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男大探亲偶遇梦中情人鼓起勇气花钱听萧(1 / 2)

('魏柏阳第一次见到温南熙,是一个盛夏的下午,蝉鸣生生不息,槐花开了一朵又一朵,赤黄色光线将少年的脸染成菩萨塑像般的泥金色,此后魏伯阳回忆起南熙,也是浸着圣洁的光环。

他父母离异,跟着父亲迁到北方,上的也是北方大学,难得趁着大二假期,来南方看望母亲。

母亲早已再嫁,跟着夫家住在巷子的一栋小楼里。五年没见了,母子重逢时涌上心头的第一感觉是不知所措,后知后觉泛起的欣喜是落不到地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脸上浮着笑容,用着普通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近况。虽是分别太久,经历过许多没有对方的时光,到头来也没几件事能拿回来说。

好不容易挨到黄昏,魏伯阳连忙向母亲提出告辞,离开那栋小房子,松了口气,接着为之后的行程犯了难。

本来预计停留一周,重游故地,见完母亲之后却有种想逃离南方的冲动。魏伯阳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改签,没注意方向,向巷子深处走去。

正值小暑,热浪蒸腾着,一股脑往人脸上扑。灼灼的太阳刚一碰到远处那褐色的居民楼,便迅速凝固,成了一滩绛红色血团。锅铲叮叮当当的响着,炝出油腻的菜香,溢满了小巷。直到一抹清凉的白色撞进视线,打断了魏柏阳若有若无的惆怅。

是一个疑似未满十八的少年,身材纤瘦,套着宽大的白衬衫,蹲在街边,单手支着,托着下巴,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等人。落日的光炽热浓艳,带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味道,落在他身上,却是瞬间收敛了声息,映出温柔恬静的光泽。

从魏柏阳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少年的侧脸,像是裁剪出的一截纸影,细碎的刘海,纤长的睫毛,乌黑的眼睛眨也不眨,浅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咕咚,魏柏阳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大抵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少年偏过脑袋,与他对上视线,一双黑眼珠像是在冰水里沁过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魏柏阳偷看被发现,只觉得脸颊发烫,手掌也冒出些汗水,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时,少年起身。

想说的寒暄话卡在喉咙里,魏柏阳张着嘴巴,看着少年朝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轻轻问他:“吹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魏柏阳愣了一下,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回道:“对不起,我不会啊……”

闻言,少年的眼眸染上困惑,但还是摇了摇脑袋,小声开口:“我帮你吹。”

魏柏阳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被少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便不自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多少钱啊?”

“小的一百,大的一百五”

好贵!魏柏阳暗暗叫苦,他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对于一个毫无艺术细胞的理科生,比起听人吹箫,还不如窝在空调房拼模型。

可是,可是……魏柏阳望着眼前安安静静等他作出决定的少年,侧过头,右手背到身后去擦了擦汗水,脸颊不争气地又红了一点。可是他的睫毛真的好长啊。

“那来个小的吧……”穷鬼魏柏阳弱弱地开口。

少年点了点头,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不远处的居民楼走去。

为什么牵的是左手啊,掌心里都是汗。魏柏阳的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却不好意思提出换一只手,任由少年牵着,偏着脑袋,不去看他。

明明是盛夏,少年的手却是凉的,像是刚冻好的冰块,握起来格外舒服。

魏柏阳强忍着回握的冲动,清了清嗓音,开口搭话:“我叫魏柏阳,你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南熙。”

是一个很贴切的名字。魏柏阳偏过眼睛,偷看着少年,暗自想道。

南熙的家在七楼,没有电梯,魏柏阳却觉得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是一道暗红色的门,门口堆着两袋垃圾。

“不用脱鞋。”南熙打开家门,径直朝里走。魏柏阳装作随意瞥了几眼,南熙的家位置背光,暗沉沉的,浸着股霉味,房门的左手边是餐厅,棕色实木饭桌和一张椅子,桌子上没吃完的剩菜用暗绿色蚊帐罩着。右手边的客厅则放了张米色皮质沙发,沙发上堆了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此外就只有挤在角落的纸箱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搞艺术的人的家。

温南熙没在意魏柏阳的打量,牵着他直接进了卧室。扑面而来的是浅淡的花香,这种香气对魏柏阳来说很熟悉,他扫了一圈,果然在窗户前的桌子上,看见了几只椭圆形的白色小花——是黄桷兰,小时候妈妈经常买来几朵别在他的衣服上。

与客厅不同,温南熙的卧室多了些鲜活的生活气息。难得的一点夕阳透过玻璃窗户,映出烟火般迷迷的蓝色。床上铺着棕色竹席,被子挤在角落,床头放着几本男科杂志,封面五颜六色,还用粗体写着医院的地址和电话。半掩的木质衣柜,角落的塑料小凳子坐着了只毛发稀疏的公仔,墙壁上泛黄的香港女郎画像笑得灿烂,像只筑巢的小鸟般,将零碎的物件衔来筑成自己的安乐窝,魏柏阳无端觉得有些可爱。

直到走到床边,温南熙才松开手,在魏柏阳震惊的目光,低头解起了扣子。

“不是!你……我……”魏柏阳眼睛瞪圆了,目光黏在南熙胸口那颗红痣,声音也结巴起来。

温南熙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他的震惊:“你怎么不脱?”他的目光移到魏南阳某个难言的位置:“起码得脱裤子。”

“吹箫吗?”

“我帮你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的一百,大的一百五。”

少年的话在耳边回响。

咔嚓,魏柏阳清晰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个“吹箫”绝对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南熙衬衫敞开,瓷白的肌肤浸在烟火般迷离的蓝光中,像只温润纤细的长颈瓶,光润的黑眼睛盯着他看,似是在思考眼前脸色涨红的客人在犹豫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用害羞,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根本就不是害羞的问题啊!魏柏阳崩溃地捂住脸,声如蚊蚋:“我以为是真的吹箫的意思……”

气氛停滞了几秒钟。魏柏阳的心碎了一地,他捂着脸,不愿再去看南熙,期期艾艾地道歉:“抱歉,是我理解错了,钱我会……”

“不用了。”南熙打断了他的话,低头扣着扣子,即使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块未雕琢的木头,语调也是平静的:“是我没说清楚,钱不用给的。”

“可是……”魏柏阳不知道该表达,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可是我想给你钱。魏柏阳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不甘心的想法,仿佛只要给了钱,就能改变现状似的。

“真的不用,其实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太像,可是……”南熙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唇角微微勾起,抬眸看着他,笑起来也是含蓄的,“你的眼神一直粘着我看。”

!魏柏阳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小声道歉:“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南熙摇了摇头,坐在床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双黑眼睛浸在纸烟似的蓝光中,染上迷离的色彩,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扑通扑通,心跳声越来剧烈,几乎快要震破魏柏阳的耳膜,他似被蛊惑般,一步步走进温南熙,那双纤细洁白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他依从地弯下头,唇瓣轻轻碰在一起,携着黄桷兰的清香。

轻柔而甜蜜,似是醉人的熏风,是南熙的吻。

唇齿交缠间,他清晰地从南熙的眼睛里窥见自己的影子,感受到南熙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炽热的脖颈。

“你的眼神一直粘着我看。”

魏柏阳在酒店的床上惊醒,他猛然起身,大口喘着气,大脑一片浆糊,一会儿是自己在南熙含笑的眼神下慌乱道歉、落荒而逃,一会儿是网上搜到的“吹箫”含义。

“自有内事迎郎意,殷勤快把紫箫吹。”

假如是温南熙,魏柏阳的思绪不由飘到他浅色的唇,湿软的舌头舔过凸起的筋络,抬眸间,会仍是未雕琢的榆木,还是眼尾泛起红晕,含着润润的春水?

魏柏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弯下腰将脸埋在掌心,大口喘着气,良久,才从桃色绮念中挣脱出来,可被子凸起来的那一块却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柏阳心不在焉地旅游了几天,走到哪里都像是蜻蜓点水,走马观花,那些楼阁建筑只留下个模糊的印子,只有那浅色的唇深深刻在心里。直到将要离开前一天,他带着礼物跟母亲告别,出门的时候脚步不争气往巷子深处走去。

只是看一眼,他对自己说,也不一定会遇到。虽是这么欺骗自己,走到遇见南熙的地方,没看见人影时,本来跳得厉害的心脏却是诚实地下沉。

阳光还是热烈到不讲道理,照得人头晕眼花。空气里浸着油腻的菜香,锅铲乒乒乓乓,动画片的声音从窗台处溢出,唯独没有他最想见到的人。魏柏阳立在巷子里,手指不自觉攥紧。

“在看什么?”一道声音在魏柏阳耳边响起。心跳骤然加速,魏柏阳猛然侧过头,温南熙正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话,这一转头,两人的脸贴得极近,魏柏阳甚至能看清南熙脸上细小的绒毛。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蜜糖般剔透的颜色,盯着魏柏阳看。

魏柏阳好似要被蜜糖溺死般,任由温南熙又凑近点,唇快要贴到他耳朵上,温热的吐息喷洒,像是说悄悄话一般:“是在等我吗?”

手掌骤然攥紧,接着投降般地松开,魏柏阳退后了一步,别过脸,声音沙哑:“嗯,我在等你。”

这种事没有魏柏阳想象的那么复杂,或者说温南熙有顺水推舟的魔力。他像只游刃有余的猎物,引导着魏伯阳,将手放在自己腰上,弯下腰接吻。

房间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夕阳像是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温南熙瓷白的皮肉,魏柏阳也像是被火烧到般,紧紧搂着怀中人,用力地亲吻着南熙,舌头舔舐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相纠缠。

像是被魏柏阳的笨拙逗笑了,温南熙的眼睛弯起,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拉开裤链,隔着内裤,娴熟地揉着那明显凸起的阳具。

“嗯……”魏柏阳将温南熙搂得更紧了,喉咙溢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拱了拱,将自己的器物往前送去撞温南熙的掌心。

温南熙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角,带着人往后退一步。魏柏阳撞在床沿上,整个往后倒在床上,陷在柔软的床垫之中,被解开的牛仔裤滑至脚踝,勃起的阳具将内裤顶起一块,棉质布料被精水浸出痕迹。他两腿分开,跨坐在魏柏阳腰上,手指沿着那片深色痕迹摸索着,勾勒魏柏阳性器的形状。

空调嗡嗡地呼出凉气,依旧吹不散心头的燥热,魏柏阳能清晰感受到温南熙柔软的臀肉堆挤在他的腰腹,他紧紧咬着唇,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任由身上人挑弄着——魏柏阳不想表现得太过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会,才终于勾下布料。粗大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紫红的柱身,狰狞的经络,顶部还溢出了点粘稠的白液。

魏柏阳能从温南熙脸上读出他的惊讶,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脸颊红了一大片,耳朵竖起,只听见温南熙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是个处来着。”

“确实是第一次……”魏柏阳闷声回应道。

“啊。看起来不像。”温南熙握住粗壮的阳具,温热的指尖慢慢揉着乌紫色龟头,还用指甲轻轻扣弄下马眼,感受到身下人猛然僵硬住。他套弄着性器,微凉的指尖划过魏柏阳那绷紧的腹肌,轻声安抚:“放松点。”

根本就不可能放松啊。魏柏阳紧攥着拳头,脑袋发晕,只觉得那里胀得难受。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对自己的尺寸很满意?他这么想着,却不好意思问出口。

温南熙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毫不吝啬地赞美道:“很大,大得让我担心吃不下。”他贴着魏柏阳身体下移,直到脸颊贴到那茂盛的阴毛才停下。阳具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点沐浴露的味道,很明显主人是提前洗过澡了。

温南熙无端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身下人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他握着灼热的性器,像只讨好的雌兽,用脸颊蹭了蹭顶端,接着慢慢地开始吞咽。

湿热的口腔裹挟着阳具,舌头舔过露在外面的柱身,沿着经络的形状慢慢舔食着,溢出暧昧的水声,手指则揉着两颗沉沉的囊袋。

魏柏阳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他无法将视线从现在的温南熙身上移开。眼眸温顺地低垂着,白净的脸颊被粗壮的紫色性器撑鼓,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透过松大的领口,能看见那樱桃红的两点,是淫乱又凌虐的美。

温南熙努力地往深吞咽着,可惜魏柏阳的性器实在过于可观,他吃到底了,也还有一半柱身露在外面,龟头直戳戳地顶着喉咙眼,喉咙收缩,挤压着滚烫的巨物。性器被绞紧,魏柏阳不受控制地按住温南熙的脑袋,把性器往他嘴里撞。

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收紧的嗓子眼,激起生理性干呕,温南熙眉头微蹙,眼尾泛起潮湿的红晕,似乎有些难受,但他依旧温顺地吞咽着那灼热的巨物,任由它在自己嘴里进出,手指配合着撸动性器。

魏柏阳毕竟是个没有经验的处男,戳了一会儿,就有了要射精的迹象。温南熙没有躲开,纵容着魏柏阳所有动作,精液一股股地射出,吞咽不了的白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勾勒出黏稠又色情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柏阳喘着粗气,将湿淋淋的阳具抽出,精液混着口水滴落在床单上,腥味在房间里蔓延开,他看着狼狈的温南熙,后知后觉慌张起来,连忙将人扶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不好意思……”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温南熙喉咙滚动,淡定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进去。

……魏柏阳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味道挺淡的。”温南熙的唇角被磨得红肿,他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残留的精液,“还要继续吗?”

“要的。”魏柏阳声音沙哑,“要的。”

温南熙脸上没什么变化,他一边解开裤子,一边开口:“那得看你能不能接受。”

裤子滑下,内裤扯开,温南熙背对着魏柏阳躺下,屈腿,翘起窄窄的臀部,像展示物品一般,用手指掰开本不该出现在身上的女穴。他偏过头,朝目瞪口呆的魏柏阳平静地说道:“我是双性人。”

他的女穴狭窄到有些畸形,单薄的两片蚌肉紧紧合着,毛发稀疏,被手指掰开时还拉出了黏稠的丝,魏柏阳能看见那湿软艳红的穴肉,随着主人的呼吸缓缓收缩着,渗出淫液,将蚌肉染得亮晶晶的。

明明女穴在不停流水,温南熙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淫乱,只有眼尾还残留着点红晕,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将食指伸进女穴,搅出黏腻的水声,乌黑的眼睛盯着魏柏阳:“你能接受吗?”

魏柏阳没说话,但再度勃起的性器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

温南熙读出了他的意思,往魏柏阳身前靠了靠,将女穴又扯开了些。他将脑袋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直接捅进来就行。”

这么狭窄的地方直接捅进去真的不会受伤吗?魏柏阳握着自己的阳具,顶端在滑软的蚌肉上磨蹭,不敢撞进去。

大抵有些不耐烦,温南熙挺起腰肢,迎着硬挺的性器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顶端骤然被湿软紧致的穴肉包裹,魏柏阳倒吸一口凉气,温南熙的穴太窄了,刚吞下龟头就有很明显的滞涩。

“直接进来。”温南熙将屁股又翘高了点,转过脑袋,眼睛里很明显写着催促。

魏柏阳深吸了口气,握着阳具小心翼翼往里推。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湿软的穴肉紧紧吮吸着性器,虽然才推进去一半,魏柏阳已经爽得头皮发麻,缓缓推动起来。

青紫的阳具捅开狭窄的女穴,经络摩擦着穴肉,在碾到了某个位置时,温南熙身体像琴弦般绷紧,手指紧紧攥着枕头。

魏柏阳始终在观察身下人的反应,见状知道那是温南熙的敏感点,于是对准那个位置,反复碾磨抽动着。

“唔……”温南熙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喘,脚趾蜷缩起,摇晃屁股,迎合着魏柏阳的动作。

抽插逐渐顺利,阳具越撞越深,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水液,涂满了温南熙的臀部,将魏柏阳耻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交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夹杂着温南熙断断续续的低吟,让魏柏阳骤然升起一种施虐欲。他将手搭在温南熙的腰上,猛然挺腰,将粗壮的阳具尽数撞了进去。

“啊!”温南熙失声叫了出来,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魏伯阳紧紧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伯阳揉捏着温南熙纤细的腰肢,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红痕,身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每次都撞得极深,沉沉的囊袋啪塔啪塔拍打着温南熙柔软的臀肉,将那雪白浑圆的臀肉拍打得艳红。

“唔……太深了……”温南熙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音,他无助地攥紧了床单,像被捕获的猎物般,臀部却迎合着魏柏阳的撞击。

魏柏阳没说话,身下的动作越发迅猛,带着股狠劲儿往最深处的宫口撞去。青紫色阳具不断开拓着狭窄的蜜穴,浅色的穴肉被碾磨得红肿湿软,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这柄凶器。

温南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停摇晃着,迎合着魏柏阳的施虐。

终于,在数十次撞击后,性器撞在紧缩着的宫口,接着重重顶了进去。

“啊!”温南熙的身体绷紧,宫口收缩,绞紧了肆虐的凶器,几乎瞬间达到了高潮。

魏柏阳被温南熙绞得舒服极了,他附身压在温南熙身上,手掌覆上去,与温南熙十指相扣,就着这个姿势插在温南熙的宫口处,重重撞了十多下,射在了温南熙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浇灌着温南熙的子宫,烫得他浑身发颤,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缓了好半天,才将脑袋从枕头上抬起,转头看着魏柏阳,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责备:“我真是看错你了。”

魏柏阳没有开口,只是将脸埋在温南熙脖颈处。

我确实是个坏人。魏伯阳嗅着温南熙身上那股淡淡的黄桷香,暗自想道,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温南熙也没说话,将头扭了回去,窝在魏柏阳怀里。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好半天没动。阳光从半遮的窗帘照进来,晒暖了皮肤。灰尘飘动飞舞,恍如一条流淌着的金色银河。魏柏阳置身于其中,恍惚间也忘记了时间流动,只想一直抱着温南熙。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南熙才出声,打破了宁静:“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就算魏柏阳再迟钝,也听得出来是逐客的意思。他蹭了蹭温南熙的脖颈,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整理好衣服,温南熙又恢复成了那副木头似的神情。他坐在床头低头摆弄着遥控板,没有送客的意思。

魏柏阳站在门口,这是他离开的前一天,明天一早他就得去赶火车,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温南熙。温南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没看他,被阳光烤着,像是古庙里褪金的菩萨像。

魏柏阳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到头来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他什么都没有,给的承诺只会像是飘在半空的绒毛。

回到学校的魏柏阳像变了个人,以前的他除了上课就是窝在寝室打游戏,被室友们痛斥浪费了自己得天独厚的好脸。结果去了趟南方老家,游戏不打了,不看了,每天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还一口气接了四份家教兼职。

室友陈简望着一边刨饭一边备课的魏柏阳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阳子,是不是你妈妈家遇到了什么困难?”

魏柏阳正在教辅书上找着习题,头也没抬:“没有啊。”

陈简实在忍不住了,将魏柏阳的头掰向自己。其余两个室友也拖凳子挪了过来,三个人表情严肃,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老大孙余成率先开口,声音凝重:“阳子,你跟兄弟们坦白,是不是被人骗去搞网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柏阳望着三个室友如出一辙的严肃表情,面露无奈,他将头又低了下去,一边勾画一边解释道:“没有,就是想攒点钱。”

“真的?”老四陈简摆明了不信,将他的头又提溜起来,声音里满是怀疑,“那你告诉我们,你攒钱干什么?”

“对啊,你一个孤家寡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赚钱干什么?”

思路又被打断,魏柏阳深吸一口气,冷下脸准备把这群碍事的室友赶走,脑子里又浮现出温南熙的眼睛,于是嘴角不自觉弯起,只含糊不清地敷衍:“总之我一没贷,二没赌,赚钱自有我的用处。”

室友们对视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异口同声地发问:“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笔尖一抖,留下歪斜的痕迹。魏柏阳脸色不自然起来,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解释道:“不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发现有八卦可吃,寝室的氛围瞬间热烈起来,室友们争先恐后地发问。

“是我们学校的吗?”“哪个系?”“多少岁?”

魏柏阳脸颊越来越红,忍无可忍地用手掐着老大和老二的嘴,瞪了一眼老四,等他们都消停下来之后才没好气地开口:“不是我们学校的,年龄不清楚,人家跟我还不熟,别问了。”

两个室友嘴被掐住,唔唔地说不出话,一旁幸存的陈简问出了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长什么样,漂亮吗?”

“很漂亮。”魏柏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松开室友,摸了摸发烫的脸,“皮肤很白,头发很黑,还是大眼睛,总之就是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哦~”话说到这个地步,魏柏阳的心思简直是呼之欲出。室友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等事成了别忘了请兄弟们吃饭。”

“会的。”魏柏阳低头翻书,声音轻而坚定。会的,他要拿着很多很多钱,才有底气站在温南熙面前,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魏柏阳埋在书本里,一埋就是三个月,等他抬起头的时候,树木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剔透的冰锥悬挂于枝头,地面被厚如棉被的积雪覆盖,四个月的时间换成了单薄的数字。魏柏阳摸索着存折上的那一串零,坐上了去南城的火车。

进入了冬天,南方虽然没下雪,但人们也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空气冷而干燥,带着丝丝甜意。

魏柏阳从母亲家的暖气出来,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他不抗冻,却没如往常般将自己裹成球,而是穿着修身款的黑色羊毛大衣,配了条灰色围巾。为了显瘦,魏柏阳甚至没穿秋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冷气呼啦啦地往裤腿里钻,冻得他直打哆嗦。

空手上门是不礼貌的,更何况他和温南熙只有两面之缘,所幸巷子不远有家永辉超市。魏柏阳买了袋旺仔大礼包,又挑了个蝴蝶结绑得最好看的果篮。盯着炸毛小子咧开的笑脸,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温南熙的家门。

心跳在听见门内渐近的脚步声时越来越快,被冷风刮得麻木的脸又开始发烧,门的被推开的那一刻,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温南熙从门后探出脑袋,他的模样与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是头发长了些,遮住了额头。乌黑的眼睛落在魏柏阳身上愣了一下。

魏柏阳生怕被当成可疑人物,张嘴准备解释,就看见温南熙眼睛微微弯起,像是清透的斜月,声音轻快而温柔。

“啊,是你,魏柏阳。”

温南熙像是含着蜜糖似的,魏柏阳三个字在他唇间转了个圈,浸上了缱绻的味道。他将门打开:“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柏阳跟着进了屋,客厅还是那样灰扑扑的,他局促地坐在沙发上,鼻尖冒出点汗珠。温南熙去往卧室的脚步一顿,他望着一脸老实的魏柏阳,目光又移向茶几上旺旺大礼包,眼睛划过茫然,试探性地开口:“你是来……拜年的?”

“不算吧,现在离过年还早。”魏柏阳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向旁边挪了点,给温南熙留出位置,“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样啊……”温南熙坐在他身边,沙发凹陷,两人肩膀贴在一起。温南熙的头发划过魏柏阳的脖颈,痒丝丝的,还带着股洗发水香气。

“那今天怎么来了?”温南熙挑了颗橘子,一边剥皮一边问道。

魏柏阳低头扳着手指,闻言像小学生一般,交代自己的身份:“我在北方上大学,上次是放暑假来这儿看我妈,这次是趁着放寒假来的。”

“这样啊。”温南熙将橘络撕干净后掰成两半,递到魏柏阳眼前,“吃。”

魏柏阳忙不迭接过橘子,刚想把手收回去,就被温南熙轻轻抓住手腕,另一只放在沙发上的手也被覆住。温南熙掌心很凉,触碰到肌肤时,却带来火炭般的灼热感。他盯着魏柏阳的眼睛,声音认真:“所以为什么,你要不远万里来见我?”

因为又想妈妈了,因为上次来南城还没玩够,因为车票打折,不来白不来,因为想吃最正宗的火锅……一万种狡辩的理由在魏柏阳脑子里闪过,他却说不出口,最终只是轻轻说道:“因为想来看你。”

因为想见你,所以我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呼吸时的温暖气体洒在对方的肌肤上。过了一会儿,温南熙才松开手,坐直了身子:“这样啊……”

他将另一半橘子吃掉,拍了拍手,站起身:“吃晚饭了没?”

这句话是逐客的意思吗?魏柏阳不确定,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温南熙走进厨房,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探头问道:“青椒肉丝吃吗?”

“吃!”

厨房里传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流水声,应该是温南熙在洗菜。

魏柏阳一没看见温南熙,心里就跟猫挠似的发痒,他走到厨房口,看见温南熙系了条淡蓝色围裙,正低头洗着番茄,素白的手指落在鲜红的番茄上,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温南熙洗干净番茄,又用刀切成整齐的块状,头也没抬地问道:“你会做饭?”

泡面大将魏柏阳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回答:“会一点……”

温南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洗菜,可以吗?”

魏柏阳连忙走过去,像是发现文物一般捧起青椒,用比做实验还认真的态度,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恨不得把上面的黑点也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温南熙炒完番茄鸡蛋装盘,才发现魏柏阳还在慢吞吞洗着他的宝贝青椒。

“可以啦。”温南熙连忙将青椒从魏柏阳手中拯救出来,麻利地切丝。

“哦……”魏柏阳搓了搓手,看着温南熙倒油下菜翻炒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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