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成为笑话(1 / 1)

鬼影全身湿透,狼狈地趴在墙角。 井水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让他引以为傲的潜行术成了个笑话。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收敛了所有气息,连影子都融入了晨雾。 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还用一盆水泼得这么准? “鬼影!” 门外的血手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惊疑。 “你暴露了!” “废话!” 鬼影从地上一跃而起,声音恼怒。 “里面的人有问题!” 院子里。 林轩拎着空木盆,一脸无辜地看着墙外的方向。 “谁啊?” “大清早的在别人家墙根底下鬼鬼祟祟。” “还学猫叫,吓我一跳。” 楚河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学猫叫? 您管刚才那声低喝叫猫叫? 还手滑? 您这盆水泼的,比射水鱼吐口水都准! “先生……” 楚河小声提醒。 “这两人,恐怕来者不善。” “看得出来。” 林轩把木盆随手一扔。 “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 “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墙外。 鬼影和血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被发现了。” 血手传音。 “此人绝对不是凡人,情报有误!” “现在怎么办?撤吗?” 鬼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任务没有失败一说!” “既然暴露了,那就强攻!” “你我联手,一个照面就能拿下他!” 血手点了点头。 暗堂的尊严,不容挑衅。 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好!” 血手不再犹豫。 他收起破禁针,五指成爪,黑色的煞气在指尖凝聚。 “裂金爪!” 他低吼一声,对着那扇巨大的铁门狠狠抓去。 这一爪,足以撕裂金铁,洞穿山石。 然而。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血手只觉得自己的爪子抓在了一块无法撼动的神铁上。 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来。 “咔嚓!” 他五根手指的指骨,应声而断。 “啊!” 血手发出一声痛呼,捂着手掌连连后退。 他惊骇地看着那扇铁门。 门板上,只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白印。 连漆都没刮掉。 “这……这是什么门?!” 血手的声音都在颤抖。 用上品灵器飞剑熔炼的门,岂是金丹期的修士能徒手破开的? “废物!” 鬼影怒骂一声。 连个门都打不开。 他不再指望同伴,身形一动,再次扑向墙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潜行术。 而是直接爆发出金丹后期的全部实力。 黑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缭绕,整个人化作一道鬼影,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我来会会你!” 鬼影厉啸一声,翻身入院。 他手中出现两柄淬着绿毒的短刃,直刺林轩的后心。 角度刁钻,悄无声息。 “先生小心!” 楚河大惊失色,想上前阻拦,却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司命也眼神一凝,刚要出手。 林轩却动都未动。 他只是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挥。 动作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蚊子。 鬼影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巨力拍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比刚才血手破门还要响亮的耳光。 鬼影脸上的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整个人在空中急速旋转,如同一个失控的陀螺。 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那扇刚刚装好的大铁门上。 然后,顺着门板,滑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眼冒金星。 一时间,竟分不清东南西北。 “都说了。” 林轩收回手,吹了吹掌心。 “是不请自来的恶客。”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大门。 “开门。” 楚河愣了一下,连忙跑过去,吃力地拉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外。 血手正捂着断掉的手指,一脸惊骇地看着院内。 当他看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时,瞳孔骤然一缩。 鬼影。 暗堂排名前十的顶尖杀手。 竟然……被一巴掌抽飞了? “进来吧。” 林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站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血手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一股彻骨的寒意让他动弹不得。 逃? 往哪逃?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了。 只要他敢转身,下一秒,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他咬着牙,一步步挪进了院子。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林轩走到趴在地上的鬼影旁边,用脚尖踢了踢。 “喂,死了没?” 鬼影哼唧了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根本使不上力。 “看来没死。” 林轩点了点头。 他目光转向血手。 “你们是哪来的?” 血手低着头,不敢看林轩的眼睛,声音颤抖。 “我……我们是……” “紫云圣地,暗堂。” 司命清冷的声音替他回答了。 她看着两人面具上那个熟悉的“暗”字,眼神冰冷。 “我当是谁。” “原来是紫云圣地养的狗。” “怎么?打了小的,老的派狗来咬人?” 血手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司命。 这个女人,竟然认识暗堂的标记! “哦,紫云圣地啊。” 林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是昨天那群穿着裤衩跑路的?” 他摸了摸下巴。 “看来我昨天还是太仁慈了。” “就应该把他们裤衩也扒了。” 血手和鬼影听得屈辱无比,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说吧。” 林轩拉过一张石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来我家干什么?” “旅游观光?” 血手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是来拿回圣地的东西!” “东西?” 林轩笑了。 “你们圣地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 “难道是自己长腿跑来的?” “就是那扇门!” 血手一指那扇大铁门,悲愤交加。 “那是用我紫云圣地弟子的本命飞剑熔炼而成!你这是在羞辱整个圣地!” “哦,你说这个啊。” 林轩瞥了一眼那扇丑陋的铁门。 “那不是你们送的吗?” “赔偿。” “怎么?想耍赖?” 血手语塞。 他很想说那是在威逼之下的屈辱赔偿,但看着林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不敢。 “再说了。” 林轩站起身,走到那堆昨天扒下来的衣服旁边。 他用勺柄从里面挑出一件紫色的长袍。 “你看看这料子,金蚕丝混着天羽纱,水火不侵,冬暖夏凉。” “拿来当抹布,我都嫌它不够吸水。” 他把长袍扔在血手面前。 “你们圣地,就产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血手看着那件价值千金的法衣,被如此嫌弃,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你……” “你什么你。” 林轩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来了,也别空着手走。” “总得留下点买路财。” 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鬼影。 “看你身手不错,很会躲猫猫。” “应该有点好东西吧?” 鬼影挣扎着抬起头,满眼怨毒。 “你休想!” “士可杀,不可辱!” “是吗?” 林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这人最喜欢跟硬骨头打交道了。” 他伸出手,在鬼影身上摸索起来。 “让我看看,都藏了些什么宝贝。” 鬼影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被林轩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很快。 林轩从他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几张符箓,还有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哟,收获不小。” 他打开那个瓷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摇了摇头。 “太低级。” 他随手把瓷瓶扔给楚河。 “回头拿去倒厕所,杀杀虫。” 楚河手忙脚乱地接住,感觉这毒药比天魔核还烫手。 林轩又拿起那几张符箓看了看。 “隐身符?遁地符?” 他撇了撇嘴。 “画得跟鬼画符一样,还好意思拿出来用。” 他把符箓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最后,他掂了掂那个储物袋。 “让我看看,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神念探入。 然后,林轩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这些破铜烂铁?” “几块灵石,几瓶丹药,还有几件换洗的内衣?” 他一脸嫌弃地把储物袋扔在地上。 “穷鬼。” 鬼影受到的精神伤害,比刚才那一巴掌还重。 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气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 林舟摇了摇头。 “心理素质太差。” “这届杀手不行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血手身上。 血手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主动解下自己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前辈……我……我就这些了……” 林轩接过来看了看。 比鬼影的稍微好点,但依旧是一堆他看不上的垃圾。 “你们暗堂的福利待遇这么差吗?” 林轩好奇地问道。 “还是说你们领导把经费都贪污了?” 血手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 林轩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看在你们这么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血手心中一喜。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要放过自己了? “不过……” 林轩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堆工具。 “看你们闲着也是闲着。” “帮我把那扇门上的刺磨平,再刷上红漆。” “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走。” 血手愣住了。 让他一个暗堂的顶尖杀手,去干油漆工的活?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 林轩的眼神冷了下来。 “愿意!愿意!” 血手哪敢说个不字。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角落,拿起砂轮和锉刀。 看着那扇比他骨头还硬的铁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劳动最光荣。” 他重新坐回石凳,对楚河招了招手。 “小楚,去泡壶茶。” “再把昨天那堆抹布拿出来。” “让这位杀手兄弟看看,什么才叫一块合格的抹布。” 楚河强忍着笑,憋得脸通红。 “是!先生!” 很快,楚河泡好了茶,又拿来了那几件被扒下来的紫色长袍。 林轩拿起一件,递给正在费力打磨铁门的血手。 “看好了。” 他指着衣服上的纹路。 “这种金蚕丝,韧性有余,但吸水性不足,擦桌子容易留水痕。” 他又拿起另一件。 “这种天羽纱,倒是轻薄,但容易掉毛,擦个杯子弄得全是毛絮,更烦人。” “所以说。” 林轩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你们圣地做的衣服,中看不中用。” “还不如我集市上两文钱买的棉布好使。” “抹布,也分三六九等。” “你们这,顶多算个下等品。” 血手一边打磨着铁门,一边听着这个恶魔对自己圣地的法衣评头论足。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原来……圣地引以为傲的法衣,在这位爷眼里,连块好抹布都算不上? “对了。” 林轩喝了口茶,又看向血手。 “你们暗堂,就派了你们两个过来?” “没别的了?” 血手手一抖,差点把锉刀扔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林轩。 “前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轩淡淡地说道。 “就是觉得,两个人干活,太慢了。” “要是能多来几个,说不定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完工。” 血手:“……” 您这是……把我们暗堂当成免费的装修队了?! 一股荒谬感涌上血手的心头。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为什么会接到这么一个离谱的任务。 遇到这么一个离谱的人。 血手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锉刀一点点磨掉。 他堂堂紫云圣地暗堂排名前十的杀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此刻正拿着一把凡铁锉刀,对着一扇黑铁大门吭哧吭哧地干活。 旁边,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正悠闲地喝着茶。 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用点力。” “没吃饭吗?” “你看你磨的那一块,跟狗啃过一样,一点都不平整。” 血手欲哭无泪。 这门是用上品灵器熔的,硬度堪比玄晶神铁。 用凡铁锉刀去磨? 这跟让他用牙去啃有什么区别? “前辈……” 血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这锉刀……它……它磨不动啊。” 他说着,把已经卷了刃的锉刀递过去。 林轩瞥了一眼。 “废物。” 他随口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说锉刀,还是在说血手。 “小楚。” 林轩招了招手。 “去,把昨天那几把破剑拿过来给他。” “让他用剑磨。” 楚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 他转身跑进屋里,很快抱着一堆从紫云圣地弟子那里“赔偿”来的法宝兵器跑了出来。 他从里面挑了一把看起来最锋利,寒光最盛的短剑,递给血手。 “喏,用这个。” 血手看着那把剑,眼角一抽。 玄阶上品法宝,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是昨天一个师弟的宝贝。 现在,要被他拿来……当锉刀用? “看什么看?” 林轩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干活。” “好的工具能提升效率,这个道理不懂吗?” 血手含着泪,接过那把短剑。 他将灵力注入剑身,对着铁门上的尖刺狠狠一削。 “锵!” 火星四溅。 尖刺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把玄阶上品的短剑,剑刃直接崩开了一个豁口。 血手彻底绝望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门啊! 就在这时。 一阵极轻微的震动从他怀里传来。 血手身体一僵。 是传讯玉简。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且是暗堂最高等级的紧急传讯。 这个波动……是“阎罗”大人! 他来了! 一股狂喜瞬间冲散了血手心头的绝望。 阎罗大人,暗堂三大统领之一,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手段狠辣,杀伐果断。 只要他出手,眼前这个魔鬼,必死无疑!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林轩。 林轩依旧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机会! 血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必须拖延时间,等到阎罗大人赶到! 院墙之外。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小巷的阴影中。 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绣着暗金色花纹的黑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 正是暗堂三大统领之一,阎罗。 他看着面前这普通的小院,眉头紧锁。 刚刚,他收到了血手和鬼影玉简上最后传来的惊恐情绪。 然后,玉简的生命气息就变得极其微弱。 出事了。 他抬起手,正准备直接破开这院墙。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见了那扇黑色的铁门。 门上,有五道浅浅的爪痕。 那是血手的“裂金爪”留下的。 以血手的修为,全力一击,竟连门都破不开? 阎罗眼神一凝,向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那扇门。 片刻后,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门上残留的气息……是圣地特有的灵器飞剑! 而且不止一把! 那个狂徒,真的把圣地弟子的本命飞剑熔了! “好大的胆子!” 阎罗声音冰寒,杀气四溢。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院墙之上。 俯视着整个院子。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院子里。 一个黑衣青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正是鬼影。 另一个黑衣青年,也就是血手,正拿着一把崩了刃的短剑,对着大门……刮腻子?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 旁边,一个少年和一个气息虚弱的绝色女子在旁侍立。 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阎……阎罗大人!” 血手看见墙上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喊出声。 他扔掉手里的短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大人!救我!” 阎罗从墙头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他没有理会血手的哭嚎,一双利眼死死锁定在林轩身上。 元婴大圆满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探查林轩的虚实。 然而,神识落在那人身上,却如泥牛入海。 空空如也。 没有灵力,没有法则,没有半点修士的痕迹。 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可越是这样,阎罗心中越是警惕。 能让血手和鬼影落到这步田地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的修为,已经高到他无法探查的境界。 化神期?还是……更高?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 林轩睁开眼,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不速之客。 “一身黑,还戴个鬼面具。” “你们紫云圣地,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吗?” 阎罗面具下的脸庞抽搐了一下。 他强压下怒火,声音沙哑地开口。 “阁下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与我紫云圣地为敌?” “为敌?” 林轩笑了。 “是你们三番五次来找我麻烦吧?” “先是想抢我的门,又是想拆我的门,现在又派人来撬我的门。” “我这门是刨了你们家祖坟吗?” 阎罗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阁下囚我属下,辱我圣地弟子,熔我圣地飞剑。” 他指着那扇铁门。 “此乃奇耻大辱!” “今日,阁下若不给个说法,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元婴大圆满的气势轰然爆发,狂风卷起院中的落叶。 楚河和司命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人,比昨天那个领头青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然而,处于威压中心的林轩,却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说法?” 林轩掏了掏耳朵。 “我倒是想给。” “可你们给机会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阎罗面前。 身高明明比对方矮了半个头,气势却仿佛在俯视。 “我这人很好说话的。” “只要价钱给到位,别说一扇门,就是把我家院子送你们都行。” 阎罗一愣。 什么意思? “可惜啊。” 林轩叹了口气。 “你们的人,太穷了。” “搜刮了半天,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现在,你来了。” 林轩上下打量着阎罗。 “看你这身打扮,应该是管事的吧?” “应该……比他们有钱一点?”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阎罗彻底懵了。 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对方或是孤高狂傲,或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却唯独没想过,对方竟然是在……嫌弃他们太穷? 这是什么脑回路?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阎罗感觉自己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很简单。” 林轩伸出一根手指。 “赔钱。” “赔我一扇崭新的,漂亮的,结实的,还带点艺术气息的金丝楠木大门。” “否则……” 林轩的目光落在了阎罗的身上。 “就把你扒光了,也熔了,给我打一把新椅子。” “我看你这身骨头,应该比那几把破剑结实。” 狂! 太狂了! 阎罗怒极反笑。 “好!好!好!” “已经数百年没人敢这么跟本座说话了!” “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熔了我的骨头!” 话音未落。 他五指成爪,一道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鬼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抓向林轩的天灵盖。 “幽冥鬼爪!” 这一击,他用了十成力。 自信就算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接。 然而。 林轩看都没看。 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还是那个熟悉的耳光。 还是那个清脆的声响。 瞬间溃散。 紧接着,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阎罗的恶鬼面具上。 “轰!” 面具连同下面的半张脸,直接被抽得凹陷了下去。 阎罗高大的身体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 “轰隆!” 他直接撞穿了院子的围墙,飞出数十米远,砸进了邻居家的猪圈里。 激起猪屎漫天。 全场死寂。 血手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阎罗大人…… 元婴大圆满,暗堂三大统领之一的阎罗大人…… 就这么……被一巴掌抽进了猪圈?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啧。” 林轩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面具太硬,硌得我手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大窟窿。 眉头皱得更深了。 “又得找人来修墙。” “真麻烦。” 他迈开步子,朝着那个窟窿走去。 “先生!” 楚河连忙跟上。 “您……您要去哪?” “收账。” 林轩头也不回。 “打坏了东西,总得有人赔。” 他穿过窟窿,来到邻居家的院子。 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几头肥猪正围着一个人形土坑,好奇地用鼻子拱来拱去。 林轩走过去,一脚把猪踹开。 他看着坑里那个嵌进地里,只露出两条腿的身影。 “喂。” “别装死。” “我知道你还活着。” 坑里的人动了一下。 阎罗挣扎着从坑里爬出来,浑身沾满了猪屎和烂泥,狼狈不堪。 他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眼神里再无半点凶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是谁不重要。” 林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把我家的墙弄坏了。” 他指了指那个大窟窿。 “说吧,怎么赔?” 阎罗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林轩摇了摇头。 “还是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伸出手,开始在阎罗身上摸索。 很快,一个看起来比血手他们高级不少的储物戒指,被他从阎罗手指上撸了下来。 神念探入。 林轩的眼睛亮了亮。 “哟,不愧是当领导的。” “家底果然厚实不少。”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戒指揣进兜里。 “行了。”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今天就先不熔你了。” 阎罗闻言,如蒙大赦。 然而,林轩下一句话,让他再次坠入冰窟。 “不过,活儿还是得干。” 林轩指了指院子里的血手。 “你,跟他一起。” “把那扇门给我磨好了,刷上漆。” “还有这堵墙,也给我砌起来。” “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滚蛋。” 阎-罗-大-人,去-砌-墙? 血手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阎罗也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有意见?” 林轩的眼神危险起来。 “没……没有!” 阎罗一个激灵,连忙摇头。 跟被熔了打成椅子比起来,砌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那就好。” 林轩满意了。 “人多,活儿干得快。” “说不定还能赶上午饭。”喜欢开局晋升亲王,一念破境大宗师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开局晋升亲王,一念破境大宗师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