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男主受刑后又被强(1 / 2)
('一块布巾被塞进了元殊的口中,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发声都困难。
这一刻,元殊竟然对秦昧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十几杖,元殊果然一直安安静静,房间里只有单调的刑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手足上铁链碰撞的声音。
二十杖打完的时候,元殊已经瘫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秦昧走到元殊身后,伸手在他伤处摁了摁,感受到了元殊不由自主的紧绷和伤处的热度。见二十杖下去并未见血,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打破,只是臀腿处肿了起来,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出去。”
侍卫们遵命,顷刻间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现在愿意说出实情了吗?”女帝的手抚上元殊颤抖的肩胛骨,“要知道,若是你不肯招,每天夜里你都会承受这样的苦刑。二十杖不算多,可如果每天都二十杖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刑罚呢?你算算能熬几天?”
听到这个威胁,元殊的身体僵直了一会,最终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急,朕就更不急。”秦昧蓦地伸手,一把将俯卧在桌上的元殊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自己面前。
臀腿的伤处受到压迫,疼得元殊眼前金星乱冒。然而更让他惊骇的是,秦昧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
眼看元殊蓦地挣扎起来,秦昧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桌上:“先前是朕怜惜你,你不愿就绝不强迫。可是现在,朕反正是白疼你了,何必再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元殊的衣衫剥了开去,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元殊被布巾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抬起戴着镣铐的双手去推她,却被秦昧轻而易举地将他双臂摁在了头顶。
秦昧在栖梧殿时忍了多日,此刻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对于身下这个美不胜收的身体,她早已熟悉,一手揉捏过他胸前淡红的乳粒,一手从下腹滑下,握住了他的分身,一根指头还顺势在下面的双丸之间划过。
元殊的身子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痕。哪怕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他依然被秦昧挑起了欲望。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朕说过,你的身心,你的荣辱都是属于朕的。”秦昧满意地觉察到元殊身体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笑了。她没有取出堵在元殊口中的布巾,毕竟她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想惊动睡在里屋的秦雨。
接下来,便是粗重的呼吸声,桌子被摇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叮当撞击的声音。
因为受过杖刑皮肉肿起,秦昧觉得元殊的体温比以前要高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反倒是像他们以前情浓时的反应。这个感受让她颇为满意,撞击得越发用力,而元殊从胸腔深处被撞出的呻吟透过堵嘴的布料泄出来,落在秦昧耳中也更增添了旖旎沉迷的味道。
对秦昧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不禁食髓知味,打算后面每天夜里,都来这么一场。
等到秦昧终于餍足,元殊已是瘫在桌上,几乎失去了神志。
整理好衣服,秦昧满意地转身离开,没忘了好心提醒元殊一句:“一会儿把参汤喝了,明天夜里朕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离开了好一阵,元殊才艰难地撑起身子,从桌上站起来。然而受过刑的臀腿根本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他一下子跌跪在地上,靠双臂撑地才没有扑倒在地。
抬起一只手,元殊好不容易才把堵在嘴里的布巾掏了出来。随即他身子一弓,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气血终于从口中喷薄而出。直到呕出了这口血,他才觉得一直被压制的胸肺间松快了一些。
撑跪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元殊这才费力地整理好衣服,转头看向了秦昧留在这里的一碗参汤。
参汤补气,秦昧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他撑住力气,迎接明夜的拷问和“恩宠”。
定定地看了参汤一会,元殊还是抖着手捧起了碗。他现在还不能死,在了结最后一个心愿以前,他还得活下去。
幸亏,不会很久了。
冰冷的参汤带着一股腥气,让元殊烦闷欲呕。但他强忍着呕意,不停抚捶着胸腔,终于将那碗参汤喝了下去。
拖着疼痛虚弱的身子,元殊走出屋子,好不容易到了院子的井边。他小心地跪靠在井沿上,试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打上来小半桶水。再多打一点,就拽不动井绳了。
他原本想给自己的伤处做一下冷敷,但这水太珍贵,明天万一自己病倒,还得留着给秦雨喝,不能浪费。于是他把水罐装满,剩下的水只是清洗了地板上的血迹,抹去今夜发生的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参汤带来的效果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拖着沉重的脚镣想要去床上睡下,却还没走到床边就无力地跌倒,最终只能趴在地板上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被秦雨推醒后,元殊终于积攒起力气把自己挪到了床上趴下。外面有人送饭进来的时候,他虽然完全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和力气,还是强撑着和秦雨一起来到了外间。
食物放在外间唯一的木桌上。秦雨毫不客气地爬上了唯一的椅子,开始大快朵颐。
元殊费力地撑着桌子站在一旁,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饭菜。就是这张木桌,昨夜承载他遭受杖刑,也托着他承受女帝的“恩宠”,让他一看到,就觉得心中闷痛。
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饭,元殊只觉得心中闷痛越来越重,忍不住放下碗走到门口,扶着木柱呕吐起来。
“爹爹,你不舒服吗?”秦雨跑过来,正看见元殊哇地呕出一口血,不由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爹爹你怎么了?”
“没事,爹爹把血吐出来就好了。”元殊此刻觉得心中憋闷稍稍好转,朝秦雨笑着安慰。
看元殊好像恢复如常,秦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爹爹的病,只要把血吐出来就好了。”
“对,所以小雨别担心了。”元殊笑着摸了摸秦雨的头,回里间继续趴在榻上。
后续见彩蛋,点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昧带人走进冷宫的时候,看见元殊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跪在地上:“见过陛下。”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谨守着礼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平静。
可秦昧偏偏对他这种平静恨之入骨。这种平静本身,就是对她皇权的漠视,也是对她情感的漠视。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破他这片强撑的淡定。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秦昧没有叫元殊起来,只是问侍卫:“今日准备用什么刑?”
“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就还是二十杖。”侍卫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因循旧例。
“听到了吧?打算说了吗?”秦昧看元殊跪得辛苦,想必是这个姿势牵扯到了昨日的杖伤,而她刻意不曾给予他任何药物,此刻也并不让他起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元殊摇了摇头,再没有多余的话。
“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昧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冷冷地对侍卫道:“再打二十杖的话,血淋淋的朕就没法宠幸他了。换个刑罚。”
“敢问陛下,那改用夹棍可好?”侍卫请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没有你们懂如何用刑,依你。”既然避免不了走到这一步,秦昧呼出一口气,放松僵硬的身体靠在椅子上。
有人从房间角落里取出一副三尺来长的夹棍,另外两个侍卫则就着元殊跪地的姿势,压住了他的肩膀。
只听一阵木棍和绳索抖开的声音,两个掌刑的侍卫拉开夹棍,就要往元殊的腿上套去。然而他们一低头,顿时愣了愣。
“怎么了?”秦昧问。
“启禀陛下,人犯戴着脚镣,夹棍套不进去。”
“那就先把脚镣打开。”秦昧随口道。
有侍卫找来钥匙,打开了紧紧卡住元殊脚踝的铁铐。就在他们将脚镣取下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跪在地上的元殊却蓦地挣扎起来,身子用力往上挺起,疼得眼神都失了焦。
两侧压住元殊的侍卫赶紧用力,将元殊重新按了回去。秦昧奇怪地走到元殊身边,发现那铁镣早已将脚踝磨得血肉模糊,此刻取下来无异于揭下一层皮肉,甚至伤可见骨。
这样重的伤,亏元殊一直忍到了现在。也不知他这两日,是如何拖着这残忍的刑具站立甚至走动的。
秦昧只觉得一阵心悸,不敢再看,坐回椅子上抚了抚胸口。“你可真能忍。”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没有几天的。”元殊淡淡地回答,甚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意。
“你!”秦昧气结,继而冷笑,“你就那么笃定,朕过不了多久就会心疼地赦了你?你凭什么自以为可以拿捏朕的心?”帝王心术,最怕就是被人看穿,这样就无法维持高高在上的神秘与威严。
元殊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见掌刑的侍卫又抖开夹棍要套到元殊腿上,秦昧犹豫一下,还是抬手止住了他们:“朕看他腿上的伤,再夹这腿怕是要废掉,换一种刑。”
“那便换拶子吧?”侍卫面面相觑,无奈道,“陛下放心,臣等省得分寸,不会伤筋动骨的。”
秦昧迟疑了一下,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元殊。除了刚才痛得受不了的挣扎,他又恢复了那种抗拒般的平静。仿佛四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昧咬了咬牙,身为帝王的尊严让她无法容忍元殊的漠视。于是她对侍卫们点了点头。
侍卫们取来一副拶子,拉起元殊的双臂套上他的双手,随即拉扯绳索将十指卡好。铁链声中,秦昧发现元殊的双手手腕上也戴着沉重的铁镣,手腕虽然没有脚踝上伤得厉害,却也是触目惊心地青肿。
虽然还没有开始用刑,但元殊被迫抬起的双臂不住颤抖,像是根本承受不住铁镣的重量,一不小心就会把卡在拶子里的手指拉断。秦昧忍了又忍,还是发了慈悲:“把他手上的镣铐也去了。”
镣铐一去,元殊顿觉松快了不少,忍不住说了一声:“多谢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凝视着他被夹在拶子中纤长白皙的手指,暗暗有些可惜。她等了一会,见元殊还是没有多余的话,便点了点头:“用刑吧。”
和昨夜一样,此刻依然是两个侍卫负责将元殊摁跪在地上,另外两个侍卫各自拉住了拶子一侧的绳子。听到女帝下令,掌刑的两个侍卫目光一碰,顿时用力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拶子上的木棍骤然收紧,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被桎梏在其中的手指。元殊以前从未受过这种刑罚,对于这几根木棍带来的威力没有充分的预估,一时间只觉手上的疼痛仿佛闪电一样直刺心脏,让他一口气都哽在胸中无法呼出,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双手,却拉扯着指骨带来更多的疼痛。
不知是不是幻觉,灭顶的一波剧痛过后,元殊觉得拶子似乎松了松,让他将几乎断掉的那口气重新续了回来。他大口地喘息了一下,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原来所谓“十指连心”,是真的。
然而不过等他喘过一口气,手指上的拶子便再度收紧,力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大。元殊蓦地往上挺起身子,肩膀顿时被身后两个侍卫牢牢压住,只能用力往后仰起修长的脖子,咬牙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直忍得喉结滚动,经脉凸现,才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拶。
掌刑的两个侍卫极有经验,微微松刑,眼瞅着元殊的身子软下来,便再度收紧刑具。就这么一松一紧地用刑,折磨得元殊每每在痛到窒息的时候缓过一口气,然后再迎接更大的痛楚。还没拶多久,元殊的手指已经青肿起来,喉中的呻吟也再也压抑不住:“陛下……求你……”
“求我什么?”秦昧的手指早已紧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拶子松紧之间,元殊固然被折磨得身子不断起伏,秦昧的心也随着高低跌宕。
“堵住……堵住我的……”
“又要朕堵住你的嘴?”秦昧打断了元殊的哀求,“那是朕昨日给你的恩典,但今日朕不想给了。你若怕吵醒秦雨,就乖乖招供。”
“呃……啊……”拶子再度收紧,元殊绝望地仰起脸,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却是再也没有哀求,就连呻吟,都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女帝脸色铁青,分明是被元殊的倔强气的,掌刑的侍卫心照不宣,顿时加大了手中力道,一心想逼出元殊的惨叫来。
拶子再度收紧,发出吱吱嘎嘎的可怖声响,而元殊手指上本以为到顶的疼痛顿时加倍,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嗡嗡作响的耳中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孩子的叫声:“爹爹,爹爹你在哪里?”
是秦雨,是睡在隔壁的秦雨惊醒了。
本来就要离体的魂魄一惊,顿时落回了躯壳中。元殊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哀求地望向了秦昧。
秦昧自然听到隔壁秦雨的声音。起初她不想搭理,然而秦雨叫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便开始哭喊起来:“爹爹,我害怕,你来抱抱我……”
“陛下……”元殊虽然没怎么嘶喊,但嗓子却喑哑得厉害,“陛下,求你……”
“先停下。”秦昧心烦意乱,抬了抬手,不耐烦地冲元殊道,“去把他哄好。”
掌刑的侍卫听命,松开绳子,将拶子从元殊手上取了下来。元殊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进了里屋,随后秦昧就听见了元殊轻柔的安慰声,秦雨嘟嘟囔囔的撒娇声,这父慈子孝的情景,光听声音就让秦昧发堵。
若是她也有自己的孩子,若是她和元殊有自己的孩子,一切都会完全不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过了一阵,屋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元殊走了出来,重新回到秦昧面前跪下,俯身道:“多谢陛下。”
“去找把锁,把里屋的门锁上。”秦昧吩咐了一声。接下来,她可不愿意再被秦雨打断。
有人找来一把挂锁,将秦雨睡觉的门牢牢锁好。元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紧紧地抿住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余地。
“陛下,还要继续拶吗?”见女帝和元殊一坐一跪都不开口,侍卫疑惑地问。
“继续,哪有因为一个孽种就停止用刑的道理?”秦昧知道自己此刻嫉妒欲狂,却又抹不下面子承认,只能用残忍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侍卫得令,将拶子重新套回元殊的十指上。耽搁了一阵,元殊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些,还泛起了骇人的紫色瘀血,侍卫不得不将拶子上木棍的间隔拉得更开些,才将那双凄惨的手重新套好。
有了方才的经验,元殊以为自己会对接下来的疼痛有所适应。不料受伤的手指得了片刻休息,此刻对拶子的蹂躏越发敏感,痛得他不断向上挣起身子,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摁得几乎动弹不得。
很快,拶子就夹破了手指上的皮肉,鲜血涌出,顺着根根木棍成串地滴落在地上。
秦昧的眼睛被那血色刺痛,呼吸急促,几乎把椅子的扶手拧断。而那个虚弱得几乎跪不住的人,也被刑具一次次地压榨出残存的力气,徒劳而无声地挣扎,冷汗沾湿了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拶子依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元殊不断被抛向痛楚的巅峰。可是他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惨呼,甚至连喘息都被压抑在喉间。只有牙齿将下唇咬出的血迹,昭示着他在承受怎样的折磨。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帝的痛和元殊的痛如同交织在一起的弓弦,互相绞杀,就看哪一个会先崩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秦昧忍不住要喊停的时候,元殊仰起的头猛地垂下,整个身子也骤然失力,软软地瘫在了侍卫们手中。
他生生地被折磨得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秦昧不愿在侍卫们面前失了面子,冷冷地道。
“许是人犯太过娇弱,臣等还没有全力施刑。”一个掌刑的侍卫见秦昧直盯着元殊鲜血淋漓的手,赶紧道,“只是皮肉伤,看着吓人而已,并没有伤筋动骨。人犯可能是在装晕。”说着,他一把揪住元殊的头发,将他惨白的面孔拉起来正对着秦昧。
“那就把他弄醒。”秦昧看元殊双目紧闭,嘴唇上血迹斑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装晕,烦躁地道。
一个侍卫环顾四周,发现了桌子上放置的水罐,里面还有半罐水。于是他拿过水罐,将里面的水都浇在了元殊被迫仰起的脸上。
元殊顿时被激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见他双目无神,似乎随时还会再度晕去,秦昧道:“把参汤给他喝了。”
一个侍卫端起碗,凑到元殊嘴边。元殊现在痛得焚心蚀骨,哪里喝得下什么参汤,勉强喝了一口,就难受地偏过头去。
那个侍卫见元殊不肯配合,女帝也不开口,情急之下捏着元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端起碗就往他口中灌去。
“都喝了,一滴都不许剩!”女帝见元殊被呛得咳嗽连连,心中恼恨他的抗拒,严厉地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侍卫被秦昧催促,有些慌乱地把参汤都灌进元殊口中。见他挣扎着要呕出来,便一把捂住了元殊的嘴。
元殊胸中翻江倒海,又被巨大的窒息感笼罩,一瞬间眼前漆黑一片,连知觉都消失了。等他终于缓过来这口气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脸上湿漉漉地都是泪水,就仿佛那碗吐不出来的参汤都从眼缝中涌了出来。
秦昧说了些什么,但元殊神思恍惚,没能听清。下一刻,有人取掉了他手指上的拶子,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终于……结束了么?这一夜就这样……熬过去了?元殊心中刚闪过一丝庆幸,身子却径直被拖到了屋子角落的刑架前,侍卫们取过铁链,缠住他的手臂在手腕上扣好,将他双臂展开吊绑在了刑架上。
原来……还没结束……元殊瑟缩了一下,满心都是绝望。此刻那碗醒神的参汤渐渐发挥了效果,让他的精神慢慢好转,身上的疼痛却也越发鲜明起来。
“行了,都出去。”秦昧见一切安排妥当,顿时下令。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见元殊只是垂着头不理会自己,秦昧一心只想要逼出他的反应,于是走到他面前,一把扯开了他的衣带。
夏日里单薄的长衫顿时散开,露出了元殊的胸膛。和受伤的臀腿与手指相比,这里依然完美无瑕,如同美玉雕刻而成。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两点粉色的蓓蕾,让人禁不住想要采撷。
秦昧吻了上去。
她吻着那两点可爱的乳粒,先是吻,然后是用舌头舔舐翻搅,然后是用牙齿去啃咬蹂躏,仿佛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让他再也不能逃离和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肆意的撩拨之下,虽然元殊极力隐忍,秦昧还是感觉到那两点蓓蕾在悄悄挺立、涨大,而元殊的呼吸,也逐渐急促,甚至带上了一点情欲的味道。
这个感觉,让她颇有些得意。
“说,你是我的。”她凑到元殊脸颊边,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手却一路滑过他的小腹,握住了他的分身轻轻套弄。以前他们还是爱侣的时候,每当她这么做,元殊就会颤抖着越发情动。
“呃……”元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头颈无助地摆动,整个人仿佛落入秦昧手中的猎物,无处躲避,无处逃离。然而他颤抖的嘴唇,还是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秦昧挑眉,手掌恶意地用力收紧,顿时看到元殊头一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知道吗?我今日就是打算在你这里烙下我的印记,这样以后就算秦昭看见,她也没脸再对你下手。”秦昧说着,故意看向了一旁插着烙铁的炭盆。
“呵呵,你就那么笃定……我还会回到秦昭床榻上?”元殊忽然嘲讽地笑了,“秦昧,你觉得你还要输给秦昭?”
“闭嘴!”秦昧一巴掌扇在元殊脸上,打散了他可恶的笑容。她心烦意乱地走到炭盆边挑选起烙铁,好半天才发现炭盆根本就没有点燃。
要是再让人进来点燃炭盆,又要等好一阵子。何况,如果真的在元殊私处烙印,今夜估计就没法尽兴了。秦昧悻悻地将烙铁扔回去,走到堆放刑具的几案前,翻翻捡捡,最终取出了一根一寸多长的钢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秦昧拿着钢针走到自己面前,元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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