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同枝上(伪骨科,骑乘式,睡J美人哥哥)(1 / 2)

('伪骨美人哥哥VS笨蛋弟弟

上章:暗处滋生的藤蔓

弟弟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与哥哥不一样。

不是血缘上的,父母收养他的时候说过,他和哥哥都是这个家的孩子。但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像空气里的湿度,别人呼吸自如,他却总觉黏腻滞重。

哥哥叫青梧。名字也漂亮,像画本里走出来的仙人。十九岁,身量已经拔得很高,骨架匀停,穿着月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皮肤是冷的白,眉眼却生得秾丽,眼尾略略上挑,不说话时也像含了笑意。嘴唇薄而润,颜色是淡的粉,笑起来会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

人人都喜欢青梧。父母自然不必说,饭桌上永远先给他夹菜,问修炼的进度。青梧是木火双灵根,天赋极高,在宗门的外门弟子里也出挑。

来家里的客人,那些叔伯姨母,眼睛也总是跟着青梧转,夸他模样好,性子温润,将来必定有大出息。

弟弟坐在桌尾,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他比青梧小三岁,个子矮了大半个头,骨架也小,穿着同样的校服显得空荡荡。头发是浅棕色的,软软地贴在额前,眼睛圆,瞳色深,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茫然。他不是故意要这样,他只是反应慢。

别人说话,他得在脑子里转几圈才明白意思,等他想好怎么回答,话题早就过去了。

所以他不讨人喜欢。父母对他不算坏,供他吃穿,送他修炼,但也仅止于此。他们不会摸他的头,不会问他今天在宗门有没有交到朋友,不会在他修炼出岔子时整夜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看青梧。

青梧在院子里练剑,木剑破空的声音利落干净,衣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碎碎地落在他身上,脸颊边有细密的汗珠。弟弟蹲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把晒干的桂花,他早上从树上摘的,想送给哥哥,又不敢。

青梧练完了,收剑,转身,视线扫过来。

弟弟慌忙低下头,耳朵尖发烫。

“蹲在这儿做什么?”青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的,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

“没、没什么。”弟弟把桂花藏在身后,手指绞紧了。

青梧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距离太近了,弟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皂角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属于青梧本身的气味,很好闻,像雨后青草被晒暖的气息。

弟弟的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手里藏的什么?”青梧问,伸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下意识往后缩,但青梧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难以挣脱。那只手很凉,指节修长,皮肤细腻。弟弟僵住了,任由青梧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里被捏得皱巴巴的桂花。

“给我的?”青梧笑了,眼尾弯起来,那点笑意美艳惊人。

弟弟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青梧接过桂花,凑到鼻尖嗅了嗅。“谢谢。”他说,然后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就那么一下,弟弟却觉得整个人都酥了。从头顶到脚趾,都麻酥酥的。他呆愣愣地仰着脸,看着青梧站起身,拿着桂花走回屋里。

廊下又只剩他一个人。风一吹,桂花香散了。

晚上睡觉,弟弟和青梧一间房。

家里屋子不多,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中间隔着一张旧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张,弟弟睡靠门这张。

弟弟躺下,侧过身,面朝青梧的方向。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青梧脸上。他闭着眼,睫毛长长地覆下来,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像蝶停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弟弟看着,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桃花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皮。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眼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道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阳。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草,连被阳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怎么办?

弟弟脑子笨,想不出什么高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按在床上,剥光了那身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把自己埋进去。青梧在哭,眼泪一颗颗滚下来,沾湿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

弟弟醒来时,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裤,心跳如擂鼓。

洗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处。不大,粉粉的,软软地垂着。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他洗澡时偷看过,尺寸吓人,安静时也沉甸甸的,颜色是深的褐,脉络清晰。

弟弟脸红了,心里却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让哥哥那东西,只进他的身体呢?要是能把哥哥变成离了他的后穴就活不下去的性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喘不过气,却又隐隐兴奋。

第一次实施,是在一个雨夜。

父母去邻镇访友,要过夜才回。家里只剩兄弟俩。青梧洗了澡,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烛光摇曳,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弟弟早早躺下,假装睡着。眼睛却眯着一条缝,盯着青梧的背影。

等了很久,青梧终于合上书,吹熄蜡烛,躺到床上。呼吸逐渐平稳。

弟弟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才悄悄爬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他走到青梧床边,蹲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青梧的脸。

睡着了的青梧,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感,多了些稚气。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温热。

弟弟伸出手,颤抖着,去解青梧的寝衣带子。手指不听使唤,打了两次结才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皮肤很白,两粒乳尖是淡褐色的,小巧地立着。

弟弟咽了口唾沫。他俯身,嘴唇贴上去,含住了一边。

青梧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吓得僵住,不敢动。等了几息,见青梧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又继续。他用舌尖舔弄那粒乳尖,吮吸,牙齿轻轻磕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揉捏,拉扯。

青梧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

弟弟的手往下摸,探入睡裤里。果然,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热烫的,沉甸甸地卧在掌心里。他握住,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物在他手里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搏动。

够了吧?他想。可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想要更多。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抬起一条腿,跨坐到青梧身上。臀瓣碰到那根硬物时,他哆嗦了一下。好大,好烫。他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后面那处稚嫩的穴口。

那里从来没被进入过,干涩紧绷。弟弟咬着牙,往下坐。

疼。撕裂一样的疼。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肯停,一点一点往下吞。后穴被撑开,撑到极限,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粗硬的茎身。

终于全部坐进去时,弟弟已经满头冷汗。他趴在青梧胸口,喘着气,后穴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他感觉到了,青梧的那东西,在他体内,跳动了一下。

弟弟抬起头,借着月光,看见青梧睁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睡意,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沉沉的深色。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泪痕的弟弟。

弟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以为哥哥会推开他,会骂他,会把他赶出去。

可是青梧没有。

青梧的手,缓缓抬起来,扶住了弟弟的腰。然后,胯部往上,顶了一下。

“啊…”弟弟叫出声,那一下顶得太深,撞到了某个地方,一股酸麻从尾椎窜上来。

青梧又顶了一下,这次更重。弟弟整个人被顶得往上颠了颠,又落下来,后穴将那根粗物吞得更深。他开始自己动,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水声,他后面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润滑着那凶猛的进出。

“哥哥…哥哥…”弟弟胡乱地喊着,手撑在青梧胸口,指尖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他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动作鼓起一下又一下,是青梧那根东西在里面顶撞的形状。太满了,要撑破了。

青梧一直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往下坐时,就往上顶。那双眼睛始终看着他,眼神深得不见底。

弟弟很快就不行了。后穴里那处被反复碾磨的地方越来越酸,越来越麻,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前端射了出来,稀稀拉拉地溅在青梧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后面也猛地绞紧,夹得青梧闷哼一声,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了进来,注满了他的内部。

弟弟瘫软下来,趴在青梧身上,大口喘气。后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物事,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梧的手还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青梧才开口,声音低哑:“下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弟弟愣愣地,撑着身子,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拔出来。后面一下子空了,有点不适应,又有更多液体流出来。

他爬回自己床上,缩进被子里,心脏还在狂跳。

黑暗中,他听见青梧起身,去柜子里拿了条干净布巾,擦拭身体。然后重新躺下。

再无声息。

弟弟睁着眼,直到天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章:藤蔓缠绕的日夜

那夜之后,一切好像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青梧待弟弟的态度,和从前并无二致。温和,疏离,偶尔揉揉他的头发,说一两句关心的话。饭桌上,父母依然只围着青梧转,问东问西。弟弟依然坐在桌尾,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哥哥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可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弟弟夜里再爬上去时,青梧不会再装睡。他会睁开眼,看着弟弟笨拙地脱他裤子,含他乳尖,然后扶着他坐上来。他会配合地挺腰,顶进去,有时甚至会在弟弟没力气时,握住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往上肏。

又比如,青梧洗澡时,不再锁门。弟弟会假装路过,从门缝里偷看。氤氲的水汽中,那具修长挺拔的身体若隐若现,水珠顺着紧实的背肌线条滑下,没入臀缝。青梧知道他在看,却从不点破,只是背对着门,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体。

弟弟越来越沉迷于这种隐秘的占有。他想,哥哥一定是离不开他了。他的后穴那么紧,那么湿,每次吞进去时,哥哥都会舒服得闷哼,然后射很多在里面。总有一天,哥哥会只想要他一个人,只肏他一个人。

第二次,是在一个午后。

父母外出,青梧在房里午睡。弟弟摸进去,跪在床边,看着哥哥安静的睡颜。

这次他没急着坐上去。他先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小东西,粉粉的,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然后他爬上床,跨坐在青梧腰侧,俯身,用自己那根,去蹭青梧的胸口。

龟头擦过那粒褐色的乳尖。青梧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又蹭了蹭,这次用了点力,把那粒乳尖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他觉得好玩,便反复地戳弄,像婴儿含奶一样,专注又笨拙。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那处皮肤,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青梧睁开了眼。

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专心致志用鸡巴戳他乳头的弟弟。

弟弟的脸颊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又色又纯。

“好玩吗?”青梧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弟弟吓了一跳,动作顿住。他抬头,对上青梧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怪,反而有种纵容的、近乎宠溺的神色。

“好、好玩…”弟弟小声说,又蹭了一下。

青梧笑了。他抬起手,握住弟弟那根小小的东西,指尖在顶端抹了抹,沾上那点清液,然后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弟弟看得呆了。

“上来。”青梧说,松开了手。

弟弟忙不迭地挪动位置,将后穴对准青梧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这次进去很容易,那里已经被肏开了,又湿又软,轻易就吞到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开始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尽量坐得很深,让那根东西全部没入。青梧的手扶着他的腰,帮他不至于被肏掉下去。

动了一会儿,弟弟就没力气了。腰酸腿软,动作慢下来,最后变成了小幅度地磨蹭,后穴含着那根粗物,左右摇摆,让龟头在里面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没力气了?”青梧问。

弟弟点头,额头抵在青梧胸口,喘着气。

青梧没说什么,只是搂住他的背,一个翻身,将两人位置调转。现在变成弟弟躺在下面,青梧压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青梧握住弟弟的腿弯,折起来压向胸口,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弟弟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小腹都被顶得鼓起。

青梧开始肏他。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弟弟被肏得直往上窜,又被青梧按回来,那根凶器反复凿开他的身体,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哥哥慢点…啊…太深了…要坏…要坏了…”弟弟哭叫着,手胡乱地抓挠青梧的背,留下几道红痕。

青梧低下头,吻他的脖子,吮吸那块皮肤,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弟弟被肏得神志不清,舌头吐了出来,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他前面又射了,稀稀拉拉地溅在自己小腹上,后面却还在不停地收缩,绞紧那根不断进出的大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梧最后几下顶得特别狠,几乎要把弟弟肏坏在床上。然后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弟弟深处,注得那么满,弟弟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结束后,青梧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就那么留在里面,趴在弟弟身上,平复呼吸。

弟弟累得手指都动不了,后穴还在一阵阵抽搐,含着那根半软的物事。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过了很久,青梧才退出来,翻身下床,去拿布巾帮忙清理。

弟弟躺在床上,看着哥哥的背影。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那具挺拔修长的身体,臀线紧实,腿又长又直。

他想,哥哥真好看。

他也想,哥哥现在是他的了。

第三次,弟弟试着自己来。

那天青梧有事出门,要很晚才回。弟弟一个人在房里,坐立不安。后穴里空落落的,有点痒,有点酸。他想被填满。

他爬上青梧的床,钻进被子里。被褥上还残留着哥哥的气味,淡淡的,很好闻。他侧躺着,手指摸到自己后面,那里还湿湿的,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个指节。

弟弟咬着嘴唇,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模仿着青梧肏他的节奏,抽插起来。不够,一点都不够。手指太细,太短,碰不到里面那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手指,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青梧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腰,撅起臀,手指掰开臀瓣,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

要是哥哥的鸡巴在就好了。那么粗,那么长,一下子就能捅到最里面。

弟弟想着,后面不自觉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清液。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臀瓣互相摩擦,却解不了那股从骨子里钻出来的痒。

门开了。

弟弟僵住,不敢回头。

脚步声走近,停在床边。青梧的声音响起:“在做什么?”

弟弟缩了缩脖子,脸还埋在枕头里,闷声说:“没、没什么…”

青梧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臀。“转过来。”

弟弟慢吞吞地翻过身,仰躺着,不敢看青梧的眼睛。

青梧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了?”青梧问,语气平淡。

弟弟脸红得要滴血,点了点头。

青梧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外袍脱下,里衣脱下,裤子脱下。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粗长的一根,沉甸甸地晃动着。

弟弟盯着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青梧上了床,跪在弟弟腿间,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没有犹豫,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呜…!”弟弟仰起脖子,叫出声。被填满的瞬间,那股空虚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饱胀的、被撑开的满足感。

青梧开始动。这次他没用太大力,只是缓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块软肉。

弟弟很快就被肏得浑身发软,眼泪汪汪。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青梧的下巴,又往上,舔他的嘴唇,脸颊,鼻尖。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青梧任由他舔,身下的动作却渐渐加快,加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弟弟被肏得吐出了舌头,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再重点…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梧握着他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几下凶狠的顶弄后,重重撞进去,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弟弟的内部,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

“呜呜…呜…好舒服…哥哥。”

弟弟也射了,前面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后面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喷射的性器,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结束后,青梧退出来,躺到一边。弟弟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后穴一开一合,流出混浊的白浆。

他侧过身,往青梧怀里钻。青梧没推开他,只是抬手,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耳垂。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弟弟想,这样真好。

哥哥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白日里,弟弟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父母面前,他低着头,小声回答问话。在宗门里,他躲在角落,不敢和同门对视。有人欺负他,推搡他,骂他傻子,他也只是缩了缩脖子,走开。

可到了夜里,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会爬上哥哥的床,分开腿,吞下那根粗大的性器。他会哭叫,会求饶,会吐出舌头流口水,会被肏得小腹鼓起,失禁,射得一塌糊涂。

青梧从不说破。白日里,他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会给弟弟夹菜,会教他修炼,会揉他的头发。夜里,他任由弟弟胡来,甚至会在弟弟没力气时,握着他的腰,帮他动。

弟弟觉得,自己成功了。

他把万人迷的哥哥,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性奴。虽然表面上看,是他在被肏,被干,被注满精液。但他知道,哥哥离不开他的后穴了。你看,每次他一坐上去,哥哥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烫,射得又多又浓。

这就够了。

弟弟缩在青梧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迷迷糊糊地想。

哥哥是他的。

谁也别想抢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着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兄弟。

一个以为自己驯服拥有太阳。

一个任由藤蔓缠绕暗自占有。

螳螂是谁,黄雀又是谁?

夜还很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尔济斯犬活泼粘人受VS安哥拉巨兔臭脸公主攻

上章:

这户人家住城郊,独栋两层小楼带个后院。后院用矮木栅围了块地,铺着碎石子,角落里搭了个半开放的木棚子。棚子底下并排放着两个笼子,一个铁丝编的,一个藤条编的。

铁丝笼里住着兔。

安哥拉巨兔,通体雪白,毛长而蓬松,像团会呼吸的云。眼睛是深褐色的,圆而大,嵌在绒毛里,看人时总半眯着,透出股矜贵的冷淡。它体型不小,趴着时像只幼羊,立起来能到人小腿肚。

主人给它取名“雪团”,但它对这名字没什么反应,多数时候只蜷在笼子一角,用前爪慢条斯理地梳理耳后的长毛。

耳朵尤其漂亮,垂下来能盖住半边脸,内侧的绒毛薄些,透出淡淡的粉色脉络。

藤条笼里住着狗。

马尔济斯犬,也是白的,毛卷曲,像刚烫过的小波浪。体型娇小,只有雪团三分之一大。眼睛乌溜溜的,圆,湿漉漉的,看什么都带着种天真的好奇。它叫“狗狗”,主人从宠物店抱回来时它才两个月,现在也不过八个月大,还是只半大的狗崽。

狗狗好动。笼子关不住它,主人白天会放它出来在后院撒欢。它总第一时间窜到铁丝笼前,前爪扒着笼门,尾巴摇成小风扇,鼻子凑在缝隙处使劲嗅。

雪团通常不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被吵烦了,会抬起眼皮瞥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然后转个身,用蓬松的屁股对着笼门。

狗狗不气馁。它觉得雪团好看。那么白,那么软,那么大一团,趴在笼子里像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它想和雪团玩。

主人有时会把两个笼子门都打开,让它们在院子里自由活动。这时狗狗最高兴。它绕着雪团转圈,跳来跳去,试图用鼻子去拱雪团垂着的耳朵。

雪团大多时候只是蹲坐着,耳朵微微抖动,避开那湿漉漉的鼻尖。它挪一步,狗狗就跟一步。它跳上院里摆着的木桩,狗狗就在下面仰着头看,尾巴摇啊摇。

也有躲不开的时候。

那日午后,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木棚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雪团趴在碎石子地上打盹,耳朵摊在身侧,内侧的薄毛被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

狗狗凑过去,先是小心地嗅了嗅。雪团身上有股味道,淡淡的,像晒干的草,又混着点说不清的甜。

它喜欢这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耳廓内侧那层最薄的绒毛,湿漉漉的,温热的。雪团的耳朵猛地一抖,抬了起来,深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这只小白狗。

狗狗被看得有点心虚,尾巴摇动的幅度小了。但它没退缩,反而又凑近些,伸出舌头,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舔过整只耳朵。

雪团没动。

耳朵被舔得湿了一片,绒毛黏在一起,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狗狗舔得投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狗天性如此,舔舐是亲近,是喜爱。

它舔完一只,又去舔另一只。

雪团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渐渐重了些,胸口那团蓬松的白毛起伏的幅度变大。它看着狗狗,眼神还是淡淡的,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

到了秋天。

空气里飘着落叶腐烂的微酸气味,风开始变凉,夜晚来得一天比一天早。对于安哥拉兔而言,这是个敏感的季节。光照时间缩短,气温下降,这些变化会通过某种隐秘的通道,触动它们身体里那根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情期的弦。

雪团是公兔。

公兔没有固定的发情周期,它们一年四季都可能进入那种躁动的状态,但秋季尤为常见。身体里某种物质在积累,在膨胀,让它们变得焦躁,易怒,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耐心。

除了交配。

狗狗浑然不觉。

它舔完了两只耳朵,心满意足地趴在雪团身边,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一副惬意的模样。雪团的耳朵湿漉漉地垂着,水滴顺着绒毛尖端往下坠,落在碎石子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雪团站起身。

它动作很慢,四条腿依次伸直,蓬松的身子舒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绒花。它比狗狗高出一大截,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狗。

狗狗仰起头,尾巴又开始摇。

雪团低下头,鼻尖凑近狗狗的后颈,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有狗的气味,暖烘烘的,带着点奶腥,混着阳光晒过皮毛的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皮。

不重,但足以让狗狗僵住。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狗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四肢软了下来。

雪团叼着它,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

那里有个它自己刨出来的浅坑,铺着它从笼子里衔出来的干草和脱落的绒毛,算是它在院子里的另一个窝。平时它很少用,只有在阳光特别好,或者想独自待着时才会过去。

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

放下。狗狗一落地就想跑,但雪团的前爪按住了它的背。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雪团绕到它身后,鼻子凑近它尾巴根处,嗅闻,蹭擦。

狗狗不安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它不明白雪团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陌生的危机。

雪团不理它。

它后腿的肌肉绷紧,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能轻易蹬碎笼子的底板。它胯下那处原本被厚绒毛覆盖的地方,此刻有了变化。

粉色的,小小的生殖器探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不再是“小小的”了,它胀成深红色的一截,顶端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脉络,像一小段剥了皮的胡萝卜。

比寻常兔子的尺寸要大得多,与雪团那副优雅矜贵的外表全然不符。

狗狗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挣扎得更厉害。但雪团的爪子牢牢按着它,另一只前爪拨开它尾巴根处的绒毛,露出底下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

那是狗的后穴。狗狗是公狗,但这不妨碍雪团的本能识别,大小合适,位置合适,温热的,柔软的,可以交配。

雪团后腿一蹬,胯部前送。

那根深红粗硬的生殖器,抵上了狗狗后穴湿漉漉的入口。

狗狗的呜呜声,微微传出。

它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前爪在干草堆里乱刨,后腿蹬踢,但雪团的体重完全压了上来,将它牢牢按在浅坑里。那根东西太粗了,完全超出它那处稚嫩穴道的承受范围,它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雪团没有停。

它后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送。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没入,直到两颗圆滚滚的睾丸抵上狗狗毛毛的臀瓣。抽出来时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液,再捅进去时发出黏腻的“噗叽”声,给狗狗后臀毛弄得一团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滚水在壶底沸腾。鼻翼翕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狗狗后颈的绒毛上。

狗狗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力气就耗尽了。痛还是痛,但痛里又有别的。被填满的痛,被摩擦的麻,还有雪团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躁动的气味,熏得它头晕目眩。它四肢瘫软,下巴搁在干草上,狗舌头吐了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雪团肏了约莫一刻钟,动作渐渐慢下来。它趴到狗狗背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得小狗几乎陷进干草里。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硬梆梆的,随着它呼吸的起伏微微搏动。

它歇了几分钟。

期间用鼻子蹭狗狗的耳朵,用舌头舔它后颈被自己咬湿的皮毛。动作居然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虽然胯下那根凶器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然后它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凶。后腿蹬地的力道大得让狗狗整个身子都在往前蹭,干草被刨出浅沟。雪团的臀部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肌绷出清晰的线条,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颤抖。它肏得投入,眼睛半闭着,耳朵向后贴紧脑袋,喉间的咕噜声变成了短促的哼唧。

狗狗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雪团的重量压回来。后穴早已麻木,只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肠壁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它前面那根小小的、粉嫩的阴茎不知何时也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戳在干草上。

它尿了。

温热的水流失控地涌出来,淋湿了下腹的绒毛,渗进干草里。失禁的快感和身体被强行肏开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它呜呜叫,声音又细又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团被这阵湿热刺激得更兴奋。它肏得更快,更狠,囊袋拍打在狗狗臀瓣上,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声。后穴里那根东西胀得更大,跳动着,搏动着,顶端抵着最深处的软肉死命碾磨。

然后它停了下来。

全身的肌肉绷到极限,后腿蹬直,臀部死死抵住狗狗。那根深红的生殖器在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灌进狗狗体内。

不是连续的流,而是一股,一股,又一股。间隔很短,量很大,射得又急又猛。狗狗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迸溅,灌满,甚至涌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撑得紧绷。

雪团射了很久。

射完后,它没有马上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它趴在狗狗背上喘气,呼出的白雾在秋日下午微凉的空气里凝结。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拔出。

生殖器退出来时,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狗狗腿根往下淌,把周围的白毛黏成一绺一绺。那根东西并没有马上缩回去,而是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外翻的粘膜红肿鼓胀,像一小团发面,颜色深红,表面湿亮,看起来有些狰狞。

雪团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生殖器,又去舔狗狗后穴流出的精液。舌头粗糙,刮过敏感的皮肉,狗狗哆嗦着,发出细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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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为结束了。

但雪团只是舔干净了,便又绕到狗狗身前,鼻子拱了拱它瘫软的身子,然后叼住它后颈,再次把它往干草坑深处拖了拖。

摆正位置,前爪按住,后腿一蹬,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一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狗狗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嘤呜声。

雪团不理。它只是埋头,又一次整根捅了进去。

那天下午,雪团在冬青丛后的浅坑里,反反复复肏了狗狗三次。

每次射精后,它只休息几分钟,等那根生殖器稍微恢复些硬度,便又急不可耐地插进去。到后来,狗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瘫在干草里,浑身湿透,后穴一开一合,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肠液,还有淡淡的血丝。

太阳西斜时,主人在后院门口喊开饭。

雪团这才停下。

它从狗狗身上下来,抖了抖蓬松的皮毛,舔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秽物,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慢悠悠地跳回木棚下的笼子。

狗狗还趴在坑里,半天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点硬,还热热的,像塞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屁股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股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湿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毛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腿和臀间那片白毛全黏在一起,结着硬毛,擦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那个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液体。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出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擦得更仔细了些。擦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奶。狗狗小口小口地舔,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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