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19()(1 / 2)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条,落在顾辛鸿睫毛上。
他睁开眼,先是愣了好几分钟。
天花板是熟悉的酒店吊灯,可身体却像被重新拼装过:腰酸得发沉,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酸胀的疼,后穴隐隐的胀满感还在,像昨晚那根东西留下的影子。可偏偏,这一切疼得踏实,疼得让他安心。
不是那种被噩梦惊醒的骤然睁眼,也不是凌晨三点被胸口压着的窒息感硬生生拽醒,而是自然地、完完整整地醒过来,像个正常人一样。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醒来时没有心悸是什么时候了。自从章暮云将那枚银色的戒指扔出窗外之后,他的夜就被劈成了碎片。半夜惊醒,睁眼就是那双冷淡的眼睛、是自己在那个雨夜跪在花园里模糊的倒影、是手机屏幕上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备注名。
再后来,他连梦都不敢做,只要一闭眼就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被那群男人围在中间、被残忍地撕裂尊严。
孤独和恐惧像潮水,一夜一夜把他往深渊里拖拽。药越吃越重,睡眠却越来越薄,睁眼看着天花板成了他过去几年间的常态。
可今天,他直到日上三竿才醒,连梦都没做一个。没有冷汗,没有半夜惊醒,甚至连翻身的记忆都没有。
他只是沉沉地睡过去,像掉进一片温暖的黑绒布里,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呼吸、心跳整个包住。
顾辛鸿侧过脸,枕在身边人的臂弯里,鼻尖蹭到对方的手臂,带着一点晨起的温热。身边人睡得正熟,纤长的睫毛在俊朗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傻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睡着的时候,是可以这么放松、这么安静的。
顾辛鸿眨了眨眼,眼眶有点酸。
他抬手想用指尖去点对方鼻尖,却突然舍不得吵醒身边的人,最后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扣进对方的指缝。
窗外有鸟在叫,阳光一点点爬上床单。
他就这么发着懵,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脸庞——年轻、无辜又自由,脸上的绒毛在晨光里闪着金色的光。
顾辛鸿忽然觉得踏实,他就像个刚学会睡觉的孩子,怔怔地看着,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顾辛鸿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房间。
他眯着眼,先是看见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光线像一条金色的河,淌过地毯,淌过书桌,最后停在那个背影上。
早见悠太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柔软的毛边。年轻的身体上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腰窝深得让人想伸手去量。他低着头,手腕轻轻转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专注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顾辛鸿撑着酸疼的腰,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目光一斜,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衬衫——正是那晚被早见悠太忘记在他车里,最后又被他拿来做了“坏事”的那件。他勾了勾嘴角,将衣服轻巧地取了过来,套在赤裸的身体上。
光着脚落地,地板微凉,他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直到站在早见悠太正背后,才慢慢抬起手,从背后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衬衫的袖子从早见悠太的肩膀两侧垂下来,带着一点洗衣店特有的香精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轻轻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指尖还故意在那截突出的喉结上刮了一下。
“哥哥醒了?”
早见悠太手里的铅笔猛地一顿,在纸上撩出一条混乱的线。他低头,看到的是那截略微眼熟的袖口,整个人僵了几秒,随后,耳尖“轰”地红了。
“欸?这、这件衣服?”他声音发紧,带着点懵,“……我的?”他放下笔,椅子“吱”地一声轻响,转过身来。
顾辛鸿只穿着那件明显大上两号的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衣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却带着暧昧红痕的腿。衬衫下摆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隐隐能看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锁骨上咬痕的深红、胸口若隐若现的银色乳钉。
早见悠太喉结滚了一下,大手下意识伸过去,拢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掌心贴上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尚未退却的滚烫温度。他低头,仔细看那件衣服,像在确认什么,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是我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点被戳中心的羞耻,“为什么?哥哥不是说扔掉了吗?”
顾辛鸿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垂眼看着他,故意把衬衫往两边拉开。衣襟敞得更大,胸口、腹线、腰窝、大腿内侧,全是昨晚被揉捏啃咬留下的痕迹,像被标记过的领地,衬衫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体型差一览无遗。
“呼,”他懒洋洋地开口,打了个呵欠,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现在的年轻人还流行这种吗?嗯……男友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眼尾弯成潮湿的弧度,抬手用指尖去玩弄早见悠太发红的耳垂:“开玩笑随口说的。”
早见悠太没笑,只是眼睛发亮地盯着眼前身穿自己衬衫的漂亮哥哥,眼里那点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他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猛地一用力,把人往怀里一带。
顾辛鸿踉跄一步,直接跌坐在他腿上,衬衫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被掐得发红的臀肉。
“哥哥要穿我的衣服……”早见悠太声音低得发哑,滚烫的掌心贴着那截细腰,慢慢往下滑,像在确认领地,“就别说是在开玩笑。”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衬衫领口,往下一扯,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昨晚新添的齿痕。
光线正好,落在两人身上,像给这件“男友衬衫”盖了个章。
早见悠太追着顾辛鸿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人吞下去。牙齿磕到牙齿,舌尖卷着舌尖,呼吸滚烫,带着特有的莽撞和贪婪。顾辛鸿被吻得后背抵到书桌边缘,衬衫又滑下去半边,肩膀露在光里。他偏开头喘气,故意用鼻尖蹭了蹭早见悠太通红的耳尖,嗓音哑得发黏:“肚子饿了……先叫点东西吃吧。”
早见悠太抬眼,眼尾还带着水汽,声音低哑却认真得要命:“我吃哥哥就可以饱。”
顾辛鸿被他逗得笑出声,可笑还没落地,就被早见悠太打横抱起。衬衫下摆晃啊晃,早见悠太几步就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扔,自己也跟着压上去。明朗的光线里,那件大号衬衫彻底被乱,又被自己的主人亲手脱下,像一面投降的旗。
早见悠太把膝盖挤进两条腿之间,低头,舌尖卷着乳首轻轻拉扯,牙齿细细地磨,另一只乳尖被指腹碾得发红。顾辛鸿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低低的呜咽,手指插进早见悠太的发间,把人按得更紧,腰不自觉地蹭上去,半软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有些抬头的趋势。
正缠绵得难舍难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动作顿了半秒,眼神闪过一丝迟疑。顾辛鸿却像没听见,掌心扣住他后脑,把人重新拉回来,舌尖勾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别管……继续。”
铃声硬生生响完,停了。
房间重新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一次震动,执拗得像在催命。
顾辛鸿终于被吵得烦了,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松开早见悠太的头发。对方正埋在他胸口,舌尖还卷着那粒被吮得艳红的乳尖,抬眼时嘴角亮晶晶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打断了好事的大狗狗。
“……操,谁啊。”顾辛鸿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滑,皱着眉接起来。
早见悠太侧头,无意间扫到屏幕上跳动的“南槊”两个字,脸一下子就沉了。他手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怀里摁,鼻尖蹭着锁骨,闷声不吭,却满脸写着“我不爽”。
顾辛鸿低头对上那双湿漉漉又倔强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他一手搂住早见悠太的后脑,把人往下按,胸口那团软肉直接堵到少年嘴边,低声哄:“乖宝宝,张嘴,自己吃,别闹。”声音又哑又宠,像在哄炸毛的大型犬。
他说完才把手机贴到耳边,懒洋洋地咳嗽一声:“喂?”
电话那头的南槊嗓音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用中文说:“顾老板昨晚做贼去了?都几点了还不起?我这边项目书都改第三版了,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可真要杀到酒店去叫你起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竖着耳朵,一字不落全听见了。他眯了眯眼,舌尖故意卷住那粒被他吮得肿大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发出细小的“啧”声。
顾辛鸿猛地抽了口气,喉结滚了滚,手指插进早见悠太发间用力一拽,眼睛垂下来瞪着眼前的大狗狗,警告意味十足。
可嘴上却淡定得要命:“昨晚有事熬夜了,你继续,什么情况?”
南槊在那边翻文件:“合作方又加了两条,晚上得重新过一遍,你——”
话没说完,早见悠太忽然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嘬出吃奶一样的羞耻声响,顾辛鸿雪白的奶子上瞬间多出两个红印子。舌尖快速扫动,另一只手也滑下去,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掐住顾辛鸿的腰窝,指腹打着圈往下探。
“嘶……”顾辛鸿声音顿了半拍,尾音不自觉上扬。
南槊愣了下:“……什么动静?”
“没事!”顾辛鸿咬了咬牙,把早见悠太的脑袋又往胸口狠狠按了按,嗓音低哑,“撞到桌角了……没事,你说你的。”
早见悠太被堵得“呜”了一声,却更来劲。他干脆整个人钻进顾辛鸿衬衫里,舌尖一路往下,舔过肋骨、舔过腹肌,最后停在那条昨晚被操得红肿的腿根,轻轻咬了一口。同时手也没闲着,指尖沾了点唾液,往那处红肿未褪的小穴轻轻一按。
“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那边沉默了几秒,狐疑地开口:“你声音怎么这么怪?”
顾辛鸿咳了一声,哑着嗓子硬编:“……我在健身。”
早见悠太在衬衫里憋得呜呜两声,舌尖故意卷着那粒乳尖快速打圈,手指还坏心眼地往穴口又挤进去半截。内壁立即跟会认人一样,讨好又湿热地包裹上来,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刺激得顾辛鸿“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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