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17(1 / 2)
('唇舌纠缠,空气中弥漫着燥热而隐秘的情欲气息。乾川整个人软在章暮云怀里,像是彻底沉沦在这场刺激又禁忌的偷情中。
可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突兀的惊雷,劈裂了这片炽热旖旎的空气,令人心神俱震。
章暮云猛地一怔,动作霎时僵住。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猛地将乾川从自己怀里搂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整个揉进身体里。
他记得很清楚——他进门时明明亲手反锁了门。可那声音,却像是从虚空中破开缝隙钻进来的一道暗影,带着某种让人背脊发寒的压迫感。
还没等乾川回过神,章暮云已本能地将他整个人扣进怀里,动作迅猛且几乎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慌乱。他的身子微微侧过,宽阔的肩背牢牢遮住乾川的脸,不让他暴露在任何人的目光之下。
随后,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刃,朝门的方向怒视而去。
可就在他看清那人脸的瞬间——
章暮云整个人骤然僵住了。
门口的男人懒散地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神情愉悦。他的脸半隐在光影中,却清晰得像一道伤口,从章暮云的眼底一路划开。
他瞳孔骤缩,喉结微动,脸色顷刻间失了血色,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僵在那儿,连呼吸都像被掐住了,眼神死死盯着那人,里面翻涌着一种几近失控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熟悉那张脸了,熟悉到那人脸上的每一道线条,都曾在梦里反复重现过无数次,可这一刻,关于那个人的所有一切,却又不真实得让他心跳失序。
那人静静地望着他,没有开口,却像什么都已经说完。情态轻松,平静得近乎残忍,似笑非笑的唇角仿佛在催促他继续与乾川拥吻。
章暮云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僵住,周遭仿佛被抽空了氧气。章暮云的指尖微微发冷,怀中的乾川也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收紧了身体。
乾川被紧紧护在章暮云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完全看不到来人是谁。但他能明显感觉到章暮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心跳声也异常剧烈,几乎如擂鼓般震响在耳边,震得他耳膜发麻。
乾川心头一紧,但也立刻意识到,来的人绝不可能是傅淮音。若是傅淮音,章暮云不会有这样的反应,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却依然忐忑。他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轻轻抬头,悄悄从章暮云怀里探出一点点,试图看清那人究竟是谁。
但当乾川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时,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脑海“轰”地一声炸开,一下子清醒了——那张脸几乎与记忆中的没有两样,只是线条更加分明,轮廓更加锋利。可那双眼,那眉眼间若有若无的从容笑意,依旧带着熟悉的魅惑与疏离。
那人看向章暮云的眼神中,透出一种极强的掌控感,就像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犬,从容又冷静。乾川的心倏地一紧,眼神下意识地闪避,重新将脑袋埋进章暮云怀中。
顾辛鸿。
乾川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深处,那段早已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时将他整个人吞没。他几乎无法思考,连眼前的现实都变得模糊。
那个曾经如藤蔓般缠绕在章暮云身上,与章暮云欢爱,带着危险气息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那个在乾川记忆中挥之不去、多年如影随形的存在,如今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像一道从过去走来的鬼影。
乾川悄悄抬起头,望向章暮云的脸。
章暮云明显地动摇了。
那一瞬,章暮云脸上现出了一种乾川从未见过的神情——讶异中夹杂着愤怒,悲伤中又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有什么被小心掩埋多年的记忆,此刻正被人一把撕裂开来。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波涛。但那股情绪实在太强烈了,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无法遏制。他的眼神游移不定,呼吸不稳,像是突然回到了那个他竭力想要忘记,却从未真正走出来的过去。
“无意打扰。”顾辛鸿语调慵懒,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挑衅。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柔悦耳,温和得像春日微风,却藏着一丝刀锋般的锐意。
“不过……未免也太巧了点。”
他悠悠地说着,目光移到乾川脸上,嘴角弯起,像在欣赏一个漂亮人偶。随即动作从容地缓缓站直身子,目光从乾川脸上收回来,又不紧不慢地扫过章暮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暮云,”他唤得极轻,像是在旧梦里拨开一层薄雾,“好久不见啊。”
就在那一刻,章暮云的目光悄然飘向顾辛鸿。
这一眼短暂、隐秘,却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与在意。像是在试探,又像在确认些什么。他沉默着,仿佛被顾辛鸿的突然出现彻底震住,眼神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情绪,一层又一层,他整个人像是灵魂短暂出窍,又被顾辛鸿的声音狠狠拽回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像是被无数疑问撕扯开来——这个不辞而别、彻底消失在自己生活中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
为什么?
他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这些问题像潮水般涌入脑海,汹涌而密集,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一丝未露。
喉结轻微滚动,章暮云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这是我的外甥。”
他开口,语气生硬而疏离,像是在解释,又像在急于划清界限。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潜意识里,他或许害怕顾辛鸿误会,因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解释有多刻意。
他迟疑地松开了怀里的乾川,动作略显僵硬,像是刻意拉开距离,又像是下意识的逃避。手从乾川腰间滑落,不动声色地退后半分,带着某种急于撇清的本能。
顾辛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早已看穿了章暮云的伪装。他朝着章暮云又迈了一步,姿态从容,像是完全不受章暮云冷淡态度的影响。
章暮云的眼神一凛,熟悉的冷漠重新覆上他的面庞,如同遮蔽情绪的面具,让他重新挺直脊背,尽管这强硬的姿态完全不足以驱赶他此刻内心的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住,别再靠近了。”
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强行压抑的冷意,语气生硬得近乎刺耳。目光紧紧锁着顾辛鸿的动作,像是受到惊吓的野兽,竭力维持着警惕与距离。可那一瞬间眼底掠过的情绪,却背叛了他。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深埋心底、多年未触的伤痕——自心底复苏的记忆如阴影般纠缠着他,让他的防线显得愈发溃不成军。越是冷硬,越显得心虚;越是想把顾辛鸿挡在身外,反而越暴露出他内心那股无法消解的动荡。
乾川站在一旁,察觉到章暮云那反常的动摇,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没有觉得委屈,也没有难过,只是突然意识到,在这两人之间,自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他并没有被谁排斥,只是天然就无法融进这两人的氛围之中。他很清楚这两人在过去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敏锐地捕捉到,时至今日,他们之间仍旧存在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虽说章暮云的反应让他感到些许忐忑,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在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如此被动,如此犹豫,如此动摇。
可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好奇心也在乾川的心底悄然升起。
他静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面前两人,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他仍然是那个旁观者,就像很多年前,他曾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他们做爱一样。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窥见了章暮云的混乱,更加想要探究顾辛鸿的从容。
顾辛鸿似乎对章暮云的那张冷脸毫不在意,甚至给人一种他已经习惯了章暮云那样对待他的错觉,对乾川的斜眼打量更是丝毫没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地迈步上前,走到两人面前,动作坦然得近乎无礼。
他伸手打开水龙头,清水哗然流下,拍打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水珠滑过指间那枚银色戒指,冷光在灯下轻轻一晃,像利刃出鞘时闪过寒光。
乾川瞥见那枚戒指,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枚戒指和他在章暮云家里待着时见过的那一枚,是对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垂着眼,唇角噙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仿佛真是在为人着想。
“你要不要回避一下?”他微微侧头,语气平缓,甚至那双带着笑意的魅眼又往章暮云身上扫了一遍,“我和你舅舅......大人说话,小朋友不太适合听。”
顾辛鸿取了纸巾,气定神闲地擦拭着手上的水珠,那句“小朋友”,说得含蓄又分明,不疾不徐,却仿佛踩在乾川的底线上不露声色地挑衅。
他的笑里藏着锋芒,温柔地下着命令。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无从抗拒的从容,仿佛已经决定了乾川的走与留,只等乾川自己识趣地照做。
顾辛鸿说完了,便从镜子里看着乾川。乾川恹恹地移开目光,往章暮云脸上瞟了一眼——对方回望自己的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乾川有些意外,自己竟然没感到慌乱,反而像是在看一出闹剧。这个教他偷情、口口声声说要勾引他的人,此刻却在另一个人面前,显得如此反常。
章暮云没有表态,只是沉默地看回顾辛鸿,眼神晦暗,仿佛在极力压住翻涌的情绪。良久,他才低声道:“出去。”
乾川怔了一瞬,随即垂下眼,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绕过章暮云,朝门口走去。
那一刻,顾辛鸿看着他们,笑容更深了些,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分离戏码。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像一道闷响,将世界隔成两半。
室内只剩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眼里笑意未减,缓缓走近几步,纤长的手指搭上章暮云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着熟稔的掌控。他嗓音低柔,如情人耳语:“你喜欢他。”
章暮云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微微一震,他转过头,猛地怒视顾辛鸿,眼底翻涌着愤怒、羞耻、压抑和动摇。他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喉结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
那一瞬,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隐隐跳动。胸膛起伏愈发明显,呼吸混乱,像是在极力压制情绪的爆发。牙关紧咬,连下颌线都因咬合太死而绷紧,脖颈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顾辛鸿却像早料到这一切一般,笑容不改,眼中反而露出一种柔软又残忍的“心疼”。他抬起手,轻轻捧住章暮云的脸,指腹拂过他颊侧细微的颤抖,如同安抚一个濒临崩溃的孩子。
“怎么了,暮云?”他轻声问,声音软得近乎催眠,漂亮的眼睛微微眨着,视线牢牢锁住章暮云,“别怕,我在这儿呢。”
“我就在你面前呢。”
“别害怕。”
“我回来了。”
章暮云眼神恍惚了一瞬,呼吸愈发急促。他想退,却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四肢。下一刻,他低低地闷哼一声,猛地抬手,一把掐住顾辛鸿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他喉头滚动,薄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数话在心里翻涌——不甘、疑问、伤痛与记忆,全都化成一片刺眼的空白。
掐紧了顾辛鸿脖子的手指收得更紧。
最终,章暮云像是崩溃般地低吼了一声:
“滚。”
压抑的嗓音里混着不安的喘息,像是撕开了嗓子才挤出来的。
可顾辛鸿却没有挣扎,反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满足,仰头迎着章暮云的怒火。他伸手轻轻抱住章暮云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鼻尖蹭过那熟悉的古龙水香气,重新让自己沉溺其中。
他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得近乎嘲讽。
“章暮云,”他低声唤他名字,声音又软又轻,像是在哄闹脾气的情人。缓缓抬手,将章暮云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一点点拉开,把那只手握在掌心,慢慢引到自己脸颊旁。
下一瞬,他低下头,贴着章暮云掌心轻轻蹭了蹭,动作亲昵得像一只回到主人身边的猫,乖巧地撒娇。他的睫毛轻颤,笑意温顺,轻飘飘地说:“天啊,你怎么舍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门一打开,走廊的光扑面而来,刺得乾川眼睛一跳。
他抬眼,看到傅淮音就站在不远处的墙边,逆着灯光,整个人影子拉得有些长,随即怔了一瞬,像从密闭的深水里浮出水面,得以喘息。
傅淮音神情平静,像是并不觉得从饭桌上消失许久的乾川有什么异样。他迎上来,声音温柔得近乎过分自然:“还好吗?”他走近,俯身替乾川整理领口的布料,又垂眼扫了一眼他衬衣上的水渍,语气不急不缓:“擦不干净就算了,再买新的给你。”
乾川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的大脑还未从刚才章暮云与顾辛鸿之间压抑又炽热的对峙中脱离出来,甚至——他和章暮云之间才刚刚做过的那些事,还清晰地残留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触觉上。
但傅淮音站在他面前,温和如常,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这种过于冷静的态度反而让乾川心中泛起一阵诡异的不安。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骇人的念头——傅淮音,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他知道自己和章暮云在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顾辛鸿的出现。而他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自己,像是在等一场早已预料好的结局。
乾川眼神微微发沉,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像是被人一下攥住了。他下意识盯着傅淮音手上的动作,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问出口:“你……认识他吗?”
傅淮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眼看了乾川一眼。目光平静,带着点审视,却并无责怪。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既然傅淮音和章暮云从小就认识,那他知道顾辛鸿的存在,也完全说得通。更何况,傅家与顾氏集团本就有合作,顾辛鸿又是顾家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傅淮音都不可能对那两人之间的旧事一无所知。甚至……很可能在很久以前,或者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
那顾辛鸿的突然出现,也许根本就不是巧合。
“那你……”乾川喉咙微紧,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傅淮音纤长的睫毛说,“你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对吗?”这个问题出口的时候,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傅淮音没有回答乾川的问题,脸上现出些许鄙夷,仿佛这问题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回答。他只是垂着眼在乾川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柔地触碰他略有些发红的嘴唇,指腹慢慢摩挲着。
“别犯傻,”他终于开口了,语气缓慢、低沉:“那不是我需要关心的。”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可以不在乎你和章暮云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低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莫测的阴影:“或者......将要发生什么。”
他说完,便握住乾川的手,径直将他带往包间方向。动作不紧不慢,不容抗拒。乾川垂着眼,掌心微微出汗,胸腔里是控制不住的剧烈心跳。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跟着,仿佛所有辩解与反应都在此刻变得多余。
章暮云没有再回来。
没过多久,他的秘书匆匆走进来,凑到章女士耳边低语了两句,说章暮云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暂时无法返回,还贴心地提前结了账,并表示改天会再请各位长辈吃饭赔罪。章女士皱着眉,少不了埋怨自家弟弟没礼数,傅家的长辈们笑着劝慰,气氛才渐渐缓和,最终不了了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只有乾川知道,章暮云这所谓的“急事”到底有多急。
他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一瞬间被更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他悄悄侧头看了一眼傅淮音,对方正低着头与他交谈,语气轻柔,唇角含笑,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怒意,但也看不到笑意,脸上的神情温和得几近无懈可击。乾川看着他熟练地挑走鱼刺,剥虾剥得一丝不苟,甚至将热汤吹凉,随时准备一勺一勺喂进自己嘴里。那种体贴细致已经近乎过分,像是要将自己捧在掌心、密不透风地圈养起来。
而傅淮音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乾川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某处竟泛起一种诡异的满足。章暮云离开了,因为顾辛鸿。既省了他出手,也顺了他的心。乾川越是怯懦地偷看他、试图揣摩他的情绪,他就愈加确信——他的宝贝跑不了,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还在自己手心里。
他低头,仔细地吹开碗中的浮油,将汤匙喂到乾川那两篇红肿得不正常的小嘴边,柔声说:“张嘴,趁热。”
像是在喂一个病人,也像在喂一只犯了错的宠物。
乾川乖顺地张嘴,受着傅淮音的伺候,食不知味。
长辈们的谈笑、杯盏交错,在他耳中像是隔了一层雾,模糊而遥远。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卫生间里的画面——章暮云的吻、顾辛鸿的出现,以及傅淮音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每一口咽下去都像是卡在喉咙,他低着头,筷子在盘子里拨弄,却怎么也吃不下。
酒足饭饱后,长辈们起哄着要打牌,气氛热闹而喧哗。傅淮音便顺势起身,说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带乾川离开。语气自然得体,仍然是那个贴心的哥哥。
众人笑着打趣两句,纷纷挥手放行,没人察觉到席间那点诡谲的情绪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水面之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像是踩着棉花走出餐厅,跟在傅淮音身后,让他拉着手,身子轻飘飘的,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吊着。他视线停在傅淮音肩头,也不想再去细想刚才的种种,只觉得心里像压了一捆浸水的麻绳,越来越乱,也越来越沉。
直到真正踏进熟悉的玄关,听见门锁落下那一瞬,乾川才像是忽然从某种高度紧绷的状态里被抽离出来。
灯光柔和,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是家里一贯的味道。乾川的肩膀下意识地松了点——这是他和傅淮音的家,没有章暮云,也没有顾辛鸿。
傅淮音什么都没说,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他一边替乾川解开衬衫扣子,一边低声说着:“夜里开始凉了,下次别穿这么少。”语调低缓,一如既往地体贴。脱了衣服,他便把乾川抱起来,径直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了热水,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浴袍早就摆好。傅淮音的手指穿过乾川指缝,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累坏了吧?”
这一刻,乾川却忽然像被什么击中般僵住了。
傅淮音的吻很轻,近乎体贴入骨。但越是这样,乾川心底那一点点迟来的愧疚就越是叫嚣得厉害。他想起自己曾把舌头伸进章暮云口中,想起被傅淮音吻过无数次的手刚刚还挂在另一个人脖颈上。他呆站着,任热气蒸起,像被揭开皮肉的人,呼吸都透着一种难堪的疼。
傅淮音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他的动作柔缓,有条不紊,像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替乾川打点好一切。他甚至真的笑了笑,神情轻松得不像是在扮演什么,而是真心实意地——安心了。调好水温后,他先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这才转身揽过乾川。
温热的水没过肩膀,他坐进浴缸那一刻,背脊轻轻一颤,指尖下意识抓住浴缸边缘。他不敢看傅淮音,只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沉默包围着,呼吸也跟着压抑起来。傅淮音坐在浴缸边上,卷起袖子,拿起花洒,替他冲洗背部。水流顺着乾川脊骨缓缓滑下,像是在一点点抚平他身上每一寸神经,也像是在温柔地审问。傅淮音指尖无声地沿着肌肉线条滑过,既小心,又带着种难以言说的节制。
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呼吸交错。
乾川缩着肩,觉得热水并没有带来放松,反而让压在胸口的东西越来越重。他偷偷看傅淮音一眼,对方眼中没有怒意,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但正是这种无动于衷,让乾川背脊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意识到,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傅淮音就没有再多问过一句。但傅淮音越是沉默,他越无法安心。
热水从后背淋下来,乾川回神,小声哼哼了一下。傅淮音垂眼看了他一眼,眸色清润,却藏着复杂的情绪:“怎么了?烫吗?”
“没……只是有点累,”乾川摇摇头,声音很轻:“你不进来吗?”
傅淮音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乾川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我要是进去了,今晚你会更累。”他的语气轻缓,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
乾川的脸颊瞬间烧红,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低垂着眼,目光不自觉地往傅淮音的腿间瞄了一眼,瞥见那半勃的凶器有抬头的趋势,像是无声地泄露了主人隐藏的情绪。乾川的心跳猛地加速,羞耻与某种说不清的期待交织,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傅淮音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显然也明白了乾川心里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乾川的鼻子,像是教训小动物:“小色鬼,往哪儿看呢?”他的语气半是揶揄半是宠溺,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既被乾川的模样撩拨,又在压抑着什么。
乾川抬起眼,眼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意味,仰头望着傅淮音,小手摸着傅淮音的大腿,软着嗓子像在撒娇:“我给你舔?”
傅淮音的呼吸忽地一滞,像是被乾川那句低声的话触到了某根深埋的神经。老实说,看着自己漂亮的恋人,赤身裸体泡在水里,浑身湿透,脸颊因为热水和羞耻而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眼中泛着水光,还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说要给自己舔鸡巴,几乎没有人能完全把持得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今天没有那个兴致。
他闭了闭眼,像是努力平复内心,伸手轻轻抚摸着乾川的脸颊,指尖温热地滑过他的皮肤,找了个借口,温声哄他:“今天喝多了,不想被你笑话。”
乾川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傅淮音明明就因为看到自己的裸体动情了,却还要找借口搪塞......他太了解傅淮音,因此几乎是瞬间识破了这拙劣的借口。千杯不倒的酒量,怎么可能因为陪着几个长辈碰了几杯就醉得硬不起来。乾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毕竟傅淮音很少拒绝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清楚傅淮音为什么拒绝,也知道,这次的拒绝并非出于抗拒,而是一种“温柔”的惩罚。可越是温柔,越是体贴,反而越让他心虚——仿佛自己那点遮掩不住的狼狈,全被这份沉默的包容照得无所遁形。
傅淮音自然也清楚乾川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目光却不经意地滑向乾川的腿间,瞥见他微微夹紧的双腿,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他低头,声音带着一丝揶揄,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动:“想要了?哥哥给你舔啊?”
乾川越发觉得心虚,他的双手攥紧在水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终于,乾川再也憋不住了。他的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不是为了跟你做那种事才……”他咬紧下唇,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的头低垂着,水珠顺着发梢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进浴缸里。
傅淮音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动作,继续替他冲水,语气依然温柔:“说吧,我听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没有波澜,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早已预料到乾川会开口,却又在等待着什么。
乾川的喉咙发紧,话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他避开了傅淮音的目光,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我对章暮云……我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他的眼圈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混着水汽模糊了整片视线。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而急促地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想那样的,可我就是抗拒不了……每次都像被牵着走……像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傅淮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手中的花洒依然在缓缓冲水,像是用这动作掩盖内心的波澜。他的目光落在乾川低垂的后颈上,温柔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阴影。他终于放下花洒,伸手轻轻抬起乾川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低声说:“我知道,宝贝。”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沉重,“我说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在乎别的。”
乾川的泪水流得更凶,像是被这些话彻底击溃。他扑进傅淮音的怀里,湿漉漉的身体弄湿了他的衬衫,声音哽咽:“我不应该那样,我明明不想那样的……”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傅淮音的衣襟,像是害怕他会突然离开。
傅淮音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低声说:“没事,我就在这儿,不走。”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却掩盖不住眼中那一抹复杂的情绪。乾川的坦白像是打开了他心底的某道闸门,让他既感到一丝释然,又感到更深的无力。他知道乾川很矛盾,他的宝贝既对自己忠诚,却又无法抗拒章暮云的诱惑。但他选择继续拥抱这个满身矛盾的爱人,哪怕心底的刺痛从未消退。
乾川像是说着说着就泄了气,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他眼神飘忽,像是羞耻又像是绝望,哑声喃喃问:“……我是不是很淫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乱?”傅淮音放下花洒,伸手轻轻托起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像是怕乾川再次逃避自己的视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愈发深邃,“嗯……我的宝贝确实很淫乱,而且,太容易让人心软。”
他的语气轻缓,像是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深深烙进乾川的心里。俯身靠近,额头轻轻抵着乾川的额头,气息交缠,低声说,“但是,不管你有多淫乱,我都不介意。”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呢喃:“你可以和他见面,也可以和他做爱。”他突然凑近,呼吸贴着乾川的耳边,“只要你知道最后该回到谁身边来。”
乾川一怔,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心底最为敏感的地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傅淮音神色平静,不像在生气,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理智告诉他,自己没有资格质问傅淮音,毕竟不止一次在肉体上背叛傅淮音的人是他;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微妙的气愤,像是被傅淮音那过于坦然的态度刺痛。他根本无法接受傅淮音那种“善解人意”的平和,甚至隐隐觉得羞辱。
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声音颤抖地低声说:“傅淮音,你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啊......”
傅淮音的神色微沉,似乎捕捉到了乾川眼底的某种情绪:“为什么生气?”
他顿了顿,眼神缓慢地扫过乾川的身体,像是在一寸寸剥开他的伪装。“难道说,你真的以为只要撒个娇、掉几滴眼泪,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那声音温柔得几乎没有波澜,却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原谅你,宽容你,然后看着你从我身边离开?”
乾川后背发凉,一瞬间急得眼眶又泛起红,几乎是脱口而出急着否认:“我没有!我根本没有那样想过!你明明知道我......”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乾川,”他话音未落,傅淮音却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优雅极了,声音软得像是在哄孩子,眼底却蒙上了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他俯下身,视线牢牢锁住乾川,缓缓开口:“我也怕。”
“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手指缓缓收紧,掐住乾川的手臂,那力道并不狠,却带着某种无法反抗的掌控感。傅淮音的眼神温柔得近乎痴迷,低头在乾川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甜腻却阴郁:“敢离开我就试试看啊。”
他的气息喷洒在乾川耳畔,嘴角的笑意越发柔和,像是包裹着毒的蜜糖,语气里满是诡异的宠溺与警告:“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听得浑身颤抖,像是被傅淮音话里隐藏的威胁与暧昧点燃了某种扭曲的火花。他的脸颊烧得通红,那种令人安心的、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像是被那句温柔却危险的警告彻底安抚。他想反驳,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软得像是在述说自己的绝对臣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浴缸边缘,转而攀附上了傅淮音的腰杆,像是试图抓住一丝理智,或者是求生的浮木。
比起沉默的宽容,他更怕的是傅淮音真的不再计较,不再在意,那才是他无法承受的绝望。
他红着脸,眼神迷离,一点点靠近,缓缓抬起傅淮音的手,像是在潜意识里模仿着什么。动作小心却带着某种执拗的急切,将那只温热的手引到自己脖颈处。喉咙轻轻动了动,他几乎是含糊地呢喃:“干死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脖颈在傅淮音掌控下显得格外脆弱,声音细得像是梦话,又像是某种潜意识的复诵。
爱人的生死攥在掌心,像是被乾川的顺从触到了某根神经,傅淮音的神色微微一敛,目光沉了几分,指尖缓缓滑过乾川细嫩白皙的皮肤,带着刻意收紧的轻柔力道,并不致命,却足以让人心跳紊乱。他脸上的笑意柔和得近乎宠溺,却在眼底染上了一丝暗涌。他俯身,唇语轻缓,像是诱哄,又像自言自语:“哪儿学来的坏毛病。”
他直起身,重新拿起花洒,继续为乾川冲水,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像是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他的声音却低低地传来,带着一丝蛊惑:“淫乱。”边说着,边将手指缓缓探入乾川的嘴里,指尖轻触他的舌头,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搅弄着那柔软湿润的舌面。
乾川红着一张迷离的脸,长睫毛低垂,遮住眼中那抹羞耻。他忍不住伸手捧住傅淮音的手指,像是本能般含住,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发出低低的呜咽,哼哼唧唧地说:“我……我淫乱,哥哥,哥哥......罚我啊。”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期望得到更多的触碰。
傅淮音看得眼热,低笑一声,揶揄他:“喂你什么你就吃什么,小狗一样。”他边说着,手指边在乾川的嘴里缓缓滑动,模仿着性器剐蹭乾川口腔时的习惯,故意延长这羞耻的挑逗,观察着乾川的每一点反应。
乾川的呼吸更加急促,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他含着傅淮音的手指,含糊不清地低语:“呜呜......我就是小狗,我是......哥哥的小骚狗。”
傅淮音微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乾川会说出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并不打算和乾川做什么的。
经历了太多次“惩罚式的亲密”,傅淮音越来越清醒,用性爱去覆盖背叛带来的裂缝,只会让这段关系愈发扭曲。他甚至下定决心,今晚就只是好好和乾川谈一谈,不惩罚,也不纵容。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乾川勾引自己的本事——乾川对他的那种近乎本能的依赖,那种在罪恶与羞耻中透出的小心翼翼的讨好,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把他的理智撕开一道缝。他低头望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心底某个角落里,似乎有什么被悄然点燃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被挑起的兴奋和愈发难以压抑的欲念。他顺手从浴缸边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轻轻抖开,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却透出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嗓音低哑又宠溺:“那得给小骚狗戴个项圈,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说着他便将浴巾松松地绕在乾川的脖颈上,像是为心爱的宠物系上象征归属的标志。浴巾的触感柔软,贴着乾川湿润的皮肤,让他不自觉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看看你,骚嘴里含着哥哥的手指,脖子上戴着项圈,下面还翘得那么高,”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羞辱,“你就这么喜欢被我罚?”
“是不是不管谁碰你,你都能这么骚?”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刺,像是故意要让乾川羞耻到极点。手指在乾川的嘴里缓缓搅弄,勾着他的舌尖,带起一阵湿润的水声。
乾川眼神开始涣散,他含着傅淮音的手指,舌头不自觉地卷动,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狗,只知道讨好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身体在浴缸里微微弓起,像是被这羞辱的语言和羞耻的身份点燃,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娇软难耐:“呜不是的……我只听你的……只做你的小狗……”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完全沉沦在这扭曲的从属感中。
“真的?”傅淮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湿润的银丝,缓缓俯身,嘴唇贴近乾川的耳侧,低声臊他:“明明偷吃过其他男人的鸡巴,还说只做我的小狗。”
他拿起花洒,调整水温,让冰冷的水流精准地落在乾川胸前的花蕊上,缓缓移动,像是用这温柔的触感“惩罚”他的敏感。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被水流和傅淮音的语言双重刺激,喉间溢出放浪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撒谎的小狗,”傅淮音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手指轻轻捏住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像是用目光将乾川牢牢锁住。“偷吃了什么,老实交待。”
乾川的眼角泛着泪光,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抗拒那股深入骨髓的从属感。他咬着唇,声音颤抖地重复:“没......没偷吃别的鸡巴......”每说一句,他的脸颊就红得更深,像是被自己的话逼到了羞耻的顶点,“还没吃过,还没有吃过的......”
“哇?”傅淮音有些疯癫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像是被乾川的反应惹得无语,但又被他那副淫荡的样子勾了魂,“原来不是小骚狗,是小母狗啊?还没吃到,就惦记上别的狗鸡巴了。”
乾川的呼吸一滞,一种又羞耻又舒服的感觉像是烈焰般烧遍全身,他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鸣:“不,我不是小母狗……”他的长睫毛低垂,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涩,像是被傅淮音的话逼得无处可逃,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对方,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
傅淮音的目光愈发幽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危险的沉溺。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触到乾川的,声音低哑地反问:“不是小母狗,怎么会长了个小逼呢?”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刺,像是故意要让乾川在羞耻中沉沦,手指轻轻划过乾川的脖颈,触碰到浴巾系成的“项圈”,像是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乾川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却像是被傅淮音的目光和语言牵引着,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低低地说:“小逼是……为了给主人......含鸡巴用的……因为是主人......是哥哥的……鸡巴套子……”说完,他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自己的话羞耻到极点,眼中泛起水光,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渴求,像是完全沉浸于这场羞辱的游戏。
傅淮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愉悦,显然对乾川的回答极为满意。
尽管在此之前,乾川隐约展现出一些耽于快感的迹象,但此刻这副堕落般沉溺于淫欲的模样,带着一种近乎雌性的柔媚与顺从——还是让傅淮音感到一阵新鲜的震撼。
从前,他只觉得自己的宝贝漂亮,含着他鸡巴时漂亮,哼哼唧唧被哄着插进小穴时漂亮,但他从未想象过,这张堕于肉欲之中的脸,竟然更加摄人心魄。
似乎心底某个阴暗而变态的角落被点燃了,像是有一团火在悄然蔓延,他放下花洒,手指缓缓滑过乾川的脖颈,沿着浴巾“项圈”的边缘摩挲,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撩拨:“小狗这么乖,主人得好好奖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缓缓探入水下,触碰乾川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力道随着他愈发不稳的呼吸,时轻时重,惹得乾川身体猛颤,喉间溢出声声沙哑的呻吟。
傅淮音俯身更近,嘴唇贴上乾川的耳廓,舌头钻入他耳朵里舔弄,厮磨着低语:“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比平时更漂亮......”他的手指轻轻捏住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么乖又这么骚,光是看着你,哥哥鸡巴就要炸了。”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刺激,像是故意要让乾川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得更深。
乾川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唔……”声音细碎而动情。他眼中泛着水光,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傅淮音的身上。
那副男性躯体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胸膛宽阔,腰肢劲瘦,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更勾勒得紧绷的肌肉线条更加突出。乾川的目光下移,瞥见傅淮音的双腿间,先前只是半勃的性器,如今像是帐篷般撑在裤子下,露出一个完整而坚硬的形状,血脉膨胀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让乾川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烧得更烫。
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乾川双手攀附在粗壮有力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感受着硬挺炽热的温度。身体微微前倾,湿漉漉的脸颊贴近傅淮音的胯间,像是豁出去一般,用嘴巴轻轻咬住裤子上的拉链。牙齿与金属拉链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动作看似小心翼翼却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抱着傅淮音撒娇:“小狗饿了,想吃棒棒……”
傅淮音被他惹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气,“嘶——”,显然是被乾川的举动撩拨到了极限。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不等乾川反应,手掌猛地抱住乾川的脑袋,指尖扣住他的湿发,有些粗鲁地将他的脸往自己性器上按,轻轻挺腰蹭了几下。裤子下的硬挺隔着布料触碰到乾川的唇,带来一阵让人窒息的热意。傅淮音呼吸粗重,声音低哑难耐:“骚货,没了鸡巴都活不下去是吧?”
乾川脸颊贴着傅淮音的裤子,双手紧紧抓着傅淮音的大腿,指尖几乎掐进布料,像是试图在羞耻与快感中找到一丝依靠。他的眼中满是迷离,嘴唇不自觉地蹭着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嘴里不住地低声说着:“嗯嗯……想吃……想让哥哥舒服……”他的声音因为快感和刺激而微微颤抖,已经完全将羞耻抛开,只想讨好眼前的人。
“好乖,”傅淮音手指插进乾川的头发,安抚他听话的淫乱宝贝。随后松开乾川的脑袋,缓缓拉开裤子的拉链,露出内裤包裹下的坚硬轮廓。他的手指滑到乾川的脖颈,扯起“项圈”,低声命令:“舔,想怎么舔就怎么舔,别让哥哥失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也没有先松手。
仿佛一旦放开,所有失去的、错过的、没能说出口的就会瞬间决堤,把人彻底吞没。说不清话,讲不通理,靠近时理智崩塌,远离时痛得发狂,于是身体成了最直接、最本能的表达方式。
两人紧贴着彼此,吻落得急促又深沉,像是怕这一刻会被时间夺走,像是彼此是唯一的救赎。两人近乎失控地捧着对方的脸,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像是用彼此的温度拼命填补那道深埋心底、至今仍隐隐作痛的伤口。
呼吸交缠得几乎无法分开。压抑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线崩塌,像是终于找到出口。他们本能地靠近,用力拥抱,像是想把彼此嵌进骨血里,好填补那些曾被撕裂的伤痕。
或许人在情感最为膨胀、最无力表达的时候,总会倾向于将欲望当作语言,用身体作为回应。于章暮云而言,此刻的亲密不是单纯的欲望驱使,,也不是他已经习惯玩耍的那些轻浮的情欲游戏。
一场混杂着旧恨与深情的心理回潮,失控般将他推回原点——那个穿着神学院制服的漂亮少年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苏醒过来。旧伤未愈,情欲作解,他明知这一切多么荒谬,却还是失魂落魄地靠近,心甘情愿地重演每一次的溃败。
章暮云明白,他与顾辛鸿,是彼此伤口的制造者,也是唯一能舔舐对方伤口,为对方止血的人。逐年累积的情绪——嫉妒、委屈、思念、悔恨......那些卡在喉咙里永远吐不出的字句,层层缠绕,无处安放。爱与欲望构成了一座复杂到几近荒唐的迷宫,他找不到出口,只能被困在顾辛鸿亲手为他筑起的孤岛上。这世界上除了那个人,再也没人听得见他的呼救。
他们像是跌入一场不可逆转的梦境,梦里没有对错,只有互相拉扯、依赖和求生,只剩两个被相互困住太久的人,在崩溃边缘,彼此交换一点喘息的余地。
章暮云的双手扣着顾辛鸿的后颈,吻得小心又专注。动作里透着急切,却隐着一丝克制,像是在温柔里藏着压抑的火。他仿佛忘了怎么去主导,只是本能地想让顾辛鸿舒服一点、再多留一会儿。而顾辛鸿也没有反抗,反而乖得出奇,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眼里浮着一层温顺又狡黠的光,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没有和解,也没有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顾辛鸿轻轻将章暮云推开了些,嘴唇贴着他的下巴,低声呢喃:“温柔点,嗯?”
他唇角含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茶几上摆放的冰桶,又望回章暮云。
章暮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心领神会,默契地顺着他的暗示转身走去。指尖探入冰桶,捻起一块剔透的冰,水珠顺着修长的指节滑落,流过布满血管的手腕,滴在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章暮云呆立在茶几前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随即拿起整个冰桶,用掌心托着走回,动作沉稳,却透出不动声色的躁动,他似乎仍然是游戏的主导者,又好像只是在顺着顾辛鸿的意。
“行。”章暮云垂眼看过去,语气平静到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他眼神落在顾辛鸿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低下头,指腹轻触冰面,待手指足够冰凉,他将手指接着缓缓贴上对方锁骨,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规则,“怎么算温柔,我说了算。”
他话音刚落,没给顾辛鸿丝毫反应的余地,便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捞起,顺势扛到肩上,动作干脆利落,力道沉稳得近乎粗暴,像是在把一件早就该回到他怀里的私人物重新夺回,不容置喙。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顾辛鸿一阵头晕,身体在肩头颠了一下,肋骨撞在章暮云坚实的肩胛处,传来一阵闷痛。他皱了下眉,却没挣扎,只是下意识抓紧章暮云的手臂稳住自己。几秒后,他低低笑了出来,笑声轻浮,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隐忍什么。他的额头抵着章暮云的背,呼吸贴着他脊骨滑落,带着一丝鼻音,懒洋洋地开口:“你吓到我了。”
章暮云一手抬着病冰桶,一手抓着抗在肩上的人,大步走向套间卧室,脚步不急,却带着强势的节奏感。他冷淡开口,回得简短又轻慢:“不要装得好像第一次做爱,我没那种兴趣。”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开,夜色像是被生生扯碎了一角。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夜灯着,略显昏暗的环境里,两人被同一种无声翻涌的情绪牵引着,谁都没打算先投降。
顾辛鸿被猛地丢进大床里,陷入柔软的床垫,身体轻弹了两下,脑中一阵晕眩。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单膝跪上床铺的章暮云俯身压下。章暮云强势而急切地笼罩住身下的人,骑身上前,伸手扣住顾辛鸿的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追寻对方眼中那抹若隐若现的光芒。他的呼吸滚烫、失控,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下一刻,他俯身咬住顾辛鸿的唇,力道狠厉却不至于完全失控,铁锈味迅速在舌尖蔓延,混合着某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甘甜。
顾辛鸿的喉间溢出一声快活的低吟,带着快意颤抖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挑逗。他低声呢喃:“啊……我喜欢你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哑着命令道:“自己脱了。”
顾辛鸿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像是对章暮云的反应极为满意,嘴角的弧度温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缓缓起身,轻缓地挪向床头的茶几,指尖从银色冰桶中拈起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水滴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昏暗的灯光下,那点细碎的光芒像冷刃划过肌肤,没破血,却带出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暧昧。
他回到床头,半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姿态慵懒而温顺,随后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白皙如瓷的胸膛露了出来,昏暗的光线下,顾辛鸿的皮肤泛着冷光,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画作,像是故意展示给章暮云看。他的手指握着冰块,轻轻滑过自己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微微战栗,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是沉醉,又像是引诱。
冰块随着体温融化,湿润的痕迹顺着锁骨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最后停在了胸前泛着淡粉色的乳晕处。乳头在冰冷的刺激中慢慢变得硬挺,无声地勾引着章暮云的视线,挑逗着他内心深处那股快要克制不住的渴望。
章暮云目光锁在顾辛鸿的身上,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像是被这过于熟悉的挑逗姿态勾起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他的唇线紧绷,像是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最终冷着脸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寒意:“我只让你脱衣服,没让你做这些多余的事。”
他的语气冷硬,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他的掌控权。但那一瞬间,他眼底浮现出的却不是冷静,而是一抹几乎掩不住的阴郁。顾辛鸿这副顺从又撩人的模样曾被别人窥见,哪怕只是想象,就足够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这具身体,这样的神情,只应该属于他。
从前他如此认为,现在,他依然不能容忍这份占有欲受到半分动摇。
顾辛鸿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辩解,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姿态依然温顺,像是完全顺从章暮云的命令。
章暮云目光一沉,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掐住顾辛鸿的乳头,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顾辛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哀叫,声音低哑而勾人,像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他的眼中闪过诡异的亢奋,身体微微弓起,瞬间屈服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低声幽咽:“嗯……呃……”
章暮云眼底暗流涌动,他俯身靠近,气息喷洒在顾辛鸿的耳侧,阴恻恻地低语:“是不是你离开太久了,已经忘了在我床上的规矩?”他的声线里蛰伏着威胁的意味,仿佛要用这种凌厉来粉饰心底的裂隙,但手指却不自觉地在顾辛鸿的乳头上摩挲,舍不得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眸底倏然窜起一簇火苗,章暮云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反倒成了他的春药:“暮云……我现在是你的,想怎么罚我都行。”
他没有反抗,反而更加温顺地凑近,像是发情的雌兽般蹭着章暮云的手,讨好地牵起他的手指,缓缓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章暮云的指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吮吸,细微的湿润声响不绝于耳,他低声呜咽,声音含混又勾人。
章暮云的目光紧紧锁在顾辛鸿的脸上,他看着顾辛鸿的嘴唇裹住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他的舌头柔软地缠绕,湿润的吮吸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呼吸愈发粗重,胸膛起伏,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动作,在顾辛鸿的嘴里缓缓搅动,刻意探得更深,刮过舌根,让顾辛鸿本能地出现轻微的呕吐反应,然后再将手指微微抽出,模仿着某种抽插的动作,带出一串湿漉漉的津液。
顾辛鸿的嘴角溢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白皙的脖颈上。他却仿佛毫不在意,伸出手接住那些滴落的津液,如同捧着神只赐给自己的甘霖。他故意放慢舔弄的动作,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滑过章暮云两指间相连的部分,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淡的疤痕。他记得没错,每次舌尖触及这道疤痕,章暮云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轻颤,疤痕承载的记忆刻在肌理间,某种深埋的感触随之被勾起。
身体微微前倾,半敞的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与胸膛的曲线,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顾辛鸿靠近了些,一只手缓缓滑向章暮云的腰侧,指尖轻勾住他的皮带,轻轻拉扯,无声地引诱。
章暮云眼中的隐忍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他盯着顾辛鸿,像在权衡,是该惩罚,还是该……放任。他抽出手指,目光微暗,伸手从床头的冰桶里捏出一块晶莹的冰块。冰水顺着指节滑落,在静谧的空气中滴在床单上,溅出一声闷响,仿佛某种信号,拉紧了两人之间那根已经濒临断裂的弦。他低声命令,语气冷硬却带着一丝蛊惑:“舌头。”
顾辛鸿乖乖张开嘴,嫣红的小舌头若有若无地伸出一点,他抬眸看着章暮云,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章暮云的目光锁在他的唇上,手掌摊开,将冰块放在掌心,低声命令:“舔。”
顾辛鸿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缓缓凑近,舌尖轻轻触碰冰块,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冰块,湿润的唇瓣与冰块碰撞,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像是故意用这份挑逗的姿态引诱章暮云的视线。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章暮云的脸上,眼尾微挑,眼中含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
章暮云的目光锁在顾辛鸿的唇舌之间,呼吸愈发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前一晃,像是有什么影子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没打招呼,但也不肯离开。两张相似的面孔就像两层水面交错重叠,模糊得几乎无法分辨。顾辛鸿的眉眼在他视线中轻轻晃动,可又突然变得陌生,像是另一个人借着这张脸潜入了他的身体。章暮云下意识眨了眨眼,却怎么也驱不散那重合的幻象——像是两个灵魂在他争夺一个身体,一个是顾辛鸿,另一个,是乾川。
他明明已经不需要再将别人当成替身,不再需要依靠乾川的影子去填补那道始终未愈的伤口。顾辛鸿回来了,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得,亲密无间,似乎可以让他永远占有。如果顾辛鸿再敢离开,他发誓会将人锁进自己的床上,永远不让他逃走。这种念头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心底空缺许久的那块拼图终于回到了原位。
但偏偏在此时,乾川的脸不合时宜地忽然闯进脑海。或许是因为两人过于相似的眉眼,或许是顾辛鸿此刻的乖顺太具迷惑性,让他一瞬间恍惚,竟不自觉地将两个身影重叠了。这一刻像极了一个残忍笑话,令他恼怒,又忍不住沉溺。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了下去,愤怒像潮水般悄然退去,他望着眼前这张脸,像是看着另一只调皮不服管教的宠物,眼神里浮出一种别扭的缱绻。他指尖微微收紧,仿佛想将这份短暂的安分牢牢攥住。掌心的冰凉逐渐消散,转而感受到舌尖的湿热,他指尖微微收紧,水珠顺着指缝流走。他体内的欲火并未能被融冰浇灭,只能干涩着嗓子说:“够了……”
他俯身靠近,气息喷洒在顾辛鸿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手掌猛地扣住顾辛鸿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床铺。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沙漠里渴得晕头转向的旅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却完全无法掩盖内心的躁动。
他头昏脑涨地抬起手,轻轻抚摸顾辛鸿的脸颊,指尖在对方柔软的皮肤上停留,却不想另一个影子在他脑海里又一次如鬼魅般闪过。章暮云全身猛地一阵颤抖,随即闷声低吼:“……顾辛鸿,说点什么。”
“可以吗?”顾辛鸿微微侧头,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无辜。他的语气像在乖巧地询问自己开口说话的许可,但指尖却不住地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挑逗,“谢谢。”
章暮云没有回答,只是从顾辛鸿身上退开,像是被什么逼得狼狈后撤,重重地躺回床上。沉默许久,他始终没有开口,目光低垂,喉结轻轻滚动,仿佛正努力压下某种羞于启齿的情绪。指尖在顾辛鸿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动作轻得几乎称不上触碰。原本紧绷的胸膛缓缓起伏着,像是情绪过载后的泄压,带着一丝近乎难堪的克制与疲惫。
似乎是察觉到了章暮云的动摇,顾辛鸿缓缓坐起身,贴近章暮云,趴在他胸口上问:“怎么这么兴奋?”
他太了解章暮云了——那个男人哪怕克制得再完美,呼吸的细微起伏、眼神的一瞬迟滞,甚至指节下意识的收紧,都骗不过他。他一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滑过章暮云的腹部,隔着裤子,触到那又硬又烫的性器,掌心感受到一抹不正常的湿热,像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处男一样,”他神情温柔又天真,若不是章暮云,或许真会有人信了他并非有意揭穿这点尴尬,“好可爱。”
章暮云仍旧没说话,脸色沉着,背对着顾辛鸿猛地起身,像是赌气一样扯开自己衬衫,宽阔的背脊露出来,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绷,像是压抑着某种无法宣泄的情绪。他头也地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沉闷,像是想要把那些不受控的羞耻和烦躁一起冲刷干净。
顾辛鸿懒懒地倚在床边,目光随着章暮云肩胛起伏的弧线动。看到章暮云往浴室去了,他像是妖精般悄无声息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跟上,从身后一把抱住章暮云,脸颊贴着章暮云的肩背位置,看着对方耳根泛起的红晕,尝着身体上细密的汗珠,感受着那不均匀的呼吸。纤细的手臂环在章暮云的腰上,细嫩的小手向上抚摸着他心脏的位置,身体柔软地贴上那结实的背脊,像是攀附的藤蔓,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顾辛鸿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温柔似水,低声安抚:“没事的,嗯?”他的语气轻柔而蛊惑,指尖轻轻摩挲章暮云的身体,“我们继续。”他的手指滑下去,在湿热的性器上轻轻揉弄,动作慢而轻。
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僵,脖颈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耳根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他猛地转过身,扣住顾辛鸿的肩膀,重新将他推回床上,皱着眉低声说:“我真的很烦你这一点。”
顾辛鸿轻笑,躺回床上,双手摊开,像是完全将自己交给了章暮云。他的衬衫半敞,露出白皙的胸膛,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像是无声的引诱。
“暮云,过来……”顾辛鸿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这次要好好表现。”他将冰块递向章暮云,眼中闪着柔和的光芒,像是完全将自己交给了对方。章暮云的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被顾辛鸿的乖巧模样彻底点燃,却又在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缓缓靠近,接过冰块,扣住顾辛鸿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手指握着冰块,缓缓滑过顾辛鸿的胸膛。冰块在他的指尖缓缓滑过顾辛鸿的胸膛,冰冷的触感与温热的皮肤碰撞,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顾辛鸿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挑逗:“好冰……再慢一点……”
他的目光顿时变了,仿佛被那句暧昧不清的呻吟攫住了心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握紧冰块,缓缓划过顾辛鸿的乳头,冰水顺着皮肤滑落,带起一阵湿润的痕迹。顾辛鸿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更加低哑,眼中闪着温柔而危险的光,低声说:“你还记得吗?第一次教你玩冰块的时候……你学得很快。”
章暮云的动作顿了顿,像是被翻开了他最不想被提及的那一页,哑着嗓子说:“别提以前的事。”他边说着,手指报复似的用了点力,像是用这份粗鲁掩盖内心的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提。”顾辛鸿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手掌抚上章暮云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看着我,是不是想起了其他人?”他的语气温柔而试探,像是随口提起,却带着一丝刺,精准地戳中了章暮云的那点心思。
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滞,呼吸都跟着轻轻一紧,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试图掩盖内心的动摇:“也别提他。”
顾辛鸿轻笑,眸底掠过一抹嫉意。章暮云在别人身上复刻了那份原本只属于他的温柔,那份心软,本该只由他一个人独占。
他原以为章暮云不会那么蠢,却没想到章暮云会真的把一个听话的小孩当成了他的替身。不,或许根本不是替身。顾辛鸿垂眸一笑,指尖缓缓收紧。他亲自驯乖了的的狗,居然饿到开始自己去找骨头?
那就只能牵回来,拴紧了。
“暮云,你变了,以前你总是能把我教你的东西学得那么好,”他靠近了一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章暮云脸上,像是要看穿他那点可笑的伪装,“可现在呢?”
他缓慢地吐了口气,他缓慢地吐了口气,语气低柔,像是在哄人,却每个字都缠着钩,“看看你,这么会心软,舍不得让我痛,连惩罚都像是在宠我。”他凑近些,指尖懒懒地划过章暮云的唇瓣,眼神里泛起一点亮光,不愠不火:“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他,又把他当成我?”
他轻笑着,舌尖像是利刃一样轻舔过章暮云的唇角,声音温热缱绻,吐出的字却割人:“无可救药的变态。”
章暮云怔住了,喉结滚了滚,一时间竟没能反驳。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冰块狠狠划过顾辛鸿的乳头,带起一阵刺痛。顾辛鸿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享受着这份疼痛,“啊.......看来我猜对了。”
“什么呀,原来你还没和他做过?”顾辛鸿继续猜着,看到章暮云脸上的表情后,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心里某处酸意更甚,他忍不住嗤笑,“哇,章暮云,你不是吧?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乱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没说话,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顾辛鸿在一点点拆穿他,让他连伪装都来不及收拾,心底那些被压下去的念头正慢慢浮上来。他心烦意乱地低头,嘴唇贴上顾辛鸿的胸膛,牙齿轻轻咬住那被冰块刺激得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
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被冰块刺激得挺立的乳头,温凉交错的触感在肌肤上绽开,带出难以抑制的颤意。
舔舐的节奏很慢,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打圈,湿润的唇瓣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太疼,又足以让顾辛鸿的身体轻颤。他的手指滑到顾辛鸿的另一侧胸膛,指尖轻轻揉捏那未被触碰的乳头,像是试图用这份温柔填补内心的波动。
顾辛鸿的身体微微弓起,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被章暮云这过于小心翼翼的触碰撩拨得不上不下,像是被吊在半空,意犹未尽却又抓不到实处。章暮云的温吞侍弄让他心急如焚,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云包裹,既撩人又不够痛快。
从前的章暮云不是这种风格,总是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地折腾他,像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每一次亲密都带着一种凶狠的占有。可如今多年未见,他却变成了一个心软又善良的温柔情人。
顾辛鸿冷笑一声,胸口泛起一抹酸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在嫉妒那个叫作乾川的孩子。这种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但又很快被他压下。
他的手搭上章暮云的后颈,指尖在发间用力摩挲、抓紧,压低了声音发狠地质问道:“章暮云,你吃奶子的本事呢?”
他的语气直白而蛊惑,带着一丝戏谑的挑逗,像是故意要刺激章暮云,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焦躁:“认真点,我可不是那个软绵绵的小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章暮云被他呛了一下,一时间无言以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顾辛鸿常年健身,身体线条柔韧却不显壮硕,胸肌饱满而柔软,弧度诱人,脱了衣服后看上去真像两个奶子,散发着成熟的吸引力。不似乾川那种青涩未脱的干瘦平板,胸前只有两点羞涩的、含苞待放的蓓蕾。章暮云心中懊恼地想着,他怎么还暗自比较起了两个人?顾辛鸿就在他面前,真实而炽热,乳肉的温度与柔软让他几乎发狂,可乾川的纤瘦身影却像毒刺般扎着他的脑子,让他既愤怒又无力。他克制着不去想,却越想越气,像是被自己的念头背叛。
平心而论,在此之前他都从未将乾川看作是自己的“情人”过,对乾川的态度更多是一时兴起的放纵与肆意妄为,并没有刻意去温柔体贴。只是,和以往那些更为随意对待的床伴相比,乾川身上确实有哪里不同——一种说不清的吸引,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耐心和执着。但若真要说自己有意去迁就、去温柔,那倒是未必。
他明明是在下意识地心疼顾辛鸿,心底还存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温存幻想,可偏偏落在在顾辛鸿眼里,却成了他在偏袒乾川、在对另一个人温柔。就连他此刻的神情,都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一样,甚至……让人觉得他在嫉妒。想到这里,章暮云心口浮起一股诡异的愉悦,可又立刻被他压了下去。
混乱的情绪里裹着冷静的自知,这种错位让他心口泛起一股说不清的讽刺,他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胜利”,反而像是一记荒唐的耳光。
章暮云喉头发紧,他很想开口辩解,可更清楚,再多的言语也无法修补他和顾辛鸿之间早就千疮百孔的关系。他没有解释,任凭误会横在中间。欲壑难填的情欲与空虚一齐涌上来,像钝刀割肉般逼得他呼吸急促,整个人在混乱里几乎失控。
他索性抛开那些思绪,舌尖猛地压上顾辛鸿的乳头,湿润的唇瓣重重吮吸,力道不再温柔,反而带着一丝刻意的粗鲁。牙齿狠狠咬住那挺立的顶端,力道重得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仍克制着不让动作失控。他的手掌大张,包裹住顾辛鸿的另一侧胸膛,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胸肌,揉捏的动作毫不留情,像是想将那饱满的弧度捏碎在掌心。
顾辛鸿的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粗暴的触碰点燃了更深的快感,“啊......就这样,再重一点,你知道我喜欢更强烈的感觉。”他的语气低哑而勾人,抬手将胸前的脑袋按得更近,手指在章暮云的发间用力一抓,像是催促,又像是鼓励。
章暮云双眸泛起一抹赤红,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他嘴上舔弄不断,腾出双手,抓握住顾辛鸿的乳肉,用力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个乳头在持续的都弄下泛着与他的眼睛同样赤红的光泽,他再次低头,舌头在两个乳尖之间来回舔弄,动作下流又急切,像是恨不得将那两团柔软吞噬殆尽。嘴唇裹住一侧重重吮吸时,另一只手便会狠狠捏住另一侧的乳头,力道重得瞬间留下红痕,拇指与食指间来回碾压,激得身下人连连挺腰。
如此折腾了一阵,章暮云才舍得松开一侧乳头,起身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小块新的冰块,指尖捏着,缓缓贴上顾辛鸿的胸膛,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冰水顺着胸肌的弧度滑落,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顾辛鸿的皮肤在寒意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被刺激得愈发挺立。章暮云目光锁在那泛红的顶端,舌尖用力猛压上去,将冰块直接按在乳头上,湿热的唇瓣与冰冷的硬块碰撞,带起阵阵针刺般的快感。
“你以前可没这么多顾虑,是怕我受不了?还是在心疼别人?”顾辛鸿的喘息声低哑,像是蓄意释放更多的诱饵,乳头在冰块与唇舌的刺激下泛着更深的红色。他的目光锁在章暮云的脸上,眼中闪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低声呢喃:“别让我觉得,你留不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火星落入枯井,瞬间点燃了章暮云心底那片最为阴暗的恐惧。
他的眼神失去了温度,静静地沉了下去,带上一种无法掩饰的病态贪念。
他下颚用力,猛地咬碎了冰块,将乳尖与冰渣裹在一起,力道重得带起阵阵尖锐的刺痛,舌头随即快速舔弄,用湿热的触感安抚。手指用力夹起另一侧乳头,左右扯动,力道毫不留情,像是试图将顾辛鸿的快感和痛感一起推向极限。顾辛鸿的喉头滚动,口中溢出如溺水般的粗喘,被这种粗鲁的虐待点燃了更深的快感。
章暮云垂眼注视着顾辛鸿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喉结滚动,他抬起手,狠狠在两颗红肿的乳头上扇了一巴掌。顾辛鸿胸前的皮肤迅速泛起一抹艳红,像是一抹浓重的油彩在白皙的画布上晕开,他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不断,乳头在刺激中愈发挺立,引诱着更深的掠夺,喉间溢出声声低哑的哼叫,似痛苦又似愉悦,回应着章暮云的视线。
章暮云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在胸口炸开。他下床,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皮质腰带,动作间带起一阵细微的空气流动。他垂着眼走回床边,目光如狼般锁住顾辛鸿,猛地扯住他的脚踝,粗鲁地将人一把拉到身下,床单在拉扯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顾辛鸿的身体顺势滑下,半敞的衬衫彻底滑落,胸前两团饱满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将顾辛鸿的手臂扯到身前交叠,将他手腕按在小腹上,皮带紧紧勒住手臂和上半身,让他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抱住自己,胸前鼓胀起伏,被绑得突兀又明显。随后缓缓收紧,皮带的金属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皮革几乎要嵌入皮肤。
虽说顾辛鸿在被捆绑的过程中无比配合,甚至很享受,但皮带的紧缚感还是让他感到阵阵吃力的压迫。胸膛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像是被禁锢的猎物,越挣扎便越是难以挣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像是离了水的鱼,兴奋中交织着几分痛苦的颤抖。下身不可避免地硬挺起来,被紧绷的裤子磨得生疼。汗水从额角滑落,淌过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都被欲望与束缚逼到了极限。
“啊......”顾辛鸿有些狼狈地侧着身子,够着脖子望向章暮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嗓音干哑地挑衅道:“动作真麻利啊,没少和别人玩吧。”
章暮云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句“你留不住我”像刀子般刺在他胸口上,唤醒了深埋的恐惧——他不能再失去他。内心对顾辛鸿的那点温情早已被占有欲吞噬,章暮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进入了他熟悉的、也是顾辛鸿所期盼的状态。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低沉:“顾辛鸿。”
“别再试探我,”他顿了顿,声音更冷,目光锁住顾辛鸿的眼睛,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最好老实待着。”
被皮带束缚的压力迫使顾辛鸿双臂紧紧贴合身体,将胸肌向中间挤压得更为饱满。因为顾辛鸿的动作,一侧乳头被皮带勒得愈发挺立,像是盛开的花瓣,泛着妖冶的红色;另一侧乳头却像逃脱了束缚,突兀地暴露在外。见此情形,章暮云喉结剧烈滚动,伸手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头,指尖用力扭转,时不时用指甲剐蹭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缓缓抬眸,望着章暮云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他轻而慢地笑了,像是在验证自己的调教是否生效。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一切终于被他重新拉回原点——这才是他熟悉的章暮云,他的章暮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低声呢喃:“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心。”声音温柔而蛊惑,像是抛出一枚引线,点燃章暮云更深的占有欲,身体在皮带的束缚下微微弓起,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
章暮云的眼神一沉,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他的目光赤红地锁住顾辛鸿被皮带勒紧的胸膛,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他抓住皮带的一端,用力一扯,将顾辛鸿的身体微微提起,像是提着精致的器物,动作粗鲁而充满掌控感。他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腰间,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长而挺直的器物在顾辛鸿的胸口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非得找不痛快?”
他低头凝视顾辛鸿被束缚的胸膛,乳头的红晕在皮带的挤压下愈发鲜艳,像是无声的邀约。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沟壑,感受着胸肌的柔软与紧实,指尖沾上顾辛鸿皮肤上薄薄的汗水,湿润而温热,为即将到来的亲密增添了几分润滑。
他将性器贴上顾辛鸿的胸膛,手指压低前端的伞头,缓缓嵌入那道被皮带挤压出的沟壑。湿热的顶端轻轻触碰皮肤,滑过胸肌的弧度,带起阵阵轻微的摩擦,带动着柔软的胸肉微微颤动,主动迎合着柱身的抽送。
章暮云的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哑的闷哼,被这久违的接触刺激得情不自禁地喘息,呼吸粗重而压抑。他扶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将性器逐渐深入沟壑,很快便被紧致温柔的胸肉紧紧包裹,温暖的触感与汗水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而炽热,像是被柔软的丝绒包裹,却又带着皮带勒紧的压迫感,令人窒息的快感从下腹升起直冲脑髓。
他呼吸愈发急促,单手紧握皮带,控制着顾辛鸿的身体节奏,像是掌控一件珍贵的器物。性器开始加快抽插,动作却克制而深沉,皮带随着动作勒得更紧,饱满的胸肌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皮肤与湿润的汗水摩擦,发出湿润的声响。章暮云低头凝视,目光赤红,像是被这画面钉住——顾辛鸿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汗水顺着沟壑滑落,为性器的滑动增添了更多的润滑,湿热的触感让快感层层叠加。
快感升温,章暮云的动作也开始逐渐粗鲁,像是在使用一个专属的泄欲玩具一样,双手将顾辛鸿的奶子捧着向中间挤压,性器在胸肌间来回摩擦,挺腰的速度不断加快。
顾辛鸿不住地呻吟哼唧着,额头上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淌过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胸膛主动挺起,像是刻意夹紧那道被皮带挤压出的沟壑。乳肉被性器粗暴地操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像是电流从胸口直窜全身。皮肤被皮带勒得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焰炙烤,乳头在摩擦与扭转中刺痛难耐,却又麻痒得让人上瘾。
他被章暮云拎着,后背微微悬空,完全交出了主导权;胸部又不断被反复插弄,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彻底被强制占有的满足。这种被章暮云掌控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他既兴奋又沉迷。他的下身早已硬得生疼,紧绷的裤子勾勒出明显的轮廓,呼吸愈发凌乱,喉间的呻吟断续而沙哑,像是用这份失控的反应回应着章暮云:“啊啊……就这样……”
粗长的性器不断顶到下巴,带着湿热的温度,时不时擦过柔软的唇瓣。顾辛鸿喘得好听,爽得突出艳红的小舌,像是故意为之,时不时用舌尖轻触直插到顶的性器。章暮云顶了几下,便有些受不了这种多重刺激,停下来喘着粗气,目光一沉,决意不再退让。他缓了一阵,顺势把拇指插进顾辛鸿不断泄出呻吟的小嘴里,按压着他舌头搅动,慢条斯理地开口:“嘴巴不是用来叫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你教我的,还记得吗,”章暮云下巴上挂着汗滴,声音性感低沉,眼中的光晦暗不明,“舌头伸出来。”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神情有些玩味。他微微侧头,舌尖轻轻探出,和涨红的龟头打了个亲密的招呼。刺激来得太突然,章暮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将性器从乳沟里抽了出来。立刻伸手把住了顾辛鸿的下巴,皱着眉迟疑了片刻,狠下心来将性器往顾辛鸿嘴里捅了一下,动作毫不温柔,像是用这份粗暴回应挑衅。
却不想,顾辛鸿的舌头一碰到蛮横撞进口腔的性器,立马便含了上去,狠狠地嗦了一下,湿润的唇舌裹住顶端,带起一阵皮肉相连的黏腻水声。
“呃,”章暮云仰头低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腰眼猛地收紧。手上立即用力捏开了顾辛鸿的嘴,将性器从对方口腔了抽了出来,“怎么这么馋?”他嗓音嘶哑,呼吸在胸腔中急促翻涌。他猛地拉紧皮带,将顾辛鸿的身体提得更高,重新将性器插回两团软肉之间。胸膛间的摩擦得更加急切,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宣泄全部的占有。
“夹紧,好好感受我的真心。”章暮云喘着粗气命令道。
每次性器顶到脸部时,顾辛鸿便讨好地伸长舌头舔弄,湿润的舌头滑过顶端,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动作轻佻,像是用这份谄媚的讨好进一步点燃章暮云的占有欲,喉间不断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既痛苦又愉悦。“暮云......射在我身上,好吗?”
像是被顾辛鸿的舔弄与紧致包裹推到快感的边缘,章暮云的呼吸猛地一滞,试图将自己的痕迹深深烙进对方的灵魂,“......好好接着。”
性器在沟壑间急促抽插几下,终于在快感的顶点释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洒满顾辛鸿的胸膛,沿着被皮带勒出的沟壑淌下,沾湿了那两团饱满的胸肌,乳头的红晕在白浊的映衬下愈发妖冶。几滴精液飞溅到顾辛鸿的下巴,沿着柔软的唇瓣滑落,沾上他微微张开的嘴和吐出的舌尖,泛着湿润的光泽。
顾辛鸿的喉间溢出低哼,舌尖缓缓舔过唇瓣,卷走沾在舌头上的精液,混着口中的津液吞进了喉咙,像是专门品尝男人精液的魅魔:“唔,好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笑,胸膛微微起伏,汗水与精液交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都不自慰的吗?”
章暮云冷哼一声,刚从高潮中回神的男人浑身透着致命的性感,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眼中闪着偏执的暗光,像是狼崽子在猎物面前收敛了爪牙,却随时准备再度扑咬上去。他凝视顾辛鸿那沾满精液的胸膛与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只有废物才需要自己动手,这也是你教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自慰,用你更好,”他俯身靠近,气息灼热地喷在顾辛鸿耳侧,低声呢喃:“记得吗,这也是你教我的。”
顾辛鸿被他的话刺激得呻吟出声,下身依旧硬得生疼,紧绷的裤子勾勒出明显的轮廓,眼中逐渐透着一种沉迷的臣服。他微微扭动身体,皮带勒紧的胸膛泛着汗水与精液交织的光泽,像是禁锢中的猎物,带着一丝挑衅的顺从。他低声央求,声音沙哑而蛊惑:“暮云,给我解开……”他的下身刻意前倾,硬挺的性器隔着紧绷的布料蹭上章暮云的大腿,蓄意勾引。
“给我解开,我给你好好舔干净。”
他的目光扫过章暮云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上面还沾着湿润的体液,顿了顿,舌尖轻舔唇瓣,眼神带着挑逗的暗示:“不是说用我更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是魅魔在低语,听上去还有几分委屈,“怎么这么孩子气,一直不肯原谅我。”
话音未落,章暮云便伸出手,掰住顾辛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自己清楚。”
顾辛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满脸都是目的达成后的心满意足。他的下身再次蹭上章暮云的大腿,动作更加露骨而刻意,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传递出炽热的温度,他满脸迷离,似乎是将章暮云的腿当成了泄欲的工具:“生气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
章暮云扯起皮带,将顾辛鸿拖到自己身上,他背靠着枕头半躺在床头,肌肉紧实的腹部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就这么把人抱到身上,让顾辛鸿跨坐在自己的腹肌上。身上的人满脸潮红,汗水与精液交织在胸膛,皮带紧缚下双臂挤压着饱满的胸肌,乳头红肿得妖冶,下身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明显的轮廓,透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章暮云目光平静却带着狠厉,凝视着顾辛鸿,像是猎手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性器再次硬起,直直地贴着顾辛鸿的臀缝跳动,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他伸手捏住顾辛鸿红肿的乳头,指尖稍微用力碾压,目光沉着,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说:“安全词。”
顾辛鸿少见地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嗯?”像是没料到章暮云会在此刻提起这个。
章暮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锁住在顾辛鸿略显惊讶的脸上,重复道:“安全词,打算什么时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反应过来,先前随口挑衅时定下的新安全词,那三个字,此刻成了章暮云反击的”武器“。他像是面对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故意扭动腰肢,臀部慢条斯理地蹭上章暮云的性器,动作轻浮,带着肆意的撩拨意味,一如当年他骑在章暮云身上快活时的姿态。下身隔着布料与章暮云的腹肌摩擦,带起一阵暧昧的热流。
“不需要,所以不说。”顾辛鸿轻声哑语,眸色深沉带着不屑的挑衅意味,仿佛正以这缠绵的姿态,回应章暮云有意无意的掌控。
章暮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淡的锐光,像是早已看透了顾辛鸿装模作样的顺从,带着一种兴致阑珊的疏离。他松开紧握的手指,解开束缚在顾辛鸿胸前的皮带,皮革滑落时在皮肤上显露出了几道红痕,像是他烙下的印记。
皮带一解开,顾辛鸿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臂,俯下身,缓缓爬到章暮云腿间,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根直挺的性器。湿润的唇舌裹住顶端,舔舐得忘情而专注,像是用这份臣服回应账目云突如其来的冷淡。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他低低的喘息,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挑逗中。
章暮云只是垂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像是对这熟悉的挑逗感到索然无味。他双手放在脑袋后方,背靠床头,没有触碰顾辛鸿,甚至没有回应那人忘情的舔舐,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而疏远:“我腻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倦怠,像是对这场博弈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扫了一眼顾辛鸿那依旧硬挺的下身,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冷冷补充:“自己玩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像是将主导权随意抛回给顾辛鸿。“把我当成按摩棒或者泄欲工具,随你喜欢。”
顾辛鸿的动作微微一顿,舌尖还停留在章暮云的性器上,喉间不自觉地哽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慌乱,更卖力地舔舐,试图挽回章暮云的注意。唇舌裹住性器缓缓吞吐,湿润的触感带起一阵黏腻的声响,节奏急切而讨好。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撞上章暮云那冷冽的眼神,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有些不满的笑,“你到底怎么回事,状态怎么这么奇怪?”
章暮云像是妥协了一般,动作不再粗鲁,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他缓缓坐起身,将顾辛鸿一把抱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那汗湿的身体。他的头埋进顾辛鸿的颈窝,鼻尖蹭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像是回到了多年前某个亲密的瞬间。
“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却又透着如今这般无法掩饰的疲惫,像是第一次射进顾辛鸿体内时的悸动重现。他的气息喷在顾辛鸿的颈侧,臂膀收得更紧,甚至给人一种隐隐妥协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忍不住一把推开了账目云,脸冷下来:“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颤抖,像是突然分不清章暮云的“我爱你”是在告白,还是在说安全词。他的目光扫过章暮云的脸,试图捕捉对方的情绪,却只看到章暮云脸上平静却疲惫的表情。
章暮云松开怀抱,缓缓抬起头,偏头避开了眼神接触,脸上恢复了冷淡的神色:“安全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累了,可以结束了吗?”
顾辛鸿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慌乱与不甘,像是被章暮云的冷淡与“结束”二字刺中心底。他依旧跪在床上,汗水与精液的味道残留在他身上,更显得粘腻烦躁。他猛地伸手,想抓住章暮云的背影,指尖却只触到空气,他怒吼出声:“章暮云!别这样!”
像是被这场博弈的拉锯折磨得心力交瘁,章暮云并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背对顾辛鸿走向浴室。水龙头打开,水流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为这场激烈的博弈划下暂时的休止符。
顾辛鸿的心猛地一沉,终于察觉到章暮云的气氛有些不对。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但此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吞噬。他突然开始害怕,害怕章暮云的平静不是温柔,而是某种决绝的预兆。
过去的一幕幕突然开始在他眼前中闪回——他曾不止一次抛弃章暮云,甚至不辞而别,多年毫无音讯。他想起章暮云当年眼中的炽热与沉迷,如今却被冷淡与无奈取代。顾辛鸿的喉咙一紧,像是被自己的愧疚感扼住。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是否真的触碰了章暮云的底线。他猛地从床上爬起,赤脚追向浴室,步伐踉跄却带着执拗的急切。
“章暮云!!”
顾辛鸿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声音哑得发颤,像是濒临崩溃的最后一根弦。他猛地伸手攥住章暮云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他在溺水边缘唯一的浮木。他的力道乱而狠,瞬间在章暮云肩头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而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花洒下,浑身是水,眼神却出奇地清醒,似乎早已在水汽氤氲中等他失控。顾辛鸿被一把扯进对方怀里牢牢箍住,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这怀抱炽热有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制与安抚,把顾辛鸿快要发狂的挣扎紧紧封锁。
章暮云:“我已经说过安全词了,我不懂你现在有什么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身体在章暮云的怀抱中挣扎,试图贴得更近,眼中溢满慌乱与恳求:“你看着我!你不要离开我,你不准走!”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死缠烂打的执拗,像是用尽全力挽留。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章暮云的眼中,泪光在眼眶中打转:“暮云,我错了,我不该……不该那样对你,你别走,别让我一个人……你知道我没办法一个人的,求你了,你别离开我,我会死的......”
章暮云微微一顿,像是被顾辛鸿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深埋的软肋,心脏蓦地一紧,抱着顾辛鸿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他垂眸望着顾辛鸿,目光沉沉,压抑着冲动的狠厉,也藏着几近崩塌的疲惫,“你怕我走?”
他关了水,将顾辛鸿整个人抱起来,重重地搁在浴室的盥洗台上。
冰冷的瓷砖刺激得顾辛鸿脊背一颤,下一秒,男人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擦过他的唇瓣,气息滚烫得像要灼伤皮肤。
“我?让你一个人?离开你?”
他掐着顾辛鸿的下巴问着,像是在咬字,每个音节都咬得发狠,尾音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闷在喉咙里的冷笑溢出来,带着赌气的狠意和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情绪失控:“哈......”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花洒,拧开水阀,冷水从顾辛鸿的头顶猛地冲下,水流如瀑布般倾泻,冲刷着汗湿的发丝与胸膛上的精液,带走那些淫靡的痕迹,却让顾辛鸿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冷意中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水流沿着脸颊滑落,淌过红肿的乳头与勒痕斑驳的皮肤,像是刻意的羞辱。
“你会怕?”章暮云低声重复着,“顾辛鸿,你有资格害怕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试图抬起头,水流淌过他的眼睫,模糊了视线,却掩不住那份近乎崩溃的情绪。他大声哭着,声音颤抖而带着几分恳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章暮云的手腕,湿漉漉的指尖用力扣住,像是想通过这微弱的触碰挽留对方。
章暮云对顾辛鸿的反应不置可否,他关掉花洒,水流声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手指滑到顾辛鸿的唇珠上,粗鲁地抹过那沾着水珠的唇瓣,动作带着威胁却透着一丝隐忍的复杂情绪。他低声开口,语气冷漠而偏执:“你哭什么?那时候走得那么干脆,这么多年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让我像条狗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你以为我看不穿你那些小伎俩?把我当成那些跟你睡过、被你耍得团团转的蠢货废物?”章暮云的手指滑到顾辛鸿的肩头,恶狠狠地戳了一下,力道重得让顾辛鸿的身体微微一晃,“我放任你做这些事,已经足够仁慈了。”
顾辛鸿身体倏地一僵,瞬间垮塌了防线。他坐在盥洗台上,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胸膛起伏不定,脸色煞白,像是既害怕这场博弈的终结,又无法摆脱心底的愧疚与欲望,“那是我能选择的吗?”
夹杂着愤怒与羞耻的暗光,顾辛鸿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他的手紧紧抓住盥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一个连亲妈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差点就被饿死在孤儿院里,靠着姓顾的老东西一时兴起,才被认回顾家混口饭吃。”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愤怒:“看人脸色,谄媚讨好,我他妈拼尽全力只是为了能在顾家有一点立足之地!”他的目光垂下,湿漉漉的发丝遮住半边脸,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回忆起那些屈辱的日子:“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怎么懂我在顾家是什么处境。”
像是这段回忆翻搅起了他心底沉埋已久的不甘:“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后,更加恨不得把我碾进尘土,严禁我和章家再有任何联系,把我扔到国外,就像处理垃圾一样。我没得选,更不想连累你。”
章暮云的身体微微一僵,顾辛鸿的坦白撕开了缝合在他心间的伤疤。他当然知道顾辛鸿是私生子,也了解他的过去,却从未亲耳听过这些屈辱与无奈。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顾辛鸿那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深红,嘴角却冷冷地勾起,发出一声哑笑:“你怕连累我?顾辛鸿,你真以为顾家能威胁到我?你到底怕什么?怕我承受不住?”
他的手指滑到顾辛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拇指粗鲁地抹过那沾着水珠的唇瓣,动作带着威胁却透着一丝隐忍:“你怎么会没得选,你只是不愿意选我罢了。”
顾辛鸿怔怔地望着章暮云,喉咙像是被灼烫般发不出声音。良久,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眼神疲惫却透着一点倔强的狠意。
“是,我没选你。”他声音发哑,低低的,像钝刀刮过骨头,“我不配,这是你亲口说的,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终于卸下什么伪装,双肩微微颤抖,湿漉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章暮云,里面没有伪饰,没有撩拨,甚至没有乞求,只有一片迟钝的空白。
章暮云的呼吸有些紊乱,指尖还停在他下巴处,却迟迟没能说出一句话。
就在这沉默的僵持中,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记忆——那是在此之前,他与顾辛鸿最后一次亲密的画面,如此清晰,如此刺痛,像刀子一样割进他的心。
就是那一天,在教堂后院远离人群的偏僻角落。
钟声从前院传来,低沉而悠长,仿佛在为他亲姐姐的婚礼祝福。章暮云独自坐在教堂后院斑驳掉漆的长椅上,阳光透过破旧的爬藤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尘土的气息。他低头看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秒针漫无目的地转圈,像是在诉说他心底的烦躁。他等了太久,久到眼皮沉重,几乎要睡过去,直到一双冰凉的手突然从背后盖住了他的眼睛。
章暮云一愣,睁开眼,眼前是一张宛如天使的面容——顾辛鸿站在长椅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捧着他的脸,微微俯身,倒着吻了下来。那吻轻柔而湿润,带着少年独有的炽热,像是要将迟来的热意都倾注其中。章暮云刚从半梦半醒中惊醒,脑子还有些懵,愣了两秒后,他突然清醒过来,猛地伸手抓住顾辛鸿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动情地回吻。他的舌尖探入顾辛鸿的唇间,带着一丝狼崽子般的急切,像是要将与“恋人”这片刻的亲密刻进骨髓里。
吻毕,章暮云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却落在了顾辛鸿脖颈上的吻痕——那红紫的痕迹刺眼得像一把刀。他皱起眉,声音冷冽,带着隐隐的怒意:“为什么这么晚?”
顾辛鸿坐到他身边,靠在长椅上,笑得漫不经心:“神父……老是缠着我不放。”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苦涩,“我没法反抗,挺烦的。”
章暮云的目光一沉,冷冷地盯着顾辛鸿,像是试图看穿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你看上去可不像烦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我最近听说了很多神学院里关于你的事。”
顾辛鸿了然,也不掩饰什么,一挑眉,唇角勾起挑衅的笑:“你吃醋啦?”
章暮云别过头,沉默不语,胸腔里像压着一团闷火,灼得他心烦意乱。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那些不堪的流言——顾家的私生子似乎“很好上”,与那些老色鬼神父牵扯不清,甚至有人说他用身体换取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却忽然跪下,手法熟稔地去扯他的裤子,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动作暧昧而大胆。章暮云胸腔里的火霎时炸开,他猛地拍开顾辛鸿的手,几乎是从喉间挤出一声暴烈的咆哮。
“你这样子,和在街头卖笑的有什么两样?”
他倏地起身,逼近顾辛鸿,目光如刀,透着狼崽子般的狠厉与灼热。“你要钱,我给你!你要住的地方,我给你安排!你不想留在这个学校,我帮你转学!”声音一寸寸攀高,像压抑已久的怒意终于破堤而出。“你到底在干什么?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是你根本不愿意相信我?”
顾辛鸿愣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像是被章暮云的质问刺中。迟疑片刻,他突然软下来,起身抱住章暮云的头,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幼兽,低声哄道:“嘘......别生气,别生气。”
他的手指慢慢梳过章暮云的发丝,像在抚慰,又像在勾火,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过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唇畔溢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意的讨好与蛊惑,“我呢,马上就要去国外读书了。”他凑得更近,呼吸轻扫在章暮云颈侧,像在刻意诱他失控,“这样的事啊……做一次,就少一次,你也不舍得错过吧?”
章暮云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一句话生生砸进心口,不可置信地瞪着顾辛鸿,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那双眼里闪过一抹近乎崩溃的光,像是整座世界在这一瞬间倾塌。他想开口质问,想揪住顾辛鸿的衣领逼他收回这句话,可胸膛里的钝痛如钩,钉死了他的动作。只能死死盯着那张天使般无辜的脸,仿佛想从每一寸眉眼里搜出一丝谎言的裂缝。
顾辛鸿却像是全然无视他的崩溃,自顾自地蹲下身,指尖灵巧地解开章暮云的裤扣。动作熟练而带着几分轻佻,唇瓣随即覆上他的性器,湿热的触感令章暮云的身体骤然一震。
章暮云的理智告诉他,不该这样受到引诱,他想推开顾辛鸿,想让这人停下,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硬得几乎发痛。他抬手捂住眼睛,像是要隔绝这羞耻的画面,然而脑海中却偏偏浮现出学院里那些不堪的流言——那些与顾辛鸿传过绯闻的男人,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他竭力不去相信的流言蜚语。
“你告诉我!”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屈辱:“我他妈和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
顾辛鸿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更用力、更耐心地吞吐,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在用这种潜心的讨好去浇熄章暮云胸口烈焰一般的愁闷,乞求得到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几乎有了一种求死不能的错觉,手指本能地死扣住长椅边缘,整个人几乎被逼至绝境,无路可退。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憋屈快感在顾辛鸿的娴熟挑逗下失控,最终在一瞬间彻底崩塌——不可抑制的快感冲上头顶,他身体猛地一颤,射了出来。
他痛苦地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湿意。
泪水无声滑落,沾湿了掌心。章暮云喉头滚动,哽咽着发出低沉的闷哼,为自己在欲望面前的溃败而羞愧,也有为顾辛鸿即将离开的无力心痛。那泪水灼热度像灌进了心口的岩浆,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烧。
顾辛鸿没去理会他的泪水,缓缓起身,跨坐在章暮云的腿上。
张开腿,动作大胆而淫靡,体内尚未排出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顺着动作流下,滴落在章暮云的性器上,黏腻而湿热。章暮云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画面点燃了所有的愤怒与绝望。他猛地起身,将顾辛鸿推到旁边的墙上,动作粗暴得像是要将对方撕碎。他的手掐住顾辛鸿的腰,狠狠地进入,像是用这场激烈的性爱宣泄所有的痛苦与不甘。
“你要走?顾辛鸿,你敢走!?”章暮云的声音低哑而凶狠,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带着杀意,恨不得将顾辛鸿钉在墙上,永远留在他身边。顾辛鸿的身体被撞得不住颤抖,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眼中却闪着一抹复杂的温柔,像是默认了这份惩罚,也像是用自己的身体回应章暮云的绝望。
他的手指抓紧章暮云,低声呢喃:“暮云,叫叫我的名字。”
“顾辛鸿。”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冷淡的怒意。
顾辛鸿很满意,像是藤曼一样攀附在章暮云的身上,仰着头放荡地接受着章暮云的横冲直闯,“你爱我吗?”
“你他妈疯了是吗?”章暮云低声吼他,转头在他光洁的脖颈上啃咬。
“顾辛鸿,你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堂的钟声依旧在前院回荡,像是为这场绝望的亲密送行。章暮云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顾辛鸿的胸膛上,他的心像是被撕成了饱含爱与恨的两半。他狠狠地吻上顾辛鸿的唇,像是想用这场性爱将对方永远刻在自己身体里,却也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再和他靠得更近。
……
章暮云的思绪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回到酒店房间的昏暗灯光下。
手指还停在顾辛鸿的下巴上,目光却像是穿透了眼前的男人,回到了那个教堂的后院。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那段早已逝去的时光,却发现自己早已被这段病态的关系耗尽了力气。他的胸膛里又燃起一团火,但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疲惫——他累了,累到不想再猜测顾辛鸿的心思,不想再在这场无尽的拉锯中沉沦。
就在这沉默之中,顾辛鸿缓缓伸出手,轻轻地,几乎是讨好般地覆上章暮云握着他下巴的那只手。他往上抬了抬头,唇边浮起一个惨淡的笑:要不要……给我留点标记?”
章暮云眉心一跳,眼神沉了沉。
顾辛鸿目光垂下,湿漉漉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天气,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暧昧试探:“干脆……给我打个乳钉?”
他将身体微微向前送了些,胸膛挺起,两颗红肿的乳头上挂着湿润的水光,湿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献出某种不容反悔的权利。
“你不是说我不愿意选你吗?”他抬眸,眼神温顺中带着一点病态的偏执,像是用这份顺从与挑衅将主动权完全交给章暮云,“那就由你来选。”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章暮云的后颈,含混低语:“不论是冰块还是精液,痕迹都太容易消失了……你从来都想让我只属于你,不是吗?”指尖冰凉,带着水珠的湿意,触碰间透着一丝乖顺的臣服,顾辛鸿往上抬了抬头,侧脸蹭着章暮云的胸口轻声说:“好冷,抱我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盯着他,没有立刻回应,眼底浮起一丝晦涩难辨的情绪,既像被这份主动挑起了深埋的欲望,又夹杂着几分戒备——那是一种将信将疑的压抑,像在分辨眼前乖顺的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又一次精心布置的试探。他的手指握住顾辛鸿的手腕,微微收紧,动作粗鲁却透着一丝犹豫。他低哼一声,语气冷冽却带着一丝混乱:“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顺手扯过浴袍披在顾辛鸿身上,俯身将人从盥洗台上抱起,双臂环住那湿透的身体,动作僵硬却有力,像是既想靠近又在克制自己的冲动。他迈开长腿,抱着顾辛鸿走出浴室,回到酒店卧室的床上,将他放在柔软的床单上,目光却始终锁住对方,像是试图看穿那温顺背后的意图。
顾辛鸿的身体微微一颤,湿漉漉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缓缓伸手,指尖指向地上散乱的衣服,低声道:“我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看。”他的声音随意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暧昧掌控,像是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只等章暮云去自己发现。
微弱的灯光洒在顾辛鸿的包上,章暮云听着顾辛鸿淡淡的一句话,眉头微动,走过去拉开了拉链。拉开那层布料的瞬间,动作慢了下来。
黑色丝绒盒静静躺在包内,像是被精心安置的某种礼物。旁边还有密封的穿环针头、消毒液、一次性手套,以及穿环针和钳子……工具一应俱全,甚至比专业店里还更细致。章暮云微怔。他不是没见过这些东西,但从顾辛鸿这里看到,仍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伸手取出丝绒盒,打开——和自己同样的那枚对戒,在灯光下泛着冷意的光,仿佛在提醒他这不是简单的挑衅或情趣,而是一场几近偏执的承诺仪式。他转过头,顾辛鸿已安静地坐在床沿,浴袍半敞,胸口微湿,黑发贴在侧脸,神情平静得几乎冷漠,却又透出某种说不清的笑意。
章暮云的眼神微微一震,随即冷了下来。他盯着那枚穿环针,目光复杂,像是看穿了顾辛鸿的用意,又被这份主动撩拨得心绪难平。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笑了一声,笑意里透着不明的讥讽与压抑的兴奋。指尖缓缓捻起那枚冰冷的细针,目光一寸寸扫过顾辛鸿微敞的胸口。他像是在克制什么,喉结滚动,眼底暗火浮现。
“有什么意义呢。”
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床沿坐着的顾辛鸿,那道视线沉沉压下,像在逼迫,又像在确认。沉默如织,所有疑问与欲望都悬在空气中,成为一场无声的角力。
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中却隐着一丝冷意,像是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缓缓坐直,身子向前倾,唇轻贴上章暮云的耳侧,嗓音低柔得近乎情人间的呢喃:“当然,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属于谁的。”那语气温柔得像情话,又带着某种刻意的引诱,仿佛在安抚章暮云,也像是在牵着他一步步走入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眸光深处微微一闪的冷酷,却像是在无声提醒——这份归属,也许只是他手中的筹码,随时都能收回。
章暮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剧烈,像是被顾辛鸿一句话推向了情绪的边缘。他骤然伸手,一把扣住顾辛鸿的后颈,力道之重几乎带着惩罚意味,随即将人强硬地拉进怀里,迫使他贴近自己。
“别后悔。”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在压抑翻涌到喉口的某种冲动。
顾辛鸿轻轻一笑,慢慢躺回床上,眉眼带着一丝懒散的安静,仿佛将自己完全托付出去。他双手摊开,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却一刻不停地落在章暮云身上——既是邀约,又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章暮云垂下眼眸,神情沉了几分。俯视着这个安静躺着的人,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伸手,指尖轻轻覆上顾辛鸿的肩,缓慢下滑,触碰到胸口时,动作微顿了一下。他低头,拿起穿环针,打开时手指很稳,却能看出一丝无声的紧绷。金属针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章暮云凝视那枚穿环针良久,像是在和自己做某种妥协。他没有说话,只取出消毒液,挤在棉片上,小心而严谨地擦拭顾辛鸿的肌肤。
“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顾辛鸿安静地注视着他,眼中没有躲闪,甚至透着一种近乎柔顺的等待。他轻轻启唇,语调低柔:“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只有你能对我做的事。”
章暮云的动作顿了一瞬,眼神闪过一抹深色。他没有回应那句话,只是沉默地俯下身,指腹捏住顾辛鸿的乳尖,确认位置。他的动作轻,却并不犹豫,像是控制着某种冲动不让它外泄。
针尖落下前,他忽然停住,动作僵在半空,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克制的叹息。
“这是你在标记我,顾辛鸿。”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终于洞穿了顾辛鸿的意图——这不是他对顾辛鸿的占有,而更像对方用这份仪式反将他束缚。他的目光微微闪烁,透着犹豫与跃跃欲试的暗流,像是既愤怒于对方的算计,又无法抗拒这份真情与挑衅交织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是会和别人上床。”
“也会离开。”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在乎你自己。”
顾辛鸿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像是被指控刺中,却又不完全否认。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似满意,似轻慢,带着捉摸不透的挑衅。他没有急于辩解,只是静静凝视章暮云,用沉默回应对方压抑的愤怒。就在章暮云靠近的瞬间,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触章暮云的脸侧,温柔得如羽毛掠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间挤出的低语:“我爱你。”
章暮云猛地抓住顾辛鸿的手腕,力道重得像是要捏碎骨头,冷笑一声,“哼,安全词,对吗?”他的目光赤红,仿佛想用这冷嘲掩盖内心的动摇,喉间却不自觉地带出一丝颤抖——既渴望相信,又害怕再一次被背叛。
目光重新落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章暮云喉间挤出一声低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不是要我选吗?好,我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一丝凌厉的狠劲,指尖重新拿起乳钉,动作不再犹豫。他用消毒棉擦拭针尖,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像是为这场仪式增添了一抹肃杀的气息。
章暮云俯下身,手指轻轻按住顾辛鸿的胸膛,固定住那颗敏感的乳头。他的动作精准而克制,像是怕弄疼对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对方反悔的决绝。针尖缓缓刺入皮肤,顾辛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带着疼痛与臣服交织的复杂情绪。鲜血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皮肤滑落,像是这场仪式的祭品。章暮云的目光往顾辛鸿脸上扫了一眼,迅速用消毒棉擦去血迹,动作透出一丝隐忍的温柔。他拿起准备好的银色圆环,小心翼翼地穿过刚刚刺穿的针孔,圆环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锁住了两人的命运。
顾辛鸿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圆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显示出他的臣服。他的眼神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像是这份疼痛正是他想要的。他缓缓抬起手,从黑色丝绒盒里拿出一枚戒指,银色戒身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低头,将戒指小心地挂在圆环上,动作轻柔,却带着挑衅。他抬手轻轻弹了下圆环,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伴随胸膛的颤动,像是在刺激章暮云。
他挺直胸膛,目光死死锁住章暮云,唇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轻慢:“满足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死死盯着挂在圆环上的戒指,那纹饰与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样。他曾天真地以为,顾辛鸿会是自己一生忠诚的伴侣,会永远将戒指留在自己亲手戴上的指间。胸膛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愤怒于顾辛鸿的算计,痛楚于那句“我爱你”的真假,疲惫于这场无休止的拉扯。
他想开口反驳,想质问这枚戒指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压低嗓音:“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辛鸿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更深,透着捉摸不透的危险。他缓缓向前倾身,胸前的戒指随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在故意挑逗章暮云的感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赤裸裸的挑衅:“我想要,按我的方式来做爱。”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章暮云,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期待,仿佛在彻底交出自己时,也在索取某种极限的回应:“还记得我喜欢什么样的吗?”
章暮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体内某根紧绷的弦。
章暮云的目光赤红,胸膛起伏不定,被顾辛鸿的挑衅勾起最原始的欲望,却又夹杂着无法忽视的痛楚。他想拒绝,想推开这危险的邀约,但身体背叛了理智,下腹的热流不可抑制地涌起,仿佛被顾辛鸿的眼神和戒指的轻晃彻底点燃。他低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顾辛鸿的胸膛,那枚冰冷的戒指仿佛烫伤了他的肌肤,却又紧紧勾住了他的灵魂。
就在此刻,乾川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那双温柔顺从的眼眸,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如清泉般短暂冲刷了他胸膛的烈焰。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目光微微失焦,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打断。他想抓住那抹温柔,却发现它转瞬即逝,只剩顾辛鸿挑衅的眼神和戒指的清脆碰撞声。
呼吸更加急促,手指死死攥住顾辛鸿的肩膀,力道重得仿佛要嵌入骨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光芒——愤怒、欲望、疲惫交织成无形的网,将他困在与顾辛鸿的拉锯之中。
顾辛鸿似乎察觉了他的失神,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他缓缓靠近,胸前的戒指贴上章暮云的胸膛,低声絮语:“暮云,看着我……别分心。”
他的手指滑过章暮云的脖颈,动作轻佻而暧昧,像是用这亲密的触碰将对方拉回这场危险的游戏。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昏暗的灯光下,戒指的微光与顾辛鸿的呻吟交织,预示着一场过激的亲密即将展开——那种只有这两人才懂的、带着疼痛与臣服的狂热仪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中透入,洒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清冽。
章暮云从沉重的梦中醒来,头痛欲裂,像是宿醉未消。他的手指本能地向床旁的位置摸去,期待触到那熟悉的温热,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床铺上,床单上残留的褶皱仿佛还在诉说昨夜的热烈,但那个人已经不在。地上的衣服——顾辛鸿的衬衫、外套、昂贵的鞋和包——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翻身仰面躺着,胸膛猛地抽搐,抬起手背搭在眉眼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砸得头晕目眩。片刻后,他起身,目光扫过房间,似乎在寻找一丝顾辛鸿还留在房间里的痕迹,却只看到床头柜上一枚孤零零的银色戒指——那枚昨夜被顾辛鸿挂在乳钉圆环上的信物,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的手指缓缓伸向戒指,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脑海中闪回昨夜的画面:顾辛鸿在他身下时欢愉的喘息,低哑的呻吟,戒指的清脆碰撞声。那些画面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带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痛楚。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夹杂着苦涩与自嘲。他太了解顾辛鸿,那个总是在他心上划下伤痕后不辞而别的男人。他攥紧戒指,力道重得指节发白,胸膛里翻涌着无尽的空虚与迷茫,像是被耗尽了所有期待。
“哈......哈哈......又他妈跑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疲惫又愤怒,却也透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他早该知道,这场游戏里,只有他是唯一的输家。
章暮云起身,胡乱套上衣服,胸前的锁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顾辛鸿留下的咬痕。他走到镜前,视线落在那一片红紫的齿痕,目光愈发沉暗,像是被这熟悉的背叛一点点耗尽力气。他不想再揣测顾辛鸿的心,同那个人之间无休止的纠缠几乎让他筋疲力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上的威士忌瓶几乎见底,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里晃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辛辣与燥热。
这样的日子,不知已经过去了几天。
章暮云独自缩在酒吧最深处的角落,背影被阴影吞没。目光散漫无法聚焦,仿佛漂浮在某个他不愿回去的夜里。那一晚的细节像旧胶片般反复闪回——那个人留在他指尖的触感、那个人的呼吸、眼神,直到最后一切归于空白。
自那之后,顾辛鸿再没出现,也没有发来任何只言片语,留下的只有那枚冷得能割伤手心的戒指,孤零零地躺在章暮云的口袋里。
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得沉重,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音干涩,像是沙粒碾过喉咙——既是自嘲,也是力竭。指尖攥着酒杯的力道一寸寸收紧,似乎想将这满溢的疑虑与郁结都碾碎在掌心里。
在这间酒吧里,没人不认识章暮云。
他是那种走进来就能让视线自然而然聚焦过去的人——外形出众、谈吐得体,再加上对待床伴的慷慨,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难得一遇的猎艳对象。也正因此,每当他现身,总会有人试图借着酒杯攀附上前,顺势爬上他的床。
只是最近几晚,气氛与往常不同。无一例外,靠近他的人都被冷冷挡了回去——不是被一句寡淡的“走开”搪塞,就是连目光都没得到。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比他平日的客气礼貌更让人难以接近。
很快,酒吧的角落里多了几分窃窃私语。
那个向来千杯不倒、能从容周旋流连的章暮云,此刻正醉得眼神涣散,连握酒杯的手都不再稳。有人好奇,有人揣测,更多的是难掩的八卦——谁能让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钻石王老五变成这样?猜测像细浪般在酒吧里蔓延,却没人能靠近得足够近,去探明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众人的揣测中,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划破了背景音乐。所有人循声望去——章暮云手里的威士忌杯,正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顺着碎片渗开,像一滩散落的光。
他似乎没察觉,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只是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像是吞下了什么苦涩到极致的东西。唇间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轻得几乎被音乐吞没。
“回来……”
这一瞬,周围的窃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有人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像是在记下什么线索。
眼见章暮云已经醉得连话都说得迟缓,舌尖仿佛被酒精麻木,语句断断续续,却还在无意识地示意酒保继续倒酒。酒吧的经理站在一旁,眉头紧蹙,不敢放任这位贵客。他清楚,章暮云若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出事,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章先生,不如……休息一下?”经理尽量压低声音,带着殷勤和焦虑关切地问。
可章暮云已经像失去意识一般,头重重地伏在桌上,手指还轻轻搭在酒杯边缘,呼吸不稳。经理心里一紧,焦急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悄悄伸手去拿章暮云的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自动滑动,一个备注为“外甥”的号码赫然跳了出来。看到这个名字,经理的眼睛立刻亮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几乎不假思索,迅速拨了过去。
……
乾川接到电话时,已是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这几天需要出国工作,而乾川因为签证问题被迫留下。屋子里静得出奇,少了傅淮音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空荡。
他攥紧手机,迟疑了很久,拇指几乎不敢落下接听键。
心里翻涌着几天来不断自我告诫的声音,他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章暮云,不可以再触碰那段禁忌的暧昧。他几乎已经在心里发誓过一百遍,无论那个人对自己来说有种何种吸引力,他都必须忠于傅淮音。
可当屏幕亮起,那个备注“混蛋”的号码刺眼地跳在眼前时,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一种既熟悉的危险的冲动从胸口涌上,让他几乎忘记了深夜的静谧,也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拒接,但几秒钟后,手机还是不停地再次拨入。乾川的心里闪过一丝念头,理智与本能的拉扯让他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这么晚了,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干涩,带着几分焦虑。
电话那头的经理一听对方接通,急忙简单说明了章暮云的情况,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无奈。他报了酒吧的地址,说明需要乾川这个“亲戚”过去把人领走。乾川握着手机,心底一紧,意识到今晚无法再逃避那个危险的人。
推开酒吧的门,乾川一眼便看到蜷在角落沙发上的章暮云,整个人像随时会倒下去。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微露出,眼神却带着一种失魂落魄的落寞。
乾川愣了一下,对章暮云那副鬼样子有些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快步上前扶住对方的肩膀,略不耐地拍了拍他的脸:“喂,你怎么喝成这样?”
闻声,章暮云缓缓抬头,看着从出现在面前的这张脸,眼神恍惚,像是透过乾川寻着另一个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声低哑、拖延,带着醉鬼特有的慵懒又迟钝的颤音。手颤颤地抓住乾川的袖子,几乎没有力气,却死死攥着,像害怕他消失。
“你……?”
他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连醉意都无法完全掩饰的脆弱,但眼神却似乎在这瞬间聚焦了一瞬,闪过一丝费解。
乾川皱眉,眉眼里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焦躁:“行了,别废话,起来跟我走。”
可章暮云软得像没骨头,沉甸甸地贴在沙发上,长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像是沉重的布条。乾川弯腰想拽他起来,却差点被拖得站不稳。章暮云的身躯高大,醉态下更显沉重,乾川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虽说没有特别高大但也不算特别矮小,但在高出自己一头有余的高大身躯面前显得更加单薄,费力支撑着,额角瞬间渗出细汗。
经理见状赶来,低声道:“我来帮您。”两人合力将章暮云架起,扶到乾川肩上。章暮云半靠着乾川,长臂绕过他的肩,带着醉意的依赖将人搂紧,气息喷在乾川颈侧,烫得他心头一紧。
“站稳!”乾川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却压着力道,小心翼翼地撑住。
章暮云微微低头,眼神迷蒙,声音低沉、拖长,却只有一句:“嗯……”不多也不清楚,像是随口应了一声,又像根本没看清是谁。手指无力地抓住乾川的肩膀,整个重心依附在他身上,似乎既温顺又黏人。乾川皱紧眉,轻轻叹了口气,把章暮云的腰搂住了,往门外带。章暮云几乎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摇晃着身体,靠得更紧,却依旧保持着醉意的飘忽感,让人无法判断他究竟知不知道是谁要把他带走。
乾川忍住心里的无奈,低声骂道:“你不能好好走路吗?脚上用点力!”章暮云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带着醉意的微笑,轻轻靠着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随意的回应,也像是醉鬼梦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一桌人时,一个尖细的男声忽然传来:“说是他的外甥?切,谁信啊?”同伴附和着打趣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看人家长什么样,你长什么样?我要是章暮云,我也不跟你睡,哈哈!”
乾川循声望去,认出那男孩——眼神轻佻,带着点挑衅,第一次去章暮云家时他见过的。
四目相对,那男孩像是被激怒般,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拦在乾川和章暮云面前:“喂,你和暮云哥根本不是什么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吧?”
乾川本就被背上压着的章暮云弄得心烦意乱,无端被找茬,脸色一沉,冷声回怼:“关你屁事。”
男孩不服气,翻着白眼,继续挑衅:“告诉你,暮云哥有喜欢的人,你就是个替身,睡一晚的货色,别太得意。”
话音未落,章暮云突然抬起头,醉态中的眼神冷冷扫过男孩,瞬间将人逼退。
随后,他在酒吧所有人注视下伸手捧住乾川的脸,唇轻轻覆上,直接吻了下去。章暮云的力气出乎意料,大得像发疯,乾川又惊又急,慌乱中想挣脱,手脚乱动,却发现根本脱不开,反而被章暮云牢牢抱住。章暮云则吻得越发深沉,舌尖探入唇齿,动作蛮横又带着醉后的随性,搅得乾川头昏脑胀,呼吸几乎紊乱。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不是说是外甥吗?那这……”
章暮云吻尽兴,松开乾川,步履不稳地蹒跚几步,却仍用手指抬起乾川的下巴,眼神醉态中透着霸道与挑衅。他回头冷冷扫视酒吧一圈,似乎是在让周遭的人闭上嘴,才又垂头靠回乾川肩上,像是在宣示什么。
乾川脸涨得通红,揉着微烫的唇,怒声骂道:“你发什么酒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全身绷紧,背着章暮云的重量,手臂酸麻,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理智警告他章暮云只是喝醉发酒疯,他清醒着,必须保持距离。可那唇齿间的热度、熟悉又危险的气息,让他心动与慌乱交织,防线在醉意与挑逗中摇摇欲坠。
每一次章暮云的低哑笑意和挑逗,都像在撬动他的防线,让他在慌乱、焦躁和莫名心动之间摇摆不定,愈发难以抗拒。
终于搀扶着章暮云走出酒吧,迎面而来的夜风裹挟着凉意,吹得乾川眉头微皱。
车子后座上。
章暮云仿佛沉睡一般靠在乾川肩上,呼吸略重,醉态中的侧脸依旧带着那份分明的棱角,却透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还在?”
章暮云声音沙哑,带着醉意,说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听上去甚至像是在撒娇,与他平日的稳重形成反差。
乾川喉头一紧,嘴里却冷哼一声:“丢人现眼。”他语气别扭,带着几分不耐,却还是在车子转弯时,稳稳扶住对方。
窗外霓虹流光掠过,晕染在章暮云恍惚的侧影上。他微微侧首,眼神空茫,忽然伸手圈住乾川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顽执:“……别想跑了。”醉意朦胧的低喃,让人分不清是对着身边的乾川,还是那个不告而别的身影。
脑海闪过傅淮音的脸,顿时倍感心虚。他将头撇开朝向另一侧,冷声道:“你闭嘴吧。”可章暮云只是闷声低笑,头埋进他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酒精的辛辣与古龙水的冷香,烫得乾川身上起了一层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紧牙,压下心底的躁动。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被气氛感染,更不能再被章暮云牵着走,毕竟他已经向傅淮音承诺过那么多次.....可眼前这男人醉态下气息交缠的轻语,却像烈焰般烧得他心跳失控。他不懂为什么每次面对章暮云,都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在心里骂章暮云麻烦,骂自己没出息,却没办法狠心推开那只圈紧他腰肢的手,只能任由章暮云靠着,像是默认了这份过于亲近的暧昧。
车窗外的灯光闪烁,乾川的目光落在章暮云的侧脸上,那张脸在醉态中依旧性感,只是眉间紧缩着,多了几分被酒精催化过的疲惫。乾川似乎有些心软,攥紧拳头叹了口气,低声嘀咕:“真麻烦。”
车子停在章暮云的别墅门前。
乾川半拖半扶地将他弄进门,客厅的灯亮起,映出章暮云满身的醉意,他将人往沙发上一推,自己喘着气转身准备去倒水,却猛地被一只从沙发上伸出的手攥住,力道出乎意料地沉,乾川没站稳,顺着拉力被拽得跌回沙发,正好坐在章暮云侧躺的腰腹前。
“唔……别走。”
章暮云侧躺着,半睁着眼,声音低哑,似乎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陪我。”
他的五官本就深刻立体,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分明,半垂的眼帘投下浓密的睫影,衬得那双眼朦胧又勾人。惯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因醉意而凌乱,几缕垂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恣意与不设防。乾川忽然想起,章暮云曾说过,他并没有比自己年长多少,不过是大了几岁——做哥哥正好,只可惜自己是他的外甥。
得不到乾川的回应,章暮云半撑着坐起身,眼神略恍惚,声音低哑而含糊:“留下来……”他的手滑到乾川的后腰位置,轻轻摩梭,动作轻佻却透着醉后的失神,像在渴求靠近,又像在对另一个影子低语。
乾川僵住,章暮云的气息慢慢逼近,将他笼罩起来,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独有的沉稳气息,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他皱眉往后推了一下:“章暮云,清醒点!”语气冷硬,带着别扭的抗拒,可身体却没动,像是被那份模糊的呓语钉在原地。
“你喝成这样,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不答,动作却放得更慢、更轻柔,指尖滑过乾川的肩膀,像是无意识的触碰,蹭在他后脑勺的发丝上自言自语:“嗯,我记得......你的味道……”他的声音干哑,带着醉意的暧昧,像是对乾川,又像是对某个留给他空床的人。
唇瓣如蜻蜓点水般覆上乾川的后颈,吻得缓慢而缠绵,舌尖探出,带着醉意舔吻,在乾川光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暖的痕迹,像在倾诉无尽的疲惫与空虚。
乾川的理智在这一吻中摇摇欲坠,后颈传来的酥麻顺着脊柱缓缓攀升,他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敏感得细声呜咽,不由自主地闭紧了双眼,嘴上却还硬撑:“操......你发什么疯……”可身体却过于诚实,软得不受控,双手本能地向后撑去,背脊下意识地贴向身后的温热。他慢慢沉入那宽阔而炽热的胸膛里,像是被柔软又沉重的力量牵引,缓缓滑向一片无法抗拒的深渊。
乾川半推半就,嘴上还带着冷淡的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件单薄的衬衫外套被章暮云缓缓剥离,只剩贴身的T恤勾勒出他瘦削的轮廓,暴露在昏光中,像是困在蛛网上的蝴蝶。
衣服在昏暗灯光下散落,章暮云的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像是用每一次的触碰诉说一种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温柔。
“别怕,”他声音低沉而含糊,像是醉梦中的呓语,指尖轻抚乾川单薄的脊背,沿着蝴蝶骨的弧度流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唇瓣贴上乾川背上的蝴蝶骨,温热而缠绵地耳语:“放松……”
柔软的嘴唇从乾川的蝴蝶骨移到颈侧,吻得轻而缓,像是怕惊扰一场梦。手指滑到乾川的T恤下摆,轻轻探入,缓缓掀起,露出腰侧的皮肤,指尖在皮肤上打着圈,触感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乾川呼吸凌乱。“别推开我……”章暮云低语,带着醉意肆意舔吻。
章暮云从身后抱住乾川,一手松松地卡在乾川的脖子上,力道轻得像是在试探,却足以将人掌控在身前。他的胸膛贴上乾川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像是捕食者在嗅探猎物的气息。他缓缓掀起乾川的T恤,将整个光滑的后背暴露在灯光下,指尖沿着脊椎骨的弧度滑下,紧接着唇瓣覆上,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骨一寸寸舔舐,湿热而缓慢,像是品尝珍馐。乾川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带着几分抗拒与羞耻,不自觉地扭动,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章暮云低笑一声,像是被这反应撩拨,又像是对身前胡乱扭动的小东西略感不满。手滑到乾川的腰侧,力道加重,掐住那片瘦削的皮肤,干脆将人抱起,转了个身,让乾川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贴近。他的目光蒙着一层雾,带着醉态的柔情,像是透过乾川看到某个模糊的影子,又像是全然沉浸在此刻的亲密。乾川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试图推开:“你是狗吗?干什么一直舔,我.....唔!”
可话未说完,章暮云的唇瓣便覆了上来,吻得辗转缠绵,像是恋人间的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吻的力道轻而缓,唇瓣先是贴着乾川的唇角,试探地摩挲,像是怕惊扰对方,勾勒着乾川的唇线,湿热而克制。舌尖缓缓探入,带着醉意的节奏,轻轻追着过于害羞的小舌头缠绕。章暮云的手指从乾川的腰侧滑到后背,轻轻将人整个后背拖起,力道克制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感。
他的呼吸喷在乾川的唇舌间,让乾川觉得自己都快要醉了。“别乱动……就这样……”章暮云用气声说着,似劝诱又似哄骗。乾川的抗拒在这一吻中软化,嘴上还不肯承认:“你混蛋……”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双手抓着章暮云的衬衫,理智像是被这温存的吻彻底揉碎。
亲密的间隙,章暮云的眼神偶尔失焦,脑海闪过那个令他无限痛苦的影子——那双带笑的眼眸、那颗戴着乳钉的红肿乳头、那些宣誓般的承诺。他皱眉,像要驱散关于那个人的所有画面,只能把眼前瘦削的身体抱得更紧,像是用这份温度填补内心的空洞。
察觉到他眼中的情绪,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乾川猛地分开,一巴掌扇在章暮云脸上,喘着气,声音带着些许压抑的愤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章暮云微微愣住,指尖抹了下被打痛的嘴角,醉意让他的动作缓慢而松散,半晌才缓缓抬眼,目光朦胧,却带着几分混乱。“嘶......好痛,”他的手指在乾川的手腕和肩膀间游走,轻轻摩挲又时而放开,像在试探,也像在撩拨。嘴角微翘,低低咕哝着些断断续续的话:“别生气,就这样抱一下,嗯?”
嗓音干涩又带着醉意,含糊不清,却透出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和渴望:
“乾川。”
乾川看着那两片形状姣好的嘴唇轻轻开合一瞬,如咒语般低声念出自己名字。心跳骤然加速,他猛然抓紧了章暮云的手臂,既想抵抗又被眼前人的温度和气息吸引,无处可逃。
“章暮云......你别得寸进尺!”
身体却背叛了脸上强装出的冷淡,乾川看上去有些犹豫,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勾得进退两难。章暮云像是察觉到他的动摇,唇角勾起一抹模糊的笑,醉态中透着成熟的性感。他的手滑到乾川的腰侧,轻轻按住,像是安抚,又像是占有:“......怎么了?又没欺负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唇瓣从乾川的颈侧滑到耳后,吻得更深,舌尖轻舔耳廓,带着湿热的触感,让乾川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软下来。
章暮云的手指滑到乾川的T恤下摆,牵着衣服往上掀,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低声说:“抬手,乖。”他的语气带着醉意的含糊,像在照顾小朋友般充满耐心。
乾川皱眉,嘴里嘀咕:“别这样说话,好恶心!”可还是不自觉地抬手,任由章暮云将T恤从他头上缓缓脱下,露出光裸的上身。
章暮云的目光落在乾川白皙的皮肤上,捧住乾川的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下巴轻轻搭在乾川胸前的乳头边,抬头,带着几分故作老实的试探:“可以舔一下吗?”
乾川羞得脸颊烧红,猛地捂住脸,转头骂道:“你装什么呢?!明明之前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他语气生硬又别扭,可声音里却透着掩不住的羞涩。
章暮云只是歪头,目光依旧有着涣散,带着醉态的笑,低声重复:“不可以吗?”
乾川不说话,羞得耳朵都红透了,干脆一咬牙,双手抱住章暮云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动作急促又带着几分赌气。章暮云低笑一声,唇瓣贴上乾川的胸膛,包裹柔嫩的突起含住,舌尖在内侧绕着圈轻舔,动作露骨而缠绵,像是品尝珍馐。手指同时拨弄另一侧,触感轻佻却小心,“好小,粉粉的……”语气带着醉意的戏谑,却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乾川身体一颤,扯着他领子低声骂道:“喂,你是不是酒醒了?”
章暮云似乎哼笑了一声,没回答,只是更深地吮吸,发出湿热的声响,那湿润的色情声音让乾川头皮发麻。他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动作缓慢而挑逗,像是在用这亲密的触碰回应乾川的质问。乾川咬紧牙,双手抓着章暮云的头发,像是想推开,又像是舍不得,身体在欲望与羞耻中彻底沉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像是早已熟稔如何点燃乾川的每一寸皮肤。
不似先前所有带有强烈惩罚意味的刻意戏弄,此刻章暮云的唇瓣在乾川的胸膛上游移,动作娴熟而克制。
舌尖轻点那颗柔嫩的突起,绕着圈打转,湿热的触感若即若离,勾得乾川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他的牙齿偶尔轻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疼痛又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乾川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像是试图压住那股涌上来的快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另一侧乳头上轻轻揉捏,时而轻捻,时而用指腹缓缓摩挲,节奏与唇舌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像在编织一张温柔的网,将乾川困在其中。
乾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像是羞耻与抗拒的挣扎,可渐渐地,那声音变得愉悦而破碎,像是再也压不住身体的诚实。他的脸颊烧得通红,捂着脸的手早已滑到章暮云的肩上,指尖抓紧衬衫,浑身颤抖,像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章暮云抬头往上望去,此刻的乾川像是一朵激将绽放在他面前的花蕾,脆弱而诱人——眼角泛着薄红,唇瓣微张,吐出断续的喘息,胸膛在昏光下起伏,皮肤上腻起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如落日余辉般金色的湿润光泽。每一滴汗珠都在他眼底缓缓滚落,勾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变重。章暮云低哼着,声音里带着许久未有体验过的愉悦,像是一首只为乾川奏响的低沉序曲。
脑海中的醉意在先前的夜风中缓慢消散。
早在上车时,凉风吹过章暮云的脸,酒精的迷雾便开始逐渐散去,意识开始一点点回笼。
此刻,他头脑虽还是晕的,但动作明显不再是带着醉态的肆意妄为,力道像被一层薄雾包裹,只留余温渗入。乾川周身的光影在他掌心化开,又被他小心收回。
情欲像燎原野火般逼近,让每一次亲吻都悬在失控的边缘。看着乾川在自己唇舌间一点点失神,他的心底却翻涌着截然相反的潮水——顾辛鸿的鬼魅像缰绳般死死勒着他,多年来,每一次与他人的亲密都裹着背叛的刺痛,仿佛将他钉在一场无尽的审判中。
顾辛鸿所追求的欢愉,是粗暴的掌控、如刀片划过般刺痛的挑衅,以及带着强烈操控意味的臣服——和那个人在一起时,总让他心口灼热,像沙漠中的旅人,被炽阳烘烤着,渴求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而乾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像是一泓清泉,他的呻吟、颤抖与羞涩,都是甘霖,顺着骨缝渗入,将胸口的燥热一点点浇熄。那份清澈、带着淡淡冷意的温顺,让迷途的旅人终抵绿洲,灼热被一寸寸抚平。
唇瓣更深地包裹住乾川的乳头,舌尖在突起的顶端轻舔,缓慢而有节奏地吮吸,声响在安静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拉长快感,勾得乾川的身体不住轻颤,双腿夹得更紧,呻吟声越发破碎:“嗯……章、章暮云,呜……”乾川的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沉沦。章暮云低笑,指尖轻轻拨弄另一侧,声音低哑而暧昧:“舒服吗?”他明知答案,却故意问,像是想听乾川亲口承认。
乾川咬紧唇,羞得转开头,低声骂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贴近,胸膛挺起,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章暮云目光更深,心底闪过一丝明悟——乾川的顺从与顾辛鸿的叛逆如此不同。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被甘霖滋润,心头的苦闷正被一点点洗去。
章暮云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声音低柔而带着哄意:“声音好甜,再让我多听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乾川索吻,鼻尖几乎触到对方的唇,动作轻缓,像在试探又像在引诱。
乾川有些招架不住,脸颊烧得通红,羞涩与挣扎交织在眼底。看着面前过于英俊的男人,那张成熟性感的脸庞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存,心头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傅淮音,想起了自己此刻完全背叛了傅淮音。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捧住章暮云的脸,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抗拒这危险的亲密,又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搏斗。
内心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不该沉沦下去,可章暮云这异常的柔情像烈焰一样,将他的理智烧成灰。他忽然想起傅淮音曾经说过的话——“你可以和他见面,也可以和他做爱“,像是给了他某种许可,却也让他的内心更加煎熬。
他咬紧牙,内心挣扎:只要他最后回到傅淮音身边,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他爱的还是傅淮音,这片刻的动摇就不能算数……他这样安慰自己,试图用这脆弱的理由压下心底的愧疚。
章暮云耐心地看着他,鼻尖相抵,目光深邃,像是看穿了乾川内心的挣扎。他的声音低柔地开口:“是我勾引你的,你有什么错呢。”
他轻吻乾川的唇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舌尖轻轻撬开乾川紧绷的小嘴,像蛇一样钻进去。
“帮我脱掉,好吗?”带着湿热的触感,用亲密化解乾川的犹豫,章暮云低声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身体一颤,解他衬衫扣子的手顿住,轻推他一下,低声质问:“......那你之前为什么说不行?”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像是终于将心底的疑问和不甘吐出:“在饭店的时候,你……为什么拒绝我?你明明就想和我做这种事!”
章暮云低笑,唇瓣再次贴上乾川,吻得缠绵:“那不是拒绝,傻瓜。”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目光却宠溺得像要将人融化。
乾川皱眉,眼神里满是困惑:“什么意思?”
章暮云只是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柔而模糊:“你会知道的。”
不等乾川反应过来,章暮云猛地抱住他站起身。乾川慌不迭地抓紧章暮云的肩膀,当初被他抱着丢进泳池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全身绷紧,指甲几乎掐进章暮云的背,尖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章暮云立刻放缓动作,像是抚摸最爱的宠物,轻轻顺着乾川后脑勺的头发,偏头在乾川侧颈上轻吻,舌尖舔舐着皮肤,低声哄道:“别怕,我们去床上。”他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像在平息对方的惊慌,“不会欺负你的。”
乾川却忍不住带上哭腔,撒气般捶打章暮云的背:“畜生!你那时候就是想杀了我!你这个性变态!虐待狂!你把我当成你那些滥交对象,咬得我身上没一块好肉,还把我丢在浴缸里一个人走了!我不跟你做!我不去床上!我要回家!”
他的声音颤抖嘶哑,像是将心底的委屈与愤怒一股脑儿全吐了出来。
章暮云静静地听着,目光低垂,乾川的哭喊让他内心某块地方变得又软又痛。然而,当听到“我要回家”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暗光,像是被触到了某条隐秘的高压线。
他心里自嘲,面上却透着无限的耐心,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勾着嘴角,用舌尖舔去乾川眼角因为激动滚出的泪水。
“啊,真的吗?”他坏笑着,“我好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吼完,像是泄了气,呼吸渐渐平缓。
他被章暮云抱着,双手双腿都圈在对方身上,像只八爪鱼。
四目相对,两人安静地待在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
突然,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乾川猛地抓住章暮云的头发,偏头吻上了那张含着笑意的、令人恼火的嘴,动作激烈而带着几分赌气的冲动。
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点燃,章暮云的瞳孔在那瞬间猛地紧缩,身体先于头脑做出了反应。
他单手稳稳托住乾川,另一只手开始急躁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崩落,散了一地。一边回应着乾川突如其来的吻,舌尖缠绕,带着炽热的占有欲,一边抱着人往浴室走。
一路上,两人的衣物散落如秋叶,衬衫、裤子凌乱地掉落在地板上。
压抑已久的情欲在两人间彻底爆发,胸腔里的热潮翻涌得几乎要将理智冲垮。
急促而凌乱的呼吸交缠着灼热的气息,像是抢夺彼此的空气。指尖在后颈与腰际用力收紧,隔着衣料都能感到肌肉因紧张而颤动。
力道再也收不住,几乎带着撕裂般的急切,将对方死死箍进怀里。唇齿猛然相撞,带着潮湿与炽热的纠缠,舌尖卷住彼此的气息,混合着微苦的酒精气息与若有若无的甜香,将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几近失控的热度一点点碾碎,化作令人窒息的缠绵。
浴室的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的肌肤。水珠沿着颈项滑落,打湿了发丝,也浸透了紧贴的两具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的手沿着湿滑的肩背下探,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微微颤抖,水声与低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热度彻底放大。
他跪在乾川双腿间,水珠顺着湿发滑落,沿着锁骨和肩膀滴下。目光深邃而灼热,像是在凝视一件最珍贵的宝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口的悸动,手指在微微颤抖中描摹着触感,仿佛怕错过任何一点温度。
他的唇瓣贴上乾川的下腹,吻得虔诚,舌尖缓缓向下,绕着敏感的区域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乾川的身体一颤。唇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乾川的性器,动作略显生疏,带着一丝试探的迟疑——章暮云从未为谁做过这样的事,向来只有别人为他服务,此刻的他像是在摸索一片陌生的领域。舌尖轻舔顶端,节奏缓慢而谨慎,吮吸得轻柔却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像是用每一次触碰诉说一种从未尝试过的温柔。
乾川的呼吸急促,双手抓着章暮云的脑袋,嘴上小声催促着,指尖陷进发丝,低哼声在水声中破碎,像是被这动情却生涩的触碰彻底融化。
“呃……嗯......好不舒服,”乾川有些痛苦地低声呻吟,按着章暮云的脑袋,被吊得不上不下,“你......没吃过鸡巴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与羞耻,像是被这生疏的节奏折磨得难以忍受。
章暮云好脾气地扶着乾川挺立的性器,掌心温热,动作却带着几分小心,闷声说:“第一次。”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像是承认了自己的生疏。
乾川难受得不行,欲望被撩拨却得不到释放,他咬牙,忍不住伸手探下去,握住硬挺的柱身自己撸动,动作急促而带着几分羞恼。
章暮云抬头看着他——乾川仰着头,闭着眼,在他眼前忘情地自渎。沉醉在性欲中的模样全然没了之前的羞涩,脸颊泛红,唇瓣微张,喘息声在水声中破碎,像一朵在欲望中盛开的花。
他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用脸颊去蹭乾川的性器,鼻尖埋进乾川下身,像是野兽般贪婪地喘息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乾川的手在动作时,性器时不时拍打在章暮云的脸上,带起轻微的声响。章暮云喉间释出带着压抑的低声闷哼:“教我,怎么让你舒服。”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恳求,像是真的想取悦对方。
乾川喘得更急,声音颤抖,手上的动作乱了,带着几分羞耻与急切:“啊……这样......还不如,直接操进来……”他的语气别扭,像是被欲望逼到绝境,嘴上抗拒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看来傅淮音真的把你教坏了,”章暮云低笑,声音低哑:“别心急嘛。”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清醒的克制,像在安抚又像在延长这亲密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脸颊烧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急促:“那、那你站起来,我帮你!”
说着,他就要跪下,试图替章暮云口交,像是想用行动掩盖自己的羞耻。章暮云却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柔情,猛地弯腰将乾川打横抱起,直接抱进宽大的浴缸里。两人坐进去,浴缸里的温水瞬时漫了出来,水花四溅,淌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章暮云让乾川靠在自己身前,双手撑在他身侧的浴缸边缘,俯身贴近,鼻尖触到乾川的耳垂,声音低柔而暧昧:“真可爱,”他的手指滑过乾川的胸膛,带着湿热的触感,沿着皮肤缓缓向上,将乾川的脸轻轻掰过,目光锁住乾川侧脸,低哑轻语:“你这样子……谁舍得让你跪着。”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宠溺,诉说一种从未对他人敞开的柔情。
章暮云的双手在温水包裹下,缓缓游走于乾川的全身,动作轻柔,像是在探索乾川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指尖先是在乾川的锁骨处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带起细微的颤栗,随后滑到胸膛,绕着乳头轻捻,节奏缓慢却带着挑逗的韵律。乾川的身体逐渐软化,像是被温水与情欲融化成一滩水,呼吸急促,低哼声断续溢出,带着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他的双手抓着浴缸边缘,试图稳住自己,却在章暮云的爱抚下不住颤抖。章暮云的掌心顺着乾川的腰侧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揉捏,偶尔用指腹按压敏感的皮肤,勾得乾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试图压住那股将要涌出的热流。他的唇瓣贴上乾川的肩头,舌尖轻舔,湿热的触感与指尖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乾川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浪潮中。
突然,乾川感觉到什么硬挺的东西,时不时戳在自己花穴附近,带着格外炽热的触感,在水流的掩映下格外明显。他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目光落在自己双腿间章暮云挺立的性器上。
不同于傅淮音的直挺而粗长,那根东西粗长之余,靠近龟头的部分更显粗壮,末端稍细,顶端微微上翘。之前被章暮云逼着打手枪时,因为体位的关系,乾川未能好好观察过,此刻近距离看清,简直觉得有些震撼——章暮云长着那样一张斯文性感的脸,裤子里却藏着这样一根狰狞的东西四处招摇。
乾川喉结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与惊愕,像是被这画面震住了心神。
身后的人低笑一声,声音低哑而戏谑,拉着乾川的手引导到自己的性器上,轻轻按住:“打个招呼。”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挑逗,像在试探乾川的反应。
乾川脸颊烧红,转身往章暮云脸上拍了一层水花,骂道:“别说这种变态老头一样的话!”
他手没松开,被牵引着无法挣脱,抚上那根棍子缓缓动作。章暮云的目光更深,带着一丝笑意,低声问:“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轻抚乾川的手背,像在安抚又像在引诱。乾川被他戏弄得有些赌气:“当然不!又没有傅淮音的好看。”
章暮云顿了顿,眼神沉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笑不语,只是更紧地握住乾川的手,像是用沉默回应这句孩子气的挑衅。
乾川替章暮云摸了一阵,手下的触感让他情动难耐,呼吸渐乱,带着几分羞恼低声道:“好好学!”
他推着章暮云起身坐到浴缸边缘,自己跪坐在温水里,闭上眼,熟门熟路地开始为章暮云口交。唇瓣包裹住那根微微上翘的性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顶端,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羞涩。脑海中不断闪回给傅淮音口交时的情景,本该是熟悉的节奏、温暖的触感,但嘴里陌生的形状和章暮云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味却在提醒着他,此刻他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乾川的喉头滚动,想起之前傅淮音半开玩笑的揶揄——说他是偷吃的小狗,惦记着别的狗鸡巴。
现在他真的偷吃了,偷吃这根狰狞的、粗壮的性器,嘴里被撑得沉甸甸的,下身的花穴不自觉地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滑入浴缸,烫得他脸颊更红。
章暮云的目光愈发炽热,低头看着乾川的模样,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含着妒意的感叹:“到底是给他做过多少次,才会这么熟练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懊悔:“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把你吃了。”
乾川抬头,嘴里还含着章暮云的东西,眼神带着几分羞恼与赌气,带着湿热的鼻音,口齿不清地含糊道:“你很在意这些吗?”
章暮云低笑,伸手轻抚乾川的脸颊,声音低柔而暧昧:“因为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味。”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占有欲,目光却柔得像要将人融化。
乾川脑子一热,像是短路般脱口而出:“我后面……”他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红,像是羞耻与坦白交织,目光躲闪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邀请,“......还没用过。”
章暮云听到这话,突然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全身仿佛一阵电流窜过,目光骤然深邃。他一把掐住乾川的下巴,将人从水里拉起来,抱在身前。力道不重却带着占有欲,低头粗喘着注视乾川的眼睛:“你是故意说这种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偏过头,眼神躲闪,嘴里却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别扭,“傅淮音只碰过前面……你不愿意就算了。”他的语气夹杂着羞涩与挑衅,像是想掩饰自己的紧张,却又无意中流露出一丝脆弱的期待。
章暮云的目光更深,他俯身贴近,唇瓣几乎触到乾川的耳廓,气息炽热。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声音低柔而危险:“哈,为什么?”带着一丝逐渐清醒的占有欲:“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愿意给我?”他的手指从乾川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像是用指尖的动作包裹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乾川脸颊烧红,眼神躲闪,带着几分羞恼与别扭,低声骂道:“你好烦啊!”他的语气夹杂着赌气,像是在掩饰心底的慌乱,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像是被章暮云的挑逗牵引着无法挣脱。
章暮云低笑,声音低哑而宠溺:“我还可以再烦一点。”他的唇瓣贴上乾川的耳垂,轻咬一口,舌尖缓缓舔舐,带着湿热的触感,像是故意要让乾川的抗拒彻底瓦解。他的手指滑到乾川的腰侧,轻轻按住:“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章暮云的目光柔和,低声哄道:“现在去床上,好吗?”他的语气轻柔,带着一丝试探,像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乾川捂着脸,羞恼地低骂:“你话好多!”声音里透着几分赌气,脸颊烧红,像是被这分量过多的体贴逼得无处可逃,却又掩不住身体的诚实回应。
章暮云低笑,轻轻将乾川从浴缸中抱起,水珠顺着两人的皮肤滑落。他替乾川仔细擦干身体,稳稳抱着,走出浴室,步伐轻缓,像怕惊扰对方,将人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床单柔软,带着章暮云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灯光洒在乾川的身上,勾勒出他通身泛着粉色的轮廓。章暮云跪坐在乾川身侧,目光深邃而温柔,像是注视着一件珍宝。手指先是滑过乾川的胸膛,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随后缓缓向下,停在大腿内侧,轻柔地揉捏,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乾川的身体逐渐放松。
“放松……”章暮云带着喘息耳语,声音低柔得像在哄睡。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指尖,温热后轻轻涂抹在乾川的后穴外围。他的手指动作极慢,先是在入口处打圈,轻按着敏感的皮肤,节奏耐心而克制,像是怕弄疼对方。乾川的呼吸一滞,感受到那陌生的触感,身体本能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带着几分羞耻与紧张:“啊你……不要……”他的声音颤抖,像是既抗拒又期待,脸颊埋在枕头里,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章暮云的目光更柔,唇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别怕,我会很轻。”
他的手指继续在外围按摩,动作轻缓而有节奏,逐渐让乾川适应这陌生的触感。感受到乾川的肌肉略微放松,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动作缓慢得几乎察觉不到,润滑剂的凉意与指尖的温热交织,让乾川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低声哄道:“深呼吸……”另一只手同时抚摸乾川的腰侧,轻轻揉捏,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让紧张感逐渐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感受如潮水般涌来——起初是陌生的紧绷感,像是身体在抗拒这未知的入侵,但章暮云的耐心让那种不适渐渐化作一种奇异的酥麻。
手指在后穴内缓慢移动,探入时小心翼翼,退出时带出轻微的摩擦感,节奏稳定而轻巧,像是用触碰安抚着乾川的每一分紧张。乾川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溢出断续的低哼,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却在轻柔的侍弄中逐渐软化,像一滩水般融化在床单上。他低声呻吟:“呃,感觉……有点怪……”声音里带着羞涩,像是对这陌生快感的坦白。
乾川体质特殊,章暮云在帮他按摩未经人事的后穴时,花穴里流出的水顺着往下淌,甚至比润滑剂还多,不多久就在床单上染出一小块湿痕。章暮云的目光一暗,忍不住拿起润滑剂瓶子看了眼,随手丢到一旁,低声揶揄:“好像不需要这个啊。”
乾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似乎在无助地撒娇。他对后穴性爱毫无经验,只本能地对这陌生的快感感到恐惧:“要的,要的,你别扔啊......”
章暮云爱死了他这副乖巧又慌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张开手掌,往不断流出湿润淫水的花穴抹了一把,掌心沾满黏腻的液体,缓缓涂在自己直挺的性器上,套弄的动作粗鲁,似乎是在排解自己愈发高涨的性欲。他看着乾川的脸,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套弄自己,另一手拇指顶住乾川的花穴口的蒂头揉弄,嘴上不忘低声打趣:“怎么上面哭,下面也哭?”
乾川被弄得气息混乱,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咬牙低声反击:“……那你不也很喜欢吗!”
章暮云被这话激得浑身一颤,垂首在乾川脖窝,喉间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似乎忍得颇辛苦。“是他教你在床上说这些话的吗?”
“怎么?你想听我说‘是’吗?”乾川耳尖通红,胸口像被揪住一样闷热,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声音微颤又带着点倔强。
章暮云低哼一声,手指轻挑他的下巴,将他逼得不得不直视那双深邃的眼:“教你点别的。”
他说着,手上动作愈发小心,他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依然保持缓慢的节奏,湿滑体液混合着润滑剂,让扩张过程更加顺畅。他的指尖在后穴内轻按,找到敏感的点,轻轻揉动,勾得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吟声更明显,带着几分无法压抑的愉悦。章暮云低头,唇瓣贴上乾川的颈侧,吻得轻而缠绵,舌尖舔舐着皮肤,含着热度低语:“感觉到了吗?很舒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在后穴内缓慢移动,继续耐心地开拓,节奏稳定而轻柔,逐渐让乾川的身体适应这陌生的入侵。润滑剂的凉意与指尖的温热交织,带来一种微妙的舒适感,让乾川的肌肉一点点放松。手指深入时,动作依然小心,探寻着更深处的敏感点。
突然,章暮云的长指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轻轻一按,乾川的呻吟骤然变调,从低低的哼声转为一声尖锐的喘息,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部挺起,像是在追逐那突如其来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同于花穴被填满时的绵长与柔和,而是强烈而直接,像一道烈焰直冲脑海,带着一种几乎让人失控的酥麻。乾川几乎瞬间就被这陌生的快感冲击得失神,喉间溢出闷哼,声音破碎而急促。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颤动,淅淅沥沥流出一串白浊,顺着柱体滑下,积在小腹处,泛着微光。
攀至顶峰的乾川的眼神迷蒙,身体不住颤抖,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低声问:“这是什么?我怎么了?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与羞耻,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到,手指抓紧床单,不断感受着层层叠叠袭来的快感。
章暮云的目光柔下来,低头在乾川的额头轻吻一口,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低声哄道:“别怕,”他的声音低柔,带着无限的宠溺,“要记住,这是你身体里最舒服的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再次轻按那敏感的前列腺,动作轻得像在试探,勾得乾川又是一阵颤栗,低吟声带着哭腔溢出。章暮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低声引导:“我们乾川好厉害,第一次就可以靠后面去了。”他的语气像在夸奖,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像是想用言语缓解乾川的紧张。
他拉起乾川高潮后软绵绵的手,引导到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上,掌心贴着乾川的手背,用柔软的小手套弄着,“想想看,这根东西如果进去了,一直撞击你最舒服的地方,直到你大脑空白,连口水都含不住,只能不停地求着我让你高潮。”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引诱的危险,目光炽热得像要将人融化。
乾川的呼吸一滞,眼神落在章暮云那上翘的、粗壮的性器上,羞耻与慌乱交织,带着哭腔低声抗拒:“太粗了呜呜,放不进去的……我不做了,高潮好难受,我不要……”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这陌生的快感吓到,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章暮云,像是被激情与欲望双重牵引,陷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章暮云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任性的宠溺,轻轻抱紧乾川的身体,唇瓣贴上他的前胸,吻得轻柔而缠绵:“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章暮云目光深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托住乾川的腰,将他缓缓转过身,让乾川跪在床上,圆润的小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将整个泛着水光的后穴暴露在自己面前。
在此之前,他在床上从未有过“怜惜”这种情绪——顾辛鸿不稀罕他的温柔,不在乎他如何感受,纵有万般柔情也无处施放;至于其他床伴,在他眼中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根本不配得到他的一丝情感。
可乾川不同。
面对乾川时,章暮云心底第一次涌起从未有过的悸动,像清泉淌过干涸的荒漠,浇灌着空虚又孤独的灵魂。他渴望着这具身体的温度,渴望他的温柔得到回应。他的每一次爱抚、每一声耳语、每一个亲吻,都稳稳落在乾川指尖,再化作喉间泄出的低吟,像莺啼般清亮,拨动他的心弦。
回想起之前对乾川的粗鲁行径——那些毫不留情的虐待、不顾对方感受的肆意妄为......章暮云心底浮起一抹难以驱散的悔意,那感觉就像粗粝的画笔在一幅素净的白卷上胡乱划过,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斑驳又刺目。而此刻,乾川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如一朵待放的花蕾,脆弱却鲜活。像一处不容忽视的伤口,又像一件易碎的珍宝,唤醒了他深埋心底的怜惜。那股怜惜几乎要化作指尖的温存,去一点点抚平、修补他曾亲手留下的伤痕。
他俯身下去,双手轻扶乾川的臀部,掌心温热地贴着皮肤,从身后开始吻上那粉嫩的后穴入口。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动作轻缓而克制,像是用湿热的触感帮乾川放松紧绷的肌肉。乾川第一次被舌头触碰那个地方,又羞又惊,忍不住尖叫着挣扎,往前爬了几步,想要逃离这强烈的刺激。结果不出所料,章暮云轻笑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扯,轻松将人拽回,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在我床上还敢跑?”
章暮云柔声说着,半开玩笑吓他,手往圆润的小屁股上轻轻扇了一下,大手张开,像揉面团般揉捏上去,臀瓣被搓得变形。双手拇指按着臀肉向两边掰扯开,露出粉色的小屁眼和那口湿得像漏了一样的小逼。
他继续凑近,舌头从花穴开始向上,缓缓舔到后穴。舌尖绕着入口打转,湿热地探入,动作耐心而轻缓,用舌尖为乾川做扩张。乾川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呻吟声骤然变调,带着几分骚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破碎而动人。
舔了一阵后,章暮云抬起头来,将口中的淫水咽下,低声揶揄:“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全身都是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舔那里,很脏啊!”乾川舒服得眼角泛泪,呜呜哭着,声音颤抖。
章暮云指尖轻轻勾过,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痕,却偏偏伴着一声低笑:“鸡巴就不脏了?宝贝还不是乖乖吞下去了。”
乾川被这声“宝贝”叫得耳根发烫,脸颊瞬间烧红,羞恼与欲意纠缠着翻涌。他红着眼赌气般反驳,声音低低却带着颤意:“……那我也不要你舔!”
章暮云低头,目光深邃而宠溺,哄着引诱道:“不舔松一点,进不去的。”边说着,边故意用下身又硬又热的性器轻轻顶进乾川大腿间的软肉,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在暗示又像在安抚,勾得乾川的呼吸更乱。
这个体位让两人紧贴,章暮云双手扶着乾川的腰,性器时不时轻蹭着后穴入口,似乎是在进行某种炽热的试探。他垂眼望下去,粉嫩的后穴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像未经风雨的花瓣,紧致而诱人。他低头吻上乾川的背,舌尖缠绵地流连在椎骨上,蜻蜓点水一般,像在用吻安抚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手指带着润滑剂的湿意,重新轻轻按压后穴入口,动作缓慢而克制,像是怕惊扰这处未曾开发的秘境。
章暮云低头,再次吻上那粉嫩的后穴,舌尖轻舐入口,湿热的触感体贴而耐心。
这一次,乾川终于不再反抗,身体微微一颤,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像只逃避的鸵鸟,羞耻地闷哼着,声音被枕头掩去大半。章暮云的目光柔和,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手指和舌头一起在后穴内缓慢扩张,节奏稳定而轻柔,润滑剂让动作顺畅无比,逐渐让乾川的肌肉放松。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时而滑到那口湿润得像堵不住的花穴,轻轻揉捏,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时而抚上乾川硬挺的性器,指腹在顶端打圈,抹开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勾得乾川的身体不住颤抖,低吟声愈发破碎,像是彻底沉沦在这多重的触碰中。
乾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没一阵就被章暮云弄得泻了身,甚至分不清是花穴还是后穴的高潮。
他漂亮的性器又开始淅淅沥沥流出浊液,粘连拉着银色的丝线,顺着柱身往下滴;花穴没有规律地抽搐,一开一合,随着动作挤出些透明的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湿痕。乾川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空,瘫软了身子,侧脸撑着床面,臀部仍高高翘着,口中哼哼唧唧着,身体微微抽搐,像是被快感冲刷得没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我不行了……”他的眼角泛着薄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失神的脆弱。
章暮云的目光更深,低声哄道:“再坚持一下。”
乾川喘着粗气,懒洋洋地开口:“……不能直接进来吗?你到底要弄多久……”他的语气别扭,像是被这漫长的前戏逼得有些不耐,却又透着无意识的娇嗔。
章暮云听他这么说,低笑不语,从乾川下身借了些湿乎乎的体液,抹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掌心滑动间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他粗喘着,目光锁住乾川失神的脸,俯身贴近,低哑的声音充满情欲:“真的可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像是给乾川最后的机会。
乾川没回答,呼吸急促,脸颊埋在床单里,像是给出了一个沉默的许可。
硬挺的性器因为情欲高涨显得更加上翘,粗壮的顶端轻轻抵住粉色的入口,章暮云下巴上挂着汗,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抵进在那轻微蠕动的穴口,带着滚烫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即将到来的占有。
那小口太紧了,即便扩张了那么久,依然显得逼仄。不管手指与舌头在主人耐心探索下扩张了多久,与那根面目狰狞的性器相比,体量天差地别。章暮云耐着性子缓缓推进,顶端勉强撑开一点,乾川的身体立马猛地僵直,喉间溢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哀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带来的压迫感震住。
“啊!疼……”乾川娇声哼着,泪眼汪汪地回头望向章暮云。
章暮云这边也没多好受,满头细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已忍耐到了极限,但也心疼乾川受痛,只得暂时停下动作,大手抬起乾川的胸口,俯身去啃咬他的后颈,伸着脖子吻他的下巴,试图分散乾川的注意力。下身仍轻轻向里头试探着推进,动作克制,同时低声哄着:“乖,再忍一忍,马上就会舒服的。”
乾川被他抱紧,那巨大的身躯带来的重量让人安心,可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却愈发清晰。
章暮云铁了心要开他后穴的苞,看似无限温柔地抱着他,实则更像是将他控制在身下罩住,方便更深的进入。乾川崩溃地胡思乱想——这分明是野兽交配的姿势,是雄性支配下的强硬占有。他在心里骂自己活该,谁让自己不学好,偏要学章暮云勾引人,偏要说出“后穴没用过”这种话,现在疼也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从前出于好奇问过傅淮音,为什么从不触碰自己后面。傅淮音只是笑他傻,说那样会让他受罪。那时他哪里肯信,把那笑当成敷衍的借口,还暗自怀疑自己被傅淮音嫌弃。可如今被逼得无处可逃,他才恍惚意识到——傅淮音那句看似轻描淡写的拒绝,原来是真的心疼。
分神间,章暮云的性器似乎又深入了些,强烈的被撑开感让乾川整个后背都僵直了。他忍不住抖着声音哭喊:“好像裂开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被这陌生的入侵吓到。
章暮云闷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低头看向穴口,自己的龟头刚被含进去,粉色的皱褶几乎被撑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自己。他深呼吸几口,强压住想要捅进去横冲直撞的欲望,嗓音干哑地说:“没有。”
乾川全身紧绷,呼吸乱成一团,不知道是痛还是怕,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他哽咽着,嗓音颤抖:“但是我……我好像感觉有血流出来了……”
章暮云粗着嗓子喘气,似乎失了一瞬的耐心,冷声答:“那是你逼里流的水。”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手指滑到乾川的花穴,抹了一把湿润的液体,又把手举到乾川面前让他自己看,像是以此来打消乾川的担忧。随后,沾着晶莹体液的手指便顺势送进乾川嘴里,指尖夹着小舌头轻轻搅动,湿热的触感带着挑逗,慢慢分散乾川的注意力。趁着乾川眼神迷蒙,喉间发出含糊的低哼,章暮云缓慢推进,却在一瞬间猛地加力。
性器最粗的部分骤然撞入,狠狠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乾川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狠狠错位,强烈的撑开感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被贯穿、被占据的错觉。他忍不住大声哭喊,双手胡乱抓向章暮云的手臂,瞬间划出几道火辣的红痕。
章暮云从他嘴里抽出手指,顺势握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拉向自己。乾川柔软脆弱的部位完全落入掌心,脉动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慌乱与屈服,让章暮云感到既凌厉又愈发无法自控的占有欲。
“疼啊……疼死了!”乾川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拔出......去啊!”
章暮云这时候已经满头是汗,额角青筋微跳,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停下来,低声喘着气。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这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让他感到一种独占的、专属于他的满足。那紧致的包裹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同时挤压,温暖而湿滑的触感顺着每一寸神经蔓延,让他头皮发麻,喉间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低哑而满足:“唔,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被后穴的紧致卡住,每前进一步都艰难而缓慢,像是被一层层柔软的屏障阻挡,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摩擦感。章暮云咬紧牙,非但没有退出去一分,反而按住了乾川的腰,继续缓慢推进。
“放松点,宝贝……”章暮云大手沿着乾川身体的曲线,在光滑的背上来回爱抚,安抚着紧绷的身体。每推进一点,章暮云都会停顿一下,微微动着腰打圈磨着,好让乾川适应。粉色的穴口被越撑越开,泛起湿红的光泽,像是花瓣在晨露中绽放。
乾川的低哼声愈发急促,狭小的后穴仿佛在生气般死死夹住,湿热的内壁紧贴着章暮云的性器,摩擦感强烈到让章暮云险些控制不住,那未经人事的甬道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紧致的挤压感越深入,仿佛无数丝绸般温润的壁肉同时环绕,每一寸都带着乾川独有的温度与湿滑,让章暮云的大脑逐渐陷入混乱麻痹,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嗯……”
他继续推进,性器终于没入大半,原本粉色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泛起烂熟的红晕。
乾川嗓音哽咽,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呜呜……好涨,好难受……”
“吃不下了吗?”章暮云俯下身低声问。额角的汗珠顺着发丝滑落,在乾川腰窝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伸手轻轻拂去,又顺势按摩起乾川绷紧的腰部。
乾川哼着,脑子像被搅乱般混沌,带着抗拒与羞涩:“呜……你……拔出去……不要再挤进来了……”
“听话,放松。”
章暮云的低语像丝线般缠绕住乾川,带着不可抗拒的耐心与隐隐的占有感。指尖沿着他柔嫩的臀部缓缓揉捏,带着微热的压力,一圈又一圈挑逗着紧绷的肌肉。乾川半信半疑,嗓音带着迷蒙的哭腔:“嗯不行……”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被牵引着,无力抵抗那份悄然渗透的快感。
章暮云低笑,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又开始哄他:“再吃一口,好吗?就吃一口。”手掌稳稳托住乾川的腰,指尖微微按压,动作轻柔而有分寸,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乾川微微颤抖,心底抗拒与羞怯交织,脑中混乱的思绪像被拉扯开又重新缠绕,而章暮云今夜这过剩的温柔,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他的防线,让他几乎忘了拒绝。“那就只能再进一点点……慢慢的……”他的语气里透着妥协,腰部微微放松,像是给了章暮云一丝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没回答,目光一暗,趁着乾川放松的瞬间,腰部突然用力,猛地往前撞了一下。
这一下猝不及防,直直撞上乾川甬道里最敏感的那点。瞬间,乾川的喉音像被人扼住般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尾泛起可怜的红,整个人被猛地震得一颤。身体失去控制地绷紧,像触电般战栗不止。一股炽热的快感从身体里那一点蔓延开来,彻底击溃了他,精液从漂亮的性器里喷薄而出,溅落在床单上,留下凌乱而羞耻的痕迹。
乾川连呼吸都忘了,只是猛吸了一大口气,像是窒息般,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吟。
后穴被撑开的甬道开始无规律地绞紧、收缩,紧致的壁肉像是无数小嘴死死裹住章暮云的性器,甚至带着一股要把他推挤出去的力道。
显然章暮云也没料到乾川的高潮会来得如此突然,那紧致的包裹让他性器发痛,像是被狠狠吮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额头抵在乾川汗湿的背上,一下下喘着粗气,强压住从下腹涌上脑海的射精欲望。“哈……哈……”他像只痛苦的野兽,沉重的粗气从喉间呼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在乾川汗津津的背上。乾川像是被那汗滴烫到,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发出细微的颤栗。
他缓了几息,伸手摸上乾川的额头,替他将汗湿的刘海疏导脑后,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发际,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哑着嗓子低语:“好会咬人啊,宝贝。”
处于强烈失神中的乾川,像被快感冲击得无法回应,喉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勉强随着章暮云的节奏轻声颤抖。章暮云眼神微暗,欲望在体内翻涌,他察觉到乾川的眼皮轻颤,呼吸紊乱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整个人像是被过度的快感拖入深深的疲惫,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睡着。心口微微一紧,却不舍停下,只是稳稳直起身子,顺着性器的角度,将乾川轻轻翻转,让他面对面躺在自己身下。目光紧锁着乾川泛红的脸颊,俯身啃咬那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刮过,舌尖绕着打转,低声呢喃:“别睡,”声音低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占有感,“陪我。”
乾川无力地推着章暮云的肩,喉间夹杂着哭腔低声呜咽:“不要……做了……”声音颤抖,像是被高潮与后穴的异物感逼得彻底崩溃。
章暮云低笑,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挑逗:“不,要做。”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乾川的上身,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动作急切而带着无法掩饰的失控。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章暮云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彻底点燃了他的感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太……快了……”乾川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手不自觉抓住床单。
章暮云低笑,去握乾川的手,目光深沉而热烈:“别躲,你会喜欢的。”他的动作逐渐摆脱克制,变得炽热有力,性器在乾川紧致的后穴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前列腺。
“章……章暮云,不行……”乾川断断续续低声哀求,既羞涩又抗拒,颤抖的声音几乎让他自己都迷糊。
章暮云手掌紧扣乾川的腰,力道既稳又带占有感。起初,他轻浅试探,顶端微微上翘的性器轻轻刮蹭在乾川敏感处,挑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随后,动作逐渐加深,力度缓缓增加,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挑拨乾川心底的羞怯与快感,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顺应起伏。“呜……嗯……”乾川轻哼,身体因快感不自觉地顺着起伏,喉间带着半声抗拒又半声屈服的低语。
紧致的甬道像柔滑的绸缎般环绕着章暮云的性器,壁肉在推进时强烈地贴合,抽出时又迫切收缩,似在挽留。湿热的摩擦感让章暮云呼吸急促,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充满了沉溺般的满足。
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胸膛滑落,落在乾川湿热的肌肤上,烫得对方不由得轻颤,仿佛每一滴热度都在挑动敏感的神经。章暮云的手掌牢牢扣住乾川的腰,力道坚定却柔中带韧,指尖微微陷入嫩滑的肌肤,几乎要刻下印记,既像用触碰宣誓占有,又似在体贴地安抚对方的慌乱。
“啊……好烫……”乾川带着哭腔轻哀,手指却攀上章暮云的背脊,扣在背上抓紧。
章暮云轻揉他的臀部,鼻尖相抵,声音低沉而诱惑:“再快一点,受得住吗?”
乾川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嗯嗯……”
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几乎让人窒息的节奏,性器在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摩擦感如火花迸溅,却因湿润的温度而顺滑无比。章暮云刻意放慢节奏,偶尔停顿,让顶端轻轻研磨在最敏感的点上,勾得乾川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低吟声破碎而急促,却带着放纵的颤抖:“啊……章……这里……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热,紧紧锁住乾川泛红的脸颊,像是被这无意识的撒娇反应点燃了更深的欲望。他低声喘息:“哈……你这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撕开两人之间的空气,将他们推向欲望深渊,却又带着一丝克制,像是在用力道和技巧编织一张让乾川彻底沉沦的网。
“嗯……快……”乾川带着哭腔的呜咽破碎地从喉间逸出,身体微微抖动,仿佛无法逃离又无法抗拒。
起初那粗壮的性器只让乾川觉得吃不消,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他撕裂,胀痛与异物感交织,让他几乎崩溃。然而,很快,章暮云娴熟的节奏让他渐渐适应这陌生的入侵——每一次顶撞都顺着乾川身体最敏感的弧度深入,深浅、角度、停顿恰到好处,像在用手指绘制一幅细腻的快感地图。
章暮云虽溺于情欲中不断在乾川体内索求,但动作却不急躁,却每次都能精准触碰到乾川体内的最敏感的地方,粗壮的顶端轻轻擦过舒服的地方,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让乾川的头皮发麻,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推进与抽出都似乎在引导他身体的反应——湿润的花穴紧紧贴合着那根性器,顺从地随着抽插颤抖。交合处的液体不断渗出,在两人身下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章暮云的目光锁住乾川泛红的脸,低笑一声,声音低哑而带着故意的逗弄:“宝贝,你看你,整个人都被我操红了,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语气暧昧,像是故意要挑起乾川的羞耻,手指轻抚乾川的腰侧,感受着对方因快感而颤抖的皮肤。“舒服吧?嗯?要不要更深一点?”
乾川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迷失,身体被一波波强烈的酥麻席卷,像是被推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他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逐渐变得柔媚而失神,带着无意识的索求:“嗯……再、再深一点……”
他俯身,唇瓣贴近乾川的耳廓,气息炽热,低语带着一丝引诱:“看吧,我说过你会喜欢的。”
乾川被刺激得全身颤抖,羞耻早已被欲望吞噬。半睁着迷蒙的眼,唇瓣微张,吐出细碎的低吟:“呜……别停……”
章暮云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下都狠狠抵住敏感点,顶端碾磨得乾川全身打颤,忍不住仰头哭腔般地喊出声。章暮云眸色发暗,扣紧他的腰俯身咬上乾川的耳垂,低声引诱:“就这样......宝贝,再大声一点,让我听清楚。”随着话语,他又猛地深顶,动作比之前更加凌厉,像要把乾川彻底压进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那低柔的命令落入耳中,乾川仿佛被一层无形的丝网笼住,连神经都被言语轻轻拨弄。像是在引诱,又像在施压,每一句都精准地撩拨着他已经失控的感官。
乾川完全陷入这片欲潮,身体不再由自己支配。每一次性器的深深撞击,都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迫回应,又像是心底最真实的渴求。那些声音软媚而失序,带着哭腔般的颤抖,随着章暮云的节奏一声声溢出,仿佛哭泣,又仿佛乞怜。
下身的性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撞击一次,便射出一丝白液,晶莹的液体飞溅,直接洒到章暮云的下巴上。
章暮云的眼神更暗,像是被这画面点燃,体内的性器不可抑制地胀大了一圈,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他抬手,缓缓抹去脸上的精液,修长的拇指带着那点温热的粘腻送到唇边,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动作极尽暧昧。
“你真的是第一次用这个小骚洞吗?”
乾川喘息着,被他那暧昧至极的动作惹得彻底沦陷,脸颊烧得发烫,泪珠和汗珠混在一起滚落下来,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嗯嗯......别说了……”他的脸颊烧红,像是被这直白的挑逗逼得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可偏偏,他的身体在章暮云胀大的侵入下又是一阵痉挛,后穴收缩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迫切到自己都无法否认。下身的性器抖动着,又无力地射出一点,白浊站在章暮云腹肌上,顺着人鱼线滑落,这情形落在乾川眼里,又将他激得浑身颤抖。
章暮云低笑,俯身吻上乾川嫣红欲滴的唇,舌尖细细缠绕,带着深情的侵占与抚慰。呼吸炽热,却依旧压抑着力道,不舍得将人弄痛。他在唇间低声呢喃,带着暧昧的叹息:“里面紧紧夹着我,外面射得这么漂亮,是不是还想要?”
那声音暗哑,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宠溺,像是情欲深处溢出的叹息。可动作却越来越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磨着最敏感的所在,逼得乾川完全招架不住。
乾川早已失去了抗拒的力气,身体本能地弓起,臀部微微颤抖着抬高,主动迎合那深入的律动。湿滑从前方不断溢出,顺着大腿蜿蜒滴落,映衬出后穴的急切与贪婪。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渴求:“要……还要……章暮云……再给我……”声音破碎到几乎成了呢喃,完全沉沦在那一波波无法抵御的快感中,像是失了魂,只能依赖着对方的掌控而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里仍残留着前一刻的湿热与余韵,微弱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映在床单上,像在为这一刻的余韵铺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乾川蜷缩在床的一侧,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余热未散,迷离的眼神里闪烁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脑中仍有一丝清醒,却被身体里涌动的酥麻彻底淹没,他无法抗拒这股强烈的占有感,也不愿抗拒。
章暮云跪在他身前,昏黄灯光落在肩膀和背脊,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投下阴影。
看着身下人因快感微微颤抖的神情,章暮云心底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尽管他在过去曾与无数人有过肉体关系,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种被彻底填满、能驱散内心空虚的满足,只在乾川身上体会过。他明明清楚两人之间的连结只是停留在欲望与肉体,却偏偏让他生出一种危险的错觉,令他失控般想要得到更多。
可与此同时,关于顾辛鸿富记忆也悄然浮现——那个人总是擅长以“示弱”来牵制、操控他的情感。章暮云明白他在自己身上做过什么,也明白自己曾经如何默许、甚至主动陷入。但不可否认,那个人带来的空虚和被抛弃感,那些伤痕依旧裸露着,依旧隐隐作痛。
两种情绪在胸口交错,让他呼吸一时发紧。他忽然明白,自己对乾川的在意,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身体的渴求。
乾川有些地方像极了那个人,却又在其他地方全然不同。既让人不安,又让人心安。他想更近一步,却又本能地惧怕,惧怕这种真实的依赖会再次化为背叛与辜负。
矛盾在胸口翻搅,像是要将他撕裂,可那种不安与惧怕却在欲望的烈火里被迅速吞没。
而此刻,乾川赤裸而乖顺地伏在眼前,每一声低吟都在割断他理智的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劲渐渐散去,那种醉意下的温柔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章暮云熟悉的自我——带着几分粗鲁与肆意,动作不再体贴,每一次触碰都是直接了当,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宣示他特有的存在感,手指在肌肤上游走,力道时紧时松,让乾川在羞愧与渴望间微微颤抖。
章暮云喉头滚动,缓缓将乾川翻到侧卧,几乎是带着掠夺的狠劲再次覆上去,拉开了乾川的腿,将整根性器狠狠没入,渴望将人彻底占满,深到连灵魂都逃不掉。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擦过后穴最敏感的地方,动作缓慢却有意加深节奏,手掌紧扣乾川的腿,让他无法躲开。乾川喉间发出含糊低吟,身体随之摆动,羞耻与罪恶感交织着快感,让他几乎陷入迷失:“啊嗯……不要!”
这一刻,乾川终于明白,章暮云先前那句“那不是拒绝”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胸毫不掩饰的欲望与近乎无尽的体力,令他心底生出难以言说的恐惧。乾川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是在完全清醒的、没有酒精麻痹的状态下,这人会有多疯。
章暮云呼吸急促,眼神变得深沉而炽热,像要把乾川整个人吞下去般,冷着脸低吼:“你再敢拒绝一次,我就操得更厉害,懂吗?”
他手指沿着乾川背脊游走,抓紧对方的腰,指尖微微陷入嫩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挑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不只是占有眼前的身体,而是要让他的呼吸、他的呻吟、如果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了自己而存在……那种近乎兽性的占有欲让章暮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本能的冲动——把乾川紧紧按在身下,彻底掌控他、征服他,让他上瘾,变得无法逃离自己。
低声呢喃夹杂着命令和挑逗:“对……全部吃进去,真乖……”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炽热和急切,每一次低声呼唤都像在宣告他对乾川的支配欲,身体的热度、气息和紧绷的肌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迫却又让人沉溺的情欲漩涡。乾川的后穴被粗长上翘的性器完全占据,湿润的摩擦感让他喉间不由自主发出破碎的呻吟。意识在快感中再次变得逐渐迷离,脑中忍不住浮现傅淮音的脸——理智告诉他这是最糟糕的背叛,但体内那根炽热、粗壮的存在,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将他的思绪拉回,逼得他无法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唇低声哼叫:“太……深了,我的肚子……”
乾川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被那炽热的入侵逼到绝境,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章暮云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渴求更深的触碰。他的后穴紧致地包裹着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湿滑而炽热的摩擦感,壁肉被撑开又收缩,像是贪婪地吮吸,勾得章暮云的呼吸愈发粗重。
章暮云低头,目光锁住乾川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欲望如烈焰般燃烧。
“嗯,肚子里被填满了,是吗?”他的语气带着戏谑,手指滑到乾川的小腹,轻轻在那若隐若现的突起上按压,像是故意要让乾川更清晰地感受那深埋他体内的存在。“是谁这么坏啊?插得这么深,要把乾川操烂了。”
“哈啊!别、别按!啊......”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声音媚而失神,像是被快感彻底瓦解,眼神迷蒙,眼角挂着泪光,既羞耻又沉沦。他试图咬唇压住呻吟,却在章暮云下一次有力的撞击中彻底崩溃,声音变得更加放荡:“不能按啊啊……我受不了嗯……”他随着律动被迫起伏,腰线弧度一波一波荡开,两人结合的地方紧密得仿佛天生就该是一体,湿滑混成一股黏腻的快感。粘润的水痕顺着大腿根滑落,溅在布料上,渗开时伴着暧昧的声响,像是刻意昭示着他们此刻的失控。
章暮云的眼神像是被某种情绪拉扯着,沉重得几乎能将人压碎。他俯身时,气息灼热地扑在乾川颈侧,带着急促的湿意,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乾川被这份炙热逼得微微拱起腰,指尖下意识地抓紧床单,像是想从这份沉重里挣开,却又被牵制得更深。他的动作并未减缓,反而刻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勾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乾川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
唇瓣贴上乾川的耳廓,气息炽热,低声诱哄:“你受得了,你只是还不习惯。”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手掌死死扣住乾川的腰,力道坚定,却在每一次触碰间流露出微妙的温柔——像是在用身体宣誓占有。
乾川的呻吟愈发柔媚,身体随着章暮云的节奏不断沉沦,仿佛被推入无底深渊。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傅淮音的影子在脑海中闪过,但每一次深沉的撞击,都狠狠地将他拉回现实,让他彻底沉浸在章暮云带来的占有感中。
突然,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哽咽,奔溃般大哭起来:“呜呜我错了……傅淮音……救我,呜呜,我不该......”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愧疚与快感撕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察觉到他的动摇,动作骤然放缓,将乾川从床上抱起,改为面对面抱着的姿势,让乾川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圈在自己腰后。他双手托住乾川的屁股,性器依然埋在紧致的后穴内。乾川的脸贴上章暮云的胸膛,汗湿的皮肤相贴,带来一种强硬的压迫感。
章暮云微微低头,唇瓣吻上乾川的额头,声音低哑:“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别哭啊,哭得我鸡巴硬死了。”
乾川呼吸急促,泪水滑落,后穴吸紧了章暮云,随每次深入微微收缩,摩擦感炽热绵密,带来酥麻快感。他试图推开章暮云,低声颤抖:“求你……章暮云,我不行了……让我休息……”脑海中傅淮音的笑容刺痛,却被章暮云每次撞击冲散,理智渐渐瓦解。
章暮云的目光更深,手掌托住乾川的臀部,轻轻抬起又放下,引导他在自己腿上缓慢起伏,每一次深入都擦过乾川的前列腺,勾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休息够了就自己动一下,别像个鸡巴套子一样只会被人抱着肏。”
乾川被他臊得耳热,呻吟变得破碎,乾川抖着身子不自觉地迎合,像是被欲望牵引着无法抗拒。他咬唇,试图压住喉间的低吟,内心挣扎愈发激烈,可身体却开始主动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章暮云的肩膀,指尖掐进皮肤,像是想抓住什么依靠。他的臀部微微抬起,试探着迎合章暮云的节奏,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渴求:“嗯……嗯嗯,那你再、再帮我动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绝境,却又主动沉沦,像是想用身体抹去内心的愧疚。
章暮云的眼神一暗,被乾川的主动点燃了更深的欲望。他低声笑着,双手紧扣乾川的腰,辅助他的起伏,性器在紧致的后穴内进出,湿滑的摩擦感强烈得像火花四溅。花穴滴下湿润的液体,在章暮云的小腹处积了一片温热淫靡的湿痕。呻吟愈发放荡,每一次主动抬起臀部再坐下,都让章暮云的性器更深地撞击敏感点,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
乾川的意识彻底模糊,嘴里只能发出“呃嗯呃嗯”的娇喘,像是雌兽在低鸣,完全臣服在这激烈的抽插之中。
“被惯的这么娇气,这也受不住,那也忍不了,这可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哼笑一声,索性躺下,让乾川完全跨坐在他身上,进入上位的姿势。乾川的双手撑在章暮云的胸膛,眼神迷蒙,脸颊烧红,像是羞于自己的主动,却又无法停止。他在上位的节奏中逐渐熟练,试探着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那粗壮的性器精准地擦过前列腺,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让他喉间溢出柔媚的低吟,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诱惑。
章暮云的目光锁住他,低声诱哄:“对,就这样,腿张开,往后坐,”他的手掌轻抚乾川的大腿,引导着他掌控节奏,性器在后穴内进出,带来炽热的摩擦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勾得乾川的呻吟更加急促,“哇,这样好像你在操我啊......”
乾川顺着章暮云的目光往下身看去,两人相连的地方,淫水打湿了章暮云的体毛,时不时剐蹭着敏感的花穴。这种上位的体位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章暮云的目光像是要将他看穿,让他无处可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乾川身体轻微颤抖,每一次主动坐下都让章暮云的粗壮性器更深地填满他,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酥麻,像电流从后穴直冲脑海。他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湿润,液体顺着大腿滑落,烫得脸颊通红。
沉浸在快感中的乾川带着哭腔,伸手去拉章暮云,往自己花蒂上引,嘴巴里不自觉地撒娇:“呜呜……帮我……帮我摸摸这里……”
“哈,乾川,怎么骚起来了?”
章暮云低吼一声,声音低哑而急促,喉间溢出断续的喘息,像是被这紧致的包裹逼到边缘。他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手却顺着乾川的指引,体贴地落在那湿润的花穴上,轻轻揉捏花蒂,时不时用拇指探入穴口,带起阵阵炽热的酥麻。乾川的身体不自觉地紧贴上来,彻底沉溺在章暮云的玩弄中,同时又用自己胸前的两点去剐蹭章暮云的胸膛,似乎也在主动挑逗。
过了一阵,乾川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体力不支,侧脸撑着章暮云的胸膛微微颤抖,“没力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快感与疲惫逼得有些崩溃。
章暮云的眼神一暗,欲望在体内翻涌,他猛地坐起身子,将乾川抱在怀里,重新转为面对面的体位。双臂环住乾川的腰,重新由他掌控。“嗯……身上没力,肉穴倒是紧,夹得要死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失控的满足,手掌紧扣乾川的臀部,把着乾川的身体在自己性器上套弄。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乾川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弓着背,脑门无力地垂在章暮云的颈窝里,呼吸急促炽热。随着第二次高潮的猝然来袭,他的身体止不住地一抽一抽,性器喷薄着释放,将炽白的液体洒在两人紧贴的腹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模糊了眼角,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击溃,只能无助地缩在章暮云怀里,脑袋垂在章暮云肩窝里,任由颤抖与余韵一点点将他吞没。
章暮云的呼吸愈发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欲望在体内积聚到顶点,他低吼着准备拔出:“咳,松开,要射——!”他的声音粗哑而颤抖,强压着射精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却突然伸手,紧紧圈住章暮云的脖颈,身体贴得更近,含混地说:“呜就在里面……”
他的手掌滑到自己的小腹,按住那微微隆起的部位,感受着章暮云性器的轮廓。
“都插到这儿了……我能摸到你的.....你看,这里鼓起来了.......”
乾川迷迷糊糊地说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甚至还想去拉章暮云的手一起摸自己肚子。
“要是插的小穴,会直接射进子宫里吧……”他的语气带着羞涩又直白的挑逗,眼神迷离,看得出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像是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却又不自觉地勾引着章暮云。
章暮云被这话彻底点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低吼一声,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哈……骚货,你被操傻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是想被操死吗?”
性器在乾川体内胀大一圈,猛地撞击几下,欲望再也无法压制,炽热的液体喷薄而出,瞬间喷射填满乾川的甬道。他呼吸急促,额头抵在乾川的肩头,汗水滴落,胸膛距离起伏。
“操……要疯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满足与温柔,双手紧抱乾川,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射精过后,章暮云喘着粗重的气,低头看去,乾川已被快感耗尽了力气,昏睡过去,脸颊染上高潮后的绯红,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轻柔而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以为酒劲已经全然退去,但兴奋过后的余热让意识混沌,身体的疲惫与刚刚释放的冲动交织,酒意仿佛再次悄然涌上心头。整个人一沉,头脑微微晕眩,无法支撑地倒在乾川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他,仿佛两人的体温彻底交融,沉入同一个安静却炽热的世界。
半夜
被体内残余的酒劲逼醒,章暮云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烤过,燥热从胃里一路窜到喉口。
章暮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仍紧紧抱着乾川,性器还稳稳地埋在对方紧致的后穴里,温热的包裹感像在提醒他几小时前背德的畅快。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眯眼瞥向床头的钟:凌晨五点多。
天色将明,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床单上两人交缠的轮廓。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失控画面——断续的喘息、哭腔般的低吟,失神时眼角的泪痕……关于乾川的一幕幕让他彻底清醒。
可清醒并没有带来后悔,相反,那份欲念像余烬被风吹拢,再度燃烧。章暮云甚至生出一种危险的念头——恨不得就这样困住乾川,让这份放肆的占有一直延续。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目光落在沾满两人交合留下的体液的床单上,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他想起乾川之前羞恼的咒骂,心底泛起一丝大发慈悲般的柔软,决心从今天起不做畜生了,要做个人,至少在乾川面前,至少在大多数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将性器退出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怀里的人。
可刚退到一半,乾川哼哼唧唧地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媚得像在无意识地勾引,虽未醒来,但后穴本能地夹紧,壁肉又开始紧紧吮吸。章暮云喉头一紧,强压住翻涌的欲望,等完全拔出时,性器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挺着鸡巴起身去喝水,干渴稍缓,随后摸回床边抱起乾川,那人睡意昏沉,任他动作,章暮云低笑了一声,把人带进自己房间的浴室。
温水注满浴缸,没过两人尚带余温的肌肤,洗去体液交缠的黏腻。乾川在半梦半醒间皱了皱眉,似乎抗拒水的浸泡,含糊骂道:“……别折腾。”声音又哑又困,像撒娇似的。章暮云低头看他,眼神暗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不过几秒,乾川就又倦得靠在他怀里,呼吸绵长,彻底睡过去。浴室里只剩下水声与彼此交叠的心跳,像是将这份暧昧和禁忌都悄悄掩进黎明前的昏暗之中。
从浴室里抱着人出来,章暮云脚步一顿,视线掠过那凌乱得几乎无法再入睡的床铺。眉心微微一拧,没再犹豫,转身径直往乾川的房间走去。
怀里的身体湿热地贴着他,带着恼人的余温和气息。他一推开那扇门,淡淡的甜香便扑面而来,乾川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春药般袭来,勾得章暮云心底更痒。章暮云喉结微动,胸腔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本就压抑不下的冲动再次升起。他将人小心放到床上,动作看似轻缓,却始终无法忽略下身那根依旧硬挺、毫无消退迹象的欲望。
他侧躺下来,将乾川拢进怀里,性器不自觉地蹭进对方腿间,乾川下身的两片温热的软肉贴着他的顶端,像一双淫荡的小手一样招他进去。
只一会儿,乾川刚洗净的腿间又湿了。黏腻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出来,在章暮云的龟头顶端留下一片微妙的湿痕。
“敢装睡就操得你下不了床。”
章暮云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威胁似的温柔,贴在乾川耳边,气息滚烫,像是在用嗓音挑衅。
可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均匀,睫毛静静垂着,真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章暮云眯了眯眼,低哼一声,掌心不轻不重地在他臀上掐了一把,像是惩罚,却又透着几分纵容。他盯着那熟睡的脸片刻,喉间滚出一声闷笑,像是在自嘲:“算了,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静静盯着乾川的后脑勺,眼神一点点暗下去。随即从背后凑近,呼吸轻擦过乾川的颈侧,带来微痒的灼热。手指先探到下腹,若有若无地抚弄,沿着敏感的肌肤慢慢滑下。
被子被他小心拨开,衣料窸窸窣窣作响,掌心覆上那沾着乾川湿滑淫水的硬挺性器,缓缓揉捏。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不再有动静,他才慢慢往乾川腿间探,指尖在臀瓣间摩挲几下,准群低找到那片湿热的入口。顶端抵住花穴口,温软的触感叫他喉结猛地一滚,却更加诡异地兴奋起来,甚至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只要再稍稍一送,就能沉入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深处。
章暮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试探,又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性器顶端在花穴入口缓慢地轻蹭,湿润的液体让滑动顺畅无比,像是被柔软的丝绸包裹。他小心地推进,顶端缓缓没入,乾川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呼吸微乱,身体似乎本能地扭动,花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在下意识地迎合还是抗拒,更紧地包裹着侵入的硬物。他唇瓣微张,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带着困倦与无意识的脆弱,仿佛在梦里轻声呓语。
章暮云盯着乾川沉睡的脸,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乾川,他的外甥,在他怀里睡得安静,偏偏他却在对方沉睡的空隙里,一点点撑开乾川柔软的小穴——那张根本不该长在于男人身上的紧致湿热的小淫嘴,此刻正被他胯下的硬物撑开,死死含着他的肉棒。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发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么变态的事情上瘾。明明是悖逆常理的背德,却像烈酒浇在血管里,让他血液沸腾,脊背一阵阵发麻,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缓慢的挺入都像是在触碰禁区,越是清楚这是禁忌,他就越想往里捣,兴奋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比起醉酒时的失控,此刻的他反而更加疯狂。
体内的酒意早已稀释,理智的弦却不知被什么剪短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仍旧醉生梦死。只知道身体在叫嚣,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渴望像毒药一样逼迫他不停往前,越陷越深,像是非得把乾川吃干抹净,才能稍稍平息这股畸形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偏乾川还睡得死沉,一点没有反抗,好像乖乖任他摆弄。正因为这份毫无防备,才叫他想得更狠——操到他哭,操到他昏死过去就这样醒不过来,操到这具身体彻底记住自己。
“睡着了都这么会吃鸡巴。”
他咬牙,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鸡巴硬得快要爆开。禁忌、背德、凌虐的欲望混杂在一处,反倒成了最强的春药,逼得他更深地挺了进去,像要把人肏穿。
睡梦中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肉棍子,湿润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滴落,床单上不久便晕开一片湿痕。乾川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快感惊扰,喉间断续地溢出低吟:“嗯……”低声细语破碎而柔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气息,仿佛身体在梦中任由快感摆布。章暮云的视线深邃,微微湿润的额头贴近乾川,热度从肌肤传递,带来一阵酥麻的颤动。他低声喘息,低声埋怨:“呼......骚逼里面烫死了。”低哑的呼吸声里夹杂着一丝满足与忍耐,性器在花穴中轻轻滑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肌肤和神经上划过火焰,带来酥麻的快感。
章暮云加快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灌注自己的存在感,直接撩拨花穴最敏感的点。乾川呻吟频频,身体不断抖动,臀部本能地贴合、迎合,似乎在渴望更深的冲击。湿热液体顺着交合处滑落,与后穴的余温交织,弥漫出浓烈的欲望气息。
突然,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像是被快感推到顶点。他的花穴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洒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背脊因快感而微微拱起,双手轻轻抓紧枕头,指尖掐出浅浅的印痕。身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高潮,睫毛轻颤,唇瓣微张,胸膛随呼吸起伏,像是沉浸在梦境中的极乐。眉头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羞涩,呼吸间还夹杂着轻柔的、几乎被压低的呻吟,仿佛连身体都在偷偷回应这份羞怯与快感的交织。
章暮云被乾川的反应彻底点燃,体内的欲望如烈焰般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性器在紧致的花穴内剧烈膨胀,每一次微微的抽送都带来更为敏感而炽热的摩擦感。心口因兴奋而微微发紧,汗水顺着颈侧滑落,他的呼吸愈发沉重而急促,像是被这占有感完全吞没,无法自控。
他低吼一声,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自言自语道:“哈、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快感逼到边缘。感受到高潮的临近,猛地拔出性器,撑起身子,跪在乾川上方,目光锁住那张沉睡的脸。呼吸急促,手掌扶着自己的性器,急切又粗鲁地撸动了几下,低吼着释放,炽热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在乾川的胸膛、小腹和脸上,晶莹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为这沉睡的身体点缀上暧昧的印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脸上的液体像是在宣誓某人的占有,却又因睡梦中无意识的高潮多了几分无辜。
章暮云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乾川的肩头,低声呢喃:“妈的,早晚死在你身上......”手指缓缓抚过乾川的脸颊,轻轻拭去沾染在上面的泪水和精液,动作里透着诡异的温柔,像在占有最隐秘的珍宝。偏偏就在此刻,顾辛鸿的影子从脑海深处浮现——那个永远张扬、危险的存在。和顾辛鸿的挑衅不同,乾川的反应是无意识的、脆弱的,却偏偏更能击中他心底最黑暗的欲望,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乾川的肩头,身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俯身吻上乾川的唇,舌尖带着侵略,像是要将这种背德彻底吞下,强行刻进彼此的身体。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两人交缠的身影。
乾川在晨光的炽白中缓缓睁眼,眼底的迷蒙尚未散尽,腰身却先一步传来钝痛与绵软的酸麻。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掀开被子低头——胸口与小腹上斑驳的痕迹昭示着昨夜的荒唐,空气中仍弥漫着浓烈的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正要抬手撑起身子,却骤然意识到不对劲:“操?怎么回事……?”乾川浑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间涌上耳根,羞耻与慌乱交织,心跳几乎要从喉间炸裂出来。
下身深处传来的温热与胀感让他呼吸一窒,紧致的花穴被沉甸甸的硬物顶得满满当当,灼热的触感顽固而深刻,像在无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似乎并未真正结束。章暮云的性器,此刻还牢牢埋在自己体内。
乾川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卧室里,床单上残留着自己的气息,空气中仍弥漫着那股黏腻的暧昧味道。他怔怔地愣住,记忆却模糊得像被水冲散了一般: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浴缸里困得睁不开眼,像是被章暮云抱着洗过澡。可后面呢?他什么时候被抱到这个房间的,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而看如今的处境,很明显,在自己昏睡之后,章暮云这个畜生肯定还对他做了些别的什么。
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困惑骤然袭来,像潮水般将他整个吞没。
“啊——!”乾川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拍在章暮云的脸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气恼。
“畜生,”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带着一贯的无奈和烦躁,仿佛根本不惊讶章暮云会做出这种事,只是被这份无理的折腾闹得心头火起,“你对睡着的人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被他的动静惊醒,睁开眼时正好撞进乾川愤怒的目光里。他却丝毫没有恼意,反而懒洋洋地起了半边身子,一手撑着下巴,侧躺着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晨间慵懒的沙哑:
“啧……还真舍得下手啊。”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依然相连的下身上扫过,眉眼含着坏心思的戏谑,“不过我还想问呢,你对喝醉酒的人做什么呢?嗯?”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手掌轻轻覆上乾川的手腕,阻止乾川拉被子的动作。
乾川僵在床边,瞳孔微缩,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那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感让他心底一阵发紧。章暮云微微抬头,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是在挑衅,又像在安抚。他的手沿着乾川的腰线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半是恐吓,半是警告:“别动,硬了。”
乾川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脑海中傅淮音的温柔笑容骤然闪现,刺得他心口一阵发疼。愧疚与羞耻裹挟着慌乱扑面而来,他猛地坐起身,动作过急,带动下身深处一阵酥麻的拉扯,偏生又更显得无力。手指颤抖着去扯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咬牙低吼:“还不拔出去!”
章暮云偏偏不急不缓,像是故意要磨他。直到乾川又侧身狠狠往他肩头上锤了一拳,他才哼笑着退出。然而那根巨物突然抽离的空落感,让乾川浑身一震,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随着抽动涌出,顺着臀瓣淌落,湿痕暧昧至极。
章暮云顺势伸出手指轻掰开小巧却饱满的臀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顺着曲线滴落,留下淫靡的痕迹。他眼神像是燃着暗火,半是挑衅半是占有,像是在欣赏一幅独属于他的美景。
“嗯......被精液盖住了看不清楚啊,好像有点肿?还是你本来就长了个馒头一样的小肥逼?”
乾川脸色瞬间涨红,羞耻得连呼吸都乱了。
他猛地偏过头去,咬唇怒声骂道:“别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你这儿现在像什么吗?”章暮云低声嗤笑:“奶油泡芙。”说完,他凑近,唇齿贴上那柔嫩的臀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疯子!”乾川的脸刷地红了,慌乱地缩回手,低声抗拒:“脏死了!”
章暮云低笑,俯身贴近他,唇瓣轻落在额头,舌尖带起一丝湿热的触感:“脏什么?都是我留下的,宝贝。”语气里带着戏谑,他的手指滑到乾川胸膛,轻轻抚过干涸的痕迹,每一下都像在触碰珍宝。乾川不自觉一颤,喉间溢出细碎低吟,羞涩和无力交织,他想推开章暮云,却发现完全使不上力:“妈的……你怎么能射在里面呢!”
章暮云挑眉,低哼一声:“怎么,你能怀孕吗?”
乾川撇过头,眼底带着微微的窘红和不满,没回答章暮云的问题,气呼呼地起身想挪向浴室。还没来得及爬下床,章暮云就一把将人拉回身边,手掌稳稳箍住他的腰,带着笑意低声说:“你自己要求的啊。”
乾川猛地回过头,眼神又羞又恼,嗓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我可没允许你用前面啊!”
“啊......”章暮云坏笑,眼神里满是挑逗与得意,像是早已预料到乾川的反应,轻佻地说:“对不起啊,昨晚喝得太醉,插错洞了?”
乾川瞪着他,气愤地骂:“臭流氓!”
章暮云不回应,顺势将乾川拉进怀里,让他贴在自己胸膛,低声哄道:“嗯,我是,”手掌沿着乾川的背脊轻抚,带着一丝故意的撩拨,“干点流氓该干的事。”
说着,他托起乾川的臀,毫不犹豫地再次推进。性器在花穴内微微一动,湿滑的摩擦让乾川浑身一颤,喉间传出柔媚的低吟:“嗯……”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这亲密的触感牵制得无法抗拒。
章暮云低声挑逗:“早餐要不要吃奶油泡芙?我让南秘书去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脸色涨得通红,急忙挣开:“滚!不要说这么变态的话!别插进来!”
章暮云却依旧不急不躁,慢慢抽出,又在接近入口时狠力顶进,几次之后,乾川脑子就开始发懵,只能呜呜低哼,拼命想躲开,不停喊着:“拔出去!拔出去!”
章暮云低笑,声音充满挑逗:“我在拔啊,不插深一点,怎么往外拔得干净呢?”
乾川气得炸毛,怒声咆哮:“别他妈再做了!你是畜生吗?!只知道做爱?你没做过爱吗?折腾我一整晚不够,现在早上起来也不让我安生?”
章暮云啧了一声,干脆抽出,抱起乾川,将他摆成正面躺在自己身下。低头看着他满是怒意的脸,轻轻一巴掌拍向花穴:“哟,都不知道我们乾川起床气这么重啊。”
乾川瞪大眼睛,挣扎着喊:“想干什么?不要!”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是想干你。”
章暮云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掌握住乾川大腿根往两边按开,膝盖几乎贴到乾川自己的胸口,把人折成了完美的暴露姿势,花穴泛着水光,诱人至极。
随后他开始按压花穴周围,一按,残留的精液便顺着紧致的缝隙流出。手掌又从小腹开始轻轻按压,力道不重,精准地沿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推移。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像是用触碰唤醒体内的每一丝残留。
乾川的身体微微一颤,花穴内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混着他的湿润,淅淅沥沥流出,沿着臀缝滑落,似乎真的成了某种美味多汁的点心。他呼吸急促,又害羞,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像是被这细微的刺激撩拨得无法自持,后穴也跟着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回味着这种羞耻又陌生的快感。
章暮云低声哼笑,一副玩味的样子:“穴眼这么小,没想到里头这么能吃,装得下这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滑到花穴入口,轻轻探入,指尖在壁肉上轻轻扣弄,像是用手指勾出更深处的残留。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急促而破碎:“嗯……操……别再扣了……”乾川被弄得脸颊烧红,花穴随着修长指节的动作收缩,又挤出几缕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章暮云晨间的欲望本就蓄得发疼,如今在乾川的颤音里被彻底点燃,胸腔中翻涌起灼热的火意,被那声急促的哼叫撩得心底一紧,俯身在乾川的腹部落下轻吻,唇瓣紧贴着温热的肌肤,舌尖缓缓掠过,沿途舔舐着滑落的痕迹,细致得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珍馐。硬物抵在花穴口,也不进去,自虐一般戳着那些缓缓流动的白色体液,用伞头描摹着乾川花瓣的形状。
乾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双手抓紧床单,低吟声愈发急促:“好痒……妈的,别舔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恼怒,仿佛是不甘心就这样被章暮云弄得意乱情迷,但又好像是被这多重的刺激推到绝境,无法抗拒地沉迷他的侍弄。
章暮云的舌尖顺着液体滑落的路径向上舔舐,裹着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吻过小腹,一路抵达胸膛。他微微低头,故意让嘴里的白浊顺着舌尖缓缓滴落,溅在乾川挺立的乳尖上。指腹随意揉着乾川胸前的花蕾抹开,弄得他胸口一片黏滑,像是随意的涂抹,又像带着恶意的玩弄。
随即,章暮云俯下身,唇舌贴近乾川的胸膛,舌尖绕着那点湿黏的敏感处打转,带着几分恶意的缠磨。勾在舌尖上的自己的东西低落在乾川胸口上,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暧昧的痕迹,他低低哼笑了一声,嗓音却带着狠戾的自嘲:“……真他妈难吃。”
舌尖更用力地挑弄,带着一丝残忍的执拗,“可你下面的嘴还是一滴不剩地吞进去了。”
这话勾得乾川的呻吟变调,胸膛不自觉地挺起,像是主动去承接更多。花穴内的精液似乎被排空,徒留空虚的热意,却又即刻被章暮云的爱抚填满,乾川的眼神逐渐迷离,喉间溢出柔软的低吟:“呃,够了……”他的声音断续,带着羞耻的满足,身体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章暮云的手指从花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丝黏腻,在空气里拉出细细的光泽。他低下头,指尖在乾川腿间停留片刻,似是故意让那痕迹暴露在对方眼底。嗓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温柔的蛊惑:“不能喜欢上这种感觉,知道吗?”
乾川在快感中愣神,心底一瞬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章暮云指的是被内射的感觉,还是……令人羞耻的排泄感?
还没等他理清,章暮云的指腹已经沿着穴口轻轻摩挲,像是要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要刻意提醒。语调却放得极轻,甚至带着宠溺:“要记得,你是章暮云的宝贝外甥,不是男人的精壶。”
乾川耳根烧得通红,羞愤得嗓子都在发抖:“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射精把脑子射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还没落下,章暮云忽然俯身,唇齿压上他的唇瓣,硬生生堵住了他的反驳。气息炽热,带着一股掠夺的狠劲,像是故意要把他所有的抗议都吞没在这个吻里。
唇舌交缠间,他低声在齿间吐出命令,带着危险的威压:“嘘——乖——照我说的做。”手掌同时扣住乾川的腰,逼得他挺着身子无法动弹。
“用你夹我鸡巴的力气,往外挤,排出来,”章暮云的声音低哑又狠厉,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欲望,“不让我射进去,那就把我射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乾川气得几乎要疯,胸口剧烈起伏,却偏偏被牢牢压在身下,连呼吸都被这个吻堵得零零碎碎。他喉咙里挤出一句:“混账……疯子!”可话一出口,就被舌尖再度搅碎,彻底堵死了所有反驳。“怎么可能啊?你有没有常识?!”
“哦,是吗?”章暮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那你随便排点别的出来也行。”说着,他开始按压乾川的肚子,挑逗般地逗弄着他。
下身却偏偏被逼得开始收缩,死死咬着唇,不愿承认,可身体的本能还是顺着那股胀满的异样反应——花穴猛地一紧,一股浊白顺着甬道被挤出,带着热意溢流,滑过大腿根。章暮云却低笑,目光灼热,俯身盯着那点狼狈:“你做得到的。”指尖按压在他小腹上,故意再加重力道,“继续,用点力。”
乾川几乎要疯掉,呼吸急促,带着愤怒、羞耻和不可抑制的快感,生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只能在一次次的按压与收缩里,被逼着一点点“吐出”更多。奈何章暮云那张死嘴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浑话,他气得又烦又无力,他不想再听章暮云滔滔不绝地说那些浑话,却又无法抗拒体内被挑起的悸动。
眼神微垂,带着恼怒却怎么都压不下的情欲,乾川喘得胸膛起伏,像是逼自己咬牙撑住最后一丝体面。他冷冷盯着身下的章暮云,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呼吸里却满是被撩拨过的颤意:“玩得开心吗?要不,我报警把你抓了吧?”
章暮云被这句话逗笑了,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故作无辜地眨眼:“可现在,好像是你在强奸我啊。”
乾川猛地一窒,耳尖泛红,心里气得要死,却更恼自己被说中了当下的处境,手指下意识掐紧章暮云的肩膀,像要借力掩盖狼狈。
“闭嘴!”他咬字冷硬,偏偏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意。目光狠厉,像刀子般剐在章暮云脸上,“以后做的时候,把嘴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却轻笑挑衅:“还有以后啊?”他盯着乾川,唇角勾起一抹危得逞的弧度,“闭嘴可以啊,自己想办法。”
乾川实在忍无可忍,胸口一闷,下一瞬却猛地俯下身,像是要堵住他的胡言乱语,也像是要反击般,狠狠吻了上去。
两人又一次缠在一起。
窗帘没拉紧,清晨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汗水滑落的弧线。乾川撑着身子,带着怒意却压下章暮云的肩膀,反过来骑在他身上。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指尖死死攥着章暮云的肩膀,像是要把人钉在床上。
章暮云被他压制,没有抵抗,反而笑得更坏。
乾川眼神带着不耐与羞愤,却又不断在下一秒狠狠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操,妈的。”低骂从乾川齿缝间挤出,他咬着唇,不愿承认那种被强行撑开下体的快意。
章暮云躺着,唇角勾出一抹坏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头眯着眼睛看着身上人意乱情迷却又固执的样子。乾川愤恨地顶着那双眼睛,却又偏偏被回望过来的眼神扰得更乱。两人泛着薄汗的肌肤随着光影闪烁细碎的光线,腰背的线条在光影间露出肌肉紧绷的纹理,随着起落弧度越发诱人。
床单皱巴巴地堆在腰下,呼吸声、呻吟声和被压抑的低语混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都拖进更深的情欲深渊。
……
中午时分,章暮云从衣帽间出来,似乎已经洗过澡,换好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地敞着,唇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步伐慵懒却透着神清气爽的余韵。
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从二楼下来,刚踏进客厅,目光却骤然一滞。
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沙发上。
那人背对着章暮云,肩膀紧绷,像是压抑着怒意。章暮云愣了一下,脚步一顿,心底闪过一丝恍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
似乎是听到了他在身后发出的响动,就在这时,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顾辛鸿的脸庞在光影下显得阴沉,五官紧绷得几乎冷硬。他的目光凌厉,像是冰刃般直直劈向章暮云,眼底翻涌着被压抑的怒火与怨怼。那眼神像是在质问,仿佛在这一瞬间,章暮云成了背叛者,他的怨恨浓烈得几乎要从眼神里迸裂出来。
章暮云眉心微蹙,脸上的表情沉下去,薄唇抿了抿,片刻后才开口:“这里的地址,是南槊告诉你的。”他声音不急不缓,却冷得渗人。这话像是一句轻飘飘的试探,语调平静,却暗藏压迫感。
在外人眼中,南槊是章暮云的的贴身秘书、得力助手;但私下里,南槊是与他和顾辛鸿熟识多年的弟弟。章暮云十分清楚南槊是那种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性。因此几乎是瞬间就猜到,顾辛鸿是从谁口中得知自己住址的。
“你也不用为难他,我要想知道你在哪儿还不容易?”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章暮云的问题,只是带着一抹微妙的笑意起身。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章暮云尚未整理的衬衫,手指轻轻触碰,将散开的扣子系好,又为他打了领带,就像他过去为他做的那样。
“只是没想到,家门密码竟然还是我的生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刻意观察章暮云的反应,“我只不过试了一遍,不小心就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听出他话里有话,内心却感到意外地平静,仿佛风暴过境后的废墟——空气里还残留着欢爱时焦灼的气息,眼前却只剩下满目狼藉。他很清楚,在他和顾辛鸿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消失了,散落在岁月中的碎片,再也无法拼成原本的模样。
如果说曾经的他是被困在孤岛之中等待顾辛鸿援救的流浪者,那么现在,他就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无动于衷地站在废墟中央的空壳。
终有一天,这些狼藉会被人收拾干净,但不会是现在。
然而,当顾辛鸿带着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还是在他心口深处敲出了一瞬微弱的悸动。脑海深处闪过穿环针刺过乳尖时顾辛鸿痛苦却又兴奋的表情、他亲手将戒指戒挂上时的那副乖顺的模样......那些记忆的碎片像一片片锋利的玻璃,冷不丁割开了本该麻木的心绪。
章暮云几乎为自己的反应感到讽刺。疲惫依旧笼罩着他,猜疑也没有真正退去。他以为自己早已心灰意冷,以为自己只剩下无动于衷的冷漠,可偏偏在这一刻,他竟还生出一丝荒唐的期待。他忍不住想去相信,哪怕只是一瞬的幻觉,仿佛这一切还能被修补。可转念又觉得——无所谓了。
章暮云只是静静地垂眼望着顾辛鸿,很快,那份波动被更深的倦意压下,他的心绪重新归于平静,只留下最后一抹貌合神离的执念。
“这几天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顾辛鸿眼里的光逐渐暗下去,还是笑着往前一步,胳膊却亲昵地搭上章暮云的肩膀。姿态看似自然,实则逼近。他抬着眼睛,目光里掺杂着探究与不安,像是要从章暮云的眼底剥离出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真相。
章暮云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光影下轻颤,投下一抹难以捉摸的阴影。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沉默片刻后,他双手抚上了顾辛鸿的腰,将人稍微靠紧在自己身前。目光落在顾辛鸿眉眼间,嗓音轻缓,却好像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我在等你。”
“……好吧。”顾辛鸿的神情微微一滞,脸上的笑容像被锋锐划过,勉强才撑了起来。他轻轻叹气,仿佛要掩住心底的不安,随即抬眸,语气刻意放软:“我的戒指,在你那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心里十分清楚,他说的是那枚被留在酒店床头的对戒。
可他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仿佛真的不知情,唇角甚至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什么戒指?”
顾辛鸿怔住,眼神微微晃了下,像是分不清章暮云到底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眯了一下眼睛,声音压低,看上去很是为难:“你……没捡到吗?那天我临时有点急事,匆忙走了,之后才发现戒指不见了……”
章暮云的目光沉了沉,尽管他很擅长从表情分辨别人的真实想法,但却从来琢磨不透顾辛鸿的心思。顾辛鸿或许在撒谎,但他并没有办法、也并不打算拆穿。
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叫人分不清是温柔还是冷讽。他忽然伸手,托着顾辛鸿的背脊,将人整个揽入怀里,姿态亲昵得如同多年前热恋中的占有一般。
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覆上他亲手打过乳钉的位置,指尖缓缓按压,像是不经意的轻触,又像是刻意的提醒:“是你挂在这里的那枚吗?”
顾辛鸿吃痛,身子骤然一颤,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章暮云的衣袖。喉间泄出一声带着颤意的低吟,娇媚得像是在撒娇,却又掺杂着一丝掩不住的惶急。
“别……别碰,还在疼……”他轻声哼唧,眼尾泛红,像是刻意软下语调去讨好。唇畔勾起一点小心翼翼的笑意,试着缓那逼人的冷意:“暮云,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弄丢的,我那天真的有急事......”
章暮云不置可否,语气淡漠得像隔着一层冰:“嗯,一枚戒指而已,再给你订做新的。”
顾辛鸿踮起脚吻了章暮云一下,轻轻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部分心防,但眼神依旧带着不安的试探,轻声问:“那……我接下来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垂下眸,微微停顿,看着顾辛鸿微微仰起头索吻,神情平静。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唇尖触碰顾辛鸿的唇:“嗯,好啊。”
顾辛鸿的心微微一跳,却也感到一种若即若离的凉意——他明明被温柔地允诺,却清楚地感觉到,章暮云的平静里隐藏着从未有过的疏离。
他刚要露出笑意,目光却意外落在章暮云脖颈处一处刺眼的红痕上,心底猛地一紧,脸色刷地冷下来:“谁在楼上?”
章暮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毫不在意:“家里人。”
顾辛鸿猛地愣住,脑中混乱,困惑与愤怒像潮水般交错涌来。
他想发作,却还没来得及开口,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抬头,目光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身影相撞——乾川裹着浴袍,湿发贴在额角,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顾辛鸿胸膛剧烈起伏,内心翻江倒海。理智告诉他不该冲动,可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刃般挤出一句,忍不住冷笑出声:“哈,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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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猛然反应过来,顾辛鸿眼神灼热而阴沉,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几乎逼到眼前的敌意扑面而来,那句“小偷”直白得毫不掩饰。
乾川呼吸一窒,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指尖不自觉攥起,却依旧冷笑挂在嘴边,仿佛用这点讥讽掩盖心底的慌乱。
“我偷什么了?”
乾川不屑又烦躁地反问,眼神锋利得像刀,狠狠剐向顾辛鸿,冷笑中带着刺:“章暮云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也不是你的东西吧?”
“他当然是!”
顾辛鸿猛地踏前一步,双手死死搂住章暮云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肤,“他当然是我的!”
那一瞬,他眼底的占有欲炽烈到失态,声音发颤,像是竭力证明着唯一的归属。乾川的存在刺痛了他,像一把钝刀搅进心口,令他本来的有恃无恐瞬间崩塌。话音一出,他自己心口也跟着狠狠一缩——这句话既像是对乾川的怒吼,又像是对自己的催眠。
章暮云仍由他拦腰死命抱住,只是抬起手,在顾辛鸿的背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意味。低垂着眼,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眼神冷淡、疏离,像是站在事外看戏的旁观者。目光只是淡淡掠过顾辛鸿,像是一瞬的怜悯,又像是对一场闹剧的容忍。那温温吞吞的态度反而让顾辛鸿心底的焦躁不断被放大。
“我和他只不过睡了一次而已,”乾川啧嘴,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耐:“和他睡过的人那么多,干嘛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一个?”
顾辛鸿呼吸骤重,眼神瞬间暗下去,心里骤然涌出一股翻涌的怒意。本该只属于他的东西,现在全被偷走了。他的胃里像灌进冰水,激得他周身发抖。他压低嗓音,嘲讽而狠戾:“谁家外甥会和舅舅做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只是冷着脸,寸步不让,眼睛朝着章暮云身上剜了一刀,烦躁与愤怒全都攒到一句话里:“要骂就骂他,是他勾引我。”
闻声,章暮云的眼神缓缓移向乾川,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像是存心要看乾川如何应对。
他唇角的笑意未减,脸上闪过一瞬微不可察的无奈,仿佛在叹息自己养了只横冲直撞的野蛮小兽。他望着乾川双臂交叉,裹紧了浴袍僵在原地,像是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子,脸上隐隐泛红,神情局促又倔强。偏在垂眼望向自己时,那双眼里满是烦躁与怨气,既像是不服,又像是在暗暗求助。
而怀里的顾辛鸿,双手环得那么紧,连指节都在微微颤抖,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这份急切与占有,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能预料接下来的一切——可怜兮兮地掉眼泪、患得患失地许诺真心,然后再不断地从自己身上试探与索取。章暮云心口微微一紧,明知自己不该再抱有幻想,却还是在那紧绷的拥抱里,忍不住生出一点荒唐的期待。
只是这份期待转瞬便被疑虑与疲惫侵蚀,像是风里摇曳的火苗,亮了一下,又迅速被掩盖。
或许是不愿让火药味继续蔓延,或许是不想乾川再去挑衅顾辛鸿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就连章暮云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心底真正的声音。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乾川脸上,眼神竟出奇地柔和。那神情不像是责备,反倒更像在安抚一个不懂轻重、偏要惹祸的小孩。唇角微微弯起,他低声平静地开口:“好了,下来,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顺手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个南秘书刚刚送到家里的奶油泡芙,举到顾辛鸿唇边,轻轻喂到人嘴边。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低声哄着:“我出去一趟。”
空气骤然冷下去。
甜腻的奶油入口,顾辛鸿却只觉喉咙发紧,几乎快要窒息。他圈紧章暮云腰的手本能收紧,指尖微微颤抖,像要抓住这片刻的亲密,却被章暮云那若即若离的目光轻轻拦下。心底的愤怒与不安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顾辛鸿的眼眶猝然泛红,泪水像晶莹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受伤的神情。他嘴角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撒娇又无可奈何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每一次的抽泣与哽咽都像在悄悄告白委屈和无助,像是把所有脆弱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章暮云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站在楼上,冷眼扫过楼下两人的身影,眼中的烦躁更盛。他眉梢一挑,翻了个白眼,不屑地低哼一声,转身就往房间冲,脚步声带着明显的急躁,仿佛在用每一步宣告自己的不耐烦。
章暮云低垂着眼,手指轻轻拂过顾辛鸿湿润的脸颊,顺着泪痕拂去大滴大滴砸下来的泪珠。动作轻缓,却像隔着一层薄纱,既靠近又保持距离。他看着怀里人——那张总是在试探他、挑衅他的脸,此刻软塌下来。睫毛间湿漉漉地闪着光,眨动间带着一种真切的失落。
他想说点什么哄他,可所有思绪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无限的疲惫。
他将顾辛鸿揽进怀里,一声叹息,轻轻拍着对方的背,掌心传递着一种机械的安慰,曾有过的那些温度也随着掌心的微风渐渐消散。
就在两人相拥的空隙,楼梯间再次传来气呼呼的脚步声,明显带着赌气的节奏。章暮云循声望去,看见乾川风风火火地冲下楼,脸上还挂着未消的怒意,都没多给自己一个眼神,跨着脸直奔大门而去。
章暮云冲着乾川的背影,略微抬高了嗓音,平静道:“在车上等着。”
乾川冲着他吼:“去死!”
随即大门被重重地砸上,发出一身巨响。
怀里的顾辛鸿抖了一下,哭得更凶,泪水浸湿了章暮云的衬衫。章暮云松开怀抱,低头看向顾辛鸿那双哭肿的漂亮眼睛,抬手托起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疲惫:“别哭了,嗯?”
顾辛鸿突然止住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章暮云,眼神从委屈转为阴鸷,带着一丝扭曲的狠意:“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宁愿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也不愿意看看我?”
“就这么急着去找他,”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间挤出的威胁,带着惯常的操控感:“你真以为他能代替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更阴沉:“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章暮云脸色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家。
车库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残着一丝阴冷的湿气。乾川正坐在车子的引擎盖上,低头盯着脚尖发呆。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的红痕尚未褪去,格外扎眼。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扫了章暮云一眼,神情冷漠,懒得掩饰不满。
“上车。”章暮云语气淡淡,像是没多少耐心。
他顺手将手里的泡芙盒子塞进乾川怀里,动作随意,却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安抚。
乾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盒子,脸色更难看了。一瞬间真想把东西砸出去,可又觉得拿食物撒气不好,只能憋着气打开来,抓起一个泡芙咬下去。奶油被挤出来挂在脸上,他也不管,腮帮子鼓着,像是在用力嚼碎不甘与烦躁。
章暮云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那副赌气的模样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却也滑稽。原本压得死沉的心口,竟在那一瞬松开了一点。
车子驶出车库,夜色从窗外涌进来。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低气压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章暮云目视前方,侧脸隐在昏暗的光影里,神情冷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筋浅浅浮起,像是心口的某种情绪正在被死死压制。乾川靠在副驾,低着头,手里捏着那盒泡芙。闷声嚼了两个,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原本盘旋在胸口的火气像被糖分一点点冲淡。呼吸渐渐顺了,肩膀也不再那么僵硬。
“你和顾辛鸿到底是什么关系?”乾川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目光冷冷一扫,没转头:“你没必要知道。”
乾川不甘心,追问:“你们是恋人吗?”
章暮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比那更糟。”
乾川皱眉,语气带着疑惑:“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章暮云的声音更冷,像是划清界限:“和你没关系。”
“这就是你勾引人的诚意?”乾川冷笑。
章暮云眼神一沉,语气骤然冰冷:“搞清楚你的位置,喝醉了睡过一次,我没义务对你掏心掏肺。”
乾川脸色僵了僵,仍不服,恶狠狠地冷笑着说:“哈!我都忘了你原本就是这种烂人,自制力还不如一个高中处男。”
章暮云斜他一眼,沉默片刻,突然冷哼道:“恋人?哼,我和他还是那种关系的时候,确实还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处男。”
乾川心口一刺,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目光从后视镜扫过,带着戏谑:“怎么了?那时候我和他做爱,你不就在场吗?”
“别说了......”乾川猛地捂住脸,声音闷闷的。
章暮云语气带着挑衅:“羞耻的不该是我这个被看的人吗?”
车子适时停在傅淮音和乾川的公寓楼下,章暮云解开安全带,动作干脆,语气却透着不耐:“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心情很差,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乾川嗫嚅,声音低了下去:“我......那时候又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章暮云瞥了他一眼:“可你还是看完了。”
乾川咬了咬唇,忍不住反驳:“我只是被吓到了!”
章暮云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这不是个聪明的借口。”
乾川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酝酿。终于,他抬起头,直视章暮云:“章暮云,你爱他。”他顿了顿,眼神一闪,低声补上:“他也很爱你。”
章暮云猛地打断,声音冷得像刀:“你知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眼底一沉,脑海中闪过顾辛鸿那张脸,趴在章暮云肩膀上时,那副痛苦却又甘之若饴的模样,那双因为泪水红肿却又因为爱情炽烈的眼睛。
“我就是知道。”
他低声说着,带着一丝固执:“我看到了。”
章暮云被戳得哑口无言,心底的烦躁像火一样烧着,急需找个出口宣泄。
偏偏眼前这张脸和顾辛鸿那么相似,他越看越窝火,像是再次被迫照见自己的狼狈。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他说着,手指却猛地捏住乾川的下巴,眼神幽深,声音低沉:“好了,接吻吗?”
乾川愣住,喉头一紧,慌乱开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事?既然你们是那种关系,你和他去——”
“我再问你一遍,”章暮云猛地打断,语气加重,带着不耐:“接吻吗?”
他眼神骤变,暗沉中透着阴鸷。乾川被那目光盯得心慌,有些犹豫地怯怯张开嘴,舌尖小心探出,仿佛默认妥协。章暮云冷笑一声,忽然放倒座椅,一把将乾川抱到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带被单手利落扯下,绕上了乾川细白的脖颈。带着掠夺的意味,章暮云用一根领带就将乾川的手腕与脖颈绑在一起。把人收拾好了,他顺势一拽,逼得乾川俯下身,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暧昧而压迫。
乾川喘得急促,趴在章暮云胸口上,低声重复着刚才顾辛鸿说过的话:“谁家外甥会和舅舅做这种事。”
“你今天问题真多。”章暮云唇角微勾,带着戏谑说着,一只手探下去,揉弄乾川翘起的臀肉。
乾川咬唇,故意挑衅:“你和我做这种事,要是被我妈发现怎么办?”
章暮云低低一笑,“就说是我强奸你。”语气里全是无所谓的凉薄。
乾川眼神一闪,非但没退缩,冷声顶回去:“那你要吃牢饭的。”
章暮云盯着他,目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要把人吞没,低哑开口,带着自嘲的狠意:“我活该。”
章暮云骤然出手,几乎是撕扯般扯开乾川衬衫,纽扣“叮当”四散坠落,清脆的声响在狭小车厢里炸开。动作急切而粗鲁,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欲望,像是终于撕裂了最后一层理智。他舔了舔食指和中指,指尖沾着湿润的光泽,粗鲁地探进乾川裤子里,直往他后穴去。指腹毫不温柔地摩挲穴口,像是想以此宣泄心底的躁动不安。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紧,未经扩张与润滑的穴口被指尖强行闯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也夹杂着别样的兴奋,像是被这粗暴的情欲点燃,又在痛楚中挣扎。领带在颈侧拉扯,勒得乾川险些喘不过气。他被迫弓着身子,承受着章暮云的混账行径,鼻息交缠在一起,整个人像被章暮云困在笼里,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章暮云手上动作毫不留情,像是要用疼痛逼迫乾川屈服。乾川猛地一颤,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声音带着痛意:“轻点!都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瞬烦躁,随即冷戾开口:“想撒娇的话,回去找傅淮音操你。”
他低笑一声,笑意冷得刺骨:“啊,不对……应该要提醒你,小心别被他操狠了。”他视线往下移,带着恶意的讥讽:“只要他脱了你裤子,就会知道你两个洞都快被我操烂了。”
乾川死死咬住牙关,梗着脖子,硬是一声不吭,用沉默抵抗这羞辱。
章暮云像是被点燃,猛地攥住他的头发,将人拽得抬头,逼他对视,声音低沉又带压迫:“我现在在关心你,给点回应,嗯?”
“我不喜欢这样!”乾川终于忍不住,胸口急剧起伏,爆发着怒吼出来:“像畜生一样做爱!我不喜欢!”
章暮云愣了一瞬,眼神骤然扭曲,像是被抽掉理智的疯子,嘴角咧开,笑得像在嘲讽自己:“到底怎么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失控的质问,几乎像咆哮:“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话音里,乾川的影子和顾辛鸿重叠在他眼前,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狼狈的混乱。
“清醒点!”
乾川抬手,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你是在勾引我做爱,不是在拿我发泄!”
他喘着粗气,瞪着章暮云,声音冷硬:“我从来就不想当谁的替身,我也根本不爱你,别像个爱无能一样,受了伤就只会在我身上找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怔了半秒,忽然疯癫地笑了出来,喉间的笑声低哑、空洞:“哈……哈哈!”
乾川冷冷盯住他,目光锋利:“清醒了吗?”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声音里带着挑衅与狠意:“清醒了,就给我舔。”
话音一顿,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嗓音更低更狠:“要是再敢让我受伤,我就切了你的鸡巴,装在盒子里寄回去给顾辛鸿。”
章暮云被乾川那句狠话彻底点燃,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要撕裂喉咙。眼神一瞬暗下,仿佛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抱起乾川,下车时急躁到几乎撞上门框。
怀里的人被颠得东倒西歪,忍不住吼骂:“疯子!放我下来!”乾川的声音冷硬,带着火气,却没有真的拼命挣扎,像是既在抵抗,又被这粗暴的怀抱钳住,逃不脱也不想逃。
章暮云没答,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低吼,掌心死死掐住乾川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可在转角时,他却下意识将怀里的身体护紧,手臂一收,像是怕人受伤。
跨进屋,他一脚踢上门,径直冲进卧室,把乾川重重丢到床上。床垫猛地下陷,发出一声低沉闷响。
乾川急促喘息,撑着手臂往后爬了两步,目光死死盯着他,眼神冷硬,像是抗拒这股突如其来的粗暴。可当章暮云俯身压下,他又下意识攥住了他的领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害怕他突然走开。
章暮云双眼布满血丝,手掌摁在乾川肩膀上,将人牢牢按住,呼吸炽热喷在乾川脸上,声音沙哑:“你以为你在命令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一落,他猛地扯开乾川的裤子,动作急躁而粗鲁。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架上他肩头,指尖死死掐住腿根,重得带出颤栗。他毫不留情地将裤子剥下,甩到地上。
冷空气扑来,乾川的性器猛地暴露在视线里,硬挺到发烫,顶端渗出透明液珠,像在无声出卖他的身体。乾川整个人一震,眼神慌乱中带着倔强,喉间憋出一声低哼,羞耻与欲望混杂,让他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章暮云牢牢卡住。
“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乾川,你真是我的好外甥。”
章暮云低吼一声,猛地俯身,胸口几乎压上乾川,两手死死扣住他的膝盖,力道大得让人动弹不得,硬生生将他的双腿往下压开,把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喉间溢出急促的喘息:“真他妈难伺候。”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对准乾川后穴吐下一口唾液。
温热的液体顺着穴口的褶皱缓缓滑落,带起一阵酥麻的湿意。手指紧跟着粗暴地抹开,力道急躁,没有一丝温柔,像是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把胸口压抑的躁火全数发泄出去。
乾川猛地一颤,脊背拱起,羞耻与愤怒像火焰般点燃全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操!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眼底泛红,想要抬手去扯章暮云的头发,把这疯子推开,可才一动就发现手腕被死死禁锢着,根本挣不开,反而被拉扯得更紧,仿佛彻底困在他的掌控之下。
章暮云的喘息更重,喉间低吼:“骚逼放松!”
他俯下身,唇瓣贴上湿润的入口,舌尖粗暴地舔舐,动作急促而有力,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热的摩擦感,像是要将乾川彻底吞噬。乾川的身体颤抖,低骂:“你……混蛋!”语气冷硬而别扭,可双手却拉住章暮云的头发,让他舌头进得更深。湿热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勾得乾川的呻吟愈发破碎:“嗯……操……狗东西……”
“我对你太温柔了,对吗?”章暮云低吼,声音低哑而急促:“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直起身,性器抵在乾川的后穴入口,动作粗暴却带着急切的占有欲,缓缓推进,顶端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低骂:“你……慢点,混蛋!”语气别扭而抗拒,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章暮云的腰,拉着他无法退开,像是拉扯着要将对方拉进更深的深渊。
章暮云的喘息愈发急促,喉间溢出粗重的低吼:“哈……就该直接把你操松了……操得你离不开我,看到我的脸,下面的洞就会流水......”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炽热的撞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得像火花四溅,乾川的呻吟愈发放荡,身体在快感中沉沦,却又推开章暮云的胸膛,像是抗拒中带着渴求:“别……太快了……啊妈的,好痛!”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欲望逼到绝境,却又拉住章暮云的胳膊,不让他停下。
两人就这样在拉扯间沉沦,章暮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性器在乾川体内进出,带来强烈的摩擦与占有。乾川的呻吟破碎,身体颤抖,却又拉住章暮云的肩膀,拉着他更深地进入。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湿热,喘息与呻吟交织,像是两人用身体在拉锯中寻找平衡。
“在你和傅淮音的床上被操,还兴奋得跟条母狗一样,流得一屁股骚水,还说自己会痛?”章暮云笑得扭曲,声音沙哑,“小婊子装什么纯。”
乾川咬牙,脸颊烧红,怒吼:“闭嘴!闭上你的嘴!”
章暮云嗤笑,眼底的红意愈发明显,伸手更紧地抓住乾川,像是既在发泄怒气,也在用占有感回应内心的躁动。
“我闭嘴,那你说来听听啊,傅淮音操得你爽吗?”
乾川不答,梗着脖子,眼神倔强地别开,像是用沉默对抗羞辱。
章暮云冷哼,手指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强硬,带着一种近乎压迫的支配感。他手上用力掐着,下身的性器往穴道里猛操几下,顶得乾川身体一震,翻起白眼,喉间溢出失控的低吼:“超……啊……超爽……”
唇瓣狠狠压上来,章暮云掐着乾川的脖子把人拉了起来,吻得急促而激烈,舌尖纠缠,像是用吻掠夺乾川的每一分反应。喘息间,他贴近乾川脖颈低声逼问,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占有与挑衅:“被他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喘得急促,骂道:“死变态!”
“听话,告诉我。”
乾川不答,梗着脖子,红着脸转向章暮云,主动凑近索吻,舌尖轻触对方的唇瓣,带着不知好歹的挑衅。
“傅淮音的鸡巴在你的小嫩逼里发疯地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乾川咬唇,下身猛地夹紧了一下,热流涌出,低声挤出:“......没有!”
章暮云哼笑出声,带着十足的恶意:“没有就是有。”他一把抓住乾川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力道粗鲁。“不要让我一句话问你很多次。”
乾川粗喘了一口气,翻着眼睛问他:“怎么?你要罚我吗?”
章暮云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来,“啪”地一巴掌扇在乾川的花穴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试图挣脱,双手推拒着章暮云的胸膛,却被他结实的大腿猛地压下,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章暮云的目光晦暗,低头盯着乾川那泛红的花穴。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次扇在湿润的花穴上。随即他加重力道,连续几下以后,乾川粉嫩的下身皮肤便泛起熟红的印痕。章暮云的动作不停,扇几下后又换成温柔的揉捏,指腹在花蒂处轻按慢揉,湿滑的触感在指尖滑腻,像是用温柔挑逗那被刺激得颤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抗拒,却在章暮云的禁锢下无处可逃。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花穴猛烈收缩,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淌过大腿根,溅湿了章暮云的高级衬衫和身下的床单,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热气息。
“扇两下就喷水,捅两下就夹紧了咬人,这么没用的小逼,是怎么经得住傅淮音那畜生一样的鸡巴折腾的?”章暮云低头看着那片狼藉,恶狠狠地开口,似乎是在嘲笑。
乾川无力地喘着粗气,但还是在嘴硬:“说得.......好像你......见过他的鸡巴一样。”
“哦?”章暮云的目光一暗,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看来他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
“什么意思?”乾川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疑惑。
章暮云不答,只是伸手解开束缚住乾川的领带。他抽出手来,将乾川的手腕拉过来,手把手带着乾川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花穴里,低声道:“现在,我要你记住,这里能让你最爽。”
他引导乾川的手指按住敏感点,缓缓摩擦,又拉着他的手摸向前端,精准地按压:“只要一直按着这里摩擦,再摸摸这里……”
“你的逼就会像漏了一样,停不下来地喷水,”他贴近乾川耳边,耳语般低喃,“看你,舒服死了吧。”
乾川的呻吟愈发破碎,身体在快感中轻微抽搐:“嗯呃……呃......”他低声呢喃,像是彻底沉沦。
“摸到我的鸡巴了吗?”章暮云压低声音,继续引诱着,“在你另一个骚洞里,正在往你最舒服的地方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恶劣的温柔:“舅舅对你好吧?”
“傅淮音没在骚逼里塞鸡巴的时候,要知道自己一个人怎么玩。”
乾川爽得哭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脱力般趴在章暮云身上,声音沙哑破碎:“他不在的时候……”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像是半梦半醒的呓语,“你不可以陪我吗?”
章暮云动作一滞,眼神骤然阴沉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却带着森冷与恶意。他俯下身,贴近乾川耳边,声音低哑而阴恻恻:“他在。”
乾川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失焦,喉头艰难滚动:“……什么?”
背后忽然传来温热而沉稳的触感,另一双手平静而不容抗拒地接住了他,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鼻尖萦绕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木质古龙水香气。
就在这一刻,乾川觉得毛骨悚然。
傅淮音的呼吸贴近,低头轻轻吻在乾川的后颈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
“宝贝,玩得开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傅淮音来了,章暮云从乾川身边抽开,缓缓起身,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倦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衔在唇间,目光斜斜落向傅淮音,嗓音懒散:“能抽烟吗?”
傅淮音连眼皮都没抬,淡声道:“阳台。”
章暮云低笑一声,没急着点火,指尖在烟身上轻轻敲了敲,像是玩弄,又像是在拖延。他转身时顺手揉了揉乾川的头发,动作轻得近乎随意,却在这一刻带出一股挑衅意味:“别吓他。”
说完,他转身朝阳台走去,背影修长,疏离而散漫。
“你不配说这种话。”傅淮音冷哼出声,字字锋利。
空气倏地僵住。
两人之间没有对视太久,却在那极短的一瞬交换了什么。章暮云的嘴角微微勾起,而傅淮音的眼神一闪即逝,像是互相确认,又像是在无声地较劲。随即,他们又各自移开视线,仿佛这短暂的交锋根本不曾发生过。
乾川整个人僵在床上,泪水开始不受控地滑落,呼吸急促,胸口仿佛被冰冷的手攥紧。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发凉。
章暮云和傅淮音之间,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人隐隐觉得他们早已心照不宣。一种无法言喻的错觉在乾川心底越发清晰:他们或许不仅是表面上的对立,而是……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
傅淮音的出现,本该让乾川心底所有慌乱都落回安稳。可他那过分平静、甚至淡漠的神情,却让乾川的心愈发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却像看穿了他所有情绪般,俯下身,唇瓣轻轻落在他眼角,低声哄慰:“嘘……别哭,哥哥心疼。”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一滴泪珠,动作轻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侵占意味。随即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我们宝贝,哭得真漂亮。”
乾川眼眶彻底崩溃,像是终于找到唯一能依靠的堤岸,整个人扑进傅淮音的怀里。身体蜷缩,手指死死抓着对方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几乎本能的依赖,像是把所有恐惧与脆弱都砸了进去。傅淮音低头,一边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一边随意地吻着他的嘴角,那动作温柔得过分,却在极端的耐心里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彻底封锁他逃生的路。
就在这诡谲的亲密中,他忽然侧过头,隔着半明半暗的空间,再次与阳台上的章暮云对视。那眼神冷漠而复杂,像是一瞬间划开一层帷幕,将真正的冷意藏在深处。
章暮云指间的烟已燃尽,他随手弹了弹烟灰,推开窗散去余烬,才慢悠悠地走回来。坐在床边时,他微微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嗓音低哑而带着笑意,却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原来你没告诉他。”
房间里骤然安静。
乾川僵在傅淮音怀里,泪水模糊了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像被一点点掐断,窒息得发紧。忽然,傅淮音伸出手,攫住他颤抖的手腕,下一瞬,乾川的手被硬生生地按着,贴在章暮云下身的位置。
“不需要告诉他,”傅淮音低声哄着,嗓音温润到近乎残忍,像在哄小孩,“乾川是个听话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乾川猛地抽开了手,瞪大眼,瞳孔骤缩,像是被冰水当头泼下,浑身发凉。他嘶哑地低吼:“你疯了!傅淮音!”
傅淮音垂眼看着他,唇角慢慢勾起,笑容温和到极致,却叫人毛骨悚然:“是啊,我疯了。”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鼻息拂在乾川颤抖的唇边,语气却比方才更温柔:“是因为谁呢?”
乾川僵硬着,泪水挂在睫毛上,呼吸凌乱,胸口一下一下急促起伏。傅淮音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低头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整齐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指腹轻轻抹去乾川眼角的泪,唇角噙着笑,温柔得近乎残忍:“傻瓜,怎么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
乾川眼神在两人间徘徊,全身骤然一紧,声音发颤:“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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