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陈陆番外果然原形毕露了(1 / 1)
陈纾禾踩点到科室,热情地跟在场的同事打招呼:“早啊,程医生,曾医生,周医生。” 大家都回道:“早啊陈医生。” 周岩拿起那张便利贴走过去:“陈医生,你知道咱们科室谁的小名叫‘阿强’吗?” 陈纾禾一愣:“阿强?” 陆锦辛身边那个大块头? 周岩说:“是啊,他给我送了一杯咖啡,但我不认识他,好像也不是我的病人,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陈纾禾接过便利贴一看:“……” 她面上不动声色,将便利贴还给周岩,“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可能是谁的恶作剧吧。” “可能是吧,但来历不明的咖啡我可不敢喝,我还是扔了吧。” “嗯。” 陈纾禾回到自己的座位,表情顿时一冷,立刻掏出手机,给陆锦辛发消息。 “你给周岩送咖啡是什么意思?”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回了。 “他昨天不是请了姐姐一杯咖啡吗?我礼尚往来。” ?“你怎么知道他送了我咖啡?” “我看到他买了两杯,一猜就是送给姐姐的。” 陈纾禾不相信:“你是神算子吗?这都能猜中?你是不是暗中监视我?” 陆锦辛发来一条语音,陈纾禾点开,贴到耳边听。 陆锦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磁性,悦耳,带着一点委屈的调调儿: “我没有撒谎,姐姐,你不能为了外人误会我。” 陈纾禾得了一种听到他的声音就心软的毛病,抿唇,打字:“你最好是(▼ヘ▼#)。”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侧起头,正好看到周岩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唰地变了。 像大冬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红润变成惨白,嘴唇都在抖。 陈纾禾问:“周医生,你没事吧?” 周岩猛地回过神,眼神有些惊慌和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没事。” 然而接下来几天,周岩的状态越来越差。 不再跟同事们说说笑笑,甚至还有点精神恍惚,连查房这种最简单的事都能出纰漏,但同事们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却都说没事。 陈纾禾心下怀疑是陆锦辛,因为是从阿强的那杯咖啡开始,周岩才变得不对劲的。 晚上回到家,她一推开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 陆锦辛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腰上围着围裙,长发用她的鸭嘴夹随意地夹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他正在切葱,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又好看。 陆锦辛:“?~?~?~” 心情很好,还在哼歌呢。 陈纾禾换了鞋,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锦辛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嘴角弯起:“姐姐回来了?再等十分钟,汤就好了。” “陆锦辛。”陈纾禾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恐吓周岩了?” 陆锦辛继续切葱,动作没有停顿,语气无辜得很:“没有啊。” 陈纾禾不信:“他最近怪怪的,一副受惊吓的样子,难道跟你没关系?” 陆锦辛把切好的葱花放进小碟子里,转过身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真诚: “姐姐,我虽然有前科,但已经改邪归正,现在是个好人了,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他古怪,可能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吧。” 陈纾禾盯着他。 陆锦辛表情不变,眼神清澈,一副乖巧善良的模样。 “陆锦辛。”她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警告,“不、准、乱、来。听到没有?” “姐姐说我恐吓人,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也不相信我的解释,非要认定我做了这件事,又是质问我又是警告我,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难道以前做过错事情,以后一发生不好的事情,就要第一个被怀疑,甚至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吗?” ……倒也没这么严重吧…… 陈纾禾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点心虚:“谁让你前科累累……好了好了,你说没有就没有。” “姐姐误会我了,不用道歉吗?”陆锦辛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我不接受口头道歉的哦。” 这男人就差把想占便宜写在脸上了。 陈纾禾好气又好笑,走过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陆锦辛顺势搂住她的腰,嗓音低沉:“姐姐,你怎么能为了外人来欺负我呢?” 陈纾禾舔了一下唇,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我错了。晚上哄你,可以了吧?” 陆锦辛这才满意:“可以。” …… 次日早上,周岩像往常一样开车到医院。 刚停好车下来,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强行带到马路对面一家早餐店里。 早餐店的卷闸门半关着,里面只有一桌客人。 客人正喝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桌上还有一碟小笼包,明明是最简单最便宜的早餐,他却吃得优雅,活像在品尝什么三星米其林。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穿了一件和上次类似的新中式的上衣,月白色的,立领,盘扣,布料上隐约有暗纹。长发半束半散,几缕垂在肩侧,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周岩站在店里,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哪里来的妖孽…… 陆锦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吃着自己的。 周岩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是陈医生的朋友吧,我见过你。你有什么事?” 陆锦辛夹起一个小笼包,不答反问:“周医生每天担惊受怕的感觉,不好受吧?” “你说什么……” 陆锦辛慢慢地说下去:“那些电话和短信啊,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你知道它能要你的命,但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来。” 周岩喉咙一哽:“你——!” 陆锦辛微微偏头,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漫不经心的打量。 “周医生,我说你一个医生的脑子,一天天的,不用来记病人的病情,也不用来记医书文献,只用来记女人。” “记得谁喜欢喝什么咖啡,记得谁几点下班,记得谁没有开车,记得谁没有男朋友,记得谁比较好拿捏……” 他的声音不冷,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周岩的耳朵里。 “你到底是来当医生的,还是来猎艳的?嗯?” 周岩的脸涨得通红,又迅速褪成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陆锦辛轻笑了一声,阿强便将一个文件袋丢到他身上,他本能地手忙脚乱接住。 “自己看吧,看完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周岩看着那个文件袋,双手在发抖。 他不想看,他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的手不听使唤,还是打开了。 几张纸。 几张照片。 轻飘飘的,但看完,周岩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跌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陆锦辛,满眼都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也不想闹大,”陆锦辛说话很慢,“因为会影响我姐姐的工作,她会不高兴的,所以你最好低调一点,快一点,懂了吗?” “……” 次日,周岩提交了辞职申请,没有去上班了。 陈纾禾十分纳闷,觉得毫无征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不对,他这段时间都不对劲。 到底是为什么呢? 虽然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她对这个同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毕竟是相处过的人,突然人事变动,还是会引起她的好奇。 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喊她: “陈纾禾。” 陈纾禾转过身,谈叙站在科室门口,穿着黑色夹克,单手插兜,表情冷冷的。 “你怎么来了?”陈纾禾走了出去,“没大没小,叫姐。” 谈叙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到窗边,双手抱胸看着她:“我早就跟你说,他不会变的,你还不信,果然吧,这才多久,他就原形毕露了。” 陈纾禾一愣:“什么意思?” “你的新同事,是不是突然辞职不干了?” 陈纾禾皱眉:“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谈叙继续,“因为他跟你走得近,陆锦辛又看不惯了,所以逼他辞职。” 陈纾禾立刻反驳:“不可能。” 谈叙扯了扯嘴角:“我的兄弟们一直盯着他,昨天早上,陆锦辛的人把周岩抓进医院对面那家早餐店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今天周岩就辞职了,你敢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 陈纾禾:“……” 谈叙继续道:“而且,他最近送你上班后,都没有马上离开,一直在医院附近徘徊,这件事你知道吗?” 陈纾禾:“……” “你如果不信,现在就跟我走——他逼周岩辞职还不够,现在又把人抓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陈纾禾抿紧唇:“我不信他会做这种事。你带路。” 谈叙转身就走,陈纾禾跟在他身后,脑子混乱着。 两人出了医院,谈叙的车就停在路边。 陈纾禾上了车,谈叙发动引擎,一路开到一家酒楼门口,谈叙的朋友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他们来了,立刻迎上来说:“人都还在二楼包厢,还没走。” 谈叙问:“知道什么情况吗?” 朋友摇头:“不知道。但那个长头发的男人气势汹汹的,那个姓周的都要吓尿了。” 陈纾禾抿紧唇,脸色不太好看,跟着谈叙上二楼。 “就是最里面那间。” 三个人走到包厢门口,谈叙停下来,看着陈纾禾: “你自己推开门看。” 陈纾禾站在门前,手抬起来,悬在门把手上方,却没有落下去。 她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她怕。 怕推开门,真的看到陆锦辛在对周岩做什么——恐吓、威胁,甚至动手,坐实了他就是死性不改。 怕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再试一次”,变成一个笑话,那要怎么收场? 她又情何以堪?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冷笑话,原来那些去“抓奸”的妻子,就是这种心情吗?怕没抓到,又怕真的抓到。 “……” 谈叙看出了她的犹豫,没再等她做决定,直接伸手,推开了门。喜欢特别嗲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特别嗲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