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17()(2 / 2)

顾辛鸿被刚才那一下拍得脸颊发烫,鼻尖全是年轻男孩子滚烫的雄性气息,腥甜得让他头脑发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双手撑在早见悠太大腿两侧,指尖陷在那两颗对称的痣上。微微仰头,张嘴,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湿热地舔过怒胀的青筋,像舔一根滚烫的铁棒,舌尖每扫过一处,那根巨物就在掌心跳一下。

他舌尖点着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慢吞吞打圈,再轻轻一吸,“啧”地一声脆响,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唔……”早见悠太闷哼,“嘴巴里好烫……”

顾辛鸿笑得眼尾发红,嘴唇张开,一口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口腔湿热地裹住,舌尖贴着下侧那条敏感的筋快速刮蹭,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磨冠状沟。

“嘶……”早见悠太猛地抽气,腹肌瞬间绷紧,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顾辛鸿把那根滚烫的巨物含得更深,鼻尖贴上早见悠太湿热的耻毛,喉咙深处“咕”地一声,喉结猛地滚动,整根被湿热的口腔与紧窄的喉管一寸寸吞没。他先让喉咙完全放松,像吞咽一样把龟头挤进喉咙入口,再猛地收缩,喉管像活物般一紧一松地箍住整根,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呃嗯……!”早见悠太猛地仰颈,粗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兽,腹肌绷成硬块,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进顾辛鸿发间,声音发抖,“哥哥……喉咙……好紧……”

顾辛鸿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被挤得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他开始前后晃动头部,喉咙像第二张小穴一样主动吞吐,每一次深到根部,喉结就鼓起明显的弧度;退出来时,舌尖又贴着下侧那条暴突的青筋狠狠刮蹭,再猛地吞回去,喉管狠狠一勒。

“哈……哈啊……!”早见悠太的喘息彻底碎掉,双手揪住床单,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这样......这样我、我很快就要……呃呃.......”

顾辛鸿突然停在最深处,喉咙连续快速收缩,像小嘴一样“嘬、嘬、嘬”地吮吸龟头,舌尖还从缝隙里钻进去,顶着马眼快速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也没闲着,指腹刚覆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一滚,细腻的褶皱立刻绷紧,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

“呜啊啊——!”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腰猛地弹起,床垫被压得“吱呀”一声惨叫。他平时自慰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这里,怕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把自己逼疯,此刻却被顾辛鸿毫无预兆地揉住,神经瞬间炸成烟花。

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滚烫的脸颊滚进耳朵,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不要!哥哥……那里不行……太刺激呃……呜……嗯!”

顾辛鸿嘴里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早见悠太失控地向上顶撞,龟头狠狠捅进喉咙最软的深处,粗硬的棱角刮过喉管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空气被彻底堵死,窒息的快感像黑浪拍进大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鼻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早见悠太哭着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股股直直打进喉咙深处。量多得根本吞不下去,瞬间从顾辛鸿的鼻孔和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黏得拉丝,滴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腥甜的气味淫靡又浓烈。

高潮中的早见悠太恍惚着,本能地挺动着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手死死掐进顾辛鸿臀肉,几乎掐出血痕,猛地一拽,把人整个拉下来坐在自己脸上。他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臀瓣上,牙齿陷入软肉,留下深红的齿印。随即,他把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的股间,鼻尖顶着会阴,滚烫的舌头乱舔,扫过滚烫的皮肤,再扫过后穴,卷着舌头往那小小的穴口里送,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黏稠得拉丝。

“呜嗯……!”顾辛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击溃,浑身剧烈颤抖,眼白翻得更厉害,后穴一阵痉挛,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从前端流出来,淅淅沥沥浇在早见悠太脸上,湿得一塌糊涂。他腿一软,整个人瘫下去,喉咙里还含着精神抖擞的性器,嘴角鼻孔挂着白浊,喘得像缺氧的鱼,眼白微微翻起,眼泪、精液、汗水混成一片,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

顾辛鸿喉结滚动,抬头时眼睛湿润得挂着泪珠,声音哑得发颤:“疯子,射这么多……咳咳,喉咙都......咳,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神带着点余韵中的涣散,指腹抹过顾辛鸿的后穴:“哥哥的嘴,比这里还会夹......”他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真的......哈......忍不住,哥哥......好厉害......”

顾辛鸿像只懒洋洋的猫,软绵地瘫在早见悠太肚子上喘气。抬脚踩在对方脸上,脚趾还故意蹭了蹭那张沾满自己液体的下巴,带着点惩罚又带着点撒娇。

“全身都是精液,好黏,”他哑着嗓子抱怨,手指把脸上白浊抹开,随手往早见悠太大腿上一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抱我去浴室。”

早见悠太瞬间傻乐起来,他弯腰,一只手抄到顾辛鸿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背,轻轻松松把人打横公主抱起来。顾辛鸿很配合地抬起胳膊勾他脖子,指尖还故意挠了挠对方后颈,惹得早见悠太缩了缩脖子,笑得更傻。

早见悠太低头,轻轻在顾辛鸿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口,声音软得发腻:“哥哥身上沾了好多我的,好漂亮。”

顾辛鸿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你的品味还真独特。”

早见悠太完全不在意,整个人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眼睛弯得像月牙:“?”

顾辛鸿:“……”

他顿了顿,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啧了一声,认命般叹了口气:“妈的,知道了,会让你做到尽性的!”

早见悠太耳朵“轰”地红透,高兴得像被顺毛的狗狗,又低头把脸埋进顾辛鸿肩窝,鼻尖蹭来蹭去,在那张还沾着精液的脸颊上亲来亲去,发出“啾啾”的小声响,要是长着尾巴,估计早就摇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的水汽很快氤氲成白雾。

早见悠太把顾辛鸿抱进淋浴间,自己也跟着进去,热水一冲,精液、汗水混着体液被冲得往下淌,顺着顾辛鸿的腿根蜿蜒到地漏。顾辛鸿懒洋洋地倚在瓷砖墙上,半软的性器垂着,水流冲过时微微晃动,平添情色。

早见悠太从后面抱住他,胸膛贴着背,滚烫的皮肤一触即黏。腿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抵在顾辛鸿臀缝里,热水一淋,又迅速充血,硬邦邦地顶上来。

“哥哥……”早见悠太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高潮后特有的嘶哑,却又藏不住重新燃起的急切。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红着脸,蹙着眉,把腰往后轻轻送,臀肉蹭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算是默认,又像是邀请。

早见悠太完全受不住这种露骨的暗示,立刻动作,单手托着顾辛鸿的腰,另一手往下探,指尖沾了沐浴露,滑溜溜地摸到那处刚才被自己舔得湿软的小穴,中指无名指并拢,缓缓推进去。

“唔……”热水浇在头顶,顾辛鸿睫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指节被内壁紧紧裹住,肠肉像小嘴一样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

“哥哥里面好烫……”早见悠太声音发颤,指节在里面转圈,轻轻抠挖那块软肉,很快找到那一点凸起,轻轻一按。

“嗯啊!”顾辛鸿猛地弓腰,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早见悠太一把捞回来,牢牢扣在怀里。

“别乱动,小心滑倒了,来,靠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哑着嗓子哄他,细碎的亲吻落在纤细的后颈上。直到顾辛鸿颤抖着,靠着后穴干性高潮了一次,他才拔出手指,换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龟头抵着湿红的穴口,沾着沐浴露和体液,滑腻得几乎一顶就进。

“等、等等……我还没......才刚刚去......不行......”顾辛鸿喘着,手撑在墙上,指尖在瓷砖上打滑,“啊嗯,你、你慢一点……”

早见悠太憋得要疯,根本不听,腰一沉,粗硬的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热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冲,被撑开的穴口被迫吞下那根尺寸可怕的东西,内壁被撑得发薄,几乎能感觉到青筋跳动的脉搏。

“哈啊……!”顾辛鸿猛地仰颈,喉结滚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像要把内脏都顶得移位。

早见悠太被这滚烫柔软的紧致逼得失了理智,按着对方腰杆死死往里又挤了两下,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双手掐着那截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体液和泡沫,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臀肉发红,“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呃……里面在吸我……”早见悠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少见地悄声骂了一句粗口,额头抵在顾辛鸿后颈,声音带着哭腔,“呜好紧……”

顾辛鸿一开始还紧闭眼,咬着牙,可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没几下他就开始发懵,只能本能地张着嘴随着对方的动作呻吟。半软的性器被热水和快感双重刺激,慢慢、慢慢地开始充血,抬起了头。

“嗯?”

早见悠太第一时间察觉,惊喜地伸手握住那根终于硬起来的性器,指腹一碰,顾辛鸿就猛地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哥哥硬起来了!”他兴奋得声音发颤,带着近乎虔诚的激动,抽插的动作更凶,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那一点上,“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在哥哥里面吗?哥哥现在很舒服吗?”

“你闭、闭嘴啊……”

顾辛鸿声音破碎,脸却红得滴血,硬到发疼的性器在早见悠太掌心跳动,前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热水、精液、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顾辛鸿被操得站都站不稳,膝盖发软,只能靠早见悠太的臂膀支撑。快感一波波堆叠,后穴痉挛着绞紧那根巨物,前端也跟着抽搐。

早见悠太受到莫大的鼓励,猛向上顶,整根埋到最深处,每一下冲刺都像要操弄进肠道深处,刺激得顾辛鸿浑身如同过电,一阵阵发抖。顾辛鸿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被早见悠太一把捞住,紧紧按在怀里。

热水还在冲,早见悠太低头吻他汗湿的后颈,低哑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啊......真的因为我硬起来了,哥哥好棒。”

“呜呜,腿软了,站、站不稳......扶我一下,悠太......呜,我站不稳了......”

顾辛鸿顾不上回答早见悠太的痴话,他头昏脑胀,声音哑得不成调,眼睑垂着,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热水还在冲,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细雨。

顾辛鸿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腿软得并拢在一起打抖子,只能靠在早见悠太怀里,后脑勺抵着早见悠太湿热的肩窝,胸口剧烈起伏。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意还留在最深处,被内壁一层层包裹着,像一团温热的火,烧得他浑身都发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酸麻、胀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让他连指尖都泛着粉。

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好像连灵魂都被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捣得化开了。

“呜呜……悠太……悠太......”他眼皮半阖,睫毛湿得打成一缕一缕,无意识地叫着早见悠太的名字。早见悠太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掌心托着那截细得可怕的腰,像抱一只随时会溜走的猫。

他学得太好了,顾辛鸿心想,才第二次,却已经把自己身体的地图记得清清楚楚:哪里轻轻一撞就会让他发抖,哪里狠狠一顶就会让他哭出来,哪一块软肉只要被碾过就能让他瞬间失神。

“哥哥,我在,别害怕,我抱着哥哥呢。”

早见悠太低低地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刚开荤的青涩,却又带着可怕的体贴入骨。他掐着顾辛鸿的腰,开始从后面狠狠地顶弄,每一次都深到根部,再缓缓抽出,龟头刮过内壁时故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突起。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顾辛鸿被顶得脚尖都点不到地,几乎是被早见悠太提起来,禁锢在怀里操弄,脚趾在瓷砖上滑来滑去,手指死死扣住早见悠太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顶弄了不知多久,早见悠太似乎觉得不够过瘾,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顾辛鸿的腿根往下淌。

他关掉花洒,一把将顾辛鸿转过来,双手托住对方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把人面对面抱起来。顾辛鸿已经没力反抗,本能地双腿挂住他腰,胳膊搂住脖子,整个人悬空,被稳稳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缸里早已放好热水,水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早见悠太抱着他,一步跨进去,两人一起沉进温热的水里,水声“哗啦”一声漫过胸口。

水温恰到好处,像温柔的子宫,把所有的不安和创伤都包裹住。

早见悠太坐在浴缸里,让顾辛鸿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那两团软肉,慢慢把人往下放。

已经被操熟的后穴轻易地吞进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被撑开。慢慢滑坐到底,热水被挤开,荡起细密的涟漪。

“哈啊……”

顾辛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头往后仰,水面下的小腹微微突起,那是早见悠太的形状。

热水漫过胸口,乳尖被水波轻轻扫过,又麻又痒。

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龟头抵在最深的地方,像彼此滚烫的心脏项链,跳动的频率逐渐重合。

早见悠太没急着动,只是抱着他,低头吻他的锁骨、吻他的乳尖,舌尖卷着那枚银钉轻轻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够了,才抬起眼,眸子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我慢慢动。”

顾辛鸿被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哄得耳根发红,咬着唇,腰肢试探地扭了一下。

热水让一切变得滑腻又温柔,内壁被热水和性器双重摩擦,每一次起伏都像在云里飘。他双手撑在早见悠太肩上,随着温暖的水波起伏,像在梦里徜徉。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精准地顶到更深处的一点,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每一次抬起,敏感的内壁又被粗硬的棱角刮过,酥麻得发颤。

早见悠太仰着头,痴痴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和爱意,偶尔配合地往上顶一下,撞得水花四溅。

“哥哥……”

他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伸手捧住顾辛鸿的脸,吻去他眼角的水珠。

“喜欢吗?哥哥喜欢这样吧?”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他,舌尖缠在一起,带着水声和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胸口,像要融在一起。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顾辛鸿趴在早见悠太肩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小混蛋……学得也太好了。”

早见悠太笑着吻他的耳垂,轻轻晃了晃腰,惹得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颤栗。

“是哥哥教得好。”

早见悠太声音低低的,带着水汽,“哥哥再放心多教我些,反正我也只会用到哥哥身上。”

顾辛鸿喘得连话都说不全,只能抬手,啪地一下拍在那张情欲之中的俊朗面庞上,脚趾悄悄勾住了对方的小腿剐蹭。

“……再来一次。”他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早见悠太眼睛亮得吓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条,落在顾辛鸿睫毛上。

他睁开眼,先是愣了好几分钟。

天花板是熟悉的酒店吊灯,可身体却像被重新拼装过:腰酸得发沉,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酸胀的疼,后穴隐隐的胀满感还在,像昨晚那根东西留下的影子。可偏偏,这一切疼得踏实,疼得让他安心。

不是那种被噩梦惊醒的骤然睁眼,也不是凌晨三点被胸口压着的窒息感硬生生拽醒,而是自然地、完完整整地醒过来,像个正常人一样。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醒来时没有心悸是什么时候了。自从章暮云将那枚银色的戒指扔出窗外之后,他的夜就被劈成了碎片。半夜惊醒,睁眼就是那双冷淡的眼睛、是自己在那个雨夜跪在花园里模糊的倒影、是手机屏幕上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备注名。

再后来,他连梦都不敢做,只要一闭眼就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被那群男人围在中间、被残忍地撕裂尊严。

孤独和恐惧像潮水,一夜一夜把他往深渊里拖拽。药越吃越重,睡眠却越来越薄,睁眼看着天花板成了他过去几年间的常态。

可今天,他直到日上三竿才醒,连梦都没做一个。没有冷汗,没有半夜惊醒,甚至连翻身的记忆都没有。

他只是沉沉地睡过去,像掉进一片温暖的黑绒布里,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呼吸、心跳整个包住。

顾辛鸿侧过脸,枕在身边人的臂弯里,鼻尖蹭到对方的手臂,带着一点晨起的温热。身边人睡得正熟,纤长的睫毛在俊朗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傻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睡着的时候,是可以这么放松、这么安静的。

顾辛鸿眨了眨眼,眼眶有点酸。

他抬手想用指尖去点对方鼻尖,却突然舍不得吵醒身边的人,最后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扣进对方的指缝。

窗外有鸟在叫,阳光一点点爬上床单。

他就这么发着懵,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脸庞——年轻、无辜又自由,脸上的绒毛在晨光里闪着金色的光。

顾辛鸿忽然觉得踏实,他就像个刚学会睡觉的孩子,怔怔地看着,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顾辛鸿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房间。

他眯着眼,先是看见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光线像一条金色的河,淌过地毯,淌过书桌,最后停在那个背影上。

早见悠太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柔软的毛边。年轻的身体上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腰窝深得让人想伸手去量。他低着头,手腕轻轻转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专注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顾辛鸿撑着酸疼的腰,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目光一斜,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衬衫——正是那晚被早见悠太忘记在他车里,最后又被他拿来做了“坏事”的那件。他勾了勾嘴角,将衣服轻巧地取了过来,套在赤裸的身体上。

光着脚落地,地板微凉,他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直到站在早见悠太正背后,才慢慢抬起手,从背后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衬衫的袖子从早见悠太的肩膀两侧垂下来,带着一点洗衣店特有的香精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轻轻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指尖还故意在那截突出的喉结上刮了一下。

“哥哥醒了?”

早见悠太手里的铅笔猛地一顿,在纸上撩出一条混乱的线。他低头,看到的是那截略微眼熟的袖口,整个人僵了几秒,随后,耳尖“轰”地红了。

“欸?这、这件衣服?”他声音发紧,带着点懵,“……我的?”他放下笔,椅子“吱”地一声轻响,转过身来。

顾辛鸿只穿着那件明显大上两号的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衣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却带着暧昧红痕的腿。衬衫下摆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隐隐能看到腰侧被掐出的指痕、锁骨上咬痕的深红、胸口若隐若现的银色乳钉。

早见悠太喉结滚了一下,大手下意识伸过去,拢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掌心贴上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尚未退却的滚烫温度。他低头,仔细看那件衣服,像在确认什么,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是我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点被戳中心的羞耻,“为什么?哥哥不是说扔掉了吗?”

顾辛鸿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垂眼看着他,故意把衬衫往两边拉开。衣襟敞得更大,胸口、腹线、腰窝、大腿内侧,全是昨晚被揉捏啃咬留下的痕迹,像被标记过的领地,衬衫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体型差一览无遗。

“呼,”他懒洋洋地开口,打了个呵欠,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现在的年轻人还流行这种吗?嗯……男友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眼尾弯成潮湿的弧度,抬手用指尖去玩弄早见悠太发红的耳垂:“开玩笑随口说的。”

早见悠太没笑,只是眼睛发亮地盯着眼前身穿自己衬衫的漂亮哥哥,眼里那点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他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猛地一用力,把人往怀里一带。

顾辛鸿踉跄一步,直接跌坐在他腿上,衬衫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被掐得发红的臀肉。

“哥哥要穿我的衣服……”早见悠太声音低得发哑,滚烫的掌心贴着那截细腰,慢慢往下滑,像在确认领地,“就别说是在开玩笑。”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衬衫领口,往下一扯,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昨晚新添的齿痕。

光线正好,落在两人身上,像给这件“男友衬衫”盖了个章。

早见悠太追着顾辛鸿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人吞下去。牙齿磕到牙齿,舌尖卷着舌尖,呼吸滚烫,带着特有的莽撞和贪婪。顾辛鸿被吻得后背抵到书桌边缘,衬衫又滑下去半边,肩膀露在光里。他偏开头喘气,故意用鼻尖蹭了蹭早见悠太通红的耳尖,嗓音哑得发黏:“肚子饿了……先叫点东西吃吧。”

早见悠太抬眼,眼尾还带着水汽,声音低哑却认真得要命:“我吃哥哥就可以饱。”

顾辛鸿被他逗得笑出声,可笑还没落地,就被早见悠太打横抱起。衬衫下摆晃啊晃,早见悠太几步就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扔,自己也跟着压上去。明朗的光线里,那件大号衬衫彻底被乱,又被自己的主人亲手脱下,像一面投降的旗。

早见悠太把膝盖挤进两条腿之间,低头,舌尖卷着乳首轻轻拉扯,牙齿细细地磨,另一只乳尖被指腹碾得发红。顾辛鸿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低低的呜咽,手指插进早见悠太的发间,把人按得更紧,腰不自觉地蹭上去,半软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有些抬头的趋势。

正缠绵得难舍难分,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动作顿了半秒,眼神闪过一丝迟疑。顾辛鸿却像没听见,掌心扣住他后脑,把人重新拉回来,舌尖勾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别管……继续。”

铃声硬生生响完,停了。

房间重新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一次震动,执拗得像在催命。

顾辛鸿终于被吵得烦了,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松开早见悠太的头发。对方正埋在他胸口,舌尖还卷着那粒被吮得艳红的乳尖,抬眼时嘴角亮晶晶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打断了好事的大狗狗。

“……操,谁啊。”顾辛鸿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滑,皱着眉接起来。

早见悠太侧头,无意间扫到屏幕上跳动的“南槊”两个字,脸一下子就沉了。他手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顾辛鸿的腰,把人往怀里摁,鼻尖蹭着锁骨,闷声不吭,却满脸写着“我不爽”。

顾辛鸿低头对上那双湿漉漉又倔强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他一手搂住早见悠太的后脑,把人往下按,胸口那团软肉直接堵到少年嘴边,低声哄:“乖宝宝,张嘴,自己吃,别闹。”声音又哑又宠,像在哄炸毛的大型犬。

他说完才把手机贴到耳边,懒洋洋地咳嗽一声:“喂?”

电话那头的南槊嗓音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用中文说:“顾老板昨晚做贼去了?都几点了还不起?我这边项目书都改第三版了,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可真要杀到酒店去叫你起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竖着耳朵,一字不落全听见了。他眯了眯眼,舌尖故意卷住那粒被他吮得肿大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发出细小的“啧”声。

顾辛鸿猛地抽了口气,喉结滚了滚,手指插进早见悠太发间用力一拽,眼睛垂下来瞪着眼前的大狗狗,警告意味十足。

可嘴上却淡定得要命:“昨晚有事熬夜了,你继续,什么情况?”

南槊在那边翻文件:“合作方又加了两条,晚上得重新过一遍,你——”

话没说完,早见悠太忽然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嘬出吃奶一样的羞耻声响,顾辛鸿雪白的奶子上瞬间多出两个红印子。舌尖快速扫动,另一只手也滑下去,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掐住顾辛鸿的腰窝,指腹打着圈往下探。

“嘶……”顾辛鸿声音顿了半拍,尾音不自觉上扬。

南槊愣了下:“……什么动静?”

“没事!”顾辛鸿咬了咬牙,把早见悠太的脑袋又往胸口狠狠按了按,嗓音低哑,“撞到桌角了……没事,你说你的。”

早见悠太被堵得“呜”了一声,却更来劲。他干脆整个人钻进顾辛鸿衬衫里,舌尖一路往下,舔过肋骨、舔过腹肌,最后停在那条昨晚被操得红肿的腿根,轻轻咬了一口。同时手也没闲着,指尖沾了点唾液,往那处红肿未褪的小穴轻轻一按。

“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那边沉默了几秒,狐疑地开口:“你声音怎么这么怪?”

顾辛鸿咳了一声,哑着嗓子硬编:“……我在健身。”

早见悠太在衬衫里憋得呜呜两声,舌尖故意卷着那粒乳尖快速打圈,手指还坏心眼地往穴口又挤进去半截。内壁立即跟会认人一样,讨好又湿热地包裹上来,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刺激得顾辛鸿“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南槊低低地“操”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嘟嘟嘟的忙音刺耳得要命。

顾辛鸿哭笑不得地举着被挂断了的电话,低头对上一脸得逞、嘴角还亮晶晶的早见悠太:“你在跟谁较劲呢?南槊肯定知道了。”

早见悠太把脸从衬衫里拱出来,伸手一把抓过顾辛鸿的手机扔到床尾。耳尖通红,却一脸理直气壮:“知道就知道!”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顾辛鸿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青涩的占有欲,委委屈屈地赌气说:“是我见不得人吗?哥哥不愿让人知道和我在一起?”

顾辛鸿被那句委屈巴巴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爪子,又酸又痒。这傻狗还知道吃醋了?明明这么大只,却总露出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偏偏又倔得要命。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受用这种“醋味”,像有人在心口最软的地方贴了个专属对方的标签,烫得他心里直冒泡。

原来被一个人这么笨拙地惦记着,是这种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见不得人?”

他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把人往下拉,额头抵着额头,指尖在早见悠太棱角分明的眉骨上摩梭,声音软得能滴水:“只怕别人见了你,就要惦记你这张脸,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说着,另一只手顺着早见悠太汗湿的脊椎往下滑,骨节分明,一路摸到腰窝,再往下,停在那两团挺翘的臀肉上。掌心覆上去,滚烫、紧实、弹性好得要命,他故意用了点力,指腹陷进软肉里,慢慢抓揉,像在安抚。

“乖宝宝做得好,”他贴着早见悠太的耳廓,气音又哑又宠,“不肯让别人听见哥哥的声音……是不是?”

手掌又轻轻往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啪、啪,声音清脆,却带着哄孩子的意味。

“哥哥喜欢你吃醋的样子,”他咬着早见悠太的耳垂,笑得像只狐狸,“刚才忍得那么辛苦,嗯?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

早见悠太被揉得耳尖通红,喉结滚了又滚,最后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顾辛鸿颈窝,终于被顺了毛,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顾辛鸿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床,像猫一样跪趴在早见悠太面前。他故意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那件本来就松垮的衬衫顺着脊椎滑到肩胛,衣摆堆在腰窝,只堪堪遮住一点点臀缝。圆润的臀肉整个露在空气里,还带着昨晚被掐出来的淡红指痕。

他侧过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早见悠太,轻轻晃了晃屁股,臀肉跟着颤出淫靡的波纹。

“哈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钩子似的往外勾,“悠太……看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呼吸瞬间乱了,喉结猛滚,眼里全是火。

顾辛鸿又故意把腿分开一点,臀缝张开,露出里面还湿润微张的小穴,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他伸手往后,指尖从口中沾了唾液,轻轻在穴口打圈,发出“咕啾”的水声,喘得更浪:“嗯……奖励……想要吗?”

早见悠太受不了,膝盖一撑就要扑上去。

“等等。”

顾辛鸿突然出声制止,笑得像只妖精,“我在给你奖励呢,耐心一点。”

早见悠太整个人僵在中间,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明明是惩罚!”

顾辛鸿舔了舔唇,侧过身,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往下一扯,露出自己锁骨上早就被他自己咬出的红痕。

“你就不好奇,”他声音又低又坏,“之前为什么骗你说这件衬衫被我丢了?”

早见悠太愣住,目光落在半挂在顾辛鸿身上的衬衫上,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对着顾辛鸿手帕做的事,耳根“轰”地炸红:“不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轻笑一声,重新趴回去,臀部翘得更高,把脸埋进那件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像是沉醉。

然后当着早见悠太的面,把衬衫下摆撩到腰上,露出整个后背和臀,声音又软又浪:

“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

“就特别地、再做一遍给你看~?”

顾辛鸿把整张脸埋进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里,鼻尖死死抵着领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氧气。他深深吸了一大口,喉间滚出黏腻的叹息:“哈啊……悠太……”接着,他把衬衫下摆撩得更高,整条脊椎线在晨光里弯出一道色情的弧。臀部翘得更高,膝盖分开,穴口因为昨晚的操弄还微张着,粉红的褶皱一缩一缩,像在呼吸。

右手绕到后面,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指腹先在顶端慢慢打圈,沾了点溢出的透明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整只手包住柱身,缓慢却用力地撸动,从根部一路滑到铃口,再狠狠往下带。每一次撸到顶端,他都用拇指碾过那条敏感的血管,腰就跟着猛地一抖。

左手两根手指沾取唾液后,直接探进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湿热得一触就滑进去。他先用指腹刮蹭内壁,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整个人就“呜”地一声塌下腰。接着两指并拢,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噗啾、噗啾”声,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一点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

“嗯啊……好想要......更粗、更大的......嗯嗯......”

他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尾音黏得能滴出水来。脸在衬衫里蹭来蹭去,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吞进肺里,鼻尖都蹭红了。右手突然加快,掌心包着龟头快速旋转,左手三根手指直接捅进最深处,狠狠一顶——

“啊、哈——!悠太……我,呃,要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仰颈,喉结滚动,后穴一阵剧烈痉挛,性器在手里疯狂跳动。白浊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那件摊开的衬衫上,瞬间洇出好几朵暧昧的花。顾辛鸿抖着腿,软软地趴下去,脸还埋在衬衫里,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看清楚了……没?”

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靠坐在床头。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紫,笔直地翘向天花板,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喉结滚得几乎要撞碎,“哈……哈……”的声音低哑又急促,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腹肌沟壑。

顾辛鸿等不到回答,软着腰回头,湿红的眼睛一瞥,就看见那副景象——

早见悠太一手撑在身侧,肌肉绷得死紧,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可怕的巨物,掌心上下快速撸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龟头被他自己捏得通红,每一次套到顶端,指腹就故意碾过铃口,再狠狠往下带,青筋跟着跳动,像要炸开。

那是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宽肩窄腰,腹肌八块在晨光里闪着细汗的光,大腿肌肉紧绷,血管凸起。可偏偏那张俊朗的脸却纯得要命,耳尖红得滴血,纤长的睫毛垂着,湿漉漉的。

他低着头,声音哑得发抖,一声一声地呢喃:“哥哥……啊......哥哥……”

每叫一声,手上的动作就更快一分,腰不自觉往前顶,像在操着一个看不见的顾辛鸿。

顾辛鸿软着腰侧躺过来,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抹掉自己腿根的白浊,声音又哑又湿,像刚被操过还没回神:

“悠太……抬头,睁开眼睛,看看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故意把腿张开一点,指尖沾着刚射出来的精液,轻轻在自己红肿的穴口画圈,发出黏腻的水声。早见悠太喉结猛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

顾辛鸿舔了舔唇,笑得像只妖精:“继续动啊……别停……”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喘息:“握紧一点……对,就像操哥哥的时候那样……用力……嗯……那里多揉几下……哈啊……是不是想把哥哥按在鸡巴上、狠狠顶进来?想把哥哥操哭?”

早见悠太被那几句话撩得呼吸彻底乱了,低沉地“呼、呼”喘着粗气,手掌更快,掌心“咕啾咕啾”地响,汗珠顺着腹肌往下淌。

顾辛鸿眯着眼,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黏腻的叹息:“好乖……再快一点……哥哥喜欢看你这副为我发情的骚样……啊……鸡巴好大、好硬……要是现在插进来,肯定一下子就要被你肏得晕过去……”

他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臀翘起来,对着早见悠太的方向晃了晃,声音软得滴水:“想不想射在哥哥里面?……嗯?……射得满满的……让哥哥夹着你的精液,在外头工作一整天……你射得那么多,肯定一不留神就要......流出来的......”

“哥、哥哥……别说这种......呃!嗯嗯哼......!”

话音刚落,早见悠太便猛地仰颈,青筋暴起的性器在手里疯狂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溅在自己腹肌上,也溅到顾辛鸿的腿根上。

顾辛鸿看着那片白浊,满意地笑出声,伸手沾了一点,放到唇边轻轻舔掉,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真浓。”

早见悠太射得浑身发抖,腹肌上的白色浊液顺着人鱼线往下淌,像给那具年轻的躯体补了一层雾色的光。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神还有点迷离,像没从高潮里回过神。顾辛鸿慢悠悠地爬过去,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俯身用舌尖轻轻卷着他的乳首,喉间滚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耳尖瞬间又红了,手指动了动,想伸手抱人,却被顾辛鸿先一步按住。“别急。”顾辛鸿低声笑,指尖沿着他汗湿的胸肌往下画圈,他跨坐到早见悠太腰上,膝盖压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双手捧住那张滚烫的脸,俯身吻下去。

不是那种急切吞咽的吻,而是很慢、很温柔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先扫过早见悠太的下唇,再轻轻探进去,勾着对方的舌尖缠绵,水声黏腻又清晰。吻到深处时,他故意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震得早见悠太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掐住他的腰。

“哥哥……”早见悠太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刚射完后的敏感,“我……呃……”

顾辛鸿笑出声,额头抵着他,鼻尖蹭了蹭:“我知道你想要。”

他伸手往后,握住那根刚射过却又隐隐抬头的性器,指腹轻轻一刮,惹得早见悠太猛吸一口气:“可哥哥的小穴现在还肿着,待会儿还得出去工作呢。”

他低头,在早见悠太耳边吹气,声音又软又坏,“让哥哥歇会儿,好不好?”

说完,他慢慢往下挪,舌尖一路舔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在早见悠太的双腿间。他张嘴,轻轻含住早见悠太还沾着精液的龟头,舌尖卷着铃口慢吞吞地打圈,像在清理,又像在二次挑逗。早见悠太被刺激得弓起腰,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手指插进顾辛鸿的发间,却不敢用力,只能抖着指尖轻轻抓。

顾辛鸿抬眼看他,嘴角弯着,含含糊糊地说:“用嘴帮你。”

他舔得很慢,很温柔,偶尔抬头,冲早见悠太笑一下,眼尾湿红,声音软得能滴水:“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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