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2 / 2)

躯体的刺痛逐渐被酸咸的痒麻掩盖,卞晴昂起脖子,弓腰挺胸朝他嘴里拱,膝盖不安分地顶他,顶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乳房上的啃噬戛然而止,她眯着眼睛催促,还要。

身段娇软却钟爱暴烈,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性伴侣,可因为是她,卞南的火更为肆虐,一腔怒火,一腔欲火,两股火拧在一块,像两道岩浆在血管里冲撞,哪怕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其实卞晴也不知道她具体想要什么,就是感觉痒,他越亲她越痒,越来越痒,身心都开始焦躁。

直到内裤里滑进一只手,她好像找到症结所在,可那只手覆上阴阜就不动了,卞晴抬起屁股黏他,借他的掌心蹭阴唇止痒,但她不敢睁眼,纵然她身心撩乱,情潮泛滥,也做过不少功课,都是纸上谈兵,主动用下体去摩男人的手还是做不到面不改色。

他一定又在嘲笑她了,潮热的呼吸沐浴着乳肉,她感觉到一根手指在拨弄她的阴唇,还弹上面的小尖尖,她哼了一声,他就开始画着圈揉它,时而轻时而重,故意折磨她,堆积的酸痒又像箭头一样从小腹发射到四肢,呜嗯,她遏制不住呻吟起来,她自己也试着摸过几次,为什么被他摸会这样刺激,大腿根止不住抽搐,又哆哆嗦嗦吐出一汪水。

卞南啧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任何举动。

她闭眼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小腹挺得更高,主动去吃他的手指。

卞南将她按回到床上,瞪着血泊里的人,睡裙和床单都红得触目惊心,脖子上的血滑到颈窝,像一条荆棘项链。

红色果然是辟邪的,救了她,也救了他。

卞晴也闻到了,一缕甜中带腥的血味儿,每个月都会造访一次,本来她就讨厌它,今天尤其讨厌,讨厌死了,不过流血之后,脑子好像清明多了,就是身体里那股邪火依然顽固,至于又一次弄脏他的床,一而再再而叁,已经不觉得难堪。

卞晴从浴室出来时,大床已经换上新床单,卞南不在屋里,可能又逃走了。

室内空气温沌湿浊,除了血腥又多了淡苦的烟草味儿,与沐浴露的山茶香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心情很像。

主卧没有卫生巾,之前没用完的几片留在客厅卫生间,她还要创可贴,脖子仍在渗血,还有乳头也疼,都被他吃肿了。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有点儿兴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