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2 / 2)

卞南不理她,过了路口继续开,卞晴的情绪上来了,觉得他忘恩负义寡廉鲜耻恩将仇报,亏她从叁天前就开始盼着周末。

“我要下车。”

他还开。

“我要跳车。”

“你跳。”

卞晴当然不能跳,别说车门已自动上锁,她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他竟然让她跳,这性质就太恶劣了。

“你要是敢开去西区,我就和你绝交。”

他还有脸笑:“咱俩交过吗?”

说完就后悔了,他闲着没事儿招她干么。

卞晴果然不负他所望,立即把这句话和他的手联系到一块儿,趁他单手松领口,直接朝他裆下掏去,将将碰到裤子就被他截在半空,手腕子给捏得发麻。

“你每天上课就学这个?一个姑娘家总想着摸男人这儿那儿的。”

谁总想了,她只是想摸他而已,思路被带偏,彻底撇下不给她买杨枝甘露的事儿。

“给别人摸这摸那,到我这就上纲上线,再说你还摸我了呢,凭什么不许我摸。”

卞南偏头瞟她一眼,觉得她脑子不太正常,这种脑回路太容易给别人可趁之机,她要是不姓卞会很惨,但因为她姓卞,别人会很惨。

卞晴挣几下没挣开,也不敢过分闹腾,车外人车交织,万一出事儿得不偿失。

但车在步行街入口停下了,她的手也被松开,卞南熄火下车绕到副驾窗口点烟。

她坐着不动,猜不透他的用意。

“不是要喝垃圾吗?”

“我还想喝你呢。”

“我也是垃圾。”

卞晴顿时说不出更刻薄的话来,这话听着那么自暴自弃,她不喜欢落井下石,如果硬要选,她宁愿雪中送炭。

“……你一个月需要多少零用钱?”

卞南被问住了。

差点忘记他现在是靠她养活的处境,但他实在不知道行情,他需要一个合理的数额,既不影响她的生活质量,又能让他受制于她。

“饮料……你得自己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