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男主的炼狱继续继续(1 / 2)

('过了一阵,屋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元殊走了出来,重新回到秦昧面前跪下,俯身道:“多谢陛下。”

“去找把锁,把里屋的门锁上。”秦昧吩咐了一声。接下来,她可不愿意再被秦雨打断。

有人找来一把挂锁,将秦雨睡觉的门牢牢锁好。元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紧紧地抿住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余地。

“陛下,还要继续拶吗?”见女帝和元殊一坐一跪都不开口,侍卫疑惑地问。

“继续,哪有因为一个孽种就停止用刑的道理?”秦昧知道自己此刻嫉妒欲狂,却又抹不下面子承认,只能用残忍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侍卫得令,将拶子重新套回元殊的十指上。耽搁了一阵,元殊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些,还泛起了骇人的紫色瘀血,侍卫不得不将拶子上木棍的间隔拉得更开些,才将那双凄惨的手重新套好。

有了方才的经验,元殊以为自己会对接下来的疼痛有所适应。不料受伤的手指得了片刻休息,此刻对拶子的蹂躏越发敏感,痛得他不断向上挣起身子,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摁得几乎动弹不得。

很快,拶子就夹破了手指上的皮肉,鲜血涌出,顺着根根木棍成串地滴落在地上。

秦昧的眼睛被那血色刺痛,呼吸急促,几乎把椅子的扶手拧断。而那个虚弱得几乎跪不住的人,也被刑具一次次地压榨出残存的力气,徒劳而无声地挣扎,冷汗沾湿了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拶子依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元殊不断被抛向痛楚的巅峰。可是他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惨呼,甚至连喘息都被压抑在喉间。只有牙齿将下唇咬出的血迹,昭示着他在承受怎样的折磨。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帝的痛和元殊的痛如同交织在一起的弓弦,互相绞杀,就看哪一个会先崩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秦昧忍不住要喊停的时候,元殊仰起的头猛地垂下,整个身子也骤然失力,软软地瘫在了侍卫们手中。

他生生地被折磨得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秦昧不愿在侍卫们面前失了面子,冷冷地道。

“许是人犯太过娇弱,臣等还没有全力施刑。”一个掌刑的侍卫见秦昧直盯着元殊鲜血淋漓的手,赶紧道,“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并没有伤筋动骨。人犯可能是在装晕。”说着,他一把揪住元殊的头发,将他惨白的面孔拉起来正对着秦昧。

“那就把他弄醒。”秦昧看元殊双目紧闭,嘴唇上血迹斑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装晕,烦躁地道。

一个侍卫环顾四周,发现了桌子上放置的水罐,里面还有半罐水。于是他拿过水罐,将里面的水都浇在了元殊被迫仰起的脸上。

元殊顿时被激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见他双目无神,似乎随时还会再度晕去,秦昧道:“把参汤给他喝了。”

一个侍卫端起碗,凑到元殊嘴边。元殊现在痛得焚心蚀骨,哪里喝得下什么参汤,勉强喝了一口,就难受地偏过头去。

那个侍卫见元殊不肯配合,女帝也不开口,情急之下捏着元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端起碗就往他口中灌去。

“都喝了,一滴都不许剩!”女帝见元殊被呛得咳嗽连连,心中恼恨他的抗拒,严厉地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侍卫被秦昧催促,有些慌乱地把参汤都灌进元殊口中。见他挣扎着要呕出来,便一把捂住了元殊的嘴。

元殊胸中翻江倒海,又被巨大的窒息感笼罩,一瞬间眼前漆黑一片,连知觉都消失了。等他终于缓过来这口气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脸上湿漉漉地都是泪水,就仿佛那碗吐不出来的参汤都从眼缝中涌了出来。

秦昧说了些什么,但元殊神思恍惚,没能听清。下一刻,有人取掉了他手指上的拶子,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终于……结束了么?这一夜就这样……熬过去了?元殊心中刚闪过一丝庆幸,身子却径直被拖到了屋子角落的刑架前,侍卫们取过铁链,缠住他的手臂在手腕上扣好,将他双臂展开吊绑在了刑架上。

原来……还没结束……元殊瑟缩了一下,满心都是绝望。此刻那碗醒神的参汤渐渐发挥了效果,让他的精神慢慢好转,身上的疼痛却也越发鲜明起来。

“行了,都出去。”秦昧见一切安排妥当,顿时下令。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见元殊只是垂着头不理会自己,秦昧一心只想要逼出他的反应,于是走到他面前,一把扯开了他的衣带。

夏日里单薄的长衫顿时散开,露出了元殊的胸膛。和受伤的臀腿与手指相比,这里依然完美无瑕,如同美玉雕刻而成。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两点粉色的蓓蕾,让人禁不住想要采撷。

秦昧吻了上去。

她吻着那两点可爱的乳粒,先是吻,然后是用舌头舔舐翻搅,然后是用牙齿去啃咬蹂躏,仿佛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让他再也不能逃离和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肆意的撩拨之下,虽然元殊极力隐忍,秦昧还是感觉到那两点蓓蕾在悄悄挺立、涨大,而元殊的呼吸,也逐渐急促,甚至带上了一点情欲的味道。

这个感觉,让她颇有些得意。

“说,你是我的。”她凑到元殊脸颊边,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手却一路滑过他的小腹,握住了他的分身轻轻套弄。以前他们还是爱侣的时候,每当她这么做,元殊就会颤抖着越发情动。

“呃……”元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头颈无助地摆动,整个人仿佛落入秦昧手中的猎物,无处躲避,无处逃离。然而他颤抖的嘴唇,还是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秦昧挑眉,手掌恶意地用力收紧,顿时看到元殊头一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知道吗?我今日就是打算在你这里烙下我的印记,这样以后就算秦昭看见,她也没脸再对你下手。”秦昧说着,故意看向了一旁插着烙铁的炭盆。

“呵呵,你就那么笃定……我还会回到秦昭床榻上?”元殊忽然嘲讽地笑了,“秦昧,你觉得你还要输给秦昭?”

“闭嘴!”秦昧一巴掌扇在元殊脸上,打散了他可恶的笑容。她心烦意乱地走到炭盆边挑选起烙铁,好半天才发现炭盆根本就没有点燃。

要是再让人进来点燃炭盆,又要等好一阵子。何况,如果真的在元殊私处烙印,今夜估计就没法尽兴了。秦昧悻悻地将烙铁扔回去,走到堆放刑具的几案前,翻翻捡捡,最终取出了一根一寸多长的钢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秦昧拿着钢针走到自己面前,元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元殊知道,那根针,是要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回想起指尖曾经被陈曦用玉簪刺入的滋味,他暗暗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料到,那根针,竟然刺入了自己胸前的乳粒中。

“呜……”他抽搐了一下,不全是为了被针刺穿的疼痛,还为了羞愤交加的屈辱。

低下头,元殊看见了横穿过自己胸前红樱的钢针,锐利,坚硬,冰冷,针尖上还带着自己的血珠,就和秦昧的眼神一样。

一股血气冲上咽喉,却被元殊强咽下去。吞咽了好几下,他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你定要……如此辱我吗?”

“我要给你加上我的标记,让姐姐永远抢不走。”秦昧说着,从耳垂上取下一枚金质的耳环。然后她抽出那根钢针,将耳环从钢针贯穿出的小孔中穿了进去。

“不要……”元殊挣扎起来,身子却被牢牢地吊绑在刑架上,根本抵抗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昧将那枚金环穿过自己的乳粒,然后用力扣拢。

抹去贯穿伤带来的一缕血痕,秦昧端详着元殊胸前的金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这是我给你的标记,漂亮吗?”

“你疯了……”元殊仰起头,后脑重重地砸在刑架上,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绝望抗议。

秦昧拉扯了一下金环,感觉到元殊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是朝自己迎合过来一样,不由露出了笑容。她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他红肿得可怜的乳粒,认真地想了想:“另外一边是不是也应该穿一个?”

“你去死!”这是元殊给她的回答。

“你敢骂朕?”秦昧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元殊,忽然阴冷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她摇动刑架的机关,十字刑架的上半截便往后倾斜,连带着元殊也成了半仰躺的姿势。

随后她一把握住了他的分身,不出意外地听见他喉咙中压抑的低喘,仿佛羽毛一样撩拨得她的心痒痒。

她的手指张开又握起,极有技巧地揉捏着元殊的分身和双丸,指尖甚至在他的密穴处打了几个圈,得意地看着元殊羞耻地产生了反应。“你看,你嘴上让我去死,身子却巴不得死在朕身下呢。”秦昧笑着,压在了元殊身上,“今天,我们玩个新姿势。”

刑架骤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颤了一下,让元殊疑心要就此断裂。然而下一刻,女帝已经斜跨在他身上,一手撑住他被横绑在刑架上的手臂,用力地冲撞起来。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将他唯一的侥幸冲得七零八落,让他知道根本不用担心刑架会断,要断的只会是他的腰。

或许是新的体位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或许是脆弱乳粒上的金环引发了别样的趣味,秦昧这一次的兴致比平日更为高涨。她恶意地拉扯着那枚金环,感觉到元殊一次次被拉拽着往上顶起,被迫承受她予取予求。她犹自想要更多,便将手中的钢针抵住了元殊另一枚乳尖,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深一浅地刺了进去。

“叫出声,别憋着。”看着元殊咬牙隐忍的模样,秦昧在他耳边轻声引诱。

激烈的情事中,她忘了隔壁秦雨的存在,但元殊怎么可能忘记?无论女帝怎么挑逗、啃咬和拉扯,他都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羞耻的声音。

“朕让你叫!叫啊!”见元殊永远不肯听话,秦昧已经有些失控了,没轻没重地将手中钢针继续往里刺入,痛得元殊的身体一阵阵地紧绷和颤抖。这样的反应,比起先前死气沉沉的样子更让女帝泄愤,于是她随着自己的冲撞不断搅动那根针,用以唤起元殊胸腔里越来越重的呜咽和喘息。

血珠从可怜的乳粒上涌出,逐渐汇聚成细细一线,浸染上白皙的胸膛。终于,当秦昧几乎将整根钢针都埋入元殊体内时,元殊似乎被刺中了什么要害,被紧缚在刑架上的身体骤然向上弯顶到某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惹得秦昧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嘶喊,到达了巅峰。随即元殊身子一垂,再也没有了动静。

“醒来,别装死!”见元殊不肯动,身子也渐渐没了反应,意犹未尽的秦昧用力搅动着钢针,想逼元殊睁眼。然而哪怕她拔出钢针继续刺下,元殊依然侧着头一动不动,嘴角慢慢溢出一股血流,染在斑驳的型架上。

秦昧扔掉钢针,抽身从刑架前站起,端起桌子上的水罐想要泼醒元殊,才发现之前元殊被拶昏过去时,水罐里的水已经全数泼完了。她恼怒地把水罐往桌子上一顿,想要唤人打水,却又看见元殊几乎赤裸,犹豫再三,还是算了。

“今日就放过你,明日朕再来。”也不管元殊是否听得到,秦昧胡乱地将衣衫给元殊拢起,系好衣带。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了门。

“放他下来,我们走。”女帝给侍卫们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敢问陛下,这些手铐脚镣还给他带上吗?”侍卫解开元殊手上的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到地上,犹豫着问,“万一不戴,他醒来逃走了怎么办?”

秦昧扫了一眼元殊脚踝上深可见骨的伤,迟疑了一下:“手上的镣铐继续给他锁上,脚上就算了。”随即带人离开了冷宫。

不知过了多久,元殊终于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他昏过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因此一恢复知觉,就赶紧撑起身子,想去开锁住秦雨房门的那把锁。否则孩子一旦醒来,发现被独自一人锁在不见天日的里屋,不知要害怕成什么样子。

习惯性地用手撑地想要站起,元殊顿时被一股钻心的痛击垮,再度跌在地上。却是不久前才受过拶刑的双手血肉模糊,根本使不出力气了。

而他的脚踝,虽然已经去掉了脚镣,伤处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趋势。看来若是再不用药,真的是要废掉了。

可是,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元殊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艰难地爬到里屋的门口,幸好,侍卫们把钥匙直接留在了锁孔里。

试了好几次,受伤的手指上伤口再度裂开,元殊终于用被血染遍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无力地靠着门扇滑坐在了地上。

经过这番折腾,秦昧随意给他拢上的衣领再度散开,让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左边乳粒上穿嵌的那枚金环。在元殊的认知里,那是给娼妓性奴之流才会安放的耻辱标记。

眼中闪过决绝的痛意,元殊开始尝试着取下那枚金环。然而金环扣得太紧,他的手指又满是刑伤,根本使不上力气,折腾了半天,除了将自己胸前扯得血迹斑斑,金环依然固执地卡在原地。

天亮了。听到里面秦雨醒来的声音,元殊不得不重新拢好衣襟,抹去了眼角痛出的泪痕。

又挨过去了一夜。希望信鸽飞去的那处不要食言,那么他受的罪,也快要到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折腾了一夜,等秦雨起床之后,元殊已是困乏得动一动都难。他俯卧在床榻上,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让他疲惫到极点都无法入睡。

“爹爹,罐子里没水了。”刚要合眼昏沉过去,秦雨却在外间大叫起来,“爹爹,我渴,你帮我打水吧!”

元殊蓦地睁开眼,才想起原先储存在水罐里的水,昨夜都被泼到自己脸上了。

人不能不喝水,而他的身体情况只会越来越差。意识到这一点,元殊强撑着从榻上起来——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只要他再打上来一桶水,就够小雨喝两天了。

他别的没有什么能留给这孩子,这最后一桶水,是他对小雨最后的赠予。

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疼痛,元殊慢慢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再也支撑不住地跪跌下去。受伤的手指使不上力,他只能用手臂抱住水桶抛进井里,然后合拢手掌夹住了绳子。

扑通一声,水桶沉入井中,元殊便开始用力拉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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