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互表情意(1 / 1)

姜远一整天没见着赵欣,这才发现不对劲,急忙跑去她的舱室寻她。 只见得赵欣倦缩在床上,发起了高烧,手里紧攥着一张纸,已是迷迷糊糊了。 姜远大惊失色,伸手一摸赵欣的额头,只觉烫得吓人。 姜远急声叫道:“蔓儿,醒醒,你怎么了!” 赵欣听得姜远的声音,微微睁了眼,呓语道: “蔓儿…蔓儿写了两首诗…” 姜远哪还顾得上什么诗: “你发烧了,我去取药…” 赵欣紧抓着姜远的手,将手里的纸递给姜远: “明渊…这是我写的诗…我多希望这是你写给蔓儿的…” 姜远接过那张纸一看,上面有两首诗,下边那首不是自己写的么? 姜远忙道:“我早看过了,你写了一首,我写了一首,哎呀,别管这个了,我去取药。” 赵欣听得这话,迷糊的神智瞬间清明: “你说什么…你…哪首诗是你写的。” 姜远暗道坏了,赵欣不会烧坏脑子了吧? 姜远道:“下面那首是我写的。” 赵欣握紧了姜远的手,一双美目盯着姜远: “明渊真是你写的?” 姜远认真的点点头:“我在你的舱室住了几晚,看见你在纸上写的诗…唉,你的心意我怎会不知,所以写了这么一首诗。” 赵欣听得这话,眼哐一红,将头埋进姜远怀里放声大哭。 她这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臆想,那首诗真是姜远写的。 姜远轻拍着赵欣的背,此时窗户纸捅破了,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赵欣哭着哭着又迷迷糊糊睡去,姜远回自己的舱室,将所有的被褥抱来,给她盖了。 又文益收去找船上的军医,配些退烧药去煮着,他则着急忙慌的取来硝石制冰,以物理的方法给其退烧。 怎料,等姜远制好冰回来给她退烧时,赵欣已然出了一身大汗,在不服药石的情况下,高烧先行退了。 姜远扯着衣袖,帮赵欣擦着额头的汗,却是有些担忧: “奇怪了,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吧,这烧竟退得如此之快。” 他哪里知道,赵欣是因心病引起的发烧,心病一解,烧自然就退了。 既然烧退了,姜远暂时松了口气,打算去给赵欣煮碗粥。 刚起身,就被不知何时醒来的赵欣紧紧拉住。 赵欣移了移脑袋,靠在姜远怀里:“明渊,你别走。” 姜远柔笑着抚了抚赵欣的脸: “咱们在船上,我能去哪,你一天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弄吃的。” 赵欣却摇摇头,抬了眼眸看着姜远: “明渊,那首《月夜舟话》真的是你写给蔓儿的吗?” 姜远用力点头:“真的。” 赵欣闻言,用力抱着姜远的腰,又落下泪来: “那你吟一遍给蔓儿听。” 姜远怎会不应,缓缓吟了一遍,吟得情意乱溢。 赵欣听得痴了,目光却落在枕头处,纤手一伸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小册子,俏脸微红: “明渊,这是你给蔓儿的信物吗?” 姜远见得这册子,俊脸瞬间红了,他还奇怪这本画册怎的突然不见了。 敢情是无意中落在了赵欣这里,她定会以为是他故意留下的,有嘴说不清。 姜远这才想起来,这几日,赵欣看他的眼色与以往大不相同。 赵欣极会说话,只问这是不是信物,等于是一语双关了。 姜远很尴尬,连忙摆手: “这个不是…真不是…应该是我不小心落在你舱室里了…” 赵欣的目光如水,双臂已是缠了上来: “明渊你不必解释…你…我愿意的…你要对蔓儿好。” 关系挑明了,姜远不是圣人,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但此时是出征高丽,不是游山玩水,有莫大的风险。 姜远轻抱着赵欣,柔声道: “蔓儿,你听我说,两情欢娱何必在乎那些事,你生病了,好好休息。” 赵欣听得这话,眼哐一红:“明渊,你嫌弃我吗?” 姜远刮了刮赵欣的鼻子,柔声道: “怎么会嫌弃,你若信我,且等三年,待得你与侯府契约满了,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赵欣进侯府为奴,是天子钦定的,姜远也能做主废掉契约,但这样一来,就好似迫不及待早有预谋一般。 这让赵祈佑怎么想。 兄弟情谊再深,也是有个底线的,姜远不能仗着这份情谊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是人情世故,也是分寸。 再者,他也不愿让赵欣受了委屈。 姜远怕赵欣多想,赶忙又道: “咱们出征高丽,不知道要去多久,又要在海上与倭人对战。 你为女子,本就身子骨不如男子,海上风浪极大,若是有孕,经不起海上颠簸,你会遭大罪。” 赵欣听得姜远是因为心疼她,才没有做越界之举,心都快化了: “明渊,你真好。” 姜远这会说话就肆无忌惮了: “不好,怎会被你喜欢。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了,你怎的好好的生病了?” 赵欣也不隐瞒,将自己患得患失之下,产生幻觉之事说了。 姜远听得是这原因,心疼不已,眼前这个女子喜欢他,竟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姜远紧抱着赵欣:“都是我不好,这些日子忽略了你。” 赵欣甜甜笑着,轻解了点衣衫,拉着姜远的手,轻按在她胸前的疤痕: “明渊,你知道吗,蔓儿一点不后悔在淮洲做下的错事。 你还记得这道疤吗,若不是蔓儿捅了自己一刀,蔓儿永远不知道,世上还有个男子懂蔓儿。” 姜远揉了揉伤疤处,刚想感慨一句,却听得赵欣的肚子传来咕咕之声。 “咕咕…” 赵欣俏脸瞬间红了。 姜远忙道:“一天没吃东西,饿坏了吧,你躺着,我去给你做碗粥。” 赵欣爬起身来,急忙拦住: “明渊不可,在身份上,你是主人,我是侍女,岂能让你给我做饭。” 姜远笑道:“这有什么,你等着。 你身上的衣衫被汗浸透了,赶紧换了,回了汗又会着凉。” 姜远开了赵欣装衣物的箱子,给她寻出一身干净的衣衫放在床头后,这才出了舱室,往船上的灶房去了。 赵欣缩在被子里,欢喜得嗤嗤笑出声来,虽然她与姜远没越界,刚才却也已算是定了终身。 赵欣突然又流出泪来,看着舷窗外轻声自语: “娘儿,孩儿有了世上最好的夫君,他会保护孩儿的。” 舱外,月光洒满目之所及之地,巨大的明轮船在江面上快速行进。 舰首的船鼻撞破开水浪,传来的声响,似在回应赵欣的呢喃。 不多时,姜远端着碗大米粥,与一碗小菜回了舱室,亲自喂赵欣吃了。 赵欣饿得有些狠了,将一大碗粥与那一碟小菜全吃了,苍白的脸上终于红润了些。 姜远打了个哈欠: “时辰不早,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了。” 赵欣美目灼灼如拉丝:“明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远来了兴致:“什么秘密?” 赵欣狡黠一笑:“其实,蔓儿怕黑。” 姜远这种经过世事的人,怎会不懂其意,张开怀抱: “那我陪你聊聊天。” 这一聊,就聊了一夜,聊得格物。 赵欣铺在床上的那块白布,始终没有用上。 赵欣也不再提此事,姜远说,三年后用轿子堂堂正正抬她进侯府。 她信,所以她等。 等到那时候,才是用这块白布的时候。 第二日一早,姜远抱着一盆衣物蹲在船头吹着口哨浆洗。 樊解元与杜青刚好出舱刷牙,见得姜远亲自在洗服,有些不可置信。 堂堂侯爷居然还自己动手洗衣衫? 他俩知道赵欣病了,但也不需姜远自己动手吧,他不还有护卫么? 樊解元与杜青好奇不已,准备上前赞姜远一句。 到得近前一看,俩人顿时如同见鬼。 那木盆里的衣衫,竟然是女子的衣衫。 这般上只有赵欣是女子,这些衣衫不用猜,就知道是她的。 樊解元瞪着虎眼:“侯爷,咱都知道蔓儿小姐迟早要进侯府的门,你也不需这般吧?这有失身份呐。” 姜远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一点不以为意: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出征在外哪有那么多规矩,本就要相互照顾才是,我不心疼她谁心疼她。” 恰好此时,赵欣提了木盆揉着眼睛出来,准备给姜远打洗脸水。 见得姜远在船头洗衣衫,樊解元与杜青还在围观,扔了木盆便往这边跑: “侯爷,你怎亲自洗衣衫,蔓儿来洗。” 樊解元与杜青听得赵欣的声音,回头看着她,笑得奇奇怪怪。 而当赵欣看见盆里的衣服,更是惊得小口大张,急忙扑上前去: “明渊,你如何可以帮蔓儿洗衣…不可以的!” 姜远见得赵欣起来了,笑道:“你病刚好,快回去歇着!你侍候了我一路,我帮你洗个衣衫有什么,放心,我洗得干净。” 赵欣急得快哭了:“不行,你是侯爷…” 姜远站起身来,揽着赵欣的肩,将她往舱室内推,强势又霸道: “我的女人,自有我来疼,听话!” 赵欣听得这话,整个人都发软,这一刻,她觉得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马上死了也没无憾了。 姜远强行让赵欣回了舱,接着继续洗衣服。 樊解元手中的牙刷“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朝姜远竖起大拇指: “侯爷,俺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何招女子喜欢了!佩服!” 杜青拍拍樊解元的肩:“姜兄弟这是发自内心而为,咱们学不来的,走了,喝酒去。” 樊解元猛点头:“是得喝点酒解解甜,太特么的腻了。” 一大清早被撒了把狗粮,确实挺腻人。 樊解元与杜青勾肩搭背,牙也不刷了,真喝酒去了。 也不得不说,杜青与樊解元脾性极其相投,短短十数天,两人好得像亲兄弟一般。 这次洗衣事件后,赵欣更不让姜远将他的被褥搬走了,他那舱室便就没人住了。 接下来十数日,姜远白天与樊解元商量行程事宜,或与杜青学轻功步法。 晚上与赵欣同在一个舱室聊蒸汽机,探讨物理要义。 二人一起绘制图纸,反复推敲,经常忙到深夜。 他俩是真聊蒸汽机。 此次出海,姜远除了助新逻,进绿水退高丽之外,他还要找到橡胶。 虽然蒸汽机本身可不用橡胶,但蒸汽火车与蒸汽汽车,有许多部件需要用到橡胶。 比如,汽车轮胎、传动皮带,阀门垫圈等众多东西,哪一样都离不开橡胶。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