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神父(,美攻,手C嘴,爬走拽回,掐R,)(2 / 2)
但雪团只是舔干净了,便又绕到狗狗身前,鼻子拱了拱它瘫软的身子,然后叼住它后颈,再次把它往干草坑深处拖了拖。
摆正位置,前爪按住,后腿一蹬,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狗狗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嘤呜声。
雪团不理。它只是埋头,又一次整根捅了进去。
那天下午,雪团在冬青丛后的浅坑里,反反复复肏了狗狗三次。
每次射精后,它只休息几分钟,等那根生殖器稍微恢复些硬度,便又急不可耐地插进去。到后来,狗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瘫在干草里,浑身湿透,后穴一开一合,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肠液,还有淡淡的血丝。
太阳西斜时,主人在后院门口喊开饭。
雪团这才停下。
它从狗狗身上下来,抖了抖蓬松的皮毛,舔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秽物,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慢悠悠地跳回木棚下的笼子。
狗狗还趴在坑里,半天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点硬,还热热的,像塞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屁股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股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湿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毛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腿和臀间那片白毛全黏在一起,结着硬毛,擦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那个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液体。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出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擦得更仔细了些。擦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奶。狗狗小口小口地舔,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它蜷在垫子上睡了一整夜,梦里都是被顶穿、被灌满的胀痛。
它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第二天,雪团又来了。
不是拖去冬青丛后的坑,这次直接就在院子里。阳光正好,狗狗趴在碎石子地上晒太阳,雪团从笼子里跳出来,走到它身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前爪一按,后腿一跨,就骑了上去。
狗狗想逃,但雪团的力气太大,按得它死死的。那根深红的生殖器熟练地找到位置,捅进去,开始耸动。
从那以后,这成了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团似乎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它变得焦躁,在笼子里来回踱步,啃咬铁丝,用后腿使劲蹬底板。但只要一被放出来,它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狗狗。
不管狗狗在干什么,啃玩具,追蝴蝶,趴在门口等主人,雪团都会径直走过去,用前爪按住,后腿一跨,开始狠肏。
有时在院子中央,有时在木桩旁,有时甚至就在笼子门口。它不再挑剔地点,只要兴致来了,按倒就肏干。
狗狗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被插入时还是会痛,但痛里混着的胀麻感越来越清晰。雪团肏到深处时,碾磨到某一点,它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前面那根小小的东西会渗出更多的清液。
它开始习惯雪团发情。
它还是喜欢黏着雪团。虽然每次都被肏得呜呜叫,失禁,瘫软成一团。但雪团肏完它后,会舔它的毛,会挨着它趴一会儿,会用鼻子蹭它的耳朵。
那种时候,雪团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了,甚至是温柔。
狗狗想,也许雪团也是喜欢它的。只是兔子的喜欢,和狗不一样。
狗狗喜欢就舔,兔子喜欢就肏自己吧?
秋天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叶堆了厚厚一层,风里带了霜气。雪团的发情期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它依然焦躁,依然一门心思扑在狗狗身上,肏得一次比一次凶,射得一次比一次多。
狗狗的小腹总是微微鼓着,后穴永远湿漉漉的,红肿着合不拢。走路时后腿有点打颤,但一看到雪团,尾巴还是会下意识地摇。
它趴在院子里,看着雪团在笼子边踱步。那身雪白的长毛在秋阳下闪着微光,耳朵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狗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然后它站起身,慢慢地,朝着铁丝笼子走去。
雪团停下了踱步,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睛看向它。
狗狗走到笼门前,坐下,尾巴轻轻摆动。
雪团跳了过来,鼻子凑近缝隙,嗅了嗅。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狗狗往后挪了挪,躺下,露出柔软的腹部和后腿间那片湿漉的皮毛。
雪团的呼吸重了。
它用前爪扒拉笼门的插销,它早就学会怎么开了。插销滑开,笼门弹出一道缝。雪团挤出来,走到狗狗身边,低头,嗅它完全暴露出来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了,泛着水光,微微翕张。
雪团喉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满足的哼唧。它前爪按上狗狗的腰,后腿一跨,骑了上去。
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抵上入口,微微一送,整根没入。
狗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雪团开始动。后腿的肌肉绷紧,臀部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肌在秋阳下剧烈颤抖。
“咕咕…哼唧….”
“呜呜…呜嘤…嘤。”
院子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盖住了一地湿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黄毛混混文盲受VS位高权重美叔攻
上章:
混混十七岁,在城南那片旧厂区混。头发染成枯草黄,剃得贴头皮,露出青色的发茬。耳朵上打了七八个环,嘴唇正下方还镶了颗小小的钢珠,说话时那珠子跟着动。
身上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夸张图案的廉价T恤,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处一片青黑色的纹身,是条盘着的蛇,纹得粗糙,蛇头歪着。
他讲话带刺,每句都掺着脏字。“操你x”“傻逼”“干”是口头禅,顺溜得像呼吸。没念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街上晃,偷过电瓶,打过群架,在网吧过夜,泡面加根肠就是一顿好的。最近跟人学了飙摩托,晚上在废弃的环城路上炸街,引擎声能掀翻半个区的寂静。
他觉得自己活得挺自在。没钱了就去帮人看场子,或者干点别的来钱快的活。饿不死,也攒不下什么。未来没想过,明天睡醒有烟抽就行。
直到遇见那个人。
第一次见是在一家茶楼。混混被叫去“撑场面”,其实就是在包厢外站着,摆出凶相。里面谈什么事他不清楚,只听见隐约的谈话声,温温和和的,像春天化开的溪水。
门开了,里面的人走出来。
混混抬眼,愣了一下。
那人很高,得有一米九几,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年纪大概四十出头,五官生得极好,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颜色淡。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瓷。头发梳得整齐,几缕银丝掺杂在黑发里,不显老,反倒添了种沉稳的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过混混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过来。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的水,能把人吸进去。混混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啐了一口唾沫在脚边。
那人没说什么,唇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走了。
后来混混才知道,那人姓陈,字“纪白”,怪有文化的,混混阴阳怪气说:“不如唧唧白。”
是上面来的,管纪律的,权很大。厂区那片地要开发,牵涉的人事复杂,大人物来坐镇。
第二次见,是在派出所。
混混跟人打架,把人胳膊打折了,被拎进去。他蹲在留置室的长凳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的样。陈纪白走进来,跟值班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民警点点头,开了门。
“出来。”陈纪白说,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混混跟着他出了派出所,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车看起来很普通,但混混认得那个标志,贵。
“上车。”陈纪白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没动,斜眼看他:“你谁啊?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陈纪白转过身,看着他。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在光里显出一点浅褐的透明感,很美,也很冷。
“两个选择。”陈纪白开口,语速平缓,“一,上车,跟我走。二,回去,按故意伤害处理,最少三年。”
混混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
车开往城东,那里是新区,高楼林立,街道干净得反光。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陈纪白带他上电梯,刷卡,到了顶层。
门开了,里面是开阔的平层,装修简洁,色调是灰白与原木,大片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混混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脚上的脏鞋留下灰印子。
“把鞋脱了。”陈纪白说,自己先弯腰换上了拖鞋。
混混磨蹭着脱了鞋,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出来。
陈纪白没看,径自走向客厅的沙发。“坐。”
混混坐下,沙发软得让他陷进去。他四处打量,这地方太干净,太整齐,让他浑身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纪白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推过来。
“看看。”
混混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认识的不多。“啥玩意儿?”
“一份工作。”陈纪白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境外岗位,待遇优厚。包吃住,月薪这个数。”他报了个数字。
混混眼睛瞪大了。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需要签合同。”陈纪白继续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文件,“还有一些手续。比如,”他抽出其中一页,“出境许可。以及,”又翻到另一页,“伴侣关系登记。”
混混没太听懂。“啥登记?”
“境外某些国家,允许同性伴侣进行法律登记。”陈纪白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了工作便利,以及一些…福利保障,我们需要办理这个。”
混混皱了皱眉。同性?登记?他琢磨着,隐约觉得不对劲,但那个数字太诱人。而且陈纪白看起来不像坏人,穿得体面,说话斯文,还是上面的大官。
“就…签个字就行?”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出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眼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场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出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行!”他一拍大腿,“签!”
陈纪白把笔递给他,又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用手指点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唇角又弯了弯。“很好。”
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种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口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出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美,像杂志上的模特。自己咧着嘴笑,一副傻样,脖子上的蛇纹身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这干啥用的?”他问。
“登记材料。”陈纪白收好照片,“走吧,机票订好了。”
出国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混混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陈纪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飞机起飞时,混混死死抓着扶手,陈纪白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
“别怕。”
混混愣了一下,那手很凉,但掌心干燥。他忽然觉得,陈纪白这人其实不错。
他们去的是一个欧洲小国。语言不通,混混整天跟在陈纪白身后,像条小尾巴。陈纪白开会,他就在酒店房间打游戏。陈纪白应酬,他就在餐厅角落吃东西。工作确实轻松,就是陪着。
合同签下后的第二个月,事情开始不对劲。
那晚在酒店套房,陈纪白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皮肤。他走到沙发边,混混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游,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陈纪白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混混头也不抬。
“合同条款,你仔细看过吗?”
“没啊。”混混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说就陪着嘛。”
陈纪白在他身边坐下,睡袍下摆散开,腿露出来,笔直修长。混混余光瞥见,觉得那腿真白,比女人的还好看。
“有些条款,需要现在开始履行。”陈纪白说,声音低了些。
混混终于放下手机,转头看他:“啥条款?”
陈纪白没说话,只是伸手,抽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扔进垃圾桶。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混混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那吻很温柔,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贴,然后舌尖探进来,扫过他的牙齿,勾住他的舌头。陈纪白嘴里有薄荷味,清凉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
混混没接过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僵硬着,任由陈纪白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了很久,陈纪白才松开他,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
“第一条,”陈纪白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配合我。”
混混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陈纪白继续,手往下,解开了混混T恤的扣子,“乙方,也就是你,有义务配合甲方,也就是我,进行性行为。频率、方式,由甲方决定。”
“如果拒绝,”陈纪白的手指抚上他锁骨处的蛇纹身,怪凉的,“违约金是这个数。”
他又报了个数字。混混这次听清了,是之前月薪的几百倍。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挣不到。
“你…”混混喉咙发干,“你骗我?”
“没有骗。”陈纪白微笑,那笑容还是温和的,但混混现在看着,觉得有点渗人,“合同你签了字,法律上生效。只是你没看而已。”
他的手滑进混混的裤腰。
混混想推开他,但陈纪白的力气很大,按着他的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一点。”陈纪白在他耳边说,气息喷在耳廓,痒痒的,“第一次,我会温柔些。”
混混挣扎,骂脏话,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倒出来。陈纪白听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动作变得稍微重了些。
那晚混混被剥光了,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陈纪白确实算得上温柔,前戏做得久,扩张也仔细,但进入时还是疼得混混眼前发黑。他骂得更凶,陈纪白就吻他,堵住他的嘴,下身一下下顶进去,直到全部没入。
混混后面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痛。陈纪白动起来,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加快。混混从骂变成哭,眼泪糊了一脸。陈纪白低头吻他的眼泪,说乖,放松,然后顶得更深。
混混都要被肏晕了,想到的居然是“他唧唧确实白”
结束的时候,混混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陈纪白抱他去洗澡,水温调得合适,动作轻柔地清洗他后面,那里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
“以后别骂脏话。”陈纪白给他擦身子,语气平淡,“我不喜欢。”
混混没力气回答,只是闭着眼。
从那以后,性爱成了日常。陈纪白似乎很热衷这件事,几乎每晚都要。混混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陈纪白很会弄,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顶哪里会让他叫出声。虽然每次做完后面都又酸又胀,但过程中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混无法否认。
他学乖了,至少在陈纪白面前不说脏话。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陈纪白没说什么,只是那晚做得特别狠,把他肏得几乎晕过去,后面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他们还回了国。陈纪白工作忙,混混就待在公寓里,打游戏,看电视。陈纪白给他买了新手机,最新款的游戏机,衣帽间里塞满了名牌衣服。但混混还是喜欢穿他那几件破T恤,觉得自在。
他骨子里那些混混习性,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偷溜出去飙车,跟旧日那帮兄弟联系,甚至在公寓里藏烟,陈纪白鼻子灵,一进门就能闻出来。每次被抓到,惩罚都是进那间调教室。
混混第一次进那房间是半年前,因为偷偷抽烟。陈纪白把他带进来,锁上门。
那一夜只是开始。之后因为他层出不穷的恶习,偷溜出去飙车、跟旧识联系、甚至在公寓里藏烟,他被一次次关进来。
最长的一次,关了整整一个月。算下来,这半年里,他倒有一大半时间是在这间调教室里过的。
陈纪白还给他打了乳钉。说是惩罚,因为他屡教不改。两个乳头被金属环穿过,中间连着细细的银链,一动就叮当响。混混疼得哭,陈纪白吻他,说很漂亮。
合同履行快一年时,混混跟以前飙车那帮人又联系上。晚上偷偷溜出去,在环城路上炸街。结果拐弯时没控制好,连人带车摔出去,腿撞在护栏上,骨折了。
陈纪白到医院接他,脸色很不好看。但没骂他,只是默默办了手续,带他回家。腿上了石膏,混混只能窝在沙发里,整天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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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打了快两周,混混的腿还是不能动,但痒得厉害,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他整天窝在客厅那张巨大的L型沙发里,抱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大呼小叫。
陈纪白这公寓隔音好,平时他怎么喊都没事。但今天不知怎的,匹配到的队友菜得离谱,送人头,乱开团,混混连着输了三把,火气蹭蹭往上冒。
第四把开局又逆风,自家射手走位失误被对面秒了。混混控制的打野正在刷野,来不及救,屏幕灰掉的那一刻,他憋了一上午的脏话终于喷了出来。
“操你x的傻逼!眼瞎啊?不会玩别他x选射手!送尼玛的人头!老子…”
他骂得正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
声音卡在喉咙里。
混混慢慢转过头。
陈纪白站在客厅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行政夹克,深蓝色,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腰窄。手里拿着一捧花,包装纸是哑光的深蓝,里面裹着几支白色的芍药,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沾着水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混混。
客厅里只剩下游戏背景音效,激昂的团战音乐显得格外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手一抖,手柄掉在沙发上。他想把游戏暂停,但手指不听使唤,按错了键,角色在原地转了个圈。
陈纪白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他在沙发前停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柄,按了暂停键。电视屏幕暗下来,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伸手,拿走了混混还握着的手柄。
混混喉咙发干,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他看着陈纪白,对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甚至唇角还带着点温和的弧度,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混混挤出个字。
陈纪白没理他。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抓住混混的胳膊。
力道不小。
混混被他从沙发里拽起来,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站不稳,单脚跳了两下,差点摔倒。陈纪白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走廊深处走。
“陈、陈纪白…”混混慌了,“我错了,我不该骂脏话,我…”
陈纪白没说话。他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是间调教室。
混混对这房间太熟悉了。过去半年,他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墙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天花板很高,嵌着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光线冷白。靠墙是一整排架子,摆满了各种器具。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地毯上摆着一张特制的床,四角有金属环,床垫上铺着防水布,白色,塑料质感,微微反光,那是尿垫。
混混被拖到床边。
陈纪白松开他,转身去放花。那捧白色的芍药被小心地放在角落一张小几上,衬着深灰色的墙面,美得突兀。
然后他走回来,开始脱掉行政夹克外套。
混混往后退,但腿不方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很软,他陷进去一点。
“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发颤,“以后不骂了,我保证…”
陈纪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距离很近,混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一点檀木,很沉,很冷。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陈纪白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听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忘了…”
“忘了?”陈纪白挑眉,“上次你怎么答应的?”
混混说不出话。上次他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后面射得只剩稀水,才哑着嗓子保证再也不骂。可打游戏上头的时候,哪还记得这些。
陈纪白直起身,走到墙边的架子前,浏览着上面的东西。他的手指划过一排皮质项圈,停在一个黑色的、宽度约两指、带金属扣环的项圈上,取了下来。
又拿了一卷红色的绳,细细的,像是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黑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末端是遥控器。
他走回床边。
混混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开始发抖。
陈纪白先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质的内侧是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点紧,卡在喉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皮革随着喉结滑动。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
绳子很滑,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胸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腿,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收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紧,但绝对挣脱不开。红色的绳子在混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诡异又像束缚的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被绑成一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背后拉上来,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恰好勒过乳尖,那两个穿着乳钉的地方。
银链被绳子压着,金属环硌着皮肉。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际收紧,凸显出他纤细的腰线,然后分作两股,绕过腿根,在大腿内侧摩擦,最后在脚踝处系紧。他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绳子就绕过石膏的上缘,绑得牢牢的。
他几乎动不了,只能维持着坐在床沿、微微后仰的姿势。
陈纪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那个跳蛋,蹲下身。
混混想合拢腿,但绳子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进他裤腰,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跳蛋抵上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肌肉。
混混咬住嘴唇。
跳蛋被慢慢推了进去。尺寸不大,但异物感明显。它停在不太深的位置,陈纪白松开手,调整了一下遥控器的频率。
低档。
细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在爬。混混哆嗦了一下。
陈纪白站起身,从旁边橱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口球,球形部分不大,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捏住混混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口球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混混想吐出来,但皮带已经绕到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就开始积聚,从嘴角往下淌。
陈纪白最后拿起那捧白色芍药,从里面抽出一支,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将花茎塞进他戴着口球的嘴里。
“叼着。”他说。
混混被迫咬住花茎,芍药花垂在他下巴下方,随着他呼吸轻微晃动。口水顺着花茎往下流,滴在花瓣上,又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留下湿痕。
陈纪白退后几步,坐到墙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他交叠起双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空气:“爬过来。”
混混愣住,嘴里还叼着那支湿漉漉的花。
“像狗一样。”陈纪白补充,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混混挣扎着,用那条没打石膏的腿和手肘,一点一点往前蹭。身子拖在暗红的地毯上,红绳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痕。
口水混着花汁,从嘴角一路滴到胸口,再落到地毯上,形成一道湿痕。他终于蹭到陈纪白腿边,额头抵上对方行政夹克裤的裤腿,布料挺括,带着外面的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陈纪白说,双腿分开些。
混混仰起头,看着那处隆起,喉咙发干。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然后越来越湿,越来越重,口水浸透了深灰色的布料,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勃起的形状。
陈纪白这才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东西。
已经全硬了,粗长的一根,颜色粉白,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混混看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陈纪白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张嘴,将龟头塞了进去。
“唔…”混混被迫含住,口腔被撑满,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陈纪白握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在他嘴里进出。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龟头压着舌面,顶到喉咙口。混混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急促,口水混着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陈纪白的裤子上,也滴在自己胸前。
肏了一会儿嘴,陈纪白才退出来。混混大口喘气,咳嗽,口水牵成丝往下掉。
陈纪白解开他手腕的绳子,但其他部位的束缚还在。他把混混翻过去,让他趴在床垫上。尿垫冰凉的塑料质感贴着皮肤,混混打了个哆嗦。
陈纪白跪到他身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被跳蛋震动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被顶得更深了。
然后陈纪白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嗯—!!!”
混混的惨叫被口球堵住,变成闷哼。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把跳蛋完全顶进深处,然后撑开紧窄的肠壁,直抵最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能看见那根粗物的轮廓。
陈纪白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混混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蛋还在震动,内外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痛楚。混混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在尿垫上摩擦。
陈纪白忽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一扯。
“呃啊!”混混被扯得仰起头,脖子被勒紧,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缺氧的瞬间,陈纪白猛地撞进来,顶到最深。
然后又是一扯,一顶。
项圈成了控制他高潮的开关。每次被扯,窒息感让他全身紧绷,后穴绞紧,然后被狠狠一顶,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几次之后,混混就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流出,身下的尿垫湿了一大片,他失禁了。
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垫,也弄湿了陈纪白的小腹。
陈纪白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顿,然后肏得更凶了。
他松开项圈,改为抓住混混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无法弯曲,就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跪着,臀瓣高高撅起。
像狗一样挨肏。
陈纪白从后面进入,一下比一下狠。混混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拽回来。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前列腺。跳蛋已经停了,但体内被撑满、被肏干的快感更强烈。
混混前面射了,稀薄的白液喷在尿垫上。但陈纪白没停,继续肏,肏得他后面也开始痉挛,一股股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来,他被干到潮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纪白这才慢下来,但没射。他拔出性器,把瘫软的混混翻过来,仰躺着。然后解开他腿上的绳子,分开他的腿,挂再自己大腿两侧,再次插进去。
这次是骑乘的姿势,但混混没力气动,躺在陈纪白身上,全靠陈纪白握着他的腰上下操弄。混混仰着头,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叼着的花早已掉在一边,花瓣被碾碎,汁液混着口水沾了满胸。
陈纪白肏了他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暗,又变成漆黑。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冷白的光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晶莹。
陈纪白换了好几个姿势,沙发上也肏了一次,把混混按在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肏得他脚趾蜷缩,脚踝上的红绳勒出深痕。
最后又回到床上。
混混已经意识模糊了,只会随着撞击本能地痉挛。身体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鼓鼓的,像怀了孕。陈纪白射了几次,每一次都又浓又多,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结束时,陈纪白终于拔出来。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混混腿根往下淌。那个跳蛋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微微震动。
陈纪白解开混混身上所有的绳子,取下口球和项圈。混混瘫在湿透的尿垫上,浑身都是汗、口水、精液和尿渍,红绳留下的勒痕在皮肤上格外显眼,乳钉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
陈纪白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回来给他擦拭。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擦干净脸、脖子、胸口、腿间。擦到后面时,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完后,陈纪白把脏掉的尿垫抽走,换上一张干净的。然后他把混混抱起来,让他趴在新垫子上。
混混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闭着眼,呼吸微弱。
陈纪白俯身,亲吻他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吻到腰窝,再往下,到臀缝。
吻得很轻。
吻到那些红绳勒痕和双乳时,会用舌尖舔舐咬磨。
混混在睡梦中颤抖了一下。
陈纪白最后吻了吻他后颈,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是他刚才留下的。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混混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已经睡着了。
陈纪白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他点了支烟,慢慢抽完。
然后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到混混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混混在梦中呜咽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纪白吻了吻他的发顶,闭上眼睛。
夜色深沉。
调教室的灯还亮着,照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和地上那支被碾碎,沾满口水的白色芍药。
花瓣散了一地,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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