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皇帝坐囚车入城,蛮子玷W故都(2 / 2)
谢磬岩以为她们各自逃命去了,又或是逃跑又被抓回来?有北赵内臣一一安排她们工作,半安抚半胁迫,让她们继续为什翼闵之服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还在发愣,程彬走过来,给他解下绳子。双手一松,血立刻往回涌,他差点站不稳。程彬拖着他,一路走到大殿一角,这里还跪着一个人,是司马郁。他缩在柱旁,脸色比纸还白。看见谢磬岩过来,只抬了一下眼,又立刻低下头。
什翼闵之无心于他们,只是踌躇满志地盯着上面的皇位。这是昨日谢磬岩坐过的地方,南方才有的沉香木宝座上铺着南方才有的锦缎丝绸,垫着南方才有的蚕丝,绣着南方才有的暗花。大齐皇帝才能搜罗到的柔美南方女子侍候左右,脸色惨白也难掩天姿国色,水葱似的纤细手指捧着南方才有的薄如纸的茶碗。
这一切,让什翼闵之心潮澎湃,多年战场上打熬出的沉稳心性也压不住此刻的愉悦。
他一个箭步跳上高台,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在谢磬岩的皇位上。
识趣的蛮族将领山呼万岁,什翼闵之扬眉吐气,仰天大笑。二十年郁结在胸的怨气,在此刻一吐而空。
“人生可不是就像做烙饼,有时候被翻下去,有时候被翻上来。”什翼闵之笑道,“今晚在这里摆酒宴,队主以上都来参加。今晚站岗的双倍奖励休沐,其他人一醉方休!”
众人纷纷称颂,志高意满,喧闹失形。谢磬岩却感觉到旁边的司马郁肩膀抖了一下。
谢磬岩看向他,小声说:“你还好吗?……你也渴了?”
司马郁并不回答,越抖越厉害,连牙齿都在打战。为了控制住自己,司马郁用右手抓住左边肩膀,努力不引起别人注意。看他这个样子,谢磬岩也忍不住害怕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在大殿门前的变化,是多么熟悉的画面。谢磬岩呆呆看着,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这个房间。什翼闵之过了一会儿南朝皇帝瘾,在左右奉迎的欢声笑语中,暂时离开。谢磬岩和司马郁肩并肩跪在大殿一角的柱子旁,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也不敢擅自动弹,只静静跪着。
谢磬岩十分确定没人能看到它们,侧头看看司马郁。他静得像个石头,低着头,手放在膝上,似乎连眼睛都没眨过。谢磬岩实在憋不住了,偷偷站起来,蹭到一个花瓶旁边,一手拿起花瓶,一手抽出里面的花,猛地喝了一口。
“啊,终于喝到水了!都快一整天!”他把花随手一扔,快步走回刚才的位置,用花瓶碰碰司马郁,低声说:“快喝两口,就是现在!”
司马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接过,目光仍低垂。谢磬岩又碰了他两下,也不敢多说什么,把花瓶里的水一饮而尽,才把花瓶放回原处。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夕阳在殿门口留下长长的影子,突然人又多起来。士兵搬进长桌、烛台、酒器,摆满大殿。宫人和士兵进进出出,烛火把人影投在柱子的浮雕上,深浅交错。
“这个情景也是多么熟悉啊。”谢磬岩心想。
不同于他的感慨,司马郁全身都在战栗,牙齿碰撞的声音谢磬岩几乎能听到。
“很可怕吗?”谢磬岩想,“所谓酒宴,会发生什么?”
他想到以往酒宴上必会出现的萧则、宋喜,昨天被扔进大江;相国在自己家上吊,留下一家老小不知如何应对匪兵;那些竭力逃亡的宫女和败兵,被他们一串一串抓回来……没有一点出路吗?投降也不是,自尽也不是,逃跑也不是,求饶也不是……
真的好可怕啊,谢磬岩又想哭了。
突然他看到自己熟悉的宫女在更换花瓶里的花,谢磬岩灵光一闪。他趁宫女走过身边,轻轻拉扯一下她的裙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女显然一直注意着他,赶忙躲在柱子后,小声说:“陛下,陛下您还好吗?”
谢磬岩不顾她的哭腔,看着地板低声说:“小琴姐姐,你要帮我!”
宫女声音发抖:“陛下您说,奴婢已经准备好去死,为了陛下死十分甘愿。”
“不用你死,你去帮我找个……”谢磬岩低声吩咐,宫女一脸狐疑,仍顺从地悄悄走到后殿。
满堂文武已经久候,终于,什翼闵之耀武扬威地入殿,径直走上皇帝的龙椅。在众人的道贺声中,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偶尔停在某几人身上,对他们微笑致意。
什翼闵之示意开席,众将官纷纷斟酒,突然,什翼闵之厉声说:“他呢?”
不用说指的是谁,早有人看向司马郁通常侍候的角落。那里只有司马郁一个人,谢磬岩不翼而飞。
在下座赔笑的程彬心里咯噔一下,他仔细回想是谁的责任,不会是我吧?
这时侧面的帘子掀起,小琴垂首打着帘,暗处环佩叮当,所有人只看到一片五彩光华从帘内走出来。谢磬岩头戴金凤珠花,身着粉色修身长裙,领口点缀金丝绣线,腰间垂带随步摆动,额上微红,唇色轻点,笑意盈盈走到殿下,款款行礼,柔柔发声:“陛下,可是在找小人?”
什翼闵之呆住了。整个大殿都呆住了,鸦雀无声。机敏的将领先去观察什翼闵之的反应,平时就不太聪明的人,这时只会大张着嘴,死盯着谢磬岩本不该有的诱惑力。
什翼闵之迟疑片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得说点什么,不然让人看轻了赵人的见识,于是清了清嗓子:“是谁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笑着说:“是小人自己的意思,陛下不会生气吧?”
什翼闵之强作镇定,摆摆手:“穿都穿了,找地方坐吧。”他又觉得自己气势不太够,于是开个黄腔拿回主动权:“骚成这样,屁股痒了?”
谢磬岩甜甜回道:“是,小人全身都想要陛下。”
什翼闵之困惑了。他的确是要在今晚为难一下谢磬岩。然而他所能想到的,不过是让谢磬岩陪酒、跳舞,给大家看个乐子。现在谢磬岩自己穿上女人衣服,还是舞伎那一类不太高贵的衣服,自荐枕席,什翼闵之不知道该怎么玩下去。
远处,程彬双眼圆睁,嘴角抽动。打了这么多年败仗,他见过各种卖主求荣的人,但是从没想到一个主公可以如此寡廉鲜耻,自己卖自己。
谢磬岩脚步轻盈,坐到什翼闵之身边:“小人给陛下递酒。”
“不用了。”什翼闵之拦住他,“去跳个舞。”
他只是随便说说,谢磬岩却欣然起身:“让小人以不入流的本地歌舞谢陛下远道而来。”
谢磬岩示意几个宫女奏乐,舞还没起,什翼闵之就忍不住笑了。胜利有各种各样的滋味,可是这一场胜仗啊,真是其味无穷。这样的示弱、献媚、讨好,再没有其他地方能提供了,只有这个没用的小皇帝能想出来。
看到什翼闵之笑了,下面众人准确把握住现在应有的气氛,也都笑起来。拓跋争拿着酒杯笑出声:“哈哈哈,正嫌没有美貌女子,来几个腰软的齐国公子,也是一样的!”
呼延烈附和,挑眉笑道:“真是奇观,不到南朝,也见不到这种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听到这些,只是浅笑,随着音乐举起手臂,划出优美的圆弧。
在场众人大多见过异族首领被逼歌舞,对方越是愤恨,场面就越好笑。他们本以为谢磬岩只是随便比划几下,然后就伏地痛哭。没想到谢磬岩舞得颇为认真,而且有模有样。虽然不是舞伎常跳的柔美舞姿,但动作也算灵动,裙摆翩翩,腰肢扭动,很像是一个女子在表现风中杨柳。
什翼闵之朝臣之中,也有原本在晋朝效力的文臣,见此情景,高声吟诵:“纤腰似扶柳,朱唇如玉香。”
什翼闵之笑嘻嘻道:“说得好,谢卿,把你的朱唇让韩学士尝一尝吧。”
谢磬岩停下旋转,愣在原地。
刚才说话的朝臣对他招招手:“过来啊,到我这边来。”
谢磬岩挤出假笑,走到那人身边。这种晋朝降将,如程彬一样,遇到事也要力求表现,决不能做出孤高自诩的样子。韩遵一把搂住谢磬岩的腰,淫笑一声,把嘴凑上去。
谢磬岩不自主地扭头反抗,被韩遵一把捏住下巴,扭到自己面前,一条滑溜溜的舌头硬挤进谢磬岩嘴里。谢磬岩呜呜叫着反抗,被韩遵一手圈住,整张嘴吃上他的脸,舌头在谢磬岩嘴里翻江倒海,细细舔了他每个角落,然后吸住谢磬岩的舌头,一直吸进自己嘴里,狠狠裹吸一番,才松开口。
韩遵擦擦嘴:“吃鸡吧的狗东西,屁眼都不如的脏嘴。”
谢磬岩像被吸走全部力气,瘫坐到地上,只能听见周围大笑大叫的声音。他朱红的唇色乱了,在脸上成一团红色的肮脏。
北赵将领们不再理他,按流程起身敬什翼闵之,皇帝又回敬。几轮下来,谢磬岩终于恢复神智,灰溜溜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赵军士开始献技,鲜卑骑兵展示长矛舞,匈奴战士比摔跤,文臣举杯赞颂皇帝的功德。一队南朝的士人女眷被带进来,给众朝臣斟酒歌舞。
谢磬岩不忍看,正低下头,却听到呼延烈提议和谢磬岩比接球,说着拿出一个巴掌能握住的木球。谢磬岩被点到,别无选择,只好笑着和他比试。
呼延烈让谢磬岩先扔,谢磬岩随便一扔,呼延烈毫不费力接住。谢磬岩这才发现,对面的人腾跃能力惊人,肯定是特别擅长接球的。反正也是让他们取笑,谢磬岩还是笑着继续玩下去,作势要接球。
呼延烈却没有故意扔高,反而在地上把球滚过去:“接住!”
谢磬岩去追,才发现球滚得很快,他追在后面,跟着球钻入桌子下面。大殿内哄堂大笑,谢磬岩在桌下只能看到一双双脚。一只脚故意把球踢走,谢磬岩又追过去,钻过了一个人的胯下,又被一个人拉住衣带,用力才挣脱。谢磬岩在赵国朝臣的脚下爬来爬去,他们用各种脚法玩弄着那个球,让谢磬岩钻过一个又一个裤裆。
谢磬岩满头大汗,裙子又被勾住了,谢磬岩伸手去拉,却是一个人故意扯着他的衣裙。谢磬岩用力拽,那人也也用力一扯,谢磬岩的裙子从胸部以下撕裂。他还在发愣,一个声音说:“去追啊!狗婊子!找不到球,今天割了你的鸡儿!”
谢磬岩只好不顾一切往前爬,在桌子下面碰掉了簪环,爬掉了腰带。他终于看到一只脚踩住了木球,谢磬岩高兴极了,扑向那只脚,等抱住它,才发现自己已经钻出了桌底。他抬头看,踩住球的正是什翼闵之。
“谢谢陛下。”谢磬岩讨好地对他笑。然后拿这球起身,要交给呼延烈。
周围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笑声。谢磬岩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裙已经不见了,短短的内裙刚刚遮住屁股,上衣露出肩膀,头发也散乱披在肩上。
谢磬岩大窘,忙遮住下身,羞怯地跑到呼延烈身边,完成这个游戏。呼延烈在他肩上捏了一把:“玩个游戏搞成这样,故意勾引爷们呢?”
谢磬岩下意识扭肩躲开,呼延烈大怒,老虎爪一样的大手一把抓住谢磬岩,单手把他举起来。谢磬岩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他以为自己对一切都准备好了,但事到临头的恐惧,还是让他举止失态,无法控制住身体疯狂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延烈身形壮硕,站起来像一座山。他把谢磬岩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压在两人身体之间,谢磬岩后背贴着呼延烈壮实的胸腹,手臂被死死夹在里面,怎么都抽不出来。呼延烈一手握住谢磬岩一条大腿,让他像小孩把尿一样被举起来。
为了让裙子线条流畅,谢磬岩在内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裙子被撕坏一半,双腿大开,腿间的一切被展现在殿内几百人面前。
呼延烈捧着谢磬岩,转了一圈给所有人看,凡是他们面对的方向,都发出“呼呼哈哈”起哄的声音。谢磬岩羞不可当,双腿双手却一点也动不了,只能把脸转向一侧,闭上眼睛。
声音还是钻入他的耳朵:“这么点小鸡儿!哈哈哈!”
“洞倒是不小,这小皇帝是下面那个吧!”
“洞里已经流水了!小皇帝缠着你要呢!”
“美人,你看你们皇帝都露出洞来,你也自己脱吧……”
呼延烈的声音响起:“喂你,把那球塞进去!……你先塞塞看嘛,说不定行!”话音未落,抓住谢磬岩大腿的手更往外拉,几乎要把谢磬岩从中间撕开。他双腿间的一切都被拉长或拉大,屁股洞对着烛光更加敞开。
谢磬岩发出痛苦的哀号,他说不出话,只是本能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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