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魔王后他喵化了 第95节(1 / 2)

屏障之内,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和你来我往的剑气交错,只有单方面的的收割。

一名冲在最前面试图抵抗的金丹期修士,手中的灵器才亮起些许灵力,黑色的龙爪已经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龙爪便轻描淡写地穿透他手中的灵器,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头颅。

“噗嗤”一声,似是捏碎一颗熟透的浆果。红的、白的,连同他惊恐欲绝的表情,一起爆开。

一股黑色的伥气从那无头的尸体中逸散,迅速被焰翼周身缭绕的伥气捕获,很快化作纯净柔和的绿色光点。

它们似萤火般轻盈地飘向悬浮在空中的姜云玲,融入她周身的保护罩。

“还给她。”

焰翼的声音毫无波澜,他随手将那无头尸体甩开,粘稠的鲜血在空中喷溅而出,落在焦黑的地面和惊恐的修士脸上。

察觉到实力过于悬殊,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修士中疯狂蔓延。

面对焰翼眼下好不掩饰的龙形以及这几个月他有些奇怪的表现,姜云玲的心中开始渐渐明了。

白砚的话萦绕在她耳边。

伥气是被污染的苍椿灵气,它能吸收苍椿,也能被苍椿吸收。

他们拥有道侣契,这些日子的相处,姜云玲早已慢慢一点一点在净化他体内的伥气。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身体的灵力开始暴涨,焰翼在用化作灵气的伥气反哺给他。

他如今的身体虽还残留伥气,但大多都是她的苍椿灵气。

他一直在演戏,他在假装被沉江月的意识占据,他在用假的伥气骗他们。

眼下,他在替她当炉鼎......

“魔,魔物,他是魔物!”

“快结阵,一起上,杀了他!

“玄清上人,这跟你说好的根本不同啊!”

尖叫声与绝望的嘶吼声吵成一片。

屏障内的修士们彻底失去了方寸。什么除魔卫道与拯救苍生,什么窃取苍椿的灵气,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们胡乱地催动灵器,各种颜色的灵力如同无头苍蝇般疯狂指向焰翼。

然而所有的攻击,无论是凌厉的剑罡还是各式的符咒,在靠近焰翼的周遭时便被他轻易地吞噬消融。

焰翼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站在原地。

“焰翼,停下来!”

姜云玲瞬间了悟,眼泪在她眼角不断滑落。她根本无法阻止,只能感受被焰翼重新净化的伥气,正源源不断地融入她的身体。

该死的是那些邪修,他不该替她当炉鼎,他明明本不该卷进这些事情。

这里汇聚了那么多伥气,他会承受不住。

她疯狂催动灵力,却怎么都破不开焰翼在她周围设的结界。

她不要她的龙为她做这些事!

焰翼的龙爪虚空一握,玄清上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只手臂就被硬生生捏爆成血雾,被抛出屏障外,扔到晓枫月面前。

“废了一只手,别说打不过。”

晓枫月握着雪无痕睥睨玄清上人,目色晦暗不明,只有冷意。

“告诉本王。”

焰翼抽掉其中一个修士身上的伥气,将他抓在手心,“饿鬼,是谁放的?”

“他,他......”修士满眼恐惧地指向不远处,身体却在话毕后在龙爪中断成两截。

那个被指到的修士穿着清风宗的宗服,在惊惧不已中被战镰剁成几段。

统治者的杀戮,高效,精准又冷酷无情。

“那又是谁,喜欢养蜘蛛?”

话音才落,又是一身天衍宗宗服的修士被一堆人推到焰翼面前。

在极度的恐惧下,人自身的弱点暴露无遗。

龙爪一点一点划破那个被推举出来修士的两只手臂,露出森白的骨头与粘腻的血肉,再从手腕处慢慢被剥掉整张皮肉。

赤色的屏障内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粘稠的鲜血汇聚成溪流,在焰翼脚下肆意流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剩余的修士已经彻底崩溃。他们哭喊咒骂,在狭小的屏障里乱窜,徒劳地攻击着坚不可摧的屏障。

“放我们出去!魔物!”

“我投降,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修炼,我不走旁门左道了!”

“玄清老贼,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

混乱和绝望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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