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脏活下(爬行叼花,仰躺脐橙)(1 / 2)
('下章:
石膏打了快两周,混混的腿还是不能动,但痒得厉害,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他整天窝在客厅那张巨大的L型沙发里,抱着游戏手柄,对着电视屏幕大呼小叫。
陈纪白这公寓隔音好,平时他怎么喊都没事。但今天不知怎的,匹配到的队友菜得离谱,送人头,乱开团,混混连着输了三把,火气蹭蹭往上冒。
第四把开局又逆风,自家射手走位失误被对面秒了。混混控制的打野正在刷野,来不及救,屏幕灰掉的那一刻,他憋了一上午的脏话终于喷了出来。
“操你x的傻逼!眼瞎啊?不会玩别他x选射手!送尼玛的人头!老子…”
他骂得正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
声音卡在喉咙里。
混混慢慢转过头。
陈纪白站在客厅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行政夹克,深蓝色,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腰窄。手里拿着一捧花,包装纸是哑光的深蓝,里面裹着几支白色的芍药,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沾着水珠。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混混。
客厅里只剩下游戏背景音效,激昂的团战音乐显得格外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手一抖,手柄掉在沙发上。他想把游戏暂停,但手指不听使唤,按错了键,角色在原地转了个圈。
陈纪白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他在沙发前停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柄,按了暂停键。电视屏幕暗下来,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伸手,拿走了混混还握着的手柄。
混混喉咙发干,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他看着陈纪白,对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甚至唇角还带着点温和的弧度,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混混挤出个字。
陈纪白没理他。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抓住混混的胳膊。
力道不小。
混混被他从沙发里拽起来,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站不稳,单脚跳了两下,差点摔倒。陈纪白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走廊深处走。
“陈、陈纪白…”混混慌了,“我错了,我不该骂脏话,我…”
陈纪白没说话。他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是间调教室。
混混对这房间太熟悉了。过去半年,他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墙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天花板很高,嵌着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光线冷白。靠墙是一整排架子,摆满了各种器具。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地毯上摆着一张特制的床,四角有金属环,床垫上铺着防水布,白色,塑料质感,微微反光,那是尿垫。
混混被拖到床边。
陈纪白松开他,转身去放花。那捧白色的芍药被小心地放在角落一张小几上,衬着深灰色的墙面,美得突兀。
然后他走回来,开始脱掉行政夹克外套。
混混往后退,但腿不方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很软,他陷进去一点。
“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发颤,“以后不骂了,我保证…”
陈纪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距离很近,混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一点檀木,很沉,很冷。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陈纪白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听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忘了…”
“忘了?”陈纪白挑眉,“上次你怎么答应的?”
混混说不出话。上次他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后面射得只剩稀水,才哑着嗓子保证再也不骂。可打游戏上头的时候,哪还记得这些。
陈纪白直起身,走到墙边的架子前,浏览着上面的东西。他的手指划过一排皮质项圈,停在一个黑色的、宽度约两指、带金属扣环的项圈上,取了下来。
又拿了一卷红色的绳,细细的,像是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黑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末端是遥控器。
他走回床边。
混混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开始发抖。
陈纪白先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质的内侧是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点紧,卡在喉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皮革随着喉结滑动。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
绳子很滑,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胸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腿,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收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紧,但绝对挣脱不开。红色的绳子在混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诡异又像束缚的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被绑成一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背后拉上来,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恰好勒过乳尖,那两个穿着乳钉的地方。
银链被绳子压着,金属环硌着皮肉。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际收紧,凸显出他纤细的腰线,然后分作两股,绕过腿根,在大腿内侧摩擦,最后在脚踝处系紧。他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绳子就绕过石膏的上缘,绑得牢牢的。
他几乎动不了,只能维持着坐在床沿、微微后仰的姿势。
陈纪白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那个跳蛋,蹲下身。
混混想合拢腿,但绳子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进他裤腰,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跳蛋抵上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肌肉。
混混咬住嘴唇。
跳蛋被慢慢推了进去。尺寸不大,但异物感明显。它停在不太深的位置,陈纪白松开手,调整了一下遥控器的频率。
低档。
细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在爬。混混哆嗦了一下。
陈纪白站起身,从旁边橱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口球,球形部分不大,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捏住混混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口球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混混想吐出来,但皮带已经绕到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就开始积聚,从嘴角往下淌。
陈纪白最后拿起那捧白色芍药,从里面抽出一支,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将花茎塞进他戴着口球的嘴里。
“叼着。”他说。
混混被迫咬住花茎,芍药花垂在他下巴下方,随着他呼吸轻微晃动。口水顺着花茎往下流,滴在花瓣上,又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留下湿痕。
陈纪白退后几步,坐到墙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他交叠起双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空气:“爬过来。”
混混愣住,嘴里还叼着那支湿漉漉的花。
“像狗一样。”陈纪白补充,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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