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画舫游春(2 / 2)

什翼闵之拿酒给谢磬岩,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撑起伞。谢磬岩受宠若惊,忙辞谢。什翼闵之怪他:“你又来,别那么无聊,不是名士风范吗?”

谢磬岩苦笑:“臣一定不会再忘记吃药了,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想喝酒和上床,这就是名士风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对了,我就是喜欢你日常那副嗑药的样子。”

两个人又大笑。什翼闵之又像换了个人,一路与谢磬岩说说笑笑,顺流而下。

直到船快到入江口,天色也擦黑了。什翼闵之起身回舱,让船返回。谢磬岩也跟他回到舱里,什翼闵之收起笑脸,开始吃凉了的晚饭。

谢磬岩接着刚才的话题,起了两个头,什翼闵之都没有继续说笑。气氛冷下来。直到什翼闵之吃饱,对他说:“刚才我们经过一些官员,里面有你认识的吗?”

“呃……我没太注意。”

“他们齐朝官员,叫回来干活以后,总是不太卖力。”

谢磬岩惊得站起来:“你要把他们怎么样?”

什翼闵之打手势让他坐下:“他们可是刀笔吏,一个都舍不得杀,不像三品以上那些,全死了屁事没有,哈哈……”

谢磬岩这才坐下来。什翼闵之继续说:“你有空,和我像刚才那样,上街走走。那些芝麻官可都是忠臣啊,你要带头降,他们才能降。不然总有人以为印不是你盖的,说良心话,我碰过你的玉玺一下吗?对吧,印也是你盖的,床也是你上的,总是有人不信,真麻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醒来时,小灵正把黑琉璃瓶放在他枕边,动作很轻。

昨天从画舫回来,小灵就被带走了。谢磬岩想求情,结果是什翼闵之觉得他啰嗦,干脆离开了寝宫。见不到什翼闵之的时候,谢磬岩六神无主,别说求情,他连控制自己人生的唯一渠道都接触不到了。

现在小灵腰挺得笔直,腿却微微内八,步子又慢又僵。

“……对不起。”谢磬岩的声音嘶哑。

“没事,客人心情不好,发泄到咱们身上,这是常有的事,和公子无关。”小灵笑着说。

谢磬岩忙爬起来,从抽屉中取出一个银锭,放在小灵面前:“是我连累了你,拿去买药。”

小灵看着那锭银子,没有拿。他抬起头,看了谢磬岩一眼。那一眼很短,不是怨恨,不是愤怒,只是同命相连。

“公子,”小灵说,“您不用对不起。小的命不值钱。”

他把银子推回去,转身走了,还是走得很慢。

谢磬岩看着枕边的黑瓶子,嘴唇发抖。他没想到自己到了现在还会害到别人,在已经罪孽深重的命运里加了一块砝码。

谢磬岩倒出两颗药丸,扔进嘴里,狠狠咽下去。

药效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像一团滚烫的炭火从胃里炸开,瞬间窜进四肢百骸。谢磬岩的小腹先热起来,然后是胸口、喉咙、耳根,最后连眼眶都发烫。谢磬岩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小腹像被火钳搅动,后面那个早已被撑大的穴口猛地一缩,又猛地发痒。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瞬间湿了,前面也难以控制地发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跌跌撞撞地换上衣服,看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得像被咬过。他对着自己的样子笑了一下,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为了取悦权力吃药吃到发情的一只宠物。

程彬来带他的时候,谢磬岩正跪在床边,双手死死按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下身,试图压住那股几乎要把人烧化的欲火。

“殿下,该走了。陛下在城头等您看粮船。”

谢磬岩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唇角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笑:“程将军……我……我今天不能出去……”

程彬面无表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拖:“不想也得去。陛下要您去,您就得去。”

谢磬岩被拖着踉跄往前走,春药让他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摩擦得下身又疼又爽。他忽然伸手去抓程彬的腰带,声音软得发腻:“程将军……你摸摸我……我好难受……”

程彬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怜悯:“谢磬岩,你他妈连一点骨气都不剩了?以前还知道装一装,现在吃春药把自己吃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外面的人连粥都喝不上,你他妈在这里想着被男人操?如果我能打死你……”

谢磬岩被骂得眼泪直掉,却还是忍不住把身体往程彬身上贴:“我……我就是没用……我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你随便操我吧……”

程彬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近乎痛恨:“一个前朝天子,跪在地上求男人操你!眼下不考虑怎么救人,反而想着怎么把自己卖得更彻底!吃药吃到连自尊都不要了!你配当皇帝?你连人都配不上!”

谢磬岩被骂得全身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可春药让他连哭都带着媚态。他一边哭,一边把湿透的下身往程彬腿上蹭,声音又媚又软:“程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愿意碰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程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胸中只剩下浓烈的厌恶与疲惫。

他一把推开谢磬岩,把他塞进马车:“闭嘴。陛下等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一路摇晃。外面不时有赵兵经过,看见车里探出的那张潮红的脸,有人嬉嬉笑笑,有人直接骂出声:“齐主又发骚了?”

“看他那骚样,屁股后面肯定又塞着东西!”

“前皇帝现在成公共茅厕了,哈哈哈!”

谢磬岩把脸贴在车棱上,眼泪不停地流,却把腿张得更开,任由春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

城头风很大。

什翼闵之穿着银色铠甲,看上去更英伟高大,谢磬岩只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他跌跌撞撞跑过去,软着身子瘫在地上:“见过陛下。”

什翼闵之抬抬手让他起来,指着远方的粮船:“你看。”

没听见回应,什翼闵之才回头看。身后却没人,谢磬岩还趴在地上,一路爬到什翼闵之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大腿。

什翼闵之笑了:“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我有东西让你看。”

谢磬岩已经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声音又软又急:“陛下……臣好热……臣下面好空……”

城头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拓跋争吹了声口哨:“齐主今天吃猛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求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延烈大笑:“以前在殿上还装得像个人,现在直接跪下来舔鸡巴,真是不要脸。”

丘乌丸摇头说:“成何体统,这是什么地方!”他说着走过来,一脚踩在谢磬岩肩膀上,把他从什翼闵之身上踢开。

普石奴淡淡地说:“丘将军,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

“那就说明真的是成何体统啊,”什翼闵之并不生气,嘴角反而有一丝笑意,“算了,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这样也好。”

什翼闵之看看被踢伤了后背,缩在角落发抖的谢磬岩。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对谢磬岩说:“过来,想要就自己舔。”

谢磬岩像得到恩赐,慌忙爬过来,张开嘴就把那根滚烫的、带着男人浓烈腥味的阳物整个含进去。他哭着、流着泪,却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头往前顶,让龟头直接顶到自己喉咙深处。

拔拔阿六敦皱眉问:“就算是俘虏,这样也太过火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陛下听说过越王勾践吗?”

丘乌丸向他解释:“拔拔将军不在的时候,这种事发生过四五次了,这就是齐主的品性,没有诈。”

“真是成何体统!”拔拔阿六敦大骂。

丘乌丸点头:“就是我说的啊!”

普石奴笑道:“拔拔将军仰慕衣冠士族风采,好不容易到了建康,却如大梦方醒,真是可怜。”

谢磬岩一下吐出巨大的阳物,带着勾连的口水呜咽:“陛下……好大……臣的嘴……要被操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围观将领的笑声更大了。

程彬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得近乎痛苦,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什翼闵之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然后把谢磬岩按在城墙边,用阳物对着他的嘴,猛地抽插起来。谢磬岩一边被顶得直作呕,一边却把屁股高高翘起,摇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春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羞耻心,他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被用,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只会叫床的肉洞。

什翼闵之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透明的口水和泪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谢磬岩像听到了天大的恩赐,赶紧扶着墙站起来,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掀到腰上,把已经湿润的穴口对着所有人,声音娇媚:“陛下……快进来……臣的洞已经等不及了……求您操烂臣……”

什翼闵之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让谢磬岩保持着这个最下贱的姿势,对着远处的粮船,淡淡地说:“看,那是你写的信叫来的粮食。”

谢磬岩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眼里只有什翼闵之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和那两个沉甸甸、布满皱褶的睾丸。

他张着嘴,流着口水,像一条彻底被欲望驯服的牲畜,笑着,哭着,把自己完全献了出去。

而远处,一艘艘粮船正悄无声息地换了旗帜,继续向上游驶去。本来打算演场戏,让谢磬岩看看,结果连这个麻烦都不需要。粮船根本不用停,因为谢磬岩正扒着城墙摇着屁股,引什翼闵之插进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船。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有男人的性器。心里只有被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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