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莫欺少年穷!老子才是老大!!(1 / 2)
('张维实在受不满身的酸臭味。
虽然适当的汗味是男人味,可满身的虱子一直在咬他,把他痒的在的土屋里抓耳挠腮,上蹿下跳,跳了半天的麦克杰逊的舞步,最终决定还是得洗澡。
家里唯一的水缸里面有大半缸的水,现在不过才2月份,洗冷水澡要冻死了。
张维在系统的指点下,找到了角落里的火镰和火石,还有一小撮干燥的火绒。
他用火镰用力敲击火石边缘。
“嚓…嚓…嚓…”几点微弱的火星溅出,瞬间消失。他耐着性子又敲了几十下,手指被磨得生疼,却连火绒的毛都没点着。
张维烦躁地甩着手,:“真的是这么打火吗?”
“是的宿主。”
他又耐着性子打了一会,烦躁的把东西一扔。
“你就不能给我弄个打火机吗!要你这个废物系统有什么用?我不玩了!你把我送回去吧。”
“抱歉呢宿主,服务一经开始,无法终止,无法返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回不去了?”张维如遭雷击,骤然瞪大了眼睛。
“是的。”
“靠,你这不是诈骗吗!我要举报你,你的举报链接在哪?”刚穿越的新鲜感渐渐消失,张维心里只剩下了不安和恐慌。
“你xx的xxxx,赶紧把我弄回去!你得负责!你xx听到没?xxx!!”他无能狂怒地骂了一会,那系统也不吱声,他骂得口干舌燥,烦躁的挠了挠头,又扣下几个虱子按死了。
……他真受不了了。
张维又蹲下开始吭呲吭呲的点火。
“嚓…嚓…嚓…嚓…”
终于,他胳膊累的都抬不起来之后,才点燃了一点点的火,张维屏住呼吸,把火送入灶坑,微弱的火苗终于亮了起来,他赶紧往大铁锅里舀水。
灶坑里基本都是杂草和秸秆,不抗烧,他手忙脚乱地冲进杂物房,抱出一捆柴禾,一股脑塞了进去。
“轰!”火焰猛地蹿高,黑烟也随之升腾,熏的他眼睛睁不开,只能捂着口鼻剧烈咳嗽,狼狈不堪地退到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巴巴地看着那锅水,一时半会是热不起来了,他已经饿了,烦躁地翻箱倒柜,找到了一袋像是谷物的玩意。
“这啥啊?”他问。
“宿主,这是粟。”系统上线。
“我知道,粟就是小米嘛,不过这玩意怎么长得不一样?”张维捏起一点问。
“现代的小米是经过脱壳后精加工的,这里的小米还未脱壳。”
张维傻眼了。“我还得自己脱壳??这玩意这么小,我怎么脱啊!”
“宿主,有杵臼。”
在系统的提醒下,他在院子里找到了那玩意,一根一米长的圆头木棍,下面是一个碗形的石头容器,半埋在土里。
他叹了口气,舀起一碗粟就倒了进去,双手握着木杵,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杵点粟而已,能有多难?
“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闷响,石臼震动了一下,几粒粟从臼口边缘蹦出,滚到了地上,他低头看了一下,继续砸。第二下又砸偏了,落在了石臼边缘震的他虎口发麻,他呲了呲牙。
他一下一下下砸着,只感觉自己更饿了,大概二十多下后,他停下来喘了口气,低头往石臼里看了一眼,大部分的粟外壳已经裂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米粒,但更多还是完好无损
张维操了一声,把木杵扔到了一边,反正现在锅被占用了,他就算是杵完,也没办法煮。
他一边揉着胳膊,骂骂咧咧:“原主是懒死鬼投胎吗?不会多杵点存着?”
系统回:“脱壳后的粟米容易发霉生虫,这里的人只会杵够吃一两天的量。”
他啧了一声,骂道:“算我倒楣呗。”
就在这时,水终于烧开了。他找来大木桶,也懒得在烧一锅了,就这样把开水倒进去,又倒了些凉水,勉强凑了半桶温吞点水,才意识到他没香皂。
“这里都用什么洗澡啊?皂角吗?”他问。
“张狗蛋并没有皂角,宿主可以用草木灰。”
“卧槽,你搞我呢?”张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人常用它洗澡,可以清洁油污。宿主需要用布将草木灰收集起来,浸泡在水中反复搓揉,滤出的灰汁可当作沐浴露。”
“……我真服了,什么狗操的朝代。”
张维骂骂咧咧了一句,又去扒拉灶台,按照系统的说法包好了去揉草木灰。
等他揉好了一盆灰水,终于脱了衣服坐了进去,他用沾满灰汁的破布用力搓洗着身体,灰水带着强烈的涩感,搓过的地方皮肤紧绷发干。
张维苦中作乐的说:“等我有钱了,娶上十个八个的老婆伺候我洗澡,到时候在鸳鸯浴……嘿嘿。”
系统诡异保持了沉默。
等他终于把自己搓洗了一遍,从桶里爬出来时,感觉头发像枯草一样干涩打结,梳子一碰就扯得头皮生疼,呲牙咧嘴。更糟的是,灰水里细小的颗粒沾满了全身,他不得不用仅剩的清水一遍遍冲洗,才勉强弄干净。
清洗完毕,他看向水桶里晃动的倒影。水面渐渐平静,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
虽然面色蜡黄,皮肤粗糙,但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底子极好。
“这,这是我?”他愣了一下,拨弄水面,倒影荡开,等水面平静,脸还是那张脸,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老天还算有点良心!没金手指,给这张脸也行啊!凭这模样,在古代混口软饭总不难吧?”他窃喜道。
然而洗完后连换洗衣物都没有,他只能又穿上了那套酸臭的衣服。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得赶紧先娶个老婆,好歹有人给洗衣服做饭。”张维自言自语。
“根据该朝代平均娶妻水平,需彩礼至少五两,另需媒人谢礼,酒席花费,合计不下八两。”
张维听到彩礼两个字就应激:“操!古代也有捞女?!凭什么收彩……哦。”
说到一半,他反应了过来。
对啊,他现在就在古代,这不就是他一直挂在嘴边的“传统文化”吗?
他压下心里的那丝不快。
“那我先买个妾……便宜点。”
“宿主,姜朝法律禁止买卖良家妇女为妾,若想通过金钱交易获得配偶,需先成为上三等户或功名。宿主当前为第五等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什么野鸡朝代,野鸡法律!“
”宿主,经查询对比,宋朝法律与姜朝相似度达80%以上。“
张维被气的够呛,又累又困,索性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不然呢?这鬼地方连个手机都没有,黑灯瞎火的,不睡觉还能干嘛?难道去数虱子吗?
第二天,他是被饿醒的。
张维起床,有气无力地杵了会粟,一想到一会还要点火,心里就一股子无名火,也不管杵没杵好了,都舀起来就扔进锅里,累的半死点了火,才煮了一碗粥。
那简直不能算是食物,粥都分层了,谷壳漂在表面,未脱壳的沉在碗底,又扎嘴又硌牙,像是在吃沙子,脱壳的米都煮烂了,还找不到几粒。
他不停地咀嚼,边吃边骂系统,最后他感觉自己腮帮子都嚼酸了,像是一头反刍的骆驼,边吃边在心里把001和这该死的世界骂了千百遍。
实在难以下咽,他想起了王伯给的那碗咸菜,夹了一点。
刚咬了一点,他就呕了一声,疯狂吐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口就是咸!咸到发苦!!刺激的他不停的分泌口水,然后还有一股子土腥气和馊味。
“操他x的!老子昨天把钉耙借给他,他就给我一碗馊咸菜??他xx良心都被狗吃了!”张维气倒眼圈发红。
“宿主,这是土盐。平民用不起精制盐,往往会把堆放盐的土收集起来,滤出盐卤腌制咸菜,加上密封条件差,自然带着腥馊味。”
“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必须得出人头地,我要科考!考功名!当大官!纳小妾!”
“姜朝科考主试经义、策论、诗赋,宿主可会?”
“……呃,找人学学不就行了。”
“经查询,私塾上学需束修,芹菜莲子,红枣桂圆,红豆干肉条,全部置办至少需两百文以上。”
张维愣住:“上学还要花钱?难道这些老师都没有奉献精神吗?”
“这是最简单的,除此之外还需要保人,以及关书,还会打探宿主的邻里风评。”
“……”张维挠了挠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他自信的笑起来。
“没有保人,我就当自己的保人,你等着吧,我不用花一分钱,就能上学!”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展露出才华,那些酸腐文人还不哭着喊着来巴结他这个未来的文曲星?里不都这么写的吗?主角王霸之气一放,名师纳头便拜!
“有纸笔没……算了,我知道没有,你就说怎么买。”
“距此最近的张桥镇有文房阁,徒步一个时辰可达。”
“徒步?!一个时辰?!”他这小身板,饿着肚子走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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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家里只有几枚文钱,要买纸笔这点钱肯定不够,于是他想到被王伯借走的铁搭。嗯,那玩意是铁的,应该值点钱吧?
他跑到了隔壁,:“王伯,那铁搭你用着咋样?我现在也用不着,不如你开个价我卖给你。”
没想到刚问了一嘴,那老头大惊失色,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咋能这样呢!卖掉铁搭你要咋翻地?你这个败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维被骂得恼怒:“你有病吧?凭什么骂我?你懂个屁啊!老子是要考功名的!买不起就直说!把钉耙还我!”
“你要卖是不?不行,不能给你!你这娃娃不学好,你爹娘在底下知道了,心都要滴血啊!你卖了你家那五亩地咋种啊!”
王伯抱着铁搭不撒手。
“哎呦我操……你这老不要脸的,还想抢?”张维气笑了,他没想到自己昨天好心借的东西,今天竟然就要被强占!
什么败家子?几个破农具而已,种地能有什么出息?他可是穿越者!
两人在门口撕扯起来。张维年轻力壮,几下就把王伯推搡得踉跄后退。屋里王伯的老伴李小花闻声冲了出来,一看这情形,又急又怒,一把从王伯怀里夺过铁搭,狠狠摔在张维脚边。
“张狗蛋!你真是不识好歹!你王伯都这么大岁数了,你竟然还打他!赶紧走!以后我们两家不来往了!!”李小花怒骂。
“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女人……”张维嘟囔一句,心中更是憋着一口气,等着瞧吧……等他当了大官,第一个收拾这些人!怪不得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他憋着一肚子邪火回到家,索性把家里仅有的几件铁器也打包了,用身上的几文钱在村口拼了个牛车,就要去镇上。
车上的人看他扛着农具,好奇地问:“狗蛋,带家伙去镇上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修,卖了!”张维随口道。
那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神色都有些古怪,然后有个粗眉大汉试探问:“卖了?那你家地里的活计咋办?开春了,可耽误不得。”
张维闻言挺了挺胸脯,带着几分倨傲道:“当然是考功名啊!”
“啥!狗蛋你要考功名?了不得耶。”
“你会认字?咱村要出读书人咧?”
“你不种地了?”
张维很享受这种被当成焦点的感觉,索性咳嗽了两声,朗声到:“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车上人寂静了一瞬,然后粗眉大汉眨了眨眼:“狗蛋你念的啥?”
张维无语了:“我在作诗,这首诗是悯农,唉算了,说了你们这群泥腿子也不懂,一群原住民。”
“哦,这就是诗啊!狗蛋你还会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民由衷敬佩起来,诗的内容是啥?不懂,但没关系,张狗蛋真的要去上学了!农具他用不上了!
“这个镰刀咋卖的……”
“还有这铁搭……”
张维心中一喜,赶紧在心里问系统:“001,这镰刀铁搭值多少钱?”
“根据磨损程度及当前市价,镰刀估值35文,铁搭估值60文。”
张维张口报价:“这铁搭70文,镰刀……给个40文。”
车上的人本就要去赶集,身上都带了农货和铜钱,一番讨价还价,粗眉汉子用20文钱外加10个鸡蛋,换走了镰刀。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尤其是村民,觉得帮衬了未来的“秀才公”,脸上都带着笑。
进城后,张维拎着农具和铜钱鸡蛋,与其他人分道扬镳,他饿的厉害,循着香味找到一个小摊先花了10文买了两个肉包,吃的那是一个狼吞虎咽。
一口咬下去,滚烫的肉汁混合着面香在口中爆开!张维差点感动得哭出来,比那碗沙子一样的粟粥好了不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两天没吃,那俩包子也就刚填了填胃,张维咂巴了一下嘴,告诉自己要忍耐一下,前期主角有多惨,后期就有多屌,等他功成名就,那还不是想吃啥就吃啥?
想象了一下日后的好日子,他根据系统指引去了铁匠铺。
铺子里炉火熊熊,叮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他把剩下的农具往地上一扔:“老板,收铁器不?”
那壮汉翻看了一下铁搭,随便报价:“这都磨损成这样了,给你个高价30文吧。”
张维差点气撅过去,这铁搭系统刚刚给他的报价可是60文!
他指着地上的铁搭铁锹和铁锄,叫道:“你也太黑了,我这些要卖250文!少一分都不行!”
铁匠铺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懒得废话,直接朝门口努了努嘴:“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哼!”张维恨恨看了那老板一眼。
走就走,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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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摆摊需要交十文钱的市税,而典当行只肯出价八十文收他那三件铁器。权衡再三,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前需要先入学。
他如此劝慰着自己,揣着典当来的130文铜钱,再次踏进了文房阁。
店伙计正拿着鸡毛掸子拂拭柜台,瞥见他这身寒酸的葛布短褐,眼皮都懒得抬,只当没看见。
张维重重咳嗽了两声:“我要买纸笔!”
“哦,这呢。”伙计懒洋洋地拖长调子,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支秃毛小笔和一叠粗糙发黄的草纸,随意丢在台面上。
张维拿起一支笔,总觉得这玩意儿跟印象里的毛笔不太一样,又短又秃,毫毛稀疏。
“宿主,这是鸡毛笔,用鸡的颈毛制成,只能写蝇头小字,最是便宜。”系统适时解惑。
鸡毛笔?他写个鸡毛啊!
张维瞥了一眼旁边挂着的笔,那笔杆光滑圆润,笔锋饱满,显然比手里这根好了不少,问到:“那个多少钱?”
“哟,那个要100文呢。”伙计笑了一声,又把那支秃毛笔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就用这个吧,这个只要5文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维的脸瞬间涨红了。
来了!第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反派NPC!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走主角打脸剧情,让这势利眼开开眼!
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高声朗诵:“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伙计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然而,旁边一个正在挑选墨锭的青衫男子却转过头来,脱口赞道:“好诗!气势磅礴,意象奇绝!”
“在下林文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张维心头一喜,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此人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修竹,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却掩不住通身的书卷气。
眉目清朗,鼻梁高挺,比起张维此刻的蜡黄脸,更显俊逸出尘,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清秀书童,肩上背着沉甸甸的书箱,此刻也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张维。
……这人太帅了!帅得张维心里莫名酸溜溜,暗骂一声小白脸。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张脸也不差,顿时又有了底气,于是故作矜持地微微颔首:“在下张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疑是银河落九天……越品越妙,不知是何方高贤所做?”林文远问。
张维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这个逼装得,满分!他下巴微抬,带着几分倨傲:“自然是我。”
“……想不到兄台身居乡野,竟有如此惊世才情。”林文远眼中讶色更浓。
来了来了!主角光环开始发威了!
张维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矜持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哈哈,那个,我想买些纸墨……就是囊中羞涩。”
诗都念了,逼格也立起来了,该有人识相地“投资”了吧?
可惜啊,不是个慧眼识珠的千金小姐……不过眼前这个林文远,看起来家境应该不错,收个小弟也凑合!
林文远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失笑:“张维兄性情直率,令人钦佩。”
他转向那还在发愣的伙计,温声道:“这位兄台所需的纸墨,挂在林某账上。”
说完,他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包中,取出一支毛笔。
这支笔笔杆光滑,显然是主人常用之物,比那支百文毛笔都要好上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文远摩挲了一下笔杆,双手递向张维:“此乃兔毫笔,虽已用了三年,却还算趁手。今日赠予张兄,愿兄台他日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说完,又对张维致歉:“张兄有此等才气,并非池中之物,林某手头也不宽裕,只尽绵薄之力,也算成全此段缘分。”
“!!!”
张维心里爽的不行,虽然是支旧笔,但纸墨都有着落了!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免费的!!
“既然如此,我在赠林兄一首诗!”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林文远听完眼睛一亮,随即微微皱眉,低声品味:“好个意气风发,张兄看来是志在必得了,只是……”
他抬头,“敢问张兄,这长安……是何处胜景?在下孤陋寡闻,竟未曾听闻。”
张维心里一紧,靠,这里是架空朝代,他把这事忘了。
他强作镇定,随口胡诌:“呃,一个……一个很远的地方,以花闻名,景色极美。”
“哦……原来如此。”林文远目光在张维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温和的笑容里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但他并未追问,只是再次拱手,语气依旧客气,“那就期待张兄他日高中,得偿所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维暗叹糊弄过去了,以后作诗之前得先咨询一下系统,改改bug才行,随即他朝伙计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拿起自己的砚台,墨条,还有一捆纸离开了。
白剽成功!省下的钱就是自己的!
不花白不花!
他立刻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铺,豪气地点了个炒鸡兔和煎鱼,配上两个大馒头,痛痛快快地花了40文,吃得他满嘴流油,幸福感爆棚。
只要计划顺利,这点小钱算什么?日后山珍海味还不是任他享用?
有了林文远这个识货的,他对自己的“才子”人设更有信心了。
一想到回去还要杵粟粥,张维就头疼。他索性又买了一些菜包馒头和一罐酱菜,打算回去对付几天。
拎着战利品,张维志得意满,忍不住在脑海里对系统炫耀:“看见没?什么叫主角光环?什么叫天命之子?稍微露一手,就有人上赶着送资源!唉~这该死的魅力~”
只是系统依旧没有吱声。
张维哼了一声,懒得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牛车吱呀吱呀晃回村口,还没进村,就听见一片压抑的哭嚎和嘈杂的人声,张维心里一紧,跳下车加快脚步。只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里正捧着一本花名册,旁边杵着两个挎着腰刀的衙役。
村民们黑压压围了一大圈,有人默默垂泪,有人面如死灰。
“张老四家!出一丁!”
那老头话音刚落,一女人就嚎啕大哭起来,抱着一个男人不撒手:“你走了地咋办?我们娘几个吃啥啊?”
那男人闷不吭声,眼圈通红,他有腿疾,走路一瘸一拐,可官府不管这些,只要你是丁,就得去。
“张二柱家!出一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瘫坐在地,老泪纵横:“柱儿啊……你哥……你哥就是去年修河堤没的……尸骨都没找回来……你也要去……你也要去啊……”
张二柱咬着嘴唇,硬撑着没落泪,推开他娘,走到了衙役那边。
张维站在人群外,心脏吓得砰砰直跳,他记得系统说过,原身爹就是去年服徭役死的!他这小身板要是被带走,岂不是……
“张狗蛋家——”里正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名册,又抬眼在人群里搜寻了一下,“啧,16岁,独户,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维后反应过来,疯狂呼叫:“是不是在说我?是不是在说我!!”
“是的,宿主。根据本朝律法,男子满二十方为丁,有丁之家方需服役。您为独户,且未及丁年,故免。”系统的机械音此刻听来无比悦耳。
张维大大松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子替父,父替子,人们互相抱着哭声一片,而他什么事都没有。
张维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低声嘟囔。“幸好那便宜爹死的早。”
要是他爹还活着,哪怕瘸了瘫了,只要没销户,他家就是“有成年男丁的家庭”,这徭役要么落在他爹头上,要么就得落在他自己头上!
而现在他什么事都没有。
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网文,主角不都是这样吗?总能避开各种灾祸,然后一路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这就是主角光环啊。”他自言自语,仿佛找到了某种宿命的印证,心头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他抱着纸笔和干粮,在身后一片凄风苦雨中,事不关己地回了自己那间破土屋,打算继续自己的拜师大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用这白剽来的笔墨,写一首震古烁今的绝世好诗,明天就去敲开私塾的大门,让那些老学究惊掉下巴!
写什么?那必然得是——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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