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闹出什么笑话?(1 / 1)

那声音清朗爽利,倒像是这秋日的暖阳,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疏狂气。 宋云绯只觉有些耳熟,一时也没想起是谁。 贤妃立时收敛了方才那副几近失态的神情,将手中的帕子细细叠好,塞入袖中,冲着宋云绯笑笑,面上重新是那幅和善温润的模样。 “是棣儿来了。” 宋云绯这才想起那日湖畔的四殿下,楚靳棣。 她不动声色地往贤妃身后退了两步,几乎半个都被遮了去。 贤妃朝着身旁的刘嬷嬷微微点了点头。 刘嬷嬷立刻快步迎到门口,朝着门外行礼:“四殿下,娘娘让您进去。” “好。” 门帘掀动,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大步跨了进去。 楚靳棣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直裰,腰间系了条靛蓝的丝绦,束发用的玉冠只是个寻常的样式,看不出华贵,可这些都架不住他那张脸生得极好。 他眉目疏朗,眼尾微微有些上挑,满面笑容的脸上嘴角还带着一份不羁。 比起楚靳寒那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冷肃气度,四皇子楚靳棣身上多了些闲散与松弛,只是双目之间的英气让人一见之下便会有种莫名的好感。 那日在湖畔边,宋云绯也并没有看得真切。 今日看得清楚,心中也是暗叹,单轮这通身气度,当真不输他那位皇兄半分。 “棣儿,这位便是你皇兄带回来的那位绣娘宋姑娘。” 宋云绯还想避让,却被贤妃一句话将楚靳棣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从贤妃身后缓缓走了出来,低头垂眸行礼。 “民女宋云绯,见过四殿下。” “四殿下万福。” “哦?你就是......” 楚靳棣看清楚宋云绯后,那爽朗的笑容仍挂在唇角,眼睛却眯了眯。 “咳!你不就是那日月池湖畔的宫女吗?你怎么跑到我母妃宫里来了?” “棣儿,休要无礼。她可是......” 贤妃刚想说她可是你未来的嫂嫂,忽然想着此事陛下尚未下旨,宋云绯名份未定,忙改口道:“宋姑娘是来给本宫送绣帕的。” 楚靳棣往宋云绯靠近一步。 窗外的日光恰好移动半寸,斜斜照进堂中,将她面前那方香案的檀木纹路照得分明,也将她的侧脸映出了暖融融的轮廓。 那张脸。 那个下巴的弧度,那截露在袖口外面略显纤瘦的手腕,还有垂眸是睫毛投下的那一小片阴影。 没错,就是她。 月池边上,月光底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晚他回去后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宿,连她衣袖上沾了几片碎叶都记得分明,怎么可能认错? 可母妃方才唤她宋姑娘? 她真的是皇兄带回来的那个宋姑娘? “母妃。”楚靳棣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偏了偏头,“她真的是宋姑娘?” “你这孩子,莫非红袖那丫头还带个假的宋姑娘来不成?” 贤妃笑笑,转身朝着自己的椅子走去,坐下后又朝宋云绯道:“宋姑娘,棣儿在我宫里向来随意,你别怪他。” 宋云绯也露出浅浅一笑,随后也跟着到自己刚才坐的那椅子上坐下。 “无妨,民女和殿下其实早就见过。” 贤妃一愣,“哦?棣儿,怎么没听你说过?” 楚靳棣这才确定眼前这位,的确是曾救过皇兄的绣娘,也是皇兄在乡野时妻子。 虽说现在父皇并未正式下旨册封,但据传她已经怀有皇兄的子嗣,看来将来也是会有个名份的。 楚靳棣神情立时变得肃然,眸中隐隐带笑,他朝着贤妃恭敬答道:“宋姑娘说的没错,那日在月池湖畔,儿臣托宋姑娘的福,尝到了月池秋水,实在幸甚。” 贤妃闻言面色变得更加温和,她没有去细思楚靳棣话中含义,只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前些日子,你皇兄送了两个孩子到储秀宫来养着。” “后来本宫才知,那两个孩子原本是宋姑娘的亲人,你皇兄前日又遣墨风来领去了晚照阁。” “宋姑娘今日便是特意过来道谢的。” 张婶儿那两个孩子的事,楚靳棣自然是知道的。 当时还是他提议让皇兄暂且先送到储秀宫,让母妃看顾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宋云绯竟然忽然被罚去了晚照阁,偏生皇兄还在此时将那两个孩子又给送了过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晚的小宫女,正是眼前这位宋云绯宋姑娘。 想着那晚他在承乾殿,在皇兄面前将那小宫女一顿梦夸,楚靳棣的耳根子都红了。 “原来如此。” 楚靳棣刻意拖长了尾音,他缓步走到贤妃身侧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宋云绯身上移开。 “只是那晚月池的秋水,实在是太过冰凉。” 宋云绯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露出些歉意。 “那晚民女不熟悉宫中道路,不慎走岔,扰了殿下清净,还请殿下恕罪。” 楚靳棣嘴角弯了弯,笑意更深。 “宋姑娘始于善心,何罪之有?”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撑着下巴歪了歪头,“不过那晚确实是月光黯淡,本王竟然将宋姑娘看做是个刚进宫的小宫女,险些闹出笑话。” 贤妃闻言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宋云绯,眉头微微蹙起。 “棣儿?你闹出了什么笑话?” 楚靳棣笑答:“儿臣差点以为这小宫女是探子,还想着禀明皇兄送慎刑司来着。” 他怕贤妃起疑,又怕殿内其他宫人将今日这些话传到承乾殿,他到无所谓,只怕是污了宋姑娘的清誉。 他到底是将两人一同落水的事给吞进了肚子。 宋云绯抬眼望他,眼中闪过些疑惑,随即迅速恍然过来。 他是在护着她。 他不想让那晚之事影响了她的声誉。 毕竟男女大防,两人却同时落入水中,任谁都会往歪了想。 宋云绯朝楚靳棣投去感激的目光。 她记得,原书中楚靳棣本是太子楚靳寒的铁杆拥趸,楚靳寒被楚靳聿害死后,他从燕州进京勤王,最终扳倒了篡位的楚靳聿,并将其幽禁致死。 他才是书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可同时,他其实也是书中最善于藏锋的一个皇子。 旁人只当他是个闲散王爷,整日里纵马饮酒,也从不结党营私,可实际他手中握着的私兵良将众多,连楚靳寒也未必全然知晓。 这样的人,在自己改变了原书的部分剧情后,他还是会拥兵造反的吗?喜欢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