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Y还休(1 / 2)

('崑君一去数月,镜玄的身体日渐沉重,也愈发少出门走动了。前阵子还能和挽云切磋剑术,如今孕肚已有六月那般大,纵然他的身法依旧灵敏,挽云却是再不敢同他动手了。

这日他在家中实在闷倦,便携挽云同去了洛度城最繁华的市集——九市。只见一条十里长街贯穿南北,宽逾六丈。两侧楼阁层叠而起,道上行人接踵摩肩。叫卖声、笑语声纷乱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镜玄身着一袭玄色宽袍,衣襟虽尽力遮掩,仍能窥见孕肚轮廓。兜帽低垂,掩去大半容颜,唯有身姿挺拔如松,在街市人流中引得三两目光悄然停留。

二人先去了街头颇负盛名的集萃楼,细细挑选出一对温润生光的暖玉枕;又在巷口小摊坐下,吃了两碗浮着七彩螺片、热气袅袅的羹汤。待那羹汤的热力化为灵力流转于筋脉间,两人步履渐轻,停在了一家挂着“百物斋”匾额的铺子前。

见镜玄的目光投向门内,机敏如挽云便已猜到他的心思,笑着道,“公子,这家铺子也是街上驰名的老字号,新奇的物件不少,我们进去瞧瞧吧。”

“好。”镜玄正有此意,率先踏步迈了进去。

偌大的厅堂货架林立,各色珍奇陈列有序,不少物品前都聚起了小小的人群。镜玄步履轻移,往人客稀少的地方行去,目光被角落的一物吸引住。

那物件看似普普通通,暗金色的球体上錾刻着繁复花纹,指尖轻点,整颗球还会有金光缭绕,闪烁着转为半红半蓝。

镜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脑中似乎有什么正欲破土而出。可他抓不住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剧烈的痛感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扶住额头,紧紧蹙起眉心。

“公子,您还好吗?”挽云马上注意到他的异状,靠近扶起他的肩,“我带您去休息下吧。”

她轻轻托着镜玄的手臂,小心地引着他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挥挥手,“店家可有热茶?”

店家瞥到了镜玄微凸的小腹,马上堆起了笑脸,“您稍待片刻,茶这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挽云颔首致谢,待那热茶上桌,马上自怀中掏出一粒粉红药丸送入镜玄口中,“马医师说您近来头痛发作频繁,虽然辛苦,可对记忆恢复乃是好事。”

那药丸不但苦涩无比,还掺着几分辛辣,入口便让镜玄无法克制的红了眼睛。舌尖又苦又麻,喉头涌起灼烧的痛楚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于是马上端起手边的茶灌了一大口下去。

热茶稍微驱散了那可怖的味道,挽云连忙拿出颗橘子糖,“公子快来压一压。”

绀香味道在口中爆开,丝丝甜意上涌,镜玄感觉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一般,长长舒了口气。

“马医师的药真是太霸道了。”

素手掩唇,挽云忍不住偷偷笑了。公子自幼服药无数,却总也适应不了汤药的苦辣酸涩,每每要崑君大人劝上许久,再拿糖哄着才肯乖乖服下。

在公子尚且懵懂的那些年岁里,他曾无意间透露过一件事——“哥哥用嘴喂我喝药,结果自己倒被苦得哭出来。”

挽云自然不信崑君大人会因一碗药而落泪——那位沉稳持重的大人怎会如此?可转念一想,公子是从不说谎的。这念头让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仿佛窥见了一段被岁月温柔封存的秘密。

镜玄撑着额角,脑中迷雾渐渐散去,破碎的记忆拼拼凑凑,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副虽不完整、但可勉强辨认的画卷。

“刚刚那个东西,很像我儿时的玩具。”他轻轻捏着额角,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一切回到数十年前,“那是爹亲手所制,好像、好像叫做万象方。”

眸光倏地一亮,挽云的嗓音不自觉扬起,“恭喜公子!”

二十余载寒暑交替,她亲眼看着镜玄从混沌懵懂中渐渐苏醒,一寸寸拾回清明,终成眼前这清俊聪慧的少年郎。此刻心潮翻涌,满满尽是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年,数不清的苦药穿喉而过,他每一次蹙眉吞咽的模样都刻在她心底。如今终于等到云开雾散的一刻,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连那双端庄交叠的手,指尖也在轻轻颤动。

“可惜只想起了这一点。”镜玄嘴角噙着一丝苦笑,轻轻摇摇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

“总会慢慢想起更多的。”挽云小心地搀扶着他起身,“公子,我们先回府休息,改日再来逛吧。”

入夜,镜玄服了药早早就寝,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条不安分的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镜玄将手掌贴了上去,她便有感应般游过来撞一下肚皮,在圆滚滚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这么调皮,莫不是和你父亲小时候一样?”

“和我一样什么?”纱帐被一只手撩起来,崑君的笑脸出现在上方,让镜玄瞬间眸光一亮,欣喜地扑了过去,“你回来了!”

手臂紧紧拥着他的脊背,崑君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肚子,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想我了吗?”

“想。”

手掌贴在他的小腹,在那隆起上轻柔地游走,带来一片温热暖意,“走的时候还好,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柔韧的手臂紧紧绕着崑君的颈子,镜玄微微仰起头,蓝眸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彩,宛若寒星般动人,“哥哥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还没有。”崑君眼见着那光彩瞬间暗淡下去,心头微微刺痛了一下,连忙亲亲他的额角,指尖轻抚着他的脸颊宽慰道,“我这次回来会多陪你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镜玄拧起的眉心并没有松开,慢慢地坐了下去,偎进崑君怀中,“哥哥下次回来……不会要等到孩子出生吧?”

“怎么会。”崑君心中满是愧疚,语气中尽是疼惜和无奈,“我会尽量抽身回来陪你。”

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脊背上上下下地滑动着,感受着下方肌肤的热度,一阵痒意自心底慢慢窜起。

“嗯。”镜玄伏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指尖不经意地在鼓涨的胸肌上划过,带起一片酥麻。

禁欲数月的身体被怀中香气袭人的宝贝撩拨得悸动不已,他感觉到某处已经苏醒,一颗心因为脑中旖旎的遐思而轰然震动,似乎就要冲破胸膛。

虽然还想抱着佳人说几句体己话,可自己的那处硬到发胀,已经热热地抵住了镜玄的臀。

“哥哥,人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镜玄轻轻晃着腰,臀瓣在那处狠狠碾过,逼出崑君一声低吟。

他眼底浮现狡黠神色,长指隔着衣物捏住崑君的要害,不紧不慢地揉捻捻搓起来。

“小祖宗,求你饶了我吧。”

崑君倾身将人轻轻压在床铺之上,额角青筋浮现,隐约闪着水色,“我保证会常常回来陪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哥哥我真的想你了。”镜玄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肩头,带着微微的热度,崑君却感觉哪里烧起了一团火,沿着筋脉在体内奔涌流转,让他全身血脉偾张,眼尾染上点点猩红。

指尖几乎颤抖到抓不稳他腰间的细带,崑君尝试了几次方将衣襟解开,看着水一般的蓝绸自高耸的腹部流泻而下,露出了下方浑圆的肚皮。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去,轻柔到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缓缓在上面摩挲。掌心下的肌肤白嫩细致一如当初,却仿佛薄了许多。崑君完全不敢施加半分力道,动作轻柔得仿佛蝴蝶震动羽翼,目光中饱含珍视与疼惜。

“会不舒服吗?”

“不会,她很乖。”

肌肤相贴带来的热意渐渐扩大,勾起了心底长久的渴望。镜玄略显焦躁地扭动腰肢,低声催促着,“哥哥。”

崑君的目光自那隆起的腹部往上移,落在镜玄眉目含春的一张俏脸上。他欺身而上,软软地含住了他的唇,模糊的呢喃自二人相连的唇齿中泄出,“乖宝贝。”

齿关主动开启,软糯的舌迎了出来。卷起崑君的舌尖绕在一起,扭动吸吮着,拉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浓郁的沉香味道充斥在口腔,镜玄渴望不已地攫取他口中每一滴津液,喉结滚动着将其吞下。再狠狠纠缠他的舌,迫使他交出更多。

口唇的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镜玄微微曲起长腿,膝头轻轻顶在崑君的腰间。

唇齿分离时还拉着细细的银丝,两人的气息都急促到略显沉重。崑君扶着他的膝盖低下头,湿软的舌添上那水色淋漓的穴口。

多日未曾被触碰过的地方格外敏感,被细小的舌尖轻轻舔舐几下便瑟缩着闭合得更为紧密。粉红而浸着水光,娇嫩又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的舌抵在那洞口强势插入,立即感受到激烈的反抗和推挤。舌尖被夹到发麻发疼,却品到了一丝爱液的甘甜。

他的手掌托起镜玄的双臀,缓缓揉着那两片云团似的软肉,让他慢慢放松全身。

镜玄轻轻吐着气,紧绷的大腿渐渐软了下来,双膝分得更开,手指扣住了他的腕,“哥哥,哥哥快点。”

花穴渐渐变得更为湿软,舌尖紧贴着湿滑的内壁缓缓深入,直到整个口唇覆满穴口,崑君才放开了力道,开始用力地舔弄吸嘬。

下体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热烫,久违的快意沿着脊骨反复窜起,让镜玄舒服到双眸泛泪,轻轻地晃着翘臀把自己往崑君口中送。

那舌如同游鱼一般在花穴内摆动扭转,舌尖掠过每一寸肉环,推平每一个褶皱,细细爱抚过镜玄的敏感之处,让他无法克制地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大股爱液如潮水般溢出,却一滴未漏,尽数被崑君吞入腹中。

他餍足地舔着唇角,自镜玄股间抬起头。“宝贝好多水。”

极度的兴奋让镜玄双乳酥麻,两颗红透的茱萸都渗着涔涔浅白的乳汁,沿着胸肌的隆起缓缓下坠,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崑君张口含住其中一颗,急切地用力吸吮了几下,便立刻感到一股热液喷射而出,呛到他眼眶泛红。

丰沛的乳汁香醇甘甜,让崑君吸得如痴如醉。镜玄的五指深入他的发丝,被那一阵阵酥痒刺激得下体水流成河,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得到些许慰藉。

直到出乳的速度减缓,崑君才转而含住了另一颗乳珠。此刻他已没有那么急切,而是用舌尖压在乳孔不紧不慢地碾着。丝丝甜意在那处爆开,他轻轻嘬了一口,放开乳尖,转而用舌头卷起整颗乳粒,拨弄着它,推挤着它,让它渐渐在口中涨大变硬,再狠狠地吸吮起来。

他的大手同时揉搓着镜玄柔软的胸肌,一边揉一边吸,将镜玄撩拨得全身都透着情欲的粉,湿漉漉仿佛一条出水的鱼儿,散发着清雅的兰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皙纤长的指拨弄着崑君的金发,镜玄难耐地挺着胸脯,被这样吸着乳揉着胸,竟又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

“嗯~啊!”

双膝扣紧了崑君的腰腹,下体喷出的热流浸透了下方的锦被。镜玄的指尖瞬间缩紧,让崑君吃痛地抬起了头。

“竟然这么敏感?”

他舔去唇角残留的乳汁,慢慢起身将镜玄的双腿架在臂弯,滚烫的性器抵了上去,“果然小别胜新婚吗?”

硕大的肉冠顶开紧闭的孔洞,强横地插入寸许。饱胀感让镜玄腰腹酸软,大腿有些微微的抖,薄唇微启,轻轻吐出几个字,“嗯~哥哥,好涨。”

“太紧了。”崑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两人的初次。肉穴极度紧张地收缩着抗拒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内壁都拼命地绞缠,试图将这孽根推出体外。

“嗯~嗯。”胀痛中又含着点酥麻,镜玄恐惧地震颤着,渴望地纠缠着那粗大的肉茎,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吃。

崑君倾身吻住他的唇,粗哑的声音燃着簇簇欲火,额角已经泌出了细细的汗珠,“镜玄乖,放松些,要断在里面了。”

“嗯,哥哥,嗯~”乳尖被掐住,浅色奶水濡湿了崑君的指尖,他轻拢慢捻着使那颗软肉再度硬起来,红艳艳地泛着莹润的水光。

“宝贝又软又香。”崑君轻啄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尖嘬着,“这么香,是不是很想我……”他顿了一下,盯着下方水润的蓝眸勾起了嘴角,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带了几分邪气,“疼疼你?”

胸前那点被掐得酥麻不已,镜玄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随着崑君的动作轻轻荡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哥哥再快些。”他扶住了自己颤巍巍的孕肚,膝盖大大分开,宛若献祭般将湿软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那人眼前。

粗壮的肉茎凶狠碾入,再慢慢抽出。穴口翻出了湿红的内里,又随着性器的插入而深深陷了进去。如此反复,让那可怜的肉穴无助地收缩着,吐出了一团团透明黏液。

崑君的眼神锁在两人相连之处,看着那肉洞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看着那爱液被研磨得更加粘稠,拉出了细长的白线,随着胯骨的撞击不断出现又消弭。

下方的镜玄一身肌肤白得欺霜赛雪,随着他的顶弄微微晃动,如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般无助。可那一张桃花粉面又写满了春色,蓝眸因沉醉而笼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爱人身上——剑眉星目,俊美无俦,一身筋肉具被汗水浸透,壁垒分明的肌块蕴藏着无穷神力,无一不让他深深为之折服。

随着快意不断攀升,隆起的腹部一阵阵紧缩,镜玄抱紧了小腹,被插弄得一次次冲上情欲的浪尖。

“唔~”拉长的尾音不复清润,有些沙有些甜。蠕动的花穴绞紧了,拼命挽留抽离的性器,恨不得将它绞断了永远留下。

崑君喘着粗气,缓了攻势,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小腹,“真的要被你夹到去了。”

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缓缓蹭着,镜玄抬起臀将肉茎整根吞吃进去,“哥哥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吗?”

他的身体因渴望而微微战栗,握紧了他放在自己小腹的手,“现在就给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崑君虽然挂记着镜玄,可毕竟小成岭那边仍有要事,因此也只陪他待了三天便匆匆赶回。两人数月未见,这三日自是形影不离,过的如蜜里调油一般的甜。

此刻崑君早已离开,挽云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纱屏后床幔颤动,镜玄已然起身了。

“公子若是还乏着便再躺一会儿,药我先暖起来。”挽云贴心地站在纱屏外,并未靠近床铺。待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止了,她方移步进去,搀着镜玄走出来。

三日未见,镜玄冷白的脸颊带着抹桃红,气质不复清冷,而是带着几分慵懒闲适,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举止间透着股餍足的优雅。

“我今天精神还好。”镜玄端起碗将汤药一饮而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挽云惊叹之余连忙将桃子糖递过去,“公子请。”

果然,旁人再怎么哄,也抵不过崑君大人亲自回来一趟。挽云忍不住掩唇暗笑,却被耳尖的镜玄察觉,挑着眉问道,“挽云姐你在高兴什么?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属下见公子身体好,就打心底里欢喜。”挽云素来机敏,唇边笑意慢慢漾开,抬手为镜玄斟了杯茶。

“公子今日可还要出门?”

“嗯,不了。”镜玄的耳尖慢慢染了薄粉,这几日同崑君厮混,情动之时尚无察觉,现在冷静下来,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便隐约有些肿痛,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出门。

“我在家里看看书就好。”他起身慢慢踱去书房,自架上取下一本《造物集》,坐在桌前慢慢翻了起来。

日光从半开的窗射进来,慢慢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室内静得出奇,只有指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以及布帛摩擦桌面的细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中的图样品类繁多,他从头翻到了尾,也没有找到类似万象方的图纸。前几日街上那物件只是外形同万象方有几分相似,细看却是完全不同的。

他轻轻揉着额角,无奈地长长叹息——看来这条线索是断了。

肚皮被轻轻顶了一下,他微微颦眉,手掌覆上去,轻柔抚动安抚着腹中躁动的小家伙。

还有不到半年就要生产,单靠药物的话,记忆恢复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若是等孩子已长大成人自己才想起所有,对祖孙双方来说似乎都是莫大的憾事。

自己也曾在古籍中窥见些有助记忆恢复之术,可如今有孩子在,似乎也不可太过冒险。思忖许久,他无声叹息,长睫颤抖着垂下来,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公子读了许久的书,也该歇歇了。”挽云扣门而入,带来一碗凝冰丸子汤。透明冰凌浮于汤汁中,粉红、鹅黄和浅绿的圆子点缀其间,芳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马医师亲自搓的药丸子,对您的恢复益处良多。”

镜玄咬了一颗绿圆子,甘甜中确实带着几分药气,好在并不浓,再喝上一口冰凌甜水,那点苦涩便马上消散了。

“挽云姐,我等下想去泡汤泉。”一碗特调甜汤下肚,镜玄感到四肢百骸都涌起股寒意,带着澎湃的力量于筋脉间流转,让他感到通体舒畅,灵台清明。

“好,多补补对身体自然是好的。”

汤泉易入梦,藉着这股药力的加持,说不定自己能想起更多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方水汽弥漫,镜玄转头对挽云微微一笑,“我可能会久一些,姐姐先去歇着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他身上的玄色外袍簌簌落下,挽云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笑着回道,“好啦,有事记得唤我。”

蓝色绸衣自肩头滑落,修长的腿破开水浪踏入泉中。镜玄倚靠在光滑的大石上,慢慢阖上眼。

热流同寒意在体内紧密交织,搅动起一股不同以往的气流,温柔地熨烫过每一寸筋脉,让他登时昏昏欲睡,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灵气同药力的交互作用下梦境迭起,上一刻镜玄还坐在桌前,有人温柔地抚着他的头,端来一碗银丝面;下一刻他已经坐在了某人的肩头,宽厚的大掌牢牢扶着他的腰;一眨眼他又偎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模糊嗓音,“海……风大,小心着凉。”

“娘、娘!”他奋力想要抬起头,头颅却似有千斤重无法抬起半分。他的手紧紧揪住粉色的布料,想要留住掌心那点暖意,那个温柔的人却如雾气般渐渐消散,只有袅袅余音——镜玄乖……

“娘!”他蓦地惊醒,狂躁的灵气在他周遭爆发强劲气浪,在水面掀起了丈余高的白浪,轰鸣着坠落,砸出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心脏猛烈地锤击,气息紊乱失序。湿漉漉的长发紧紧贴在胸前,随着胸膛如水浪般剧烈起伏着。

海……他捏着眉心,脑子飞速转动着——难道自己住在海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便是三个月。

镜玄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旧书页,零零落落,始终拼凑不完整。他几乎日日伏在案前,执笔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古朴的竹楼在晨光中静立,画满地的紫菱花如流淌的淡紫色水波。

他的画工素来精湛,落笔却总是画不好梦中的那双眼睛——金棕色、含着琥珀般温润光彩的一双眼睛。温柔得让他心尖发颤,却又空落落地痛起来。

“娘……”一声长长叹息飘散于空旷的房间内,他的眼眸渐渐被泪水浸湿,眼眶微红,鼻尖透粉,薄唇却紧紧抿着,倔强地不让那泪珠滚落。也许是即将为人父,他对父母的思念和执着愈发深重,如藤蔓般日日绕在心头,痛苦难耐却又无法纾解。

“挽云姐,我想去藏典阁寻些书。”他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迟疑。

先前他曾瞥见过一段模糊记载——有门近乎失传的古法,名曰“炼魂”。需集齐数十种世间难寻的珍稀药材为引,再配以心法运转,方能淬炼神魂、固本培元。若记载属实,或许……对拼合那些破碎的记忆,能有一线助益。

挽云的视线落在他硕大的孕肚上,不自觉地拧起眉尖。但看见他双目泛红,也只犹豫了一瞬,便无声叹息着,回道,“好。”

挽云照例送他入了藏典阁,便在一楼厅中候着了。镜玄凭借记忆径直往二十一楼赶,行至九楼,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紫色身影,笑着挡住了他的去路,“公子好巧。”

镜玄抬眼,见那人身量高挑,面容俊朗,笑得一脸和善,身体却是将自己的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心中添了几分警觉,语气却依旧平稳,“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并未见过。”

“我是灵珑未来的姐夫,叫做萧霁。”那人脸上笑意更深,展臂抖开一副卷轴,上面所画正是镜玄低头读书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回天界一时匆忙落下此物,我也是凭着这张图才寻到此处。”

他收敛了笑意,眉宇间添了几分肃穆神色,“镜玄,这几十年你都未归家,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的目光落到了镜玄隆起的腹部,嘴唇绷成了一条线,收起那卷轴,翻掌在两人周围落下结界,“你可是被人所迫?”

镜玄缓缓掀了那兜帽,露出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声音里有着难以压抑的颤抖,“你认识我的父母?”

没有得到正面回答,萧霁一时摸不准镜玄的心思,开口道,“伯父同我父亲乃是故交,多年前你出门游历便音讯全无,故而托家父帮忙探听你的消息。”

镜玄垂首思忖片刻,慢慢抬起眼,“口说无凭,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萧霁脸上,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变换。

那人紧绷的嘴角忽地放开,露出了爽利的笑,“早说嘛,伯母给我的信物我可是随身带着的。”

他摊开掌心,一个球状物件浮于半空,其上隐隐有光华流转,每一个刻面都錾刻着不同的纹饰。

万象方……镜玄心头蓦地一紧,脑海深处轰然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欲破土而出。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表面,万象方刹那间光彩闪烁。原本暗沉的金色如潮水退去,湛蓝光晕层层漾开,而在那深邃的蓝中,竟又隐隐透出几缕生机盎然的碧色,交织流转,照亮了他的眼眸。

“啊!”剧烈的痛楚袭来,镜玄扶着额角往前踉跄一步,被萧霁稳稳扶住手臂,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惊慌,“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小福生日。”

“小福乖。”

“海量山风大,小心着凉。”

“娘,我去趟逐浪坪,明日便归。”

记忆的洪流裹挟着无数尖锐碎片轰然贯入脑海——像是有冰冷的焰火在颅骨里炸开,劈啪作响。镜玄身形一晃,猛地攥紧额角,指节绷得青白。剧痛碾过每一寸意识,视野之中已是一片血雾。

冷汗顷刻湿透衣衫,他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泛出灰白。萧霁一把将他揽住,掌心触及的肩胛骨正剧烈颤抖,冷得像块寒冰。他心口倏地抽紧,声音都变了调,“镜玄……镜玄!你是不是身上有伤?”

耳畔的声音似远又近,镜玄脑中重重迷雾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混沌的神识渐渐清朗。他慢慢自萧霁怀中抽离身体,脊背抵在了身后的书架上,藉着那冷硬稳住了身形。

他的声音带着几丝力气耗尽的疲软,一字一句都吐得很慢,“我并非受人所迫,也没有受伤。这些年不回家,只是因为忘记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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