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1 / 2)

('、克制、权衡全都被抛到脑后,他只想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是失而复得的。

十八岁的沈阁和三十岁的江伯寅不可以。

那么二十八岁的沈阁和四十岁的江伯寅呢?

沈阁不再是那个他必须权衡负责的孩子,也不是那个只能仰望着他的少年。

最终江伯寅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沈阁的唇。

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沈阁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骤然褪去,世界像是按了暂停键,血液凝固,呼吸停止,心脏都忘了跳动。

好像一切都变成了静态。

唯有唇上传来的温热是真实的。

这个触感他想念了太久。

在无数个孤寂难眠的深夜,在无数个觥筹交错虚伪的应酬后,在每一个喘不过气的瞬间,沈阁都是靠着十年前的那个偷吻撑了过来。

而此刻,他仰望的月亮,主动为他倾泻清辉。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碰到了他的月亮。

这个吻对于沈阁来说,就像跨越漫长光阴后,终于等到的温柔回响。

他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双唇,任由那人的舌头探,入,口腔,与他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的从沈阁的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入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沈阁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直到江伯寅的唇离开,指腹温柔地试过他的脸颊。

“怎么哭了。”

沈阁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江伯寅眼中不再是平日深潭的静水,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

沈阁想说这一天等了很久,想说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想说满腔爱意,想说好怕这又是一场梦。

想说好多,好多。

但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说道:“高兴的。”

江伯寅没有再问,他很有耐心的一遍遍擦拭沈阁的眼泪,然后又再次低下头,覆上了那两片唇瓣。

这次的吻更加缠绵。

追逐,吮吸,厮磨,细细的品尝沈阁口腔的每一寸。

沈阁喉间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双臂无意识地攀上江伯寅的肩膀。

空旷的更衣室,只剩下亲吻时的密密水声。

江伯寅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的手扶上沈阁光滑的窄腰上,原本就松垮围在腰间的浴巾,倏然滑落。

瞬间一股凉意侵袭着沈阁腿,间的皮肤,他意识到此刻几乎毫无遮盖地站在江伯寅面前,这个认知让沈阁白皙的身体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江伯寅的吻停了下来,刚要拉开点距离。

沈阁的身体却微微上前,贴得更近了些,他说:“别看。”

“好。”江伯寅嘴角挂着笑,感受着彼此过速的心跳,宠溺地说道:“不看。”

沈阁有点庆幸江伯寅的大衣足够宽大,能把他紧紧地裹在里面。他几乎嵌在江伯寅身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悸动的。

沈阁带着点惋惜地说道:“好尴尬,我们第一次接吻的美好回忆,好像被我毁掉了。”

“怎么会是我们第一次接吻?”江伯寅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沈阁眨了眨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仰着头脸,有些茫然地看着江伯寅。

江伯寅贴着他的耳朵,嘴角噙着淡笑,“十年前。我喝醉的那晚,你不就已经偷偷亲过了吗?”

怀里的人沉默了会儿,过了许久,闷闷的声音才从江伯寅颈间传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却软得不可思议,他说:“原来您都知道,那您当时为什么不说?”

江伯寅微微低下头,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沈阁的耳尖,像是在安抚,“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时刻。”

江伯寅捧起沈阁满是泪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团团。”

', '')('、克制、权衡全都被抛到脑后,他只想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是失而复得的。

十八岁的沈阁和三十岁的江伯寅不可以。

那么二十八岁的沈阁和四十岁的江伯寅呢?

沈阁不再是那个他必须权衡负责的孩子,也不是那个只能仰望着他的少年。

最终江伯寅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沈阁的唇。

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沈阁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骤然褪去,世界像是按了暂停键,血液凝固,呼吸停止,心脏都忘了跳动。

好像一切都变成了静态。

唯有唇上传来的温热是真实的。

这个触感他想念了太久。

在无数个孤寂难眠的深夜,在无数个觥筹交错虚伪的应酬后,在每一个喘不过气的瞬间,沈阁都是靠着十年前的那个偷吻撑了过来。

而此刻,他仰望的月亮,主动为他倾泻清辉。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碰到了他的月亮。

这个吻对于沈阁来说,就像跨越漫长光阴后,终于等到的温柔回响。

他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双唇,任由那人的舌头探,入,口腔,与他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的从沈阁的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入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沈阁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直到江伯寅的唇离开,指腹温柔地试过他的脸颊。

“怎么哭了。”

沈阁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江伯寅眼中不再是平日深潭的静水,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

沈阁想说这一天等了很久,想说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想说满腔爱意,想说好怕这又是一场梦。

想说好多,好多。

但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说道:“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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