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七年后重逢,他竟然是如此不堪的模样(下药,捆绑lay)(1 / 2)
('蛰伏七年,流放边塞的洛邑公主秦昧带军杀进了皇宫。
“姐姐,我回来了!”踏上凤仪殿前高耸宽阔的台阶,秦昧提着犹在滴血的长剑,在众亲卫的环护下踹开了凤仪殿的大门。
厮杀半日,宫中其他地方都已被秦昧的军队占领,当今女帝秦昭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只剩下这座寝殿了。
见秦昧带人闯入,凤仪殿内残存的内侍宫女们吓得跪伏在地,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而秦昧也蓦地抬起手,身边的亲卫们顿时停下脚步,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
除了——屏风后传来的暧昧喘息声。还有映射在半透明的屏风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这个秦昭,死到临头,居然还在做这种放荡无耻的事情!
握紧了腰侧的佩剑剑柄,秦昧鄙夷地呵斥了一声:“陛下,姐姐,到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见见妹妹吗?”
“啊……”回答她的,是一声惊呼,随即便是苦苦压抑的暧昧呻吟。却不是女子的声音,而是——
秦昧心中一紧,眼中戾气突升,一剑劈出,将面前阻隔视线的屏风砍成了两半,一览无遗地露出了屏风后一张精雕细刻的象牙床。床上纱帘半卷,被褥凌乱,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正交叠在一处。
准确地说,是一个身穿明黄寝衣的女子正压在一个年轻男子的上方。披散的长发从女子肩头垂下,挡住了男人的半边脸,秦昧只能看到那男子白皙精致的下颏,上下滚动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哪怕没看清他的脸,秦昧的脑子里还是轰地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升腾而起——是他,没错,是他!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快,下一刻,秦昧已经一把抓住那个穿着明黄色寝衣的女人,用力将她掀在了地上。
“公主,这不是昭帝,是昭帝手下女官!”秦昧手下亲卫首领陈曦看清那个女人的脸,蓦地叫道,“她是在冒充昭帝误导我们!”
“哈哈哈哈!”被亲卫们压在地上的女人大笑起来,“陛下此刻早已经出宫了,秦昧,你就等着陛下回来杀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下去审,一定要把昭帝找到!”秦昧看都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那个躺在象牙床上的男子身上。
没有了冒充姐姐昭帝的女人遮掩,秦昧这才看清那男子双手被细细的红绳绑在床头,一条白色丝绢遮蔽了他的双目,让她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嘴唇。他的脸上罩着红晕,胸膛不住起伏,额头上一层薄汗,哪怕那个和他纠缠的女人不在,他依然止不住地喘息。
“真是放荡啊,元殊公子。哦,不对,如今该称呼你元贵君。”秦昧轻蔑地讥诮了一声,眼见男子身体一僵,系在双目上的白绢渐渐被泪水浸湿,终于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元殊蒙眼的丝绢。
入目的,是一双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的眼睛。那被情欲熏得发红的眼尾,甚至和当年……当年他为她落泪时一样动人心魄。
“昧昧,别看……”元殊乍然望见秦昧,刚想出声,脸上却骤然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
“让我别看?”秦昧冷笑了一声,一把扯开他散乱的衣领,用力戳着他脖子和肩头凌乱的红痕,“你都做得出这样的丑态,我为什么不能看?”
“我被下了药……”元殊努力侧过脸正对着秦昧,“我是被迫……”
“是啊,你是被迫做戏拖住我,好让秦昭有时间逃跑。”秦昧冷笑着打断了他,“就像你当初背叛我改投秦昭,也是被迫的吧?”
“对不起……我那时确实迫不得已……”想是药效继续发作,元殊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吭,断断续续地道,“昧昧,秦昭用我的家人胁迫我……”
“所以你就选择你的家人,放弃了我是吧?”秦昧一针见血地问。
元殊一愣,一时无话可说,只能嗫嚅着重复:“对不起……”
秦昧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殷红翕动的嘴唇,就是这样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勾得自己七年前为了他几乎丧命,好不容易才逃到边境苟且偷生。如今,她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跟头了。
“你就是这个样子伺候了姐姐七年是吧!”秦昧只觉得自己要被嫉妒和痛恨烧穿了,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或是要了他,只能退开几步,朝自己手下吩咐:“丢到太液池里去,给他去去药性。”说着,转身走出了凤仪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一夜,秦昧忙着搜捕秦昭,整顿内廷,安抚外朝,拉拢权臣,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天已大亮,她进了内侍送来的早膳,才蓦地想起了元殊。
“元殊人呢?”秦昧问心腹侍卫陈曦。
“按照公主的吩咐,把他浸在太液池里了。”似乎是感觉到秦昧有什么不一样,陈曦赶紧补充了一句,“公主放心,人还活着。”
“去看看。”秦昧正因为没有抓住秦昭而烦闷,此刻也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说不定,元殊知道我那个好姐姐的去向。”
“臣给公主领路。”陈曦说着,躬身将秦昧引出门,朝太液池而去。
此刻正是三月天气,虽说已是开春,夜里却依然寒凉,特别是从地泉中引来的太液池水更是冰冷彻骨。因此秦昧对于元殊的情况,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此刻的元殊,正被紧缚双腕,吊在太液池边一棵横斜的树枝上,从肩部以下都浸在池水里。被冻了一夜,他先前被下药激发的红晕已经彻底消散,脸上白得发青,垂下的眼睑呈现两弯清黑,衬着没有血色的唇,倒像是用水墨画成的。
“药效过了吧?”见元殊垂着头一动不动,连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都毫无动静,秦昧站在岸边,凉凉地问了一句。
见元殊没有反应,陈曦捡起一颗石头砸在元殊肩头:“醒着就回话!”
“见过……公主……”元殊吃痛,挣扎着抬起头来,随即无力地垂了回去。
公主?不喊昧昧了?秦昧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掐了掐自己,也是,吊了一夜,元殊早应该认清了现实,不会幻想自己对他手下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朝陈曦扬了扬下巴,看到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长吩咐手下拽起绳子,将元殊从冰冷的太液池里拉了起来。然而他们并未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只是将他扔在了秦昧脚下的草地上。
秦昧的眼神一凛,顿时生出一股戾气——元殊原本就单薄的寝衣被湖水浸透,此刻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配合着他蜷缩着伏在地上的姿态,简直……简直岂有此理!还来不及多想,秦昧已经解下身上披的大氅,抛在了元殊身上。
“多谢……公主……”元殊早已冻得神志都不太清楚了,伸手想要拉一拉大氅,才发现双腕被绑,根本无法动弹。他冷得发颤,长发散落,颤动的长睫上还带着水珠,看上去无比脆弱,却又无比美丽。
秦昧甚至可以听见身边侍卫们喉头吞咽的声音。
“说,我姐姐跑到哪里去了?”秦昧心头无名火起,抬脚踢了踢元殊的肩膀,“不说就继续把你吊回去!”
“我不知道……”元殊低低地苦笑了一下,“她怎么会告诉我……”
“你是她最宠爱的贵君,离当上皇夫不过一步之遥,你会不知道她的下落?”秦昧冷笑道。
“昧昧,我……”元殊刚想说什么,一旁的侍卫长陈曦已经横过剑鞘,重重地打在元殊脊背上,“不得直呼公主名讳!”
秦昧瞥了陈曦一眼,点了点头:“元殊,你还有脸叫本公主的名字?可惜,你再怎么摇尾乞怜,本公主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我真的不知道……”元殊被那一下打得整个身子都伏了下去,好不容易屈起手肘,撑起力气回答,“陛下走的时候,把我留在了凤仪殿……唔……”
“还叫昭帝陛下?以后公主才是陛下!”陈曦又是重重的一下,连剑带鞘携带着内力砸在元殊背上,让他刚撑起的身体再度跌落,一口血也从唇中呛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秦昧身周有些发冷,陈曦连忙向秦昧躬身行礼:“公主恕罪,臣实在是想起兄长大仇,忍不住动了手。”
“无妨,他害死你大哥,你要报仇本公主理解。”秦昧暗暗掐着指尖,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别急着要了他的命。”
“公主放心,臣有留手。”看着元殊伏在地上,轻咳着呛出更多血沫,陈曦讥诮地笑道,“怎么说元殊公子当年也是文武双全,有内功护体,总不可能这么没用。”
“嗯。”秦昧点了点头,想说一句将元殊交给陈曦审问,却猛地想起他大氅遮蔽下几乎一览无遗的身子,这句话就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可就这么放过元殊,她又有些不甘心。
正踌躇间,忽然有人来报:“启禀公主,虽然没有搜捕到昭帝,却抓住了她的皇女和皇子。”说着,一群卫兵就将三个孩子推到了秦昧面前。
那三个孩子里两个大一点的是女孩,大概八九岁,最小的是一个男孩,只有五六岁模样。那男孩一见元殊,蓦地大叫一声:“爹爹!”挣扎着就想往元殊身边扑去,“爹爹,爹爹救我!”
这声“爹爹”仿佛一道惊雷,顿时将秦昧劈得灵魂出窍——元殊居然、居然和姐姐昭帝有了孩子?!
“爹爹,你怎么吐血了?是谁打你了?”男孩看到元殊唇边的血色,吓得伸手抱住元殊的脖子,哇哇大哭。而元殊也强撑着坐起来,勉强笑道:“小雨别哭,爹爹没事。”
“是谁绑住了爹爹?小雨帮爹爹解开。”男孩说着,费力地去解元殊手腕上的绳子,却人小力弱根本解不了,索性一边哭一边用牙齿去咬那绳头。
“没事,不用解爹爹也能抱你。”元殊说着,双肘分开隔着大氅将孩子圈在怀中,柔声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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