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法海离开,戒律堂大师兄代为行使五十五丈协议(1 / 1)
暮色深沉, 最后一抹天光被墨蓝的夜色吞噬, 观音庙前篝火跃动, 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 “吕洞宾,今天你休想再抢我的鸡腿!” 小青紧紧攥着穿鸡腿的木棍, 如同护着珍宝的幼兽, 满是警惕地瞪着坐在对面的宋宁。 “唉,这话说的,鸡腿上又没刻你的名字,怎就一定是你的了?” 宋宁慵懒地靠在身后的行囊上, 余光扫过小青手中那已烤得金黄焦脆、滋滋冒油的鸡腿,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 “就是人家烤的,当然就是人家的!哼,不跟你说了,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小青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刻意将鸡腿往远离宋宁的方向挪了挪, 小模样娇憨又戒备。 就在这看似轻松的氛围中—— “蓬——”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传来。 是金山寺阵营那边! 那笼罩了法海等人近一日的金色佛光结界, 悄然崩散, 露出了里面四人的身影。 小青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习惯性地想嘲讽一句“老秃驴们终于开完会了?” 可话未出口, 她轻“咦”了一声, 脸上露出诧异: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只见法海、戒律堂大师兄、杰瑞与杰夫四人, 结界散去后并未回归己方营地, 而是径直朝着一直守在庙前空场中央、抱着尚方宝剑的李公甫走去。 “噗嗤,” 小青见状, 忍不住嬉笑起来, “不会是觉得争不过我们,直接去找李捕头投降了吧?” 远处, 法海与李公甫低声交谈起来。 李公甫听着听着, 眉头渐渐锁紧, 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 法海说话间, 目光若有深意地向庆余堂这边扫了几眼, 随即又继续与李公甫低语。 片刻后, 李公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头,朝着庆余堂方向朗声喊道: “白姑娘,宋公子,可否请二位过来一趟?” 白素贞闻言, 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下意识地看向宋宁。 宋宁脸上却没什么意外之色, 只对她微微颔首, 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从容起身, 与她一同向李公甫走去。 待二人走近, 李公甫面带难色地开口: “宋公子,白姑娘,法海禅师方才言道,他有些紧要私事,需得离开此地数日。” 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法海身后肃立的戒律堂大师兄, “禅师之意,是想请戒律堂大师兄,在他离开期间,代为行使那‘五十丈协议’中他的职责。” “此事关乎协议履行,下官……不敢擅专,还需二位与法海禅师当面商议定夺。” 李公甫话音刚落, 法海便上前一步。 “阿弥陀佛。白施主,宋施主,贫僧确有些许俗务缠身,不得不暂时离开。” 他手持佛礼, 脸上带着惯有的庄严, 语气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温和: “锁龙井事关重大,协议亦不可废。故而冒昧恳请,在贫僧离去期间,由我寺戒律堂首座,代贫僧与白施主共同遵守那五十丈之约,履行协议。” “此举实属无奈,若有叨扰不当之处,还望二位多多担待,海涵一二。” 他说完, 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白素贞。 白素贞秀眉微蹙, 眸底那抹隐忧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她并未立刻回应, 而是再次将决定权交给了宋宁, 无声地望向他。 白素贞这细微一闪而过的焦虑神色, 全然落入了法海眼中。 “哈哈,我当是何事。” 就在气氛微凝之际, 宋宁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轻松而坦然, 甚至带着几分爽快: “法海禅师既有要事,自当以要事为重。由戒律堂大师兄代为履约,合情合理,我们自然没有异议。禅师尽管去忙便是!” “呃……” 宋宁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反倒让法海怔了一下, 眸中闪过一丝未能掩饰的愕然。 他迅速敛去异色, 再次躬身: “如此……多谢宋施主体谅。” 随即, 双方又磋商了一下具体细节, 最终确认由戒律堂大师兄代法海行使“五十丈”协议。 望着这一幕, 李公甫松了口气, 正色宣布道: “既如此,在法海禅师归来前,这五十丈抢夺天机之协议,便由白素贞姑娘与金山寺戒律堂大师兄代为履行!双方均需严格遵守,不得有误!” 协议既定, 双方各自退回。 “刷——” 随后, 庆余堂众人远远望见, 法海带着杰夫, 身形一晃,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便如两道疾影般冲天而起! 破空声划过寂静的夜空, 瞬间化作两个模糊的小点, 很快便彻底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与远山的轮廓之中, 不知所踪。 “法海那老秃驴去哪里了?” 望着消失在夜空的法海, 小青满脸愕然。 “法海禅师事情多的很,哪像我们无所事事。” 宋宁继续蹲坐在篝火旁, 拿起一个烤得“滋滋”冒油的金黄鸡腿就啃了起来。 白素贞站在一旁, 身上散发着焦虑气息却浑然不自知。 她望着啃着鸡腿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宋宁, 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没有说出口。 陡然, 一个愤怒的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吕洞宾,你又偷吃我的鸡腿!!!!” —————————— “刷——”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 如流星逆旅般划破沉沉的夜幕, 最终坠落在临安府外一座山林的顶峰。 佛光徐徐散去, 显露出其中两道身影, 正是从观音菩萨庙前匆匆离去的法海与杰夫。 与山腰那郁郁葱葱、林木茂盛的景象截然不同, 这座山的顶部竟是一片出奇的荒芜。 巨大的岩石裸露在外, 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硬光泽, 只有零星几簇顽强的枯草在石缝间摇曳, 显得格外寂寥。 “哗哗哗——” 在这片光秃秃的山顶最高处, 唯一的生机来源于中心那一口泉眼。 它“汩汩”地、不知疲倦地向上涌动着清澈的地下之水, 形成一小片水洼。 水流随即沿着天然形成的浅槽蜿蜒而下, 流淌过数百米布满碎石的山顶平地, 最终抵达一处断崖边缘, 毫不犹豫地倾泻而下, 持续不断的、空洞的水流轰鸣声从崖下传来。 “杰夫徒儿。” 法海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口仿佛凝聚了天地灵气的泉眼, 声音低沉, 像是在对杰夫说, 又更像是在对自己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山顶的狂风吹得他袈裟猎猎作响, 却撼不动他如山岳般凝立的身形。 杰夫立刻躬身, 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师尊明鉴,弟子……有九成把握!” 法海闻言, 不再多言。 他缓步走到一块较为平整的巨岩前, 拂尘一摆, 盘膝坐下。 月光勾勒出他庄严的侧影, 他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幽远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悠悠传来: “最好……如此!”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