来,自觉已经掏心掏肺,不料依旧只换来了元殊一个冷笑:“你也配说‘爱’字?”
这冷笑如针,刺入秦昧心肺,让她再也遏制不住愤怒:“朕是皇帝,有的是办法。朕听说姐姐第一次招幸你的时候,你也不肯,姐姐便将你绑起来用了药,你不也就范了吗?朕不介意如法炮制。”
“你……”听秦昧提到那不堪的过往,元殊气息一岔,忍不住咳嗽起来,“你是要……逼我再一次寻死吗?”
“有神巫在,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这个威胁对朕已经不存在了。”秦昧说出这句话,敏锐地发现元殊一僵,脸色渐渐惨白下去。而他揪在衣襟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连死都死不了,他这回,是真的怕了。意识到这一点,秦昧有些得意,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疼。但她一心要打破元殊的心理防线,就不能功亏一篑。
“朕当初在北境误打误撞救了神巫,没想到她真的有沟通鬼神的本事。朕能得到这个皇位,也有她的功劳。”秦昧继续道,“有神巫在,朕几乎无所不能。就算不两情相悦,就算你拼死不肯,朕也能和你有一个孩子。
“现在,你的一切退路都没了!好好想想,没必要自讨苦吃。”秦昧说着,把手伸进元殊的衣领,将他乳尖上的金环用力一扯,满意地看到元殊不由自主挺起胸膛,朝自己迎合过来,就仿佛投怀送抱一般。她宣示完所有权,随即站起身拂袖而去,吩咐宫人:“按照今晚侍寝的规矩,给他沐浴更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巫的法术是强行将魂魄留在身体内,救得了命,却治不了伤。
不过这一次,元殊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对待。太医们给他用了最好的药,宫人们服侍他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碰疼他身上的伤处,就连给他披上的衣袍,都轻柔得仿佛一片云,摩擦到伤处只会轻微地发痒。
元殊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有神巫在,连死都死不了,这个认知打破了他之前的一切防线,让他一时心头茫然绝望,不知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不过秦昧并不需要他走,只需要他接受。天黑的时候,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将元殊抬上步辇,送出了栖梧殿。
元殊以为是要送他去秦昧的寝殿,却不料去的地方竟是神巫所在的神殿。
他们来得早,此时的神殿里空无一人,宫人们便将元殊搀入神殿,走上了中央的祭台。
“元公子,得罪了。”为首的太监总管将元殊仰面摁在祭台上躺下,几个宫人便将他手足拉开,分别绑在了祭台地上钉牢的铁环上。他们甚至细心地将他手腕和脚踝的伤处裹上柔软的丝缎,没有让冰冷坚硬的镣铐碰触到他。
随后,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元殊一个人躺在祭台上。
祭台四周依然燃着蜡烛组成的灯阵,光亮炫目,让元殊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遭受过各种折磨,但这神殿里神秘的气氛还是让他感到惶恐,哪怕殿内焚烧着名贵的熏香,他却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过了一阵,脚步声响起,秦昧和神巫一起出现在神殿中。
“我已经准备好了求子的阵法,陛下可以开始了。”神巫率先开口。
“好。”秦昧跪坐到元殊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元殊,一会朕在这里宠幸你,长青天神会保佑朕怀上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元殊见她开始剥除自己的衣袍,饶是心如死灰,依然惊恐地看向了一旁的神巫,“不要当着外人……”
“她是神巫,是保佑朕皇权有继的神巫,不是外人。”秦昧看着元殊苍白的脸上挣出的红晕,轻轻一笑,“神巫必须在此作法。阿殊若是害羞,不要看就好了。”说着,她解下腰间红色的丝带,蒙住了元殊的双眼。
下一刻,秦昧不顾元殊徒劳的挣扎,揭开了他蔽体的衣袍。由于手足被绑,雪白的衣袍只能摊开在元殊身下,仿佛盛开的花瓣。
凉意袭上赤裸的肌肤,元殊轻轻打了个寒战。而秦昧温热的身子,也适时地覆盖了上来。
“别怕,这回朕会对你温柔的。”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说。
“秦昧,”感觉到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肆虐,元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感觉到他语气不合时宜的严肃,秦昧下意识地停下动作,静声聆听。
“到现在,我不曾听过你一句道歉。”元殊说。
秦昧怔了一会,忽然轻笑了一声:“朕为何要道歉?从头到尾,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做错事的人,朕也给予了应得的惩罚。站在朕的立场,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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