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15 (蒙眼道具)(1 / 2)

('“我马上到了,等我。”

傅淮音的语气平常,这却让乾川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像是被针刺般激得胸口发疼。他低声应了句“嗯”,挂断电话,掌心微微出汗,像是握不住那份心底的罪恶感。

他又和章暮云厮混了。

昨天,就在傅淮音给他定的这个酒店房间里,就在这间更衣室,还穿着傅淮音的衬衫,被章暮云玩得穴都合不拢。

乾川走进更衣室,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勾起一种让人不安的回忆。他打开衣柜,想要将悬挂着的衣物取下来收进行李箱,手指却在触碰衣物时停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房间中央那把面对穿衣镜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映在镜面上,勾勒出昨日的一室旖旎——大张的双腿、敞开的衬衫、吻痕遍布的皮肤、滴落在地板上的体液。

乾川的心跳猛地加快,像是被某种禁忌的记忆攥紧,小腹鼓噪着,向下生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在此之前,乾川只觉得与章暮云的厮混让他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每每想起都像是在背叛傅淮音的忠诚,让他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然而,昨日的疯狂却像一颗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修长灵巧的手指在挑弄时的力度和触感,仿佛还留在甬道深处,一想到那手指温热的触感,想到弥漫在两人间混杂着酒气的淫靡气息,他的肉穴便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身体背叛意志,率先冲破了那层障碍,开始渴望那种禁忌的刺激。

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像是一道暗流在乾川体内流淌,让他既恐惧又无法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承认吧,和舅舅偷情很爽。”

耳边似乎响起那个低哑又饱含欲望的声音,他的话像毒药,像咒语,勾起身体的战栗。

心底的某处正在微妙地转变——一种连乾川自己都尚未察觉的、介于羞耻与渴望之间的微妙欲望,正悄然滋长。

衬衫滑落,乾川叹了口气,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再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锁骨,章暮云留下的吻痕微微发烫。他用力闭了闭眼,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强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

傅淮音推门而入时,乾川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发呆,像是被冻结在某个无法言说的思绪里。他穿了一件领子略高的衬衫,掩盖了未褪的吻痕,脸上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倦。

他的目光扫过乾川,眉梢微微一挑,像是捕捉到了他神情中的异样。他的步伐放慢,走到乾川身边坐下,拉着他的手吻了一下。

“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乾川一愣,喉咙像是被堵住,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低垂着头,避开傅淮音的目光。

傅淮音注视了他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后转过身,自顾自地下了决定:“就这么办吧。”说着他便起身走到座机旁,拨通前台电话,平静地续订房间。

乾川站在他身后,沉默了一阵,突然走上前来,无声地从背后环住傅淮音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傅淮音正与前台通电话,感受到环绕自己腰间的温度,垂下眼帘,手轻轻覆上乾川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缓缓将那小手拉到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乾川的掌心贴上傅淮音的胸膛,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他在愧疚与混乱中找到一丝安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微微侧脸,目光透过房里的装饰镜扫到身后的乾川——那张清秀的脸庞一脸乖顺地贴着自己的后背,看上去安稳又满足,但却又带着明显的愧疚,领子下隐约露出的红色的痕迹。

他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占有欲、还有一丝隐秘又诡异的满足。

乾川的状态不对,他当然看得出来。吻痕、躲闪的眼神,都在诉说某种乾川不愿吐露的真相。但傅淮音选择不去戳破,他知道乾川迟早会坦白,而他需要的,只是让乾川更深地依赖自己,求着他来彻底抹去那个人的痕迹。

他的手指轻抚乾川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危险的笑意。

“想我了吗?”挂了电话,傅淮音转过身来,将乾川抱进怀里,沉着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试探。

乾川将脸埋在傅淮音怀里,深深嗅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木质烟草气息,像是试图用这熟悉的味道驱散心底的混乱,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傅淮音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乾川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低头往乾川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吻轻如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像是无声地宣示着归属。

乾川的眼睑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这温柔的触碰拉回现实,却又无法完全摆脱心中的阴影。他咬紧下唇,喉咙哽咽,沉默了片刻后,低声道:“傅淮音……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白。没有嚎啕大哭,但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大滴大滴涌出来:“昨天,我和章暮云……”

傅淮音的目光微微一沉,像是早已预料到什么,立即捂住了他的耳朵,将人紧紧拢在自己胸前,安抚着:“没事,没事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低沉中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乾川闭上眼,像是等待审判,耳边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的手轻轻抚过乾川的后背,手指在乾川的发间摩挲,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他不需要听那些细节,只需要知道乾川老老实实向他敞开心扉,而不是隐瞒或逃避。

“不用说出来,”傅淮音长舒一口气,心里压的石头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乾川的坦白到这程度,对他来说足够了。“真乖,”他的语气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刺得乾川心头更痛,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有老老实实告诉哥哥呢。”

乾川的心猛地一沉,试图继续解释,却听傅淮音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却透着危险:“但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对吗?”

乾川的眼睑微微颤抖,脸颊还残留着坦白时的红晕,眼中满是愧疚与顺从。他低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傅淮音的衣角,像是害怕被推开,又像是渴求被接纳。他的喉咙哽咽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乖顺的讨好:“哥哥,你罚我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自愿将自己交到傅淮音手中,渴望着通过惩罚洗去心底的罪恶感与那抹未被察觉的禁忌悸动。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寻求庇护一般更加贴近傅淮音的胸膛。

他的目光垂下,扫过乾川低垂的眉眼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温柔与危险的交织。他轻轻抬起乾川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低声道:“好,那就听话。”

这声音低沉,像是承诺,又像是宣判。

空气中弥漫着傅淮音身上的木质烟草气息,与乾川身上残留的微甜体香交织,勾勒出一片隐秘的亲密氛围。

傅淮音俯身,双手轻而易举地将乾川打横抱起往套间的卧室里走,乾川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点燃了某种情绪,双手勾上了傅淮音的脖颈,将那宽厚的胸膛拉得离自己更近。

他将乾川轻轻放在床上,俯身靠近,鼻尖抵着乾川的鼻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是在床上做的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试探,沉稳的低声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摇头,动作细微却急切,像是怕傅淮音误解。他的喉咙哽了一下,手上用力将傅淮音拉得更近,挺着胸膛去索吻,像是渴求对方的信任与接纳。

傅淮音垂眼注视着乾川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便顺着乾川的力道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深而炽热,舌尖强势地探入,勾缠着乾川的舌头,掠夺着他每一丝气息。乾川被吻得头昏脑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双手无意识地攀在傅淮音肩膀上抓挠。

吻了好久,傅淮音终于抬起身,目光锁在身下人泛红的脸颊和水雾弥漫的眼睛上,低声问:“想让我怎么罚?”

乾川的呼吸一滞,咬紧了下唇,犹豫片刻,声音小如蚊子:“想……想吃……”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乖顺的讨好。

傅淮音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低哼一声,故意逗他:“嗯?想吃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故意逗弄,像是想逼乾川将羞耻的话语说出口。

乾川的脸烧得更厉害,双手捂上了脸,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低声呢喃:“想吃哥哥的……鸡巴……”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尾音颤抖,豁出去了一般,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好啊,”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哑声道:“哥哥喂你。”

他的手轻轻抚过乾川的脸颊,从床头柜中拿出一条柔软的丝带,轻轻缠绕在乾川的眼睛上,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像是重新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相信哥哥吧?”

乾川:“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带着乖顺的讨好,眼睑微微颤抖,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傅淮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蒙上眼睛后,乾川的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感知傅淮音的存在。

他感觉到傅淮音动作轻巧地解开他的衬衫,衣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颤抖。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从领子略高的衬衫到贴身的内裤,直到他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皮肤感受到床单的微凉与傅淮音指尖的温热交织。

傅淮音似乎又拿起几根丝带,柔滑的触感缠绕在乾川的手腕和脚踝上,绳结被系得恰到好处,另一端似乎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乾川试着动了动四肢,丝带虽柔软却牢固,让他无法轻易挣脱,只能保持着被拉伸手脚的姿势,微微扭动身体。

将人手脚束缚完毕,傅淮音俯身,抱着乾川的身体,舌尖从下巴开始,缓缓滑过锁骨、胸膛、腰侧,直至大腿内侧,几乎是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他的舌头湿热而灵巧,时而轻点,时而慢舔,像是用这缓慢的节奏重新标记每一寸皮肤。

感官因蒙眼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着电流,激得乾川身体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声毫不掩饰的放荡呻吟,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娇媚。

时间的流速似乎变慢了,但傅淮音的舌尖却始终避开他的性器,徒增那处的空虚。

乾川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穴里的汁液顺着大腿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漂亮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也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乾川挺腰的动作不时向上弹动,轻轻打在单薄的肚皮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像是身体在无声地乞求。

乾川的呻吟愈发急促,声音从低哑转为高亢,带着一种无法忍耐的祈求:“嗯……哥哥……”

他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像是被快感逼到绝境,却因手脚被捆,无法触碰自己,甚至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挺着硬挺的性器,渴求傅淮音的触碰。

恍惚间,他听见皮带金属扣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心跳猛地加速,期待着熟悉温度的靠近。然而,傅淮音却迟迟没有动作,空气中只剩乾川自己的喘息与那股木质烟草气息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等我回来。”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故意吊人胃口。

乾川心头一慌,忍不住大声叫住他:“你别走!”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羽毛般的东西,缓缓扫过下身的穴口,带来一阵酥痒的刺激。

乾川敏感地叫出声:“啊嗯……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慌与渴求。那羽毛般的东西慢慢在穴口打圈,羽毛剐骚着,慢慢将那处入口变得软烂无比,随后便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挤了进去。

那是一根柱身上带着羽毛的假阳具,尺寸细小,约莫只有一根手指粗细,远不如真正性器带来的充实感。随着那假阳具深入甬道,羽毛边缘轻刮着内壁,带来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折磨。

乾川的呻吟愈发高亢,声音破碎而急促,不断呼喊着傅淮音的名字:“傅淮音……哥哥……求你……”

他的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颤抖,穴口因刺激而不断收缩张合,将体内的假阳具吸附得更紧,汁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浸湿了上面的羽毛和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性器弹动得更频繁,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抗议这不够满足的折磨。

然而,傅淮音却迟迟没有回应。

等了很久,乾川的耳边却忽然传来浴室的水声,他心里一凉,知道是傅淮音故意要让他难受,心底涌起一股委屈又期待的空虚感。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呜咽,身体却在穴眼里假阳具的挑弄下愈发敏感,像是被困在快感与空虚的边缘,无法自拔。

那根带着羽毛的假阳具虽是充满了存在感,可又远远无法填满体内更充实的渴求。羽毛的边缘轻刮着湿热的内壁,带起阵阵酥麻,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甬道内游走,将快感点燃却又悬在边缘。

每一次羽毛的轻刮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簇火苗,烧得他心痒难耐,却又无法扑灭。手脚挣扎的动作只让绳结勒得更紧,皮肤上也渐渐泛起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束缚的祭品,虔诚地等待着自我献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是被故意吊在半空,痛苦与快乐交织,让他既渴望解脱,又沉溺于这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微微抽搐,汗水顺着腿根滑落,与腿间湿乎乎的汁液混杂。被剥夺了视觉,乾川开始觉得头脑变得不清晰,像是落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

仿佛傅淮音是他混沌世界里唯一的神明,唯有他的触碰与惩罚能洗去他心底的罪恶感。他像一个罪孽深重的信徒般虔诚地等待神明的归来。他渴望心跳能与傅淮音重叠,脑海中浮现傅淮音温柔却危险的笑意,那句“不用说出来”像是赐予他的无上宽恕,让他心底的愧疚稍稍平息。

然而,下身那根细小的假阳具却像是一根不合时宜的楔子,勾起他不愿面对的记忆。

章暮云那张恶魔般的脸庞不请自来,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承认吧,和舅舅偷情很爽。”他的肉穴不情愿且无法控制地收缩着,似乎还在回味昨日在他甬道里胡搅蛮缠的修长手指。

“傅淮音……”

“傅淮音……”

乾川带着哭腔的喊声尾音愈发拖长,像是呼唤神明时的祷告,又像是驱散恶魔时咒语。他渴望着傅淮音的归来,渴望着他施予的惩罚能彻底抹去章暮云的痕迹,却又无法否认,身体对那禁忌的刺激微妙地渴望着。

他试图扭动身体获得更多刺激,却发现四肢的束缚让他完全无法疏解,只能被快感与罪恶感撕扯,在傅淮音的神坛前忏悔,却又在章暮云的诱惑下破戒。

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他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浴室带出的温暖气息缓缓渗入到房间里略凉的空气中。

乾川心跳猛地加速,像是终于感知到神明归来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有力的腿卡进了他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住他的下身,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轻缓地磨蹭了几下。那根羽毛假阳具被膝盖的动作推得更深,顶住了内里最为敏感的地方,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痒快感。

悬在在半空中的欲望不上不下,在傅淮音施加的力度之下,乾川如同久旱逢甘一般终于得到了些微不足道的环节。他忍不住舒服地叫唤出声,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实在过于淫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急忙咬紧下唇,试图压下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傅淮音目光垂下,注视着乾川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唇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危险的笑意,顶弄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故意延长的折磨。

乾川的嘴唇被咬得几乎破皮,渗出细微的血丝,试图用疼痛压下那更加难d的快感。傅淮音终于移开了膝盖,床垫微微下陷,他跪着,低头吻上乾川的唇。吻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缓缓探入,勾缠着乾川的舌,掠夺着他每一丝气息。

乾川的呻吟被吻声吞没,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像是彻底臣服在这温柔的掌控中。傅淮音一边吻,一边像是赐予奖赏般轻声低喃着安抚:“好孩子,有好好忍耐呢。”

他的手探向下去,轻轻握住那根带着羽毛的假阳具,缓缓拔出。假阳具离开时,乾川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没了塞子的水龙头,一汪清亮滚烫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空气中即刻弥漫起浓烈的腥甜气息。

傅淮音的掌心贴上去顺势摸了一把,沾了一手湿滑的汁液。他低声笑了起来,贴近乾川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宝贝的逼漏了,怎么办?”温热的气息拂过乾川的耳廓,像是故意点燃他心底的羞耻。

乾川呜呜哼唧着,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轻颤,像是被这句挑逗的话逼得更加难耐。他下意识地挺起下身,穴口不自觉地蹭着傅淮音的掌心,意乱情迷地低吟:“哥哥给我……堵上……”他的喘息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眼中蒙着丝带,脸上的表情更显无助。

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回应他:“但是哥哥只有一根鸡巴啊。”说着,傅淮音挺起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在乾川湿润的穴口蹭了蹭,龟头滑过敏感的入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乾川仰头娇喘一声,猛地,傅淮音挺着腰往里插了一下。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接送到了乾川身体深处,紧致的内壁立刻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了上来。乾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全身一颤,舒爽得叫出声:“啊嗯,嗯嗯……别拔出……啊!”他的声音高亢而颤抖,穴口本能地夹紧,试图留住傅淮音的温度。

然而,傅淮音却在下一秒快速退了出来,留下乾川体内一阵空虚的悸动。他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被这短暂的满足挑起了更深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注视着乾川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试探着开口说道:“宝贝又说要吃哥哥鸡巴,又吵着要哥哥鸡巴堵上……是不是要多一根才能满足你?”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危险,似乎是在故意要将这禁忌的想象刺入乾川心底。

说着,他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涨大发硬的炽热性器抵着湿软的小洞猛地插进去,直干到底,重重撞击在敏感的深处,又迅速拔出,留下乾川体内一阵空荡的抽搐。

乾川听着傅淮音的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章暮云那张恶魔般的脸庞,低哑的挑逗声与傅淮音的动作交叠,像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碰撞。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乾川已经开始头昏脑胀,控制不住地张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更显得那张蒙着眼睛的脸无辜又色情。穴道猛地抽搐,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汁液涌出,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下直接达到了干性高潮。他高声呻吟,喉间带着哭腔,像是被这禁忌的想象与傅淮音的操弄彻底击溃。

被蒙住眼睛时所看到的黑色从未如此混乱,在这之后,乾川虔诚地渴求傅淮音的惩罚,像是信徒在神明面前赎罪。然而,傅淮音的试探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禁忌的角落。

傅淮音的目光柔和下来,俯身解开蒙住乾川眼睛的丝带。丝带滑落,乾川的双眼暴露在灯光下,适应了一阵以后,泪眼婆娑地睁开了。他的眼神呆滞,像是人已木了,沉浸在快感与赎罪的混沌中,呆呆地看着傅淮音,眼中满是依赖与臣服。

他双瞳失焦,仍然沉浸在快感中无法回神,舌头也微微伸出,嘴角淌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迷醉而放荡的模样。大腿时不时抽搐一下,身体还在回应着残留的刺激,穴口微微张合挂着淫靡的汁液。

傅淮音满意地轻轻拍了拍乾川的脸颊,力道不重,足以让床上的身体作出了反应,微微颤抖起来。注视着乾川失神的模样,傅淮音低声问:“知道错了?”

乾川的喉咙哽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微弱:“嗯……错了……”

傅淮音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解开紧缚乾川双腿的丝带。丝带滑落,乾川的腿刚能活动,便迫不及待地缠上傅淮音的腰,他下身挺着,穴口湿滑地蹭着傅淮音那硬得直指天花板的粗大性器,汁液沾湿了柱身,发出淫靡的湿润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手也解开嘛……”乾川的眼中泪光闪烁,哭着央求,身体的动作却毫不掩饰对傅淮音的渴望。

傅淮音腰杆一僵,目光暗了许多,却狠心对身下人的哭声充耳不闻。他将乾川的腿从自己腰间轻轻拉下,用膝盖跪着往床头移动,动作缓慢,似乎在刻意拉高乾川的期待。

最终,他停在乾川脸前,双膝跪在乾川两耳侧,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身下那张漂亮的脸。

气量可观的性器直挺挺地立在离乾川脸庞咫尺之遥的地方,柱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饱满的柱头上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傅淮音哑着嗓子,出声命令:“吃吧。”

他手扶住性器,轻轻压下柱头,往乾川的嘴唇上蹭了蹭,像是用那湿滑的前列腺液描画他唇瓣的形状。乾川的呼吸一滞,颤抖着哼唧出声,舌尖却不自觉地探出,乖顺地舔过铃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激起一阵更深的悸动。

傅淮音注视着他的反应,低声诱导:“吃得好了,哥哥给你把双手解开。”

“呜......那小逼也要堵上......”乾川哭着委委屈屈地喃喃自语着。

“好...”傅淮音笑了起来,轻轻拉扯着乾川的舌尖,握着他的下巴,引导着,将自己的炽热送进了乾川喉咙深处。

紧致温热的喉咙乖顺地包裹上来,让傅淮音舒服得连连叹气,半晌,才把着乾川的后脑勺,宠溺地低语,“一定把宝贝的骚逼喂得饱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满心满眼都被傅淮音填得满满当当。

傅淮音并不是体毛茂盛的类型,性器周围的耻毛在性交时沾染上的体液,混杂着残留的清新沐浴露香和本身的雄性荷尔蒙,勾勒出一片让人心悸的色情气息。乾川含得深了,鼻尖触到时乾川不受控制地深深呼吸,更是引得两个人都异常兴奋。

舌尖触碰到柱头时,咸腥的前列腺液在口腔中散开,立即点燃了乾川心底的羞耻与渴望。因为双手仍然被束缚着,他只能尽量张开嘴,努力含住柱头,够着脖子去服侍骑在他脸上的男人。

舌头小心地绕着顶端打转,感受着铃口饱满的弧度与微微跳动的血管。他的动作虽略显生涩却足够用心,像是信徒在神坛前奉献,试图用这亲密的讨好,换取宽恕与解绑。

粗大的性器插在嘴里,撑得乾川下巴发酸,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柱身上的灼热气息更盛,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顺着鼻腔直往天灵盖上冲。乾川脑子里像被浆糊灌满了一样,只知道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粗肉棍子。

傅淮音被含得极其爽利,低头看着乾川半眯着眼舔弄自己性器的样子,被刺激得差点缴械,忍不住闷哼着扣紧了乾川的脑袋,往喉咙里捅了两下,心里发狠地想着,他的宝贝,原来真的是个只要一被插,脑子里就只有鸡巴的骚逼。

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轻微的湿润声响,舌头与皮肉摩擦时发出的为不可闻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变得格外清晰。乾川的呼吸急促,口中的唾液与体液溢出,伴着舔弄时的水声,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声低哼。这声音实在令人羞耻,乾川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只吃相肮脏的野兽,只会循着本能索求。

炽热的肉棍子烫着他的唇瓣,咸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勾得乾川下身蠢蠢欲动。他试着将性器含得更深,嘴唇包裹住柱身,舌头顺着血管的纹路滑动,感受到那坚硬的质感与微妙的跳动。他的牙齿小心地避开,动作轻柔却带着讨好的急切,像是怕稍有不慎就会惹怒傅淮音。

傅淮音的目光垂下,轻轻抚过乾川的发顶,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难耐地低吟,“呃...继续......”他话语中带着对恋人的宠溺,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轻抚乾川的脸颊,低声哄道:“宝贝,舌头绕着顶端转一圈,嗯......”

“像舔棒棒糖一样,慢慢地舔柱头下面那条缝。”

乾川的脸颊烧得通红,舌尖听话地探出,顺着傅淮音的指引,缓缓绕着柱头下的敏感沟壑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就是这样,乖......”傅淮音的声音低沉,继续蛊惑着身下的恋人,“再往根部舔,沿着血管,慢一点,哥哥喜欢你这样。”他一边教,一边轻抚乾川的头发。乾川的呼吸凌乱,喉间溢出不加掩饰的呻吟,像是既羞于自己的放荡,又无法抗拒温柔的引导。舌头顺着柱身上的血管滑动,从饱满的柱头一直舔到根部,感受到那炽热的质感与微微的脉动。嘴唇微张,试着将性器含得更深,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小心地舔弄。

傅淮音舒服得仰起头来,喉结不断滚动着,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前后挺弄,像是把乾川的嘴巴当成了他下身那口紧致的小穴。“喉咙打开,宝贝,放松……别害怕……”

他的语气温存得像是呢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宠溺,“不会让你难受的,慢慢来,吸一口气,让哥哥进去......”乾川的眼睑微微颤抖,眼中水雾弥漫,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喉咙,舌头裹住柱身,缓缓将性器吞得更深。

口腔的湿热包裹着傅淮音,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阻力,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乾川的呻吟被堵在喉间,化作低低的呜咽,伴随着湿润的吮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片淫靡的氛围。

傅淮音的心底泛起一股复杂却又满足的情绪。以前,他总是舍不得如此过分地对待乾川,最多只是让乾川放在嘴里乱吸乱舔几下。他的宝贝最娇气,和他厮混时又容易害羞,吃不了几下就要嚷嚷着嘴巴痛。他从前总是心软,不忍心那个冤家受罪。

然而此刻,看着乾川生涩却卖力地在自己身下吞吐自己的性器,眼中带着泪光与乖顺的臣服,傅淮音的占有欲被彻底填满。他既想宠溺地保护这个只能属于他的骚逼宝贝,又想通过这亲密的惩罚彻底抹去章暮云留下的痕迹。

想到这里,傅淮音猛地拔了出来,性器从乾川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腥气息。他喘着粗气,目光锁在乾川失神的脸上,突然捧起乾川的脸,低声问:“讨厌我这样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像是既渴求乾川否认,又害怕听到其他答案。乾川听到了,只是双眼迷离摇头,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喘了一阵,对着傅淮音慢慢吐出舌头来,哑着嗓子道:“喂我……”

傅淮音的呼吸一滞,再也无法抑制压抑已久的欲望。他忍不住再次插进去,性器直达喉咙深处,感受到那湿热的包裹与剧烈的收缩。

乾川的口腔被再次填满,舌头无助地紧贴柱身,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能感觉到,傅淮音的性器变得前所未有地硬挺,一种不同于前列腺液的咸腥液体涌了上来,一阵阵往乾川的嘴里灌。

傅淮音没有忍耐自己的呻吟,闷声哼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弯下腰,手指紧紧扣着乾川的脑袋,腰眼上一阵阵酥麻不断,在灭顶的快感中不断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喉咙被冲击得微微抽搐,唾液与精液混杂,含不住的白色浊液顺着嘴角涌出下,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甜。

射精持续了许久,傅淮音的不应期过后,遍带着粗重的喘息,解开乾川手腕上的丝带。乾川手腕上被勒出的淡淡红痕,傅淮音的目光一沉,立即用指尖轻揉那些痕迹,像是心疼又像是安抚,低声问:“乾川,还好吗?”

乾川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几乎已经被快感榨干了力气,他反手勾住傅淮音的脖颈,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一手摸着他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他的脸颊贴近傅淮音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放纵的挑逗,吹着气说:“不好,还没吃饱。”

傅淮音的眼神变了,侧头阴测测地看着乾川,目光中带起一丝疯劲,像是被这句挑逗点燃了新的欲望。他忍不住低头亲上乾川,吻从眼睛到鼻尖,一路轻啄,边亲边低笑:“怎么这么贪吃?”

乾川的舌尖轻轻舔过傅淮音的耳廓,故意勾引他:“不是我,是下面的嘴想吃。”他顿了顿,气息更热,贴着傅淮音的耳朵低语:“都没把骚逼喂饱,傅淮音,你是不是不行?”他的话带着一丝挑衅,眼中却满是沉迷。

傅淮音深吸一口气,性器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粗大的柱身直直挺起来,蹭在乾川的臀瓣上,带来一阵湿热的摩擦。乾川的身体微微一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回应这熟悉的触感。傅淮音的目光暗下去,冷笑出声:“待会儿可别哭啊。”

……

自从章女士得知乾川在傅淮音的公司“实习”之后,高兴得不得了,便以感谢傅淮音为由,提议两家聚餐。本就是世交的两家人,这场家宴安排得更是顺理成章。宴会定在一家高档餐厅,气氛温馨而正式,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觥筹交错间,家长们寒暄着过往的交情与如今生意上的往来。

傅淮音和乾川两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乾川仍旧扮演着那个乖巧的弟弟,总是黏在傅淮音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家里长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笑着调侃两人从小就这副样子,长大了也没变化。傅淮音沉稳护着,乾川娇气依赖,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乾川索性贴着傅淮音坐,习惯性地寻求他的庇护,桌下悄悄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勾着傅淮音,像是怕被发现,但又渴求与他隐秘地亲密。傅淮音的手掌温暖而沉稳,轻轻回握,拇指在乾川的手背上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沉稳的安抚。乾川低垂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这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心安。

章女士忙着和傅淮音的母亲—她的老姐妹—热聊,谈话间笑声不断,话题从家常琐事到儿女前程,气氛融洽。还不等章女士过去挨着自己儿子坐下,章家最后一位成员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慵懒而张扬,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沐浴着两家人的欣赏与夸赞,径直坐到了乾川身旁。傅淮音抬眼,与章暮云虚伪地打了个不浓不淡的招呼,叫了声“小叔叔”。章暮云笑着点头,两人眼神交汇间带着一丝冷意。乾川则干脆低头刻意无视,桌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傅淮音的手。

章暮云落座,没皮没脸地凑近身旁的乾川,低声道:“瘦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故意试探乾川的反应。乾川的耳尖微微一红,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那些淫靡画面,耳边似乎响起章暮云如恶毒诅咒般在他心底回响的低语。他咬紧下唇,试图掩饰这股莫名的不安。

傅淮音的母亲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打量着章暮云,见三个小辈似乎相处得不错,不乏八卦地感叹:“暮云这孩子从小就听话,长得俊又有本事,现在事业做得那么好,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她顿了顿,肩头轻轻撞了撞一旁的章女士,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操心?”她的声音带着长辈的亲昵,眼中满是对章暮云的欣赏。一旁傅淮音的父亲也跟着点头,面露赞许。

章女士笑笑,摆摆手,谦虚道:“他野惯了,我哪里管得了他的?”她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像是想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将话头迅速转到傅淮音身上,夸道:“淮音年少成名,又是才华横溢的大明星,我家小川有福,能受他照顾。”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像是对傅淮音的成就由衷认可。

傅淮音的父亲听后却冷淡地笑了一声,不屑地撇嘴:“那臭小子有什么出息?成天捣鼓些上不了台面的,不务正业,就没听过家里的话。小川那么乖,别让那臭小子带坏了才是!”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苛刻,像是对傅淮音的成就视而不见,三人间气氛微微一滞。还是傅淮音的母亲皱眉瞪了丈夫一眼,才让老头收敛了。章女士忙笑着打了圆场,又招呼两位老友去一边喝茶。

这话落到了不远处的乾川耳朵里,他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傅淮音。等长辈走远了,他凑近到傅淮音耳边小声埋怨:“别听他们的。”

傅淮音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往乾川鼻尖上刮了一下,低声回答他:“当然不听。”他顿了顿,贴近乾川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别这么心疼,待会儿哥哥该硬了。”

乾川的脸唰地红了,羞恼地轻锤了一下傅淮音的胳膊,小声嗔道:“你不害臊!”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眼中却带着笑意。傅淮音也不躲,就受着乾川的小拳头,低笑一声,手在桌下握紧了乾川的手,像是无声的回应。

一旁的章暮云默默看着眼前二人,只是笑而不语,目光在两人间流转,过了一阵才悠悠地开口搭话:“聊什么,这么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让我也加入吗?”他话里似乎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笑意,显然看透了两人桌下的小动作。

傅淮音听他开口,冷着脸看了过去,没说话,只是抬手默不作声地搭在乾川背后的椅子上,手臂环绕的姿态似乎在宣示一种无声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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