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男主被穿环,绑刑架上强(1 / 2)

('见秦昧拿着钢针走到自己面前,元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元殊知道,那根针,是要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回想起指尖曾经被陈曦用玉簪刺入的滋味,他暗暗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料到,那根针,竟然刺入了自己胸前的乳粒中。

“呜……”他抽搐了一下,不全是为了被针刺穿的疼痛,还为了羞愤交加的屈辱。

低下头,元殊看见了横穿过自己胸前红樱的钢针,锐利,坚硬,冰冷,针尖上还带着自己的血珠,就和秦昧的眼神一样。

一股血气冲上咽喉,却被元殊强咽下去。吞咽了好几下,他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你定要……如此辱我吗?”

“我要给你加上我的标记,让姐姐永远抢不走。”秦昧说着,从耳垂上取下一枚金质的耳环。然后她抽出那根钢针,将耳环从钢针贯穿出的小孔中穿了进去。

“不要……”元殊挣扎起来,身子却被牢牢地吊绑在刑架上,根本抵抗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昧将那枚金环穿过自己的乳粒,然后用力扣拢。

抹去贯穿伤带来的一缕血痕,秦昧端详着元殊胸前的金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这是我给你的标记,漂亮吗?”

“你疯了……”元殊仰起头,后脑重重地砸在刑架上,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绝望抗议。

秦昧拉扯了一下金环,感觉到元殊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是朝自己迎合过来一样,不由露出了笑容。她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他红肿得可怜的乳粒,认真地想了想:“另外一边是不是也应该穿一个?”

“你去死!”这是元殊给她的回答。

“你敢骂朕?”秦昧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元殊,忽然阴冷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她摇动刑架的机关,十字刑架的上半截便往后倾斜,连带着元殊也成了半仰躺的姿势。

随后她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不出意外地听见他喉咙中压抑的低喘,仿佛羽毛一样撩拨得她的心痒痒。

她的手指张开又握起,极有技巧地揉捏着元殊的分身和双丸,指尖甚至在他的密穴处打了几个圈,得意地看着元殊羞耻地产生了反应。“你看,你嘴上让我去死,身子却巴不得死在朕身下呢。”秦昧笑着,压在了元殊身上,“今天,我们玩个新姿势。”

刑架骤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颤了一下,让元殊疑心要就此断裂。然而下一刻,女帝已经斜跨在他身上,一手撑住他被横绑在刑架上的手臂,用力地冲撞起来。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将他唯一的侥幸冲得七零八落,让他知道根本不用担心刑架会断,要断的只会是他的腰。

或许是新的体位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或许是脆弱乳粒上的金环引发了别样的趣味,秦昧这一次的兴致比平日更为高涨。她恶意地拉扯着那枚金环,感觉到元殊一次次被拉拽着往上顶起,被迫承受她予取予求。她犹自想要更多,便将手中的钢针抵住了元殊另一枚乳尖,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深一浅地刺了进去。

“叫出声,别憋着。”看着元殊咬牙隐忍的模样,秦昧在他耳边轻声引诱。

激烈的情事中,她忘了隔壁秦雨的存在,但元殊怎么可能忘记?无论女帝怎么挑逗、啃咬和拉扯,他都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羞耻的声音。

“朕让你叫!叫啊!”见元殊永远不肯听话,秦昧已经有些失控了,没轻没重地将手中钢针继续往里刺入,痛得元殊的身体一阵阵地紧绷和颤抖。这样的反应,比起先前死气沉沉的样子更让女帝泄愤,于是她随着自己的冲撞不断搅动那根针,用以唤起元殊胸腔里越来越重的呜咽和喘息。

血珠从可怜的乳粒上涌出,逐渐汇聚成细细一线,浸染上白皙的胸膛。终于,当秦昧几乎将整根钢针都埋入元殊体内时,元殊似乎被刺中了什么要害,被紧缚在刑架上的身体骤然向上弯顶到某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惹得秦昧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嘶喊,到达了巅峰。随即元殊身子一垂,再也没有了动静。

“醒来,别装死!”见元殊不肯动,身子也渐渐没了反应,意犹未尽的秦昧用力搅动着钢针,想逼元殊睁眼。然而哪怕她拔出钢针继续刺下,元殊依然侧着头一动不动,嘴角慢慢溢出一股血流,染在斑驳的型架上。

秦昧扔掉钢针,抽身从刑架前站起,端起桌子上的水罐想要泼醒元殊,才发现之前元殊被拶昏过去时,水罐里的水已经全数泼完了。她恼怒地把水罐往桌子上一顿,想要唤人打水,却又看见元殊几乎赤裸,犹豫再三,还是算了。

“今日就放过你,明日朕再来。”也不管元殊是否听得到,秦昧胡乱地将衣衫给元殊拢起,系好衣带。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了门。

“放他下来,我们走。”女帝给侍卫们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敢问陛下,这些手铐脚镣还给他带上吗?”侍卫解开元殊手上的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到地上,犹豫着问,“万一不戴,他醒来逃走了怎么办?”

秦昧扫了一眼元殊脚踝上深可见骨的伤,迟疑了一下:“手上的镣铐继续给他锁上,脚上就算了。”随即带人离开了冷宫。

不知过了多久,元殊终于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他昏过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因此一恢复知觉,就赶紧撑起身子,想去开锁住秦雨房门的那把锁。否则孩子一旦醒来,发现被独自一人锁在不见天日的里屋,不知要害怕成什么样子。

习惯性地用手撑地想要站起,元殊顿时被一股钻心的痛击垮,再度跌在地上。却是不久前才受过拶刑的双手血肉模糊,根本使不出力气了。

而他的脚踝,虽然已经去掉了脚镣,伤处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趋势。看来若是再不用药,真的是要废掉了。

可是,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元殊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艰难地爬到里屋的门口,幸好,侍卫们把钥匙直接留在了锁孔里。

试了好几次,受伤的手指上伤口再度裂开,元殊终于用被血染遍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无力地靠着门扇滑坐在了地上。

经过这番折腾,秦昧随意给他拢上的衣领再度散开,让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左边乳粒上穿嵌的那枚金环。在元殊的认知里,那是给娼妓性奴之流才会安放的耻辱标记。

眼中闪过决绝的痛意,元殊开始尝试着取下那枚金环。然而金环扣得太紧,他的手指又满是刑伤,根本使不上力气,折腾了半天,除了将自己胸前扯得血迹斑斑,金环依然固执地卡在原地。

天亮了。听到里面秦雨醒来的声音,元殊不得不重新拢好衣襟,抹去了眼角痛出的泪痕。

又挨过去了一夜。希望信鸽飞去的那处不要食言,那么他受的罪,也快要到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折腾了一夜,等秦雨起床之后,元殊已是困乏得动一动都难。他俯卧在床榻上,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让他疲惫到极点都无法入睡。

“爹爹,罐子里没水了。”刚要合眼昏沉过去,秦雨却在外间大叫起来,“爹爹,我渴,你帮我打水吧!”

元殊蓦地睁开眼,才想起原先储存在水罐里的水,昨夜都被泼到自己脸上了。

人不能不喝水,而他的身体情况只会越来越差。意识到这一点,元殊强撑着从榻上起来——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只要他再打上来一桶水,就够小雨喝两天了。

他别的没有什么能留给这孩子,这最后一桶水,是他对小雨最后的赠予。

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疼痛,元殊慢慢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再也支撑不住地跪跌下去。受伤的手指使不上力,他只能用手臂抱住水桶抛进井里,然后合拢手掌夹住了绳子。

扑通一声,水桶沉入井中,元殊便开始用力拉绳子。

然而他手足都伤损严重,哪怕将井绳缠绕在手臂上,都没法将那桶水从井里拉出来。

“爹爹,我来帮你。”秦雨凑在一边也拉住了绳子,但五岁的孩子实在没什么力气,除了添乱,根本帮不了元殊分毫。

元殊折腾了半天,冷汗如雨,头疼欲裂,手指上的刑伤也绽裂开来,将井绳染得红了一截。然而那捅水,还是沉在井中不肯出来。

“爹爹,我好渴……”秦雨在旁边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元殊也早已渴到了极致,但他没法对身边的孩子诉苦,只能徒劳地想着办法。

眼看一大一小两个人要被一桶水活活愁死,冷宫的门忽然开了,一个拎着食盒的侍卫走了进来。

原来已经到了送饭的时辰了。

有过之前的惨痛经历,元殊平日里并不与送饭和守卫的侍卫交谈。可是今天他实在无法可施,只能站起身朝那侍卫行礼道:“这位大人,能否麻烦你帮忙打一桶水上来?在下感激不尽。”

那侍卫看了一眼元殊,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秦雨,不置可否地将食盒交给秦雨:“你拿进去吃。”

“小雨先去吃,爹爹一会儿给你拿水来。”元殊敏感地察觉到侍卫的眼神,不愿秦雨看到,只能哄孩子先离开。

“好。”秦雨早已饿了,当下抱起食盒,径直回了屋子。

而那侍卫,也顺手将屋门给带上。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了他和元殊两个人。

“你要求我帮你打水?”那侍卫知道冷宫门外还有人值守,声音并不大。

“是,求大人帮忙。”元殊站了一会,脚踝已快支撑不住,身子趔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那侍卫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让我看看你的态度。”

元殊咬咬牙,慢慢跪了下去:“求大人帮忙。”他心中已经暗自下了决心,最后一桶水,最后能留给秦雨的东西,他无论如何都要取到。反正到了如今,他还有什么折辱是受不住的呢?

“好,你先帮我,我再帮你。”那侍卫天天夜里在冷宫外驻守,对秦昧和元殊关起门来做的一切心知肚明,甚至还拉长耳朵听到过一些响动。他心中早已垂涎元殊的美色,如今见院中无人,院门紧闭,不禁色胆包天,伸手摸上了元殊的脸。

元殊僵了一下,却默默忍了下来,不料竟激发了侍卫更大的胆子。他一把抓住元殊的头发,将他的脸往自己膨胀起来的胯下压去:“那就好好给我舔。”

元殊就算愿意付出代价,但这个举动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底线。他奋力举起戴着镣铐的手,架住了侍卫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往后退:“这个不行。”

“一个罪囚,还轮到你挑三拣四?”侍卫早已红了眼睛,继续拖拽元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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