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黑丝魅影(2 / 2)

陆远的心脏剧烈抽搐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没有……”

“没有?”陆建国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陆远的裤裆处停留了半秒,语气变得愈发刻薄,“陆远,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别以为到了暑假就能学那些下三滥的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家里搞那些不干不净的自慰动作,看我不抽烂你的皮!”

“哎呀,建国,你对儿子这么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随着一声轻响被推开。林婉裹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张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踩着一双露趾的高跟拖鞋,每走一步,身躯就在浴袍下大幅度地晃荡,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骚腥味。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陆远身边,像个慈母一般,伸出那只刚才还扣着陆远手指搅动的手,轻轻搭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小远刚才被我训得够惨了,这孩子皮薄,你就别再吓他了。”林婉笑吟吟地看着陆建国,语气慵懒,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感。

陆远感受到那只温热、丰满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自己的肩头,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脖颈。他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林婉暗暗用力按住了。

陆建国嫌恶地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看缩在母亲身边的陆远,鼻翼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某种腥甜的气息。

“慈母多败儿。”陆建国硬生生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陆远,滚回你房间去复习!别整天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把你那些书全烧了!”

说完,陆建国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秩序的愤怒,砰的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陆远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去。他想推开林婉的手,林婉却顺势转过身,将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按。

“坐下,小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被按在沙发里,林婉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立刻逼了上来。她没有坐在陆远身边,而是直接挤进了陆远两腿之间的缝隙,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浴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道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黑丛。

“闻到了吗?”林婉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廓上,“你爸爸身上那股味儿……烟味、臭汗味,还有那股自以为是的、发霉的死板。他根本不爱你,小远。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用来显摆的工具,一个必须按部就班的机器。”

陆远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那张写满嘲弄的脸:“妈……别说了……”

“怎么,怕了?”林婉伸出细长的手指,强行扳过陆远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觉得你恶心,他觉得你是个搞自卑、不干不净的怪胎。可他不知道,是你用手帮妈妈止了痒,是你的手指把妈妈送上了天。要是让他看见刚才在浴缸边那一幕,让他看见你这根小坏肉是怎么在校裤里跳个不停的……”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陆远那根还没消停下去的部位上。

“唔……”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他想推开林婉,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只丰满手掌的揉捏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部位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把拉链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看,只有妈妈会爱你这根硬巴巴的小坏肉。”林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宠溺,“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压抑着,都渴望着,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找一点热乎的气息。陆建国那种人懂什么?他只会用那套发臭的规矩来压你。”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隔着浴袍,用她那丰盈的曲线狠狠地在陆远的膝盖上磨蹭了两下,浴袍上未干的水渍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校裤。

“小远,你闻闻。”林婉抓住陆远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雌性腥味,“这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体里的汁液。你洗不掉的,从你第一次看妈妈洗澡开始,你就已经在这深渊里了。”

陆远感受着手心下那两团肥美的弹跳,鼻翼间全是那种让人眩晕的骚腥。他的理智像是一张破烂的网,在林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晚上。”林婉凑到他唇边,那抹红唇几乎要贴上陆远苍白的嘴唇,“妈妈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生理课’。你会知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块肌肉,其实都是为了让妈妈快活才长出来的。你不是陆建国的儿子,你是妈妈的小狗,是妈妈最好的玩具。”

她突然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满脸通红、裤裆高耸的陆远。

“去吧,回房间去。在黑暗里好好摸摸你自己,想想妈妈的样子。”林婉那双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你那个父亲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哦。”

她轻飘飘地转过身,紫色浴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消失在卧室门口。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他甚至没敢开灯,直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剧烈地喘息着,右手颤抖着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胀得快要炸裂的部位。满脑子都是林婉跨在浴缸边,白花花的身躯剧烈晃动、局部张合着吸吮他手指的画面。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是同类。”

陆远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那么害怕陆建国了。因为比起那个冷酷、暴力的父亲,这种浸透了罪恶与腥甜的深渊,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了林婉轻声哼唱的小调,在这闷热的夏夜里,像是一道勒紧脖子的绞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的残阳透过窗帘缝隙,在走廊地砖上拽出几道细长的血色。陆远站在主卧衣帽间的门前,脊背一阵阵发冷,掌心里全是黏腻的虚汗。

“阿远,愣在那干什么?进来帮妈妈拿件衣服。”

林婉的声音从那扇半开的胡桃木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像丝绸拂过皮肤的质感。陆远咬着下唇,手指机械地抠弄着校服裤子的缝线,那是他极度焦虑时的下意识动作。昨晚在黑暗中的自我亵渎,让他此刻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要闭上眼,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淫靡骚腥的味道就仿佛还在鼻尖缠绕,挥之不去。

他挪动沉重的脚步,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衣帽间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昏暗的暖黄色射灯。狭窄的空间里塞满了林婉昂贵的皮草、丝绸长裙和琳琅满目的手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香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温热的体味。

“把门关上。”林婉背对着他,正站在一面顶天立地的穿衣镜前。

陆远浑身一抖,反手将门合上。锁簧扣动的“咔哒”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帮我把那边的抽屉拉开。”林婉转过身,紫色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她指了指陆远膝盖位置的一个实木抽屉,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陆远僵硬地蹲下身,拉开抽屉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层层叠叠码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和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肉色连裤袜,还有一些甚至只有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布片。这些极度私密的物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像一张网,兜头罩住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拿一双黑色的给妈妈。”林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陆远能感觉到母亲大腿处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他颤抖着手,胡乱抓起一团黑色的丝织物。那触感滑腻得像蛇,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几乎瞬间就跳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

“怎么了?我的乖小狗。”林婉轻轻笑了一声,她并没有接那双丝袜,而是顺势跨坐到了陆远身边的抽屉柜上。

由于这个姿势,那件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袍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腻肉色。陆远的视线正好平齐于她的腰腹部。他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那对被紫色丝绸半遮半掩的硕大木瓜奶,乳晕的边缘隐约透出一抹诱人的暗红。

“手伸出来。”林婉抓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由于经常保养,林婉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弹性。陆远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团火烫着了,他想抽回手,可林婉却用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手背,引导着他往更深处摸索。

“摸摸这里,阿远,是不是湿了?”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陆远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昨晚回房间,有没有想妈妈?有没有对着妈妈的照片干那种坏事?”

“我……我没有……”陆远撒了谎,羞耻感让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罚的。”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校服裤管一寸寸往上爬,最后猛地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溺水者般的呜咽,腰部猛地一挺,险些直接泄出来。

就在这极其不堪的关头,门外走廊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那是陆建国。

“婉儿?你在里面吗?”陆建国那粗嘎、严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感。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婉,想要站起来,可林婉却像是预料到了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陆远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陆远的脸重重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充满奶香的肉团里。他的口鼻被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死死埋住,只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浓烈骚味。

“我在呢,建国。阿远在帮我整理衣帽间,我想找那件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放哪了。”林婉的语气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陆建国沉默了几秒,随即拧动了门把手。

“咔哒,咔哒。”

门锁因为被反锁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陆远在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他全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生理上的恐惧和禁忌下的刺激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疯狂地渗出黏液,裤档前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怎么还锁门了?”陆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开门,我要拿书房的备用钥匙,好像落在你衣柜里了。”

“哎呀,刚才阿远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按死了,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脚,挑逗般地勾住了陆远的脚踝。

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足,顺着陆远的裤腿蹭动着,最后竟直接踩在了陆远那根胀痛的鸡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不要……”陆远在心里疯狂呐喊,可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脸被埋在乳肉深处,嘴唇不自觉地含住了那一粒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极致的窒息感。

这种被抓包的恐惧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陆远感觉到林婉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动作快点。”陆建国在门外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我还要去处理几个合同。婉儿,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马上就好。”林婉应道。她突然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调呢喃:“小狗,你爸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叫出一声,我就告诉他,你刚才正含着妈妈的奶头想射精,听懂了吗?”

陆远只能拼命点头。他的泪水混合着口水糊在林婉的胸口上。

林婉伸手解开了陆远的裤扣,将那根已经紫红发亮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顶端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亮晶晶的精液拉着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缓缓挪动屁股,拨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对准陆远的龟头,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陆远瞪大了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强烈的包裹感,他的身体剧烈痉挛。

林婉的骚逼像是一个滚烫的旋涡,死死咬住了他的前端。那种湿软、紧致且带着吸吮感的快感,让陆远几乎要昏死过去。

“还没找到吗?”陆建国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林婉?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了……呼……就在最里面那个柜子里……”林婉一边通过门板稳住丈夫,一边开始在陆远身上小幅度地起伏。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淫荡机器,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陆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仅要忍受父亲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灭顶压力,还要在母亲毫无廉耻的操弄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根鸡巴在骚穴里越胀越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吸吮着。陆远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几乎都要翻过来了。

“你这锁是不是坏了?”陆建国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被拧得更加剧烈。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顶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子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木瓜奶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浇了他一脸。

“小狗……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逼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具,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阴沟里的水,“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操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物……”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感。

“我……我受不了了……”

陆远浑身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体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林婉那口贪婪的骚穴深处。

一发,两发,三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林婉的子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喘。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怎么回事?谁在叫?”陆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林婉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堕落满足感。她迅速起身,随手抓过一条刚才那个抽屉里的丝袜,胡乱擦了擦腿间横流的淫水,然后优雅地系好睡袍的带子。

她看都不看瘫倒在地上、裤子退到脚踝、还在失神抽搐的陆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穿好衣服,乖小狗。别让你爸等急了。”

接着,她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假笑,伸手拧开了门锁。

“急什么呀,建国。刚才不小心撞到脚趾了,疼死我了。”她甚至还娇嗔地揉了揉脚踝。

陆远蜷缩在昏暗的货架阴影里,看着林婉走向那个他一直畏惧的父亲,看着她用那只刚摸过他鸡巴的手挽住陆建国的胳膊。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极致的毁灭感从心底升起,像毒药一样,腐蚀了他最后一丁点身为“人”的尊严。

他死死盯着林婉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紫色的裙摆,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深重的罪恶枷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贴在衣帽间侧壁的阴影里,手指僵硬地捏着内裤边缘。那种黏腻、湿稠的触感正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冷却,那是他刚刚发泄在母亲体内的东西,此刻正混着林婉那股子腥甜的骚水,顺着布料的褶皱慢腾腾地往下滑。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耳边全是陆建国沉重的皮鞋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磨蹭什么呢,拿个钥匙要这么久?”陆建国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耐烦。

林婉轻笑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慵懒而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颤抖。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蜷缩在黑暗里的亲生儿子,只是款款走出去,紫色的裙摆在门缝间一闪而过。

“这不是找着了嘛,刚才急着进屋,把备用钥匙塞在衬衫下面了。”林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刷子,“建国,你也真是的,这种小事也催,看我急得脚都撞疼了。”

陆远拼命压抑着呼吸,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沙发皮革被压下去的闷响,显然父亲已经坐下了。他不敢再耽搁,哆哆嗦嗦地把湿透的内裤往上提,那股子浓郁的精液腥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散不去。他觉得自己的手心还是烫的,指缝里仿佛还残留着林婉那口肥穴收缩时的紧致感。他是个优等生,有着严重的洁癖,可现在他全身都脏透了,脏得连灵魂都在发臭。

他胡乱扣好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试图遮掩住脖子上被林婉啃咬出的那道红痕。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胯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就在提醒他:你刚刚干了什么,你刚刚在父亲的一门之隔,把精子全部射进了你母亲的子宫里。

“爸。”陆远低着头,嗓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收拾完了就出来。你妈说你刚才在帮她整理衣柜?”

“是……是的。”陆远站在走廊拐角,不敢靠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生疼。

林婉此时正半躺在贵妃榻上,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微微勾着,那只刚才被陆远摩挲过无数次的脚心,此刻正对着陆远的方向轻晃。她手里晃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端庄却又淫靡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小远,别站着啊,过来帮妈妈个忙。”林婉柔声招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得胜者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持了几秒,但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到了沙发边。他刚一靠近,那股浓烈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骚腥味就扑面而来,他敢肯定,林婉根本没擦干净,她那件旗袍底下的骚逼里,现在肯定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快过来,帮妈妈看看,这几件内衣哪个更好看?”林婉自然地拉过陆远的手,指甲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

陆远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林婉死死攥住。他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几款极度露骨的内衣。大片大片的蕾丝,几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几条细得只能勒进屁股沟里的丁字裤。

“建国,你看这件红色的蕾丝,是不是太透了点?”林婉娇笑着把手机往陆建国那边晃了晃,语气却是在问陆远,“小远,你觉得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会不会不舒服?我看评论里说,这带子太细,容易勒进肉里。”

陆建国从报纸里抬头扫了一眼,皱眉道:“你买这些东西问孩子干什么?他一个学生,哪懂这些面料。”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小远学美术的,审美比你强多了。”林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顺便拉着陆远的一根手指,在那张模特的胸部位置来回磨蹭,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黏稠的恶意,“小远,你摸摸看,这面料是不是特别滑?就跟刚才……妈妈那儿的皮肤一样滑。”

陆远觉得大脑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刚才在那儿。在那儿。他不仅摸过,他还用鸡巴在那层滑腻的软肉里疯狂进出了几百次,甚至现在他的手指还能感觉到那股子还没干透的湿润。

“我……我不清楚。”陆远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膨胀。那种在父亲面前调情、在道德废墟上跳舞的刺激感,正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他的神经。

“怎么会不清楚呢?”林婉的手指不依不饶地缠绕着他的指尖,甚至故意把他的手指往那张丁字裤的细带图片上压,“你看这件,要是妈妈穿上,中间那一细条带子刚好勒在最嫩的那道缝里,会不会磨出水来啊?”

陆建国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磨,就换件棉质的,一大把年纪了,穿那么花哨给谁看。”

“就是穿给你看的呀。”林婉撒娇似地瞪了丈夫一眼,转头看向陆远时,眼神却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小远,你说,妈妈穿这种……会不会显得奶子太大,把这蕾丝都撑烂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别的款式,总觉得奶水都要被勒得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林婉的脚尖已经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上狠狠踩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反差几乎要把他逼疯。父亲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聊着生意和家庭体面,而母亲正光着骚逼、流着他的精子,用最下贱的话语在他耳边播撒淫欲。

“哎呀,这件的面料介绍说是纯蚕丝的。”林婉仿佛没察觉儿子的窘迫,继续拉着他的手在屏幕上划,“你看看这个细节图,这颜色,是不是跟妈妈刚才出的那些汗水的颜色很像?亮晶晶的。”

陆远盯着屏幕上那抹银色的反光,他想起了刚才在衣帽间里,林婉那两团硕大的木瓜奶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和被他喷溅上去的白精。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扇动着,那股子从林婉腿间传来的、又腥又骚的味道,让他刚才才射完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产生了渴望。

“你这孩子,脸怎么红成这样?”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放下报纸盯着陆远,“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看你出这一头汗。”

“我……我可能有点感冒。”陆远想逃,可林婉的脚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裤裆,在那团肉团上挑逗地揉搓着。

“我看也是,脸烫得厉害。”林婉笑着站起身,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臀部曲线。她走到陆远面前,当着陆建国的面,伸手摸了摸陆远的额头,然后那只手顺势下滑,在他僵硬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她的手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无法掩盖的精液腥气。陆远闻到了。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小远,既然不舒服,去洗手间把脸洗洗。顺便把手也洗干净,刚才在衣帽间帮妈妈搬东西,蹭得满手都是那种……腥味。”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糊糊地吐着热气,“洗干净点,满手都是你的种,要是让你爸闻出来,妈妈可就保不住你了。”

陆远如蒙大赦,却又像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头冲向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洗手间里的空气相对清新,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那盆名为“林婉”的污水里。他颤抖着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激在手上,可那股子滑腻感似乎已经渗进了毛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眼角通红,衬衫凌乱,裤裆那里高高隆起一个极其丑陋的弧度。他厌恶自己,厌恶这根在母亲的羞辱下竟然还能勃起的肉棒。

他把手凑到鼻尖,那是刚才林婉拉着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她自己皮肤后的味道。

腥。浓烈到作呕的腥。

不仅是手,他觉得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陆建国坐的那张沙发,都已经被这股子母子交欢后的淫靡气味占领了。他刚才在林婉的子宫里灌了那么多,现在那些白色的液体肯定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滴在地毯上,滴在父亲的脚边。

他低头看着洗手池,水流卷走了他手上的污垢,却卷不走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婉穿着那件透明蕾丝内衣,挺着湿亮的木瓜奶,跪在陆建国面前,却在背后偷偷拉过他的鸡巴塞进嘴里。

他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那一炮开始,他就已经从“优等生陆远”,变成了林婉圈养在阁楼里的、一只随时待操的小狗。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了,林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远,洗好了吗?你爸刚才说想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个酒会,你出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陆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鸡巴,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关掉哗啦作响的水龙头,撑在洗手台边缘剧烈喘息,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尽管冷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冻得发麻,可那种滑过林婉皮肤后的黏腻感却像烙印一样,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腥甜、肮脏、让他想把整层皮都剥下来。

“小远,洗好了吗?”

林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依旧是那种端庄得近乎圣洁的语调,可陆远听在耳朵里,却觉得那声音像是带了毒的钩子,正钩住他的脊椎往下拉。他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婉在沙发上,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示意他去看她被黑丝勒得发亮的肥逼。

他磨蹭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陆建国似乎已经回房去处理公务了,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林婉的浓郁香水味,还夹杂着刚才在衣帽间里没散尽的淫靡腥气。

“爸……爸呢?”陆远低着头,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他的手心还在冒汗,哪怕刚才已经洗了三遍。

“你爸去书房接电话了。”林婉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挡住了他回卧室的路。她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木瓜奶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根本没穿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把睡袍顶起两个鲜明的激凸,正对着陆远的视线。

陆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

“过来,小远。”林婉朝他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抹慈爱又残忍的笑意。她走近一步,那股夹杂着体温的骚香味瞬间压了过来。她伸手抚上陆远的脸颊,修剪圆润的长指甲在陆远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蹭,“看你这一脸的汗,洗个澡怎么还把自己洗得这么虚?是不是刚才在里面……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陆远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和生理上的悖论再次席卷全身。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可当林婉那丰满结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睡袍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膝盖时,他那根刚刚才在冷水里缩下去一点的鸡巴,竟然又没皮没脸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他羞耻得想哭,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妈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呢喃,湿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廓,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刚才表现得很好,在书房里把妈妈干得那么爽,还没让你爸发现。妈妈说过,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有进步,妈妈就会给你奖励。”

“奖励……”陆远重复着这个词,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知道,林婉口中的每一个“奖励”,都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台阶。

“对,奖励。”林婉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制欲。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陆远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陆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林婉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脸蛋在视线里迅速放大,鼻尖撞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婉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时的甜腥味,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小远,接吻过吗?”林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陆远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他是个优等生,是学校里的高冷学神,他的嘴唇只用来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在他的认知里,嘴对嘴的亲吻是神圣而隐秘的,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可现在,这个本该是他生命中最神圣存在的女人,正用一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那今天,妈妈就教教你。”

话音刚落,林婉温热湿润的嘴唇便猛地压了上来。

“唔!”陆远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林婉那两团如棉花般绵软、又如炭火般灼热的巨乳时,像被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普通的亲吻。

林婉的吻凶狠而贪婪,她不仅在亲吻,她简直是在啃噬。那两片丰满如花瓣的嘴唇用力吸吮着陆远幼嫩的唇肉,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那毫无防备的齿缝。

一股浓烈的唾液味道瞬间占领了陆远的整个口腔。

“哈……小远……乖……把舌头伸出来……”林婉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死死抱住陆远的后脑勺。她的舌头滑溜得像一条长了倒钩的毒蛇,不由分说地钻进陆远的舌底,疯狂地搅拌、搅动。

陆远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为人的尊严,都在这一根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面前溃不成军。他闻到了自己口水被搅动出来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滋溜”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他想挣扎,可林婉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木瓜奶死死压在他的胸口,由于挤压过猛,甚至微微有些变形,那种丰满肉感的触感隔着衣服布料疯狂蚕食着他的理智。

陆远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林婉的舌头灌进自己的喉咙,那是她的唾液,也是她宣誓主权的标记。他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幻觉。

“吸……吸妈妈的舌头……就像刚才吸奶头那样……”林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最下流的喘息。她的一只手顺着陆远的后脑勺下滑,死死掐住他的腰,用力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胯间撞。

陆远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撞在了林婉的骚逼上。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林婉那肥厚的阴唇正隔着丝绸睡袍在剧烈抽动,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把那一小块真丝浸透了,热烘烘地贴在他狰狞的肉茎上。

“呜……唔唔……”陆远发出一阵悲鸣般的呜咽,他的双手终于不再抗拒,而是绝望地揪住了林婉腰间的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堕落了。

在这种近乎凌辱的吻中,他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他那生涩的舌头尝试着去勾勒林婉那肥厚多汁的舌苔,却立刻被林婉反客为主,更有力地卷了过去。两人嘴唇衔接的地方溢出了银色的丝线,顺着陆远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那是纯洁碎裂的声音。

“真乖……我的好儿子……”林婉终于舍得松开一点,却依然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唇齿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淫靡银丝。她低头看着陆远那双迷离、破碎且充满了负罪感的眼睛,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这就是接吻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陆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满了林婉的唾液。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陆远了,他只是一个被母亲用唾液洗礼过的、即将被操熟的祭品。

“去吧,回房间。”林婉伸手轻轻拍了拍陆远高高隆起的裤裆,指尖故意在那圆硕的龟头位置停留了一秒,挑逗似地一勾,“下周的酒会,记得穿得帅一点。要是表现得好,妈妈还有更厉害的‘奖励’等着你。”

陆远落荒而逃。

他冲回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口腔里还残留着林婉那股带着腥味的甜腻味道,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他用手死死捂住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知道,那道名为“亲情”的最后防线,已经随着刚才那个湿漉漉的初吻,彻底化为齑粉。现在的他,连灵魂都沾满了林婉的骚味。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林婉正靠在墙上,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残留的、属于儿子的津液,眼神阴鸷而贪婪。

猎物已经入网,而更残酷、更下流的“生理课”,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家二楼走廊尽头,陆远房门下透出一线橘色的微光。

陆建国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睛明穴。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荧光在他那张深沉、且因长年处于高位而显得愈发冷峻的脸上,投下一层晦暗的阴影。

墙上的古董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这种深夜加班对他而言是常态。在这栋充满了精致中产气息的复式公寓里,他是秩序的象征,是所有规则的制定者。他推开书房门,原本打算下楼去厨房倒杯冰水,压一压太阳穴处突突乱跳的疲惫感。

然而,在踏入二楼走廊的那一刻,他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极其违和的气息。陆建国对这种味道非常熟悉——那是林婉最喜欢的一款香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和诱惑。但此时此刻,这香气里却混杂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酵后的粘腻,又像是激战过后尚未散去的体液芬芳。这种带着骚腥味道的浓郁气息,竟然在儿子陆远的房门口显得最为浓烈,仿佛刚才有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剧烈的纠缠,连空气都被搅浑了。

陆建国的眼睛微微眯起,习惯性地掠过一抹审视。

他看着陆远房门缝隙下透出的那一线橘色微光,心中有些疑惑。平日里,陆远总是那个最让他省心的优等生,性格冷淡、有严重洁癖,这个点理应早就熄灯入睡。陆建国原本想抬手敲门,问问关于下周模拟考的复习进度,可还没等手指触碰到门板,一阵极不合时的异响让他浑身僵硬。

“嗯……哈……妈……”

那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极致的生理愉悦而扭曲的呻吟。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肉体摩擦布料的声音,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被粗暴搅动的“咕啾”声。

陆建国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大理石纹的墙面,一股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愤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没有敲门,而是像一个捕捉猎物的熟练猎人,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弯下腰,将那双看透了商场诡谲的眼睛,对准了那扇老式却又宽大的实木门锁孔。

锁孔内的景象,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陆建国维持多年的家庭假象。

房间里,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总是低眉顺眼的优等生儿子,此时竟然赤条条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陆远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潮红,双眼失神地盯着摊开在枕头上的几张照片,那正是林婉平时的生活照。不仅如此,陆远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巾——那是林婉前几天说弄丢了的那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骚货……操死你……要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骚逼里……”

陆远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矜持和腼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丑态。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青筋横暴,龟头大得惊人,正不断从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淫水。陆远用那条沾满了林婉气息的丝巾死死缠绕着鸡巴,上下疯狂地套弄着,每一把撸动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陆建国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猛然收紧,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他看着陆远抓起一张林婉穿旗袍的照片,把那粗长的鸡巴狠狠往照片里母亲的脸上戳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低吼:“骚母狗……妈妈是陆远的骚母狗……看我怎么干烂你的肥穴……”

那一瞬间,陆建国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无法想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连衣服褶皱都要抚平的儿子,此刻竟然正抓着继母的遗留物,对着她的照片进行这种亵渎。而空气中那股林婉刚刚离开不久才留下的骚腥味,似乎在这一刻给出了最残忍的答案——刚才在走廊里,甚至在这个房间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建国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但他作为成功商人的冷静和那股骨子里的阴沉,生生让他压下了推门而入的冲动。

当场戳穿?这会让这个家庭的体面彻底粉碎。

他缓缓直起腰,退回到了走廊的阴影之中。他太了解林婉了。那个女人优雅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度不安分、渴望被掌控也渴望掌控别人的灵魂。现在看来,她已经把手伸向了陆远,而他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纯洁儿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场名为“生理课”的堕落游戏中,陷得比谁都深。

陆远那根满是精液的鸡巴,和林婉在走廊留下的香水味,在陆建国的脑海里构成了一幅荒淫的构图。

他没有再喝水,而是放轻脚步,如同一个幽灵般返回主卧。推开房门时,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没多久,林婉裹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两只丰满圆润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嫣红的乳晕透出一种被揉搓过的暗红。她的嘴唇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陆建国坐在床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那种习惯性的、温婉动人的笑意。

“建国,还没睡呢?又是加班到这么晚,也不怕身体吃不消。”她走过来,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后的潮湿热气,那种淫靡的腥味被沐浴露强行遮盖了,但陆建国那敏锐的嗅觉依然能捕捉到残余的、属于雄性分泌物的骚气。

林婉纤细的手指搭在陆建国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温热的娇躯有意无意地贴向他的后背。

陆建国没有回头,他平静地盯着面前的穿衣镜。镜子里,林婉的身材丰腴得滴水,那一对肥硕的大屁股在睡袍下挤压出诱人的轮廓。如果不是刚才在锁孔里看到了那一幕,他或许还会沉溺于这种温存。

“刚才去哪了?”陆建国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林婉的动作微微滞了一秒,随即娇嗔道:“看你说的,我刚洗完澡呀。这不是看远儿房间灯还没关,怕他学习太累,过去叮嘱了两句嘛。”

“是吗?”陆建国转过身,手掌突然扣住了林婉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轻,迫使林婉仰起头对着他。他死死盯着林婉那双湿润、迷离且透着一丝做坏事后的心虚的眼睛。他看到了她脖颈上有一处极浅的红痕,像是被牙齿啃咬过,又像是被激烈的亲吻吮吸出来的。

林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娇躯微微战栗:“建国……你弄疼我了……”

“儿子最近压力很大。”陆建国松开了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那红肿得反常的嘴唇上,粗糙的大拇指在上面重重一按,摩挲着那娇嫩的粘膜,“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很多东西他自己处理不来。你这个当妈的,确实要多‘关心’他,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摸不准陆建国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是只是随口一说。但陆建国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快感。她强忍着下体因紧张而泛起的潮意,强撑着笑脸,顺从地趴进陆建国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说的,远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会好好……教导他。”

陆建国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手掌在那肥硕的臀部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他脑海里浮现出陆远跪在地上,抓着林婉的丝巾,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疯狂撸动的画面。

“下周的酒会,你带他去吧。”陆建国闭上眼,呼吸着林婉身上那股香水与体液交织的诡异气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让他多见见世面,省得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弄得一身……骚气。”

“好,听你的。”林婉温顺地应着,整个人蜷缩在丈夫怀中,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下周该如何给陆远准备一份更突破底线的“酒会大礼”。

陆建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林婉逐渐平稳的呼吸。在黑暗中,他依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浪,那是某种被欲望填满后的余温。

他并不打算现在揭穿。他想看看,这对母子到底能荒唐到什么程度。他要站在最高处,静静观察那个曾经圣洁的优等生如何被亲生母亲一步步改造成只知道交配的肉便器,看着这个家在淫靡的浪潮中彻底分崩离析。

下周的酒会,他会亲自布下一张网。

等到那时候,他会撕开所有的遮羞布,看看林婉那张端庄的脸在众人面前露出淫态时,会是怎样的绝景。

黑暗中的陆建国,慢慢摊开了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住门把手时,从陆远房间传来的、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这个家庭的裂缝,已经大到足以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与伦理了。他决定,在崩溃到来之前,再亲手往这裂缝里,推上一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婉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推开陆远房门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浓烈而新鲜的骚腥味还没散干净,像是某种雄性动物求偶后留下的狼藉。

月光斜斜地照在凌乱的被褥上,陆远正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床角,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照片。当他看清门口那个丰满丰腴的黑影时,整个人僵住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裂,那是极度羞耻与恐惧杂糅后的战栗。

“远儿,怎么还没睡?”

林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反手锁上房门,黑暗中,门锁落下的轻响让陆远的肩膀猛地一缩。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走近,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手里还拎着那条被陆远揉搓得皱巴巴、甚至沾着可疑白液的黑色蕾丝丝巾。

“妈……我,我……”陆远声线颤抖得厉害,脸颊滚烫,几乎要把头埋进膝盖里。他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正顶着内裤胀痛的鸡巴。

林婉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成熟丰满的体重微微下陷。那股高级香水混合着她本身成熟女人的肉骚味,瞬间压过了房间里原有的腥臭。她摊开手里的丝巾,指尖轻轻划过上面黏腻的痕迹,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慈爱,话语却像淬了毒的蜜:“远儿,这种东西脏了就该让妈妈洗,怎么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干坏事呢?”

“对不起……妈,我错了……”陆远快要哭出来了,极度压抑的生理本能和崩溃的道德感在他脑子里疯狂拉锯。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怪你呢?”林婉伸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手,轻轻托起陆远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脸,“你这个年纪,想操逼是正常的。不过,躲在房间里对着照片撸这种没用的肉棒,只会让你在酒会上出丑。万一那天你不小心顶到了哪位夫人的屁股,那才叫丢人。”

她顺势一拉,将陆远带进了自己怀里。陆远的额头撞上了那对惊人弹软的乳肉,隔着轻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觉到两颗硕大乳头的硬度,正在他的皮肤上研磨。

“来,把照片拿出来,也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给妈妈看。”林婉温热的呼吸喷在陆远的耳廓上,“妈妈教你更真实的。”

陆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温存诱导下,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那根早已紫涨发青的粗鸡巴。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狰狞,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肉柱上,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过度亵渎而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湿嗒嗒地糊了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发出一声轻浅的赞叹,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她猛地掀起睡裙,裙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那具白皙得发光的成熟躯体。她没有穿内裤,两瓣肥厚的阴唇正湿淋淋地张开着,由于刚才在陆建国身边的隐忍,她的骚逼早就泛着一股淫靡的红晕,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成了几簇,晶莹剔透。

“坐到妈妈身边来。”林婉命令道,却用那种哄小孩睡觉的语调。

陆远颤抖着挪过去,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林婉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根,滚烫的体温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融化了。

“下周的酒会,你得穿着西装,像个绅士一样站在妈妈身边。”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陆远那只带着洁癖的、白净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张湿透的骚逼上,“但你的手要这样,悄悄伸进妈妈的裙摆里。记住这种触感,这可比你的照片要湿得多,也烫得多。”

陆远的手指瞬间陷入了那滩湿热的软肉里,滑溜溜的淫水咕啾一声挤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极度危险的禁忌核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

“妈……这不合适……爸还在隔壁……”他带着哭腔哀求,可手掌却不由自主地在林婉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

“嘘,这就是我们要预演的。”林婉轻笑着,肥美的屁股主动在陆远的手心里扭动。她翻身跨坐在陆远身边,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重重地压在陆远的胸膛上。她抓住那根灼热的粗鸡巴,隔着自己睡裙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对准了那道淫水横流的肥穴。

“现在,妈妈教你如何在社交场合‘保持优雅’。”林婉咬着下唇,声音变得粘稠而下流,“你要像这样,隔着衣服慢慢地顶进来。感受妈妈的阴唇是怎么夹着你的龟头的。哪怕隔着布,你也要能感觉到骚逼里的热浪,对不对?”

她按着陆远的腰,让他发力往前顶。陆远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狠狠撞在了林婉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上。隔着真丝,龟头的棱角清晰地刮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那种隔靴搔痒却又极度精准的摩擦,让陆远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啊……妈……好紧……”

“这就是‘实操’。”林婉低低地喘息,肥厚的臀肉上下起伏,带动着布料在两人的结合处剧烈摩擦,带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你要学会控制你的鸡巴,不能一下子就把精液射在妈妈的裙子上。你要一边笑着和那些老头子打招呼,一边在下面用这个大肉头,狠狠地抠妈妈最痒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拉着他的手,环绕过自己丰满的腰肢,让陆远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这是一个极度亲密的拥抱,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鸡巴则深深地埋进她那两瓣硕大的肥臀缝隙里。

“从后面贴着,这样别人看不出来。”林婉向后撅起屁股,将那根粗鸡巴死死压在自己滚烫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扭动,汗液、淫水以及陆远刚才残留的精液残渣在两人贴合的皮肤间拉扯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感受到了吗?妈妈的屁股是不是比照片上还要大?还要骚?”林婉转过头,鼻尖蹭着陆远的侧脸,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诱惑,“酒会那天,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西装革履地站在我身后,然后用这根大鸡巴,隔着妈妈的旗袍,把骚逼顶烂,好不好?”

陆远已经彻底崩溃了,他那双一直以来只用来翻阅圣贤书的手,此刻正死死掐进林婉肥美的大腿肉里,指甲陷入肉中。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在那辉煌灯火下,自己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母亲的后臀疯狂耸动的画面。

“求你……妈……给我……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根胀大到发紫的鸡巴因为极度的憋闷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

“还没到时候呢,远儿。”林婉却在最高潮即将来临的一瞬间,猛地抽身站起,动作优雅得像个刚跳完舞的名媛。

她慢条斯理地拉下自己的睡裙,遮住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森林。月光下,她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餍足,而陆远却像条离水的鱼,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着空气孤独地跳动,顶端悬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透明浆液。

“把这里收拾干净,乖儿子。”林婉指了指那条湿透的丝巾,嘴角挂着慈爱的笑容,“好好睡一觉,梦里多练习练习妈妈教给你的技巧。等到酒会那天……妈妈会让你一次操个够。”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陆远盯着那条被丢在枕边的黑蕾丝丝巾,身体被折磨得几乎虚脱,灵魂却已经在那片淫靡的想象中彻底沉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香水与肉骚的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带着股闷人的潮意。陆远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池里那个小小的漩涡。

昨晚那条黑蕾丝丝巾上的味道似乎还黏在他的指缝里,哪怕他已经用冷水洗了三遍脸,那种混合着母亲体香和自己精液的腥甜味儿,依然像是一根细细的毒钩,钻进鼻腔,挠着他的肺。

“远儿,还没洗好?”

推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林婉那温婉柔和的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激起一层让他脊背发凉的涟漪。

陆远浑身一僵,没敢回头,只是胡乱抓起旁边的毛巾抹了一把脸:“妈……我,我马上就好。”

林婉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她穿着那件极薄的真丝睡裙,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近乎半透明。她并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耐心的母亲一样,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陆远额前垂落的湿发。

“瞧你这头发,昨晚乱成那样,睡一觉都打结了。”林婉的手指很凉,划过他滚烫的额头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倾过身,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陆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怀,“别乱动,妈妈帮你洗洗,看你这恍恍惚惚的样子,昨晚肯定没睡好吧?”

“不用……妈,我自己能行。”陆远局促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他不敢看镜子,因为镜子里林婉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的脖子。

“跟妈还客气什么?”林婉的手劲儿不容拒绝,她按住陆远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到了洗手盆边,示意他弯下腰去。

陆远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撑着水盆边缘,身体呈现出一种卑微的、撅着屁股的姿态。林婉拧开了莲蓬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填满了耳蜗。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进脖领,陆远紧闭双眼,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林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

“闭上眼,乖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的声音近在咫尺。紧接着,一股凉丝丝的洗发露被揉进他的发间。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揉搓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剐蹭过他的头皮,那种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陆远的鼻翼剧烈地动了动。这香气……不对。洗发露的味道里,分明夹杂着昨晚那种极度下流的腥膻。她一定是故意的。昨晚她用那条丝巾接住了他的肮脏,而现在,她正用那双可能沾过那些液体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颅。

“唔……”陆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内裤里的那个物件,在温水的冲刷下,不可抑制地开始膨胀。

“怎么了?妈手重了?”林婉轻笑着,身体贴得更近了。

为了彻底搓揉后脑勺的泡沫,林婉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腿挤进了陆远分开的膝盖之间。她挺起那对傲人的、像两颗硕大木瓜一样的肥奶,猛地压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

那是极其不合理的触感。

陆远的后脑陷进了一片温热、绵软又富有弹性的陷阱里。随着林婉搓洗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不断地在他脑后左右研磨、挤压。他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睡裙,感觉到那两个因为水汽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正像两颗坚硬的红豆,死死地抵住他的头骨。

“哈……妈……”陆远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他试图往前挪一挪,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别躲,后脑勺还没冲干净呢。”林婉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枷锁,将陆远死死锁在那道名为“母爱”的深沟里。

陆远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对着洗手盆里的白沫,而背后却是母亲那对荡漾的骚乳。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阴茎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着内裤,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很快就打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是个优等生,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可现在,他正像条发情的野狗,贪婪地感受着母亲乳房的挤压。

林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陆远的颈后,湿湿热热的。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耳根滑了下去,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紧绷的背脊,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儿,后脑勺感觉到了吗?”林婉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妈妈在疼你。你这孩子,心事太重,身体都僵成这样了……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

“没……没想……”陆远闭着眼,泪水因为羞耻而夺眶而出。

“撒谎。”林婉轻笑一声,突然加大了力道。她双手捧着他的头,将他的后脑勺深深地、蛮横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将他的耳朵和脸颊完全包裹,那种被骚奶包围的、既温柔又极其下流的包裹感,让陆远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在颤动,能感觉到林婉心跳的节奏。在这一刻,母性的圣光被彻底涂抹上了淫靡的色彩。林婉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亲自修剪他那摇摇欲坠的道德观。

“求你……妈……放开……”陆远发出了近乎哭腔的呻吟,他的腰软得撑不住,只能虚弱地靠在洗手池边,任由那股背德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这就求饶了?”林婉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滑进衣服里,在他背上的脊梁骨上一节节往下摸,指甲轻轻扣动,“乖儿子,等到了酒会那天,你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妈妈一个人。现在不练好了,到时候尿裤子了怎么办?”

温热的水流还在继续,打湿了陆远的长裤,紧紧贴在大腿上。他能感觉到林婉的睡裙也湿透了,那种半透明的湿滑触感,正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脑。

突然,林婉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陆远剧烈的喘息声在回荡。

“好了,洗干净了。”林婉抽出一块大浴巾,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神情那么圣洁,如果不是陆远此刻裤裆里还顶着一个硕大的帐篷,如果不是他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那种奶头剐蹭的触感,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回房间休息吧,远儿。”林婉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吻,“妈妈一会儿帮你去收拾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浴室。

他推开房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被骚乳挤压的余韵,像是一场经久不息的海啸,摧毁了他最后的一点防线。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抓枕边的黑蕾丝丝巾——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慰藉,哪怕那是堕落的象征。

可是,手落空了。

枕边空荡荡的,那条丝巾不见了。

陆远猛地坐起身,视线在床上疯狂搜寻。随即,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枕头正中央。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肉色的蕾丝胸罩。

那是林婉常穿的那件,边缘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痕,那是她刚脱下来的。陆远颤抖着手将它捡起来,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奶香味和淡淡的汗骚味包裹。

在胸罩的内衬里,还粘着一根细长的、带着卷曲的黑色体毛。

他盯着那件胸罩,喉咙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然后猛地将脸埋进那团带着温热体温的蕾丝里,疯狂地吮吸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厅里的光线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台巨大的激光投影电视在墙壁上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冷色调光影。屏幕上,一部节奏沉闷的悬疑片正在播放,低频的音效震得脚下的实木地板微微发麻。

陆远僵直地坐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在房间里把脸埋进那件带着奶骚味和湿痕的肉色胸罩里,疯狂地宣泄了青春期最扭曲的欲望,可还没等他把那件充满罪证的蕾丝物件藏好,父亲陆建国的敲门声就让他魂飞魄散。

“小远,别总闷在屋里看书,出来陪我和你妈看会儿电影。”

那是陆建国惯有的口吻,沉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远甚至没来得及把那件胸罩塞进衣柜深处,只能慌乱中揉成一团塞进了宽大卫裤的侧兜里。此时此刻,那个鼓囊囊的口袋就顶在他的大腿外侧,随着他的呼吸,仿佛能闻到那股粘稠的精液混杂着林婉体味的腥甜气。

“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给妈妈让个位置。”

陆建国坐在沙发的左侧,手里端着一杯冒冷气的冰可乐,随口吩咐了一句。陆远喉咙发干,机械地挪动身体,坐到了沙发的正中央。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幽香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林婉洗完澡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热气瞬间将陆远包裹。

“还是咱们远儿乖。”林婉轻笑着,嗓音像是在蜜糖里浸过。她自然而然地挤在陆远和陆建国之间,大腿紧紧贴住了陆远的侧身。

“空调是不是开太足了?有点冷。”林婉对着丈夫抱怨了一句,顺手从沙发背上扯下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陆远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他眼睁睁看着那条巨大的毯子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林婉的膝盖开始铺展,掠过他的双腿,最后盖在了陆建国的腿上。三个人,在这一刻被这条毯子联结成了一个诡异的整体。

在黑暗的阴影下,在陆建国浑然不觉的注视中,陆远感觉到毛毯下的空间开始变得粘稠而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影里的配乐逐渐变得尖锐,陆建国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偶尔抿一口可乐。而陆远感觉到,林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正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裤料,那圆润的脚趾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块塞着胸罩的口袋边缘轻佻地划过。

陆远浑身一个激灵,那是极度惊恐后的麻痹。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父亲,陆建国正皱眉评价着剧情:“这侦探反应太慢了,明显的线索都没抓住。”

“是啊,很多人总是看不见眼皮子底下的东西。”林婉接了一句,语气圣洁得像是在做祷告,可她盖在毯子下的那只手,已经大胆地钻进了陆远的卫裤边缘。

陆远的呼吸瞬间断了。他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带着掌控力的大手,顺着他的胯部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没从刚才的亵渎中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

“唔……”陆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小远?怎么了?”陆建国转过头,投射出的冷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不舒服?”

“没……没,空调……有点冷。”陆远牙关打颤,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林婉体贴地往陆远怀里靠了靠,丰满的侧乳挤压着他的手臂,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尖灵活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转了一圈,沾了一点刚才残留的粘液。

“这孩子,就是身体虚,平时让你多给他炖点汤。”陆建国对妻子交待着,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此时正抓着亲生儿子的命根子,像揉捏一个玩具一样肆意套弄。

林婉笑着应道:“知道啦,远儿是我心头肉,我肯定会好好‘补’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补”这个字时,尾音带钩,手指顺着阴茎根部狠狠一撸,直把陆远撸得脊椎发麻,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陆远死死咬着舌尖,疼痛和禁忌的快感在脑腔里炸开。他能感觉到林婉的手心湿乎乎的,那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痕迹,还是因为这种在丈夫面前作恶的兴奋而分泌的汗水?

电影进入了高潮,爆炸声和枪战声震耳欲聋。林婉变得愈发疯狂,她干脆侧过身,把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像是寻求依靠的母亲。可在那宽大的毯子下面,她抓起陆远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进了她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里。

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区,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他摸到了一片滚烫、湿软、几乎在向外喷涌淫水的肥穴。林婉竟然没垫卫生巾,那股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腥甜味道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整块布料,粘腻地粘在他的指缝间。

“摸摸妈妈。”林婉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呢喃着,气息喷在他的耳根,带起阵阵颤栗,“远儿,告诉妈妈,这里湿不湿?”

陆远惊恐地看向陆建国,父亲就在几公分之外,甚至只要微微低头,就能透过毯子的缝隙看见儿子那只被母亲抓着、伸进裙底抠弄的手。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陆远最后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林婉的引导下,强行挤进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他感觉到了,那个红肿得像一颗樱桃般的阴蒂,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林婉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身体在毯子下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

“你看这转场,拍得真不错。”陆建国指着屏幕。

“确实不错,很有节奏感。”林婉微笑着回答,毯子下的手已经握住陆远的粗鸡巴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觉得那根鸡巴快要胀裂了,青筋在林婉的指间暴跳。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由于裤裆过于潮湿而发出的“噗嗤”声,这种细微的声音在电影的音效掩盖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想推开,可林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冠状沟,那种混合着刺痛的爽感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额头。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就在陆建国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林婉突然夸张地娇嗔一声,顺势倒进丈夫怀里:“哎呀,建国,这电影声音太大了,震得我头晕。你去厨柜里给我拿那瓶止疼药好不好?”

陆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娇弱的妻子,眼里的疑虑消失了:“行,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拿。”

看着陆建国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陆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婉就猛地掀开了毯子的一角,整个人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远儿,快点。”她美目含春,圣洁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欲望,她一把扯开陆远的裤腰,将那根胀得发黑、布满青筋的粗鸡巴直接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东西在冷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林婉伸出湿滑的舌头,在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口,然后双手握住,在那令人绝望的黑暗中疯狂地上下套弄。

“妈……求你……爸要回来了……”陆远压抑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她的节奏挺动。

“让他回来啊……”林婉邪恶地低笑着,手心死死抵住陆远的马眼,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旋转研磨,“当着他的面,把你的鸡巴汁喷在妈妈手里,好不好?”

那种极端的压迫感彻底摧毁了陆远的闸门。他看到厨房的灯光晃动,听到陆建国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

伴随着电影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陆远浑身痉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悉数射在了林婉柔嫩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圣洁的脸颊上。

林婉快速地扯过毯子重新盖好,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演练过无数次的艺术。

当陆建国拿着药瓶和温水走回来时,看到的是陆远低着头、大汗淋漓地喘息,以及林婉正温柔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药拿来了,吃一颗吧。”陆建国坐下。

“不用了,刚才那一阵劲儿过去了。”林婉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她当着丈夫的面,将那只还沾着陆远腥臭精液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陆远的衬衫领口上,一点点地、缓慢地将掌心残留的粘稠液体涂抹在儿子的衣料里。

“远儿这汗出的,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屋去洗洗,别感冒了。”她笑着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余晖。

陆远瘫软在沙发上,感受着胸前那片逐渐变凉、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湿痕。他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演职员表,黑暗中,林婉那张端庄如圣母的侧脸显得如此陌生而恐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他已经成了她手心底下一滩随手可以抹去的、粘稠的污迹。

这种在被发现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是一颗带着毒液的种子,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彻底破土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推开卧室房门时,手心里全是粘稠的冷汗。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对他刚才在客厅里那场荒唐行径的审判。他反手锁上门,身体虚脱地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裂肋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在那里,林婉刚刚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手,像抹灰尘一样轻柔而残忍地将那些腥臭的汁水涂了上去。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发黄,那一块布料已经干涸,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却又让陆远下腹再次燥热起来的骚腥味。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刚才在毛毯下,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被母亲用那双娇嫩的手生生弄出来的肮脏液体。

“远儿,快洗洗。”

门外,林婉那温柔的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陆远打了个冷战,他仿佛能隔着厚实的木板看到母亲此刻的表情——那张端庄、优雅的脸上,或许还残留着几滴他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而她正像品尝战利品一样,借着帮他整理衣服的借口,欣赏他如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陆远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笨拙得要命,手指几次都抓不住圆润的纽扣。他脱下衬衫,领口那块硬结的布料擦过他的下巴,那股腥膻味猛地冲进鼻腔。他本该立刻把这件充满罪恶证据的衣服扔进洗衣篮,用大量的洗衣液彻底洗刷掉,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布料死死捂在了鼻端。

“哈……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是他自己的腥味,还有林婉身上那种高级且带着淫靡气息的香水味。两种味道在空气里杂交,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疯狂尖尖叫。

除了领口的污迹,他的裤子也毁了。深灰色的卫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林婉握住他疯狂套弄时,那些控制不住的液体渗进去的痕迹。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那股粘腻感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父亲陆建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沉重而稳健。那是他一直以来敬畏的脊梁,可现在,那脚步声却成了催命符。

“老陆,你先去洗澡吧,我给远儿拿件换洗的衣服。”林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娴熟的、掩盖罪恶的体面。

陆远吓得浑身一僵,他猛然想起裤兜里还塞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件蕾丝胸罩。他手忙脚乱地伸进兜里,将那块被他揉搓得稀烂、甚至还带着他手淫残留液体的布料掏出来。那蕾丝花边勾在他指尖上,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他一把掀开枕头,将胸罩死死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里,然后用力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远儿?”林婉在门外轻声唤道,“妈进来了。”

“别……别进来!”陆远惊恐地喊出声,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正脱衣服呢。”

“这孩子,跟妈还害羞什么。”林婉笑着,虽然没有强行推门,但陆远能感觉到她就贴在门上,甚至能想象到她丰满的身体正压在门板上,隔着木料感受他卑微的战栗,“衣服换下来了吗?拿给妈,妈去给你洗了。”

陆远看着手里那件领口满是斑迹的衬衫,心脏几乎停跳。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领口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干净。”

陆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射了。”

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刺破纸张。

“妈妈用手握着我,她叫着我的名字,她的手心好热。我看着爸爸就在旁边看电视,我的东西喷了一手。我好想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吃掉妈妈手心里剩下的那些汁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求欢的狗,我想彻底占有妈妈,想看她那副端庄的样子彻底崩掉……”

写到这里,陆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些词语太下流了,下流到他甚至不相信这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灯光从走廊斜射进来,透过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长袍,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还没洗澡?远儿,脏衣服给妈妈吧,别堆在屋里,味道重。”她的声音温婉得像水,却在“味道”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陆远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自己洗就行。”

“听话,拿过来。”林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扣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远心上。林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件领口满是白渍的衬衫。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块布料凑到鼻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远儿出的汗真多,这股子味儿,连妈妈身上的香水都盖不住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告诉妈妈,衣服上的汁水干了吗?”

陆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干了。”

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下滑,停在他剩下的那几颗扣子上:“要是还没干,妈妈还想再帮你匀一匀。”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混合的气味让陆远体内的野兽再次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爸爸差点发现了。”陆远小声说。

“发现了又怎么样?”林婉凑到他耳边,“他只会觉得他的好儿子学习太累了。他哪想得到,他的好儿子正坐在他旁边,肚子里全是那些坏心思呢。”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日记本上,语气变得幽暗:“远儿,日记要藏好。那是妈妈给你的第一课:有些秘密,只有刻进骨头里才最安全。”

她拿着衬衫转身离去。

陆远像个虚脱的溺水者,踉跄着冲进浴室。他把自己埋进浴缸的温水里,氤氲的水汽中,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婉刚才那副样子。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腹。

“妈妈……”

他在水雾中自言自语,手指疯狂地动作。他承认了,他彻底承认了。他再也不想逃了,他不仅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股白浊在水中炸开。陆远瘫在水里,露出了一个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清高孤傲的优等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只是林婉身边一条随传随到、满脑子禁忌渴望的丧家之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有些凉了,陆远赤条条地摊在里面,原本清秀干净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水面上飘浮着几缕白色的浑浊,那是他刚刚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对着浴室门缝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真丝裙角发泄出来的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血丝、微微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满池子的“证据”,心里刚升起一丝想要清理现场的慌乱,浴室的门锁就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没有关严,林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

陆远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蜷缩起身体挡住胯间,可林婉已经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支淡绿色的药膏,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讶或者羞涩的表情,反而踩着步子慢慢走到浴缸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像是一下下砸在陆远的心尖上。

林婉蹲下身子,那股熟透了的、带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奶香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在飘着白浊的水面上轻轻搅动了一下,划出一道黏腻的波纹。

“远儿,水里这些脏东西,可不能让爸爸看见啊。”林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陆远浑身僵硬,喉咙发干:“妈……我……我刚才只是……”

“刚才只是太累了,想发泄一下,对吗?”林婉挑起一丝浊水,看着它顺着指尖滴落,眼神幽暗得吓人,“可是远儿,你看看你这根小东西,流了这么多精水出来,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是不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没帮你‘匀’干净,憋坏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连指甲盖都透着粉色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准确地握住了陆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水花溅到了林婉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他盯着那池浑浊的水,胃部由于紧张和负罪感猛地抽搐。他得清理掉,要是陆建国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他亲生儿子正守着一池子精液露出这种失神的表情,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陆远颤抖着伸手去够浴缸底部的塞子,指尖刚触碰到金属,浴室的门锁却毫无征兆地转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沉重得像是一记耳光。

陆远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他甚至忘了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就那样赤条条地、狼狈地缩在水里,惊恐地看向门口。

林婉并没有离开,她反手关上了门,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没有避讳,直勾勾地落在水面上那些还没沉底的白浊上。

“洗干净了?”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粘稠感。

“妈……我,我马上就洗好。”陆远低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根因为母亲的注视而再次充血的肉棒。

林婉忽然弯下腰,在浴缸边蹲了下来。那件本就领口极低的睡裙垂落,陆远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深沟。林婉伸出白皙的手指,并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探进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那团浮在陆远大腿边的精液。

“远儿,这些脏东西要是冲不干净,流进地漏里,被你爸爸闻到了怎么办?”林婉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最后停在了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妈……不要……”

“不要什么?”林婉的手指顺着马眼轻轻扣了一下,“刚才你在里面弄得那么大声,妈妈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这就满足了?”

陆远满脸涨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你这根东西,刚才是不是在想妈妈?”林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可怕。她握住了那根开始重新胀大的硬物,用虎口慢慢地撸动起来,“瞧瞧,这么大一根,里面存了多少汁水?”

“妈……求你了……爸爸就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林婉用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眼神迷离,“就是要他在外面,才好玩啊。远儿,如果不彻底排空,这些精水淤积在里面是会生病的。妈妈这是在帮你做生理检查,知道吗?”

林婉用力捏了一下陆远的囊袋,陆远发出一声闷哼。

“来,站起来,让妈妈看看你的精水罐子有没有排空。”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林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那根因为极度紧张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对着林婉的脸。林婉跪在瓷砖地上,那双美目里满是贪婪。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在那截沾满水珠的龟头上吐了一口温热的气。

“真是一根天生用来疼人的好东西。”林婉低声呢喃着,她的手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咳嗽。是陆建国。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远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远儿,还没洗完吗?”陆建国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你在里面折腾很久了。”

陆远惊恐地低头看向林婉,而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死死攥着陆远的根部,手指甚至按压着那处敏感的部位。

“唔!”陆远的嘴猛地张大,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林婉一把抓过那条白色的干毛巾,猛地塞进陆远嘴里,堵住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扯掉他嘴里的毛巾,眼神幽深地示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我,我刚洗完,在……在擦身体。”陆远颤抖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陆建国的脚步停在了浴室门口。

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她猛地沉下头,张开那张端庄儒雅的嘴,一口将陆远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舌尖疯狂地打着圈。

“嘶——哈——!”

陆远的双腿一软,死死抓住旁边的毛巾架。那种极致的悖德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水……水太热了,有点……有点闷。”陆远对着门板大喊。

“别洗太久。”陆建国在门外又站了几秒,最终脚步声还是渐渐远去了。

听到父亲离开的声音,陆远彻底虚脱地靠在墙上。而林婉却并没有停下,她把那根被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肉棒吐了出来。

“看,这就是我们要共同守护的秘密。”林婉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红晕,“远儿,你是妈妈养出来的,你这根东西,以后只能给妈妈。如果你敢让别人知道,或者敢让爸爸发现……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她拧开了那支药膏。

“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林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噩梦,“它能让你的皮肉变得更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带着辛辣气息的药膏涂在了陆远的马眼上。那种奇特的刺激感让陆远打了个冷颤。

“妈……我不行了……要射了……求你,让我射……”

林婉却猛地收紧了虎口,死死攥住顶端。

“不准射。”林婉的神情变得无比庄重,“这叫延迟开发。远儿,你要学会忍受。这种胀痛感,就是你爱妈妈的证据。”

她凑上去,在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根部深深吻了一下。

“等你的身体彻底离不开妈妈了,妈妈才会把那些好东西全部塞进你的身体里。”

陆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跨间的母亲。浴室的灯光有些晃眼,他觉得自己仿佛正掉进一个色彩斑斓的深渊。他不再去想外面的陆建国,也不再去想什么道德与伦理。

他伸出颤抖的手,按在了林婉那丰满的头顶。

“妈……帮我……帮帮我……”

林婉发出一声轻笑,重新低头,将那根硬物彻底纳进了温暖的口腔。陆远闭上眼,任凭那种被母亲操弄出的极致快感将他淹没。他知道,从这一秒开始,他不再仅仅是陆建国的儿子,他更是林婉的一件活生生的肉体玩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伏的雨幕将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混沌。陆远赤裸着身体站在客厅中央,指尖在起雾的落地窗玻璃上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复又被迅速洇开的水汽覆盖。那些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钢化玻璃上,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细密的爆裂声。微凉的空调冷气让他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跨间那根被涂抹了辛辣药膏的肉棒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一跳一跳地向大脑输送着混乱的燥热。

“妈……我想回房间……”陆远的声音细碎得几乎被雷声掩盖,他的手虚虚地遮在腹股沟处,试图挡住那根涨得发紫、连青筋都清晰可见的狰狞物。

林婉正站在他不远处,手里勾着一件轻薄如烟的丝绸睡袍。她没有急着穿上,而是任由那件衣服垂在白皙的指尖。她回过头,看向陆远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慈爱,可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陆远如坠深渊:“远儿,这就是你这节课的第一个课题——观察。观察自然的力量,也观察你身体里那股被自然唤醒的、最原始的渴望。”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她丰盈成熟的轮廓。因为室内外温差大,玻璃上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陆远能看见母亲那两颗硕大的乳头顶在玻璃上,随着她的呼吸,在雾气里磨蹭出两团模糊的红晕。

“过来。”林婉没有回头,只是轻声下令,“站到妈妈身边来。看看外面的雨,再看看这面镜子里的我们。”

陆远僵硬地挪动步子。每走一步,马眼上那层辛辣的药膏就随着肉褶的摩擦更深地渗入粘膜,那种又痛又麻、像是有无数细小蚁虫在啃噬马眼口的快感,让他鼻翼剧烈地翕动着。他停在林婉身后半米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上那些名贵的羊毛纹理,不敢抬头。

“远儿,抬起头。看着妈妈的骚逼。”

林婉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课堂上宣读某个解剖学名词。她慢慢转过身,当着陆远的面,将那件丝绸睡袍彻底扔在了脚踝边。她张开双臂,背贴着由于雨水冲刷而沁出阵阵凉气的落地窗玻璃,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摊开,乳晕颜色深沉,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

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见了母亲那平坦却透着肉感的腹部下方,那丛被修剪得整齐却依旧茂密的淫毛。因为刚才在浴缸里的纠缠,那些卷曲的黑发还湿漉漉的,中间那条粉嫩的骚穴口正微微张合,一股粘稠的、晶莹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了出来,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妈……爸就在书房……”陆远颤抖着,极度的恐惧和背德的兴奋让他的鸡皮疙瘩一阵阵冒起,跨间的肉棒竟然又粗了一圈,马眼口的粘液混着药膏,正一滴滴往地板上砸。

“所以这才是最完美的课堂。”林婉指着自己的骚穴,语气温柔得让人战栗,“远儿,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也就是你这辈子最该效忠的领土。这块肥美的肉,它是属于你的,也是你唯一能停靠的码头。”

就在这时,隔壁书房传来“啪嗒”一声,似乎是陆建国把书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那种沉稳的皮鞋叩击木地板的闷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客厅与书房相连的木门后。

“婉儿?还没洗好吗?怎么外面雨声这么大,你把窗户开了?”陆建国那带着一丝疲惫和威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陆远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高高挺立的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口一阵痉挛,几乎就要控制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精液。他求助地看向林婉,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嗫嚅着想喊,却被林婉那严厉而玩味的眼神堵了回去。

林婉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她故意向后挺起胸脯,让那一对肥硕的骚奶在玻璃上撞出沉闷的肉响,同时提高音量,声音却甜得发腻:“建国,雨太大了,我在客厅看雨呢。远儿也在,我正教他怎么欣赏大自然的雄伟……你先把那份合同看完吧,别等下又得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回应丈夫的同时,林婉猛地朝前跨了一步,那双丰满的大腿直接挤进了陆远的腿间。她那正流水不断的骚穴,就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陆远那根涂满药膏、紫得发亮的粗鸡巴上。

“唔……!”陆远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呜咽。

那种由于雨气透进来的微凉感与滚烫的马眼药膏瞬间融合,产生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陆远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被母亲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死死夹住,药膏带来的辛辣刺激在湿润的骚穴包裹下,像是瞬间炸开了一万道电流,直冲尾椎。

“别出声,远儿。”林婉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在陆远的耳廓上,“听,你爸爸就在那扇门后面。如果你现在控制不住叫出来,或者射出来,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你也会变成一个侵犯母亲的怪物,被你爸爸亲手送进地狱。”

门外,陆建国的脚步声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要不要推门进来看看,但最终,皮鞋声又渐渐远去,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咳嗽。

“呼……呼……”陆远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脊背砸在林婉的乳沟里。他感觉到那根鸡巴在母亲的骚穴里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由于药膏的作用,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变得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骚穴内部那种像是在吮吸一般的收缩感。

林婉似乎很满意这种极致的压迫,她抓起陆远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大张着的骚逼口上。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软得不像话的软肉,指腹被那些粘稠的淫水糊得湿滑不堪。

“远儿,摸摸妈妈的骚逼……是不是被你气得流水了?”林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下流的戏谑,她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让那根粗鸡巴在她的阴唇里来回剐蹭,那种肉与肉之间泥泞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断。他能看到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画面——那个平日里木讷腼腆的优等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暴雨前的窗边,手指没入母亲最私密的缝隙里,而那个优雅端庄的母亲正撅起屁股,像一头求偶的母畜一样,在他跨间贪婪地摩擦着。

“妈……太烫了……要烧掉了……呜呜……”陆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药膏带来的二次爆发让他全身都在痉挛。

“烫就对了,那是你身体在诚实地回应这份背德感。”林婉猛地揪住陆远的头发,让他强迫自己直视着玻璃里两人重叠的肉体,“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真正的‘生理课’。外面的世界再狂暴,也比不上你现在手里摸着的这块肉。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根鸡巴以后只准为了妈妈变硬,这包精液也只能灌进妈妈的骚穴里,明白吗?”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黑夜,强光将客厅照得惨白。那一瞬间,陆远看见了林婉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以及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残忍的笑意。

在那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中,陆远彻底放弃了挣扎。他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母亲温热的肉壁里,感受着那处肥美的穴口因为他的侵入而疯狂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汁水。他闭上眼,任凭那根紫胀的肉棒在母亲的胯下受尽药膏与淫水的折磨,所有的道德约束都在这一刻,随着窗外那些砸碎的雨点一起,化为了虚无。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陆家引以为傲的儿子,他只是林婉手里的一团烂泥,一具被药膏和羞耻感彻底驯化的、活生生的肉体玩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的手指死死陷在林婉那对肥硕绵软的屁股蛋里,指甲几乎要抠进那白得发腻的肉缝。暴雨拍击落地窗的声音就在耳边,但他听不清,他的感官已经被跨间那股毁灭性的灼烧感彻底占领。药膏的辣劲在汗水和淫水的催化下,像是有万千根细针顺着马眼往里钻,又像是一把钝锯在割磨着胀紫的肉棒。

“妈……救命……要把我烧焦了……”陆远支离破碎地呜咽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和莫名的亢奋而剧烈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他那根涂满辣药的鸡巴狠狠撞在林婉湿热的胯间。

林婉发出一声黏腻的低吟,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儿子失魂落魄的脸。她不退反进,挺起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往陆远怀里撞,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摸到后脑勺,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往下一按,逼着他低下那颗一向清高、冷淡的头。

“救命?远儿,这火是你自己生出来的,得你自己灭。”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的、近乎淫邪的愉悦,她分开双腿,大刺刺地跪坐在地板上,把自己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完全敞开,“觉得烫是因为你那根坏东西只知道乱顶。看看妈妈这里,全是水,多凉快……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就让你灭火。”

陆远粗重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垂下。在那惨白的雷光中,他看见了。林婉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像两片被揉烂的肥肉,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疯狂翕动。在那道深深的肉缝里,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正如泉涌般往外淌,顺着大腿根部那些黑色的、被扯乱的丝袜边缘溢出,拉成一条条银亮的细丝。

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骚腥味扑面而来,这种气味对陆远这种有洁癖的优等生来说本该是肮脏的,可此刻,在药膏那股辛辣的折磨下,那片湿淋淋的骚肉竟成了他视线中唯一的绿洲。

“张嘴。”林婉命令道,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自己的骚穴口,露出里面粉嫩晶亮的肉芽,“用你那条写过无数竞赛卷子的舌头,把妈妈这里的骚水全部舔干净。舔得妈妈爽了,我就让你插进来,用妈妈的骚逼把你的辣味全吸走。”

“不……不行……”陆远虚弱地抗拒着,可他的理智早已在刚才的摩擦中碎了一地。

“不想灭火了?那就让它一直烧着吧,烧到你这根小鸡巴废掉,烧到你以后再也硬不起来。”林婉作势要起身,故意晃动着那两瓣湿漉漉的骚肉,“反正你爸就在外面,要不我叫他进来,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是怎么光着屁股,全身涂满春药对着亲妈发情的?”

“别……妈,我求你,别叫他!”陆远惊恐地尖叫起来。这种极端的羞耻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绝望而顺从地俯下身,颤抖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林婉那丛湿成一簇簇的阴毛。

那是陆远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女性的生殖器,而且是生他养他的母亲。那股腥甜的味道直钻脑门,让他整个人几乎晕厥。他闭上眼,卑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婉那肿得发烫的骚穴口。

“嘶——”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肥美的胸脯剧烈起伏,“好儿子……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缝里去。你要像喝水一样,把妈妈喷出来的淫水都吞掉。”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温热的瞬间,陆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感。这里的肉远比他想象中要软,也远比他想象中要烫,但这种烫是湿润的,极大地缓解了药膏带来的干辣。他不再犹豫,像是在濒死边缘挣扎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舌头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狠狠一扫,卷走了大片黏稠的骚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咕啾。

安静的客厅里,除了窗外的雨声,只剩下陆远吞咽淫水的声响。他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林婉的骚逼里疯狂搅动,掠过那些褶皱的肉壁,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溢出的骚汁。他从未想过,母亲的身体里竟然能流出这么多下流的液体,多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正在通过这条舌头,重新连接进那个孕育他的子宫。

“啊……哈……小畜生……舔得好重……”林婉一边浪叫,一边用力按住儿子的脑袋,让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胯下,“远儿,告诉妈妈,骚水好喝吗?甜不甜?”

陆远此时早已丧失了语言能力,他满嘴都是腥甜的液体,舌尖在盲目的扫动中,不小心拨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林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骚穴深处竟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陆远的脸上、嘴里。

“呜!呜呜!”陆远被烫得缩了一下,但林婉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

“别停!对……就是那里!那是妈妈最敏感的地方,给妈妈用力吮它,把它当成你最喜欢的糖果那样吸!”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优雅端庄的阔太太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逼疯的荡妇,“用你的舌尖打圈,快点!陆远,你不是最聪明吗?学学怎么服侍妈妈的骚逼!”

陆远在那股骚腥的冲击下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睁开眼,视线近距离盯着那颗被他舔得又红又大的阴蒂。那东西在抖,在渴求他的蹂躏。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骚肉,模仿着平时喝果冻的样子,用力一嘬。

“啊——!要疯了!远儿……好儿子……我的乖宝贝……要把妈妈吸干了……”林婉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脚趾死死扣住地板。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来源于肉体,更来源于这种身份上的彻底颠覆。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余、冷淡木讷的儿子,现在正像一条狗一样埋头在自己胯下,满脸淫水地疯狂跪舔,那种控制欲的满足比高潮更让她战栗。

“妈妈……好甜……”陆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沦陷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满嘴骚味的感觉比拿任何奥数冠军都要让他满足。药膏的灼烧感已经退居幕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堕落”的毒药,正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他开始主动分开林婉的两瓣骚肉,把脸贴在那些湿滑的肉壁上摩擦,舌根发酸地在那个幽深的洞口进进出出。每当他吞下一口温热的骚水,他心底对陆建国的恐惧就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对了……远儿……你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林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丰满的颈项流进乳沟,将整件旗袍浸透得紧贴在身上。她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在自己腿间钻动,眼神里全是残忍的爱意,“记住这种味道,外面的女人再干净、再漂亮,也没有妈妈的骚逼能让你爽。你是妈妈生下来的,这辈子都得死在妈妈的逼里,听见了吗?”

陆远没有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舌头挤进那窄窄的缝隙里,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幼兽进食般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乖小狗……叫妈……”林婉抓住他的耳朵,强迫他从那片湿烂的肉林里抬起头。

陆远抬起眼帘,那张曾经清隽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淫水拉丝。他看着林婉,看着这个正把自己最隐秘、最丑陋的一面展示给他的女人,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了。

“妈……”他张开口,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依恋,“骚逼……好香……再给我一点……”

林婉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肥大的木瓜奶随着笑声剧烈抖动。她重新按住儿子的脸,将他按回那片几乎要把他溺毙的湿热之中。

外面的雷声渐渐稀疏,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变得更加粘稠腥甜。陆远在不断的吞咽和吸吮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正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那是林婉用淫水和羞耻心为他编织的牢笼。他不再想跨间的疼痛,也不再想门外的父亲,他只想就这样一直舔下去,直到把这条舌头都磨烂在母亲的骚逼里。

林婉优雅地仰着头,任由儿子在胯下肆虐。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陆远的背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足以将任何伦理道德碾成齑粉。

“舔吧,舔干净了……妈妈就赏你一个更大的宝贝。”

当陆远终于因为过度缺氧和高强度的高潮前奏而瘫软在林婉腿间时,他的嘴唇已经被骚水泡得发白。林婉微笑着低下头,用指尖抹掉他嘴角残留的一滴透明液体,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品鉴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这一课,远儿拿了满分呢。”她温柔地凑到他耳边呢喃,眼神却掠过儿子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道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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