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男主被B到绝境,说出最终真相(2 / 2)
见元殊没有开口,只是脸上的血色重新褪得干干净净,秦昧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求得到你的心,只要能将你的身留住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似乎是害怕元殊说出什么绝情的话,猛地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堵住了一切可能。而她的手,也开始熟稔地撩拨过他的脆弱之处。
她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甚至在这一个月的禁锢中,她迷上了他虽然屈辱却不得不在她身下起反应的表情。先前在冷宫中,他哪怕刚刚受过酷刑,也被迫任她予取予求,何况此刻她刻意温柔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秦昧心中得意之际,她的舌头却猛地一疼,疼得她一下子坐起身,一个耳光想也不想地扇了下去:“你竟然咬朕?”
而元殊回答她的,是牙关一合,哪怕秦昧及时捏住了他的双颊,依然咬破了舌头,从唇角流出血来。
而他下身刚刚被撩起的反应,也因为舌头的剧痛而消散下去。
“我说过,我不肯。”元殊被蒙着眼睛,看不见秦昧的反应,只是自顾笑着说,“你有本事,就和昭帝一样,和那些侍卫一样,给我灌春药啊。”
“你不要逼朕!”秦昧恨恨地回了一句,心中却是一颤——自己真的要像姐姐和陈曦那些人一样对待他吗,那她和他们究竟有什么区别?茫然中,她求救一般望向了旁边的神巫。
“我既然答应要为陛下求子,自有办法。”神巫表情是一贯的漠然,救人时毫无欣喜,杀人时也毫无悲悯。秦昧看不懂她,但秦昧知道,神巫言出必践,当初答应要帮她夺得帝位,如今也一定会帮她延续帝位。
毕竟除了元殊,她不会再想和任何男人生下后代。
“你要干什么?”元殊被蒙着眼,看不见神巫的动作,却能清楚地听到她说话,清晰地感觉到那枯瘦如树枝的手指摸索到了自己的下身。
“给你下面刺入一根牛毛针,你就雄风不倒,还能刺激你多多出精,方便陛下受孕。”神巫感觉到元殊全身都惊恐地紧绷起来,难得安慰了一句,“不是很疼,而且陛下完事了针就可以抽出来。”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呃……”元殊只觉一点带着凉意的刺痛果然从自己腿间刺入,贯穿了整个分身,让它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这点疼和他受过的酷刑相比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份屈辱,却让他比死还要难捱。
“不要主动寻死,否则还要我老太婆施法拉你回来,害人害己。”神巫似乎看透了元殊的想法,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等上天确认陛下有孕,我就会放过你。陛下,现在一切具备,可以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夜,是元殊噩梦的开始。
灯烛环绕的祭台上,元殊不记得秦昧具体要了自己多少次,只记得哪怕自己刻意将羞耻的声音闷在喉中,后来嗓子还是嘶哑得说不出话。由于神巫刺入的那根针,哪怕元殊被逼得一次次释放出来,依然无法软下来休息。秦昧暂停的时候,元殊只能躺在地上艰难地喘息,泪水浸透了蒙眼的丝带。
由于被迫释放了太多次,等到天亮的时候,元殊精疲力尽地昏厥了过去。即使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裹着丝缎,依然在一夜不断的挣扎中被镣铐磨破了伤处,血痕将丝缎染成一片斑驳。
直到他分身中什么都吐不出来,人也彻底失去知觉,那根折磨了他一夜的牛毛针,才终于被神巫抽了出去。
“怎么样?占卜的结果出来了吗?”秦昧穿好衣衫,看着神巫用来占卜的龟甲,迫不及待地问。
“出来了,没能成功受孕。”神巫看着秦昧大失所望的脸,安慰道,“逆天改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不断摸索,改进阵法。我今日已有些心得,陛下不必忧虑。”
“好,一切都拜托神巫了。”秦昧说着,解开了束缚元殊手足的镣铐,“朕带他回去休息,多进些补药,明晚再来。”
“他今日亏空太大,可以多休息两天。日后每夜都来,陛下就得节制一些,否则对怀孕适得其反。”
听着神巫的嘱咐,秦昧点了点头,末了忐忑地问了一句:“神巫,朕这么逼他,你会不会对朕有所不满?”
“我的使命,只是乞求长青天神维系陛下的皇权传承,保天下太平。”神巫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漠然的平静,“在我眼中,元殊和陛下送来的罪人们一样,都是供奉给长青天神的祭品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巫说元殊是保皇权传承和天下太平的祭品,这个说法,竟莫名地让元殊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有点用,不再只是帝王身下的一个玩物。
休息了三天后,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元殊都被宫人沐浴熏香,送进神殿正中的祭台上。
为了作法成功,每一夜神巫都会对求子仪式做出某些改变。比如调整灯阵的阵法,比如改变祭祀的程序,比如——更换元殊的姿势。
上古祭祀,信奉祭品越痛苦,哀嚎越大声,越能取悦上天的神明。作为祭品之一,元殊每次都被绑成了不同的体位,方便秦昧宠幸,而他本人的感受,根本不在神巫的考虑范围内。
神巫试过把元殊锁在柱子上,盛放在供桌上,甚至用绳子将身体弯折。反正有那根牛毛针在,无论多难受多屈辱,元殊都不得不像个真正的物件一样,随时满足女帝的索取。
不过为了细水长流,秦昧没有再像第一晚那样毫无节制,接下来两次结束的时候,元殊还是清醒的。
可随着续命带来的生机越来越弱,后面几夜,都是秦昧做到半途,元殊就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要靠神巫施针强行唤醒,才能将“祭祀仪式”完成。
可惜,一连试了好几夜,占卜的结果依然是无法受孕。
每次得到这个结果,秦昧和神巫固然沮丧,元殊却忍不住发笑。刚开始他带着嘲讽的笑会引来秦昧的暴怒,但后来秦昧习惯了,也就不再理会他。
不过到了第六天夜里,元殊已是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本是已死之人,神巫作法为他续命七天,每一天他的生机都在不断衰减,全靠太医院不计成本地用药维持。到了第六天夜里,当元殊被手足反绑着吊在半空中时,他自己都能感觉,他支撑不下去了。他快死了。
不过他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含着向往和期待。这些天来,死,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太累了,只想陷入无边黑暗中获得永恒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元殊惊恐地发现,自己又活了回来。那想要投身的鬼门关,照例在为他敞开大门后,接纳了别的魂魄,却将他拒之门外。
“朕说过,有神巫在,你不会死的。”秦昧欣喜的声音在元殊耳边响起,竟让他不寒而栗。
“这一次,你们又给我续命几天?”元殊绝望地问。
秦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嘱咐太医们好生调养,就离开去处理朝政。
事实上,神巫说过,每次续命的效果都在不断衰减,第一次是七天,这一次是六天,下一次,下下一次……都会不断减少天数。直到最后,每次祭祀只能续命一天。
秦昧的心,越来越焦躁。
当年她就是因为无子,才被姐姐秦昭夺得了皇太女的位置。如今她已经二十七岁了,没过几年就要三十岁,朝臣们对她繁衍后代的压力越来越大。若是她还不能生育,只怕性急的朝臣就会把蛰伏的秦昭找出来,准备接替她的位置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焦灼,她对元殊的手段,才越来越紧迫。
好在女帝还有政务要忙,不会一直待在元殊身边。元殊只有在秦昧离开之后,才觉得自己能喘过一口气。
白日里,元殊依然躺在栖梧殿里,虽然手足的伤处在精心调养下慢慢好起来,但他还是没有力气动一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侧过脸,看向窗外开得繁盛的一树蔷薇。
阳光下鲜艳盛放的蔷薇,与病榻上苍白虚弱的元殊,恰成鲜明的对比。
“元公子,元公子……”就在元殊一个人静卧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那声音莫名有些耳熟。元殊压低声音,朝着窗棂下探出头去。
“是我,招福。”一个人头顶着蔷薇花枝叶慢慢探起身,看向元殊。正是曾经照顾过秦雨的小内侍招福。
“有事?”见招福如此偷偷摸摸来见自己,元殊警觉地环视了一下身周,幸好没有其他人。
“是洪家托我来给元公子传个口信。”招福悄声道,“洪家说小公子这些日子一直思念公子,水米不进,哭泣不止,如今生了重病,只嚷嚷着要见公子一面。洪家冒昧,想请公子见一见小公子,否则怕是孩子性命难保……”
“什么?小雨他……”元殊原本就一直担心秦雨无父无母,就算洪家是他祖父家,也会被人冷落歧视,如今听招福这么一说,顿时心疼不已,“他生的是什么病?我能在哪里见他?”
“洪家人说,他们原本想求陛下开恩,让公子见一见小公子,陛下却严词拒绝。”招福回答,“所以他们只能冒险请公子在皇宫西南角的望楼相见。”
望楼是皇城角落上的了望阁楼,无论对于宫内还是宫外的人而言,都是最佳的碰面地点。元殊此时活着唯一挂念的人就是秦雨,当下点头道:“什么时辰见面?”
“明日陛下要去校场点校禁军,不在宫里。因此午膳过后,洪家人会买通望楼守卫,将小公子带到那里等公子。”招福有些不安地问,“就是不知元公子能不能去?”
“可以。”元殊毫不犹豫地点头。就算秦昧事后知道又怎样,最多不过是刑责他罢了,他根本不在乎。
招福得了准信,磕了个头快步离开。他知道自己要亲手把元殊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敢再面对元殊。可为了活命,他又能怎么办呢?只希望最后对元殊磕的那个头,能抵消他的罪孽吧。
第六夜元殊被吊在祭台上强x的细节见彩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秦昧就离开皇宫,前往城外的校场。
她心疼元殊劳累,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他,只是临走的时候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这是她以前在公主府时,常常给与他的告别方式。
昨夜又在祭台上折腾了大半夜,元殊实在太累了,并没有醒来。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脸侧在枕头上磨了磨,嘴里呢喃了一句:“昧昧,别闹……”
这一声神志不清时的“昧昧”,竟一下子差点让秦昧落下泪来。或许是昨晚她央求神巫给元殊下的宁神咒起了作用,元殊在梦里回到了他们以前的缱绻时光,否则她这一生,估计是再也不可能听见他唤出这两个字来了。
“好好照顾他,不要忤逆他的心意。”对着栖梧宫的宫人们吩咐了一句,女帝这才摆驾离开了皇宫。
实际上,这些日子来,除了祭台上的“仪式”,平素秦昧都对元殊百依百顺,只是元殊回应寥寥而已。所以当元殊午膳后要求出去走走时,宫人们不敢阻拦,只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元殊脚踝的伤处经过多日精心治疗,好了大半,一路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宫城西南角。那座三层高的望楼,赫然伫立在了面前。
平素望楼前会有宫中禁卫值守,今日也不例外。元殊远远地停在望楼前,看见一个守卫匆匆地上楼去,显然是给买通他们的洪家报信去了。
就在身后宫人开始催促元殊离开时,望楼顶层的窗户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朝着下面的元殊看了一眼,随即又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扑通几声,跟在元殊身后的宫人们纷纷倒在了地上。
“请。”望楼门前的守卫,朝着元殊摆出了一个手势。
见三楼窗户重新关紧,秦雨被隔绝在窗后,元殊点了点头,迈步踏入望楼大门。路过两个守卫时,他忽然调动内力,出手如电,点了两个侍卫的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两个侍卫瘫软在地,元殊抽出了一个侍卫腰间的长剑,紧握在手中。
今日之事,无论是不是一个圈套,他都要亲口问问小雨的意思。如果孩子真的在洪家过得不好,他宁可将小雨留在自己身边照顾。
临走时特地喝了一碗太医院特供的千年老参汤,元殊觉得自己此刻精力还不错,内力的运转也十分顺畅。以自己此刻的实力,就算洪家想要有所图谋,自己还不至于无法应付。反正这里还在皇宫内,一旦起了打斗,宫中侍卫随时会来接应,栖梧宫的管事过一段时间见他还不回去,也会寻过来。
提起全身的戒备,元殊一步步踏上了楼梯。
望楼里很安静,只有秦雨低低的啜泣声从顶楼传来:“爹爹……爹爹……”
“小雨?”元殊停在二楼,试探着往上层问了一句。听到秦雨的应答后,元殊又问:“还有谁在上面?”
“只有我,还有王妈妈……”秦雨提到的“王妈妈”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还是让元殊稍稍放心。
他终于走到了第三层。一瞥过去,只看见一个妇人带着秦雨站在房间里。
“爹爹!”看见元殊出现,秦雨蓦地朝他奔了过来。
深怕自己手上的剑伤到孩子,元殊一手将剑倒回身后,一手将猛扑到怀中的秦雨紧紧搂住:“小雨……”
“爹爹,我好想……”秦雨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元殊就猛然一颤,身子仿佛被顷刻冻僵般无法移动。他好不容易慢慢低下头,看见秦雨的小手上握着一把匕首,半截刀刃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腹部。若非孩子人小力弱,这把锋锐无比的利刃必定会没柄而入。
“爹爹,我好想杀你!”此时此刻,秦雨才终于将这句话完整地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元殊的语气,竟奇异地平静,仿佛害怕吓到了秦雨。
“因为母皇说你是个骗子,你从来不是真心对我好!”秦雨叫出这句话,放开手中的匕首,惊惧而厌恶地挣脱了元殊的怀抱,极速后退,被身后的妇人一把抱住。此刻元殊才认出来,那个刻意改换了妆容的妇人,是原先秦昭指派给秦雨的乳母,也是五年来秦昭用来监视自己的心腹。
毫无疑问,洪家已经投靠了秦昭。也难怪,当初洪贵君与秦昭恩爱非常,秦昭对洪家一直封赏有加。
“昭帝在哪里?”元殊不敢轻易拔出插在腹部的那枚匕首,缓缓地立起身子。
“朕在这里。”一个女声从楼下传来,随后,便是一步步踩踏楼梯的脚步声。
“母皇!”秦雨猛扑到上楼来的女人怀中,哭得身子一颤一颤,“小雨做到了,可是小雨好害怕……”
“小雨别怕,他不能再欺负你了。”女人温柔地拍着秦雨的后背,望向元殊的目光却冰冷异常,“朕……”
“朕”字话音未落,元殊已一挥手中长剑,朝着女人直刺过去!从认出秦昭身份的那一刻起,他一直蓄势待发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铛”的一声,楼中隐藏的昭帝暗卫倾巢而出,神兵利器顿时将元殊手中普通的长剑断为两截。然而元殊并未退却,反倒一把拔出腹中的匕首,再度朝秦昭扑去,连身后暗卫砍在他背上的一刀也浑然不顾。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看着元殊腹部伤口上越散越开的血痕,秦昭并不慌乱,反倒得意地一笑,吐出两个字:“倒下。”
而元殊好不容易积蓄的力气,也顷刻崩塌。他再也撑不住身子,单腿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手中的匕首也扎进了地板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把匕首可是在软骨散里浸泡了三天三夜,难得你还撑到了现在。”秦昭一脚将元殊踹倒在地,满意地看见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元殊,朕让小雨亲手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喜欢吗?”
“为什么?”元殊挣扎着想要站起,四肢百骸却被抽去了力气,心知匕首上的软骨散已经散入了血脉。然而比这个事实更可怕的,却是秦雨方才亲手刺他时的表情。那样带着怨恨的眼神,真的是一贯乖巧可爱的秦雨拥有的吗?
心中骤然痛得难以自持,元殊却知道此刻弄清秦昭的目的才最为重要。他勉强抬头看着秦昭,冷冽道,“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不怕秦昧将你一网打尽吗?”
“这用不着你管。”秦昭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计划,只是蹲下身,一把拧住了元殊的下巴,恨恨地道,“现在还有时间,朕先和你算一算你虐待小雨的账。”
“我……虐待小雨?”听到这个荒谬绝伦的指控,元殊一下子怔住了。他设想过秦昭的各种言辞,却独独没有想过这种情形。
“小雨,来,把你先前告诉母皇的话再说一遍。母皇不在的时候,这个人是怎么对你的?”秦昭并不打算听元殊辩解,只把秦雨搂在怀中,温柔地道,“小雨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母皇,母皇最爱你,会给你做主。”
“母皇,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来接我,小雨好想你,小雨天天都哭得醒过来!”秦雨一向得秦昭宠爱,此刻被亲生母亲搂在怀中,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委屈顿时倾泻而出,“爹爹好坏,我再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住了!”
“以后不要再叫他爹爹,他不是你爹爹,他是坏人,是罪人,母皇以前是受他蒙蔽,才让他照顾你。”秦昭拍着小雨的后背,耐心地安抚。
“对,他不是我爹爹,他是坏人!”秦雨哭着嘟嘟囔囔地道。
“小雨……”元殊虽然一见面就被秦雨刺了一刀,但此刻听到孩子亲口指认自己是坏人,还是难以置信。然而他刚一开口,就被秦昭狠狠一脚踹在心口,“闭嘴,孩子不会骗人。朕现在就让小雨把你的恶行一件一件说出来,然后朕再一件一件和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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