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6(吃B/剧情)(1 / 2)
('乾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意识模糊间,身体的疲惫与混乱的情绪将他拖入沉睡之中。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水温早已低过体温,开始变得冰冷。窗外的已染上暮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浴室,告诉他已是傍晚。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股粘腻的触感并未消散,他冷着脸,抬手按住了发痛的太阳穴——看来章暮云只是将他丢进浴缸,并未好心帮他做任何善后。
也是,章暮云怎么可能帮他善后?乾川在心底自嘲,觉得自己可笑。那个畜生不是傅淮音,没有强行占有他已是最大的仁慈。
他浑身像是散架一般,艰难地爬出浴缸,直起身子的一刻,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热水从花洒里流出,冲刷着身体,乾川才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些。但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异样感。
洗了很久,他才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章暮云。”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回音在诺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孤寂。
“妈的...”乾川低声骂了句。
他路过客厅的巨大落地镜,无意间瞥见浴袍未能遮掩的肩膀,上面赫然是一圈发红的齿痕,那是先前章暮云像狗一样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他解开浴袍的腰带,将整个上身露出来,对着镜子查看,胸前的两点肿胀得过于明显,被浴袍粗糙的布料蹭过,传来一阵刺痛。
乾川愣在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身上各处都留下了红色的痕迹。他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不见了。
他像是被当头棒喝,猛地清醒过来,心情却坠入谷底。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背德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失望与自我厌恶交织,他觉得胸口被压得快要透不过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用完就丢弃的物件,一个安全套,一件消耗品,可以被随意抛在角落。章暮云的离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的可有可无,刺痛着他仅存的尊严。他咬紧牙关,眼眶发热,愤怒和羞耻令他头脑发昏。
乾川长叹了口气,转身往客厅走,几乎是砸进沙发里,手指颤抖着摸起茶几上章暮云留下的打火机和半包烟,点燃一支,狠狠吸了一口。随即低头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十几个傅淮音的未接来电,触目惊心。
最后一条消息静静躺在那里:“今晚的飞机,等我。”简短的文字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刺破了他心底的混沌。
烟雾缭绕,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却掩不住内心的空虚和失望。窗外的夕阳缓缓西沉,余晖洒在泳池水面上,泛起金子般的光芒,美得刺眼,却与他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无意间,他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一把钥匙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某种暗示,或者是某种默许。
乾川怔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
这是章暮云留下的。
他抓起钥匙看了看,立即将它攥紧在手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迅速换了衣服,再次来到这所大房子的门前。
这一次,他毫不费力地打开了章暮云家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傅淮音家的地址。车子启动,窗外的城市灯光飞速掠过,乾川靠在座椅上,紧握着那把钥匙,眼神复杂,像是逃离了一场噩梦,却又像告别了一场虚幻的谎言。内心矛盾得像被撕裂成两半,他在庆幸终于挣脱了章暮云那病态的掌控,却又莫名感到一丝惋惜,仿佛在失去某种还未触及的禁忌温度。
///
傅淮音开了门,目光最先落在那双熟悉的鞋子上,摆在玄关处,像是一道无声的信号。
他的心猛地一跳,欣喜如潮水般涌上,瞬间冲散了连日的不安。
光是今日整整一天,乾川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人间蒸发,让他提心吊胆,心神不宁。他了解乾川的脾性,知道他有时候爱闹脾气,而自己也总是甘之如饴,乐意哄着宠着。
可他更清楚,乾川就算再怎么赌气,也从不会故意用失联来惩罚他。然而,乾川明明自己回到了他的家里,却没有只言片语。傅淮音的心沉了一下,这沉默很反常,这又让他刚刚放松些许的心情不安起来。
屋内的灯全暗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透出斑驳的光影,映得客厅冷清寂静。他抬头望去,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抹昏暗的灯光——那是乾川的习惯,睡觉时总会留一盏微弱的夜灯,像是在黑暗中为自己留一处小小的安全感。
傅淮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径直朝二楼主卧走去,脚步轻而快,却带着急切与隐隐的担忧。他推开虚掩的门,昏黄的夜灯光晕下,乾川的背影隐约可见。
傅淮音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垂眼凝视床上熟睡的人——穿着傅淮音自己的睡衣,由于两人明显的体型差,宽大的睡衣松垮地罩在娇小的身躯上,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怀里紧抱着傅淮音的枕头,脸颊埋在其中,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娇小的身躯蜷得像只挨饿受冻的猫崽子。
傅淮音看得眼热,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揉得发软。他已经整整一个半月没见到乾川,他的宝贝,他的心肝,现在躺在他的床上,像是要把他的一切裹在身上,在这个充满两人独特气息的房间里,一副寻求安全感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熟悉的、属于乾川的淡淡清香混杂着傅淮音自己的味道,勾起他心底最深的眷恋。他爱他,爱得要死,恨不得将他吃了,把他含化了,吞了他的骨血。
傅淮音喉结滚动,强自压下心头汹涌的情潮,修长的手指轻轻伸出,指背小心翼翼地蹭上乾川的侧脸,久违的柔软触感让他心颤。
他将碎发从乾川额前挑开,俯身下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夜灯昏黄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在晦暗不明的时刻,那道黑影低下身去,轻轻吻在乾川发间。
床上的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喉间溢出一声猫叫般的轻哼,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傅淮音眼光柔得几乎要和夜灯的光一样,融化在这个专属他和乾川的空间里,他在乾川耳边低声呢喃了句什么,哄他:“哥哥回来了。”
乾川似乎困极了,眼睑未曾掀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洗澡…去...”声音含混,带着睡意中的慵懒。傅淮音低笑出声,轻轻牵起乾川伸出的指尖吻了一下,像是回应他的梦呓。
可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乾川手腕上一道刺眼的红痕上时,傅淮音的笑意骤然在唇角凝固。
那痕迹细而深,像是被什么用力勒过,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感。他眼神微滞,顺着乾川微微敞开的睡衣,瞥见肩头露出的皮肤——那里赫然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齿痕,边缘泛着暗红,仿佛在宣告某种隐秘的挑衅。
他默不作声地垂眼注视着,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静得近乎诡异。
甚至他眼中都没有透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眼底闪过一瞬幽暗。忽然,像是自嘲般嘴角微微牵动,似笑非笑,在脑海中将这一切拆解重构过千百遍。他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脖颈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强压着什么。
呼吸仍旧沉稳,可他面上细微的抽动却像在无声地撕扯。脖颈上的血管跳动片刻后归于平静,他低下头,轻抵乾川的额头,近乎虔诚。
像是早已翻看过所有可能的结局,最为不堪的猜测也不过是乾川的背叛,但他可以不在乎——只要乾川知道回来,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中的乾川隐约听见门扉轻响,恍惚中主卧浴室好像传出细碎的水流声,像远处溪流低语,断续而缥缈。
他本该惊醒,却未强迫自己挣脱梦境——一缕熟悉的古龙水气味悄然渗入,淡淡地缠绕在他紊乱的梦里。那气息清冽而沉稳,温柔地抚平他惊惶不安的灵魂,将他从混乱的梦魇中拉出。
他知道那是傅淮音回来了。
他的不老实的哥哥,像狼渴肉一样总渴着他,却又像狗一样心甘情愿让他用链子拴着。用赎罪和忠诚讨好着,匍匐于他脚下,甘愿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专属他的奴隶。
天亮的时候,乾川在一个潮热的梦中挣扎着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只觉下身一片淫湿,双腿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制,合不拢,还带着种说不清楚的酥麻。
于是终于睁开眼,目光迷蒙地投向被褥——被子微微鼓动,里头攒动着一团诡异的生命力,像是藏匿了一只不可名状的鬼。
开始时,那触感只是点到即止,爱抚他的皮肤,轻得像羽毛,好像一缕找他讨债的魂。
他屏住呼吸,心跳在床单的摩擦声中不断被放大,隐约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腿根,带着湿润的触感,缓慢而缠绵地游移。
他上身的睡衣本就宽大,扣子学着解开它们的人一样不干人事,只管让门户大敞着,露出两颗被章暮云玩得烂熟的石榴籽;下身光裸着,贴身的内裤遭了窃,早不知道让被子里钻他的那只鬼偷到哪里去了。
乾川脚背绷直了,愉快地喘出声来,闭着眼睛,仰着面,手探下去,抓住了那个毛茸茸的鬼脑袋。显然被子里那只鬼不老实,刚被乾川探下来勾魂的小手摸了一把脸,就强扣了人细手腕子,挺着下巴嘬人家手指头。用舌头去牵那两根藕带一样的细白指节,裹进口中混搅自己的津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死了...”乾川腻着嗓子嗔了一句,心里是喜欢的,但红着脸要抽手,被子里的大概是在装聋作哑,用牙咬着他指尖一点也不想放人走。
食指与中指再度被含入,吮吸间故意带出淫靡的水声。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舌头灵巧地缠绕上去,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触到口腔深处,紧致的喉咙微微收缩,像是要将他吞咽下去。湿润的内壁挤压着,带着一种真空般的吸力。舌尖时而滑出,狡黠地舔过掌心,温热轻佻,勾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这触感让乾川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下身被傅淮音含在嘴里时的感觉——同样的湿热,灵巧紧致,他魂都要被吸出去。
“吃一下...”乾川挺着腰,自己硬挺的下身在被子里怎么乱甩他看不到,但里头的人知道那是个好玩意儿。他故意去按身下的脑袋,牵引着往自己的硬挺上撞。
染着哭腔的嗓子全然不顾羞耻,只管放荡地哼吟,想哄人吃自己那根漂亮小鸡巴的时候,什么话都肯说。“傅淮音...吃我一口...”他话音未落,两只手指便被狠狠嘬了一下,随即便被捉了手腕,往腿心上引。
那两根沾满津液的手指,被那人带着,滑向他早已硬挺的性器。指尖触到炽热的皮肤,湿滑的津液与自己的温度交缠,像是点燃了一簇隐秘的火。乾川喘息一滞,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在对方的掌控下,缓慢摩挲着自己的轮廓,每一下都像在撩拨他仅剩的理智,勾得他低吟更急,彻底融化在那人掌心里。
“不要…我不要自己摸…”乾川娇嗔着,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撒娇的任性,“你帮我,帮我摸摸…”
被子里的人沉默不语,似是被乾川的娇吟撩拨得顿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妥协了。一只大手探出,温暖而有力地包裹住乾川的柱身,缓缓撸动了几下。乾川顿时像被点燃,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像是整个人都被那节奏牵引,沉溺在舒爽的浪潮中。
渐入佳境,乾川感觉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拢,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喘得更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又开始嚷着要傅淮音“吃”。
“我想射在你嘴里…”他渴求着那湿热的口腔,可被子里的人似乎存了点别的心思,像是带着几分狠厉,又似暗藏赌气的意味,偏不顺他意。拇指猛地按住柱身顶端的小孔,用力堵住,力道不算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猝不及防,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一抖,腰身不住地挺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叫,腿根颤抖得几乎失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被强行抑制的快感在体内乱撞。
头昏脑胀间,乾川伸手想掀开被子,要将那躲藏多时的鬼揪出来。可手刚伸出,却被一把握住柱身,像揪小狗尾巴般猛地向上提起,硬生生将他腿间的花穴暴露出来。乾川惊得尖叫一声,手上也顾不得抓挠,看不到被子里的情景,感官也因此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是绷紧的弦。
那强硬的压制与暴露的羞耻如烈焰般席卷,乾川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挺了几下,像是试图挣脱却又深陷其中。快感终于冲破桎梏,他低吟一声,身体痉挛着到了高潮,精液却不是喷涌而出,而是稀稀拉拉地流淌下来,黏腻地淌过柱身,滴落在腿间,像是被那无情的力道榨取出的最后臣服。乾川喘息着,声音断续而虚弱,像是整个人都被这羞耻的释放拖进了更深的沉沦。
下一瞬,一口湿热的舔弄猝然落在花穴上。
像是肉食动物贪婪进食,整个舌头张开了紧贴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从下往上舔了一口,舌尖几乎都要嵌入那柔软的缝隙。乾川喉间迸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急促,夹杂着颤抖的呜咽,似哭似吟,无处安放的羞耻与快感冲得他愈发兴奋。
“啊…!傅淮音…太、太刺激了…”他的嗓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几分难耐的乞怜,语不成调,“别…别这样舔…我受不了…”
乾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腿根痉挛得几乎失控,显然有些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侵袭。埋头在他双腿间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察觉了乾川的难耐,舌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像是一个富有经验的掠食者,暂缓了猎捕的节奏。
攻势缓了许多,舌尖不再急切地掠夺,而是变得轻柔,缓缓地滑过花穴的边缘,带出低低的湿润水声,像是给乾川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又不完全放过他,依然撩拨着那脆弱的神经。
舌尖再次覆上化学,绕着外围柔软地打转,带出轻微的湿润水声,像是春雨滴落在花瓣上的低语。乾川喉不断溢出轻哼,舒服得像被微风拂过,身体微微一颤,却还带着几分克制,腿根不自觉地放松,沉浸在浅浅的快感中。
那舌头却不满足于浅尝,待乾川重新适应后,便缓缓含住一片花瓣,湿热地裹住。舌尖轻卷,慢条斯理地吮吸,带出黏腻的啧啧声。乾川的哼吟渐高,带着几分娇软,“嗯…舒服…”声音里多了丝急促,腰身微微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舌头转而含住另一片花瓣,轮流舔弄,轻重交错,像是故意挑逗,每一下都让乾川的呼吸乱了节拍,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身体像是被那节奏引导着,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是被无形的细针轻轻刺过。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脑海中却闪过一抹暗影——越过章暮云的肩膀,他的视线被泳池中如鬼魅般的蓝色幽光纠缠,水面折射的波纹如利刃般刺痛双目。被章暮云含着舌头攫住呼吸,他分明在背德的深渊中,感受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愉悦。
乾川喉间的呻吟多了几分哽咽。
他宁愿沉溺在傅淮音温柔的掠夺中,让自己彻底沦陷,好忘却他隐秘的背叛。
身下的人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舌头的动作微微一缓,给他片刻喘息。湿热的呼吸轻喷在腿间,亲吻柔缓地落在他的腿根。一双大手攀上他纤细的腰肢,拇指带着安抚的温度,缓缓揉捏着胯骨的突起,以温柔的掌控将他重新拉回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笼罩之中。
“......怎么不说话?”乾川哑着嗓子问。
那人没有应声,只猛地掀开被子,露出那张些许久违的脸。
卧室的窗帘未拉开,傅淮音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肩宽腰窄,线条如雕刻般流畅,透着一股带着情欲的压迫感。他在被子里埋头太久,脸色微红,发丝凌乱,沾着些许汗意。
乾川的目光落到傅淮音脸上,心头猛地一跳,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羞涩。许久未见,这张脸依旧让他心动,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薄红,眼神闪躲,像是怕被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看穿心底的慌乱。
傅淮音双臂撑在乾川耳畔,肌肉紧绷,线条如蛰伏的猎豹般充满力量。他垂下眼帘凝视乾川,喉结滚动,低头轻蹭身下人的侧颈,唇齿间带出温热的气息,摩挲着,无声地宣誓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被他剐蹭得痒意难耐,歪了头,伸手攀附上傅淮音后背,将人拉近自己。傅淮音顺势趴在乾川身上,薄唇带着刚舔过花穴的湿意,扬起下巴索吻。乾川本能地一缩,似乎有些抗拒自己留在对方唇上的味道,鼻尖皱了皱,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唔”。
傅淮音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只将唇停在咫尺,不动作,只是垂眼静静看着。眼底的暗潮翻涌,像是压抑着千百种情绪,仿佛他渴求的只不过是这一刻的亲密,只要乾川还躺在他身下,他便能将一切暗影吞下。
乾川被那目光烫得心慌,犹豫片刻,试探着凑上前,轻轻啄了傅淮音的唇一下,像蜻蜓点水,带着羞怯的试探。见他没有退开,胆子大了些,细细密密地捧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啄吻起来,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明显地情动起来。
傅淮音呼吸渐乱,乾川很少这样主动,他思绪被眼前人略显羞涩的亲吻占有,情动更难按捺。乾川则愈发大胆地缠上傅淮音的唇,舌尖小心地探入,化作一场深情而炽热的拥吻。两人的气息交缠,像是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事都融进了这缠绵的触碰。
一吻未完,乾川却已经不自觉地合拢双腿,微微夹住。傅淮音看在眼里。一只大手往下探去,把持住膝盖,无言地朝两边掰开。
“啊…”乾川闷着嗓子哼了一声,手捂着嘴,眼神迷离地凝视傅淮音在他面前缓缓直起身子。
傅淮音从他身上撑起,紧绷的腹肌蹭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他被傅淮音单手托起臀部,动作温柔却不容他反抗。随后,傅淮音劲瘦的狼腰卡进乾川双腿间,他立即感受到傅淮音腿间的硬物。那东西如铁铸的棍子,沉甸甸地抵在乾川臀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无声的侵略,烫得乾川呼吸一滞,脸颊的红晕更深。
傅淮音低着头,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乾川下身那一片好风光,大手扣住人的腿根,力道温柔却不容反抗。乾川心头一颤,这动作像是又给他的快感点了一把火,腿间那还未平息的湿热被再次被撩拨起来。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顺着傅淮音的动作,喉间溢出低吟,身上细汗像蒙了一层春雨,彻底陷入傅淮音这无声的征服,几乎要融化在对方掌心。
“怎么不说话呀,傅淮音...”他膝弯挂在傅淮音强壮的大腿两侧,虚虚地用脚尖往傅淮音后背踢了一下,开口时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光知道吃,不知道谢谢我?”
傅淮音依旧沉默,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像是被那娇嗔撩拨,却故意不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发力,托起乾川的臀部,像是捧着一碗清水,或者端着一块糖糕,将乾川整个人从床榻上抬起,直至那花穴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拇指轻轻动了动,滑过乾川的腿根,停在敏感的处轻轻摩挲,带出细微的战栗。乾川的呼吸一滞,撒娇的笑意尚未散去,身体却已不自觉地绷紧。温热的气息从傅淮音唇间溢出,喷洒在乾川腿间,将他心底的羞涩与期待层层剥开。
乾川的腰身微微一扭,喉咙里挤出不满的呻吟,可落在傅淮音耳朵里,却像是在试探和迎合。
忽而,舌尖精准地移向那颗敏感的豆子,轻轻一触。乾川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啊——!”带着羞耻的颤音,他的指尖胡乱抓挠,却因臀部被托离床铺,触不到任何依托,只能徒劳地在空舞。
那舌头却不放过,绕着豆子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啧啧的水声从轻柔的亲吻转为浓重的缠绵,像是故意在乾川耳边放大,撩拨他仅剩的理智。乾川的腿根痉挛着,喘息急促,语无伦次地呢喃:“别…这太、太刺激了…”
舌头顺着敏感的轨迹下滑,探入那紧致的缝隙,湿热地摩挲着,试探着花间的秘境。乾川的呻吟变得更急,声音里夹杂着哭腔,脑子也开始不清醒,“傅…我…受不了...”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被那舌尖牵引,热流在小腹聚拢。
舌尖却更进一步,猛地钻入花穴,湿润而灵巧地挤进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是溪流冲刷着隐秘的河床。乾川猛地挺身,尖叫化作哽咽,双手胡乱抓上傅淮音的手臂,抓挠出几道花枝似的红痕。他的心跳乱了节奏,脑海中那隐秘的背叛如暗影掠过,又被这温柔的触碰压下。
傅淮音目光微抬,捕捉到乾川在他手里细微的颤栗,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满足。他的呼吸粗沉,喷洒在乾川腿间,像是无声的蛊惑。
舌尖终于向前,缓缓挤入花穴深处,湿润而灵巧地探索。傅淮音的手指扣紧了乾川的腰,力道逐渐加重,灵巧的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深浅交错地进出,带出的水声愈发清晰,像是暴雨初至,拍打着脆弱的花瓣。
乾川彻底失控,身体剧烈颤抖,喉间迸出连绵的哭吟:“我不行了…”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淫液如潮水般淌下,湿透了腿间,他的意识像是被那无尽的节奏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啊...求你…哥...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原本无意使坏,舌头的节奏本是温柔的试探,带着几分克制。可乾川那声“哥哥”,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平日里罕见的娇怯,宛如一簇火星,猝不及防地点燃了傅淮音心底的暗火。
乾川向来吝于叫他“哥哥”,那称呼在他嘴里总是裹着倔强的抗拒,珍稀而矜贵。可此刻,他被快感逼得神志迷离,防线尽毁,嘴里吐出的尽是淫靡的荤话,像是魂魄都被抽走,只剩本能的渴求在低吟。
“再、再深一点…”乾川喘着气,声音断续而颤抖,带着羞耻却又抑制不住的放荡,“我…我要你…舔得我更湿…”他的腿根痉挛着,试图合拢却被傅淮音的大手牢牢掰开,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像是将自己彻底献祭。
他的嗓音愈发娇媚,语无伦次地呢喃:“把我…把我弄得一塌糊涂…求你…让我在你嘴里化了…”他顿了顿,哭腔更重:“别停…我要…我要你吃得我什么都不剩…”每句荤话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赤裸的渴求,像是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抛诸脑后,只求傅淮音将他推向更深的沉沦。
傅淮音的眼神骤暗,指尖扣紧乾川的腰,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被这淫靡的乞求彻底点燃,再无半点退路。
这一下舔弄如烈焰燎原,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腿根痉挛般抖动,双手死死攥住傅淮音双臂,指节泛白。热流再也遏制不住,瞬时从花穴中挤出一泡淫液,湿热地淌下,像是彻底臣服于凶猛的侵袭。
他喘息着,断续呢喃:“我…我不行了…”声音细碎,像是魂魄都被那一下吸走,散落在无边的快感里。
傅淮音的下巴被那股热流沾湿,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滑过喉结,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淌至他紧实的胸膛,挂着暧昧的湿光。他却毫不介意,双手稳稳托着乾川的臀部,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低下头,将那些花液饮下。
舌尖轻卷,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咽下每一滴湿热的痕迹,喉结滚动间,透出一股淫靡的满足,像是以这种方式将乾川的臣服彻底收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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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不见缓,胸口动得仿佛藏了一只兔子,眼神仍飘忽着,望着傅淮音的眉眼对不上焦。快感似乎还停留在某个深邃的漩涡里,他像艘船一样只能被那一波一波的热流推着,仰面浮着,只能抱着傅淮音这块浮木可怜兮兮地求生。
热潮渐渐平息,复杂的情绪如暗潮般涌上心头,将狂热的余韵裹挟进乾川心中那处幽暗。
他背叛了傅淮音,虽然他并未和章暮云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讽刺的是,他和傅淮音也并没有做到过最后一步。
乾川清楚自己和傅淮音的关系并不正常,或者说,是扭曲的。
在这段关系里,他是那个始终掌控着游戏规则的人,至少到昨天为止都是。
他承认他是善妒而敏感的,为了报复傅淮音曾经的“滥交”,他选择故意不去明确关系,更拒绝插入式的亲密行为,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又暧昧的距离。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平等,他以傅淮音的忠诚与渴求为代价,换取自己的掌控与安全感。
然而,乾川也心知肚明,尽管他们的关系未曾明言,却早已在实质上如伴侣般紧密。他享受着傅淮音的臣服,却从未完全交付自己。可如今,他背叛了傅淮音。与章暮云的荒唐行径,虽未动摇他在精神上的绝对忠诚,却如一根刺扎进了心底,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立场。
他看着傅淮音,喉结滚动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眸显然早已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乾川的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愧疚如藤蔓般缠绕,觉得自己对傅淮音的苛刻或许并不公平。他开始动摇,甚至生出一丝赎罪的冲动——他想献出自己,彻底交付,以弥补那隐秘的裂痕,换取内心的救赎。
羞耻与矜持如无形的锁链缚住乾川的舌尖,让他难以启齿,喉咙里的话像是被封在幽暗的匣子里,只能化作身体的试探。
他故意扭动臀部,动作轻缓却带着挑逗的意味,硬挺的柱身有意无意地蹭过傅淮音炽热的腰身,皮肤相触间带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低语的诱惑,在寂静中撩拨着空气。他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闪躲却藏不住那份挑逗的试探,睫毛轻颤,像是想用这赤裸的示好,撩开傅淮音的底线,也试探自己能否跨过那道心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乾川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几分娇怯,夹杂着羞涩的颤抖,“你…不想做吗?”他顿了顿,腰身又是一扭,柱身更贴近傅淮音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傅淮音的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吼。
“我…我想给你…”他的话断续而含糊,像是被快感与愧疚撕扯,眼神半垂,湿漉漉地凝视傅淮音,像是将所有的渴求与不安都倾泻而出。
傅淮音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像是未料到乾川会如此直白地示好。然而,那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的了然。他的手指扣住乾川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喉结滚动,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乾川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和自己做到最后一步,毕竟曾经他的风流过往,是乾川不愿真正接受他的一大原因。
可是现在乾川这突如其来的献身背后,却藏着另外的缘由——此刻乾川的主动反倒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眼神骤冷,唇角紧绷,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像是怒意与欲望在心底交织,烧得他几乎失控。
他愤怒,不仅是因乾川的出轨——他早已学会将嫉妒压在沉默之下,而是因乾川这突如其来的“献身”,像是一种掩饰愧疚的交易,刺痛了他长久以来的隐忍。他渴求乾川的真心交付,而非这带着赎罪意味的试探,这让他感到既被背叛,又觉得真心被轻视。
“乱蹭什么?”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是故意臊他,又藏着几分无奈的哄宠。他垂眼看着乾川,一边唇角微微勾着,露出戏谑的弧度,“怎么,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急着讨好我?”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锋芒,手指缓缓摩挲着乾川的腰侧,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试探那藏在羞涩背后的秘密。
傅淮音的手指顺着乾川的腰线游走,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轻轻一按,带出细微的战栗。他捉住乾川的手腕,拇指摩挲着腕上那道被抓挠留下的红痕,低下头,舌尖湿热地划过那微红的皮肤,像是以这种方式将乾川的挣扎尽数收入掌心。
俯身更近,唇瓣移向乾川的肩头,找到那片被留下齿痕的皮肤,舌尖缓缓舔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一寸寸覆盖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每一次的舔弄都像是无声的宣誓,傅淮音的目光幽深,像是既在安抚,又在无声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
乾川的身体在傅淮音唇舌的侍弄下颤抖,章暮云留下的痕迹被一一舔舐、又被新的吻痕覆盖,那些痕迹像是被傅淮音的温度重新点燃,烫得他心跳失序。他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羞耻与快感交织,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
傅淮音的手却未停下,重新滑向乾川腿间,指尖精准地覆上敏感的阴蒂,以一种熟稔的节奏摩挲——他早已将乾川的身体读透,时而轻点如羽毛拂过,时而重压如烈焰灼烧。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绕着那敏感的凸起打转,又故意放缓,勾得乾川的喘息愈发急促,止不住地呻吟着挺腰,像是被他掌控在掌心的琴弦,每一下拨弄都引来更深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爽得哆嗦,腿根不自觉地抽动,像是被那高超的手法逼至绝境。他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心头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他,愧疚如藤蔓般缠绕裹紧,那份决心要“献身”的勇气在傅淮音的舔弄与试探下动摇。他想合起腿,试图逃避傅淮音的目光与触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既想沉溺,又想挣脱。脸上的红晕更深,眼神湿漉漉地闪躲,像是怕被傅淮音看穿心底的秘密。
“你…别、别这么看着我…”乾川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几分羞耻的恳求,像是想用这娇软的低吟掩盖内心的慌乱。他的呼吸急促,断续地呢喃:“我…我刚才去过…不要…”话未说完,又是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求你…别…这样…”他的嗓音染上哭腔,每一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羞涩与愧疚的挣扎,像是既渴求傅淮音的触碰,又怕那温柔的逼视将他的秘密彻底剖开。
“不是要给我吗?”傅淮音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又后悔了?”
他的手指停在乾川的阴蒂上,微微一顿,像是给他片刻喘息,目光却牢牢锁住身下耽于情欲之中的面庞。他的手指缓缓滑向乾川的腿根,停在敏感的皮肤上,却不再动作,像是故意让乾川在沉默的逼视下无处遁形。
乾川心头一颤,被那目光烫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蹭了一下,像是用这无言的挑逗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哥哥…别生气…”,声音细碎而恳求,像是想用这娇软的呼唤平息傅淮音的怒意,却又让那股暗火烧得更旺。
“好好说,我不生气。”
傅淮音眼神暗了一瞬,被压抑的怒意在瞳底翻滚。温和的发怒,平静的发疯,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在沉默中。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锁住乾川,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傅淮音的手探向自己的腿间,解开束缚,掏出早已怒张的柱身。
那硬挺的性器炽热而坚实,青筋盘虬,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他握住柱身,厚重的伞头在乾川熟红的阴蒂上踩点似的磨了一下,又抬起,带着几分蓄意的狠厉,重重地抽打下来。
乾川猝不及防,震惊地瞪大眼睛,喉间迸出一声惊呼:“啊!好疼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与抗拒,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腿根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合拢,却被傅淮音的大手牢牢掰开。
体量可观的肉棍子不断抽打,发出低沉的啪击声,像是宣泄,又像是惩罚。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刺激,湿热的褶边微微颤抖,泛起一片羞耻的红晕。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愈发黏腻。乾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每次傅淮音的鸡巴抽下来,皮肉相接的瞬间,他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挺动,追着那节奏,迎合着每一记冲击,喉间挤出断续的低吟,羞耻与沉溺交织。
傅淮音从来没有对他这般粗鲁过,在过往的床笫缠绵中,傅淮音最出格的不过是在他耳边低语挑逗的昏话,哄着他去吃他那粗大硬挺的鸡巴。乾川的花穴向来都是被傅淮音含在嘴里的,仔细服侍伺候,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没被抽几下,乾川便觉得不妙,快感如烈焰般席卷,爽得他浑身哆嗦,却也激得尿意隐隐上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湿漉漉地闪躲,伸手下去捂着那处。像是被傅淮音这粗鲁的举动烫得无处遁形,羞耻与慌乱交织,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抗议:“我会好好说的…你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傅淮音的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哑却带着戏谑:“我是不生气,可没说我的鸡巴不生气。”
他俯身更近,停下抽打乾川花穴的动作,柱身贴上乾川的花穴,缓缓磨蹭起来。
“上面的嘴讨好了哥哥,下面的嘴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炽热的硬物先是轻触花瓣的边缘,湿热的柱身顺着敏感的褶边滑过,像是试探般地摩挲,带出黏腻的湿润声。傅淮音的动作时而轻缓如挑逗,时而用力地挤压,柱身在花穴的入口处来回碾磨,顶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乾川的神经。他的眼神幽深,凝视着乾川脸上那混杂着欲拒还迎的表情,像是以这种方式将怒意与欲望交织,宣泄在每一次的触碰中。
乾川起初还有些害羞,身体本能地一缩,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啊…太、太过了…”可那炽热的柱身磨了几下,热浪如潮水般席卷,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体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的腿根不自觉地放松,腰身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无力的臣服。呻吟逐渐变调,从抗拒的低叫转为娇媚的喘息:“嗯…我…”
花穴在柱身的碾磨下愈发湿润,淫液缓缓淌下,与傅淮音的硬物交缠,带出愈发淫靡的水声。乾川的双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早已被快感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傅淮音却不满足于此,声音低哑地带着几分揶揄:“看看你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像被操透了一样。”他的话赤裸而直白,故意臊得乾川脸颊更红。
乾川的腿根痉挛着,试图夹紧,却只让那硬物嵌得更深,摩擦的热意烫得他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求...啊嗯...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的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俯身贴近,柱身在乾川腿间来回磨蹭,偶尔故意放缓,像是逗弄般让乾川感受那炽热的脉动。“抖什么?”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坏意,“哥哥都没用力呢。”
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托起他的臀部,让花穴更贴近自己的柱身,缓缓顶弄。柱身的顶端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滑入花瓣的缝隙间,被湿热的褶边裹得更紧,像是被柔软的唇瓣吮住,每一下滑动都带出淫靡的湿润声,像是溪流在隐秘的河床间激荡。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已完全失控,媚得像是化不开的糖:“嗯嗯…快…再快点…”淫液从花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傅淮音的柱身,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
傅淮音的目光更深,喘息都变重了,带着几分满足与怒意的交织,他将乾川的腿抬得更高,柱身从腿间滑向花穴的入口,半嵌入那湿润的褶边,浅浅地顶弄,却始终不深入,故意折磨。
“不害臊。”他吐出一口粗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客气的玩笑意味,“这么急着被操?”
乾川被这赤裸的话语臊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像是渴求更多。他的喘息愈发急促,声音断续而颤抖:“我没有…我…你别、别这样说…”可那娇软的抗议只换来傅淮音更深的笑意,柱身继续在花穴外缘碾磨,湿热的摩擦声与乾川的呻吟交织,像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沉沦。
傅淮音冷哼了一声,调整姿势,将乾川的双腿并拢,夹住自己怒张的柱身,缓缓抽动起来,用腿间那湿滑的缝隙继续挑逗。“夹紧了,哥哥要操你的腿。”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意味,带着命令的口吻,猛地往乾川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乾川应激般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反而激起更深的兴奋。他的腿根本能地收紧,柔软的内侧肌肉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柱身,像是用这乖顺回应傅淮音那惩罚般的力道。
柱身在腿根间滑动,炽热的硬物被湿润的花瓣与大腿的软肉夹紧,挤压着花穴的外缘,滑腻的触感如丝绒般缠绕。傅淮音的动作时而缓慢,像是故意让乾川感受那硬物的脉动,时而加快,柱身顶端擦过敏感的阴蒂,偶尔碾过花瓣的入口,带出黏腻的湿声,像是暴雨拍打在柔嫩的花瓣上。
乾川抖如筛糠,腿间湿热的淫液不停涌出,顺着缝隙淌下,将傅淮音的整个柱身都打得湿乎乎的,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他的呻吟愈发娇媚,声音里带着几分迷离的沉溺:“哥哥…给我…嗯…”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是渴求更多,似乎已经不再羞耻于自己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抱着他的额头重重亲了一口,眼见身下的宝贝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脸上竟然隐约显出些沉迷情欲的表情——他对这种表情很是熟悉,曾经有很多人都如此臣服和堕落在他身下。
他眼中交织着满足与戏谑,低头凑近乾川的耳边,声音低哑而蛊惑,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宝贝,把舌头伸给哥哥。”说完便故意放缓动作,怒张的柱身在乾川腿间浅浅滑动,顶端轻撞花穴的入口,却始终不深入,像是逗弄般悬在边缘,勾得乾川的身体一阵阵猛颤,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欲罢不能。
“嗯嗯…”乾川双眼半眯,眼神迷离,彻底沉溺在快感中。他的舌头如蛇吐芯子般探出,柔软而湿润,带着几分羞涩的勾引。傅淮音低头含住那小巧的舌尖,唇瓣轻裹,舌头灵巧地勾缠,吮吸间带出低低的啧啧声。
傅淮音的吻愈发深入,舌尖在乾川的口中肆意掠夺,像是将他的羞涩与抗拒尽数吞噬。淫靡的吮吸声在两人唇间回荡,低沉而暧昧,勾得乾川的身体微微战栗。吻了一阵,傅淮音也早已是呼吸急促,断续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他缓缓退开些许,带着几分坏意的蛊惑,低声凑近乾川的耳边,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喘口气,跟哥哥说说话。”他的手指轻捏乾川的腰侧,柱身在腿间缓缓滑动,顶端轻撞花穴的入口,像是以这温柔的折磨催促乾川开口。
“说...”乾川头昏脑胀地点头,两手却向上伸着,去攀附傅淮音的肩膀,像是要将人拉得离自己更近,“说什么...?”
“跟着哥哥说。”傅淮音哄他,“说得好了,哥哥让你更舒服。”
乾川的呼吸急促,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温柔的命令。他喘着气,声音断续而颤抖,像是完全被傅淮音掌控:“我…我跟着你说…”
“说,”
“…我的小逼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坏笑,像是既在哄,又在臊人,故意让乾川在羞耻的边缘挣扎。乾川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一般,眼神闪躲,喉咙里挤出呜咽声,似乎是有些抗拒,却又被这粗俗不堪的浑话刺激得全身发抖。
“我…我…”乾川的声音断续而颤抖,羞耻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可傅淮音的手指却滑向他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抚。“说啊,乖一点。”傅淮音语气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威逼,柱身却故意在腿间加快滑动,湿热的花瓣紧紧裹住那硬物,带出更淫靡的湿声。
乾川理智早断了线,喘息着跟了一句:“我的…小逼…湿透了…”他的声音细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彻底将自己放纵在情欲之中。
傅淮音低笑一声,满意地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垂,柱身继续在腿间抽动,顶弄着花穴的褶边,像是奖励,又像是更深的折磨。
“再来,”他低语,“说,小逼被操得湿透了。”
乾川几乎崩溃,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小逼…被操得湿透了…”他的嗓音染上浓重的哭腔,像是被快感与羞耻逼至绝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赤裸的沉沦与无力的顺从。
“奇怪,”傅淮音的声音骤冷,带着几分戏谑,“哥哥可没操你啊。”
他抓起乾川的手,猛地按在自己怒张的柱身上,那硬物炽热得几乎要炸裂,却故意避开敏感的顶端,只引着乾川的小手在柱身上缓慢撸动,像是自虐般强忍着不去触碰让自己舒爽的地方。
他的唇瓣滑向乾川的下巴,舌尖轻舔,带着湿热的挑逗,腰身却用力下压,柱身狠狠磨蹭着乾川的花穴,湿热的褶边被挤开,淫液淌下,黏腻地交缠。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握着乾川的手腕,迫使他为自己撸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乾川耳边,恶狠狠地问:“乾川的小逼让别人操了?”
乾川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刺激,身体猛地一颤,被快感彻底击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眼翻白,瞳孔失焦,舌头无力地吐出,湿润而柔软地垂在唇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细微的涎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眉梢轻颤,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泪水与汗水浸透。这张高潮脸从傅淮音的视角看去,既淫荡又脆弱。
傅淮音凝视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戏谑与怒意涌上心间,掐着身下人的下巴低声问:“有那么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却藏着隐秘的嫉妒。
乾川却无力地摇头,像是被这话刺中了某根神经,激烈地否认:“我没和别人做爱...”他的声音颤抖而急切,带着哭腔,像是怕傅淮音误解,又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诚,“你要是不信…可以操进来,你操进来...就知道...”他的眼神湿润而倔强,像是将所有的羞耻抛诸脑后,只求用身体的坦诚换取信任。
傅淮音的心头一震,目光骤暗,复杂的情绪如暗潮翻涌。他既被乾川的坦白撩拨得心动,又因那隐秘的背叛而怒意更盛。猛地扬手,一巴掌扇在乾川的花穴上,清脆的啪击声在空气中炸开,湿热的褶边被这力道刺激得猛地一缩。
“浪成什么样了!勾引谁呢?”
乾川猝不及防,叫了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快感与痛感交织,像是推倒了最后一堵防线。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直接潮吹了,淫液如泉水般喷洒,湿透了傅淮音的腿间,顺着傅淮音的身体流到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中的乾川意识模糊,语无伦次地喘息着胡说:“不勾引别人…只要哥哥…哥哥操得太爽了…小逼受不了的…”他的声音已经哑了,说出的话也完全不过脑子,只剩本能的呻吟与讨好。
傅淮音被这话激得眼眶发红,欲望如烈焰般席卷,他再也按捺不住,握紧了乾川放在自己鸡巴上的手,低吼一声,柱身猛地一颤,尽数抵着乾川的穴口射出。
他射了很久,精液喷涌而出,黏腻的白浊顺着湿热的花瓣淌下,在那一片熟红的花穴上挂着,看上去甚至像是乾川被内射了一样,淫靡而刺眼。傅淮音的喘息粗重,目光牢牢锁住那片狼藉,眼中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满足与占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被傅淮音折腾了一整个早上,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边缘反复挣扎,却始终未被真正进入。
他的心头却愈发沉重,内疚如混乱的线团般缠绕,而傅淮音的故意克制更让他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硬挺的柱身一次次挑逗着花穴,炽热的摩擦与戏谑的言语将他推至高潮的深渊,却始终停在最后一步,像是故意留着那份未尽的惩罚。他在一次次的高潮下崩溃,直到身体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漂亮的性器硬不起来,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合拢,淫液与汗水交织,黏腻地沾在皮肤上,每一寸皮肤都烫得像是被傅淮音烙下印记。
他双眼已经无力聚焦,半眯的双眼带着雾气,意识昏昏沉沉,像是漂浮在云端,连呻吟都变得细弱无力,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抽空了灵魂,只剩一具娇软的躯壳。
傅淮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情热中的嫉妒与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他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复杂情绪,俯身将乾川轻轻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将乾川抱进浴室,两人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空气。
乾川无力地靠在傅淮音的胸膛上,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脖颈,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小兽。他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细微的颤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傅淮音抬起他的手腕仔细端详,纤细的骨节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他的手指轻抚,眼神复杂,像是在责备,但开口时却又满是心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去招惹那个畜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却又透着心疼的无奈,“不听话。”
乾川的心头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眼眶微微发热。
傅淮音果然早就清楚,乾川心头一沉,他甚至知道那个人是章暮云。
他低垂着头,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碎而带着愧疚:“我…我没想招惹他…”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断续地坦白,“我想让他放我走,我不想住在他家里…我本来打算威胁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像是怕傅淮音的责骂,“可我没想到章暮云是个疯子,根本没法跟他讲道理…”乾川的眼泪终于滑落,滴进浴缸的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推他,真的推了,可他力气太大,把我绑起来,我…我根本挣不开。他亲我,摸我…还把我丢进水里…”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羞耻,“他就是故意羞辱我,还想淹死我…”乾川的肩膀轻颤,像是将所有的悔恨与无助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我没有想和他做那些事...”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将所有的羞耻与悔恨都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傅淮音听完,沉默了许久,目光幽深如潭,像是被乾川的话刺中了心底的某处。他的手指依然轻抚着乾川的手腕,却不再言语,沉默得让乾川心慌。
乾川只以为傅淮音生气了,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低声呢喃:“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
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觉到身后那根熟悉的硬物再次顶了上来,炽热而坚实,抵着他的臀缝,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乾川一愣,惊讶与羞涩交织,转过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你干嘛?!”
傅淮音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唇瓣贴上乾川的耳廓,舌尖轻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哑而蛊惑:“继续说啊,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坏意,手指滑向乾川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既在哄宠,又在试探那隐秘的真相。他的柱身在水下缓缓蹭着乾川的臀缝,带着戏谑的挑逗,像是用这亲密的接触催促乾川继续坦白。
乾川又羞又气,脸颊涨红,像是被这轻佻的语气刺中了心底的痛处。他猛地转过身,手掌拍向傅淮音的胸膛,激起浴缸里一片水花,溅得两人身上湿漉漉的。“疯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恼,眼中却闪着湿润的光,像是羞耻与愤怒交织。
傅淮音却不闪不避,一把抱住他,双手掐着乾川的细腰,猛地一转,让他面对面骑在自己身上。那怒张的柱身正正压在乾川的花穴下,炽热的硬物挤开肿胀的褶边,顶端轻撞敏感的阴蒂,带出黏腻的湿声。
那口花穴早已被一上午的折腾玩得红肿不堪,敏感得几乎一触即颤。被爱人紧紧抱着,皮肉相贴的温热与那硬物的压迫,激得乾川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淫液顺着腿根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他咬着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别…”他的声音娇媚而颤抖,带着几分抗拒,却又夹杂着本能的沉溺。双手无力地推着傅淮音的胸膛,指尖却不自觉地抓紧,像是既想逃开,又被这亲密的接触勾得无法自拔。“你…别压着我…受不了…”
傅淮音的视线却落在乾川胸前,那两朵小花因情动而红肿挺立。他哼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上下都肿着,好淫荡。”他的目光幽深,带着几分坏意,俯身凑近,舌尖轻点其中一朵,像是故意挑逗,“说啊,他怎么弄你的?”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手指滑向乾川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催促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猛地一颤,抗拒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人怎么这样!”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浴缸,泛起细小的涟漪。“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委屈与愤怒,“你拿我当什么?因为我被他碰了,所以你要羞辱我吗?”乾川的肩膀轻颤,泪水止不住地流,像是将所有的恐惧、羞耻与内疚都倾泻出来。
傅淮音的目光骤暗,复杂的情绪如暗潮翻涌。他猛地扣住乾川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那我问你,你能想到的道歉方式,就是求着我操你是吗?”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他的语气愈发尖锐,像是被乾川的话刺中了痛处,“老子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捂在心口!”他的手掌用力一拍乾川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眼中闪着红,像是怒意与心疼交织,“连碰你重一点都舍不得,可你让他给你身上咬得没一块好肉,现在你觉得勾引我就能抹平你让那畜生碰你的事?”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咬牙,“乾川,你才是到底拿我当什么?你对我哪怕有一点上心吗?”
乾川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细碎而坚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爱你啊!”他的眼神湿润而倔强,像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会不要我...”
傅淮音一怔,目光骤然凝滞,像是被这话狠狠击中了心底的某处。
他从未听过乾川如此直白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激起复杂的情绪——惊讶、悸动,还有一丝被触动的柔软。他的眼神幽深,瞳底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咀嚼这话的分量。他的喉结滚动,低低地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克制:“你…”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怕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一场幻觉,又像是怕自己误读了乾川的心意。
他稍稍松开扣住乾川腰的手,指尖却不自觉地轻抚他的脸颊,拇指擦去那湿润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哭什么呀,这张嘴平时连声‘哥哥’都不肯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却藏不住眼底的动容,“现在肯说爱我了?”
傅淮音的手指依然停留在乾川的脸颊上,拇指轻擦着泪痕,目光幽深如暗藏风暴的深海。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那就好好告诉哥哥,章暮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试探与隐忍的怒意,像是既想知道真相,又怕那答案会撕开他的克制。他的柱身在水下依然抵着乾川的臀缝,缓缓磨蹭,像是用这亲密的触碰逼迫乾川坦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身体一僵,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眼中闪过慌乱与抗拒。他咬紧唇,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碎而带着气恼:“你非要知道?”他的语气夹杂着羞耻与不安,像是被逼到绝境。
可傅淮音的目光愈发锐利,手指扣住他的腰,力道加重,声音低沉而危险:“是。”
乾川的肩膀微微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在赌气,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坦白:“他掐着我的脖子…”
他的脸贴近傅淮音的胸膛,像是借着这亲密的触碰缓解心底的羞耻,语气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挑逗,“他掐得我喘不过气,故意让我窒息,把我弄硬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味的暧昧,像是将那不堪的经历化作某种情趣,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然后他把我丢进水里,又捞起来,像是在耍我。”乾川的语气轻哼,带着几分不屑与戏谑,像是试图用这轻佻的口吻掩盖曾经的屈辱,“他摸我的下身,隔着衣服撸我…还一直弄我的乳头,逼我自己拉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眼神湿润却带着几分挑逗,声音低到几乎呢喃,“他还让我帮他打飞机,用鸡巴操我的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胸前,轻触乳尖,像是故意撩拨傅淮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最后…他一边让我自己弄给他看,一边射在我脸上…”
傅淮音听完,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幽深如暗潮涌动的深渊,像是被乾川的话狠狠搅动心底的情绪。他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愤怒如烈焰,烧灼着他对章暮云的恨意;嫉妒如藤蔓,缠绕着对乾川被他人触碰的痛楚。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乾川这副半挑逗半坦白的模样,那带着暧昧的语气与若有若无的勾引,让他浮想联翩,激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炽热性欲。
他的柱身在水下硬得几乎发痛,抵着乾川的臀缝,像是被那淫靡的画面点燃,克制与渴望在心头激烈交锋。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坏意,半哄半威胁:“那你是怎么做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滑向乾川的胸前,舌尖轻舔那红肿的乳尖,湿热地勾缠,像是品尝禁忌的果实,“像他逼你那样,揉给我看。”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目光牢牢锁住乾川的反应。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变态…”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却乖顺地抬向胸前,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的乳尖,像是被傅淮音的命令牵引。他低声喘息,呻吟声娇媚而带着哭腔:“这样,你...满意了吗?”可他的手指还是顺从地轻捏,乳尖在水下被刺激得更加挺立,激起细小的水花。
傅淮音的回应是用舌尖继续舔弄另一边,湿热的触感让乾川的身体不住颤抖,淫液再次从肿胀的花穴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乾川的呻吟愈发失控:“嗯…轻点…”可那抗拒的声音却像是欲拒还迎,彻底点燃了傅淮音的欲望。
傅淮音的目光闪着红,低吼一声,手指扣住乾川的腰,声音沙哑而危险:“不是应该重一点吗?你喜欢痛吧,不然怎么能把自己玩成这样。”
他的舌尖稍微用力地咬着乳尖轻扯,像是既在惩罚又在调情,又用手指往乾川胸前一点上手法色情地弹了一下,下身在水下狠狠顶弄乾川的臀缝,带着赤裸的占有欲。他低喘着,气息粗重,像是被乾川的坦白与他所描述的淫靡画面彻底点燃,却又在怒意与欲望的边缘挣扎。
他顿了顿,目光骤暗,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与占有欲,“下次再敢这样,我真的会操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的手滑向乾川的小腹,轻轻一按,像是宣誓主权,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会操到你哭着求我停,操到你昏过去,射满你这里,让你大着肚子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乾川听他这话,被激得浑身颤抖,脸颊的红晕更深,眼神湿漉漉地闪躲,像是被这话里的狠厉与深情同时震慑。他的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被傅淮音赤裸的占有欲勾得心襟荡漾,内疚与爱意交织,让他几乎无法回应。
乾川却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傻乎乎的倔强,声音低哑却透着几分挑逗:“不用…不用等下次,现在就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着几分羞涩与大胆,手指颤抖着滑向傅淮音的柱身,温热的小手轻轻握住那炽热的硬物,缓缓引着它往自己肿胀的花穴蹭去。湿热的褶边被顶端轻触,淫液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带出黏腻的湿声。他的动作既小心又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想用这赤裸的主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眼神却不敢直视傅淮音,湿漉漉地低垂着,像是既羞耻又渴求。
傅淮音的被乾川的主动撩拨得心头一热,紧紧闭了下眼,努力忍住。随即猛地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乾川的臀部,清脆的声响在浴缸里回荡,激起一片水花。
“够了,宝贝,别再折腾了。”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像是责怪又像是心疼。“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一手轻抚乾川单薄的后背,另一手托着他细瘦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洗完澡出去吃点东西,你得休息了。”
他的语气温柔,带着真切的关心,像是将所有的怒意与质问暂时压下,只剩对乾川的疼惜。他知道乾川的身体已到极限,心底的爱意让他不忍再继续折磨,决定先好好照顾他。
乾川却突然伸手拉住傅淮音的手腕,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着一丝倔强与期待,声音低哑却带着几分急切:“你还生气吗...?”他的脸颊泛着红晕,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眼神却紧紧锁住傅淮音,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傅淮音的目光落在乾川湿漉漉的睫毛上,那双眼中倔强与期待交织,像一汪清泉,轻易就能将他整个人溺进去。他低笑一声,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俯身更近,鼻尖几乎擦过乾川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缠。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乾川的:“舌头伸出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却又裹着柔情,像在逗弄一只倔强的小猫。
乾川的脸颊红晕更深,眼中闪过一瞬羞涩,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带着几分不甘心的娇嗔。傅淮音的眼神一暗,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猛地扣住乾川的后颈,唇瓣狠狠覆了上去。
这一吻来得炽热又缠绵,像是恋人间久别重逢的宣泄。傅淮音的舌尖灵巧地缠绕着乾川,掠夺着他唇间的每一寸甜蜜,吻得深入而急切,仿佛要将方才的嫉妒与不安尽数融化在这一刻。乾川起初还试图回应,却很快被傅淮音的攻势逼得只能轻哼出声,双手无意识地挂上傅淮音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吻声细碎而暧昧,混杂着水滴落下的轻响。傅淮音一边吻着,一边探手探稳稳托住乾川的腰,毫不费力地将他从浴缸中抱起。水花溅起,淌过乾川光滑的皮肤,映着灯光泛起细碎的光泽。
乾川离了水,顿时感到凉意,轻呼一声,湿漉漉的身体本能地贴近傅淮音,像是寻求更多的温暖。
傅淮音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他随手抓过一旁厚重的浴巾,将乾川整个人裹了进去,像在给珍贵的礼物包装。浴巾柔软地贴着乾川的身体,将他湿冷的感觉尽数隔绝,只剩傅淮音炽热的体温和怀抱。乾川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模样娇软得让人心动。
“冷吗?”傅淮音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揶揄。见乾川摇头,他便重新俯身,轻轻啄吻乾川的唇角,舌尖细细舔过那柔软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乾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躲,却被傅淮音捏住下巴,迫使他迎上更深的吻。
这一吻比方才更温柔,像恋人间的呢喃,带着缠绵的缱绻。傅淮音的唇舌轻柔地描绘着乾川的唇形,偶尔轻咬一下,引得乾川低低哼出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吻到最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傅淮音终于退开些许,哑着嗓子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我吃饱了,现在消气了。”
他的手还扣着乾川的腰,指腹隔着浴巾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所有权。乾川瞪了他一眼,眼中却藏不住笑意,红着脸小声嘀咕:“我可饿着呢...”
傅淮音没回话,只是又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抱紧了怀里的人。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乾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他的声音沙哑又真诚,像是将心底最深的情感剖开,毫无保留。“所以,不要对我有所隐瞒,知道吗。”
乾川的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傅淮音的肩膀,指尖抓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彻底融化。浴缸里的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将两人包裹,像是将所有的误会与隔阂都融化在这一刻的亲密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月后,傅淮音的新专辑如一颗重磅炸弹席卷乐坛。
电视屏幕上,傅淮音一身笔挺西装,额前头发梳到脑后,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发布会现场,主持人笑着抛出问题:“这次专辑风格变化这么大,是不是谈恋爱了?灵感从哪儿来的?”
傅淮音一手抬着香槟,只是勾唇笑而不语,眼神里藏着点意味深长的温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下一片暧昧的遐想空间。这段现场直播的采访一经播出,网络便炸了。#傅淮音恋爱#冲上热搜头条,全世界都在猜,究竟谁是傅淮音的灵感缪斯。
乾川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复杂。傅淮音那抹笑像根羽毛一样,挠得他心尖儿痒痒又酸酸的。
他咬着唇,脑海里却不自觉闪回昨晚的画面——自己仰面躺在床边,脑袋搭在床沿,傅淮音站在他上方,粗长的性器倒着插进他喉咙,缓慢而强势地抽送,逼得他眼角泛泪,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
想到这儿,乾川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到下身一阵湿润,脸颊烧得滚烫,忙低头掩饰。
吱呀一声,公寓门开了。傅淮音一身发布会装扮,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弧度,帅气逼人,仿佛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他一眼看到沙发上的乾川,嘴角勾起笑意,悄无声息地绕到沙发背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乾川的脸颊,捧住他的脸,俯身就是一个深吻。
这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点侵略的意味。乾川尝到他嘴里香槟的气味,知道他一定是从发布会现场直接回来的。傅淮音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痞气的宠溺:“哥哥就在这儿,别看电视。”
傅淮音的唇舌强势地探入,勾着乾川的舌尖缠绵,吻得倒挂的姿势让乾川瞬间想起昨晚的场景——那根粗长的性器填满喉咙的窒息感,熟悉的侵占感让他心跳加速,腿间湿得更厉害了。他慌乱地伸手推开傅淮音,喘着气瞪他。
傅淮音被推开,丝毫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他顺势从沙发背后一把将乾川捞起来,面对面抱起来,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乾川的屁股,仰着脖子去索吻,鼻尖蹭着乾川的下巴,像是撒娇又像是勾引。
乾川偏头躲开,就是不让亲,嘴里还娇嗔地骂:“少自作多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丝毫不生气,笑得更深,抱着人往落地窗边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哄:“嗓子还有点哑,昨晚弄疼你了吧?”
乾川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半推半就地被带到落地窗前。傅淮音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气场强势又迷人,乾川看得心动又恼火,嘀咕着:“臭屁什么?粉丝要是知道你是个喜欢操别人嘴的变态,你就完了——啊!”话虽凶,语气却软,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话没说完,傅淮音突然把他顶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激得乾川一个哆嗦。
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伸手往乾川臀部一掐,隔着内裤摸到一片湿润。他低笑,嗓音带着点坏,不等乾川反驳,他俯下身,从乾川的脖颈开始吻起,唇舌细细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乾川咬唇忍住呻吟,脖颈被吻得发痒,身体却软了半边。
傅淮音的吻一路向下,缓慢而虔诚,像在膜拜什么珍宝。他先是吻过乾川的锁骨,舌尖轻点那凹陷的弧度,引得乾川低低哼了一声。接着,他跪下去,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吻过乾川的胸口、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细细舔吻,像是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乾川靠着落地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傅淮音的头发。
傅淮音终于跪在乾川两腿间,修长的手指勾住睡裤边缘,轻轻一扯,内裤连同睡裤滑到脚踝,露出腿间挂着亮晶晶淫水的私处。
“早他妈完了,”他低头朝那湿润的地方吹了口热气,恶狠狠地调笑:“乾川,哥哥要被你的水淹死了,你夹紧点儿,救救哥哥。”
乾川被他吹得一颤,穴口不自觉收缩,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咬牙骂:“别说这种胡话!”却还是忍不住抬起一条腿,搭在傅淮音的肩膀上,方便他更贴近。傅淮音低笑,双手扶住乾川的大腿,脸埋进腿间,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湿润的穴口,缓慢而深入地舔弄,吸吮着淌出的蜜液。
乾川后背紧贴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和傅淮音炽热的舌头形成强烈对比,让他爽得直抖腿。公寓在几十层,附近没有比这更高的建筑了,单面镜的玻璃让外面看不到里面,可这种暴露在窗前的刺激感还是让他心跳如鼓,穴口不受控制地夹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傅淮音的舌头灵活地钻弄,偶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坏笑:“看你这水流的,完了,小逼真给哥哥舔坏了。”
乾川羞愤交加,喘着气骂了句粗口,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傅淮音的头,往自己腿间推,像是催促又像是惩罚。傅淮音闷笑一声,舔得更卖力,舌尖深入浅出,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乾川的腿抖得更厉害,靠着一条腿勉强点地,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着玻璃和傅淮音的支撑站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光芒在远处闪烁。乾川的喘息和傅淮音的低笑交织,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亲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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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音的新专辑宣传终于结束,公司在酒店举办内部庆功宴,宴会厅灯火通明,宾客如云。除了制作团队,还有不少圈内人士和社会名流。傅淮音牵着乾川入场,一身黑色西装帅气逼人;乾川穿白色衬衫,清冷俊美,引来无数目光。
熟识傅淮音的人不少都是知道乾川这号人物的,甚至还有见过乾川的。没见过乾川的则惊讶不已,窃窃私语:“傅淮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男女通吃,不过他这男朋友也太年轻了吧,简直美得像画里的人。”有人感叹:“原来灵感缪斯是这位。”
傅淮音带着乾川寒暄几圈后,搂着他到沙发坐下,递了杯果汁,低声问:“累不累?”乾川哼道:“我没那么娇气。”嘴硬,身体却靠向傅淮音。傅淮音笑,掰着他下巴亲了一口:“行,我过去应酬一会儿,你在这儿休息吧。”
乾川瞪他一眼,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嗔道:“在外面不要这样!”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像是怕被更多人看到这亲昵的一幕。傅淮音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低头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足够引来周围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拍了拍乾川的肩,端起酒杯,懒洋洋地说:“乖,等我回来。”说完才转身,迈着长腿走向不远处的投资商,背影从容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
远处,有人看到这一幕,低语:“傅淮音这次是真栽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另一人却冷笑,语气不怀好意:“谁知道呢,他以前玩那么花,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浪子回头?说不定过几个月又换个新宠。”
有人压低声音,八卦兴致更浓:“说到玩得花,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顾辛鸿,最近从国外回来了。”
旁人惊讶:“那个财阀家的私生子?”对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神秘:“可不是嘛,听说小时候被丢到教会学校养着,一直不让回本家。后来顾家老爷子突然善心大发,接他回去,还送出国念书。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比顾家长子还风光。”
又有人添油加醋:“听说他在教会学校时就‘阅人无数’,有传闻说,他甚至跟章家的少爷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立即有人制止:“嘘——!小点声,听说今天章家也会到场,当心隔墙有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果汁杯,耳朵却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听进去了。章家少爷……当然是在说章暮云。他皱了皱眉,目光不自觉扫向宴会厅,试图寻找章暮云的身影。
乾川心头一紧,指尖攥紧杯子,指节微微泛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先前的画面,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肩头的齿痕——章暮云在他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时隔多年,他又再次听到了关于章暮云与顾辛鸿的传闻,心底泛起一阵复杂情绪。自己和章暮云的纠葛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他喘不过气。他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面上装作无事,眼神却藏着一丝复杂,像是被八卦搅得心绪不宁。
胸口一阵闷痛,乾川再也坐不住,起身一个人走向宴会厅外的阳台,想透透气。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烦躁。他站在阳台上,漫无目的地垂眼看着楼下花园泳池,男男女女围着泳池畅饮聊天,嘈杂的音乐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他心烦意乱。
突然,一股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他皱眉,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不经意间与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章暮云站在楼下花园中,西装革履,气质矜贵而英俊,像是众星捧月的焦点。
周围的男男女女或讨好或奉承,可他脸上却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割裂了周遭的喧嚣,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打发时间的逢场作戏。
他似乎早已察觉到乾川的存在,深邃的眼神如捕食者般精准,带着掠夺的兴味,静静等待乾川撞进他的视线。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安静。泳池的喧嚣、音乐的吵闹,都像被一瞬间精致,化作模糊的背景。
乾川只看见章暮云站在泳池边,幽蓝的池水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闪回那天章暮云在泳池边对他做的事——暧昧的触碰、炽热的呼吸,还有那齿痕留下的刺痛感,像是烙印般挥之不去。
章暮云无声地朝乾川的方向举了举酒杯,嘴角明显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乾川呼吸陡然加速,后背汗毛竖起,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本能地退后一步,闪身逃跑一般进了宴会厅,像是急于逃离捕食者的追逐,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傅淮音还在人群中应酬,周围全是陌生的笑脸,乾川越发觉得孤立无援,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慌乱间,乾川没看路,猛地撞进一个高大男子的怀里。那男人身形挺拔,西装笔挺,差点被撞洒了手里的酒杯,正要发作,低头却对上乾川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眉头一松,瞬间喜笑颜开。他随手招来侍者,低声耳语了些什么,语气温和下来关切道:“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脸颊微红,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您。”他心跳还没平复,眼神不自觉瞥向宴会厅入口,生怕章暮云的身影出现。
男人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试探道:“你是…傅先生的…”话没说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乾川心急如焚,只想快点脱身,敷衍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他转身想走,却被男人轻轻拦住。
男人笑着摆手,语气熟络又热情:“别急,我跟淮音关系不错,他今天忙得团团转,我也没能好好同他叙旧。不如这样,我请你喝一杯,算是替他庆贺专辑大卖,如何?”他接过侍者递来的饮料,递到乾川面前,眼神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乾川皱了皱眉,心里百般不愿,可抹不开情面,又怕得罪傅淮音的圈内人。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侍者端过来的杯子,心不在焉地饮着,一边无奈地同这男人周旋,眼神却还在人群中寻找傅淮音,迫切地想逃离这喧嚣的宴会。
乾川心急,喝得也急,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发颤,没几口便将鸡尾酒喝了个底朝天。他刚想将空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脑子里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乾川内心一惊:“奇怪?我今天怎么醉得这么快?”他明明只喝了一杯鸡尾酒,酒量虽没有多好,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那高大男人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扶住乾川的纤腰,另一手接过他手中的空杯,手指不动声色地一抹,将杯口残留的白色粉末擦去痕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他嘴角噙着笑,关切地问:“没事吧?”
乾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眼睛半眯着,像是困倦的小猫,体内却莫名涌起一股燥热,烧得他脸颊发烫,心跳紊乱。他强撑着对身旁的侍者说:“请……帮我拿杯水来。”声音虚弱得像在呢喃。
侍者点头应了,转身离开,却迟迟没有回来。男人低头看着乾川,笑意更深,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脸色不太好,我先扶你去休息室坐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脑子一片混沌,意识模糊间想拒绝,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男人半裹半夹地抱着,踉跄着被带离宴会厅。他的视线越来越暗,心底升起一股无力的恐惧,耳边只剩男人低沉的笑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那男人扶着乾川,绕过宴会厅的喧嚣,朝侧室走去,刻意避开人潮,拐进一条昏暗的工作人员专用走廊。乾川步伐踉跄,拖慢了速度,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像是抱一件轻飘飘的战利品。他怀里的乾川软得像没了骨头,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上,气息微弱。
不知何时,一个年轻男人跟了上来,正是方才给乾川端酒的侍者。他低声谄媚道:“许少,房间都给您准备好了,另外几位公子也在等着您带人过去呢。”
被叫做许少的男人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得意:“你小子,活儿干得不错。”
侍者擦了擦汗,又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迟疑,压低声音道:“但是,这人是傅淮音的男朋友……不会出什么事吧?”
许少脚步微顿,斜了侍者一眼,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傅淮音忙着应酬呢,哪有空管他。”他低头瞥了眼怀里半昏迷的乾川,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这么个美人,送上门了,不玩白不玩。放心,事后打点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许少冷笑了一声,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却透着掌控,“再说了,傅淮音那样的人,你还真相信他会找什么男朋友吗?指不定就是他养着玩的。待会儿哥们儿办事的时候,你就在外头帮我们看着,老规矩,完事后找我司机拿钱。”
侍者忙点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诶,谢谢您嘞!”说罢,他殷勤地在前头领路,步子轻快,像在为一场肮脏的交易铺路。
乾川意识模糊,像是陷在一团浓雾里,身体烫得像被火烧,却又沉重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心底涌起一阵冰冷的恐惧,可四肢软绵绵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许少与侍者的对话断续传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刺得他心跳加速。
他想喊,想反抗,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呜呜声,低得像蚊鸣,淹没在走廊尽头的脚步声里。乾川的眼角泛起湿意,脑海里闪过傅淮音的脸,又浮现章暮云那挑衅的眼神,可这些画面都像水中倒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只能任由男人抱着他,走向未知的深渊。
男人抱着乾川进了电梯,侍者殷勤地按下顶层按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乾川的意识越发模糊,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许少怀里,喉咙里偶尔挤出微弱的呜咽。出了电梯,侍者熟门熟路地领着许少走向套房,昏暗的走廊灯光映在地板上,透出一股诡异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套房门口,门却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许少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这帮孙子,干事还开着门,真不嫌害臊!也好,干脆把这整层楼包下来,咱们开着门玩儿!”他一脚踢开门,抱着乾川大步迈入,话音未落,却被房间里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套房的客厅里,许少的几个狐朋狗友——那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富家公子——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在后脑勺,脸上满是惊恐。周围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个个身形魁梧,气场冷厉,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镖,眼神冷漠地扫视着房间。
许少怀里的乾川滑落了几分,他愣了半秒,猛地骂道:“你们他妈谁啊?”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嚣张,可语气已经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乾川的意识在迷雾中挣扎,隐约听到许少的怒骂,身体却依然瘫软,热得像被火烧,喉咙里的呜咽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想睁开眼,想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隐约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不等许少反应过来,后背和双膝一阵剧痛,身后一个壮汉挥棍狠狠打了两下,他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怀里的乾川早已被另一个保镖迅速接走,许少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美人被抱进套房的卧室,气得目眦欲裂,嘶喊道:“诶——!我——!”
身旁的保镖见他不老实,猛地按住他后脑勺,将人死死制服在地板上,声音冷硬:“老实点,不该看的别看。”
许少挣扎着,脸憋得通红,兀自不服,扯着嗓子大骂:“你们他妈知道我爹是谁吗?敢抢老子的人?活腻了吗?”他声音尖锐,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嚣张,试图用家世压人。
跪在一旁的富家公子们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满脸泪痕,哭喊着劝道:“许少,快别说了!咱们快走吧!里头的人,咱们得罪不起!”声音里满是惊恐,像是在乞求许少别再火上浇油。
许少却不听,脖子涨红,继续骂道:“得罪不起?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许家一根手指头!你们等着,我爹——”
话没说完,套房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西装笔挺,眼神冷漠,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径直走到许少面前,俯身将手机递到他眼前,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您父亲的电话。”
许少一愣,接过手机,贴到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暴怒的咆哮,夹杂着几句低沉的警告,字字如刀。许少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手机啪嗒掉在地上。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得地板砰砰响,声音颤抖:“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保镖冷眼旁观,富家公子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许少匍匐在地,嘴里还在哆嗦着辩解:“我要是早知道他是章家人,我哪儿还敢对他下手!”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一双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缓缓走来,停在许少面前。
许少还没抬头,鞋底已毫不留情地踩在他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吃痛闷哼,艰难地抬起眼——章暮云那张英俊却冷漠如冰的脸,此时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俯视一只蝼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虽说许家和章家有些生意往来,你父亲的面子我不能不给,”章暮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但许少爷,你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外甥,就不能怪我这个做舅舅的护短了。”
许少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求饶,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套房。
乾川被抱进套房的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沉沉浮浮,混沌一片。卧室门半掩着,外面的动静断续传来——许少的怒骂、富家公子的哭喊,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和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梦境的碎片。
乾川想睁开眼,想弄清发生了什么,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身体烫得像被火烧,四肢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生硬,在说着“章家”“外甥”几个字,意识却越发模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进深渊。
在药物的迷雾中,乾川终于抗不过倦意,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睡中,他坠入一个炽热的梦境。
梦里,傅淮音的脸清晰地浮现,带着那熟悉的痞气笑意,眼神温柔又带着点占有欲。他俯身靠近,鼻尖蹭着乾川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低哑地呢喃:“哥哥在这儿呢,别怕。”傅淮音的手掌托住他的腰,力道轻却不容拒绝,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梦境里的亲密如潮水般涌来,傅淮音的吻落在乾川的唇上,缠绵而炽热。乾川喘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任由傅淮音的手指滑过他的脖颈,点燃一串细密的电流。傅淮音低笑,亲吻温柔却强势,舌尖缠绵地掠夺,吻得乾川喘不过气,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他无意识地揪住傅淮音的衬衫,指尖扣紧,像在索求更多。
他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体内那股由药物引发的燥热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乾川低低喘着,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呢喃道:“好热,我想做……”
傅淮音低笑,嗓音哑得像砂砾摩挲,带着几分戏谑:“这么急?”他吻得更深,舌尖缠绕着乾川,掠夺般地深入,吻得乾川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傅淮音的手滑下,解开乾川的衬衫,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力道温柔却带着占有。
吻一路向下,舔过乾川的锁骨,咬住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乾川颤了一下,腿间一阵湿热,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傅淮音轻易分开。他低头,舌尖精准地舔上乾川的私处,缓慢而深入,吸吮的声响在梦里格外清晰。乾川咬唇,爽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受控制地呢喃:“傅淮音……”
梦里的傅淮音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湿润,笑得痞气又宠溺:“叫得这么好听,得再给你点奖励。”他重新覆上来,吻得更深,双手扣住乾川的腰,像是宣誓所有权。乾川被吻得头昏脑胀,身体像被点燃,沉溺在这无尽的温柔与占有中,嘴里一遍遍低喃着:“别走……”
乾川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梦里的傅淮音将他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分开他的双腿,将炽热的分身抵在他下身泛滥的穴口,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低声哄道:“放松点,会让你舒服的。”
乾川咬着唇,双手环住傅淮音的脖颈,他们的身体交缠,亲密得像是融为一体,乾川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傅淮音的名字。梦话低软,带着依恋与渴望,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梦境的边界模糊,亲密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乾川沉溺其中,忘了现实的危险,只剩傅淮音的气息与温度将他紧紧包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套间卧室内。
乾川蜷缩在诺大的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渗出细汗。
药物让他陷入半梦半醒,唇瓣微微张合,梦话断续溢出:“傅淮音……哥哥……”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几分依赖与眷恋,混杂着细微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乾川慢慢睁开眼。
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却让他心头一震——站在床边的人不是梦里的傅淮音,而是章暮云。
下身的裤子早已不见踪迹,身上仅剩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半敞着露出胸膛,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乾川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腿间还夹着枕头,一时难堪地僵住。
章暮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悠闲,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乾川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的物件,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乾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如擂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哈,之前听你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傅淮音变态,就喜欢说诨话臊你。”
章暮云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他缓缓起身,倾身凑近,近得乾川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章暮云的眼神露骨地锁定乾川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没想到你是真的长了个小逼。”
乾川喉头一紧,羞愤交加,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下意识遮掩,却只换来章暮云更加肆无忌惮的审视。
衣冠整齐,西装笔挺的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甚至还戴着配套的黑色手套。他没脱手套,伸出食指轻轻点着乾川的膝盖,徐徐用力,将乾川双腿向两边分开。动作缓慢而耐心,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研究,一遍仔细着他身体的反应,一边垂眼看着腿间的隐秘花穴暴露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之前不肯脱衣服。”
章暮云低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又似乎藏着某种别样的兴致盎然。被手套包裹的指尖顺着这句年轻身体的肌肉纹理划过,到达大腿内侧,皮质的手套带着主人的体温,这触感陌生而诡异,激得乾川浑身打颤。
“你…”乾川艰难地挤出一个音节,声音绵软无力,含混在喉咙里几不可闻。他咬着牙根,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所适从,“......干什么?”
章暮云抬起眼,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好奇,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外甥,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
乾川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只能被那双眼睛钉在床上,手脚软得难以动弹。章暮云的手指停在离他最私密处不过寸许的地方,无声地挑衅他的神经,隔着手套轻轻摩梭他腿根的软肉,被触摸的感觉陌生又清晰。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几分钟,可那手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隔着那层服帖的皮质手套,手指缓缓探向腿间更为隐秘的地方。皮革光滑细腻,触碰到敏感发烫的肌肤时,乾川脑袋发麻,全身颤抖起来,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章暮云立即伸出的另一只手拦住。
“别动。”
章暮云的声线更低,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如同探秘一般的“研究”中,目光专注,神情冷静,指尖的动作却露骨又刻意,带着明显的挑逗,似有似无地轻轻划过花穴边缘,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床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
乾川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他的脑海一片混乱,羞耻、愤怒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微妙欲望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再正常思考。章暮云的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指尖时而轻触,时而稍稍用力,像在故意在试探他身体会有的反应。
“好敏感。”章暮云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他抬起眼,目光直直锁定乾川泛红的脸颊,“傅淮音平时都怎么玩?”
“闭...嘴...”乾川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怒意。他试图挣扎,但章暮云的手像是铁铸般纹丝不动,依然牢牢控制着他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挑了挑眉,像是对乾川的反抗感到饶有兴致。他果然没再说话,只是手指的动作稍稍加重,掌心张开,轻轻抚上了腿根最为柔软的地方,细致地感受着乾川的每一丝反应。
乾川的身体本就较软无力,此时的触碰更是如被点燃一般,让他敏感得难以承受,只能攥紧床单,挺着胸口长大了嘴巴喘气。意识早已被药物搅得一片混沌,头昏脑胀,像是被困在无边的迷雾中。章暮云的刻意玩弄并未缓解药物对他的灼烧,反而是火上浇油,让他神智愈发涣散。
一阵酥麻从下身那个不断流出汁液的甬道里升腾而起,像是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烫得他几乎要融化在床榻间。理智逐渐被身体主导,腰肢不断微微拱起,迎合着章暮云手指摆弄的频率,每一次轻按都让双腿不住地战栗,汁液越流越多,不多时便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红唇微张,乾川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呻吟,一声低软的喘息逸出,带着几分无助与羞耻,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撩人。他的脸颊烧得通红,潮红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却又无力抗拒这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章暮云目光幽深地盯着乾川脸上的表情,伸出一手安抚似地摸着他的额头,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另一手的指节却依然不急不缓,在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挲,时而轻触敏感的凸起,时而稍稍深入,探知乾川的底线。
“可以吗?”
章暮云低笑一声,假惺惺地寻求许可,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是恶魔的呢喃。他稍稍加快了手指的节奏,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让乾川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里。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陌生的快感,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几分,像是默许了章暮云的淫行。
他紧咬下唇,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但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侵蚀让他连话都无法再说完整:“别……”声音颤抖,尾音拖长,听上去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章暮云的眼神闪过一丝戏谑,像是对他的挣扎感到满意,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入地探索,细致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入口如何在手套的触碰下阖张收缩。
“别什么?”章暮云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乾川的耳廓,激得后者又是一颤,“别停?”
章暮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手指却像是配合着话语,两指并拢轻轻一按,精准地触碰到突起的花核。乾川猛地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弓起,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汹涌的快感在肆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隔着光滑的手套,细致地玩弄着敏感的花瓣。指尖先是轻轻拨弄左侧的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朵娇嫩的花,缓缓从边缘滑向中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湿润声。乾川的身体随之颤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章暮云稳稳按住,无处躲藏。他的呼吸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转向右侧,指腹稍稍用力,沿着穴口的弧度来回摩挲,像是刻意在感受那柔软的褶边如何在他指下微微收缩,每一次滑动都让乾川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断续的呻吟声愈发破碎,带上了着几分哭腔。
章暮云垂着眼睛,将乾川的每一次反应收入眼底。
手指渐渐深入,从花瓣的外缘滑向更敏感的内侧,指尖在湿润的穴口浅浅探入,停留片刻后又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汁液。这样的深浅交替让乾川几乎无法喘息,他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每当章暮云的手指深入时,他的腰便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那节奏;而当手指退出时,他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喘息凌乱。
“是个贪吃的孩子啊。”
章暮云低笑,声音低沉而蛊惑。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花核周围画圈,轻轻碾压,时而向左滑动,时而向右挑弄,精准地刺激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乾川的反应愈发激烈,他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片,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再也无法掩饰身体的渴望。
“但身体足够诚实。”章暮云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他直起身,像是欣赏了一场精彩的表演,手指却依然没有离开,依然在缓慢地挑逗,像是还舍不得结束这场游戏。乾川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期待着、回应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丧失自我。
乾川却被钓得不上不下,卡在快感的边缘,难受得像是被吊在半空,身体里那股热流无处宣泄,折磨得他几乎发狂。下身早已硬得紧贴着小腹,胀痛得一跳一跳,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是无声的哀求。
他咬着唇,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试图去蹭章暮云的手,渴求哪怕一丝抚慰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无措,像是本能驱使,又像是羞耻的挣扎,双腿微微颤抖,床单已被他抓得皱成一团。
章暮云却像是存心戏弄,缓缓抽回了手,手指离开时带出一缕黏腻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悠闲,像是已经玩够了这场游戏,眼中却依然闪着戏谑的光。
那眼神扫过,乾川的身体猛地一僵,失去触碰的空虚感让他更加难受,他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章暮云,眼中满是无助与渴求,却又带着几分无用的抗拒。他的呻吟声低低地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像是呜咽,像是乞求,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颤抖着,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缓缓滑向自己的下身。指尖触碰到湿润的花穴时,他整个人一颤,像是在章暮云的注视下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停下。因为药物的关系,手指迟钝又木然地模仿着章暮云先前的动作,轻轻抚弄着敏感的花瓣,却远没有章暮云的那份从容与精准。动作慌乱,指尖在湿热的入口浅浅划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处的需求。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呻吟声夹杂着哭腔,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枕头。
章暮云的目光追随着乾川的动作,像是欣赏着一场精心导演的戏剧。就在乾川的手指越发急切时,章暮云却忽然倾身向前,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乾川的双手手腕,将他的手猛地捉住,向头顶一拉。
乾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章暮云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玩弄过他花穴、还带着湿润汁液的手——已经凑近了他的脸。手指轻轻撬开乾川微张的唇,带着手套的指尖滑入他的口中,触碰到柔软的舌头。
舌尖被捉住的触感,使得乾川的眼睛瞬时咪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章暮云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缓慢而耐心地玩弄。手套上残留的汁液带着一丝奇异的湿润与温度,混杂着他自己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让他几乎快要羞耻得晕过去。
口腔里动作的手指温柔得近乎蛊惑,指尖轻轻按压着舌面,时而滑动,时而夹紧,像是教导一个懵懂的孩子如何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
“乖,张嘴。”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引导的意味,却又不容抗拒。
乾川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动了动,却像是被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指完全掌控。他试图闭合嘴唇,却被章暮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撑开,舌头被夹得更紧,湿滑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他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却依然能感受到章暮云那双眼睛的注视,像是能穿透他的灵魂。
手指开始在口中缓慢地进出,显然是在模仿某种暧昧的节奏。指尖时而轻刮舌根,时而滑向舌尖,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乾川的呻吟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低低的鼻音,身体却像是被这动作点燃,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下身的胀痛越发明显。
“真听话。”章暮云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
乾川已被折腾得娇喘连连,声音低软而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鬓发。他的意识早已模糊,竟开始本能地吮吸章暮云的手指,舌头微微卷动,像是试图讨好。
章暮云见他似乎沉迷,目光愈发幽深,正准备缓缓抽出手指,却发现乾川竟一口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牙齿紧紧嵌入手套的皮料,像是食髓知味的小狗。他哼笑了一声,指节稍稍用力,手指从乾川的唇间滑出——只留下一只湿哒哒的手套,被叼在嫣红的小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只知道哭唧唧地望着章暮云,眼神已经涣散了,徒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章暮云脱了手套的那只干燥炽热的大手,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掌心时,他整个人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拉着章暮云的手,急着引向下身,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使他看上去像是熟透了,嘴里却还是咬着手套,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看上去可怜又色情。
章暮云的手被乾川引导着,触碰到乾川那硬挺得紧贴小腹的下身时,乾川身体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毫无章法地颤抖,借着章暮云手掌的温度,在自己硬挺上摩挲。
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动作生涩又急切,大剌剌地圈着别人的手自慰。汁液从铃口和花穴中溢出,沾湿了章暮云的手,带出粘腻的水声。他动作没有章法,身上又无力,做了一阵,只觉得还是空虚难忍。
“呜呜,帮帮我……”乾川咬着手套,口齿不清地呜咽着。
章暮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想让我怎么帮?”他没有抽回手,却也没有主动动作,只是任由乾川抱着他的手,在他手里胡乱自渎。
乾川的呼吸急促,声音颤抖着哼哼:“我难受……”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团火包裹,胀痛与空虚交织,让他几乎要发狂。
“我知道你难受。”章暮云低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像是故意在逗弄,拇指微微动了动,轻轻划过乾川硬挺的顶端,又激得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乾川的泪水流得更凶,咬着手套哭道:“呜呜,你摸我,你摸我啊……”他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几分无助的娇气,身体却更为诚实地迎合着章暮云的触碰。
章暮云的目光闪过一丝揶揄,语气却依然不紧不慢:“也太娇气了。”他稍稍用力,手指在紧贴柱的那处花核上重重按了一下,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蒂头,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着抱住了章暮云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激过后,乾川只能满头大汗地摇头,含糊不清地反驳:“没有……”
章暮云直起身,抽回了手,姿态悠闲地靠回椅背上。他看着面前粗喘的乾川,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自己做给我看。如果表现好的话,舅舅会考虑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将乾川枕头边的手套捡起来,重新放回到乾川嘴边,示意乾川咬住。
乾川的身体一僵,手还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溢出眼眶。他闭上眼,乖顺地咬住手套,呜咽声低低地从喉间溢出,像是羞耻与渴望在心底交战。身体依然在渴求着释放,却又被章暮云的逼得无处可逃。
犹豫了片刻,乾川终于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摸向自己硬挺的下身,动作带着几分不甘,却又无法抗拒那股深入骨髓的欲望。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章暮云看着乾川握住柱身的手,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已预料到乾川的动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手放下去,对,真棒。
“好好表现。”
章暮云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而从容,像是欣赏绝美的景色。乾川的羞耻感像是被放大到极致,脸颊烧得和滴血一样,但他却无法停下,只是顺从地继续这场羞耻的表演。
手指缓缓滑向下身,触碰到湿润的花穴时,身体颤抖起来,指尖像是被湿润穴口那炽热的温度敏感得缩了缩。他咬紧手套,试图掩盖那虽是都在溢出的呻吟。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花瓣,先是用两指轻轻夹住早已肿胀得通红的花蒂,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在花蒂上缓缓揉捏,时而轻碾,时而滑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快感。乾川的腰肢不自觉地挺动,像是追逐着那节奏,腰部的弧度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咬着手套发出的模糊呜咽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乾川的脖子后仰,喉咙的线条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完全沉沦在快感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从花蒂滑向穴口,在湿润的入口来回揉搓,指腹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褶边,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双腿不自觉地大张,膝盖向外撑开,对着章暮云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漂亮的M形,将他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后者的视线之中。
章暮云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歪头撑着手,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像是对乾川的反应极为满意。似乎下身的硬挺在西装裤子里被束缚得紧,他换了姿势,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像是更仔细地欣赏这场表演。
章暮云的沉默观赏像是无形的助力,让乾川的耻感和快感更甚,却又激起他更深的渴望。手指在花穴上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指尖夹紧花蒂揉搓,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乾川口中不曾放开咬着的手套,含糊不清的呻吟也从开始的无奈哀求变成了愉悦的求欢。他的双腿张得更开,像是再也无法顾及羞耻,只想在这场折磨中找到一丝释放。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种本能的魅惑,勾引着“观众”的目光。
隔了一阵,乾川就像是更加无法忍耐一般,猛地拍打一下花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刺激得花穴猛地收缩,汁液喷出了些,沾到了章暮云的西装裤子上。
身体随之剧烈颤抖,腰肢高高挺起,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喉间的呻吟声更加密集,像是随时都会哭出声。他的眼角泪水早已滑落,顺着脸颊淌到脖颈,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乾川的意识早已模糊,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边缘,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自己的手指在花穴上的每一次动作。
他没有注意到章暮云的目光,也不知道对方早已筹划好下一步的动作。章暮云不动声色地脱下另一只手套,露出一双修长又干净的手,动作无声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就在乾川还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腰肢微微挺动时,突然感到脚踝被一股大力拉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章暮云一手抓住,强硬地向床边扯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乾川的双腿便被迫高高抬起向后压折,膝盖几乎贴近胸膛,彻底暴露出一口猩红的小穴——像是被玩烂了般湿润而肿胀,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乾川本能地发出一声淫叫,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几分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章暮云望着眼前的一切,喉结重重滚动,目光像是烙印一样定在乾川媚眼如丝的脸上,眼中是被点燃了的炽热。
他扬起手中刚脱下的手套,黑色的柔软皮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轻微的响声。
“啪!”
一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手套精准地落在乾川的穴口上,力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带起一阵痛与爽交织的快感。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抽动,喉间溢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声音媚得像是融化在空气中。花穴在手套的拍打下一阵收缩,又挤出一缕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啪!”
两下。
章暮云的手腕微微发力,手套这次落在花瓣的边缘,带起乾川一阵紧密的震颤。
呻吟声更加密集,像是完全沉沦在这痛爽交织的刺激中。乾川双腿被压得更紧,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每一次拍打都让他像是最为放荡的妓女般迎合着,愉悦的淫叫声从喉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下结束时,章暮云的手突然停在半空,像是故意吊着乾川的期待。乾川的身体本能地等待着第四下的到来,挺着下身,花穴微微张合,主动去渴求着更多的刺激。他的呼吸急促,嘴里咬着的手套早已被唾液浸湿,呜咽模糊,眼中只剩迷离。
章暮云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哑着嗓子,声音低沉而愉悦:“数出来。”
乾川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被这句话拉回了一丝神智,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颤抖,含着哭腔,透过手套断断续续地报数:“一……二……三……”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像是被这羞辱的命令逼到了极限。
章暮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套再次扬起。
“啪!”
第四下落在花蒂上,精准而轻巧,激得乾川猛地仰头,淫叫声瞬间冲破喉咙:“四!”
章暮云双眼发直,语气里带上几分发疯般的欣喜。“天生的婊子。”
身下人听着章暮云的话,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却仍然诚实地回应着,手套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干柴烈火,腰肢挺动的幅度更大,像是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
“五...啊...!”
乾川咬着手套,声音含糊又娇媚,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放荡。章暮云的手腕微微转动,手套时而轻拍花蒂,时而落在花瓣边缘,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湿润的水声,让乾川的呻吟声愈发淫荡,像是完全变成了迎合自己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瞧你,”章暮云的声音低沉,带上几分刻意的羞辱,“又骚又漂亮。”他又是一下轻拍,手套落在湿润的穴口,带起一串黏腻的汁液,“傅淮音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喜欢你这副双腿大张、浪叫连天的样子。”
乾川的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像是被章暮云的话刺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傅淮音的名字像是根刺,狠狠扎进他的意识,却没有激起预料中的内疚与羞耻。
相反,乾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淮音的脸,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此刻却在章暮云的引导下,幻化成一抹带着侵略性的炽热目光。乾川的呼吸一滞,奇怪的是,他并未感到崩溃,反而顺着章暮云的言语,想象着傅淮音若也像这样,用强势的姿态对待自己,将他逼入这羞耻的快感深渊……一股异样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腾而起,让他身体更加滚烫,兴致盎然。
他的泪水依然流淌,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颤抖,模糊的呻吟声从喉间挤出,像是想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却又被快感与章暮云的羞辱推得更深。他的脸颊烧得通红,脑海中傅淮音的身影与章暮云的动作交叠,每一次手套的拍打都像是在催化这禁忌的幻想,让他越陷越深,身体的反应愈发激烈。
看着乾川的反应,章暮云冷哼一声,手套再次扬起落下。
乾川想否认,想说自己并非章暮云所说那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每一次手套的拍打都让他腰肢挺得更高,迫不及待地迎合着章暮云施与的刺激。他的呻吟声愈发淫荡,像是完全变成了章暮云口中的骚浪婊子,只能在这场游戏中沉沦。
“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下,手套落下,带起一阵湿润的水声。乾川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片,喉间的呜咽含混地喊出傅淮音的名字,像是无意识的低喃:“傅...淮音……”他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又被章暮云的手套无情地拉回快感的漩涡。
章暮云听到了,也不恼,只是低低地哼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逗弄:“嗯,我在这儿呢。”
他稍稍加重了力道,手套“啪”地一下甩在花穴的正中,汁液四溅,乾川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弓起,双腿却立刻被压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数,别让傅淮音失望。”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是将乾川的羞耻与快感推向了新的顶点。
乾川的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含糊不清地数着数字。他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脑海中傅淮音的身影愈发清晰,幻化成一个强势而温柔的形象,像是真的在注视着他。
章暮云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像是看穿了乾川的幻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模仿:“你喜欢叫他哥哥,是吧?”
乾川的身体不自然地抖了一下,咬着手套的牙齿微微松开,模糊的呜咽声从喉间泄出。章暮云直起身,像是完全进入了角色,似乎热衷于扮演乾川脑海中的形象,眼中闪着恶劣的笑意。
“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看哥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傅淮音惯有的宠溺,却又夹杂着章暮云独有的蛊惑。
乾川的眼睛颤颤巍巍地睁开,视线模糊,泪水模糊了他的脸庞,却依然能看到章暮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他像是完全沉沦在这场幻觉中,脑海里傅淮音的身影与章暮云重叠,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章暮云低笑一声,像是极为满意他的反应,丢开手套,手掌直接贴上了乾川的花穴。
“哥哥疼你,哥哥让你爽。”他哑着嗓子说着,俯身舔弄着乾川的耳廓,恶劣地挑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章暮云的手掌就直接扇在乾川的花穴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力度比手套更重,掌心的温度与花穴的湿热碰撞,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乾川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击溃,哭喊着抱住了章暮云的手臂,但那手掌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一边扇还一边巧妙地按压。
手掌紧贴着花穴,用力按下时像是形成真空,每一次离开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淫靡而刺耳。花穴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泄下来,沾湿了章暮云熨烫整齐的衬衫袖口。
乾川抖如筛糠,呻吟得嗓子都干哑,章暮云的手掌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啪!”乾川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花穴喷涌而出,伴随着高亢的淫叫,他颤抖着泄了身,高潮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余韵中的眼睛半睁,视线迷离,泪水与汗水混杂在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乾川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颤抖着勾住章暮云的脖子,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衣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哥…?”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撒娇,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渴求着更多的亲近。他微微撅起红唇,索吻般凑向章暮云,眼中满是沉迷。
章暮云的目光闪过一丝戏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头注视着乾川那张泪水涟涟的脸,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唇角,带起一丝黏腻的汁液。
“叫得这么甜,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他把你调教得真不错。”
他稍稍俯身,像是故意逗弄,嘴唇停在离乾川不过寸许的地方,却没有真的吻下去,像是还在享受这场游戏的掌控感。
乾川的呻吟声低低地从喉间溢出,像是完全被章暮云的动作和语言掌控。他的手指依然勾着章暮云的脖子,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像是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玩物。他的唇微微张合,含糊不清地低喃着:“哥哥,亲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章暮云的眼神闪过一丝戏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那舅舅呢?”
他的语气低沉而冷静,像是故意要将乾川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乾川的意识依然模糊,药物和快感让他头昏脑胀,像是漂浮在半空,脑海中傅淮音的影子与章暮云的身影交叠,分不清虚实。他迷迷糊糊地想了一阵,喉间挤出一声含糊的低喃:“不要……”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抗拒,像是本能地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章暮云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乾川的耳朵问:“为什么不要?”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明知故问,目光却牢牢锁定乾川,像是想从他脸上挖出更深的秘密。
乾川的呼吸急促,眼角的泪水滑落,咬着唇,像是被逼到了极限。
“会……被肏死的……”
他低低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碎而羞耻,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颊烧得通红,眼中满是迷离与无助,像是彻底被快感与羞辱剥去了所有防线。
章暮云闻言,眼中猛地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加深,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兴奋。
他闭着眼,喉结滚动,强压冲动,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骚货,”章暮云鼻尖贴上乾川的侧脸,在人耳鬓厮磨,“别勾引我。”
他没有再给乾川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偏头,嘴唇狠狠压上乾川的,吻得强势而霸道,像是掠夺般吞噬着乾川的每一丝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呜咽被堵在喉间,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双手无力地抓着章暮云的衣领,像是完全被这个吻掌控。
他的唇被章暮云肆意侵占,舌尖被挑逗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将他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点燃。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从唇间溢出,像是完全沉沦在这场激烈的亲吻中。
章暮云的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手指扣住乾川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接受更深的侵入。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乾川的腰侧,用力按住那还在颤抖的身体,像是想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身下。
乾川的意识早已模糊,像是被这个吻拖入更深的深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回应着章暮云的动作,像是完全臣服。
章暮云的眼神幽深,注视着乾川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庞,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对待床伴冷酷而疏离,从未有过半分主动怜惜的念头。对他来说,欲望是掠夺,欢愉是征服,从不需要付出任何额外的感情。
然而,看着乾川这副模样——眼角挂着泪痕,红唇微张,身体因高潮而颤抖得像只无助的狗崽子——章暮云却感到一种陌生的冲动,想去抚慰他,甚至……疼爱他。
是因为他长得太像那个人了吗?
顾辛鸿的脸庞一闪而过,像是记忆深处的刺,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与神韵。章暮云的目光微微一滞,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辛鸿。
这个名字就像魔咒一样折磨着他。那个他从未真正拥有却始终如鬼魅一般萦绕在他心头的人,只是因为乾川的脸和那人有几分相似?又或者是,他只是在乾川泪水涟涟的脸上,投射了自己未曾得到满足的情感?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随即,章暮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爱?可笑。
乾川不过是个欠收拾的小鬼,随便施舍一点快感就会沉沦,他不过是图新鲜感陪他玩过家家。章暮云冷冷地压下心底那抹异样的情绪,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场游戏,他众多游戏中的一场,而他,会是游戏永远的掌控者。
然而,当他低头看向床上时,乾川正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幅被肆意涂抹却依旧动人的画卷。
章暮云的心脏莫名一紧,胸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止不住地溢出,像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没有意识。他皱了皱眉,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屑,却还是忍不住弯下腰,皱着眉,捏着乾川汗湿的脸颊,发狠地吻了一口。
这个吻与先前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掠夺不同,带着一丝无意间泄露的温柔。乾川的眼睛微微睁开,迷迷糊糊地看向他,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章暮云放开了人,冷着脸直起身子,垂眼看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扣上袖扣,戴上手表,整理着自己的西装。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套房的门,就像之前把乾川一个人扔进浴缸里一样,就像他对待其他许多床伴一样,这一次,他仍然不会在乎床上那具被自己玩弄得近乎崩溃的身体。
章暮云推门而出,步伐从容,走向电梯时,昏暗的走廊灯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显得他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下一刻,电梯门打开。
傅淮音迎面走了出来。
两个同样高挑的男人瞬时对上彼此,就如此沉默地站着,仿佛在为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对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脸色阴沉,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一条消息,发信人正站在他眼前。
他身上的西装此时略显松散,显然刚从楼下的应酬场合脱身。本在宴会厅里周旋了一圈,试图寻找乾川的踪影,却始终没有找到。
正当心急如焚时,手机却突然震动,点开消息,是一段录音。录音里,乾川的声音清晰可辨,带着迷离的哭腔,意识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夹杂着低低的呻吟和模糊的呜咽。
傅淮音的脸色愈发难看,眼中燃着怒火,攥着手机几乎的指节发白,几乎要将屏幕捏碎。他皱眉盯着章暮云,扬起手机,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章暮云挑了挑眉,姿态悠闲,似乎完全没有被傅淮音的愤怒影响。他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被人下了药,我只是帮你把人看好而已。”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眼中却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
傅淮音的呼吸一滞,眼中怒火更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向前逼近一步,像是随时都会冲上去揪住章暮云的衣领。“我警告过你,不要越线。”
章暮云却不慌不忙,甚至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你应该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揶揄,像是故意要挑起傅淮音的情绪。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湿哒哒的手套,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对了,送你的礼物。”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手腕一甩,将手套丢向傅淮音。“替你照顾这么个宝贝,费了我不少心思。”
傅淮音下意识接住,手套的湿润触感让他脸色一变,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章暮云,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他咬牙切齿,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愤怒哽住,声音卡在喉间。
章暮云却只是耸了耸肩,像是对傅淮音的反应早已料到。他按下电梯的按钮,背对傅淮音,语气轻慢而充满挑衅:“不用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缓缓合上,章暮云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间。
傅淮音站在原地,怒火被彻底点燃,挥手将那只湿漉漉的手套扔进了旁侧的垃圾箱。
他转身,推开套房的门,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让人心头一紧。房间内的灯光昏暗,柔和地洒在床上,映出乾川瘫软的身影。
这一幕刺眼得几乎灼伤他的眼睛,却又像磁石般牢牢吸引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移开。
床上的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任谁看都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掠夺。肩上松垮地挂着半滑落的睡袍,半敞着露出胸膛,腰肢以下没有一丝遮掩,双腿无力地摊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
两腿间一片猩红,被玩得烂熟,宛如一颗被切开了的烂软桃子,湿润而肿胀。诱人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花穴微微张合,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
房间中淫靡的气息冲得傅淮音头晕目眩,他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嫉妒的烈焰几乎快要烧得他发狂,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无法忍受眼前乾川这副模样——这本该只属于他的一切,竟被那个混蛋肆意亵玩,让他知晓得如此彻底。他的拳头攥紧,咬紧牙关,喉间涌起一股酸涩。
乾川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意识依然沉浸在药物的迷雾与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抗拒:“章暮云……”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排斥,像是想推开那个仍在脑海中盘旋的掠夺者。
听到乾川喊出那个令人火大的名字,傅淮音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一暗,猛地俯身,一手扣住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看清楚现在是谁要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眼睛颤颤巍巍地睁大,视线终于聚焦在傅淮音那张熟悉却带着怒意的脸上。
他的意识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拉回现实,喉间挤出一声迷茫的低喃:“……傅淮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还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耻。傅淮音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是燃着火,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傅淮音的目光死死锁定乾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怎么,觉得可惜吗?”
声音低沉而生硬,少了平日里的柔情似水,像是故意使乾川难堪。
手掌稍稍用力,将乾川的下巴捏得更紧,让这个双眼无法聚焦的淫荡爱人无法逃避自己的视线。傅淮音的眼中满是难以熄灭的怒火,却又被某种更加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迫切想将章暮云留下的阴霾驱离。
乾川的呼吸乱了,脸颊烧得更红,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咽,眼中泪水再次涌出,看上去满脸委屈。又被傅淮音的低气压镇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是不是说过,你敢再犯的话,我会操得你下不了床?”傅淮音冷着脸,捏着乾川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红痕,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乾川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眼中满是委屈与无措,被傅淮音的怒气压得喘不过气。他的身体还在药物的作用下滚烫而敏感,意识模糊,像是漂浮在快感与恐惧的边缘。然而,傅淮音的出现却让他心底紧绷的那根弦猛地松懈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药物放大了他的情绪,安心感与委屈交织,让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害怕与渴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委委屈屈地往傅淮音怀里缩。
“哥哥……”乾川的声音细软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淮音,像是将所有的委屈与欲望一股脑倾泻出来。“我难受…身上好烫,下面好痒…”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想解释,却又被羞耻与快感打断,语气里带着几分没羞没臊的娇媚,“我想要你……想你帮我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话语大胆而直白,像是药物与傅淮音的出现彻底撕开了他往日的羞涩。似乎从这一刻起,他在傅淮音面前再也不是那个遮遮掩掩、羞怯躲闪的少年,而是一个敢于表达欲望、甚至带着几分诱惑的尤物。
他的腰肢微微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勾上傅淮音的侧腰,像是渴求着更多的触碰。泪水还在流,却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夹杂着一种勾人的媚态,像是故意要将傅淮音的怒火转化为更深的占有。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傅淮音,轻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无力却带着几分急切:“你脱衣服呀......”他的声音低低地,像是呢喃,又像是蛊惑,眼中满是依赖与渴求,泪水滑过脸颊,却让那张脸庞显得更加动人。他的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张合,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像是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渴望。
傅淮音的喉结猛地滚动,眼中怒火依然未消,却被乾川这副模样激起更深的欲望。他的手掌稍稍松开乾川的下巴,没有退开,而是滑到他的脖颈,摩挲着那汗湿的皮肤,像是强压着某种冲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克制与警告:“知道我是谁吗?”他的目光扫过乾川那被玩得烂熟的花穴,嫉妒与占有欲像是烈焰般在胸腔中燃烧,却又无法抗拒乾川这副勾人的模样。
乾川咬着唇,眼中泪水汪汪,却带着一丝大胆的笑意,声音娇软而勾人:“我知道……傅...淮音,哥哥……操我啊…?让我下不了床也没关系,只要是你……”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傅淮音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诱惑。两人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将彻底迈向更深、更亲密的境地。
傅淮音被乾川直白又勾人的话语彻底点燃,手掌从乾川的脖颈滑下,猛地扣住他的腰侧,力道重得瞬间在白皙的腰肢上留下了红痕。
妒火与占有欲在胸腔中翻涌,章暮云留下的痕迹、语音信息里的呻吟、湿漉漉的手套——每一幕都像刀子般戳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理智彻底断线。“乾川,你耍我?”他的声音低哑,已是处于暴怒的边缘,像是野兽在低吼,“嘴上说着不让操,现在却让别的男人玩烂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
乾川流泪的眼中却闪着一丝挑逗的媚态,药物与对傅淮音的依赖让他彻底放开了羞耻。他咬着唇,声音娇软而颤抖:“我错了…你操我...别生气,好不好?”他的腰肢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挺着那口被玩得猩红湿润的小逼,无声地邀请着。穴口肿胀,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像是被剥了皮的果实,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的呼吸立刻乱了,扯开自己的领带,三两下扯了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俯身压下,膝盖顶起乾川的双腿,强硬地将他固定在床上。
“不用你说,我也会操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掌滑到乾川的花穴,粗暴地揉了一把,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说说看,我是谁,嗯?”他的手指猛地探入穴口,浅浅抽插,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如何在他指下收缩。
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傅淮音……!”他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像是完全被快感吞噬。药物的作用让他的身体敏感得像是点燃的火药,每一次触碰都让他颤抖得更厉害。他的双手抓着傅淮音的大腿,挺着花穴迎合傅淮音手指的插入。
傅淮音的眼神愈发幽暗,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缕汁液。
他起身,金属扣链响动了几下,解开皮带的动作急切而粗暴,释放出早已勃起硬挺的性器。又粗又圆的顶端已经挂上一层亮晶晶的体液,他一手握着又粗又热的性器,抵上乾川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骚货,把腿张开。”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被我操。”他边说着,手掌猛地拍了一下乾川的花瓣,“啪”的一声清脆,激得乾川猛地一颤,淫叫声冲破喉咙:“哥哥……!啊哈!快点……插进来啊……”
乾川的双腿被药物和快感弄得软得几乎没有力气,却还是本能地张得更开,腰肢高高挺起,像是完全臣服于傅淮音的指令。他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合,像张小嘴一样去吸吮着比鸡蛋还大的龟头。
傅淮音垂眼,目光扫过身下淫靡的景象,怒火与欲望像是烈焰般在体内碰撞,他猛地扯起乾川的一条腿,将人的下身拉得离自己更近,低声骂道:“被章暮云玩烂了还不够,现在挺着逼求我插进去,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不再给乾川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手扶着胀硬的柱头,缓缓挤入熟红的穴口。
乾川的花穴湿润,虽说外侧已经被玩得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但内里却依旧紧窄得让人头皮发麻。
柱头刚触碰到入口,内壁便像是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湿热而紧致的触感让傅淮音的呼吸猛地一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幽暗,带着暴怒与欲望,紧盯着乾川那张泪水涟涟的脸庞,像是想将他彻底吞噬。
乾川的身体绷紧了,像是被这巨物突如其来的侵入吓到。似乎有些疼痛,他本能地想逃避,却又被傅淮音扣住无法动弹。花穴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内壁死死裹住柱头,像是抗拒更深的进入。
傅淮音只推进了半个头,便感觉那紧窄的甬道像是在往外推挤般阻挡,另外大半个柱头,剩下的粗长部分根本无法再往前。他眉头皱起,喉间溢出一声低吼,带着几分不耐:“放松!”
乾川的喉间挤出一声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细弱而带着哭腔:“有…有点疼……”他的声音颤抖,初次开苞的不适袭来,虽说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感官被麻痹了不少,但柱头撑开原本就紧小的穴口,刺痛感与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还是渐渐大过了快感。
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全身都湿透了般挂着水,抖得像在挨饿受冻。花穴虽然湿润,却因为紧张而更易收缩,显然完全无法即刻适应傅淮音的尺寸。
傅淮音一听他哭,心底的怒火便稍稍一滞,心软下来,忍不住又想哄他。
他舌尖顶着腮,强压着自己的冲动,手掌轻拍着乾川的臀部,像哄孩子一样,弯腰下去含着乾川舌头舔吻,激得乾川的身体震颤连连,下身的穴口也随着淫液吐露而微微松开了些。
“哭什么?”傅淮音哑着嗓子,俯身凑在乾川耳边,含起他耳垂吸吮。他嗓子发紧,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责怪,却又透着克制的温柔,“光会流水有什么用,谁知道这口小骚逼这么废,含不进去哥哥半个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昏话,他的手掌滑到乾川的花蒂,指腹粗糙地揉捏着那肿胀的凸起,动作虽不算轻柔,却精准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试图缓解乾川的不适。
乾川被他哄着,又觉得臊得不行,撒着娇喘得愈发惹人怜爱:“呜……嗯嗯……”他的腰肢跟着傅淮音揉穴的手扭动,穴口的水流得更凶。花蒂在傅淮音的揉搓下变得更加敏感,汁液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傅淮音的整个柱身,傅淮音趁他分心时候又悄悄挺腰,用身下炽热的硬挺打着圈磨蹭,让那紧致的入口稍稍松弛。
摩了半天,等到乾川的呻吟变了调,傅淮音劲腰一挺,柱头终于挤过最窄的入口,压着整个龟头缓缓没入花穴。内壁的湿热立马紧裹上来,像是无数吸口在亲吻吮吸,激得傅淮音忍不住连连闷哼,额角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挂在下巴处往下掉。
“好胀……疼啊……”乾川被这深入的充实感逼到了极限,声音陡然拔高,泪水顺着脸颊淌到脖颈,身体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开始逐渐放松。内壁随着傅淮音性器的跳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吃进来的柱身裹得更紧。他的双腿张得更开,像是想缓解那股撕裂感,却又让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汁液顺着交合处滑落,洇湿了床单。
傅淮音大半鸡巴还露在外面,正是处于一个不前不后的姿势,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强压着想要直接冲撞进去的冲动。他的呼吸急促,声音低沉而粗粝:“操…这么紧...”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着乾川的花蒂,时而轻碾,时而按压,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试图让乾川的身体放松。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乾川的腰,稳住他的身体,腰部缓慢推进,柱头一点点深入那湿热的通道,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征服,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乾川的呻吟声连成一片,哭腔夹杂着娇媚,像是完全被快感与疼痛支配:“慢点…慢点…受不了…”他的双手用力地抓着傅淮音的胳膊,指甲陷入皮肤,像是想抓住什么来缓解那股陌生的充实感。他的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欲望,像是渴求着更深的占有,却又因为初次的不适而颤抖得厉害。
“受不了也得受着,记得我说的话吗?”傅淮音的眼神愈发幽深,像是被乾川的反应激起了更深的欲望。他俯身,咬住乾川的下唇,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你今天下不了床。”
乾川被这话激得身体猛地一颤,随着傅淮音的手指加快了揉搓花蒂的节奏,穴口终于又松开几分,让柱身得以更深地进入,胀硬的柱身缓缓挤过湿热的入口,龟头终于触碰到一层薄而韧的阻碍。
傅淮音的呼吸猛地一滞,感受到那层屏障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变形,紧窄而充满抗拒,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禁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糙的指腹在乾川肿胀的凸起上快速碾压,激得乾川抖如筛糠,花穴在快感的刺激下汁液横流,内壁的紧致稍稍缓解,傅淮音腰部一挺,乾川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吓到。
淫叫声冲破喉咙,像是被这彻底的占有击溃,乾川的身体在快感与疼痛中沉沦,彻底臣服于傅淮音的掌控之下。“好……好涨……”他声音颤抖,像是被疼痛与快感撕扯,眼中泪水涌出,脸颊烧得通红。
那层处子膜被龟头缓缓顶开,带来一种陌生又微妙的撕裂感,乾川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占有。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柱身,像是渴求着更深的侵入。
傅淮音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兴奋,感受到那层膜在龟头的压迫下终于破开,呼吸变得急促,额角鬓角的汗珠滑落,柱身在乾川的紧致中又涨大了几分,撑得内壁更加满胀。他猛地一挺,性器被吞吃进去大半,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啊——!疼!”乾川的身体在快感与疼痛中剧烈颤抖,腰肢高高弓起,像是完全沉沦在这陌生的充实感中。
叫喊声让傅淮音的欲望烧得更旺,他的眼神幽暗,像是野兽般盯着乾川泪水涟涟的脸庞。他猛地俯身,手掌拍了一下乾川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语气里带着几分粗暴的嘲弄:“装什么?明明爽得鸡巴都吐水了!”他的手指滑到乾川小腹上直立的硬挺,粗鲁地揉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湿润的液体。
傅淮音低笑,摸着身下人的脸臊他:“小骚货,刚被开苞就这么浪,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花穴被傅淮音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裹住那粗长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乾川颤抖得更厉害。他的双手无力地乱抓,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呃啊……好…深……我……啊……”呻吟声几乎要撕破喉咙,带着浓重的哭腔。
初次被完全进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要舒服得昏死过去,湿热的甬道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欲望,内壁不受控制地胡乱收缩,汁液溢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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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壮有力的腰杆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猛地抽出,又狠狠顶入,每一下都像是惩罚,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叫大声点。”
他低吼,双手扣着乾川耻骨,迫使他迎合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顶撞都像是将怒火倾泻进乾川身体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在操你。”速度越来越快,又深又狠,撞击时黏腻的水声与呻吟交织,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乾川内壁的紧致开始化作一种渴求的吮吻,像是无数小嘴在缠绕着傅淮音的柱身。他的哭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像是食髓知味,彻底沉沦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
他的双手不再只是无力地乱抓,而是缓缓滑到傅淮音背上,指尖带着几分试探地摩挲,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腰肢开始主动迎合傅淮音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张开腿挺起腰,像是渴求着被更深的占有。
花穴里面软烂得一塌糊涂,内壁的收缩也像是学会了如何取悦一般,乾川双腿像水蛇一样绕在傅淮音劲腰上,脚踝交叠,膝盖自后腰位置用力勾着,使自己皮肉严丝合缝地贴着对方的下身,好像想将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锁在体内。
“呃嗯……好会操,好舒服……”乾川的声音娇软而勾人,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中泪水未干过,闪着一抹迷离的媚态。他咬着唇,主动挺起腰,迎合着傅淮音的每一次深入,内壁紧紧裹住柱身,像是故意在挑逗。
呻吟声愈发放肆,像是完全抛开了羞耻:“再深点……用力肏进去,我要……啊……”他的话大胆而直白,带着一种天生的诱惑力,像是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沉迷性爱的尤物。
傅淮音本来就被撩拨得呼吸紊乱,眼中欲火依然未消,更被乾川这副骚浪模样激得眼睛发红。他原本的愤怒性爱带着惩罚的意味,但此刻却反而像是发掘了乾川诱惑他的天赋,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勾引男人死在他身上。
傅淮音稍稍放缓下身打桩的动作,稳了心神,忍过一头释放的冲动,喘着粗气说:“怎么这么会叫,叫得哥哥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哼唧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慢吞吞地攀附上宽阔的肩膀,将傅淮音放倒在床头半躺着,自己挺着一双小乳去贴对方坚实的胸膛,随后整个人趴在傅淮音耳边呢喃,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花蒂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果实,蹭着傅淮音紧致的腹肌,碰到舒服的点时,淫叫声顺着傅淮音的耳廓撞入:“啊……这里……磨得好爽……”
“你动一动,快点啊......”乾川花蒂舒服着,不忘记挤着屁股去套弄甬道里插着的滚烫硬物,被那肉棍子涨得难受,不满地呜咽喉着,“插一下,哥哥插一下...”
傅淮音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像是个淫娃荡妇一样骑在自己身上发浪,下身硬得更痛,只能狠狠往里顶弄,以求疏解一些被更加撩拨起来的欲火。他手掌猛地抓上乾川的臀部,大力揉搓着,将乾川托举着按压向自己,好让自己鸡巴能与甬道契合得更深。乾川受着他的折腾,口中吟哦不断,抖着小穴,紧紧去裹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夹得傅淮音感觉鸡巴都快断了。
“哥哥…呜呜,狠点…操狠点……”
傅淮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中的怒火逐渐消散,欲望混杂着兴奋,像是被乾川的主动挑逗彻底点燃。他稍微抬头咬住乾川的脖颈,留下一串印记,声音沙哑而充满挑衅:“想让我操狠点?行啊,骚逼宝贝,自己掰开腿,让我看看你能骚到什么地步。”
他的手扣住乾川的膝盖,强硬地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腰部猛地一挺,柱身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撞到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击溃:“好深……!操到了……啊……”他的声音破碎而淫荡,双手猛地抓着傅淮音的手臂作支撑,留下一道道红痕。花穴已经完全被操开,操熟,好像一个无底的肉套子,只本能地含着着傅淮音最后剩在外头的一小节柱身往里拉扯。
傅淮音的呼吸愈发粗重,乾川的主动与淫荡让他失控。他腰上加快速度,撞得乾川的身体东倒西歪,险些从自己腹上掉下来。“操,夹这么紧,是要把哥哥夹断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把哥哥夹断了,你好去找章暮云?”他故意提起章暮云,像是想激起乾川的羞耻,却发现乾川的反应更加激烈,穴口猛地收缩,像是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
“别提他…啊!只想……吃傅淮音一个人的鸡巴…”乾川的声音娇媚而急切,像是完全被快感支配。他的双手滑到傅淮音的胸前,试探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像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勾引来更多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极大得取悦了傅淮音,他额角汗珠滚落,恶狠狠地笑着说:“好啊,宝贝儿,那就做哥哥的鸡巴套子吧!”
傅淮音猛地翻过乾川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一手按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啪”的一声,激得乾川的呻吟声更加淫荡。
“屁股翘高点!”他命令道,腰部猛地一挺,从身后狠狠进入,柱身挤过那紧致的内壁,直顶最深处。乾川的淫叫声撕破喉咙:“好深,好爽……!啊……”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一只沉迷交配的雌兽。
傅淮音的手滑到乾川漂亮小巧的几把上,粗暴地撸了几下,激得乾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他的怒火早已被乾川的反应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他俯身,咬住乾川的肩头,声音低沉而蛊惑:“骚宝贝再多说些,让哥哥知道你有多舒服。”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宣誓,像是想将乾川的身心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乾川的意识早已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却喊着傅淮音的名字:“我……是哥哥的……”他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像是完全被快感支配。“啊……是哥哥的,鸡巴套子……””
“没错,乾川,你只能是我的,记住了。”
傅淮音被他刺激得不住低喘,张嘴咬住乾川后颈的嫩肉,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的手掌滑到乾川的胸前,粗暴地揉捏着敏感的凸起,激得乾川又是一声淫叫。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想将章暮云留下的每一丝痕迹都抹去,用自己的存在彻底覆盖乾川的身心。
乾川的呻吟不止,像是完全沉沦在这场暴烈的性爱中。身体已经被傅淮音彻底掌控,每一下撞击都像是点燃了新的火花,让他只能在快感与疼痛中沉浮。双手无力地滑到傅淮音的腿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射、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诱惑,像是彻底变成了傅淮音的附庸。
傅淮音被他刺激得呼吸越来越急促,乾川肉穴的紧致与淫荡让他发疯。他红着眼睛,猛地加快速度,顶到最深处。乾川被他顶得一颤,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伴随着高亢的淫叫泄了身,意识几乎昏沉过去。身体瘫软在床上,泪水与汗水混杂,眼中却带着一种满足的迷离。
乾川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花穴内壁像是无数小嘴般死死夹住傅淮音的柱身,紧致湿热的吮吸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的呼吸急促,猛地抬起乾川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将他从床上拉起,让他跪在床上。随后挺直上身,双手紧紧扣住乾川的腰,像是握住一个飞机杯般,将乾川的身体狠狠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乾川的身体被傅淮音的力道带动,前后剧烈晃动。他的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根本受不了此时的蛮横冲撞。呻吟声夹杂着浓重的哭腔:“哥哥……呜呜,要坏了……轻点!小逼要被你捅坏了…”他的双手双脚都够不到床,也没有着力点,只能无力地随着粗暴的动作乱甩。腰肢被傅淮音扣得死紧,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由自己被当做泄欲工具般使用。
傅淮音撞了几十下,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却闪着不满足的光芒,像是觉得这姿势还不足以发泄他的怒火与欲望。他停下动作,伸手下去揉着乾川的花蒂低声哄:“不会的,小骚逼生来就是给哥哥含鸡巴的,越操越紧,不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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