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苏容很是为难:“可卞辞师叔身上的衣服是……”弟子的。

在他们争执间,二人早已消失不见。

“那又咋了?没事的,听为师的。”林鱼摆摆手,拉着人就往房里闯。

“师姐,我来迟了。”

听到这道清丽的女声,苏有林原本就心虚此时更是低下头,也不敢上前打招呼。

还有外人在,林鱼只好传音:“二师姐和二师兄遇到一起,今夜怕是回不来了,几日回来还真是难猜。”

她没有避着苏容,主要是怕这孩子傻过头,但师命在前她也不能直说,只能这么隐晦提醒。

苏容自然明白自己师尊的意思,传音回复:“师尊多虑,二位师叔不能回来也不妨碍清理苏家。”

这对师徒还真是……

无声感慨一句,苏渺直奔主题:“苏老,关于师妹所说的,你认还是不认?”

“我……”苏有林还在挣扎,过了一会他扯着脖子强词夺理:“仙尊,小老儿没干过的事自是不能认的。”

苏渺身上掌握着苏尚的命,可他认了苏家都没命了。

哪怕再疼爱那个孙子,这也远没有苏家的基业重要。

苏有林闭上眼,抹去额上的虚汗,再睁眼,眼底只见肯定:“还请仙尊明鉴,苏家定不会做出那些事情。”

明鉴明鉴,都知道了还在这演!

林鱼示意自己的得意弟子:“苏容,来说说你知道的。”

“是,师尊,”他站出来:“百年前,北城出现一个名叫万兽坊的拍卖场,里面以妖兽的妖丹和年幼的妖兽作为拍卖品,后来妖兽求到无妄宗,我宗修士前来调查并将其捣毁。”

生怕苏有林不认,他又看向苏渺:“北寒师叔,可否借您的水镜一用。”

“可。”

苏渺从储物袋拿出水镜推给他,怕苏容不会使用,她看向林鱼:“你教教。”

根本不用教,苏容很是熟悉地催动水镜,水镜悬浮到空中,投射到一侧墙面。

正是百年前万兽坊的场景,很是清晰。

水镜能重现脑海中的记忆,自然在场三人都没有经历百年前的事情,这段记忆是卞辞的,北城的调查亦是她做的。

因而水镜的视角是以她的视角,入目便是一副惨不忍睹的场景。

许多妖兽被关在铁笼子里,上面覆着符纸,只要他们触碰就会痛彻骨骸,笼子很小,他们只能尽量折叠四肢盘在一起,头放在膝上,就像一个奇怪的球,微微仰起,眼里没有光,只有麻木。

大多都是以人形关在笼中,能以原形的大多是兔子狐狸一类生得乖巧又没有威胁的妖兽。

见到这一幕苏有林强撑着的镇静瞬间崩塌,好不容易挺起的脊背弯曲得可怕,几乎快要低到地面上。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衣修士将妖兽们放了,甚至用一道剑气彻底摧毁这万般富贵的拍卖场。

剑气是一道白色灵力形成,但并不是那名女修挥出的,而是从储物戒指放出。

见到这一幕,林鱼不禁张大了嘴巴,而又一脸崇拜地看向苏渺:“师姐,你也没说你那时候就这么强啊,只一道保护剑气就将万兽坊劈破了!”

不然她为什么被尊位仙尊,真以为是她身上的无上道心?

怀璧其罪,若是没有绝对的力量天才也只能陨落。

人人都说不想飞升,但凡有机会,谁不想拼命?

这些话苏渺没有说出来,她到底如何当上这仙尊只有这几人知晓,林鱼自是知晓的这般说也是为了威吓苏有林,她明白但觉得没有必要。

其实并不需要她这么用心良苦,早在见到那水镜,苏有林便料到了后面的一切,他只是强撑着看下去。

真正惊讶的只有苏容,他托着水镜的双手轻微颤抖,连带着墙上的投影也跟着颤抖。

本来只是微微颤抖,两位仙尊一齐看向他,影像就跟喝了假酒一样,左摇右晃没有丝毫规律。

苏渺侧眸看了一眼林鱼,谁的弟子自然谁负责,这是无妄宗的规矩。

后者只能自认命苦,上前拉住自家丢脸弟子的手,水镜一经启动那便不能换人。

记忆片段只有一份,林鱼只能将自己的灵力顺着苏容的手传过去,她并不觉得尴尬,好歹是自己看着看大的孩子。

这是真看着长大,不仅她还有苏渺,至于沈落风,百年前病了一场,还是近几年才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