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他的归属在沙场(1 / 1)

上官沅芷回到中堂时,黎秋梧正拿手指头戳利哥儿的脑门。 “黎秋歌,我不希望这种事再有下次!” 黎秋梧狠狠数落: “你如此莽撞,若有个好歹,我怎么向父亲大人交待! 还有,咱家与西门楚本就是死敌,你不知其中厉害,若是落下把柄在他手中,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 你还记得咱家那几百口人,是怎么没的么!” 黎秋梧说着竟落下泪来。 她却是忘了,她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曾动不动就言,要提刀杀去西门府中。 只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又事关利哥儿,她才如此一反常态。 利哥儿见得黎秋梧哭了,也慌了神: “姐姐,小弟错了,下回再不莽撞。” 姜远连忙将黎秋梧揽在怀里哄: “师妹别责怪利哥儿了,此事又不同以往,他有侠义之心,当喜。” 上官沅芷也劝道: “师妹,过去的事已是过去了,不要总记着。 再者,咱家与西门楚已是不死不休,迟早要正面战一场的。 利哥儿闹一闹,也没吃着亏,夫君在金殿上还占了便宜。” 上官沅芷帮黎秋梧擦了擦泪,嗔道: “你呀,关心则乱,切莫动了胎气。” 姜远扶着黎秋梧坐回椅子上: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利哥儿只是吃亏在武功差,脑子还是挺灵的。 若他有杜青的身手,昨夜之事就是件漂亮事。” 黎秋梧气道:“那他不是没有杜师兄那般的身手么,若有,我才不管他!” 利哥儿也忙扯衣袖给黎秋梧擦脸: “姐姐,我肯定会有练成杜师兄那般身手的时候,到时保护你,保护侯府。” “你就会说好听的!你练成了再说!” 黎秋梧也没落几滴泪,她也本不是爱哭之人,眼泪一干,又伸指头戳利哥儿的脑袋。 利哥儿也不敢躲,任她戳就是了。 姜远见安抚住黎秋梧,摸着下巴又看向利哥儿: “刚才你说,浣晴背着个大包进的端贤王府,出来时,那大包就变小了。 到得西门府中,她摸进一间屋子后,身上的那个小包,彻底就不见了?” 刚才利哥儿当着浣晴的面,却是没有说这一细节。 此时浣晴不在,利哥儿再无隐瞒,点头道: “是,的确如此!” 姜远摸着下巴,沉吟道: “照此说来,她这不是刺杀,也不是探查,而是送东西? 那个大包里到底是何物?为什么要偷偷放进去,她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沅芷皱了皱眉: “这的确诡异,她曾行刺过西门楚一次,这次却是去藏东西而不是再行刺。 而且还去了端贤王府…难道,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姜远摇摇头:“这也说不通,她若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怎会往王府与西门府里藏东西。 且,若她是敌国探子,当刺探鹤留湾才对。 咱们这的秘密才多,火药、火枪,都出自状元山,赵铠与西门楚府中,有何好刺探的。 但据老许说,浣晴与柳娘在鹤留湾并无异动,只是…” 姜远心里模糊的出现了一些事物,一时间却又想不透。 黎秋梧道:“刚才那浣晴在这,你们不逼问,现在人走了,你们又猜,难为自己有意思么?” 利哥儿忙道: “姐,浣晴不会说的,我与她在牢中时,只是提了一嘴姐夫会问她,就将她吓得要自裁了。 反正,她又没对咱鹤留湾不利,又不是冲着火药什么来的,就别问了。” “你很在乎她?” 姜远与上官沅芷、黎秋梧齐齐看了过去。 利哥儿脸不红心不跳,一摊手: “那倒没有,只不过,我觉得不能强人所难嘛。 姐夫不也说了,每个人行事都有自己不为外人道的缘由,说不说在别人。 姐夫又说了,强行打探别人不想说的秘密,不是君子所为。” 姜远眼一瞪:“后边这句我可没说,我从来不认为我是君子。 天下所有的秘密我都想知道,我开格物书院,就是探究天上地下之秘,你忘了?” 利哥儿讪笑一声: “我记错了,后边那句,是文韬部老学究说的,不是您。” 上官沅芷看着利哥儿,正色问道: “利哥儿,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浣晴?” 利哥儿一愣,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救她是因为西门楚要抓她,那西门楚又不是好人。 再者,我师父说,为侠者不可见死不救。 所以,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与她还有仇呢。” 上官沅芷马上说道: “那好,即然你救她是出于侠义,且实际上与她互相不喜。 那以后,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啊?我还要找她报仇呢!” 利哥儿不知为何,听得上官沅芷不许他再去找浣晴,心里头有点不得劲。 上官沅芷道: “你堂堂男子汉,怎可与一女子斤斤计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将来要为将,心胸气度要大,这点小事一笑而过又何妨! 总之,以后你不要再去找浣晴,若是遇着,点头即过便可。 你与她本就是路人,各有各的路要走,没事不要互相妨碍。” “哦。” 利哥儿被上官沅芷的话架住,觉得她说的对,也好像说的哪里有问题。 但他终究是少吃了几年盐,又小少流落在外,岂是上官沅芷的对手。 姜远与黎秋梧看了看上官沅芷,却是秒懂她棒打鸳鸯之意。 黎秋梧道: “好了,你受了内伤,我已让人请了郎中,你先回房歇着。 就在侯府养伤,不许再回小院!这段时间不许出府门一步!我会让雨儿看着你! 你若是不听话,定然吊起来打!沾酒精的那种!” 利哥儿一脸哀愁: “姐,我养伤又不是坐监,没必要这样吧!” “长姐为母,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滚!” “姐夫…” 利哥儿求助的看向姜远。 姜远一摊手:“这种事,我说不上话,你看我也无用。” 利哥儿顿时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出了中堂。 待得利哥儿走了,黎秋梧道: “夫君、姐姐,那浣晴明显对利哥儿动了心。 利哥儿这傻小子,也未尝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他还懵懂不知罢了。 浣晴这女子不适合利哥儿,你把浣晴赶走得了,免得弄出事来。” 上官沅芷也道:“师妹说的不错!” 姜远有些为难:“这事儿如何好办,怎好赶人走。” 上官沅芷哼了一声: “现在不及时阻止…利哥儿处处模仿你,你就不怕他像你当初那般…” 姜远问道:“像我当初什么?” 上官沅芷俏脸一红,伸手就去拧姜远。 她本想说,怕利哥儿学了姜远,像当初姜远去镇国公府提亲那天一般行事。 若利哥儿与浣晴,将生米煮成爆米花,那时就来不及了。 但话到嘴边,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了。 黎秋梧却道:“像你与祖利娜娅!” “咳咳…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万一呢,到时咱家认还是不认!” 姜远见得二女神色严肃: “其实,柳浣晴若肯道出来历与目的,我查上一查就行,她倒是与利哥儿般配的… 算了,既然你们不同意… 这样吧,来年三月,右卫军要护送火炮去回南关,便让利哥儿跟着去,他也该厉练了,给大哥当个大头兵如何?” 黎秋梧俏目一亮,喜道: “这倒是好,利哥儿有心为将,有重之大哥带着他定是好的。” 姜远道:“只是边关不宁,恐是有些危险,你先前担心他有好歹,那边关更甚。” 黎秋梧道:“在边关厉练岂会一帆风顺,要为将,自当在沙场上争! 战死是他的命,活下来便是将,我家乃将门,归宿是沙场! 再者,他留在京城,惹的事也不小,徒惹出无意义之好歹来,半点益处也无!” 上官沅芷也道: “师妹说的不错,是鹰总是要飞的,放他去吧! 只是,雨儿还小,否则就让他们成了亲圆了房再走。 如今也是无法,先让他去吧。 正好,也隔了他与浣晴的往来。” 姜远点点头:“那便如此吧,他那内伤,养上两个月也应能好了。” 姜远与二女商量妥当,也便不再多言,皆回了后宅。 小茹与清宁赶忙迎上来,问了问利哥儿的情况。 听得事无大碍,且平息后,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天又已将夜,上官沅芷等人也无他事,吃了晚饭后,便支起了麻将桌。 自从大年夜,她们学会了麻将后,瞬间被吸引住,有空闲自要打上两圈。 麻将桌上没姜远的份,便牵了儿子在后花园溜达。 “…俊哥儿…” 如今姜致知会说的话,已是越来越多了,伸着小手指着前宅方向,拉着姜远走。 姜远笑道:“你想去找卞俊玩儿?” 姜致知拍着小手:“走…去…” 姜远笑着抱了姜致知,往前宅胖四与王氏的屋子走,却见得赵欣刚好从外边回来。 赵欣似乎在想着心事,微低着头只管走路,连近在咫尺的姜远与姜致知都没看见。 姜远心念一动,老许曾说过,浣晴与柳娘在鹤留湾并无异动,但赵欣却是去布店稍频繁了。 姜远突然想起,浣晴还打过金线一事来。 那金线是绣名贵衣物所用,为此姜远还特意去问过赵欣。 赵欣说是她让浣晴打的,为的是制贴身衣物。 而利哥儿又言,昨夜浣晴背着个大包,进了端贤王府与西门楚府,出来后包就不见了。 “金线、赵欣、端贤亲王府…” 姜远喃喃自语,隐隐似抓住了点什么。 “爹…走…” 姜致知不适时宜的拍姜远的脸,催促他快走。 “你这小东西,一会就该睡觉了,还来找卞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姜远无奈摇摇头,站在胖四门前喊: “胖四、王氏。” 房门开了,胖四与王氏快步出来: “少爷,您有吩咐?” 姜远将姜致知往胖四怀里一塞: “致知找卞俊玩儿,你且抱他去你屋里。” 小娟儿从门后伸出头来,叫道: “嘻嘻,小世子,快到姐姐这来。” 姜致知忙挣了胖四的怀抱,迈着小步子朝小娟儿跑去。 “小娟儿,带好致知哦。” 姜远见得小娟儿抱走了姜致知,也不多留,他想去找赵欣再问问。 姜远径直又回了后宅,到得赵欣的屋子前,仍旧离得房门老远,唤了一声: “县主可曾回来了?” 这回房门没有马上应声而开,但姜远明明看见窗户纸上映有赵欣的影子。 姜远只得再唤:“县主可在。” 这回窗纸上的影子动了,但却似有些慌乱。 “侯爷,您找我?” 房门打开,赵欣笑盈盈的出现在房门口。 姜远笑道:“有个事,突然想来问问你。” 赵欣迈步而出,走近姜远,柔声道: “侯爷有何事想问?” 姜远咳嗽一声,有些尴尬: “呐个,嗯…上次你说用金线制了衣物,可否让我看看?” 赵欣面色一红,却也不拒绝,只道: “侯爷稍等。” 赵欣转身回房,不多时取来一件衣衫递了过来。 姜远却也不接,目光落在这件大尺码的衣衫上。 但见衣衫上面的兰花与草叶等花纹,均是金光闪闪,果真是用金线缝制。 赵欣轻笑一声:“侯爷,有问题么?” 姜远忙又咳嗽一声:“没啥问题,呐个,我就是看看样式,倒是唐突了。 你且回屋歇息,本侯也该回去了。” 姜远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心中却是松了口气,赵欣没骗他。 赵欣看着姜远离去的背影,也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真用金线缝了件衣衫。 否则以前的谎便圆不过来。 今早禁军来找姜远,闹出的动静极大。 黎秋梧吵闹着要去京兆府寻利哥儿,赵欣刚好起床洗漱,自是听了个真切。 她听得利哥儿与浣晴,双双进了京兆府大牢,惊得手中的玻璃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