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男主被针刺下体,强榨精献祭(2 / 2)
当年她就是因为无子,才被姐姐秦昭夺得了皇太女的位置。如今她已经二十七岁了,没过几年就要三十岁,朝臣们对她繁衍后代的压力越来越大。若是她还不能生育,只怕性急的朝臣就会把蛰伏的秦昭找出来,准备接替她的位置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焦灼,她对元殊的手段,才越来越紧迫。
好在女帝还有政务要忙,不会一直待在元殊身边。元殊只有在秦昧离开之后,才觉得自己能喘过一口气。
白日里,元殊依然躺在栖梧殿里,虽然手足的伤处在精心调养下慢慢好起来,但他还是没有力气动一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侧过脸,看向窗外开得繁盛的一树蔷薇。
阳光下鲜艳盛放的蔷薇,与病榻上苍白虚弱的元殊,恰成鲜明的对比。
“元公子,元公子……”就在元殊一个人静卧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那声音莫名有些耳熟。元殊压低声音,朝着窗棂下探出头去。
“是我,招福。”一个人头顶着蔷薇花枝叶慢慢探起身,看向元殊。正是曾经照顾过秦雨的小内侍招福。
“有事?”见招福如此偷偷摸摸来见自己,元殊警觉地环视了一下身周,幸好没有其他人。
“是洪家托我来给元公子传个口信。”招福悄声道,“洪家说小公子这些日子一直思念公子,水米不进,哭泣不止,如今生了重病,只嚷嚷着要见公子一面。洪家冒昧,想请公子见一见小公子,否则怕是孩子性命难保……”
“什么?小雨他……”元殊原本就一直担心秦雨无父无母,就算洪家是他祖父家,也会被人冷落歧视,如今听招福这么一说,顿时心疼不已,“他生的是什么病?我能在哪里见他?”
“洪家人说,他们原本想求陛下开恩,让公子见一见小公子,陛下却严词拒绝。”招福回答,“所以他们只能冒险请公子在皇宫西南角的望楼相见。”
望楼是皇城角落上的了望阁楼,无论对于宫内还是宫外的人而言,都是最佳的碰面地点。元殊此时活着唯一挂念的人就是秦雨,当下点头道:“什么时辰见面?”
“明日陛下要去校场点校禁军,不在宫里。因此午膳过后,洪家人会买通望楼守卫,将小公子带到那里等公子。”招福有些不安地问,“就是不知元公子能不能去?”
“可以。”元殊毫不犹豫地点头。就算秦昧事后知道又怎样,最多不过是刑责他罢了,他根本不在乎。
招福得了准信,磕了个头快步离开。他知道自己要亲手把元殊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敢再面对元殊。可为了活命,他又能怎么办呢?只希望最后对元殊磕的那个头,能抵消他的罪孽吧。
第六夜元殊被吊在祭台上强x的细节见彩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秦昧就离开皇宫,前往城外的校场。
她心疼元殊劳累,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他,只是临走的时候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这是她以前在公主府时,常常给与他的告别方式。
昨夜又在祭台上折腾了大半夜,元殊实在太累了,并没有醒来。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脸侧在枕头上磨了磨,嘴里呢喃了一句:“昧昧,别闹……”
这一声神志不清时的“昧昧”,竟一下子差点让秦昧落下泪来。或许是昨晚她央求神巫给元殊下的宁神咒起了作用,元殊在梦里回到了他们以前的缱绻时光,否则她这一生,估计是再也不可能听见他唤出这两个字来了。
“好好照顾他,不要忤逆他的心意。”对着栖梧宫的宫人们吩咐了一句,女帝这才摆驾离开了皇宫。
实际上,这些日子来,除了祭台上的“仪式”,平素秦昧都对元殊百依百顺,只是元殊回应寥寥而已。所以当元殊午膳后要求出去走走时,宫人们不敢阻拦,只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元殊脚踝的伤处经过多日精心治疗,好了大半,一路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宫城西南角。那座三层高的望楼,赫然伫立在了面前。
平素望楼前会有宫中禁卫值守,今日也不例外。元殊远远地停在望楼前,看见一个守卫匆匆地上楼去,显然是给买通他们的洪家报信去了。
就在身后宫人开始催促元殊离开时,望楼顶层的窗户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朝着下面的元殊看了一眼,随即又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扑通几声,跟在元殊身后的宫人们纷纷倒在了地上。
“请。”望楼门前的守卫,朝着元殊摆出了一个手势。
见三楼窗户重新关紧,秦雨被隔绝在窗后,元殊点了点头,迈步踏入望楼大门。路过两个守卫时,他忽然调动内力,出手如电,点了两个侍卫的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两个侍卫瘫软在地,元殊抽出了一个侍卫腰间的长剑,紧握在手中。
今日之事,无论是不是一个圈套,他都要亲口问问小雨的意思。如果孩子真的在洪家过得不好,他宁可将小雨留在自己身边照顾。
临走时特地喝了一碗太医院特供的千年老参汤,元殊觉得自己此刻精力还不错,内力的运转也十分顺畅。以自己此刻的实力,就算洪家想要有所图谋,自己还不至于无法应付。反正这里还在皇宫内,一旦起了打斗,宫中侍卫随时会来接应,栖梧宫的管事过一段时间见他还不回去,也会寻过来。
提起全身的戒备,元殊一步步踏上了楼梯。
望楼里很安静,只有秦雨低低的啜泣声从顶楼传来:“爹爹……爹爹……”
“小雨?”元殊停在二楼,试探着往上层问了一句。听到秦雨的应答后,元殊又问:“还有谁在上面?”
“只有我,还有王妈妈……”秦雨提到的“王妈妈”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还是让元殊稍稍放心。
他终于走到了第三层。一瞥过去,只看见一个妇人带着秦雨站在房间里。
“爹爹!”看见元殊出现,秦雨蓦地朝他奔了过来。
深怕自己手上的剑伤到孩子,元殊一手将剑倒回身后,一手将猛扑到怀中的秦雨紧紧搂住:“小雨……”
“爹爹,我好想……”秦雨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元殊就猛然一颤,身子仿佛被顷刻冻僵般无法移动。他好不容易慢慢低下头,看见秦雨的小手上握着一把匕首,半截刀刃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腹部。若非孩子人小力弱,这把锋锐无比的利刃必定会没柄而入。
“爹爹,我好想杀你!”此时此刻,秦雨才终于将这句话完整地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元殊的语气,竟奇异地平静,仿佛害怕吓到了秦雨。
“因为母皇说你是个骗子,你从来不是真心对我好!”秦雨叫出这句话,放开手中的匕首,惊惧而厌恶地挣脱了元殊的怀抱,极速后退,被身后的妇人一把抱住。此刻元殊才认出来,那个刻意改换了妆容的妇人,是原先秦昭指派给秦雨的乳母,也是五年来秦昭用来监视自己的心腹。
毫无疑问,洪家已经投靠了秦昭。也难怪,当初洪贵君与秦昭恩爱非常,秦昭对洪家一直封赏有加。
“昭帝在哪里?”元殊不敢轻易拔出插在腹部的那枚匕首,缓缓地立起身子。
“朕在这里。”一个女声从楼下传来,随后,便是一步步踩踏楼梯的脚步声。
“母皇!”秦雨猛扑到上楼来的女人怀中,哭得身子一颤一颤,“小雨做到了,可是小雨好害怕……”
“小雨别怕,他不能再欺负你了。”女人温柔地拍着秦雨的后背,望向元殊的目光却冰冷异常,“朕……”
“朕”字话音未落,元殊已一挥手中长剑,朝着女人直刺过去!从认出秦昭身份的那一刻起,他一直蓄势待发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铛”的一声,楼中隐藏的昭帝暗卫倾巢而出,神兵利器顿时将元殊手中普通的长剑断为两截。然而元殊并未退却,反倒一把拔出腹中的匕首,再度朝秦昭扑去,连身后暗卫砍在他背上的一刀也浑然不顾。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看着元殊腹部伤口上越散越开的血痕,秦昭并不慌乱,反倒得意地一笑,吐出两个字:“倒下。”
而元殊好不容易积蓄的力气,也顷刻崩塌。他再也撑不住身子,单腿跪在地上,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手中的匕首也扎进了地板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把匕首可是在软骨散里浸泡了三天三夜,难得你还撑到了现在。”秦昭一脚将元殊踹倒在地,满意地看见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元殊,朕让小雨亲手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喜欢吗?”
“为什么?”元殊挣扎着想要站起,四肢百骸却被抽去了力气,心知匕首上的软骨散已经散入了血脉。然而比这个事实更可怕的,却是秦雨方才亲手刺他时的表情。那样带着怨恨的眼神,真的是一贯乖巧可爱的秦雨拥有的吗?
心中骤然痛得难以自持,元殊却知道此刻弄清秦昭的目的才最为重要。他勉强抬头看着秦昭,冷冽道,“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不怕秦昧将你一网打尽吗?”
“这用不着你管。”秦昭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计划,只是蹲下身,一把拧住了元殊的下巴,恨恨地道,“现在还有时间,朕先和你算一算你虐待小雨的账。”
“我……虐待小雨?”听到这个荒谬绝伦的指控,元殊一下子怔住了。他设想过秦昭的各种言辞,却独独没有想过这种情形。
“小雨,来,把你先前告诉母皇的话再说一遍。母皇不在的时候,这个人是怎么对你的?”秦昭并不打算听元殊辩解,只把秦雨搂在怀中,温柔地道,“小雨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母皇,母皇最爱你,会给你做主。”
“母皇,你为什么没有早点来接我,小雨好想你,小雨天天都哭得醒过来!”秦雨一向得秦昭宠爱,此刻被亲生母亲搂在怀中,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委屈顿时倾泻而出,“爹爹好坏,我再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住了!”
“以后不要再叫他爹爹,他不是你爹爹,他是坏人,是罪人,母皇以前是受他蒙蔽,才让他照顾你。”秦昭拍着小雨的后背,耐心地安抚。
“对,他不是我爹爹,他是坏人!”秦雨哭着嘟嘟囔囔地道。
“小雨……”元殊虽然一见面就被秦雨刺了一刀,但此刻听到孩子亲口指认自己是坏人,还是难以置信。然而他刚一开口,就被秦昭狠狠一脚踹在心口,“闭嘴,孩子不会骗人。朕现在就让小雨把你的恶行一件一件说出来,然后朕再一件一件和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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