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鸟笼(1 / 2)

('封清月站在正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敲打那个鸟笼。

笼子已经快完工了,JiNg铁打的栏杆有拇指那么粗,漆成乌黑sE,顶上还镶了一圈金丝,在夕yAn底下亮得晃眼。笼子做得很大,里头能站进一个人去,中间悬着个秋千,秋千板是上好的花梨木,打磨得溜光水滑。

“二公子,您看这尺寸可还合适?”管事的凑过来问。

封清月没吭声,伸手m0了m0笼子的栏杆。冰凉的铁,m0着刺手。他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忽然抬脚踹在栏杆上,“哐”一声响,整个笼子都晃了晃。

“结实。”他点点头,“够关只鸟了。”

管事的赔着笑,没敢接话。

封家的清算,是从后院的刑房开始的。

那地方平时不怎么用,只有处置特别不听话的奴隶或者仇家时才会打开。墙是黑石砌的,上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铁钩、锯子、凿子,有些还沾着陈年的锈迹,看着就让人脊梁骨发凉。

狐涯就被人从地牢里拖了出来。他两只手还包着厚厚的布,里头已经烂了,蛆虫在腐r0U里钻来钻去,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直cH0U冷气。可封家的人不管这些,拖Si狗似的把他拖到院子中央,按在一条又长又宽的木凳上。

凳子是新打的,木头还带着毛刺,闻着有GU新鲜的木屑味。

狐涯被扒光了上衣,露出JiNg壮黝黑的后背。几个家丁上来,用麻绳把他手脚、脖子都牢牢捆在凳子上,捆得结结实实,一点动弹不得。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腰就悬在凳子中间的空当里。

封清月背着手站在廊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旁边的管家:“锯子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弯腰:“回二公子,备好了,新开的刃,保证利落。”

“那就开始吧。”封清月挥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加个菜,“拦腰锯,尽量让他活着——我要的是会喘气的家具,不是Si木头。”

两个家丁应了声,从旁边抬过来一把大锯。那锯子足有七尺长,锯齿又密又尖,在晨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他们一前一后站好,前头的那个蹲下身,把锯子架在狐涯腰侧b了b位置。

狐涯这会儿已经疼懵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当冰凉的锯齿贴上皮肤时,他还是浑身一颤,猛地睁大了眼。

“等……等等……”他嗓子哑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二公子……俺……俺……”

封清月没搭理他。

前头的家丁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握紧了锯柄。后头那个也摆好了架势。两人对了个眼sE,同时用力——

“滋啦——”

锯子割进皮r0U的声音,又闷又涩,像是钝刀子在割老牛皮。狐涯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凳子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摊。

才锯进去一寸深,狐涯就已经不行了。他头一歪,昏Si过去,身子还在一cH0U一cH0U地痉挛。

封清月皱了皱眉:“泼醒。”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狐涯打了个激灵,又醒了过来。可人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张着嘴,嗬嗬地喘气,眼睛直gg盯着天,眼神都是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家丁又抬起锯子,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哎哟,这是做什么呢?”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儿南方口音,听着软和,可在这种场合下,就显得格外突兀。

封清月转头看去。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高高瘦瘦,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暗红sE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颌下留着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鼻子生得挺,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眯着,嘴角习惯X挂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像戴了张假脸。

是宋逐yAn。

这人是个奴隶贩子,还是顶有名的那种。天下九十六州,但凡叫得上名号的妓馆、暗窑、还有达官贵人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g当,十有都跟他有点关系。封家跟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g0ng里季怀礼要的那些“玩意儿”,多半也是从他手里出去的。

“宋老板怎么有空过来?”封清月脸上挂了笑,迎上去两步。

“听说府上在清理门户,过来瞧瞧热闹。”宋逐yAn走到院子中间,目光落在狐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这身子骨,锯了可惜啊。”

封清月挑眉:“宋老板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宋逐yAn蹲下身,伸手在狐涯腰上那伤口周围按了按,又捏了捏他的肩膀、胳膊,“您看这背,这肩宽,这腰T的线条——是不是跟季公公年轻时候有七八分像?”

封清月仔细一看,还真是。

季怀礼虽然是个太监,可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后来净了身入了g0ng,一路爬到如今的地位,心里那点念想非但没淡,反而越来越邪X。他让宋逐yAn满天下找跟他身形相似、yaNju壮硕的男子,灌了哑药,烙上面具,养在g0ng里。那些男子就成了他的“具子”——专门替他睡nV人,他在旁边看着,就当是自己亲自上阵了。

这癖好知道的人不多,封家恰好是其中之一。

“你是说……”封清月心思动了。

“季公公前阵子还念叨,说手底下那几个‘具子’用腻了,想换换口味。”宋逐yAn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个送去,他准保高兴。一高兴,往后封家往渊尊的生意,不就更顺当了?”

封清月盯着狐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还是宋老板会做生意。”

他挥挥手,让家丁把锯子撤了。狐涯还瘫在凳子上,腰上那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命总算是保住了。

“那就麻烦宋老板了。”封清月说,“该怎么处理,您看着办。”

“好说,好说。”宋逐yAn笑得见牙不见眼,招呼手下人把狐涯从凳子上解下来,抬上一辆早就候在外头的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前,宋逐yAn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封二公子,季公公那边最近缺几个新鲜的‘药引’,您府上要是有用不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合适的,自然先紧着宋老板。”封清月笑道。

马车轱辘轱辘走了,地上只剩一滩血,和那把还没派上用场的大锯。

狐涯这边刚被打发走,封清月转头就去了他哥的院子——那个对外称是“少爷封郁”,实则是真正家主封羽客的居所。

夜已深了,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铜鹤灯,烛火在琉璃罩子里晃着,把兄弟俩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封清月反手关了门,隔绝了外头一切声响。

封郁没点灯,就坐在窗边的暗影里,手里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他这副少年样貌在昏暗中更显模糊。他左眼还缠着纱布遮盖下面空洞的残疾,全拜龙娶莹所赐,让他瞎了一只眼,唯有那只完好的右眼,沉静得不像个孩子。

“哥。”封清月熟门熟路地走到小几旁,拎起温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他哥这副残疾的模样,他也看得习惯了。在封郁面前,他也没讲究什么主仆礼数,仰头就灌了半杯下去,像是要冲掉刚才处理狐涯时沾染的晦气。“仇述安已经带着人上船了,照咱们漏给他的路线走的,稳当。”

“嗯。”封郁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少年的清亮,可语调里那份老成,怎么也藏不住,“翊王那边,回话了吗?”

“回了。”封清月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血玉刚启程往回运的时候,我就让人往翊王府递了信儿,说得明白——这天下独一份的血玉,封家要拿来孝敬季厂公。当时翊王那边的人,脸都绿了,可还得笑着夸咱们懂事。”

封郁指尖的棋子停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当然得夸。咱们这是把刀把子递到他手里了。血玉是什么?前朝的传国玉玺胚子。季怀礼一个阉人,收了,那就是心里有鬼,僭越之心昭然若揭。翊王正愁没由头攻讦他,咱们这就送上一个现成的。”

“所以啊,”封清月接茬,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有些瘆人,“咱们这礼,送得妙。季怀礼收了,翊王捏住了他把柄,咱们算帮了翊王一把。季怀礼要是不收……”他拖长了调子。

“他不收,那才有趣。”封郁接口,“一个连象征X的玉玺都不敢碰的宦官,能有多大野心?底下人跟着他,图什么?图他一辈子当皇帝的奴才?若他真这般‘忠君’,那咱们封家,何必Si绑在他这条船上?翊王可是正儿八经的龙子凤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封清月抚掌:“正是这个理儿!这血玉一送,季怀礼是忠是J,是狼是狗,立马现形。咱们呢,稳坐钓鱼台,看他怎么选。”

兄弟俩沉默了片刻,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原本……”封清月又开口,眉头微蹙,显出一丝难得的正经,“按之前的打算,清算完府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把龙娶莹那nV人拾掇拾掇,当成另一份‘礼’,直接送去给季怀礼。”

封郁抬眼看他。

“这招险。”封清月啧了一声,“人是咱们送的,翊王固然拿到了季怀礼的把柄,可咱们也等于把‘g结季怀礼’的证据亲手递给了翊王。万一将来翊王赢了,翻旧账,说咱们封家是阉党,把咱们一起清算进去,那可说不准。”

“所以仇述安这一出,倒是省心。”封郁将棋子轻轻按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何止省心!”封清月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蠢货以为是自己机灵,嗅到风声提前跑了,还顺走了咱们‘心Ai’的nV人去投奔翊王邀功。哈哈,他不知道,他这每一步,都是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推着他走的!”

他做了个随手丢弃的手势。

“仇述安这种人,永远看不懂。”封郁总结,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眼里只有那点私仇、那点男nV情Ai的腌臜报复。他带走了龙娶莹,正好。人是他仇述安带走的,是他献给了翊王。从此,龙娶莹是生是Si,是成为翊王对付季怀礼的刀,还是引来骆方舟、曹阔那些疯狗的r0U骨头,都跟咱们封家无关了。”

“就算季怀礼后面怪罪咱们给他送“玉玺”这事,咱们也只需要把龙娶莹推上去就行了,毕竟是她提议送的礼,咱们可是半点不知道这其中的"用意"。要是找咱们要人,咱们只需要对季怀礼哭诉,说府里遭了叛徒,人被劫了,咱们也是受害者。”封清月接口,笑容狡猾,“对翊王呢,咱们又算暗中送了份人情。看,您要的知情人和这麻烦nV人,咱们这不就‘b不得已’、‘Y差yAn错’地给您送去了吗?”

两头下注,两头示好,两头都把直接的风险推得一g二净。血玉是测试季怀礼野心的试金石,龙娶莹是转移矛盾的活靶子。而他们封家,始终是那个看似被动、实则牢牢掌握着选择权的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兄弟二人无声交换的眼神里,流淌着冰冷默契的算计。

过了一会儿,封清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哥,九狼山那边……仇述安之前按龙娶莹给的消息派去的人,第三批了,还是音讯全无,一个都没回来。”

封郁摩挲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龙娶莹说的那个地方?”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嗯。”封清月点头,脸sE有些沉,“咱们的商道,可有一大半指着九狼山那块地界过。曹阔那人,是疯子,也是地头蛇。如果那nV人从一开始就在说谎,把咱们的人往Si路上引……”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如果这也是龙娶莹算计中的一环,那这个nV人,恐怕b他们此刻评估的,还要麻烦得多。

封郁沉默片刻,将手中那枚白玉棋子,轻轻推进了棋盘最中央、最显眼,也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的那个位置。

“无妨。”他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就算是麻烦,如今也是翊王和仇述安先去头疼的麻烦了。咱们,有的是时间看清楚。”

烛火摇曳,将兄弟二人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黑暗中蛰伏的毒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们自己撞进他们的网里,然后由他们生吃活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封家正院里那个大鸟笼,终于完工了。

JiNg铁打造的栏杆有手腕那么粗,漆成乌黑sE,在日头底下泛着冷森森的光。笼子顶上雕着繁复的花鸟纹,鎏了金,看着富丽堂皇,可说到底还是个笼子——大得能装进一个人去,栏杆之间的缝隙却窄得连只手都伸不出来。

封清月背着手,绕着笼子走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

“挺好。”他说,“就是中间的秋千。去找匠人,做得结实点的,能坐人的。”

管家在旁边哈着腰应声:“是,二少爷。那……笼子摆哪儿?”

“就摆这儿。”封清月指了指正院中央,“显眼,大家都能看见。”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汤闻骞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傍晚去了天香楼,还点了那个叫“海棠”的姑娘。

倒不是海棠姑娘不好。人家才十六,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又长又直,脱了衣裳躺床上,x前那两团r0U颤巍巍的,又白又挺,像刚蒸好的N冻子,晃得人眼晕。汤闻骞K子刚褪到腿弯,那根y邦邦的东西刚挤进姑娘Sh漉漉的身子,还没动两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

门板砸在墙上,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闯进来的是封家的护卫,四个,个个虎背熊腰,往屋里一站,把光都挡了一半。汤闻骞还cHa在海棠身子里呢,就被人揪着后脖颈子往外拖。他那根东西还没软,y生生从姑娘身子里滑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场面相当难看。

“等等!等等!”汤闻骞一只手提着K子,一只手去掰护卫的手,“好歹让我穿上——”

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唰——”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透心凉。

汤闻骞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这才看清自己坐在一把y木椅子上,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四个护卫分站两边,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汤闻骞低头看了眼自己——K子提了一半,卡在胯骨那儿,要掉不掉的。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上头还沾着海棠的玩意儿,黏糊糊、Sh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亮。

真taMadE丢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封清月慢悠悠地踱进来,在汤闻骞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先生好兴致啊。”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儿戏谑,“青天白日的,就忙着耕耘了?”

汤闻骞g笑两声,试着动了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封二公子,您这‘请’人的方式……挺别致。”

“不别致请不来您啊。”封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掀开盖子吹了吹浮沫,“我差人请了您三回,您不是在赌坊掷骰子,就是在青楼抱姑娘,忙得很。没法子,只能出此下策了。”

汤闻骞心里骂得那个脏哟,脸上还得挤出笑:“您说,您找我什么事儿?”

“咱们开门见山。”封清月抿了口茶,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们天义教那位林姑娘,在府里待了两年了吧?”

汤闻骞心里“咯噔”一下。

“害Si叶紫萱,嫁祸龙娶莹,探听封家秘密,还有——”封清月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汤闻骞的眼睛,“指使您去龙娶莹。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你们天义教g的吧?”

汤闻骞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他早知道林雾鸢暴露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封家把账算得这么清楚,连那晚的事都m0透了。更要命的是,那晚他确实g了——迷香是林雾鸢点的,龙娶莹也是他睡的。当时只觉得刺激,现在被人当面T0Ng出来,那滋味就不怎么美妙了。

“封二公子,”汤闻骞T1aN了T1aN发g的嘴唇,“这事儿……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封清月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天义教想拿婴儿骸骨要挟封家,这主意打得不错。可惜啊,你们没想明白——这事儿真要T0Ng出去,封家大不了转头投靠翊王。你们天义教是想除掉封家,不是想把封家往Si对头怀里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闻骞不说话了。

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现在林雾鸢已经暴露了,你们天义教是保她,还是弃她?”

这话问得刁钻。

保?怎么保?封家捏着这么多把柄,真要撕破脸,天义教那些破事儿够在江湖上传三圈了。弃?林雾鸢好歹是天义教的人,说弃就弃,以后谁还敢给教里卖命?

汤闻骞脑子里转得飞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封清月又开口了。

“我倒有个主意。”

“您说。”

封清月直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才转回头,脸上那笑更深了:“林雾鸢长得漂亮,我们封家也舍不得杀。这样,你去把她睡了,让天义教跟她彻底割席。往后她就留在府里,成了封家的人——咱们也算……自己人了。”

汤闻骞愣住了。

他盯着封清月看了好一会儿,那张脸上笑意盈盈,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确定,这人没在开玩笑。

“封二公子,”汤闻骞试着站起来,捆着的绳子勒进手腕,疼得他cH0U了口气,“这……这不太合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合适?”封清月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GU压人的劲儿,“那也行。明天我就让人把天义教g的这些好事儿印成册子,满大街发。到时候一定着重写你二当家——怎么对着睡着的nV人下手,再请个画师,给你那根东西好好画一幅特写,让全天下都瞧瞧汤先生的雄风。”

他顿了顿,眼睛往下瞟,落在汤闻骞K裆那团Sh漉漉的痕迹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到时候,我封家一定让汤先生……扬名立万。”

汤闻骞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都说要留清白在人间,Si他不怕,可Si了还要让人画了春g0ng图到处传——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汤闻骞虽然不要脸,但这种羞辱,他受不住。

脑子里那些念头转得更快了。林雾鸢肯定是保不住了,天义教也不会为了个卧底跟封家撕破脸。至于他自己……他那“二当家”的名头听着风光,其实g的都是脏活儿累活儿。教里那些人,面上叫他一声“汤先生”,背地里谁瞧得起他这个乞丐出身的?

林雾鸢没了就没了,他可不能没。

再说,林雾鸢那nV人……汤闻骞想起她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清高,七分疏离。他知道,她也瞧不上自己。

可那又怎么样?他睡过皇帝,现在又要睡天义教最美的nV人——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

“行。”汤闻骞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g。”

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识时务。”

林雾鸢是被骗到那间屋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天傍晚,有个小来传话,说封二公子请她去西跨院商量药材采买的事。林雾鸢在封府的身份是大夫,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她没起疑。

可一推开门,她就知道不对了。

屋里黑漆漆的,没点灯。她刚要退出去,身后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四周的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唰、唰、唰”,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林雾鸢看清屋里的陈设,脸sE“唰”地白了。

这哪是什么厢房?墙上挂着皮鞭、绳索、玉势,各sE器具一应俱全。床是特制的,四根柱子上都系着鲜红的绸带,一看就是绑人用的。屋里还熏了浓烈的暖情香,甜腻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

门又开了。

封清月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汤闻骞。再往后,是十几个封家的护卫、家丁、小厮,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林姑娘,别来无恙。”封清月笑YY地说。

林雾鸢看着他,又看看汤闻骞,再看看门口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什么都明白了。

她还是暴露了。

“封二公子这是何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意思。”封清月往旁边一让,指了指汤闻骞,“就是请汤先生来,跟你叙叙旧。”

汤闻骞被推上前,一张脸苦得像刚嚼了h连。他看看林雾鸢,又看看身后那群瞪大眼睛的人,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

“汤先生,请吧。”封清月退到屋外,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正对着屋内床榻的位置坐下。他顺手从旁边小厮端着的盘子里拿了颗桂圆,慢条斯理地剥着,“咱们都等着呢。”

他身后那些人立刻跟着起哄:

“汤先生,快上啊!”

“就是,别磨蹭!”

“让咱们也开开眼!”

汤闻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y着头皮走到林雾鸢面前,伸手去拉她。林雾鸢往后躲,被他一把拽住手腕,连拖带拽地拉到床边。

“对不住了,林姑娘。”汤闻骞压低声音,嗓子g得发哑,“我也是……身不由己。”

林雾鸢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我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让心气这么高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侮辱——封清月这招,够狠。

汤闻骞也没办法了,心一横,抓住林雾鸢的双腕,SiSi按在头顶。林雾鸢挣扎,可她一个nV子,哪拗得过男人的力气?

封清月看得更欢了,站起身,解下自己的腰带,随手扔进屋里:“拿这个,汤先生!绑结实点!”

汤闻骞手顿了下,闭了闭眼,才探出手,颤抖着捡起那条昂贵的腰带。他把林雾鸢的手腕捆在一起,打了个Si结。

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外衫、中衣、肚兜……一件件剥下来,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可在这Si寂的屋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雾鸢心上。

她身上很快只剩一条亵K。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x前两团软r0U随着急促的呼x1起伏,顶上那两点樱红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y挺起来,可怜兮兮地立着。

明明美得惊心,可汤闻骞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身后那些眼睛——封清月的、护卫的、家丁的、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盯着他光lU0的背,盯着他往下褪K子的手。

等他脱光,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腿间晃荡,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先生,行不行啊?”封清月把剥好的桂圆扔进嘴里,声音拖得老长,“要不要我找个人帮帮你?”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汤闻骞咬紧牙关,把林雾鸢按倒在床上。

“不要……!”林雾鸢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知道反抗不了,彻底绝望了。

汤闻骞分开她的腿,把自己那根软东西塞进她腿间。

太g了,根本进不去。

他急出一身汗,胡乱在她腿心m0了两把,指尖沾到一点儿Sh意,才勉强挤进去一个头。林雾鸢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了血印子,可这点疼,b起身下的疼,根本不算什么。

“动啊,汤先生。”封清月还在催,声音里带着笑,“这么g杵着,多没意思。”

汤闻骞真想骂娘。可他能怎么办?只能y着头皮动起来。一下,两下,机械地cH0U送,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的nV人漂亮得不像话,皮肤滑得像最贵的缎子——可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盯着他PGU的眼睛,那些盯着他后背的眼睛,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眼睛。

好不容易那根东西有了点反应,稍微y了些,可快感是一点没有。他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机械地撞击,听着身下R0UT碰撞的黏腻声响,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嗤笑。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汤闻骞终于感觉腰眼一麻——不是ga0cHa0,纯粹是累的。他抖了两下,那根东西软得更彻底了,稀稀拉拉挤出几滴清Ye,也不知道算不算S了。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K子提到一半,封清月已经拍着手走过来了。

“汤先生这功夫……”他摇摇头,一脸惋惜,“有待提高啊。”

汤闻骞脸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他胡乱套上衣服,逃也似的冲出门去,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传来封清月带笑的声音:“送汤先生出去——对了,下次再来,记得带点壮yAn药,我封家替你出钱。”

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林雾鸢还躺在床上,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身上又冷又疼,腿心火辣辣的,可这些都b不上心里的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被推开的时候,林雾鸢已经坐起来了。

她扯过被子胡乱裹在身上,头发散乱地黏在汗Sh的颈侧,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可那双眼睛是清的,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直gg地盯着走进来的人。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是美。

美得惊心,美得让人想把这副模样刻在眼里,再亲手r0u碎。

封清月在床边那张雕花圆凳上坐下,跷起腿,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到咬破的嘴唇,再到被子下隐约起伏的x口。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林姑娘这模样,”他声音里带着欣赏,像在品鉴一件瓷器,“真是我见犹怜。”

林雾鸢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的轻响。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

“发现我是天义教的人。”

“哦,这个啊。”封清月往后靠了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第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雾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攥紧了被沿,指节白得透明,“我伪装得很好,每一步都JiNg心设计过,不可能第一天就——”

“林姑娘。”封清月打断她,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真正聪明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她聪明。你太急了,太想证明自己b别人强,每一步都踩得太重,反而露了破绽。”

林雾鸢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被子滑下一角,露出肩头一片青紫的掐痕——是刚才汤闻骞留下的。她没去拉,任由那片伤痕暴露在烛光下,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龙娶莹也知道吗?”她忽然问。

封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眼角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知道啊。要不你以为前阵子封家那些破事儿是谁T0Ng出去的?陵酒宴被囚的消息,知道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把人b到绝路上了,出的都是Si招,你想她Si——她也得反击。一来一回,才有趣呢。”

林雾鸢不说话了。

她想起龙娶莹在封府的样子——被按在桌上C的时候不吭声,被扒光了拖到床上,像条狗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她一直以为那nV人蠢,蠢到只会撅着PGU换一口饭吃。

可现在想想,能在那种境地里还能布局、还能把消息送出去、还能反过来咬她一口的人……

“你很羡慕她?”封清月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雾鸢猛地抬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羡慕她?羡慕她被人当牲口一样骑?”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支在膝盖上,凑近了看她,“你在想,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得b她更好?你在想,你要是肯像她那样不要脸,是不是早就赢了?”

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

林雾鸢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觉得你b她聪明?”封清月坐直身子,声音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你觉得你清高,你了不起,龙娶莹做的那些腌臜事,你不屑。因为你生得好,你这张脸就是筹码,你笑一笑,就抵得上她脱光了躺平——”

他顿了顿,笑了:“对不对?”

林雾鸢的脸sE白得吓人。

封清月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抚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你这张脸,”他叹息般地说,“要是肯用来蛊惑男人,确实b她有用十倍。”

手指停在嘴角。

“可惜啊,”他忽然收手,声音冷下来,“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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