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2 (/69)(1 / 2)
('“傅淮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前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抱怨,看得出两人关系不浅。电话那头的人一副宠惯了前川的样子,听了他的抱怨只是低声哼笑。
被唤作傅淮音的男人语气似乎带些自嘲,“终于想起我这个人了?”
“我也可以现在就忘记”前川话说到一半,就被电话里的男声打断了。
“别生气了,嗯?”男人无奈地哄着,认栽一般叹了口气:“气了几天终于舍得理我了。”
“前川,我想你...”傅淮音沉着声音说,“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前川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最会这样耍赖,心狠下来,嘴巴也不留情:“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想你快点回来,只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朋友可以拜托了。”
“…朋友?别说得好像你从来没在我床上睡过似的。”傅淮音听了就赌气,声音冷下来:“就算你不愿把我当男友,我以为我至少算是个炮友呢?哦不对,你不给操,那我确实不配做个炮友,只能算是个舔狗。”
他把“舔”字说得特别重,前川听了就骂他:“又想吵架??”
两人抬着电话冷了几秒,傅淮音才开口:“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在章暮云那里待着。”
“我说了,是我妈非要让我住在那里,不是我想待在他家!要我给你解释多少遍?”前川很是不悦地吼了一声,不吭气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努力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复杂的情绪,再开口的时候语气软了好几分,半哄半服软道:“他没有欺负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没有”前川说,“只不过…今天刚到他家,就和陪他睡的那个打了一架。他可能有些发火吧?接着就出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打架?没受伤吧?”傅淮音点了一支烟,前川听到他吐息的声音。
“不知道,我下手没轻重。要是毁容了,大不了我掏钱给他整整”前川明知道傅淮音是在关心自己,但他就爱给傅淮音耍性子,于是翻了白眼,答非所问地赌气回答。傅淮音知道前川没吃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你听话,前川,章暮云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淮音冷笑一声,弹了下手上的烟灰:“别招惹他。”
前川很烦躁,听见电话那头的人吞云吐雾的声音,他就更想抽烟。摸了口袋才想起来,烟早被章暮云缴走丢进壁炉里烧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川赌气骂了一句,没头没脑地说:“烟也让他扔了,就没一件顺心事情。”
傅淮音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极力保持平静:“再等我两天,我回国后马上去接你。”
电话这头,前川又在啃咬自己的拇指,傅淮音看不到,因此也不能制止这种坏习惯。前川选择性忽视了傅淮音的话,只自顾自地说:“只怕等不到你回来,我就得先和他打起来。”
“……”
傅淮音沉默了几秒,情绪不佳地开口说:“你好像很在意他。”
前川有些不爽:“我和他不过是见过几面而已,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更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明白前川话里的意思,自知理亏,有些无奈地顿了顿,声音带上几分沙哑:“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让我等多久都可以,但你能不能别…”
前川:“别什么?”
“算了,没事,大概是我想多了。”
前川叹了口气,有些酸溜溜地赌气说:“别闹别扭了,我打电话给你原本也不是为了跟你吵架。你行程就这么忙?连条短信也没空给我发···”
“我尽快完成这边的录音”傅淮音说完后顿了顿,“是我不好。”
“别道歉了,快点回来吧”前川态度软了下去,“那什么···我也想你···”
挂了电话,前川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感觉。他内心很矛盾,既想堂堂正正地对傅淮音说出“我相信你”,又害怕这句话会最终变成毫无分量的废话。
前川不是不明白傅淮音对自己的纵容源于一种怎样的感情,可他却不愿跨出和傅淮音关系的更近一步,或者说是不敢。他害怕有一天那份纵容会变成厌倦,变成傅淮音的负担。傅淮音和自己都太了解对方了。傅淮音大概是害怕自己对章暮云的矛盾情绪会演变成别的感情。这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臆测,前川内心生出些愧疚。
傅淮音比前川大五岁,小时候傅淮音老喜欢哄他喊哥哥。长大了不好哄了,前川对傅淮音也动了些别的心思,也就再没有把傅淮音当成个正经哥哥过。
傅淮音不是个正经哥哥,前川也不是什么老实弟弟。
他和傅淮音认识的时间太久了,经历了数不清的大小事。傅淮音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和厌恶。如果没有傅淮音,他一个人无法生活下去,傅淮音更是舍不得他。他有很多第一次是和傅淮音一起经历的,但那些经历对他来说,是蒙昧的。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他总是容易被气氛感染,和傅淮音有了那些充斥着本能,失去理性的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前川会回想起来,高中时第一次帮傅淮音打手枪的情景:两个人都被气氛感染,显出了些不合时宜的冲动。傅淮音喝了酒来找他,呼吸粗重,眼神里带了着火似的热度,额头相抵的时候,前川闻到喘息间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又急又凶,前川没推开他,也没做出一丁点抵抗,甚至分开了双腿去感受傅淮音又硬又烫的处男鸡巴。
“前川,让我好过点,求你。”
“为什么要我帮你干这种事?你变态?就喜欢男的给你打飞机?”
前川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傅淮音要喝酒,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被气氛感染同意帮傅淮音打手枪。或许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没有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前川愿意,他就是享受那种如同偷尝禁果般的滋味。
“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借着酒劲,傅淮音硬挺着鸡巴往前川手里蹭,一边低哑着声音哄骗对方:“你不知道,前川,你双手带电,摸我一下也能让我头皮发麻。”
只可惜最后傅淮音初尝禁果的对象不是他。这事情让前川耿耿于怀。
在那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前川妥协了,因为他愿意。就算只是用手帮傅淮音打飞机。两人又回到了惯常的争吵与赌气之中。
这虚伪的平衡终于在前川进入大学后不久,在傅淮音新专辑的庆功宴上被打破了。那时候傅淮音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制作人了,前川作为傅淮音的密友参加了那次聚会。因为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才一入场便被团团围住,人气甚至盖过了庆功宴的主角。那是前川第一次喝酒,架不住傅淮音那些圈内朋友的撺掇,勉强加入酒桌游戏,一晚上不见赢,只有闷头喝酒的份。
周围人看向前川的露骨眼神让傅淮音妒火中烧,他开始懊悔自己邀请前川参加聚会。对前川的占有欲使他开始动了些危险的心思。在狐狸一样的傅淮音眼中,现在的前川就是那块不得不快些吞吃入腹的肉,免得宝贝落到别人嘴里。这时候的傅淮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经验的早泄男高中生,行内摸爬滚打几年,他早已对勾引人做爱这种事情熟门熟路。
他凑到前川身边贴着,十分好心地说我来帮你玩游戏。几杯烈酒下肚,后来前川就没再自己用脚走过路。游戏刚开始时,两个人只不过是坐在一块儿,肩膀到膝盖都贴着;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前川已经被抱到人怀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总能在游戏里赢,赢了便哄着一败涂地的前川张嘴,骗着醉酒的人把舌头伸出来,心甘情愿地递到自己嘴前,然后在一众心知肚明的狐朋狗友面前,含着那珠圆玉润的小嘴小舌头,连气都舍不得让人喘一口。
来往敬酒或是想要一睹美人风采的人,都在看到傅淮音那圈紧美人腰肢的手后悻悻离场。
傅淮音狼护食一样把前川搂得死紧,前川喝不下的酒他就接过去喝;前川能喝下的,他就掰着人下巴从人嘴里抢过去喝。去哪儿都要抬着他的漂亮宝贝儿,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前川今晚要上他的床。
几轮下来,前川就迷糊了。傅淮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知道这宝贝儿到手了,直接就打包带回家去了。
似曾相识的吻唤醒了酒醉迷糊的前川,对象仍然是傅淮音,吻过来的时候仍然是又凶又急。
“你干嘛呀…又要我帮你?”
傅淮音听着前川缓慢的语速,仿佛和怀里人一起回到了初吻的那个午后。他坏笑着耐心哄道:“这次换我帮你,怎么样?”
前川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下巴搭在傅淮音肩膀上。过了很久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次终于不拒绝我了?”傅淮音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发干。
前川又“嗯”了一声,吐字清楚地回答:“因为你说过会很舒服的。”
傅淮音体格比前川大出一圈,轻松就能将前川抱起,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着。前川那隐秘又羞耻的秘密,第一次暴露在除了生父和养母外的人面前。傅淮音抱得越紧,前川肚子里那阵痒意就越厉害,逐渐觉得湿热难耐,忍不住轻微晃动腰肢磨蹭下方结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得这么厉害···”
傅淮音腾出那只掐着前川下巴的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心里爱得要死,凑过去往人耳垂上重重亲了好几口,又低声笑他:“小处男,亲两口就射了?”
“才没···”前川后知后觉生出羞耻感来,耳朵上传来的痒意烧得他头晕,只想着隐瞒秘密,膝盖上用了点力,刚把屁股从傅淮音腿上抬起来,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腰,向后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别,别脱我裤子呀!”他红着眼睛望着傅淮音,并没有哭,只是被砸在自己脸上脖颈上的那些亲吻冲得头昏脑胀。
“不脱怎么摸你?”傅淮音望回身下人的时候,同样是红着眼睛的,哑着嗓子催促,并将一边膝盖挤进前川两腿间:“听话,腿分开。”
“那你···”前川咬了咬嘴唇,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颤抖着声音说:“你把眼睛闭上行吗…”
傅淮音当他是害羞,并没多想什么,只惯常吊儿郎当笑着说:“不笑话你”他说着就闭上了眼,隔着布料顺着形状在前川下身揉了两下,听得前川嗓子里溢出两声平时从没听过的喘息。
傅淮音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哄人的温柔意味:“为什么不让看?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这里肯定和你人一样漂亮,我摸这形状就知道。”
前川抬腿往他肩膀上轻轻踢了一脚,骂道:“屁话...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好好好,不看不看,我要是睁眼,心肝都挖出来给你。”
傅淮音就着前川踢他的姿势摸上人的脚踝,像是惩罚似的,偏头往前川腿肚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听到前川倒吸了一口冷气,傅淮音坏笑:“不让看,总得补偿下,让我好好亲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里是亲,这是要吃人。
前川脑子一瞬间就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喜欢轻微痛疼的感觉。傅淮音咬他那一口,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好像突然激活了他记忆里尘封的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你能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前川颤抖着声音问。
“喂?没事吧?”傅淮音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探着手背去触碰前川汗津津的脸颊。想睁眼,又怕前川发火,只好放开了前川,跪着直挺起身子来。他能感觉到前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就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傅淮音摸着前川的膝盖,晃了晃身下人的腿,唤了一声:“前川?”
前川躺着,仰首望着跪压在自己盆骨上方的傅淮音。他的双腿被架在对方臂弯里,腿肚子早已经被咬出一排牙印。跪在自己上方的英俊面庞因为性兴奋而染上绯红,那双明朗的眼睛紧闭着,显出一副难耐又痴迷的神情。汗水挂在那人的下巴上,喉结滚动的时候,那汗水就随着动作滴下来,砸在前川小腹上,像被蜡烫到一样火热。
前川痴痴地盯着隐忍难耐的脸孔问:“你···爱上我了吧?”
傅淮音双眼紧闭的面上显出一瞬的迟疑,随后他眉头皱了皱,喉结又动了几次,开口反问:“终于知道我爱你了?”
没等前川回答,傅淮音又吊儿郎当地开口说:“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他下面的帐篷撑得很高,这让他接下来的话显得很是苍白,很是没有说服力,“你脾气臭,又不听话,我这么爱你,估计有我好受的。我得讨点好处。”
随后他俯下身去,捧起前川的身子亲吻,像狗一样弓着背,一下下舔着前川的脖颈和胸前娇嫩的花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被他细碎的头发挠得心痒,咯咯地笑起来。他被傅淮音从头舔到脚,感觉快要融化了。最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勾着傅淮音的脖子,把人脑袋拉下来,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里也要···嗯···”前川挺着腰,硬挺的漂亮性器往傅淮音脸上撞了一下,“要是你舔得我舒服,说不定我可以让你睁开眼睛看看。”
傅淮音被这句话刺激到,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竟然也真的肯听前川的话,老实闭着眼睛,将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前川小腹下方。
他闭着眼睛摸索,抓着前川的腰把人裤子扒了下来,脱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湿黏阻力,随后便有一种特殊的淫靡气味冲进了他脑子里。
“到底为什么这么湿?还说没射?”傅淮音抓着前川两腿膝弯,将舌头贴上那根和前川本人一样漂亮的鸡巴根部时,一种本不应该出现的,诡异的湿热触感,让傅淮音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根漂亮的粉色鸡巴。漂亮的鸡巴下面,长了一朵漂亮的粉色小花。
“你这双眼睛是真的不想要了。”
前川微张着唇冷笑,强忍着想要把自己下身往傅淮音脸上送的冲动,垂眼望着自己腿间的那双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到许多复杂的情绪。
这一瞬间,傅淮音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情形。
他愣在那里,既没有起身,也没有要抽离开的意思,就只是定定地盯着鼻子前这朵小花看,仿佛花蕊中心的小孔已经把他魂儿吸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吓傻了?觉得恶心下不去口了?”前川清醒了许多,语气冷淡地问,“还是说,那些女人的更好?”
傅淮音喉结动了几动,在前川视线被遮挡的地方,他的鸡巴硬得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涨得发痛。首先,前川为什么长了个逼?但这话太粗鄙了,就算是和前川的这种关系,傅淮音也不太好意思问得出口。其次,操哪边?
傅淮音心中狂喜,好像突然看到了未来的很多可能性。他内心的很多疑问,那些困扰了他很多年的问题,突然都解释得通了。
比如说他和前川的少年时代,久远到他还是一个处男的的时候,被前川摸了一下就忍不住要射在前川脸上的那些旧日时光。他哄着前川给自己打飞机,和前川厮混在一起,他明明看到前川也硬了,他明明也想让前川和他一起感受射精有多快乐...但前川就是不肯让他碰。
他一直以为前川会拒绝,是因为出于对同性间恋爱的抗拒。他以为前川是因为同情自己,是因为太善良,所以愿意以“朋友”和“乖巧弟弟”的身份帮自己排解欲望。
他以为前川是厌恶的。
但现在脑子里的血都在往鸡巴上冲,他随便思考了几秒,便再也没办法转动脑筋。忍不住动了拇指,按着那条不停颤抖着、细微开合着,出着水的细缝搓揉了几下,惹得前川绷紧了脚尖一阵哆嗦。
傅淮音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拇指沾上的花液。这玩意儿就和春药一样,舔完了,鸡巴也涨得更疼。虽说如今的傅淮音已经不是个被前川摸一下就会射在人家脸上的处男,但舔别人下面水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做。
更何况这还是前川下面流出来的水。
傅淮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痛苦闷哼,把下巴搁在前川大腿根上,呼出的灼热气息和那朵小花散发出的淫靡气味混为一体。他未回答前川的问题,只喘着粗气问:“想哥哥操你哪个洞?”
成年后,傅淮音都多久没在前川面前自称哥哥了。现在把这话拿出来,前川突然就明白过来,傅淮音这是又开始连哄带骗不当正经人了。
这话激得前川全身抖动,下身流出更多水来。这下换作前川发愣了,傅淮音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再细看傅淮音眼神的时候,前川终于读出里面那里面的情绪了。
他记得这种眼神,那个叫作顾辛鸿的男人扒拉在章暮云背上喘气的时候,眼里透出来的是同样的光。
这时候前川突然就明白了,傅淮音没有说谎了。
他确实爱自己爱得要死。
前川想到了傅淮音交往过的那些胸大屁股翘的女朋友们。
天知道他那时候有多嫉妒那些可以待在傅淮音身边的女人,嫉妒那些可以对着傅淮音张开双腿的女人,她们不用因为自己身上长着一个畸形的器官而自惭形秽。
每当傅淮音和那些女人厮混完了,傅淮音的脖颈或者手臂、背脊上总会留下一些暧昧不明的痕迹。
每当前川看到那些痕迹,就会发狠地去咬或者抓挠那处,好似想要用自己留下的痕迹去覆盖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颜色。他对着傅淮音乱发脾气,仿佛一只养不熟的猫。直到傅淮音微皱着眉头把他像只猫一样拎起来抱在怀里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又不高兴了?是因为我昨晚没有陪你吗?还是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女朋友?”
“滥交男,请不要自作多情。”
“没有滥交,只是没碰到心爱的。”
“不要把约炮说得那么纯情,傅淮音,你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谁对你张开腿你都不会拒绝的。”
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
那些挽着傅淮音手臂,用乳肉挤着他胳膊的漂亮女人,她们在短暂地得到傅淮音的宠爱后,无一例外都是失望至极地擦着眼泪离开。前川记得那些女人的面孔,她们都曾用一种憎恨又鄙夷的眼神怒视前川。
前川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平白无故受到那些善妒女人们的咒骂和怨恨,他甚至因为这件事向傅淮音发过好大的脾气。
“傅淮音,你一天不做爱会死?你每天和不同的女人睡觉,今后真的遇见了喜欢的人,还希望那人能正眼看你吗?”
“前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因为这件事闹别扭,就好像你在嫉妒?”
“如果我说是呢,你就再也不和别人上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次激烈的争吵后,傅淮音果真再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厮混过。
而现在,前川全明白了。
傅淮音这人嘴上不诚实,装模作样总不肯让前川知道自己的心意,鸡巴却比主人老实得多。前川有些后知后觉地懊恼,觉得少年时代的自己迟钝。现在想来,虽说傅淮音从来没亲口坦白过什么,但他的鸡巴可是在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了。
“你是谁的哥哥?谁家哥哥会对着弟弟...鸡巴竖这么高?嗯...?”
前川娇憨地笑了两声,打定了注意,就是想坏心眼地折磨傅淮音。小巧的脚尖触碰着傅淮音裤裆里的巨物,傅淮音身体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立刻捧着前川的小腿,微微弯腰,闷哼出声。
在前川使坏用力踩上那处的时候,傅淮音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抓住了前川的脚,和那滚烫的柱体握在一起撸了好一阵。随后他又扯着前川的脚踝,粗鲁地将人拉到自己身下,掏出自己的东西,抵在那处湿滑的花蕊上,惩罚似的用力抽了几下。
傅淮音的鸡巴长得和主人一样,挺拔又精神,硕大的龟头泛着粉色,触到前川身体的时候,烫得前川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几年不见这玩意儿了,前川心里有点发怵地想,傅淮音个子长开了,鸡巴居然也跟着变大不少。
他的花蕊被抽了两下,口中泄出一声淫性的哼唧。身上最为隐秘敏感的地方被傅淮音滚烫的巨物摩擦着,喘息都乱了,又是哭又是笑,哼唧着故意折磨对方:“不行,不给操。”
“为什么不给操?”傅淮音眼睛都憋得发红,低哑着声音冲着身下人轻吼,“那你让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你看了?是你自己要睁眼的。”
“别折磨我了···前川,求你···”傅淮音满头都是汗,单手扶着鸡巴,时不时撸动一下柱身,虔诚地盯着那片白净的皮肤中间粉嫩的花蕊,一下一下顺着花瓣的中间那条缝磨蹭。
前川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说实话,被那根烫得吓人的粗大肉棍子贴着皮肉摩擦,每多一秒都像要失去理智,他只想打开下身的小孔,让那东西撞进来填满自己。
他是喜欢傅淮音的,或许不仅仅是喜欢,他是爱着傅淮音的。如果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准许傅淮音占有自己。他甚至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就在他想松口答应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了顾辛鸿那张晦气的脸。
趴在章暮云背上的那张舒服透顶却又痛苦至极的脸。
如果他和傅淮音做到最后一步,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和傅淮音或许也会走到最后一步。
他想起和傅淮音上过床的那些女人,她们无一例外地都对傅淮音张开了腿,然后又迅速地被傅淮音抛弃。如果有一天傅淮音厌倦了,或许也会抛弃自己,就像他抛弃那些女人,就像当初章暮云和顾辛鸿。
“你这根东西,早该让它受点罪了。”前川说着,直起身子,将傅淮音放倒在床上,然后趴到了傅淮音身上,转身分跨开腿,把自己的下身暴露在对方脸前。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操吗?”
前川俯下身子,柔软白净的的肚皮贴着傅淮音精壮的胸膛,就像一只没骨头的猫一样,趴在傅淮音身上,抱着傅淮音的鸡巴。他鼻尖凑近那直指着天花板的柱体,嗅到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也被傅淮音身上陌生的荷尔蒙诱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你是我的初恋,你知道吗?我只有你。”小巧的舌尖伸出来尝了尝顶端的味道,然后大着胆子慢慢含了进去。
“但是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这根鸡巴,我怕你操完就跑了,我不能没有你。”
傅淮音来不及说出反驳的话,只难耐地哼了一声,牙关瞬间咬紧,甚至心想就这么直接死了算了。
他在梦里或者清醒时,看着那人笑,看着那人咀嚼,看着那人说话,或者赌气嘟嘴时,他无数次幻想过前川那张漂亮小嘴会有多妙。现在他知道了,那两片已经被自己啃肿了的嘴唇无比温和地包裹着自己,被撑开合不拢,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自己的鸡巴往下淌。
傅淮音早已经不是处男,但却有种自己重新变回了处男的错觉。
在前川试探性地将柱身送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傅淮音舒服得连连吸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舒服得想哭,像公狗一样不自觉地向上挺腰,在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忍住射精的冲动后,傅淮音抬起手压在前川的后脑勺上,全数交待在那张漂亮小嘴里。
精液打在喉咙深处的时候,前川因为呕吐反应稍微呛了几下。傅淮音射出来的东西,他咽下去一半,流出来一半。猛咳过后,红彤彤的一张嘴上挂着白浊,他哑声骂了一句“早泄男”,傅淮音听后没说话,红着脸扣过前川的下巴,低头落下深吻来,前川被亲得差点憋死。
那根被骂早泄的鸡巴在深吻过后立马又硬起来,前川却已经没有余力再骂人了。两个人继续保持着69体位,傅淮音满眼满脑子都是眼前这朵淫靡又勾人的花,根本没时间回应前川含着自己鸡巴时说的那些话。
他抱着前川的屁股,心里生出一种有意报复的执念。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没有先前那么敏感,由着前川又舔又蹭,也不见软下去一点。两个人好像在较劲,傅淮音就乘机把舌头伸进前川的花蕊里,就像一个刚从沙漠里走出来的极渴的人,恨不得把前川这个妖精身体里的花蜜全都吸出来,吸光了,好让这妖精失去力气,只能瘫软着扔他摆布。
那他吸了多少前川的水,就要射回给他多少,这样才叫有来有往。傅淮音发疯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一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住,傅淮音吸他的花瓣,舔他那根漂亮的性器,换着花样折腾他,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呜咽哼唧着早早泄了两次。他却因为经验缺乏,只会抱着那根凶恶的肉棍子,张大了嘴巴卖力去做最简单的吞吐动作。
有那么几个瞬间,前川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傅淮音把魂吸出来了,舒服得摆屁股,嘴里含着傅淮音粗长的鸡巴,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真像一条发情的狗。直到后来,傅淮音扣着他的腰,强迫他整个人坐在脸上,然后把舌头死命往他花心里钻的时候,前川几乎是哭喊着泄了出来。
他全身都没了力气,漂亮的小鸡巴跟着漂亮的小花一起喷出些粘稠的体液,淋在傅淮音下巴上,又被故意吸吮出色情的声音。
傅淮音最后果真没有操进去,即使泄过身以后的前川就像一个失神的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前川瘫在傅淮音床上,看着对方把自己两条腿并在一起夹紧,就着下半身湿滑的体液,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挤进大腿根处操弄;又看着傅淮音抓着自己的脚按在那滚烫的肉棍子上摩擦;他甚至允许傅淮音抱着自己的脑袋,像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捅在自己嘴里自慰…
后来前川发现了,傅淮音做爱的时候话不多。只是爱舔着他的耳朵喘,傅淮音大概是知道自己声音好听,所以故意把那快要爽得升天的低沉呻吟灌进他的耳朵里。
直到射出来后很久,傅淮音都不敢和前川对视。他不能再硬了,他知道再有下次,自己就会忍不住。
“所以,你不喜欢那些女人,对吗?”前川趴在傅淮音身上,喘着气哑着声音问:“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是我疯了…”傅淮音手背拦在眼睛上,他害怕自己一睁眼,看到前川的逼,他就又要硬。他原先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原来心里有他,现在只觉得悔不当初。也认命地安慰自己,活该自己操不到那朵花。
他知道前川在惩罚他,在考验他。前川不相信他,他不怪他。前川不给操,他可以不操。但前川必须和他在一起,这辈子,到死为止。他无法想象前川这幅过于淫靡的诱人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更无法容忍前川对着除自己以外的人打开双腿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能会嫉妒得发疯,然后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疯狂占有自己的所有物。
“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别的男人。我爱你,前川,只有你。”
“是因为我长了个逼?”
傅淮音射精过后的脑子分外清醒,他妥协了,语气平静地坦白:“前川,别这么说。你知道我的心意。”
“这话你说得有点晚。”
“对不起”傅淮音没有做任何辩解,“给我一个机会。”
前川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嗯。”
于是这样的关系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前川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傅淮音的游乐场,除了真正进入自己的身体以外,能玩的地方都被玩了个遍。他又好像是傅淮音的安全套,傅淮音射了多少,他身上就有多少。这种时候前川内心总是充满安全感,他会有一种错觉,好像傅淮音这辈子只能吊死在自己身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章暮云一般不太会搭理陌生号码,但现在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号码会和前川有关。
“您好”接通后,沉稳的男声礼貌问好。电话那头的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说话的口气却算不上客气。
“我是傅淮音。”
章暮云了然,低笑一声:“好久没联系了,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傅淮音懒得和他虚与委蛇,单刀直入道:“前川的事。”
“哦”章暮云捂着嘴轻笑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听我那可爱的小外甥说自己有地方去,原来是你那里。”
他顿了顿冷笑道:“也不比我这里好多少啊。”
电话另一头的傅淮音,不爽几乎达到临界点:“前川是我的人。”
“早就听说傅先生这几年浪子回头,轻易不肯露面。想不到是被我这漂亮外甥给拴住了脚。”
傅淮音被噎了一下,沉默片刻才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对前川太好奇。”
“可我受家姐嘱托务必把人看好,让人为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筒里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那就当个好舅舅。”
“章暮云,别越线。”
……
前川的到来勾起了章暮云很多不算愉快的回忆。
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个人长得有些相似。
许多年来,章暮云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待在这诺大的双层公寓里,可自从前川住进了二楼的房间后,空荡的公寓里开始滋生出一种微妙的气氛。前川的到来打破了某种平衡,章幕云就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一样,几乎不会再回这个家过夜。
偶然一次深夜回家取衣服的时候,却无意间听到了从二楼传出的呻吟声。
起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前川并不知道这间公寓的密码,无法出去,也没有可能将人带进这间公寓私会。
再一次听到呻吟声的时候,章幕云终于忍不住点上了一支烟,打开了一搂阳台的落地窗走了出去——这个位置与二楼前川的房间是垂直上下层分布。
章幕云站在阳台上呆立了一阵,面无表情地掏出了手机,红色的录音按钮被按下。
他没有像先前几次一样选择非礼勿听,而是微微眯着眼睛,衔着唇边的高级香烟,在沉默里吞云吐雾。灰白的烟雾连同楼上那个人嘴里泄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随着夜风上升到半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终于听到那个人口中唤起熟悉的名字时,不禁会心一笑。
“傅淮音…”
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听筒里一个带着粗重喘息的低沉声音回应:“嗯···”
那声音饱含情欲,透过二楼房间大开的落地窗,和章暮云指尖燃尽的烟灰撞击在一起,以同样的速率落到地面上。
“我已经···脱光了···风好冷,吹着我那里···好凉···”
听筒里的男声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那好,现在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前川呜咽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照做了。
男声从听筒里传出:“用指尖夹住你的舌尖,想象我平时含你舌头时的感觉。”
“嗯嗯···”
“接下来”听筒里的男声粗喘一声,“嘴里的手指拿出来,再把下面掰开。”
“拿,拿出来了···”
“还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把沾了唾液的手指探下去,轻轻碰了碰花瓣,敏感的身体一阵酥麻,因为羞耻而装作听不懂对方指示,只哼了一声:“什么···?”
呼吸粗重的男声似乎有些不满,于是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问:“我在问你,你下面那个一碰就流水的小逼,好好掰开了吗?”
那两个字从听筒里传出,如钟鸣般砸得前川头脑发昏。他闷哼了一声,因为故意的言语责难,甬道里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前川,宝贝,告诉我,你照做了吗?”对方再次发出指令,“听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夜风透过落地窗刮进前川的房间,白色的纱帘随着风舞动了一瞬,一瞬间剐蹭到前川的小腿上,轻柔如爱抚一般。前川全身颤了一瞬,被刺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我现在对着镜子,掰开了···手指,手指上都是水···你,嗯呃,你要怎么让我舒服···?”
“平时都喜欢我怎么做呢?”
“舌头进去,舔得深一点,用牙齿咬住轻轻扯,还有···还有小豆豆,要吸重一点,呃啊…嗯…”
“真乖”对方低笑一声,开口安抚道:“那就把手指放上去···别心急,在入口的地方按压着打圈,小心受伤,对,慢一点,揉一下。嗯···让我听听小逼发出的水声···”
握着手机的纤细手腕有些哆嗦,麦克风靠近了没有一根体毛的粉嫩小花,粘稠体液被摩擦裹搅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听上去你的小逼很想我啊,没有我亲亲它,看它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可惜它的主人好像并不想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脸一热,忍不住骂:“干嘛说这种色老头一样的话!”
“嗯···”听筒里的男声传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仿佛就像是傅淮音埋在自己两腿间发出的一样。混杂着男声粗喘,还有规律的皮肉拍打的声音,前川知道那是傅淮音也在自我排解,随即往后仰了一下头,跟着对方动作的声音淫喘出声。他听到听筒里又传出男人的声音:“小逼总是那么湿···好想操进去···嗯···”
“别···别只顾着自己爽啊···”前川不满于揉搓入口处的两片花瓣,更深处传来的渴望更让他焦灼。
“可我不想让你自己放进去,怎么办呢?”
“傅淮音…你···你这人怎么,嗯…这样啊…”
“反正就算不要我操进去,你也一样能爽得要死,不是吗?”
“你···你心眼真小!”
“是,我心眼小,但也没有你下面的洞小。”
楼下的章幕云听到这句话,不禁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傅淮音很能拿捏住前川的脾气,那个狗崽子知道怎么讨前川开心,也知道怎么让前川爽得升天。事实上可能连前川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很听傅淮音的话。
“那么小的洞,要是真被我操进去了,我还得担心它能不能合上。万一操坏了,总不能让它一直漏着,毕竟宝贝儿你那么多水呢,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臊的前川小声哼唧,他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挺着胸脯,双腿大开,像个荡妇似的舒服得吐着舌尖喘气。下身两处器官都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花穴周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肿胀着,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水…”
“你不信?后半辈子光喝那口小逼里流出来的水就够我活的,要不要试试?”
前川脸红得发烫,忍不住呻吟着,悄悄转着指尖在阴唇处摩擦,像是傅淮音教他那样,按压着入口以缓解自己下身的饥渴,并开口求饶让对方别再说了。
可惜那男人不听,只是喘着粗气继续胡言乱语:“别怕,合不上也没关系,大不了哥哥给你堵着。白天面对面抱着你,哥哥的鸡巴给你当塞子;晚上你坐哥哥脸上,把你漏出来的水都喝干净…”
“傅淮音!”
前川受不了了,提高音量喘息着叫了一声。又羞又臊,本想威慑,喊出口来听着只有娇嗔的意味。傅淮音继续逗他,问他是不是在发情,说他像只叫春的猫,还故意贴着电话低声挑衅,让前川多叫几声自己的名字。
本就敏感的身子,在对方的言语挑逗下,终于忍受不住,仅仅是自己玩弄柱身和花穴,甚至没有将手指放进去,前川的鸡巴就先射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终于大发慈悲,舍得好好安慰两句了:“宝贝儿真乖,一听到哥哥说要操你就射了。现在好好摸摸小逼吧,别老让它哭,也让它舒服舒服。”
好像傅淮音对自己的身体更加了解,在他的诱导下,前川每触碰一个地方,都爽得双腿打颤,没过多久就吹了。
前川在余韵中仿佛听见楼下有个熟悉的脚步声,又安慰自己一定是错觉。恍惚中他听到听筒里传来傅淮音的低吼,对方喊着自己的名字射出来。这又激得前川大腿一抽,内壁痉挛着涌出一汪粘稠的花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哈…宝贝儿…好想你...”傅淮音喘息粗气哑声说:“操,最近真的积太多了,射了,咳呃!”
前川眼神迷离地歪过头去,对着电话“嗯”了一声,过了好久以后,才轻声呢喃:“哥哥…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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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幕云双眼似乎失去了焦点,只遥望着远处摩天大楼射出的光。良久终于长舒一口气,将肺里的烟吐了出来。
他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的烟蒂丢掉,无声地离开公寓。车子驶出院子的时候,他瞥向二楼的房间,看见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反倒是自己方才抽烟的阳台位置,多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公寓里透出的光晦暗不明,照不清阳台上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两条精光的细长白腿。
打火机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红色的火星移动到了那人头部的位置,一瞬间那火星变得更加明亮了。火星闪烁过后,一股白烟随着冷风飘散开。章暮云从车窗移回目光,挥手示意司机驱车离开。他垂下眼睛来,记起自己刚才把烟和打火机都忘在了阳台桌子上的事情。
他的嘴角勾起来,忍不住愉悦地笑出声来。
手机画面亮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章幕云动手把那个号码保存进通讯录,并给对方备注了一个循规蹈矩的名字。
「外甥」:舅舅,回家了也不说一声。
章幕云一只手搭在嘴上,指尖残留的烟草气息和那人精光的双腿一样,留在他的脑海里一直挥散不去。他故意无视了这条消息,直接回到自己最近住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周后的某天晚上,章幕云如同以往一般,双手抱头面朝酒店天花板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排解性欲。一个叫床声极其做作的男孩正骑在他鸡巴上疯狂动作,使出浑身解数卖力讨好。手机震动响起,章暮云面无表情地往男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对方停止动作,以便自己拿起手机查看。
来电显示「外甥」
章幕云百无聊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冷哼着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种疯劲。随即一个挺身坐起来,又粗又硬的鸡巴往上用力一顶,身上那个骑鸡巴骑得不亦乐乎的男孩立刻淫叫着求饶。
“暮云哥~干嘛突然用力顶人家~呀!怎么又变大了~嗯啊~”
“要把人家干穿了~”
章暮云望着身上那张泛红的,沉迷在性欲之中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消失了。干脆直立起身跪在床上,握着那男孩的腰,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人从自己鸡巴上拔了下来。随即把人掉了个个儿丢在床上,抓着对方脑后的头发,把人脸深深按进枕头里。
“抬起来”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从后面肏你。”
一巴掌扇在浑圆的屁股上,臀部的软肉抖了几下,给章暮云的视觉上带来了很大的刺激,于是顺势又给了两下,并伸手将男孩的腰杆按下去,以便让其屁股翘得更高。那屁股又抖了一下,巴掌印渐渐显现了出来,枕头里那做作的叫床声显然没有任何不喜欢的意思。
“哥哥~你打痛人家了~嗯~”
“电话”章暮云打断身下人极尽装模作样的表演,又往那死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腾出一只手点烟,另一只手随意将手机扔到对方脸上。他嘴里咬着烟,说话稍微有些含糊:“接起来。”
那男孩听话地点头,伸手去摸手机。在这之前他已经被章暮云玩了好几天,人早被玩傻了,没心思去在意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姓甚名谁,只痴痴地转头回去看章暮云:“哥哥好坏,要玩这么刺激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冷眼看着男孩顺从地点了接听键,又示意对方开免提。然后顺手把烟灰弹在对方腰窝上,烟灰落在年轻的皮肤上带点尚未燃烧殆尽的温度,更显刺激。冷脸的男人垂眼看着这对又圆又翘又会晃的屁股,突然来了兴致,伸出拇指挤进对方已经被鸡巴涨满的穴口。
“啊嗯···哥哥轻点···人家的小穴要裂开了嗯···”
修长灵活的手指按压着对方的敏感点,跪着操弄身下人的英俊男人不说话,就只是挺着鸡巴狠操。不一会儿身下的男孩就射了,小鸡巴上挂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侧脸对着手机浪叫。紧缩的后穴夹得章暮云低声骂了一句粗口,再操一阵就射了出来。手指和鸡巴一起抽了出去,床上的人没了支撑,像根被风挂断的草一样歪斜着倒身躺下去。
章暮云射过以后就把套子扯下来,随手丢在床上那人脸上,看着里头的白色液体缓慢地流出来,挂在对方的嘴角边。他嗓子低哑地开口命令:“不准漏。”
床上人乖顺地撑起身子跪坐着,轻车熟路地将套子里的东西倒在手上,伸出鲜红的舌头,一点点将乳白液体舔舐干净。
这情态极大地取悦了章暮云,他哼笑一声,下床又点上一根烟。回到床边单手扯着那稻草似的细脚腕子将人拉到自己跟前,叼着烟扶着鸡巴就又操进去了。这次操得更狠更深,身下人受不住这样大力的操弄,高高翘着的屁股被压下去,整个贴到床上。细小的鸡巴蹭在床单上,没两下就像狗撒尿一样颤抖着射了出来。
这男孩被操得心生恐惧,第一次有了一种后穴真的要被操裂的错觉。他不是第一次当章暮云的床伴,对这个男人的各种喜好很熟悉,也很配合,但却从没见过章暮云像今晚这样兴致高涨。高潮的不应期刚刚开始,气没喘上两口,章暮云的手就后方伸了过来,直接捂紧了他的口鼻,剥夺了他的呼吸。
再后来,章暮云整个覆在男孩背上,扼住了对方脖颈,腰上用力把鸡巴往那痉挛抽搐的甬道里死命地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擦过前列腺,撞进更深处的敏感点。没几下以后,那男孩就不再能发出先前那种装模作样的叫床声,取而代之的是被本能支配时的失去理智的哭嚎。那声音闷在被子里,不像是做爱时发出来的声音,倒像是屠宰场里待宰的猪。
章暮云听得烦了,便扯起对方的头发,强迫对方直立起上半身,恶狠狠地扭过对方脸来在耳边威吓:“你到底是爽还是痛?叫得这么难听,我可没有兴趣和一头嚎丧的猪做爱。”
那男孩立即闭了嘴,在快感中猛烈地摇头。他其实是喜欢的,生怕章暮云不肯让自己好受了,连忙讨好地将屁股里的鸡巴绞得更紧。章暮云的恐吓奏效,鸡巴被裹得舒服极了,骂了一句粗口,双手虎口卡在男孩的胯骨上,重新开始恐怖的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一轮的灭顶快感袭来,那男孩的后穴前所未有地收紧起来,章暮云低吼着骂出声来。他还没射,只喘着粗气跪立在床上,抓过身下人乱抓的手,用皮带勒紧了手腕反绑在身后,让对方像只待宰的禽类一样,只能保持翅膀向后伸展的姿势。
身下人过了一阵就开始爽得翻白眼,嘴里连连喊着“不要了!”、“肏进脑子里了!”挣扎着往前跪爬着逃了几步,立马被被章暮云抓着头发扯回身下。
他在恍惚中意识到章暮云是带着怒意拉开他下巴的,随后怒涨的凶器操进了他的嘴里,掐着他的脖颈往喉咙深处送,惩罚似的狠狠往深处捅了几下。他在窒息的快感中控制不住地干性高潮,双腿抽搐着绷紧,头脑一片空白,立马老实了。
章暮云掐了烟,放开了捂紧口鼻的手让身下这个翻着白眼的人重新呼吸。过了一阵后又扶着对方的腰重新将鸡巴放进后穴里,像是要把人钉在自己身下一样猛操。那男孩回魂般突然清醒了片刻,开始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尖叫着求饶让章幕云别再操了。身下的床单上显出一片扩散的湿痕,章幕云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那男孩早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失禁了,细小的鸡巴瘫软地挂在身前,淅淅沥沥地往外出水。
“妈的···”
章暮云当即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拔了鸡巴,伸手把额发向后捋了一把,拿上手机就从床上下来了。
那男孩像个破布袋子一样掉回床上,躺在自己弄湿的床铺上,全身抖如筛糠。他满身满脸都是汗,口中津液混杂着白浊挂在红肿的嘴唇上泛着淫靡的光,身前的鸡巴还在控制不住地喷水,发红的后穴随着呼吸蠕动着合不拢,已然是一副被干烂了的艳情模样。
章暮云对那副身躯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致,径直走进浴室,打算洗净身上的污秽。低头一看手机,先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行挂断的那个电话又打来了。他点了接听,正打算说话,便听对方先开了口。
“打扰你了。”
他性欲没有泄出去,鸡巴还硬着、翘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听到电话里的那个声音,鸡巴猛地弹了一下。于是低声笑着说:“只是处理大人的事情而已,谈不上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免得你说我不给你机会当个好舅舅。”
章暮云笑了,手覆上胀痛的鸡巴揉弄两把,漫不经心地哑声问:“什么事?”
“烟抽完了”前川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点情绪,“你不再来给我送些吗?”
“好舅舅可不会让自己的外甥抽烟。”
“别装了”前川拉下脸来,冷声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的车了,你的打火机也落在家了,我说错了吗?”
章幕云突然想到前川的呻吟声,鸡巴胀痛,随即冷笑一声,粗暴地扯掉了避孕套,手覆上柱身,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章幕云?你在听吗?”
“嗯,在…”
“还有就是…你听到了吧?那天晚上我…我打电话的时候。”
“呵…”章暮云粗喘着,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电话那头的人:“嗯,我不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虽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章暮云亲口证实,脸上还是霎时烫了起来。他脑子很乱,心情复杂,却突然被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拉回了现实,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他将听筒贴近在自己耳朵上,确认那确实就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声音”之后,沉默了好一阵,有些狐疑地开口:“你在干什么?”
章幕云:“听你的电话...”
话里意有所指,前川听了脸上更烫:“你这个疯子!”
“疯子?你不是也没挂电话吗?”
章暮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压着嗓子说:“还是说,我的外甥就是有这种喜欢和人打电话的嗜好。”
“我没有!”前川急着否认,却被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
“你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吗?”章幕云的喘息开始失去规律,声音也有些粗重,“那我们扯平了啊…”
前川小声咒骂了几句,章幕云笑起来,手上动作突然加快,突然间闷哼一声,射在了显示着“外甥”两个字的手机屏幕上。
“咳...”射精后的章暮云胸膛剧烈地起伏,他抬起沾着白色体液的手机,把话筒凑近嘴边,哑声说:“谢谢。”
前川骂了一句,当即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前川一整晚都苦于春梦纠缠,早晨在一片湿凉中醒来,更觉情绪低落。他拿着弄脏的裤子往洗衣间走,下楼的时候偶然瞥到客厅沙发上的背影,吓得差点叫喊出声来。这人的行踪和鬼一样让人捉摸不定,也怪自己睡得死,完全不知道章暮云什么时候出去鬼混,什么时候又会回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前川将手上的内裤藏到身后,冲着沙发上西装笔挺的背影大吼。
“我记得我昨晚有对你说过谢谢”章暮云手上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随意地翻动着页面,漫不经心地同身后人闲聊,“你没理由对我发火啊。”
“你真的是个疯子!”
“那好吧...”前川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轻轻将头偏转至后侧方向,虽不是直直地看过来,但余光大概是能扫到自己的。他合起书放到身侧,十指交叠搁在身前,饶有兴致地开口说:“说说看,我哪里让你觉得疯了。”
这是前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章暮云的侧脸。相比他先前仰视章暮云时,侧脸棱角更显分明。这男人睫毛纤长,鼻梁高挺,两片薄唇微微上扬,真是生得一副斯文败类的好皮囊。
前川走近那个男人,嗅到了男人身上的古龙水香气。或许是因为此时章暮云身处自己的公寓,所以看上去格外放松。他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惯常戴着的手套也取下来放在刚才那本厚重的书旁。
“你怎么好意思回来?明明昨晚做了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这是我家”章暮云笑着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吃瘪,深知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只得将身后藏着的内裤塞进口袋里。咬牙决心和这疯子死磕到底。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故意使坏问:“昨晚发生什么了?”
前川愤怒地沉默了片刻,迈腿坐到章暮云身侧沙发上,恶狠狠地瞪着人咬牙切齿地说:“要知道有人不认账,我昨天晚上就该录音。”
章暮云一挑眉,随后低声笑起来,笑完了才说:“真单纯。”
前川气得不行,站起身往二楼房间跑。章暮云目光露骨地盯着他腰臀位置,用眼神把人送上二楼,又把人迎回来。前川回了房间一趟,手上拿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回来了。他二话不说,抓着章暮云的手腕把那玩意儿拍在对方手里,这才发现章暮云一直眼含笑意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前川皱眉。
“我不知道你在家里的时候有这种嗜好?”章暮云任由前川抓着自己的手,眼神向他下身一瞥,“看来这个家让你待得挺舒心。”
前川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了一眼,脸烫起来。他早晨是因为梦遗,下身又精神百倍,内裤脱下来后就一直没来得及换上新的,现在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裤,并没有办法遮挡下身的形状。章暮云这疯子肯定一早就看到了,就是要故意戏耍人。前川又羞又气,甩开了章暮云的手,抓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盖在下身,一屁股坐到离着章暮云最远的位置。
章暮云对于前川的评价很是中肯,说他单纯,他便真是一个心眼子都不长。或许对于前川来说,拿过那件西装外套只是遮羞,可看在章暮云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果不其然,男人清了清嗓子,拿着那支刚还到自己手上的打火机起身去找烟点上。他没有回到自己先前的座位,而是走到前川身边,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在前川仰起的脸上。
随后他将打火机和烟一并递回给前川:“留着吧,看起来你很喜欢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此时既无法起身跑走,也无法将身上遮盖用的西装外套丢开,纯属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没伸手接,只偏过头去冷着脸,有点自暴自弃地埋怨:“你干嘛这么欺负我?”
章暮云吐出一口烟:“我不觉得我在欺负你,至少现在没有。”
“不说一声就回家,还偷听我打电话!”前川情绪有些激动,音调不自觉拔高了些:“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前川。”章暮云耐心地开口:“这里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是我的自由。”
他顿了顿,坐到前川身后的沙发扶手上,微微倾身凑近了些,低声说:“听到你和别人电话做爱这件事并不是我本意,你完全可以不提,我只会装作不知情。”
前川有点崩溃,冲着章暮云大声吼:“我求你了能不能让我搬出去!?”
“不能,毕竟这是章女士的意思。”
“你不让我走,你也别想好过!我真的会每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你都不要想做爱!”
章暮云继续吞云吐雾,听着前川的撒气话淡淡说:“前川,你不了解我。”
“我并不是那种必须要做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听后一怔,不可置信写满了整张漂亮脸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做爱的时候就像要吃人,除非你找得到比做爱更好的排解方法。”
“......”章暮云喉结动了动:“这不是你该对长辈说的话。”
前川不爽,冷着脸道:“长辈?别再让我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真让人恶心。”
“我可以不扮演你的舅舅,也可以不过问你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但前提是你得听话啊。”章暮云向着前川逼近,那股危险的古龙水香气突然间变得浓郁起来,“你这样子,总让我觉得好像你见过我做爱一样?”
前川被那双褪去了笑意的眼睛盯着,突然后背一凉,思绪猛然被拉回了很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确实见过章暮云做爱,就像章暮云确实听到了他和傅淮音的那通电话一样。这本该是个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只怪他太莽撞。
傅淮音说得一点也没错,前川心想,招惹章暮云没有好下场。章暮云不是傅淮音,不会无条件地容忍他。前川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说漏嘴了,他开始像个小动物一样微微蜷缩,手上有些微微发抖,不自觉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裹紧了。
章暮云如同狩猎的野兽一般,看着眼皮子底下这单薄的身躯故作坚强的鲁莽模样,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种很久都没有复苏过的愉悦又苦闷的感情。他突然很想疼爱这个横冲直撞的外甥,当然,是用一种作为“好舅舅”的方式。
“小朋友,跟我谈条件...”
章暮云摸了摸前川的耳垂,起身往楼上走去,边走边低笑一声,散漫地说:“得学会把底牌藏好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耳畔传来教堂庄重的钟声,唱诗班的曲调婉转悠扬,营造出和谐圣洁的氛围。
在日光照射不到的教堂后院,鲜有人迹的角落,身着贵族学院制服的优等生,正忐忑又兴奋地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性体验。
鲜红小巧的舌尖在发育完全的雄性器官上肆意探索着纹路,优等生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身着神职人员制服的漂亮少年。那漂亮少年正如痴如醉地顺着柱体上怒张的血管舔舐。
“别再舔了…”
极致的舒爽让他心生出一种灵魂都要被吞噬掉的恐惧。这是一场背德的、隐秘的偷食禁果的游戏。
喉结滚动,喉管涨大,呕吐反应过后从喉咙深处拖拽出的粘液…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单方面引导着。主导的一方看上去乖顺无辜,卖力讨好,跪在地上等待迎接被拉下神坛的天使,堕落在如同地狱般炽热的喉舌之间。
“不要忍耐,尽管射出来,我会全部好好接住的。”
跪在两腿间的人出声安抚着,察觉到上方的优等生渐入佳境,临近忍耐的极限。虽然喉咙被体量可观的柱体捅得发肿,只能发出色情又嘶哑的声音,但语气却是柔情似水。
“你的嗓子…没事吗?”
那时候的章幕云只不过是个第一次开荤的崽子,用了所有良心同那个人做爱,真心实意心疼对方,只担心自己那根骇人的东西插进人家嘴里,把人脑子捅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啊——”跪在章暮云两腿间的漂亮少年张了口,将鲜红小巧的舌头微微探出,懒洋洋地仰首,眯着眼,手指点着自己的舌尖,“是你的飞机杯,也是你的喉咙小穴,用坏了也没关系…”
他说着边伸手去抓握那根又硬又翘的鸡巴,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引导回自己的唇舌之间。“再肏进来嘛…”
“可你嘴角破了...”章幕云的拇指沾上了那人下巴上挂着的津液,轻轻用指腹划过泛红的伤口,喘着粗气有些犹豫地开口说:“我控制不好力道,算了吧…”
“心疼我啊?”那人边说,手顺着膝弯向上摸,顺着笔直纤长的腿摸到章幕云的腰臀位置,狠狠掐了一把,“那就换一个洞啊。”
“哪…什么?”
章幕云装作听不明白,泛红的眼角却出卖了他的欲望。为掩饰羞怯,他将手背搭在嘴上,背过脸去,下体却在随着喘息上下跳动。因为兴奋而高翘起来的鸡巴,弹跳似的撞击到结实的腹肌上,又重重落下拍打在身下那张囿于情欲的脸上,连带着忍耐许久流出的透明液体,拉扯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初次插入后的高潮来得野蛮又狼狈。
章幕云甚至还来不及仔细感受性交的美妙,就忍不住向后仰着修长的脖颈,颤抖着射进紧致包裹自己的温暖甬道深处。他与那漂亮少年对面抱着,因为觉得过快“缴械”而丢脸,把人抱得更紧,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因为性高潮而涨红的面庞。
他垂首将脸埋进对方单薄的肩颈,边吻边吸,像小兽一样细密地啃咬对方脖颈上滑嫩的皮肤。那人喉咙里溢出放荡又快活的喘息,激得章暮云下体阵阵发疼。
他舒服得想哭,舒服得头皮发麻,射精的快感沿着腰椎直往天灵盖上爬,那人温热的甬道紧实地包裹着他的鸡巴,内里的温热液体好像无休无止的潮水一般拉着他不断往下沉,他觉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处男鸡巴跳得好凶…”怀里人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故意收紧后穴将章幕云夹得更紧。
章幕云难耐地吐出一口粗气,有些不悦地抬起脸来,瞪着眼前人说:“我现在不是了。”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处男。”
漂亮少年将含过几把的嘴凑上去,拉开了下颚线清晰的下巴,将自己舌头送进了优等生微张的双唇之间。章幕云脸上现出了一瞬的迟疑,似乎有些抗拒那人带来的属于自己的精液气味。但同那人舌尖相触的一秒,他便如同一个干渴了许久的人一般,伸手扣住那人的后脑勺,将人按进自己胸前深深吸吮对方口中津液。
漂亮少年腿上用力,慢慢撑起上身,意图从那粗长的鸡巴上下来。快要拔出来的时候,又故作惋惜地说:“还以为可以玩久一点呢?弟弟,你好像不太行啊。”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章暮云闻声猛地抬头,强行将自己与那人的嘴唇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别生气嘛~”章幕云的下巴被那人柔若无骨的手指撩拨着,这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可以再硬起来吧,这次要好好表现。”
说着捧着章暮云的脸,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双唇,与他再次唇齿交缠在一起。
射过一次的下体很快又重新变得硬挺、涨大,坐在章幕云身上的少年没能从那根鸡巴脱身。他被压着肩膀重重地按着坐了回去,体内的东西凶猛地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令他恐惧又兴奋,尖叫着射脏了章幕云笔挺的学生制服。
当甬道里的精液终于多到溢出,挂不住滴到地面上的时候,那个如同魅魔一样引诱章幕云一步步堕落的漂亮男孩咯咯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手给我,把手放在这里。”
他拉起章幕云的双手,引导其将十指放在自己脆弱的脖颈上,就像一位温柔的老师一样循循善诱,“你不想变得更舒服吗?”
“对,来,掐住我的脖子。”
“用力,呃,对…”
“想象你恨我,甚至想要杀死我。”
章幕云在粗重的喘息中踌躇不定,只能死盯着紧抓在手里逐渐发红发烫的柔软皮肤。他感到心底最为隐秘变态,阴暗无法见光的欲望正被唤醒。
他弯下身子,鼻尖与身下人轻轻相抵,声音低哑地微微颤抖着说:“我不恨你…”
身下人扭动、娇喘、媚眼如丝,像个专门诱惑男人的魅魔一样笑着:“我知道...你爱死我了。”
有种东西在章幕云心中苏醒,并永远地改变了。
“很爽对吧,我知道你很舒服…咳呃…操得好深…嗯?是想用你又烫又硬的处男鸡巴让我怀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交过程中一直沉默寡言的人终于开口了。望着身下喘息不止,沉迷在性欲之中忘乎所以的漂亮脸蛋,章幕云突然觉得胸腔里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你在别人床上也会说这些话吗。”
身下人并不回答,只抬起纤细的手腕抚摸着章幕云汗津津的脸庞,自顾自地说:“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帅…”
他偏头躲开了那只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又像只狗一样用下巴把人的脸摆正了,狠狠啃咬那人的嘴唇,完了又蹭着对方嘴唇有些别扭地问:“顾辛鸿,你就不能只和我做吗?”
“啊…”顾辛鸿浑身颤抖,媚眼如丝地望着章幕云汗津津的脸,“可我讨厌被束缚呢。”
“虽然你的处男鸡巴又粗又硬,但我…啊!轻点!不要突然…太快了,不,不要那么深…章幕云你?你怎么…轻点!啊!嗯…”
“束缚?”章幕云血管暴起的手臂伸下去,把顾辛鸿的下巴捏住了,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你招惹错人了。”
……
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章幕云睁开眼睛,平静地看向床边那张一声不吭的脸——前川正用一种恨不得乘人睡着时痛下杀手的眼神瞪着自己。
“擅自跑进我房间,想...”章暮云嗓音带着些刚醒来时的低哑,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完。他本想戏弄这个外甥,吓唬他一句“想挨操吗”。话到嘴边,他意识自己并没在开玩笑。视线下移,露骨地盯着前川腿间的某个位置,随后又懒洋洋地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干什么?”章暮云改口问。
前川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茶几上,拿起桌上的昂贵香烟,擦了火机点上。章暮云也不催他开口,只是勾着嘴角,靠坐在床头,双手抱头,眼睛跟着前川动,一副欣赏美景的姿态。
他睡觉时习惯裸露上身,此时坐在床上,上身整个暴露出来。一副宽阔的肩骨轮廓分明,骨节粗壮,充满力量感。他的身材锻炼得恰到好处,强壮却不显笨重,肌肉线条漂亮,腹肌连同人鱼线被下身的睡裤边沿遮挡看不完全,但足以吸引眼球。
前川点了烟,松松地叼在唇边,走过去将房间阳台的落地窗打开了。
“真喜欢开窗子。”章暮云哼笑一声。前川愣了几秒,突然听懂了其中的调侃意味,脸“刷”一下就烫起来。他忍着不发火,心想不要搭理那个没皮没脸的疯子,免得让对方更来劲,干脆装听不懂。
他站在落地窗边抽了两口烟,明显感受到身后床上那个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前川忍不住了,转身回到床边,一屁股坐在章暮云床沿上。章暮云饶有兴致地看着面露愠喏色的人,仍然没说话。随后前川重重地吸了一口烟,朝着章暮云脸上吐去。
“怎么样,这回还廉价吗?”前川抬着下巴,语气中带点挑衅。
章暮云终于动了。他将手放下来,靠近前川,腹肌因为用力而收紧。没等前川反应过来,指尖夹着的那半截烟就被章暮云修长的手指接了过去。他看着章暮云将烟蒂放到嘴上,吸入,心跳突然有些快。
“说吧,到底想干什么?”章暮云稍微逼近些,一条腿曲起,刚好可以支撑手肘,让他指尖夹着的烟头不至于烫到面前的人。前川感受到对方带来的压迫感,这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反而有些诡异地兴奋。前川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我要用我的底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你还没放弃啊。”章暮云垂眼看着前川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说来听听。”
“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你···你应该也不想让章女士知道我刚到你家那天遇到的那个人吧?”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章暮云回想了一下,不太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左不过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他那天会带那个人回来,纯粹是因为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让他想起“那个人”罢了。
“如果我拒绝呢?”章暮云拉回了思绪,懒洋洋地开口问。
“那我会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还有那晚电话里听到的···都告诉章女士。”
“很遗憾,她大概不会关心的我私人生活。”章暮云吐出一口烟来,“看来你手里没有什么好牌啊。”他边说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到前川方才拿烟的茶几边,将手里的烟蒂熄在烟灰缸里。
前川背对着他,仍然坐在床沿,背上的脊椎骨微微突出。章暮云看不到前川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这个男孩身形单薄,看上去弱不经风,大概挨不住几顿操的。
“她和我爸爸结婚那天,在教堂后院发生的事...”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她也不关心吗?”
前川声音有些颤抖,事实上,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章暮云说得没错,他手上并没有什么好筹码,主动提及这件事并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他说完这话以后,迟迟不敢去看身后章幕云的反应,提心吊胆地关注着哪怕是对方的一丝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有办法,毕竟他并不想一直和章暮云待在一个屋子里。
章暮云是危险的,神秘的,令他感到羞耻的。关于所有章暮云的回忆,都像宽阔海面上的巨大漩涡,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拉回那个笼罩在落日余辉中的午后黄昏——如熔化的金子般闪耀的汗液挂在章暮云的背部的薄肌上。所有关于性的启蒙,执念与欲望,在往后的日子里,都将如同鬼魅一般笼罩在前川心头。
身后的章幕云沉默了很久,迟迟没有动静。
前川慌了神,在此之前,他没做过和人讨价还价这种事,更别说本来就不是一桩好买卖。前川等不来章暮云的回应,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外走去,想要落荒而逃。
“我饿了,先下去吃点东西。”
几乎是在他刚刚跑到楼梯口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后方伸了过来。
“嗯——?!”
在前川叫出声之前,一只大手已紧紧捂住他的口鼻,以惊人的力量将他向后拖去。他瞬间明白过来,奋力挣扎,猛地挣脱了章暮云的束缚。他惊魂未定,抬头去看章暮云。他完全没想到章暮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几乎是被吓得腿软,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地上。
章暮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前川,沉默不语。前川本能地抬头望去,却在对上那阴鸷眼神的瞬间,被盯得冷汗直冒。
“你……你别过来,别碰我!”前川惊恐地喊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却像变了个人,毫不动容,沉着脸径直走到前川面前。前川话音未落,就被章暮云揪住衣领,猛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力量悬殊太大,前川双腿发软,根本无力反抗。
章暮云像提小鸡般将人拎起,见前川抖得像只落水猫崽子,冷笑一声,稳住他,换手掐住前川后颈,拖向卧室。
“你要干什么!章暮云!”
前川被掐着脖子,踉踉跄跄地被拖进卧室,还未回过神,就被猛地推上章暮云的床。他一头栽进去,满脸满身瞬间被章暮云的气味包围。巨大的冲击让他有些眩晕,正要爬起逃跑,却感到脚踝被身后的疯子一把抓住。
章暮云猛地将人拖到身下,一条腿跪上床沿,强硬地用膝盖挤进前川双腿间。前川一惊,尖叫出声,本能地伸手去挡。章暮云顿了一瞬,终冷着脸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对我做什么!”前川双腿乱蹬,拼命想从章暮云的压迫下挣脱,无奈对方早已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裤子,要脱身除非当场脱下裤子。
“你不会想知道的。”
章暮云弯下腰,发狠一样盯着前川的眼睛说。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在腰带扣上一拨,另一手一抽,利落地将腰带解下。前川仍在拼命挣扎,章暮云却像彻底失控,阴沉着脸,将皮带往前川腿上一套,猛力一拉,两三下就把他的双腿捆得死紧,毫无挣脱的可能。
“我!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说出来的!我道歉!”前川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喊道。
“我不会告诉章女士的,我不会把那件事告诉任何人的!章暮云!你听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
“舅舅!”
章暮云终于在听到了这两个字时,像是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顿了顿,直起身,目光落在床上满脸通红的前川——挣扎间,前川雪白的胸口从睡衣中露出,在深灰色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就像一片掉在泥土里的花瓣般突兀。
他冷笑一声,手握皮带猛地一拽,将前川的双腿拉到自己胯间,直到前川上半身被他大腿卡住才停下。他弯下腰,虎口轻抚上前川雪白的脖子,摩挲片刻后,骤然收紧。“是什么值得你做到这个程度,不惜激怒我也要从这个房子里出去,待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章暮云凝视身下的前川,后者根本无暇顾及他的问题,只挣扎着张大了口奋力呼吸,姣好的面容因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缓缓收紧手指,前川开始咳嗽,挣扎着抱住他结实的手臂,宛如溺水者紧抓住一块浮木。
“嗯…呃…”
前川难以置信,在这诡异的情境下,下身竟起了反应。他低哼出声,察觉某个隐秘处开始湿润。
章暮云嘴角微勾,对此他早已驾轻就熟。拜那个人所赐,他如今精通种种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技巧。他的手法不会让人感到死亡的恐惧,只会让人沉溺于性窒息的快感。一旦尝试,便会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垂眼盯着前川因窒息而微微后翻的眼珠,怔怔地想着,身下这张脸与那人太过相似,沉迷快感的神情更是如出一辙。顾辛鸿感觉到舒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章暮云望着前川的脸,出神地想着,如果当时顾辛鸿没有离开......
手上的力量逐渐随着思绪加重,这是那个人喜欢的力道。
皮肤上泛起的红晕,喉咙处轻微的颤动,还有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复杂情绪——抗拒、沉沦,或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章暮云知道,力道不仅是手的动作,更是思绪的延伸。他的手指会在某个瞬间停顿,像是给对方留一丝喘息的空间,但紧接着,又会以更深的情感加重分量,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刻进对方的灵魂。
前川下身已硬得发胀,但仅是硬着,单靠章暮云带来的窒息快感不足以让他释放。章暮云分明在故意把控力道,每当他濒临临界点,章暮云便松开手,呼吸的本能立刻压下他下身的快感。如此反复两三次,前川脑子已经开始发昏。
章暮云注视着他有些涣散的眼神,见他似有沉溺的趋势,骤然松开掐着脖子的手。他俯身下去,在前川耳边低语:“害怕?还是喜欢?”
前川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指了指腿上的皮带:“帮我…解开…”
章暮云闻言,目光一沉,缓缓俯下身,他凑近前川,气息拂过对方耳廓,低沉地问:“能听话吗?”
前川像是被困在某种混沌的情绪中,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仍残留着未褪的潮红,显出几分无措与顺从。章暮云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躺在床上的前川,慢条斯理地解开捆住他双腿的皮带。
然而,就在皮带松开的刹那,身后的人猛地扑上来,狠狠一拳砸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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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暮云毫无防备,未料乾川竟还藏着几分气力反抗。结结实实挨了乾川一拳,嘴角裂开,鲜血渗出。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抬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
扭头再看,房间早已是空无一人。
“哈!”章暮云阴测测地大笑了一声,扭头抓起皮带,大步向房间外走去。
乾川惊魂未定,刚才被章暮云一番折磨,身心疲惫,此刻头晕目眩,四肢酸软,每迈一步都需强撑着力气才不至于瘫倒。
章暮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乾川暗自懊悔,不该狂妄地招惹这等偏执之人。谁能料到,章暮云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对待自己的外甥。一阵莫名的燥热陡然涌起,席卷全身,乾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腰窝发软。不得不承认,章暮云折腾人的手段的确邪门,精神稍微松懈一些,只怕已经沦陷。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能继续留在那人身边,绝不能再困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大门近在咫尺。
乾川几步冲上前,迫不及待地抓住门柄试图扭开,然而,门锁纹丝不动。他用力拧动,敲打,甚至用身体撞击,锁却像被诅咒般顽固拒绝。急促的呼吸中,乾川的双手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仿佛一双从黑暗深处伸出的鬼手,强力的压迫感令他瞬间僵在原地。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逼近,皮鞋叩击地面,节奏如同诡谲的挽歌。
“去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一瞬,脚步声戛然而止。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仿佛在轻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但下一秒,语气却又骤变为阴鸷的不屑。章暮云停下脚步,站在乾川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照明光,如黑夜般笼罩下来,将乾川囿于身下的黑影之中。
“打不开,是不是?”他凑近,低笑一声,温热的鼻息拂过乾川的后颈。乾川紧抿嘴唇,拳头紧握,猛地推向章暮云的肩头,翻着眼睛瞪视着他。
比起先前打在脸上的那一拳,这猫抓般的力道微不足道,章暮云未得到乾川任何回应,轻轻歪了歪头,脸色陡然阴沉。
他动作随着脸色骤变,一条腿粗暴地挤入乾川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抬,将乾川整个人顶了起来。
乾川口中迸出一声怪异的喊叫:“呃嗯……!”他连忙捂住嘴,脸颊涨红,别过头去咬牙骂道:“混蛋!别这样!”
还未来得及挣扎,一只手已经顺着乾川肩胛骨从后背摸上来,狠狠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猛地推向冰冷厚重的门板。乾川的脸撞上门,侧耳被挤得刺痛,粗糙的门面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火辣的灼热。
随后,一具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嘴唇几乎贴着乾川的耳廓,像一堵无法挣脱的墙,炽热而危险。
压在后颈上的手猛地收紧,乾川的头发被重重揪住迫他使抬头。章暮云抓着他,逼迫身下单薄的身体向后仰靠着。大手掐上了乾川小巧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章暮云的声音骤然压低。
下一秒,乾川被揪住衣领,猛地拖向不远处的餐桌。章暮云稍一发力,便将他狠狠按在桌上,冰冷的桌面触感令乾川心头猛颤。
这姿势令人心生恐惧,乾川现在腰身被迫弯下,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桌上,饱满的臀肉向上翘起,仿佛是为了迎合什么而刻意摆出的羞耻姿势。身后紧贴着章暮云,随便一动便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坚实的压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冷笑,抓起乾川的双手,强硬地扭到背后,用皮带迅速捆紧。
他将乾川双手按在后腰位置,牙齿咬住皮带末端用力拉紧,勒得乾川手腕刺痛难忍。捆缚妥当后,脚尖轻踢,毫不费力地将乾川的双腿分开,动作利落而强硬,根本没有留给身下之人反抗的余地。
像是在故意放慢动作一样,在分开乾川双腿后,章暮云刻意停止了动作,任由乾川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蔓延。他微微弯腰,手指轻敲乾川耳旁的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仿若无声的宣告。
“我给过你警告。”章暮云的语气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恶意。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腰,朝乾川后身狠狠一顶,动作露骨又粗鲁。
“啊!!......唔嗯...”
乾川的喊声中带着怒意,这带有明显侮辱意味的动作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只能紧咬牙关,试图压抑,却仍忍不住发出似叫春的猫叫般细碎的闷哼。
章暮云听了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乾川的背脊,似要将他拆吃入腹,手掌贴上乾川的背部,指尖带着凉意,短暂却用力地轻按压,仿佛在细数他背上的每一节脊椎骨。每次按压都精准而沉重,激起乾川轻微的战栗。
“没规矩的野猫,是该好好教教你。”
章暮云的声音低哑,似乎故意放慢了语速。手指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际,轻轻一捏,力道刚好让乾川感痛却又无法挣脱。
乾川从未察觉自己的腰部如此敏感,章暮云的触碰如电流般窜过,让他如砧板上的鱼般猛地一挺,身体不由自主地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面上的红酒杯应声倾倒,猩红的酒液泼洒而出,宛如鲜血般淌过桌面,溅湿了两人的衣衫。酒液顺着乾川的脸颊滑落,挂在他精致的下巴上,一滴滴缓缓坠下,映衬着他苍白的肤色,像是某种破碎的美感。
章暮云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眼中燃起一抹幽暗的火焰,似被这画面点燃了某种隐秘的欲望。他一手扣住乾川的后颈,力道不容反抗,将他的头强硬地转向另一侧,迫使他贴近那摊猩红的酒液。
“舌头伸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身下那张泛着潮红的漂亮脸蛋,沉着声命令道:“舔。”
乾川呼吸急促,脸颊紧贴冰冷的桌面,红酒的醇香混杂着屈辱感,刺入鼻尖,撩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的神智仿佛被撕裂,恍惚间几乎顺从地伸出舌头,遵从那人的命令。然而,残存的理智却在最后一刻骤然觉醒,他猛地直起上身,拼尽全力撞向章暮云,试图夺路而逃。
章暮云被撞了一下,似被乾川几次三番的反抗彻底激怒,眉头一紧,猛地抓住乾川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扛上肩头。
“放我下来!”
乾川惊得失声大叫,声嘶力竭地喊着,双腿胡乱踢蹬,拳头如雨点般砸向章暮云的后背。章暮云不理,只是沉着脸,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乾川臀部,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夹杂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威压,震得乾川一瞬僵住。
“不想挨操就老实点。”
他低声警告,语气冷硬,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哑火了,羞愤与屈辱在胸腔翻涌,下腹却升起了一股邪火。他咬紧牙关,隐忍片刻,猛地偏头,泄恨般一口狠狠咬在章暮云的肩膀上。
章暮云吃痛,喉间迸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肌肉紧绷,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他不再犹豫,大步迈开,一把将乾川摔在旁边的沙发上,动作粗暴又带着疯劲。他欺身压上乾川,高大的身躯如山般笼罩下来。
乾川喘着粗气,惊觉自己下身隐隐湿黏,前端也似有抬头的迹象,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咬紧牙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却无意间顺着视线瞥向章暮云的双腿间——章暮云的下身竟也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那一幕如重锤般砸在心头,让他呼吸愈发紊乱,羞愤与异样情绪交织,难以自抑。
“操......”
乾川嗓子哑了,甚至带上了点不明显的哭腔。“章暮云,你他妈是人吗你?你变态——”
他话没说完,章暮云便直接打断了他,他微微俯身,脸凑得更近,单手扣住乾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好像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乾川通红的脸和僵硬的身体,笑意更深,“装什么?现在才开始,后面有你哭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被章暮云扣住下巴,强迫对上那双带着戏谑与侵略的眼睛,章暮云的话激得他浑身打抖,羞愤与慌乱在胸腔内翻涌,呼吸越发急促。
他别了腿,试图掩饰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眼中却不自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滚开!你他妈恶心!”
乾川猛地甩头,试图挣脱章暮云的钳制,声音沙哑,可那挣扎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无力,力道暧昧得像是在试探而非抗拒。
他红着眼睛,瞪着章暮云,嘴唇微微颤抖,骂道:“你以为我会怕你?我是你的外甥,你敢吗……”话到一半,他喉咙一哽,竟说不下去,脸颊的红晕却更深,内心的动摇几乎快要隐藏不住。
章暮云闷哼一声,声音粗砺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感,带着野兽般的低沉。眼中燃起更狂热的光芒,像是被乾川的话彻底点燃。
“我给过你警告。”
说罢猛地伸手,从沙发上扯过一条领带,动作粗暴地将乾川的嘴牢牢捆住,封住他所有的咒骂与喘息。
乾川瞪大眼睛,惊慌中带着无力的反抗,却毫无还手之力。
章暮云冷哼一声,毫不费力地单手抱起他,大步流星走向阳台——泳池的水面反射出淡蓝色的粼光,幽幽地映在乾川泛红的眸子里,更显煽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乾川求饶的叫喊声泄出来,他便毫不犹豫一把将怀里抱着的人丢进冰冷的池水里,水花四溅,激起一片刺耳的声响。
乾川在水里挣扎,身上的束缚让他的叫喊化为模糊的呜咽,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脸颊,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又在冰冷的刺激下,身体的异样反应愈发明显。他在冰冷的泳池里扑腾,毫不意外地呛了几口水,喉间发出低哑的呜咽,湿透的身体在泳池反射的光里泛着蓝色。
章暮云站在岸边,垂眸望着水里的乾川,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嘴角挂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下身却愈发撑起明显的弧度,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几秒钟后,眼见乾川的挣扎渐渐无力,溅起的水花也逐渐平息,章暮云这才不紧不慢地跃入池中,一把将他捞起,扛到肩头。一条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将人举起送上岸边。
两人湿漉漉地喘着粗气,章暮云半个身子仍浸在水中,湿透的衬衫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轮廓分明的躯体。他的目光炽热如焰,毫不掩饰地锁定在乾川身上,抬头望着面前刚刚坐稳、惊魂未定的苍白脸庞。
“吓到了吧。”
他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着,手上飞快地解开乾川嘴上的领带,又扯下反绑他手腕的皮带,动作急促,算不上多温柔。领带滑落,乾川剧烈咳嗽起来,声音带着呛水后的嘶哑,却很快被后怕吞没,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更红,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过,尚未从恐惧中回神。
“疯子!疯子!”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池水滑下脸颊,崩溃地大哭起来。
湿发凌乱地贴着他的脸,瞪着章暮云的眼神满是恐惧与愤怒,嗓子沙哑地吼道:“你想杀了我!你他妈就是想杀了我!”哭喊中夹杂着无助的颤抖,像是被推到情绪的边缘,羞耻、恐惧与愤怒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泳池的水冰冷,拍打着乾川垂落在岸边的脚踝,也轻推着章暮云的腰身,泛起层层细碎的涟漪。水光晃动间,映出章暮云那双晦暗不明,却含着笑意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止不住地哭,哭到打嗝,整个人蜷缩着,几乎比落水时还要喘不过气。苍白的脸上,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接连地砸在岸边的石砖上,莫名刺得章暮云心头一阵烦乱。他微微皱眉,耐着性子,半哄半威胁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掩不住隐隐的躁意:“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乾川闻声抖了一下,抽噎着,湿漉漉的眼睫颤个不停,他想退开,想再次逃走,却被章暮云伸过来的双臂拢住,脱不开身。
“你倒是说清楚,”章暮云的声音低沉如暗流,带着几分讥诮,“为什么招惹我?”
乾川咬紧嘴唇,泪水悄然滑过脸颊,哭腔里夹杂着几分倔强,几分委屈,或许还有因自作自受而悔不当初的懊恼。可偏偏那张脸在泪水洗过之后,更显得惹人怜惜,纯真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惑,如同脆弱而危险的糖衣,让人忍不住想得寸进尺,再欺负得更狠一些。
下一刻,他猛然倾身,手上用力支撑着身体从水中探起,血管绷起的修长脖颈微微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逼近,狠狠吻上那微微颤抖的唇。这吻带着毫不掩饰的惩罚意味,激烈而强硬,没有一丝克制。水花随着章暮云的动作激荡而起,拍打在乾川的肚腹,冰凉的池水刺激着他温热的躯体,他本能地挣扎了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双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乾川呜咽一声,低哼着试图躲开,头微微后仰。章暮云看透了他的意图,索性猛地从水中起身,跪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脸,逼迫他无法逃离视线。
激烈的亲吻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猛烈而深沉,舌尖强势探入柔软的唇瓣,撬开乾川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缠绕,带着无法抗拒的侵占欲望。
章暮云将乾川牢牢定在身前,凭借天生的体型优势,从上而下肆意掌控,吻得更深更浓。他时而温柔地触碰那敏感如花瓣般娇软的唇瓣,含着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尝花蜜一般仔细吸吮,贪恋乾川口中每一滴甜美的花蜜;又会在乾川毫无防备的瞬间,骤然加深力道,狠狠咬住唇瓣,那一瞬的刺痛仿佛电流般窜过全身,挑动着乾川的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乾川的整个头颅几乎都被那双大掌牢牢托起,被迫承受那人施予的“惩罚”。唇舌交缠,绵长浓烈,几乎令人窒息。他的理智几乎快要沦丧,彻底被这场狂风暴雨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唔…”
乾川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声音破碎而无意识。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本能地夹在一起,像是在故意回避迎合这股侵袭而来的热潮。身体的反应让他无暇他顾,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不自觉地眯起,神情迷离。泪水与池水混杂在脸颊上,映着泳池的淡蓝色粼光,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
章暮云垂眼看着他的反应,此刻身下的人宛如一只餍足的猫,羞愤与顺从交织,蜷缩在他身前,挣扎的动作中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那眯起的眼眸和微张的唇瓣,无一不在撩拨着他更深的欲望。
直到乾川憋得拍打他的手臂,呜呜挣扎,章暮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乾川趁着空隙急促喘息,唇瓣红肿,浅浅的齿痕印记显得格外诱人,泪水挂在睫毛上,脆弱又撩人。章暮云眼底暗火闪烁,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下唇,低喃:“顶着这张脸,勾引自己的舅舅。”
“我没有…”乾川猛地推开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的尾音在泳池周围回荡,说出的话却显得没有底气。显然这样的否认显得像是借口一般苍白无力。
他身上的衣物彻底湿透,紧紧贴合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清晰得一览无余。章暮云用视线赤裸地掠夺着这具年轻的身体,眼中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乾川的羞耻在他看来仿佛只是引人发笑的把戏,丝毫未能引得他的分毫心软。
他欺身更近,修长的指尖顺着乾川腹部紧实的肌理缓缓下滑,像是拨弄琴弦般轻巧而挑逗。指尖慢慢探向乾川下身,轻轻摸了一把,随即张开整个温暖的手掌,开始轻轻揉弄,动作露骨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似在试探又似在挑衅,引得乾川的呼吸愈发凌乱。
“呃...不...不要...”
“章暮云......你不能,我们不能...”
章暮云的唇凑近乾川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他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挑衅意味,缓缓吐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淫荡的外甥。”那语气轻佻而危险,像是故意在点燃乾川的羞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稍稍拉开距离,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乾川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继续低声道:“我有说过要操你吗?”
不等乾川回应,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声音更低,带着几分蛊惑:“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承认你就是在勾引舅舅,想让舅舅好好疼你。”
乾川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再也止不住,爆发出一阵更激烈的哭声。他双手胡乱推搡着章暮云的胸膛,又去拉开章暮云那只在他鸡巴上作乱的手,试图拉开距离,却在对方坚实的肌肉下显得无力而徒劳。
“你……混蛋!别碰我...呜...”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怒骂却更像是种情趣,脸颊的红晕在池水蓝光的映射下愈发明显,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
章暮云低低地笑了,笑声如野兽般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
他突然停下动作,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乾川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锁住乾川,目光缓缓滑过他的脸庞,像是细细描摹。随后,他的声音骤然放缓,恢复了那种对情人呢喃般的温柔多情,低吟道:“哭得这么可怜。”
章暮云的目光停留在乾川脸上,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迷恋。修长的手指轻轻安抚,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安抚一只惊惶的小兽,语气却低沉而充满蛊惑:“你知道你这张脸……和他有多像吗?”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某根紧绷的神经。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反应过来,章暮云口中的“他”是谁——那个名字如雷霆般砸进脑海,那张在情欲中欲罢不能的、快活又美丽的脸,那张始终如魅影般笼罩在自己情欲之中的人。
他的脸色霎时苍白,羞愤与震惊交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你……你在说什么?!”他的手本能地抓住章暮云的手腕,试图推开,却因为心绪的剧烈翻涌而显得无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恐惧,仿佛害怕自己被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身。
“就是这副模样,红着眼睛……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把他没给我的,都在你身上讨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稍稍拉近距离,将鼻尖轻轻放在乾川侧颈上温存:“你不是也感觉到了吗?”章暮云的手指缓缓滑下,轻轻点在乾川的胸口,仿佛在确认那急促的心跳,“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他的声音如丝般缠绕,温柔中透着操控的意味,像是将乾川的每一丝“抗拒”都拆解得无处遁形。
乾川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他咬紧牙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声音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倔强,哑声反驳:“这……这只是自然反应!”
“被你那样折磨逗弄,谁都会忍不住的!”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的怒意,“还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谁的替身!你别想用这种鬼话来……来羞辱我!”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像是极力在维持最后一道防线,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躲闪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与不安。
章暮云低笑一声,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意味,手掌更用力地扣住乾川的腰,贴得更近,像是宣告某种势在必得的掌控。
“可是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手重新滑向乾川的下身,隔着湿透的衣物,动作不再是先前轻柔的爱抚,而是变得激烈而刻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刺激意味。
“你想要我,你知道你会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手指的每一次套弄都精准而强势,仿佛在试探乾川的底线,又像是在故意摧毁他残存的理智。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咬紧牙关,双手本能地抓住章暮云的手腕,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无力地迎合。
“嘘......”章暮云摸了摸他的头,出声轻轻安抚,“别怕,舅舅会好好疼你的。”
“只要你点头,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诱饵,引诱乾川一步步滑向深渊。
乾川气力尽失,腰身一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倒去。章暮云适时揽住他的腰,稳稳地将他抱到泳池边的躺椅上。乾川仰面躺下,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下身颤抖的性器被勾勒出色情的形状。
章暮云坐在躺椅一侧,伸手去掀乾川的衣服,动作却因乾川带着哭腔的喊声骤然停下:“不要!不要脱!”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最后的倔强与乞求。
章暮云似乎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甚至罕见地展现出耐心。他声音放软,像是哄小孩般低哄:“好,好,我们不脱衣服。”
他俯下身,虎口抵住乾川腋下,手上稍稍用力,将单薄的背部抬起些,隔着湿漉漉的薄衣,他的唇舌精准地覆上乾川胸前的突起。灵巧的舌头轻轻舔弄着小巧的乳尖,湿透的布料剐蹭着胸前的尖端,在湿热舌尖的触碰下更显敏感。
“嗯......别.....别舔这里......”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耻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持。
章暮云闻声果然停下了舔弄,嘴唇离开那已被舔得隔着衣衫也显肿胀坚硬的乳尖,拇指随即覆上,重重地刮蹭了一下。乾川受此刺激,猛地一挺腰,口中低吟的音调也陡然拔高。
“不喜欢被舔。”
章暮云语气平淡,仿佛他并非在询问乾川的感受,而是在述说一件寻常之事。他直起身,双手拇指按上乾川的双尖,毫无章法地缓慢打圈摩挲。胸前两点被他揉得几近变形,硬挺得宛如两粒饱满的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手法娴熟,有的是侍弄人的法子,一边与乾川搭话,一边趁其注意力涣散时施加刺激。乾川虽多半只是无意识地哼唧,未作回应,但身体的反应却成了最直白的答复。胸前两点早已被揉得硬挺,又被强压着蹭在湿透的布料上,似要再次化成温软的水。
乾川难耐地扭动身体,双手轻搭上章暮云的手腕,似乎是想让对方停下,但又不用力,只是虚虚握着,随章暮云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嗯...别弄了...好痒...啊呃...”
章暮云闻声掌心微张,覆盖住乾川柔软的胸部,手法下流地用力揉捏了一把。他反手扣住乾川的手腕,将乾川的双手引向自己的乳尖,引导着收紧指间缝隙,猛地一使力。乾川的指尖被迫捏住自己的乳头,重重地夹了一下。
“啊!哈啊……!!”乾川的低吟骤然拔高,他慌忙捂住嘴,却无法收回已溢出的呻吟。
“哦,喜欢痛?”章暮云握紧了他的手,像是强迫乾川继续自读一般,按着乾川两手在自己胸前挤压。
乾川额头布满细汗,喘息声仿佛缺氧般急促,张开的小嘴因燥热与疼痛,显得微微探出的舌尖愈发湿红,“……我不喜欢,疼……放开我……”
章暮云瞥向乾川下身——乾川无意识地朝他方向挺腰,胀挺的性器将湿透的裤子绷紧,连皱褶都被撑平,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笑着冷哼一声,自然是不领情的,继续握紧乾川的双手,引导着向上提拉逗弄,让乾川自己衔着乳尖拉扯。
“看看你,抓着自己的奶子,对着舅舅吐舌头。”
乾川已无力抑制呻吟,嘴大张着,任由章暮云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沉浸在这羞耻而背德的快感中。“呜呜......好奇怪...”乾川忍不住又开始流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陌生的变化。在此之前,傅淮音很少去刻意挑逗他的乳首,因此他也从未觉得那个地方被触碰会带来什么特别的快感。然而,在章暮云娴熟的抚弄下,他开始感到一种异样的舒服。起初只是微微的瘙痒,随后那剐蹭带来的刺痛,竟逐渐生出朦胧的快感。
章暮云刻意而露骨的粗俗责骂,握紧他手迫使他玩弄自己。乾川几乎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不仅长了一口很会流水的小逼,还长了一对很敏感的奶子。而这对奶子带给他的快感,正逐渐让他神思恍惚,沉沦其中。
“别骗自己了。”
章暮云还在对着他低语,似乎并不打算留给乾川喘息的机会。他将乾川抱起来托在自己身前,胸膛撑着乾川的后背,“硬挺着鸡巴,像发情的小狗一样操我的腿。”
他说着,边说边缓缓撑开自己的双膝,抵住乾川的腿弯,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乾川失去支撑,只能喘息着,像没了骨头般往后仰着,瘫软在章暮云身上。他的后脑勺枕在章暮云胸口,微微抬头便能看见男人锋利的下颚线;腰臀处顶着一根又硬又烫的凶器,稍一动弹,那物件便贴着皮肉跳动。
“这样还要说自己不喜欢吗?”
章暮云说着,双手覆上乾川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一把,将人往上提了提。乾川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淫靡的呜咽,清晰地感受到在裤子的包裹下,那湿润的花穴正精准地贴上了章暮云兴奋的鸡巴。
“死变态...”乾川猫叫一样骂他。
章暮云低下头,目光锁住乾川迷乱的眼神,嘴角噙着笑,舔着他耳朵呢喃:“我们乾川真聪明,脱了衣服干的才叫坏事,对不对?”
他边说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你只是落水了,吓到了,浑身都湿透了。”那语气轻佻而蛊惑,仿佛在故意引诱乾川沉沦,“舅舅只是在安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做坏事。”
“舅舅对你好吧?”
乾川低头看去,章暮云的性器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粗长骇人,体量惊人,拍打在他花穴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章暮云就这么抱着他,伸手下去抚弄自己的阴茎,撸动柱身时,故意蹭过乾川被裤子紧裹的性器,仿佛也在为他手淫。
章暮云的呼吸愈发粗重,声声喘息贴着乾川的耳廓,直接灌入他的脑海。他舌尖钻进乾川耳中,搅出淫靡的水声,让乾川的头脑愈加昏沉,神思迷乱。
乾川再也无法抑制对快感的渴求,下身的水越流越多,甚至渗出裤子,滴落在章暮云正在手淫的手上。他慌乱中生怕下身的秘密暴露,忙伸手去抹,却不小心触到那根勃发的性器。
身后人结实的胸膛顿时紧绷了一瞬,低哼一声,粗重的喘息透出十足的情欲。乾川吓得连忙抽手,身后人却挺腰猛顶了他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的勃起。
“继续,”章暮云低哑地命令,“帮我打出来。”
“……不要!”乾川声音颤抖,耳尖都是烫的,带着欲拒还迎的抗拒。
章暮云快感将近,没了耐心,听他如此拒绝,不由分说便动手去扯乾川裤子,那只一直握着性器自渎的手抬起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在乾川小腹上捏了一把,嗓音喑哑:“那就射在里面。”
“不!”乾川慌乱应声,死死拉住了裤子,声音里满是无措,“......好!我帮你!我帮你还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柔嫩的小手触上来时,章暮云低声骂了句粗口,随即换了个姿势,松开自己的手,转而抱住乾川的双腿,像抱小孩撒尿般将他稳稳托起,起身朝泳池边走去。
乾川今日已被这疯子折腾多次,见他走向水边,以为自己又要被丢进水里,吓得尖叫出声。重心不稳,情急之下伸手向后,紧紧搂住章暮云的脖子。
章暮云冷声问他:“我让你停下了吗?”
“这……这姿势我怎么帮你弄出来?”乾川欲哭无泪,声音颤抖,“我手使不上力……摔下去怎么办……”
章暮云收紧手臂,将人稳稳抱住,嗓音低沉:“你只需要操心怎么让我射出来。”
乾川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着章暮云的大腿,他咬紧下唇,强忍羞耻,循着肌理找到那根硬挺上翘的性器。
指尖触到那炽热粗硬的柱身时,乾川心头一颤,掌心不自觉收紧,轻轻摩挲着早已经被体液沾湿的顶端。章暮云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胸膛微微起伏,抱着乾川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尖掐进乾川大腿内侧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乾川被这力道刺激得轻哼一声,下身湿润的花穴不自觉收缩,渗出更多水液,沿着臀尖缓缓滴落在章暮云的龟头上。
“操……就这样,幔点……”
身后人低声喘息,嗓音喑哑,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头低下来,唇瓣蹭过乾川的耳廓,热气喷洒在他耳后,激得乾川耳根发烫。他调整抱姿,微微晃动腰部,让自己的性器在乾川掌心更贴合地滑动,顶端蹭过乾川湿透的裤底,无意间撩拨到敏感的花穴。
乾川呼吸急促,单手搂着章暮云脖子的力道加重,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抓挠出几道红痕。另一只手在章暮云的引导下,笨拙地上下滑动,掌心裹住那粗烫的性器,收紧手指,缓慢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指尖滑过顶端,章暮云便低低呻吟一声,喉结滚动,气息愈发粗重,像是被快感推至边缘。他故意顶胯,性器在乾川手中跳动,顶端擦过乾川的湿处,引得乾川腰肢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湿意更甚,裤子已被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现在快点……”章暮云咬着乾川的耳垂,舌尖舔弄着耳廓,湿热的水声让乾川头脑一阵眩晕。
他被这亲密触碰撩拨得神思恍惚,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想夹紧双腿,却因姿势受限只能任由章暮云分开腿托着,腿根的酸软感让他几乎要瘫倒。
章暮云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声调侃:“夹什么腿,嗯?想藏什么?”
乾川羞耻得想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手上的动作越发凌乱,指尖无意间刮过章暮云的敏感点,引来他一声低吼,抱着乾川的手猛地一紧,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乾川的花穴被这动作挤压着蹭在章暮云的性器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低叫一声,眼角泛起泪光,身体在羞耻与快感中不住颤抖。
突然,那只另章暮云无比快活的小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乾川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失去了力气。章暮云一怔,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带着几分意外,低头问:“你高潮了?”
章暮云垂眼扫过乾川泛红的后颈,见他粗重地喘着气,脑袋无力地垂下,仿佛完全没听见自己的话。他轻笑一声,语气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凑近乾川耳边,低声挑逗:“都没碰你,是因为什么去的?”
“骚成这样。”他声音低沉,充满了戏谑的满足。
乾川闻言,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着辩驳:“我不知道…我不骚…你别这样说我……”他哽咽着,羞耻与无措交织,余韵中的身体轻颤不止,湿透的裤子黏在腿间,暴露了他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像是发现了珍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蹲下身,松开乾川,将他轻放在泳池边光滑的石台上。他原本或许只想换个地方继续恶劣的戏弄,如果乾川再敢反抗,他不介意真的将他再次丢进水里——毕竟,在水里做爱,或许会带来别样的刺激。
然而,此刻乾川那过于敏感的反应,却莫名让章暮云心生一丝柔软。仿佛眼前的乾川是一块稀世珍贵的蛋糕,需要他小心翼翼,有所保留地,慢慢品尝。
章暮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宛如披着羊皮的狼,语气陡然转柔,又开始哄他:“不骚,你不骚。”
他低声呢喃,带着蛊惑的温柔,“乾川是最干净的孩子,是舅舅混蛋,是舅舅变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乾川泛红的眼角,声音更低,透着几分戏谑,“你只是太敏感了。”
乾川缩在石台上,泪眼汪汪,胆怯地抬头,弱着声音地问:“......你满足了吗?”
章暮云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挺着硬得发烫的性器,堂而皇之地站在乾川面前,目光炽热:“再陪我一会儿。”
他的嗓音里浓厚的情欲味道无法隐藏,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乾川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带着几分委屈哭腔,开口时却像是在撒娇一样:“可我累了…我想洗澡…我不想帮你弄了,求你了…”他声音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模样可怜又无助。
章暮云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恻的笑,低声道:“宝贝儿,你没得选。”
话音未落,他便挺着性器猛地往乾川脸上撞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充满挑衅,像在催促,又像在提醒。乾川吓得一缩,慌乱地摇头去躲,泪水止不住地流,模样越发惹人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盯着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口干舌燥,性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胀大得更加明显。他弯下腰,指腹轻抚乾川的脸,指尖重重擦过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像是疼惜般低语:“舅舅心疼你呢,今天不用你的嘴。”
他的声音温柔,却透着让人胆寒的欲望。乾川听后愣住了,又羞又怒,忍不住抬头对他喊:“今天?!你什么意思?难道这种事你还想有第二次!”
章暮云不理会他的质问,目光一沉,嗓音低哑而冷酷,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乖,自己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用手好好揉你的奶子,给我看清楚,别让我说第二遍。”
乾川咬紧下唇,羞耻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却在章暮云的目光逼视下,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移向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
触碰的瞬间,乾川身体一抖,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脑海中,之前被章暮云引导着玩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指尖不自觉地模仿着他曾“教授”的手法——揉捏的力度、拨弄的节奏,竟无意识地循着章暮云的引导,试图在被注视的羞耻中寻求快感的慰藉。或许连他自己都并未察觉,自己正下意识地迎合那份羞耻,渴望通过熟悉的刺激让自己好过些。
章暮云目光炽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的赞赏:“好棒,我们乾川学得真快。”
他站在乾川面前,目光牢牢锁住乾川的动作,呼吸逐渐粗重,眼中燃着欲火。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撸动,哑着嗓子低语:“对,就是这样……别停。”
乾川的手指在胸前揉捏拉扯,乳尖在指尖的拨弄下愈发肿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嘴里的吟哦声止不住溢出。
章暮云注视着他的动作,听着他越来越淫荡的喘息声,喉结滚动,喘息声愈发急促,性器在手中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目光从乾川泛红的脸颊滑到他颤抖的手指,再到那被揉得发红的乳尖,眼中欲望越烧越旺,低吼道:“真他妈会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羞耻与快感交织,身体不住轻颤,指尖无意识地加重力道,胸前的刺激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低吟着到达顶点时,章暮云猛地一颤,低吼一声,热液喷洒而出,精准地落在乾川脸上,沿着他的脸颊、鼻梁滑下,混杂着泪水和汗液,淫荡而糜乱。
几乎同一刻,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前的快感与羞耻推着他再次泄身,细弱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湿意在裤间扩散,身体瘫软在石台上。
章暮云目光炽热地凝视被自己射得满脸狼藉的乾川,嘴角勾起一抹焉足的笑。他喘着粗气,跪俯着压下去,趴在乾川身上,低头靠上了乾川的肩膀。不应期过后,猛地在乾川肩头咬了一口,留下深红的齿痕。
乾川吃痛,难耐地叫了一声,抖着胳膊去推他,却听章暮云低低一笑,唇贴着他的耳廓:“别叫,你自找的。”
乾川一怔,脑海中闪回先前自己气急败坏时,在章暮云肩膀上狠狠咬下的那一口。心底一沉,他暗骂自己大意,竟忘了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章暮云这人心眼小得要命,分明是在借机报复!乾川咬紧牙关,羞愤与懊恼交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在对方愈发炽热的目光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章暮云凝视着身下人脸上那抹古怪的神情,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他伸出手,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掰过乾川的头,再次覆上他的唇,吻得深入而缠绵。这一次,乾川没有拒绝,身体虽僵硬,却在迷乱中不自觉地回应,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搭上章暮云的后背,像是本能地抓住了什么依靠。
察觉到乾川的顺从,章暮云嘴角笑意更深,吻得愈发激烈,舌尖缠绕,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他手臂收紧,将乾川抱得更近,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的怀中。直到乾川被吻得彻底脱力,呼吸凌乱,身体软得像化成了一滩水,只能瘫在人怀里。
章暮云这才稍稍退开,一把将早已瘫软的乾川抱起:“好了,去洗澡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意识模糊间,身体的疲惫与混乱的情绪将他拖入沉睡之中。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水温早已低过体温,开始变得冰冷。窗外的已染上暮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浴室,告诉他已是傍晚。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股粘腻的触感并未消散,他冷着脸,抬手按住了发痛的太阳穴——看来章暮云只是将他丢进浴缸,并未好心帮他做任何善后。
也是,章暮云怎么可能帮他善后?乾川在心底自嘲,觉得自己可笑。那个畜生不是傅淮音,没有强行占有他已是最大的仁慈。
他浑身像是散架一般,艰难地爬出浴缸,直起身子的一刻,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热水从花洒里流出,冲刷着身体,乾川才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些。但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异样感。
洗了很久,他才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章暮云。”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回音在诺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孤寂。
“妈的...”乾川低声骂了句。
他路过客厅的巨大落地镜,无意间瞥见浴袍未能遮掩的肩膀,上面赫然是一圈发红的齿痕,那是先前章暮云像狗一样咬他,在他身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他解开浴袍的腰带,将整个上身露出来,对着镜子查看,胸前的两点肿胀得过于明显,被浴袍粗糙的布料蹭过,传来一阵刺痛。
乾川愣在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身上各处都留下了红色的痕迹。他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不见了。
他像是被当头棒喝,猛地清醒过来,心情却坠入谷底。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背德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失望与自我厌恶交织,他觉得胸口被压得快要透不过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用完就丢弃的物件,一个安全套,一件消耗品,可以被随意抛在角落。章暮云的离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的可有可无,刺痛着他仅存的尊严。他咬紧牙关,眼眶发热,愤怒和羞耻令他头脑发昏。
乾川长叹了口气,转身往客厅走,几乎是砸进沙发里,手指颤抖着摸起茶几上章暮云留下的打火机和半包烟,点燃一支,狠狠吸了一口。随即低头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十几个傅淮音的未接来电,触目惊心。
最后一条消息静静躺在那里:“今晚的飞机,等我。”简短的文字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刺破了他心底的混沌。
烟雾缭绕,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却掩不住内心的空虚和失望。窗外的夕阳缓缓西沉,余晖洒在泳池水面上,泛起金子般的光芒,美得刺眼,却与他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无意间,他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一把钥匙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某种暗示,或者是某种默许。
乾川怔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
这是章暮云留下的。
他抓起钥匙看了看,立即将它攥紧在手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迅速换了衣服,再次来到这所大房子的门前。
这一次,他毫不费力地打开了章暮云家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傅淮音家的地址。车子启动,窗外的城市灯光飞速掠过,乾川靠在座椅上,紧握着那把钥匙,眼神复杂,像是逃离了一场噩梦,却又像告别了一场虚幻的谎言。内心矛盾得像被撕裂成两半,他在庆幸终于挣脱了章暮云那病态的掌控,却又莫名感到一丝惋惜,仿佛在失去某种还未触及的禁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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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音开了门,目光最先落在那双熟悉的鞋子上,摆在玄关处,像是一道无声的信号。
他的心猛地一跳,欣喜如潮水般涌上,瞬间冲散了连日的不安。
光是今日整整一天,乾川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人间蒸发,让他提心吊胆,心神不宁。他了解乾川的脾性,知道他有时候爱闹脾气,而自己也总是甘之如饴,乐意哄着宠着。
可他更清楚,乾川就算再怎么赌气,也从不会故意用失联来惩罚他。然而,乾川明明自己回到了他的家里,却没有只言片语。傅淮音的心沉了一下,这沉默很反常,这又让他刚刚放松些许的心情不安起来。
屋内的灯全暗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透出斑驳的光影,映得客厅冷清寂静。他抬头望去,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抹昏暗的灯光——那是乾川的习惯,睡觉时总会留一盏微弱的夜灯,像是在黑暗中为自己留一处小小的安全感。
傅淮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径直朝二楼主卧走去,脚步轻而快,却带着急切与隐隐的担忧。他推开虚掩的门,昏黄的夜灯光晕下,乾川的背影隐约可见。
傅淮音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垂眼凝视床上熟睡的人——穿着傅淮音自己的睡衣,由于两人明显的体型差,宽大的睡衣松垮地罩在娇小的身躯上,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怀里紧抱着傅淮音的枕头,脸颊埋在其中,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娇小的身躯蜷得像只挨饿受冻的猫崽子。
傅淮音看得眼热,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揉得发软。他已经整整一个半月没见到乾川,他的宝贝,他的心肝,现在躺在他的床上,像是要把他的一切裹在身上,在这个充满两人独特气息的房间里,一副寻求安全感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熟悉的、属于乾川的淡淡清香混杂着傅淮音自己的味道,勾起他心底最深的眷恋。他爱他,爱得要死,恨不得将他吃了,把他含化了,吞了他的骨血。
傅淮音喉结滚动,强自压下心头汹涌的情潮,修长的手指轻轻伸出,指背小心翼翼地蹭上乾川的侧脸,久违的柔软触感让他心颤。
他将碎发从乾川额前挑开,俯身下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夜灯昏黄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在晦暗不明的时刻,那道黑影低下身去,轻轻吻在乾川发间。
床上的人眉头微微皱了皱,喉间溢出一声猫叫般的轻哼,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傅淮音眼光柔得几乎要和夜灯的光一样,融化在这个专属他和乾川的空间里,他在乾川耳边低声呢喃了句什么,哄他:“哥哥回来了。”
乾川似乎困极了,眼睑未曾掀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洗澡…去...”声音含混,带着睡意中的慵懒。傅淮音低笑出声,轻轻牵起乾川伸出的指尖吻了一下,像是回应他的梦呓。
可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乾川手腕上一道刺眼的红痕上时,傅淮音的笑意骤然在唇角凝固。
那痕迹细而深,像是被什么用力勒过,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感。他眼神微滞,顺着乾川微微敞开的睡衣,瞥见肩头露出的皮肤——那里赫然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齿痕,边缘泛着暗红,仿佛在宣告某种隐秘的挑衅。
他默不作声地垂眼注视着,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静得近乎诡异。
甚至他眼中都没有透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眼底闪过一瞬幽暗。忽然,像是自嘲般嘴角微微牵动,似笑非笑,在脑海中将这一切拆解重构过千百遍。他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脖颈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强压着什么。
呼吸仍旧沉稳,可他面上细微的抽动却像在无声地撕扯。脖颈上的血管跳动片刻后归于平静,他低下头,轻抵乾川的额头,近乎虔诚。
像是早已翻看过所有可能的结局,最为不堪的猜测也不过是乾川的背叛,但他可以不在乎——只要乾川知道回来,在他身边触手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中的乾川隐约听见门扉轻响,恍惚中主卧浴室好像传出细碎的水流声,像远处溪流低语,断续而缥缈。
他本该惊醒,却未强迫自己挣脱梦境——一缕熟悉的古龙水气味悄然渗入,淡淡地缠绕在他紊乱的梦里。那气息清冽而沉稳,温柔地抚平他惊惶不安的灵魂,将他从混乱的梦魇中拉出。
他知道那是傅淮音回来了。
他的不老实的哥哥,像狼渴肉一样总渴着他,却又像狗一样心甘情愿让他用链子拴着。用赎罪和忠诚讨好着,匍匐于他脚下,甘愿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专属他的奴隶。
天亮的时候,乾川在一个潮热的梦中挣扎着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只觉下身一片淫湿,双腿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制,合不拢,还带着种说不清楚的酥麻。
于是终于睁开眼,目光迷蒙地投向被褥——被子微微鼓动,里头攒动着一团诡异的生命力,像是藏匿了一只不可名状的鬼。
开始时,那触感只是点到即止,爱抚他的皮肤,轻得像羽毛,好像一缕找他讨债的魂。
他屏住呼吸,心跳在床单的摩擦声中不断被放大,隐约察觉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腿根,带着湿润的触感,缓慢而缠绵地游移。
他上身的睡衣本就宽大,扣子学着解开它们的人一样不干人事,只管让门户大敞着,露出两颗被章暮云玩得烂熟的石榴籽;下身光裸着,贴身的内裤遭了窃,早不知道让被子里钻他的那只鬼偷到哪里去了。
乾川脚背绷直了,愉快地喘出声来,闭着眼睛,仰着面,手探下去,抓住了那个毛茸茸的鬼脑袋。显然被子里那只鬼不老实,刚被乾川探下来勾魂的小手摸了一把脸,就强扣了人细手腕子,挺着下巴嘬人家手指头。用舌头去牵那两根藕带一样的细白指节,裹进口中混搅自己的津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死了...”乾川腻着嗓子嗔了一句,心里是喜欢的,但红着脸要抽手,被子里的大概是在装聋作哑,用牙咬着他指尖一点也不想放人走。
食指与中指再度被含入,吮吸间故意带出淫靡的水声。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舌头灵巧地缠绕上去,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触到口腔深处,紧致的喉咙微微收缩,像是要将他吞咽下去。湿润的内壁挤压着,带着一种真空般的吸力。舌尖时而滑出,狡黠地舔过掌心,温热轻佻,勾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这触感让乾川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下身被傅淮音含在嘴里时的感觉——同样的湿热,灵巧紧致,他魂都要被吸出去。
“吃一下...”乾川挺着腰,自己硬挺的下身在被子里怎么乱甩他看不到,但里头的人知道那是个好玩意儿。他故意去按身下的脑袋,牵引着往自己的硬挺上撞。
染着哭腔的嗓子全然不顾羞耻,只管放荡地哼吟,想哄人吃自己那根漂亮小鸡巴的时候,什么话都肯说。“傅淮音...吃我一口...”他话音未落,两只手指便被狠狠嘬了一下,随即便被捉了手腕,往腿心上引。
那两根沾满津液的手指,被那人带着,滑向他早已硬挺的性器。指尖触到炽热的皮肤,湿滑的津液与自己的温度交缠,像是点燃了一簇隐秘的火。乾川喘息一滞,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在对方的掌控下,缓慢摩挲着自己的轮廓,每一下都像在撩拨他仅剩的理智,勾得他低吟更急,彻底融化在那人掌心里。
“不要…我不要自己摸…”乾川娇嗔着,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撒娇的任性,“你帮我,帮我摸摸…”
被子里的人沉默不语,似是被乾川的娇吟撩拨得顿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妥协了。一只大手探出,温暖而有力地包裹住乾川的柱身,缓缓撸动了几下。乾川顿时像被点燃,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像是整个人都被那节奏牵引,沉溺在舒爽的浪潮中。
渐入佳境,乾川感觉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拢,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喘得更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又开始嚷着要傅淮音“吃”。
“我想射在你嘴里…”他渴求着那湿热的口腔,可被子里的人似乎存了点别的心思,像是带着几分狠厉,又似暗藏赌气的意味,偏不顺他意。拇指猛地按住柱身顶端的小孔,用力堵住,力道不算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猝不及防,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一抖,腰身不住地挺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叫,腿根颤抖得几乎失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被强行抑制的快感在体内乱撞。
头昏脑胀间,乾川伸手想掀开被子,要将那躲藏多时的鬼揪出来。可手刚伸出,却被一把握住柱身,像揪小狗尾巴般猛地向上提起,硬生生将他腿间的花穴暴露出来。乾川惊得尖叫一声,手上也顾不得抓挠,看不到被子里的情景,感官也因此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是绷紧的弦。
那强硬的压制与暴露的羞耻如烈焰般席卷,乾川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挺了几下,像是试图挣脱却又深陷其中。快感终于冲破桎梏,他低吟一声,身体痉挛着到了高潮,精液却不是喷涌而出,而是稀稀拉拉地流淌下来,黏腻地淌过柱身,滴落在腿间,像是被那无情的力道榨取出的最后臣服。乾川喘息着,声音断续而虚弱,像是整个人都被这羞耻的释放拖进了更深的沉沦。
下一瞬,一口湿热的舔弄猝然落在花穴上。
像是肉食动物贪婪进食,整个舌头张开了紧贴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从下往上舔了一口,舌尖几乎都要嵌入那柔软的缝隙。乾川喉间迸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急促,夹杂着颤抖的呜咽,似哭似吟,无处安放的羞耻与快感冲得他愈发兴奋。
“啊…!傅淮音…太、太刺激了…”他的嗓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几分难耐的乞怜,语不成调,“别…别这样舔…我受不了…”
乾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腿根痉挛得几乎失控,显然有些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侵袭。埋头在他双腿间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察觉了乾川的难耐,舌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像是一个富有经验的掠食者,暂缓了猎捕的节奏。
攻势缓了许多,舌尖不再急切地掠夺,而是变得轻柔,缓缓地滑过花穴的边缘,带出低低的湿润水声,像是给乾川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又不完全放过他,依然撩拨着那脆弱的神经。
舌尖再次覆上化学,绕着外围柔软地打转,带出轻微的湿润水声,像是春雨滴落在花瓣上的低语。乾川喉不断溢出轻哼,舒服得像被微风拂过,身体微微一颤,却还带着几分克制,腿根不自觉地放松,沉浸在浅浅的快感中。
那舌头却不满足于浅尝,待乾川重新适应后,便缓缓含住一片花瓣,湿热地裹住。舌尖轻卷,慢条斯理地吮吸,带出黏腻的啧啧声。乾川的哼吟渐高,带着几分娇软,“嗯…舒服…”声音里多了丝急促,腰身微微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舌头转而含住另一片花瓣,轮流舔弄,轻重交错,像是故意挑逗,每一下都让乾川的呼吸乱了节拍,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身体像是被那节奏引导着,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是被无形的细针轻轻刺过。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脑海中却闪过一抹暗影——越过章暮云的肩膀,他的视线被泳池中如鬼魅般的蓝色幽光纠缠,水面折射的波纹如利刃般刺痛双目。被章暮云含着舌头攫住呼吸,他分明在背德的深渊中,感受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愉悦。
乾川喉间的呻吟多了几分哽咽。
他宁愿沉溺在傅淮音温柔的掠夺中,让自己彻底沦陷,好忘却他隐秘的背叛。
身下的人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舌头的动作微微一缓,给他片刻喘息。湿热的呼吸轻喷在腿间,亲吻柔缓地落在他的腿根。一双大手攀上他纤细的腰肢,拇指带着安抚的温度,缓缓揉捏着胯骨的突起,以温柔的掌控将他重新拉回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笼罩之中。
“......怎么不说话?”乾川哑着嗓子问。
那人没有应声,只猛地掀开被子,露出那张些许久违的脸。
卧室的窗帘未拉开,傅淮音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肩宽腰窄,线条如雕刻般流畅,透着一股带着情欲的压迫感。他在被子里埋头太久,脸色微红,发丝凌乱,沾着些许汗意。
乾川的目光落到傅淮音脸上,心头猛地一跳,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羞涩。许久未见,这张脸依旧让他心动,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薄红,眼神闪躲,像是怕被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看穿心底的慌乱。
傅淮音双臂撑在乾川耳畔,肌肉紧绷,线条如蛰伏的猎豹般充满力量。他垂下眼帘凝视乾川,喉结滚动,低头轻蹭身下人的侧颈,唇齿间带出温热的气息,摩挲着,无声地宣誓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被他剐蹭得痒意难耐,歪了头,伸手攀附上傅淮音后背,将人拉近自己。傅淮音顺势趴在乾川身上,薄唇带着刚舔过花穴的湿意,扬起下巴索吻。乾川本能地一缩,似乎有些抗拒自己留在对方唇上的味道,鼻尖皱了皱,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唔”。
傅淮音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只将唇停在咫尺,不动作,只是垂眼静静看着。眼底的暗潮翻涌,像是压抑着千百种情绪,仿佛他渴求的只不过是这一刻的亲密,只要乾川还躺在他身下,他便能将一切暗影吞下。
乾川被那目光烫得心慌,犹豫片刻,试探着凑上前,轻轻啄了傅淮音的唇一下,像蜻蜓点水,带着羞怯的试探。见他没有退开,胆子大了些,细细密密地捧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啄吻起来,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明显地情动起来。
傅淮音呼吸渐乱,乾川很少这样主动,他思绪被眼前人略显羞涩的亲吻占有,情动更难按捺。乾川则愈发大胆地缠上傅淮音的唇,舌尖小心地探入,化作一场深情而炽热的拥吻。两人的气息交缠,像是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事都融进了这缠绵的触碰。
一吻未完,乾川却已经不自觉地合拢双腿,微微夹住。傅淮音看在眼里。一只大手往下探去,把持住膝盖,无言地朝两边掰开。
“啊…”乾川闷着嗓子哼了一声,手捂着嘴,眼神迷离地凝视傅淮音在他面前缓缓直起身子。
傅淮音从他身上撑起,紧绷的腹肌蹭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他被傅淮音单手托起臀部,动作温柔却不容他反抗。随后,傅淮音劲瘦的狼腰卡进乾川双腿间,他立即感受到傅淮音腿间的硬物。那东西如铁铸的棍子,沉甸甸地抵在乾川臀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无声的侵略,烫得乾川呼吸一滞,脸颊的红晕更深。
傅淮音低着头,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乾川下身那一片好风光,大手扣住人的腿根,力道温柔却不容反抗。乾川心头一颤,这动作像是又给他的快感点了一把火,腿间那还未平息的湿热被再次被撩拨起来。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顺着傅淮音的动作,喉间溢出低吟,身上细汗像蒙了一层春雨,彻底陷入傅淮音这无声的征服,几乎要融化在对方掌心。
“怎么不说话呀,傅淮音...”他膝弯挂在傅淮音强壮的大腿两侧,虚虚地用脚尖往傅淮音后背踢了一下,开口时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光知道吃,不知道谢谢我?”
傅淮音依旧沉默,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像是被那娇嗔撩拨,却故意不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发力,托起乾川的臀部,像是捧着一碗清水,或者端着一块糖糕,将乾川整个人从床榻上抬起,直至那花穴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拇指轻轻动了动,滑过乾川的腿根,停在敏感的处轻轻摩挲,带出细微的战栗。乾川的呼吸一滞,撒娇的笑意尚未散去,身体却已不自觉地绷紧。温热的气息从傅淮音唇间溢出,喷洒在乾川腿间,将他心底的羞涩与期待层层剥开。
乾川的腰身微微一扭,喉咙里挤出不满的呻吟,可落在傅淮音耳朵里,却像是在试探和迎合。
忽而,舌尖精准地移向那颗敏感的豆子,轻轻一触。乾川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啊——!”带着羞耻的颤音,他的指尖胡乱抓挠,却因臀部被托离床铺,触不到任何依托,只能徒劳地在空舞。
那舌头却不放过,绕着豆子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啧啧的水声从轻柔的亲吻转为浓重的缠绵,像是故意在乾川耳边放大,撩拨他仅剩的理智。乾川的腿根痉挛着,喘息急促,语无伦次地呢喃:“别…这太、太刺激了…”
舌头顺着敏感的轨迹下滑,探入那紧致的缝隙,湿热地摩挲着,试探着花间的秘境。乾川的呻吟变得更急,声音里夹杂着哭腔,脑子也开始不清醒,“傅…我…受不了...”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被那舌尖牵引,热流在小腹聚拢。
舌尖却更进一步,猛地钻入花穴,湿润而灵巧地挤进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是溪流冲刷着隐秘的河床。乾川猛地挺身,尖叫化作哽咽,双手胡乱抓上傅淮音的手臂,抓挠出几道花枝似的红痕。他的心跳乱了节奏,脑海中那隐秘的背叛如暗影掠过,又被这温柔的触碰压下。
傅淮音目光微抬,捕捉到乾川在他手里细微的颤栗,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满足。他的呼吸粗沉,喷洒在乾川腿间,像是无声的蛊惑。
舌尖终于向前,缓缓挤入花穴深处,湿润而灵巧地探索。傅淮音的手指扣紧了乾川的腰,力道逐渐加重,灵巧的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深浅交错地进出,带出的水声愈发清晰,像是暴雨初至,拍打着脆弱的花瓣。
乾川彻底失控,身体剧烈颤抖,喉间迸出连绵的哭吟:“我不行了…”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淫液如潮水般淌下,湿透了腿间,他的意识像是被那无尽的节奏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啊...求你…哥...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原本无意使坏,舌头的节奏本是温柔的试探,带着几分克制。可乾川那声“哥哥”,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平日里罕见的娇怯,宛如一簇火星,猝不及防地点燃了傅淮音心底的暗火。
乾川向来吝于叫他“哥哥”,那称呼在他嘴里总是裹着倔强的抗拒,珍稀而矜贵。可此刻,他被快感逼得神志迷离,防线尽毁,嘴里吐出的尽是淫靡的荤话,像是魂魄都被抽走,只剩本能的渴求在低吟。
“再、再深一点…”乾川喘着气,声音断续而颤抖,带着羞耻却又抑制不住的放荡,“我…我要你…舔得我更湿…”他的腿根痉挛着,试图合拢却被傅淮音的大手牢牢掰开,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像是将自己彻底献祭。
他的嗓音愈发娇媚,语无伦次地呢喃:“把我…把我弄得一塌糊涂…求你…让我在你嘴里化了…”他顿了顿,哭腔更重:“别停…我要…我要你吃得我什么都不剩…”每句荤话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赤裸的渴求,像是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抛诸脑后,只求傅淮音将他推向更深的沉沦。
傅淮音的眼神骤暗,指尖扣紧乾川的腰,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被这淫靡的乞求彻底点燃,再无半点退路。
这一下舔弄如烈焰燎原,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腿根痉挛般抖动,双手死死攥住傅淮音双臂,指节泛白。热流再也遏制不住,瞬时从花穴中挤出一泡淫液,湿热地淌下,像是彻底臣服于凶猛的侵袭。
他喘息着,断续呢喃:“我…我不行了…”声音细碎,像是魂魄都被那一下吸走,散落在无边的快感里。
傅淮音的下巴被那股热流沾湿,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滑过喉结,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淌至他紧实的胸膛,挂着暧昧的湿光。他却毫不介意,双手稳稳托着乾川的臀部,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低下头,将那些花液饮下。
舌尖轻卷,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咽下每一滴湿热的痕迹,喉结滚动间,透出一股淫靡的满足,像是以这种方式将乾川的臣服彻底收入掌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在余韵中战栗,腿间黏腻的湿意尚未散去,柱身依旧硬挺。乾川只觉得意犹未尽,心里仍旧是躁动的,一团火烧得心眼发干,心思却愈发野。
他呼吸不见缓,胸口动得仿佛藏了一只兔子,眼神仍飘忽着,望着傅淮音的眉眼对不上焦。快感似乎还停留在某个深邃的漩涡里,他像艘船一样只能被那一波一波的热流推着,仰面浮着,只能抱着傅淮音这块浮木可怜兮兮地求生。
热潮渐渐平息,复杂的情绪如暗潮般涌上心头,将狂热的余韵裹挟进乾川心中那处幽暗。
他背叛了傅淮音,虽然他并未和章暮云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讽刺的是,他和傅淮音也并没有做到过最后一步。
乾川清楚自己和傅淮音的关系并不正常,或者说,是扭曲的。
在这段关系里,他是那个始终掌控着游戏规则的人,至少到昨天为止都是。
他承认他是善妒而敏感的,为了报复傅淮音曾经的“滥交”,他选择故意不去明确关系,更拒绝插入式的亲密行为,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又暧昧的距离。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不平等,他以傅淮音的忠诚与渴求为代价,换取自己的掌控与安全感。
然而,乾川也心知肚明,尽管他们的关系未曾明言,却早已在实质上如伴侣般紧密。他享受着傅淮音的臣服,却从未完全交付自己。可如今,他背叛了傅淮音。与章暮云的荒唐行径,虽未动摇他在精神上的绝对忠诚,却如一根刺扎进了心底,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立场。
他看着傅淮音,喉结滚动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眸显然早已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乾川的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愧疚如藤蔓般缠绕,觉得自己对傅淮音的苛刻或许并不公平。他开始动摇,甚至生出一丝赎罪的冲动——他想献出自己,彻底交付,以弥补那隐秘的裂痕,换取内心的救赎。
羞耻与矜持如无形的锁链缚住乾川的舌尖,让他难以启齿,喉咙里的话像是被封在幽暗的匣子里,只能化作身体的试探。
他故意扭动臀部,动作轻缓却带着挑逗的意味,硬挺的柱身有意无意地蹭过傅淮音炽热的腰身,皮肤相触间带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低语的诱惑,在寂静中撩拨着空气。他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闪躲却藏不住那份挑逗的试探,睫毛轻颤,像是想用这赤裸的示好,撩开傅淮音的底线,也试探自己能否跨过那道心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乾川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几分娇怯,夹杂着羞涩的颤抖,“你…不想做吗?”他顿了顿,腰身又是一扭,柱身更贴近傅淮音的皮肤,湿热的触感让傅淮音的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低吼。
“我…我想给你…”他的话断续而含糊,像是被快感与愧疚撕扯,眼神半垂,湿漉漉地凝视傅淮音,像是将所有的渴求与不安都倾泻而出。
傅淮音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像是未料到乾川会如此直白地示好。然而,那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的了然。他的手指扣住乾川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喉结滚动,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乾川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和自己做到最后一步,毕竟曾经他的风流过往,是乾川不愿真正接受他的一大原因。
可是现在乾川这突如其来的献身背后,却藏着另外的缘由——此刻乾川的主动反倒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眼神骤冷,唇角紧绷,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像是怒意与欲望在心底交织,烧得他几乎失控。
他愤怒,不仅是因乾川的出轨——他早已学会将嫉妒压在沉默之下,而是因乾川这突如其来的“献身”,像是一种掩饰愧疚的交易,刺痛了他长久以来的隐忍。他渴求乾川的真心交付,而非这带着赎罪意味的试探,这让他感到既被背叛,又觉得真心被轻视。
“乱蹭什么?”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是故意臊他,又藏着几分无奈的哄宠。他垂眼看着乾川,一边唇角微微勾着,露出戏谑的弧度,“怎么,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急着讨好我?”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锋芒,手指缓缓摩挲着乾川的腰侧,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试探那藏在羞涩背后的秘密。
傅淮音的手指顺着乾川的腰线游走,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轻轻一按,带出细微的战栗。他捉住乾川的手腕,拇指摩挲着腕上那道被抓挠留下的红痕,低下头,舌尖湿热地划过那微红的皮肤,像是以这种方式将乾川的挣扎尽数收入掌心。
俯身更近,唇瓣移向乾川的肩头,找到那片被留下齿痕的皮肤,舌尖缓缓舔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一寸寸覆盖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每一次的舔弄都像是无声的宣誓,傅淮音的目光幽深,像是既在安抚,又在无声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盘。
乾川的身体在傅淮音唇舌的侍弄下颤抖,章暮云留下的痕迹被一一舔舐、又被新的吻痕覆盖,那些痕迹像是被傅淮音的温度重新点燃,烫得他心跳失序。他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羞耻与快感交织,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
傅淮音的手却未停下,重新滑向乾川腿间,指尖精准地覆上敏感的阴蒂,以一种熟稔的节奏摩挲——他早已将乾川的身体读透,时而轻点如羽毛拂过,时而重压如烈焰灼烧。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绕着那敏感的凸起打转,又故意放缓,勾得乾川的喘息愈发急促,止不住地呻吟着挺腰,像是被他掌控在掌心的琴弦,每一下拨弄都引来更深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爽得哆嗦,腿根不自觉地抽动,像是被那高超的手法逼至绝境。他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心头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他,愧疚如藤蔓般缠绕裹紧,那份决心要“献身”的勇气在傅淮音的舔弄与试探下动摇。他想合起腿,试图逃避傅淮音的目光与触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既想沉溺,又想挣脱。脸上的红晕更深,眼神湿漉漉地闪躲,像是怕被傅淮音看穿心底的秘密。
“你…别、别这么看着我…”乾川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几分羞耻的恳求,像是想用这娇软的低吟掩盖内心的慌乱。他的呼吸急促,断续地呢喃:“我…我刚才去过…不要…”话未说完,又是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求你…别…这样…”他的嗓音染上哭腔,每一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羞涩与愧疚的挣扎,像是既渴求傅淮音的触碰,又怕那温柔的逼视将他的秘密彻底剖开。
“不是要给我吗?”傅淮音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又后悔了?”
他的手指停在乾川的阴蒂上,微微一顿,像是给他片刻喘息,目光却牢牢锁住身下耽于情欲之中的面庞。他的手指缓缓滑向乾川的腿根,停在敏感的皮肤上,却不再动作,像是故意让乾川在沉默的逼视下无处遁形。
乾川心头一颤,被那目光烫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蹭了一下,像是用这无言的挑逗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哥哥…别生气…”,声音细碎而恳求,像是想用这娇软的呼唤平息傅淮音的怒意,却又让那股暗火烧得更旺。
“好好说,我不生气。”
傅淮音眼神暗了一瞬,被压抑的怒意在瞳底翻滚。温和的发怒,平静的发疯,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在沉默中。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锁住乾川,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傅淮音的手探向自己的腿间,解开束缚,掏出早已怒张的柱身。
那硬挺的性器炽热而坚实,青筋盘虬,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他握住柱身,厚重的伞头在乾川熟红的阴蒂上踩点似的磨了一下,又抬起,带着几分蓄意的狠厉,重重地抽打下来。
乾川猝不及防,震惊地瞪大眼睛,喉间迸出一声惊呼:“啊!好疼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与抗拒,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腿根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合拢,却被傅淮音的大手牢牢掰开。
体量可观的肉棍子不断抽打,发出低沉的啪击声,像是宣泄,又像是惩罚。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刺激,湿热的褶边微微颤抖,泛起一片羞耻的红晕。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愈发黏腻。乾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每次傅淮音的鸡巴抽下来,皮肉相接的瞬间,他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挺动,追着那节奏,迎合着每一记冲击,喉间挤出断续的低吟,羞耻与沉溺交织。
傅淮音从来没有对他这般粗鲁过,在过往的床笫缠绵中,傅淮音最出格的不过是在他耳边低语挑逗的昏话,哄着他去吃他那粗大硬挺的鸡巴。乾川的花穴向来都是被傅淮音含在嘴里的,仔细服侍伺候,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没被抽几下,乾川便觉得不妙,快感如烈焰般席卷,爽得他浑身哆嗦,却也激得尿意隐隐上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湿漉漉地闪躲,伸手下去捂着那处。像是被傅淮音这粗鲁的举动烫得无处遁形,羞耻与慌乱交织,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抗议:“我会好好说的…你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傅淮音的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哑却带着戏谑:“我是不生气,可没说我的鸡巴不生气。”
他俯身更近,停下抽打乾川花穴的动作,柱身贴上乾川的花穴,缓缓磨蹭起来。
“上面的嘴讨好了哥哥,下面的嘴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炽热的硬物先是轻触花瓣的边缘,湿热的柱身顺着敏感的褶边滑过,像是试探般地摩挲,带出黏腻的湿润声。傅淮音的动作时而轻缓如挑逗,时而用力地挤压,柱身在花穴的入口处来回碾磨,顶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乾川的神经。他的眼神幽深,凝视着乾川脸上那混杂着欲拒还迎的表情,像是以这种方式将怒意与欲望交织,宣泄在每一次的触碰中。
乾川起初还有些害羞,身体本能地一缩,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啊…太、太过了…”可那炽热的柱身磨了几下,热浪如潮水般席卷,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体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的腿根不自觉地放松,腰身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无力的臣服。呻吟逐渐变调,从抗拒的低叫转为娇媚的喘息:“嗯…我…”
花穴在柱身的碾磨下愈发湿润,淫液缓缓淌下,与傅淮音的硬物交缠,带出愈发淫靡的水声。乾川的双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早已被快感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傅淮音却不满足于此,声音低哑地带着几分揶揄:“看看你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像被操透了一样。”他的话赤裸而直白,故意臊得乾川脸颊更红。
乾川的腿根痉挛着,试图夹紧,却只让那硬物嵌得更深,摩擦的热意烫得他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求...啊嗯...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的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俯身贴近,柱身在乾川腿间来回磨蹭,偶尔故意放缓,像是逗弄般让乾川感受那炽热的脉动。“抖什么?”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坏意,“哥哥都没用力呢。”
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托起他的臀部,让花穴更贴近自己的柱身,缓缓顶弄。柱身的顶端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凸起,滑入花瓣的缝隙间,被湿热的褶边裹得更紧,像是被柔软的唇瓣吮住,每一下滑动都带出淫靡的湿润声,像是溪流在隐秘的河床间激荡。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已完全失控,媚得像是化不开的糖:“嗯嗯…快…再快点…”淫液从花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傅淮音的柱身,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
傅淮音的目光更深,喘息都变重了,带着几分满足与怒意的交织,他将乾川的腿抬得更高,柱身从腿间滑向花穴的入口,半嵌入那湿润的褶边,浅浅地顶弄,却始终不深入,故意折磨。
“不害臊。”他吐出一口粗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客气的玩笑意味,“这么急着被操?”
乾川被这赤裸的话语臊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像是渴求更多。他的喘息愈发急促,声音断续而颤抖:“我没有…我…你别、别这样说…”可那娇软的抗议只换来傅淮音更深的笑意,柱身继续在花穴外缘碾磨,湿热的摩擦声与乾川的呻吟交织,像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沉沦。
傅淮音冷哼了一声,调整姿势,将乾川的双腿并拢,夹住自己怒张的柱身,缓缓抽动起来,用腿间那湿滑的缝隙继续挑逗。“夹紧了,哥哥要操你的腿。”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意味,带着命令的口吻,猛地往乾川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乾川应激般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反而激起更深的兴奋。他的腿根本能地收紧,柔软的内侧肌肉紧紧裹住傅淮音的柱身,像是用这乖顺回应傅淮音那惩罚般的力道。
柱身在腿根间滑动,炽热的硬物被湿润的花瓣与大腿的软肉夹紧,挤压着花穴的外缘,滑腻的触感如丝绒般缠绕。傅淮音的动作时而缓慢,像是故意让乾川感受那硬物的脉动,时而加快,柱身顶端擦过敏感的阴蒂,偶尔碾过花瓣的入口,带出黏腻的湿声,像是暴雨拍打在柔嫩的花瓣上。
乾川抖如筛糠,腿间湿热的淫液不停涌出,顺着缝隙淌下,将傅淮音的整个柱身都打得湿乎乎的,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他的呻吟愈发娇媚,声音里带着几分迷离的沉溺:“哥哥…给我…嗯…”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是渴求更多,似乎已经不再羞耻于自己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抱着他的额头重重亲了一口,眼见身下的宝贝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脸上竟然隐约显出些沉迷情欲的表情——他对这种表情很是熟悉,曾经有很多人都如此臣服和堕落在他身下。
他眼中交织着满足与戏谑,低头凑近乾川的耳边,声音低哑而蛊惑,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宝贝,把舌头伸给哥哥。”说完便故意放缓动作,怒张的柱身在乾川腿间浅浅滑动,顶端轻撞花穴的入口,却始终不深入,像是逗弄般悬在边缘,勾得乾川的身体一阵阵猛颤,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欲罢不能。
“嗯嗯…”乾川双眼半眯,眼神迷离,彻底沉溺在快感中。他的舌头如蛇吐芯子般探出,柔软而湿润,带着几分羞涩的勾引。傅淮音低头含住那小巧的舌尖,唇瓣轻裹,舌头灵巧地勾缠,吮吸间带出低低的啧啧声。
傅淮音的吻愈发深入,舌尖在乾川的口中肆意掠夺,像是将他的羞涩与抗拒尽数吞噬。淫靡的吮吸声在两人唇间回荡,低沉而暧昧,勾得乾川的身体微微战栗。吻了一阵,傅淮音也早已是呼吸急促,断续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他缓缓退开些许,带着几分坏意的蛊惑,低声凑近乾川的耳边,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喘口气,跟哥哥说说话。”他的手指轻捏乾川的腰侧,柱身在腿间缓缓滑动,顶端轻撞花穴的入口,像是以这温柔的折磨催促乾川开口。
“说...”乾川头昏脑胀地点头,两手却向上伸着,去攀附傅淮音的肩膀,像是要将人拉得离自己更近,“说什么...?”
“跟着哥哥说。”傅淮音哄他,“说得好了,哥哥让你更舒服。”
乾川的呼吸急促,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温柔的命令。他喘着气,声音断续而颤抖,像是完全被傅淮音掌控:“我…我跟着你说…”
“说,”
“…我的小逼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坏笑,像是既在哄,又在臊人,故意让乾川在羞耻的边缘挣扎。乾川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一般,眼神闪躲,喉咙里挤出呜咽声,似乎是有些抗拒,却又被这粗俗不堪的浑话刺激得全身发抖。
“我…我…”乾川的声音断续而颤抖,羞耻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可傅淮音的手指却滑向他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抚。“说啊,乖一点。”傅淮音语气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威逼,柱身却故意在腿间加快滑动,湿热的花瓣紧紧裹住那硬物,带出更淫靡的湿声。
乾川理智早断了线,喘息着跟了一句:“我的…小逼…湿透了…”他的声音细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彻底将自己放纵在情欲之中。
傅淮音低笑一声,满意地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垂,柱身继续在腿间抽动,顶弄着花穴的褶边,像是奖励,又像是更深的折磨。
“再来,”他低语,“说,小逼被操得湿透了。”
乾川几乎崩溃,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小逼…被操得湿透了…”他的嗓音染上浓重的哭腔,像是被快感与羞耻逼至绝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赤裸的沉沦与无力的顺从。
“奇怪,”傅淮音的声音骤冷,带着几分戏谑,“哥哥可没操你啊。”
他抓起乾川的手,猛地按在自己怒张的柱身上,那硬物炽热得几乎要炸裂,却故意避开敏感的顶端,只引着乾川的小手在柱身上缓慢撸动,像是自虐般强忍着不去触碰让自己舒爽的地方。
他的唇瓣滑向乾川的下巴,舌尖轻舔,带着湿热的挑逗,腰身却用力下压,柱身狠狠磨蹭着乾川的花穴,湿热的褶边被挤开,淫液淌下,黏腻地交缠。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另一手握着乾川的手腕,迫使他为自己撸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乾川耳边,恶狠狠地问:“乾川的小逼让别人操了?”
乾川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刺激,身体猛地一颤,被快感彻底击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眼翻白,瞳孔失焦,舌头无力地吐出,湿润而柔软地垂在唇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细微的涎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眉梢轻颤,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泪水与汗水浸透。这张高潮脸从傅淮音的视角看去,既淫荡又脆弱。
傅淮音凝视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戏谑与怒意涌上心间,掐着身下人的下巴低声问:“有那么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却藏着隐秘的嫉妒。
乾川却无力地摇头,像是被这话刺中了某根神经,激烈地否认:“我没和别人做爱...”他的声音颤抖而急切,带着哭腔,像是怕傅淮音误解,又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诚,“你要是不信…可以操进来,你操进来...就知道...”他的眼神湿润而倔强,像是将所有的羞耻抛诸脑后,只求用身体的坦诚换取信任。
傅淮音的心头一震,目光骤暗,复杂的情绪如暗潮翻涌。他既被乾川的坦白撩拨得心动,又因那隐秘的背叛而怒意更盛。猛地扬手,一巴掌扇在乾川的花穴上,清脆的啪击声在空气中炸开,湿热的褶边被这力道刺激得猛地一缩。
“浪成什么样了!勾引谁呢?”
乾川猝不及防,叫了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快感与痛感交织,像是推倒了最后一堵防线。一股热流猛地涌出,直接潮吹了,淫液如泉水般喷洒,湿透了傅淮音的腿间,顺着傅淮音的身体流到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中的乾川意识模糊,语无伦次地喘息着胡说:“不勾引别人…只要哥哥…哥哥操得太爽了…小逼受不了的…”他的声音已经哑了,说出的话也完全不过脑子,只剩本能的呻吟与讨好。
傅淮音被这话激得眼眶发红,欲望如烈焰般席卷,他再也按捺不住,握紧了乾川放在自己鸡巴上的手,低吼一声,柱身猛地一颤,尽数抵着乾川的穴口射出。
他射了很久,精液喷涌而出,黏腻的白浊顺着湿热的花瓣淌下,在那一片熟红的花穴上挂着,看上去甚至像是乾川被内射了一样,淫靡而刺眼。傅淮音的喘息粗重,目光牢牢锁住那片狼藉,眼中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满足与占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乾川被傅淮音折腾了一整个早上,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边缘反复挣扎,却始终未被真正进入。
他的心头却愈发沉重,内疚如混乱的线团般缠绕,而傅淮音的故意克制更让他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硬挺的柱身一次次挑逗着花穴,炽热的摩擦与戏谑的言语将他推至高潮的深渊,却始终停在最后一步,像是故意留着那份未尽的惩罚。他在一次次的高潮下崩溃,直到身体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漂亮的性器硬不起来,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合拢,淫液与汗水交织,黏腻地沾在皮肤上,每一寸皮肤都烫得像是被傅淮音烙下印记。
他双眼已经无力聚焦,半眯的双眼带着雾气,意识昏昏沉沉,像是漂浮在云端,连呻吟都变得细弱无力,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抽空了灵魂,只剩一具娇软的躯壳。
傅淮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情热中的嫉妒与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他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复杂情绪,俯身将乾川轻轻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将乾川抱进浴室,两人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空气。
乾川无力地靠在傅淮音的胸膛上,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脖颈,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小兽。他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细微的颤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傅淮音抬起他的手腕仔细端详,纤细的骨节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他的手指轻抚,眼神复杂,像是在责备,但开口时却又满是心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去招惹那个畜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却又透着心疼的无奈,“不听话。”
乾川的心头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眼眶微微发热。
傅淮音果然早就清楚,乾川心头一沉,他甚至知道那个人是章暮云。
他低垂着头,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碎而带着愧疚:“我…我没想招惹他…”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断续地坦白,“我想让他放我走,我不想住在他家里…我本来打算威胁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像是怕傅淮音的责骂,“可我没想到章暮云是个疯子,根本没法跟他讲道理…”乾川的眼泪终于滑落,滴进浴缸的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我推他,真的推了,可他力气太大,把我绑起来,我…我根本挣不开。他亲我,摸我…还把我丢进水里…”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羞耻,“他就是故意羞辱我,还想淹死我…”乾川的肩膀轻颤,像是将所有的悔恨与无助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我没有想和他做那些事...”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将所有的羞耻与悔恨都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傅淮音听完,沉默了许久,目光幽深如潭,像是被乾川的话刺中了心底的某处。他的手指依然轻抚着乾川的手腕,却不再言语,沉默得让乾川心慌。
乾川只以为傅淮音生气了,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低声呢喃:“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
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觉到身后那根熟悉的硬物再次顶了上来,炽热而坚实,抵着他的臀缝,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乾川一愣,惊讶与羞涩交织,转过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你干嘛?!”
傅淮音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唇瓣贴上乾川的耳廓,舌尖轻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哑而蛊惑:“继续说啊,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坏意,手指滑向乾川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既在哄宠,又在试探那隐秘的真相。他的柱身在水下缓缓蹭着乾川的臀缝,带着戏谑的挑逗,像是用这亲密的接触催促乾川继续坦白。
乾川又羞又气,脸颊涨红,像是被这轻佻的语气刺中了心底的痛处。他猛地转过身,手掌拍向傅淮音的胸膛,激起浴缸里一片水花,溅得两人身上湿漉漉的。“疯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恼,眼中却闪着湿润的光,像是羞耻与愤怒交织。
傅淮音却不闪不避,一把抱住他,双手掐着乾川的细腰,猛地一转,让他面对面骑在自己身上。那怒张的柱身正正压在乾川的花穴下,炽热的硬物挤开肿胀的褶边,顶端轻撞敏感的阴蒂,带出黏腻的湿声。
那口花穴早已被一上午的折腾玩得红肿不堪,敏感得几乎一触即颤。被爱人紧紧抱着,皮肉相贴的温热与那硬物的压迫,激得乾川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淫液顺着腿根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他咬着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别…”他的声音娇媚而颤抖,带着几分抗拒,却又夹杂着本能的沉溺。双手无力地推着傅淮音的胸膛,指尖却不自觉地抓紧,像是既想逃开,又被这亲密的接触勾得无法自拔。“你…别压着我…受不了…”
傅淮音的视线却落在乾川胸前,那两朵小花因情动而红肿挺立。他哼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上下都肿着,好淫荡。”他的目光幽深,带着几分坏意,俯身凑近,舌尖轻点其中一朵,像是故意挑逗,“说啊,他怎么弄你的?”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手指滑向乾川的腰侧,轻轻一捏,像是催促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猛地一颤,抗拒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人怎么这样!”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浴缸,泛起细小的涟漪。“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委屈与愤怒,“你拿我当什么?因为我被他碰了,所以你要羞辱我吗?”乾川的肩膀轻颤,泪水止不住地流,像是将所有的恐惧、羞耻与内疚都倾泻出来。
傅淮音的目光骤暗,复杂的情绪如暗潮翻涌。他猛地扣住乾川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那我问你,你能想到的道歉方式,就是求着我操你是吗?”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他的语气愈发尖锐,像是被乾川的话刺中了痛处,“老子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捂在心口!”他的手掌用力一拍乾川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眼中闪着红,像是怒意与心疼交织,“连碰你重一点都舍不得,可你让他给你身上咬得没一块好肉,现在你觉得勾引我就能抹平你让那畜生碰你的事?”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咬牙,“乾川,你才是到底拿我当什么?你对我哪怕有一点上心吗?”
乾川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细碎而坚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爱你啊!”他的眼神湿润而倔强,像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剖开,赤裸地呈现在傅淮音面前。“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会不要我...”
傅淮音一怔,目光骤然凝滞,像是被这话狠狠击中了心底的某处。
他从未听过乾川如此直白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激起复杂的情绪——惊讶、悸动,还有一丝被触动的柔软。他的眼神幽深,瞳底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咀嚼这话的分量。他的喉结滚动,低低地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克制:“你…”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怕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一场幻觉,又像是怕自己误读了乾川的心意。
他稍稍松开扣住乾川腰的手,指尖却不自觉地轻抚他的脸颊,拇指擦去那湿润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哭什么呀,这张嘴平时连声‘哥哥’都不肯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却藏不住眼底的动容,“现在肯说爱我了?”
傅淮音的手指依然停留在乾川的脸颊上,拇指轻擦着泪痕,目光幽深如暗藏风暴的深海。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那就好好告诉哥哥,章暮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试探与隐忍的怒意,像是既想知道真相,又怕那答案会撕开他的克制。他的柱身在水下依然抵着乾川的臀缝,缓缓磨蹭,像是用这亲密的触碰逼迫乾川坦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身体一僵,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眼中闪过慌乱与抗拒。他咬紧唇,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碎而带着气恼:“你非要知道?”他的语气夹杂着羞耻与不安,像是被逼到绝境。
可傅淮音的目光愈发锐利,手指扣住他的腰,力道加重,声音低沉而危险:“是。”
乾川的肩膀微微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在赌气,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坦白:“他掐着我的脖子…”
他的脸贴近傅淮音的胸膛,像是借着这亲密的触碰缓解心底的羞耻,语气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挑逗,“他掐得我喘不过气,故意让我窒息,把我弄硬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味的暧昧,像是将那不堪的经历化作某种情趣,呈现在傅淮音面前。
“然后他把我丢进水里,又捞起来,像是在耍我。”乾川的语气轻哼,带着几分不屑与戏谑,像是试图用这轻佻的口吻掩盖曾经的屈辱,“他摸我的下身,隔着衣服撸我…还一直弄我的乳头,逼我自己拉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眼神湿润却带着几分挑逗,声音低到几乎呢喃,“他还让我帮他打飞机,用鸡巴操我的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胸前,轻触乳尖,像是故意撩拨傅淮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最后…他一边让我自己弄给他看,一边射在我脸上…”
傅淮音听完,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幽深如暗潮涌动的深渊,像是被乾川的话狠狠搅动心底的情绪。他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愤怒如烈焰,烧灼着他对章暮云的恨意;嫉妒如藤蔓,缠绕着对乾川被他人触碰的痛楚。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乾川这副半挑逗半坦白的模样,那带着暧昧的语气与若有若无的勾引,让他浮想联翩,激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炽热性欲。
他的柱身在水下硬得几乎发痛,抵着乾川的臀缝,像是被那淫靡的画面点燃,克制与渴望在心头激烈交锋。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坏意,半哄半威胁:“那你是怎么做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滑向乾川的胸前,舌尖轻舔那红肿的乳尖,湿热地勾缠,像是品尝禁忌的果实,“像他逼你那样,揉给我看。”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目光牢牢锁住乾川的反应。
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变态…”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却乖顺地抬向胸前,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的乳尖,像是被傅淮音的命令牵引。他低声喘息,呻吟声娇媚而带着哭腔:“这样,你...满意了吗?”可他的手指还是顺从地轻捏,乳尖在水下被刺激得更加挺立,激起细小的水花。
傅淮音的回应是用舌尖继续舔弄另一边,湿热的触感让乾川的身体不住颤抖,淫液再次从肿胀的花穴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乾川的呻吟愈发失控:“嗯…轻点…”可那抗拒的声音却像是欲拒还迎,彻底点燃了傅淮音的欲望。
傅淮音的目光闪着红,低吼一声,手指扣住乾川的腰,声音沙哑而危险:“不是应该重一点吗?你喜欢痛吧,不然怎么能把自己玩成这样。”
他的舌尖稍微用力地咬着乳尖轻扯,像是既在惩罚又在调情,又用手指往乾川胸前一点上手法色情地弹了一下,下身在水下狠狠顶弄乾川的臀缝,带着赤裸的占有欲。他低喘着,气息粗重,像是被乾川的坦白与他所描述的淫靡画面彻底点燃,却又在怒意与欲望的边缘挣扎。
他顿了顿,目光骤暗,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与占有欲,“下次再敢这样,我真的会操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的手滑向乾川的小腹,轻轻一按,像是宣誓主权,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会操到你哭着求我停,操到你昏过去,射满你这里,让你大着肚子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乾川听他这话,被激得浑身颤抖,脸颊的红晕更深,眼神湿漉漉地闪躲,像是被这话里的狠厉与深情同时震慑。他的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被傅淮音赤裸的占有欲勾得心襟荡漾,内疚与爱意交织,让他几乎无法回应。
乾川却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傻乎乎的倔强,声音低哑却透着几分挑逗:“不用…不用等下次,现在就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着几分羞涩与大胆,手指颤抖着滑向傅淮音的柱身,温热的小手轻轻握住那炽热的硬物,缓缓引着它往自己肿胀的花穴蹭去。湿热的褶边被顶端轻触,淫液淌下,与浴缸的温水混杂,带出黏腻的湿声。他的动作既小心又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想用这赤裸的主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眼神却不敢直视傅淮音,湿漉漉地低垂着,像是既羞耻又渴求。
傅淮音的被乾川的主动撩拨得心头一热,紧紧闭了下眼,努力忍住。随即猛地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乾川的臀部,清脆的声响在浴缸里回荡,激起一片水花。
“够了,宝贝,别再折腾了。”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像是责怪又像是心疼。“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一手轻抚乾川单薄的后背,另一手托着他细瘦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洗完澡出去吃点东西,你得休息了。”
他的语气温柔,带着真切的关心,像是将所有的怒意与质问暂时压下,只剩对乾川的疼惜。他知道乾川的身体已到极限,心底的爱意让他不忍再继续折磨,决定先好好照顾他。
乾川却突然伸手拉住傅淮音的手腕,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着一丝倔强与期待,声音低哑却带着几分急切:“你还生气吗...?”他的脸颊泛着红晕,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眼神却紧紧锁住傅淮音,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傅淮音的目光落在乾川湿漉漉的睫毛上,那双眼中倔强与期待交织,像一汪清泉,轻易就能将他整个人溺进去。他低笑一声,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俯身更近,鼻尖几乎擦过乾川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缠。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乾川的:“舌头伸出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却又裹着柔情,像在逗弄一只倔强的小猫。
乾川的脸颊红晕更深,眼中闪过一瞬羞涩,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带着几分不甘心的娇嗔。傅淮音的眼神一暗,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猛地扣住乾川的后颈,唇瓣狠狠覆了上去。
这一吻来得炽热又缠绵,像是恋人间久别重逢的宣泄。傅淮音的舌尖灵巧地缠绕着乾川,掠夺着他唇间的每一寸甜蜜,吻得深入而急切,仿佛要将方才的嫉妒与不安尽数融化在这一刻。乾川起初还试图回应,却很快被傅淮音的攻势逼得只能轻哼出声,双手无意识地挂上傅淮音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吻声细碎而暧昧,混杂着水滴落下的轻响。傅淮音一边吻着,一边探手探稳稳托住乾川的腰,毫不费力地将他从浴缸中抱起。水花溅起,淌过乾川光滑的皮肤,映着灯光泛起细碎的光泽。
乾川离了水,顿时感到凉意,轻呼一声,湿漉漉的身体本能地贴近傅淮音,像是寻求更多的温暖。
傅淮音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他随手抓过一旁厚重的浴巾,将乾川整个人裹了进去,像在给珍贵的礼物包装。浴巾柔软地贴着乾川的身体,将他湿冷的感觉尽数隔绝,只剩傅淮音炽热的体温和怀抱。乾川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模样娇软得让人心动。
“冷吗?”傅淮音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揶揄。见乾川摇头,他便重新俯身,轻轻啄吻乾川的唇角,舌尖细细舔过那柔软的唇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乾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躲,却被傅淮音捏住下巴,迫使他迎上更深的吻。
这一吻比方才更温柔,像恋人间的呢喃,带着缠绵的缱绻。傅淮音的唇舌轻柔地描绘着乾川的唇形,偶尔轻咬一下,引得乾川低低哼出声,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吻到最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傅淮音终于退开些许,哑着嗓子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我吃饱了,现在消气了。”
他的手还扣着乾川的腰,指腹隔着浴巾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所有权。乾川瞪了他一眼,眼中却藏不住笑意,红着脸小声嘀咕:“我可饿着呢...”
傅淮音没回话,只是又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抱紧了怀里的人。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乾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他的声音沙哑又真诚,像是将心底最深的情感剖开,毫无保留。“所以,不要对我有所隐瞒,知道吗。”
乾川的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傅淮音的肩膀,指尖抓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彻底融化。浴缸里的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将两人包裹,像是将所有的误会与隔阂都融化在这一刻的亲密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月后,傅淮音的新专辑如一颗重磅炸弹席卷乐坛。
电视屏幕上,傅淮音一身笔挺西装,额前头发梳到脑后,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发布会现场,主持人笑着抛出问题:“这次专辑风格变化这么大,是不是谈恋爱了?灵感从哪儿来的?”
傅淮音一手抬着香槟,只是勾唇笑而不语,眼神里藏着点意味深长的温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下一片暧昧的遐想空间。这段现场直播的采访一经播出,网络便炸了。#傅淮音恋爱#冲上热搜头条,全世界都在猜,究竟谁是傅淮音的灵感缪斯。
乾川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复杂。傅淮音那抹笑像根羽毛一样,挠得他心尖儿痒痒又酸酸的。
他咬着唇,脑海里却不自觉闪回昨晚的画面——自己仰面躺在床边,脑袋搭在床沿,傅淮音站在他上方,粗长的性器倒着插进他喉咙,缓慢而强势地抽送,逼得他眼角泛泪,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
想到这儿,乾川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到下身一阵湿润,脸颊烧得滚烫,忙低头掩饰。
吱呀一声,公寓门开了。傅淮音一身发布会装扮,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弧度,帅气逼人,仿佛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他一眼看到沙发上的乾川,嘴角勾起笑意,悄无声息地绕到沙发背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乾川的脸颊,捧住他的脸,俯身就是一个深吻。
这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点侵略的意味。乾川尝到他嘴里香槟的气味,知道他一定是从发布会现场直接回来的。傅淮音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痞气的宠溺:“哥哥就在这儿,别看电视。”
傅淮音的唇舌强势地探入,勾着乾川的舌尖缠绵,吻得倒挂的姿势让乾川瞬间想起昨晚的场景——那根粗长的性器填满喉咙的窒息感,熟悉的侵占感让他心跳加速,腿间湿得更厉害了。他慌乱地伸手推开傅淮音,喘着气瞪他。
傅淮音被推开,丝毫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他顺势从沙发背后一把将乾川捞起来,面对面抱起来,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乾川的屁股,仰着脖子去索吻,鼻尖蹭着乾川的下巴,像是撒娇又像是勾引。
乾川偏头躲开,就是不让亲,嘴里还娇嗔地骂:“少自作多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淮音丝毫不生气,笑得更深,抱着人往落地窗边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哄:“嗓子还有点哑,昨晚弄疼你了吧?”
乾川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半推半就地被带到落地窗前。傅淮音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气场强势又迷人,乾川看得心动又恼火,嘀咕着:“臭屁什么?粉丝要是知道你是个喜欢操别人嘴的变态,你就完了——啊!”话虽凶,语气却软,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话没说完,傅淮音突然把他顶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激得乾川一个哆嗦。
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伸手往乾川臀部一掐,隔着内裤摸到一片湿润。他低笑,嗓音带着点坏,不等乾川反驳,他俯下身,从乾川的脖颈开始吻起,唇舌细细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乾川咬唇忍住呻吟,脖颈被吻得发痒,身体却软了半边。
傅淮音的吻一路向下,缓慢而虔诚,像在膜拜什么珍宝。他先是吻过乾川的锁骨,舌尖轻点那凹陷的弧度,引得乾川低低哼了一声。接着,他跪下去,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吻过乾川的胸口、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细细舔吻,像是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乾川靠着落地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傅淮音的头发。
傅淮音终于跪在乾川两腿间,修长的手指勾住睡裤边缘,轻轻一扯,内裤连同睡裤滑到脚踝,露出腿间挂着亮晶晶淫水的私处。
“早他妈完了,”他低头朝那湿润的地方吹了口热气,恶狠狠地调笑:“乾川,哥哥要被你的水淹死了,你夹紧点儿,救救哥哥。”
乾川被他吹得一颤,穴口不自觉收缩,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咬牙骂:“别说这种胡话!”却还是忍不住抬起一条腿,搭在傅淮音的肩膀上,方便他更贴近。傅淮音低笑,双手扶住乾川的大腿,脸埋进腿间,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湿润的穴口,缓慢而深入地舔弄,吸吮着淌出的蜜液。
乾川后背紧贴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和傅淮音炽热的舌头形成强烈对比,让他爽得直抖腿。公寓在几十层,附近没有比这更高的建筑了,单面镜的玻璃让外面看不到里面,可这种暴露在窗前的刺激感还是让他心跳如鼓,穴口不受控制地夹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傅淮音的舌头灵活地钻弄,偶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坏笑:“看你这水流的,完了,小逼真给哥哥舔坏了。”
乾川羞愤交加,喘着气骂了句粗口,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傅淮音的头,往自己腿间推,像是催促又像是惩罚。傅淮音闷笑一声,舔得更卖力,舌尖深入浅出,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乾川的腿抖得更厉害,靠着一条腿勉强点地,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着玻璃和傅淮音的支撑站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光芒在远处闪烁。乾川的喘息和傅淮音的低笑交织,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亲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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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音的新专辑宣传终于结束,公司在酒店举办内部庆功宴,宴会厅灯火通明,宾客如云。除了制作团队,还有不少圈内人士和社会名流。傅淮音牵着乾川入场,一身黑色西装帅气逼人;乾川穿白色衬衫,清冷俊美,引来无数目光。
熟识傅淮音的人不少都是知道乾川这号人物的,甚至还有见过乾川的。没见过乾川的则惊讶不已,窃窃私语:“傅淮音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男女通吃,不过他这男朋友也太年轻了吧,简直美得像画里的人。”有人感叹:“原来灵感缪斯是这位。”
傅淮音带着乾川寒暄几圈后,搂着他到沙发坐下,递了杯果汁,低声问:“累不累?”乾川哼道:“我没那么娇气。”嘴硬,身体却靠向傅淮音。傅淮音笑,掰着他下巴亲了一口:“行,我过去应酬一会儿,你在这儿休息吧。”
乾川瞪他一眼,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嗔道:“在外面不要这样!”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像是怕被更多人看到这亲昵的一幕。傅淮音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低头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足够引来周围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拍了拍乾川的肩,端起酒杯,懒洋洋地说:“乖,等我回来。”说完才转身,迈着长腿走向不远处的投资商,背影从容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
远处,有人看到这一幕,低语:“傅淮音这次是真栽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另一人却冷笑,语气不怀好意:“谁知道呢,他以前玩那么花,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浪子回头?说不定过几个月又换个新宠。”
有人压低声音,八卦兴致更浓:“说到玩得花,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顾辛鸿,最近从国外回来了。”
旁人惊讶:“那个财阀家的私生子?”对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神秘:“可不是嘛,听说小时候被丢到教会学校养着,一直不让回本家。后来顾家老爷子突然善心大发,接他回去,还送出国念书。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比顾家长子还风光。”
又有人添油加醋:“听说他在教会学校时就‘阅人无数’,有传闻说,他甚至跟章家的少爷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立即有人制止:“嘘——!小点声,听说今天章家也会到场,当心隔墙有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果汁杯,耳朵却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听进去了。章家少爷……当然是在说章暮云。他皱了皱眉,目光不自觉扫向宴会厅,试图寻找章暮云的身影。
乾川心头一紧,指尖攥紧杯子,指节微微泛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先前的画面,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肩头的齿痕——章暮云在他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时隔多年,他又再次听到了关于章暮云与顾辛鸿的传闻,心底泛起一阵复杂情绪。自己和章暮云的纠葛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他喘不过气。他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面上装作无事,眼神却藏着一丝复杂,像是被八卦搅得心绪不宁。
胸口一阵闷痛,乾川再也坐不住,起身一个人走向宴会厅外的阳台,想透透气。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烦躁。他站在阳台上,漫无目的地垂眼看着楼下花园泳池,男男女女围着泳池畅饮聊天,嘈杂的音乐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他心烦意乱。
突然,一股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他皱眉,正打算转身离开,却不经意间与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章暮云站在楼下花园中,西装革履,气质矜贵而英俊,像是众星捧月的焦点。
周围的男男女女或讨好或奉承,可他脸上却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割裂了周遭的喧嚣,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打发时间的逢场作戏。
他似乎早已察觉到乾川的存在,深邃的眼神如捕食者般精准,带着掠夺的兴味,静静等待乾川撞进他的视线。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安静。泳池的喧嚣、音乐的吵闹,都像被一瞬间精致,化作模糊的背景。
乾川只看见章暮云站在泳池边,幽蓝的池水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闪回那天章暮云在泳池边对他做的事——暧昧的触碰、炽热的呼吸,还有那齿痕留下的刺痛感,像是烙印般挥之不去。
章暮云无声地朝乾川的方向举了举酒杯,嘴角明显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乾川呼吸陡然加速,后背汗毛竖起,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本能地退后一步,闪身逃跑一般进了宴会厅,像是急于逃离捕食者的追逐,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傅淮音还在人群中应酬,周围全是陌生的笑脸,乾川越发觉得孤立无援,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慌乱间,乾川没看路,猛地撞进一个高大男子的怀里。那男人身形挺拔,西装笔挺,差点被撞洒了手里的酒杯,正要发作,低头却对上乾川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眉头一松,瞬间喜笑颜开。他随手招来侍者,低声耳语了些什么,语气温和下来关切道:“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脸颊微红,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您。”他心跳还没平复,眼神不自觉瞥向宴会厅入口,生怕章暮云的身影出现。
男人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试探道:“你是…傅先生的…”话没说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乾川心急如焚,只想快点脱身,敷衍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他转身想走,却被男人轻轻拦住。
男人笑着摆手,语气熟络又热情:“别急,我跟淮音关系不错,他今天忙得团团转,我也没能好好同他叙旧。不如这样,我请你喝一杯,算是替他庆贺专辑大卖,如何?”他接过侍者递来的饮料,递到乾川面前,眼神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乾川皱了皱眉,心里百般不愿,可抹不开情面,又怕得罪傅淮音的圈内人。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侍者端过来的杯子,心不在焉地饮着,一边无奈地同这男人周旋,眼神却还在人群中寻找傅淮音,迫切地想逃离这喧嚣的宴会。
乾川心急,喝得也急,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发颤,没几口便将鸡尾酒喝了个底朝天。他刚想将空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脑子里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乾川内心一惊:“奇怪?我今天怎么醉得这么快?”他明明只喝了一杯鸡尾酒,酒量虽没有多好,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那高大男人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扶住乾川的纤腰,另一手接过他手中的空杯,手指不动声色地一抹,将杯口残留的白色粉末擦去痕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他嘴角噙着笑,关切地问:“没事吧?”
乾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眼睛半眯着,像是困倦的小猫,体内却莫名涌起一股燥热,烧得他脸颊发烫,心跳紊乱。他强撑着对身旁的侍者说:“请……帮我拿杯水来。”声音虚弱得像在呢喃。
侍者点头应了,转身离开,却迟迟没有回来。男人低头看着乾川,笑意更深,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脸色不太好,我先扶你去休息室坐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脑子一片混沌,意识模糊间想拒绝,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男人半裹半夹地抱着,踉跄着被带离宴会厅。他的视线越来越暗,心底升起一股无力的恐惧,耳边只剩男人低沉的笑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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