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1 / 2)

('个保温壶和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他轻车熟路地拿起保温壶晃了晃,又摸了摸壶壁,然后按下开关开始烧水。

“胃还疼吗?”他背对着夏听月,一边盯着烧水壶的指示灯,一边问,“你们食堂那些东西怎么能长期吃呢?生冷的东西更要少碰,即使现在是人类的身体状态,消化系统也经不起那样折腾……”

水很快烧开了。他小心地倒了半杯滚水,又兑了半杯凉白开,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这才转身,将那杯温水放到夏听月面前的桌面上。

“你这里有没有备着胃药?没有的话我现在让人送一些过来,要温和一点的,不能随便乱吃……”

夏听月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着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和喋喋不休的嘱咐。

直到谢术已经洋洋洒洒说到“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消化科专家”,夏听月才终于开口打断了对方。

“谢总。”

谢术的话戛然而止。

夏听月抬起眼,淡淡开口,“你的手不疼了吗?”

谢术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个刚才被他拼命挤压为了展示给夏听月看的伤口此刻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谢术:“……”

他干笑几声,抬起那只手放到眼前,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

然后又看向夏听月。

两年了,他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又站在了夏听月的面前,他们离得这样近,可当谢术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是后悔为什么不再早一点来见他。

即使这两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听月,你这里好神奇喔。”他胡说八道地讲,声音却一点点哑了下去,“……它在见到你之后,好像就自己愈合了。”

第80章我可以追你吗?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

谢宏远的离世像一记闷棍,敲碎了裹在谢术身体外自欺欺人的壳。灵堂肃穆,香火缭绕,谢明渊作为新任家主接受着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哀悼——原来哀悼也能成为一种恭维的方式。

灵堂变成了社交场,谢术站在阴影里,看着父亲的遗像前无人去管,已经快要燃烧到最后一点的香烛,忽然清晰地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恨意。

他恨谢明渊,恨沈煜,也恨那个曾经身处其中差点成为帮凶的自己。

离开灵堂的那一刻,谢术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离开谢家。

并非像之前一般的又一场逃离,而是清算。

当时母亲留下的独立于谢氏之外的资产成了他最初的资本,除此之外,他又拉拢了沈家旧部中一些对沈煜近年行径不满的人,一点点重新开始。

辰星科技最初只是一个壳,但他精准地切入了几条市场赛道,用近乎赌博的决断和远超旁人预期的执行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商场的冷酷和这两年独自摸爬滚打的经历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浮躁,沉淀下来的是更加内敛的沉稳和偶尔流露出的锋锐。

他想要赎罪,想要弥补,想要给出一个交代。

不仅仅是对夏听月,不仅仅是对“夏乔”和所有无声消逝的拟态生命,也不仅仅是对他自己荒诞的前半生。

起初只是画面而已,他总会不合时宜地想起。

想起皱眉时下意识撇下的耳朵尖,吃到喜欢东西时眼睛倏然亮起的光,在雪地里踩出歪扭爱心后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最后那双映着风雪的眼睛。

后来进化成了一种闷痛。

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仿佛有粗粝的砂石在胸腔里反复研磨的痛感。它无处不在,在他签下一个个关乎生死的商业合同时,在他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虚与委蛇时,甚至在他独自面对落地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时。

这种痛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 '')('个保温壶和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他轻车熟路地拿起保温壶晃了晃,又摸了摸壶壁,然后按下开关开始烧水。

“胃还疼吗?”他背对着夏听月,一边盯着烧水壶的指示灯,一边问,“你们食堂那些东西怎么能长期吃呢?生冷的东西更要少碰,即使现在是人类的身体状态,消化系统也经不起那样折腾……”

水很快烧开了。他小心地倒了半杯滚水,又兑了半杯凉白开,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这才转身,将那杯温水放到夏听月面前的桌面上。

“你这里有没有备着胃药?没有的话我现在让人送一些过来,要温和一点的,不能随便乱吃……”

夏听月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着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和喋喋不休的嘱咐。

直到谢术已经洋洋洒洒说到“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消化科专家”,夏听月才终于开口打断了对方。

“谢总。”

谢术的话戛然而止。

夏听月抬起眼,淡淡开口,“你的手不疼了吗?”

谢术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个刚才被他拼命挤压为了展示给夏听月看的伤口此刻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谢术:“……”

他干笑几声,抬起那只手放到眼前,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

然后又看向夏听月。

两年了,他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又站在了夏听月的面前,他们离得这样近,可当谢术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是后悔为什么不再早一点来见他。

即使这两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听月,你这里好神奇喔。”他胡说八道地讲,声音却一点点哑了下去,“……它在见到你之后,好像就自己愈合了。”

第80章我可以追你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