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陈陆番外你又玩什么把戏(1 / 1)

陈纾禾被那具微凉的身体抱住,不知怎的恍惚了一下。 直到两秒之后,她才猛地回神! 不是……不对!啥啊! 她倏地转身,错愕地看着男人:“你怎么醒了??你怎么下床了??我师兄给你用了麻药啊!” 缝合伤口必须用麻药,麻药的药效最快得到明天中午,他怎么马上就醒过来,还能下床了?? 陆锦辛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但意识还算清醒,听见她的问话,竟笑了笑,虚弱又温柔: “麻药,对我没有用。” 陈纾禾一愣:“你居然对麻醉耐药?” 天……这是极小概率的事,她从业这么多年,只在文献里见过。 陆锦辛轻轻眨了眨眼,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从小,就这样。” “……” 陈纾禾咬了咬舌尖,她是医生,比谁都清楚,麻醉失效的情况下,直接缝合伤口有多疼。 每一针穿过皮肉、每一次拉紧缝合线,病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说一句凌迟,都不为过。 他刚才,一声都没吭。 就那么躺着,任由她师兄在他身上穿针引线。 陈纾禾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觉得有点烦躁,冷着脸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既然你醒了,那就走吧。” 说完她就越过他要回房。 陆锦辛伸手拉住她,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陈纾禾条件反射地甩开。 他又握住。 她又甩开。 他又握住。 她准备再次甩开—— “姐姐。” 陆锦辛沙哑地喊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好疼。” “你抱抱我,好不好?” 陈纾禾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虚浮,无力,还有显而易见的脆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乞求浮木不要丢下他。 陈纾禾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动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动,还是冷着脸。 他做了太多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她不可能原谅。 陆锦辛突然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陈纾禾下意识伸手接住他! 他高挑的身形压过来,她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双手扶着他的身体,他整个人都倒在她身上,两人就这么以相拥的姿势抱在一起。 “……” 陈纾禾僵了两秒,突然泄了气,没再推开他。 只是声音还是硬邦邦:“养好伤,就给我走。” 陆锦辛没有说话,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然后,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他开始吻她,一下,一下,从脖颈侧面,到耳垂下方,又含着她的耳垂。他的唇很干,有些起皮,但舌头很软,带着微微的热度。 吻着吻着,又张开嘴,咬住她的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细细地磨。 不疼,但是痒。 那种痒从皮肤表面一路钻到骨头里,再从骨头里漫出来,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陈纾禾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抵在那小块皮肤上,轻轻地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喷洒在她颈间,像要把她焚毁。 “……陆锦辛。” 陈纾禾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稳的颤,“别得寸进尺。” 陆锦辛这才乖乖停下来,继续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依旧滚烫,含糊地喊:“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又卖惨。 陈纾禾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往客房走。 陆锦辛不知道来过她家多少次,对她家非常熟悉,不用眼睛看路也知道她会把自己带去哪里。 “不去客房……我要和姐姐睡……” 陈纾禾面无表情:“滚蛋。” 她不答应,他就不走。 苍白的脸,执拗的眼,虚弱到站都站不稳还偏偏不肯妥协的姿态。 放在平时陈纾禾肯定已经一巴掌扇过去,肯留你住下去就感恩戴德吧还敢跟她对着干?! 但他现在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刚才还被硬生生缝合了伤口,这会儿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陈纾禾骨子里的“救风尘”病又发作了。 啧了一声:“行行行。” 她妥协了,“我们,一起,在客卧睡。行了吧?” 陆锦辛这才肯继续走。 陈纾禾没好气地说:“你瞎了是不是?主卧的床都弄脏了,怎么睡?我本来就是在客卧睡的。” 陆锦辛垂着眼,轻声说:“对不起,我忘记了,姐姐爱干净,以前床上都是水都不肯睡,何况是血。” 陈纾禾没接话。 陆锦辛舔了一下嘴唇:“姐姐,我想喝你的‘水’。” 陈纾禾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水”! 这个小王八蛋,都快要死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 她有点火气,直接把他丢到客卧床上,毫不温柔,也没去刻意避开他的伤。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锦辛直接摔在床上,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捂住腹部伤口的位置,眉头紧紧皱着,脸色霎时间白得几乎透明。 “……疼……” 陈纾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硬: “我只是收留你养伤,没想跟你有别的关系。你再姓骚扰我,我就把你丢出去自生自灭。”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陈纾禾仔细一看,哦,已经昏过去了。 活该。 陈纾禾懒得理他,抓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出了客卧。 她没有睡意。 在客厅站了几秒后,干脆去主卧收拾那张被血弄脏的床。 她将床单、被褥,全部拆下来,一股脑丢进洗衣机,然后转身靠站在洗衣机上,拿出一部手机——是刚才从陆锦辛身上搜出来的。 她本想给他的手下,那个大块头阿强或者玲姐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这个人带回去。 在发生这么多事后,她真的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可没想到,按了半天,手机开不了机。 她又连接了充电器,手机还是毫无反应,好像是摔坏了? “……啧。” 陈纾禾无语,将手机丢在茶几上,她没有阿强或玲姐或他身边任何人的联系方式,没法儿叫谁来把他带走。 别无他法,只能收留。 · 第二天上午。 陈纾禾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可以下午再去医院。 她在沙发上睡到十点多才醒,迷迷瞪瞪地去主卧洗漱,完事儿了才想起,客卧里还有个人。 她也不着急去看人怎么样,先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又拿了块三明治,然后边吃边去客卧。 推开门。 床上的人还是她昨晚离开时的姿势,蜷缩着,一动不动。 陈纾禾走过去看,陆锦辛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陈纾禾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烫。 很烫。 发烧了。 她骂了一声,去客厅翻出体温枪和退烧药,又倒了杯温水,回到床边,对着他的额头“嘀——”了一下,39.7,高烧。 陈纾禾又拍拍他的脸:“陆锦辛,陆锦辛,陆锦辛!” 陆锦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比昨晚更虚了。 陈纾禾说:“你发烧了,吃两颗退烧药。” 她把药塞进他嘴里,喂了水,看着他咽下去,这才将他放回床上。 “等会儿应该会退烧,你自己感受感受。我要去上班了,你饿了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 陆锦辛似乎“嗯”了一声,陈纾禾没听清,也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下午,她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 但偶尔空闲的间隙,脑子里会闪过那张虚弱的脸。 ……她没有担心他,只是怕人死在她家里,会惹麻烦而已。 晚上下班,时知渺邀她去家里吃饭,徐斯礼当厨师,炸炸当“玩偶”,蒲公英陪玩。 这可是堪称“国宴”级别的待遇,但:“呃,改天吧,我晚上有点事儿。” ?“什么事?”什么事能让她拒绝此等服务?时知渺十分警惕。 “唔,抓流浪猫去绝育。”说完,陈纾禾摸了摸鼻子。 糊弄完时知渺,陈纾禾快速回到公寓。 推开客卧的门,床上的人侧躺着,双腿蜷起来,把被子推到腰下面,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陈纾禾用体温枪测了一下,39.3,还在烧。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嘴唇干裂,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苍白的脸因为高烧而泛着病态的红。 ……明明是个麻烦精,明明是个疯子,明明恨他恨得要命,明明应该直接把他丢出去…… 可天人交战到最后,她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师兄的号码。 “喂,师兄,是我。那个人发烧了,烧了一天,吃什么药?” “那是炎症了吧?正常,那么大的伤口,又没有完全无菌操作,肯定会有感染。我把药名发微信给你,你去药店买给他吃,明天没有好转的话,我过来看看。” “好。” 陈纾禾收到药名,下楼去药店买。 买完回来,客卧里却空了。 “?”陈纾禾愣了愣,他走了? 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算了,随便,走了就走了,省得碍眼。 她直接把药丢在床头柜上,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一具带着热气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 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抱住;脸埋在她后颈,深深埋着。 “……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了。” 陈纾禾僵在原地,攥紧了手指。 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心潮一阵翻涌,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撞击,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喉咙有些梗,咬牙问:“陆锦辛,你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喜欢特别嗲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特别嗲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