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34 (创伤的揭露的前奏)(1 / 2)
('杯子里的冰块熔化,撞击杯壁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乾川手指摩梭着杯沿,眼神看向窗外的街景,却没有真正关注。
章暮云的存在像是一根无形的锁链,在无声中牵引着他和傅淮音。正因为章暮云的存在,傅淮音才会将他抓得更紧。而他自己,也在这微妙的牵扯里感到一丝莫名的安稳。
并不是爱情——乾川坚信自己从未对章暮云抱有那种情感——只是这份复杂的三人间的平衡,让他在不动声色中掌握了一种微妙的主导权。
要他离开章暮云?根本不可能。他才刚刚熟悉这种混乱而可控的局面,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刺激、挑战,以及隐隐的掌控感,让他在不动声色中找到了方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哪怕顾辛鸿求他离开,他也无法轻易答应。
乾川指尖停下摩梭,目光直直盯着顾辛鸿,眉眼微挑,语气倔强而冷静:“据我所知,你现在和章暮云并不是恋人关系。而我刚好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所以我并没有停止和他见面的打算。”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话音落下,如同冰冷的石块砸入顾辛鸿心底。他知道乾川并不是在挑衅,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坚持——乾川对他和章暮云之间的关系了然于心,也正因为他对章暮云没有“那样”的情感,所以能够保持从容,无所畏惧。
在这场微妙的平衡中,乾川拥有的只是自由与掌控。而这,恰好是顾辛鸿的缺少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
顾辛鸿望着乾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或许他和乾川真的很相似,或许他曾经也像乾川一样清澈而倔强。他清楚地知道章暮云当初会被自己吸引的原因,就像现在,章暮云会被乾川吸引一样。
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微妙的安全感。面前这个少年,就像是曾经那个未被污染的自己——在进入神学院前、尚未被生父的阴谋和暴力摧毁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他可以坦然地倾诉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苦痛,而无需担心被误解或拒绝。不是求救,也不是试探,只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将那些压抑已久的伤痕,轻轻交付给一个未被世界磨蚀的镜像。
他沉默片刻,目光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低声说道:“你被保护得很好。”
“别往我身上扯。”乾川皱眉,抱着手臂的姿势更紧,带着点不爽甚至不屑:“说说你自己吧。”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透着单纯的直白:“你和章暮云,彼此明明就爱得死去活来,为什么不愿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有什么天大的误会?非要这么别别扭扭的。”
他顿了顿,嘴角一撇,试图用玩笑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怎么,难不成你欠他钱了?”
那句无心的玩笑像根刺,猛地扎进顾辛鸿的心底。顾辛鸿的眼神一黯,像是被触及了某道隐秘的伤口,嘴角的笑意僵硬了几分。他低头,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声音低沉而苦涩:“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轻飘飘的话。”
他的语气平常,却透着一种极力深埋的痛楚,那些曾在神学院里留下的阴影、被剥夺尊严的记忆,瞬间在心底翻涌起来。
乾川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手,心底涌起一种淡淡的愧疚感。干咳了一声,收敛了轻佻的语气,低声道:“呃......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点尴尬,像是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刺伤了对方。
顾辛鸿的反应却出奇平静,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一笑置之。他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将手机缓缓推到乾川面前,低声说:“再看看这个吧。”
“还有?”乾川皱眉,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又一段顾辛鸿和章暮云的性爱录影。有些犹豫地瞥了眼手机,嘟囔道:“你们到底多喜欢拍视频啊……”
他不情愿地接过,指尖触碰屏幕,点开了视频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亮起,一段陈旧的影像开始缓缓播放。
画面中的场景完全变了,背景是一间阴冷的房间,石墙反射着阴湿的光。对面的角落里另一台摄像机的红光幽幽闪烁,像一只窥伺的眼睛,注视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央的少年身形单薄而脆弱,空洞的眼神溢满恐惧,在几个男人的粗暴压制与触碰下颤抖着,无助地哭泣,像是堕入了无边的深渊。
乾川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手中的屏幕移到对面的顾辛鸿脸上,瞳孔猛地一缩——那少年分明就长着一张和顾辛鸿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更年轻,不,该说是稚气未脱才更准确。
少年的惨叫断续而尖锐,像是被撕裂的布帛,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颤抖,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像是试图逃离却无处可去的困兽。男人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而狰狞,粗暴地推搡着瘦弱的少年,将他四肢禁锢住按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肆意地撕扯他身上的神学院制服,手掌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游走,动作粗鲁而充满下流的猥亵。
低沉的笑声与恶意的嘲弄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像是猎人在戏弄猎物,誓要碾碎画面中人最后的一丝尊严。
乾川的呼吸骤停,只看了一眼,便慌乱地丢开了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痛苦地捂住嘴,说不出一个字。他全身颤抖,惊吓与不适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中那少年的哭声与顾辛鸿此刻苍白的脸重叠,让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
顾辛鸿适时将手机屏幕锁起,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笑却更像在自嘲:“那老东西的意思。”话音一落,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放缓,神色如常地补充了一句:“啊,我父亲的授意。”
乾川的身体僵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震惊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呼吸都变得艰难。“......为什么?”他的眼神复杂,夹杂着难以置信与一丝莫名的共鸣,像是在顾辛鸿的伤痕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脆弱。
“怎么说呢……服从性测试?我猜。”
顾辛鸿嗓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下去的痛楚和冷笑,“想让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乖一点,手里就得先攥住把柄,方便随时管教。可没想到,这个私生子是个不听话的固执孩子,所以就只能让他吃点苦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却又在脸上浮起一种诡异的舒展——像是终于替自己扳回一城,像是咬牙多年后尝到血腥的快意。“说起来,这段影片……”他嗤笑了一声,语气几乎轻快,“我也是最近才从他手里拿到的。”
乾川的呼吸一滞,眼神复杂,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难以言说的疑问,他低声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顾辛鸿抬头,目光不闪不避,像是把所有心思都摊开在乾川眼前。那一瞬间,他的神情罕见地坦诚,嗓音低哑沉重,带着某种压抑的真切:“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很像。”
他随后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轻佻,反而像刀刃一样平稳而危险——既疏离,又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心的亲和。“再说了,不是你先向我提问的吗?”
他声音缓下来,仿佛在耐心解释,“我总得好好回答你,才算礼尚往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是把身上最隐秘的伤疤一寸寸剥开,血肉翻涌在空气里:“现在你总该明白,我和暮云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了吧。”
他目光沉进回忆,透出无尽的疲惫与痛楚:“要我告诉他,十六岁的时候,我的生父找了一群男人把我轮奸了,为的只是让我服从,成为一具听他摆布的傀儡......你觉得我能开口吗?”
他的话骤然停下,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失控的脉搏在指尖敲击。手机被他死死攥紧,仿佛那冰冷的触感能压住自胸腔翻涌而出的窒息感。
“顾家……整个顾氏集团.......只要还在那个老东西手里,只要那段视频还在他们手里,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刀,随时能把我毁掉。”
“我……”他似乎在强忍眼眶里的泪水,喉间像堵着什么,呼吸凌乱而急促,“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那些事困住,爬不起来,走不出去,不敢信任任何人......包括章暮云。”
更何况,章暮云本来就是个多疑敏感的人,顾辛鸿默默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破碎的坦诚,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万幸,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尘埃落定。”
他扬了扬手机,示意手机里那份不堪入目的视频,淡淡道:“世界上最后一份,算是留个纪念吧。”
可即便声音几近哽咽,他的眼神却依旧牢牢锁住乾川,仿佛透过他,看见了那个尚未被摧毁、清透倔强的自己。
乾川的呼吸仍未平复,指尖残留着看过视频后的僵硬。他原以为顾辛鸿只是想吓退自己,却没想到对方会把这样隐秘而耻辱的东西展露给他。这突如其来的坦白,沉重到几乎让人窒息。
顾辛鸿很快收敛了情绪,像是将翻涌的暗流重新压回深渊,神色渐渐恢复平静。那抹笑容里带着淡淡的疲惫,甚至透出一种温和。他缓缓开口,语气轻若羽落:“你应该也听他说过吧,你和我很像。”
他停了停,眼神幽暗,声音很轻,却像是藏着未出口的锋利,“如果不想变成我这样的人,就趁早离开他。”
这话听来更像是忠告,却在无形中带着一股阴冷的警告气息。
乾川怔了一瞬。但很快,他的眼神清亮而笃定地对上去,没有丝毫退缩。
“我很遗憾你经历过那些事,”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带着理性到近乎冷漠的克制,“放心,我会替你保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冷静得仿佛剥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理智的判断与坚持,“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个倾听者。”
“但是……这些事,和我必须离开章暮云,有什么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心口一紧。
他没有料到,乾川会这样回答。那份清醒近乎残酷,像是把他一手搭建的逻辑撕开,露出空洞的核心。是啊,他甚至无法自洽。他把最隐秘的伤痕交出来,只是想让这孩子知难而退,但却偏偏忽略了——乾川或许并不会把这份恐惧与羞耻代入到自己的人生轨迹里。
他对章暮云没有爱情,自然也不会有恐惧。
顾辛鸿喉间溢出一声苦笑,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试图改变乾川的立场,本身就是一种徒劳。因为乾川站的位置,和自己从来就不一样。他低下眼,指尖摩挲着桌沿,像是在碾碎最后一丝犹豫。片刻后,他抬起目光,眼底的阴郁已收敛,只剩下冷静而决绝的光。
“你也是个不听话的固执孩子。”他低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叹息。
随即,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带你看看,章暮云真正的样子。”
顾辛鸿停顿了一下,语气缓慢而不容置疑:“今晚,和我们一起吧。”他的话像蒙着一层薄雾,带着试探,也带着危险。
乾川眉头微挑,心中涌起一丝警惕:“......和谁们?”
“嗯。”顾辛鸿声音低沉,却异常平静,“你、我,还有你的舅舅,章暮云。”
他的目光在乾川身上慢慢游移,深沉而危险,像是在衡量,又像在挑衅:“如果你想把他留在身边,那就得接受……至少得亲眼看看你从未见过的那一面,你说呢?”
他语气不快不慢,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为之一滞。这话既像是在提醒,也暗含试探——他在观察乾川的反应,想看看这个少年是否有勇气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戒备,但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他能感受到顾辛鸿话语中那股微妙的压迫感,像是无形的网,危险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
顾辛鸿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而优雅,眼神依旧锁在乾川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像是藏着某种未明的试探:“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一切……总之,你是自由的。”
空气仿佛凝滞,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撕开一道隐秘的裂缝,而乾川和顾辛鸿之间,似乎也达成了某种默契。
乾川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咬住下唇,却没有退缩:“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跟在顾辛鸿身后走出咖啡厅,一起回到章暮云的公寓,尾随他跨进家门。
这感觉诡异而陌生——明明是自己熟悉的空间,却因顾辛鸿的存在而染上一层异样的气息。
乾川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个懵懂的孩子,生父和继母在前院举办婚礼,他躲在教堂后院远离人群的偏僻角落,目睹了那时候还是高中生的舅舅,将另一个漂亮男孩按在墙上狠狠操弄的画面......那种窥探别人秘密带来的刺激感,多年来从未真正消散。
那段晦涩而混乱的记忆,不仅搅乱了他对情感与道德的懵懂认知,还在他幼小的心底种下一颗躁动的种子。直到今天,章暮云与顾辛鸿交缠的身影仍然如鬼魅般笼罩着他,渐渐成为他心中肉欲、禁忌与渴望的隐秘象征。
此刻,这种感觉再次涌上心间,乾川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紧张,还是被这禁忌的刺激点燃,隐隐生出兴奋。
昏暗的客厅没有开灯,熟悉的空间蒙上一层诡谲的氛围。
一道熟悉的身影趴伏在餐桌上,仿佛在专程等待他和顾辛鸿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跟着顾辛鸿走进客厅,手指触到开关,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了昏暗的诡谲氛围。餐桌上趴伏的章暮云一动不动,他面前的餐盘只被象征性地动了两口,食物几乎未动;而旁边的酒瓶却已空了大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暖光。
乾川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丝蹊跷在心底升起。他太清楚章暮云的酒量了——那次去酒吧接他时,面前明晃晃地摆着两个空瓶,更别提他到达之前究竟喝了多少。回到家后,章暮云还能折腾他一整晚,直到天亮。而现在,桌上剩下大半瓶酒,绝不可能让章暮云醉到失去意识。
他正疑惑,余光瞥见顾辛鸿脸上闪过一抹阴恻恻的表情,像是在酝酿什么。他看着顾辛鸿缓步走到章暮云身旁,修长的手指轻拍章暮云的背,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暮云。”
桌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顾辛鸿的动作从容,他将章暮云从桌上扶起,让他的身体靠在座椅靠背上。章暮云的脑袋无力地垂着,像是完全陷入了昏迷。顾辛鸿又轻拍他的脸,声音稍稍提高,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暮云,醒醒。”
依旧没有回应。
顾辛鸿的目光沉了沉,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一下,瞥了一眼,又随手放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他转头看向乾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可以帮我个忙吗?”
“衣帽间里有绳子,请帮我拿过来。”
乾川的眼神一凝,狐疑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心跳却莫名加速。
顾辛鸿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却轻描淡写:“他有那样的习惯。”
乾川的呼吸一滞,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分:“他……他这是怎么了?不是!?你给他吃了什么吗?”他的语气夹杂着震惊与不安,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不答,只是低下头,又低声唤了章暮云一次,他神情沉静,像是最后一次确认对方的昏迷状态。乾川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他不太明白顾辛鸿到底想干什么,这让他既感到不安,又隐隐被刺激点燃。
顾辛鸿似乎看出了乾川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算了,我去吧。”
他略过乾川的肩膀时,俯身低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顾辛鸿语气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你可以去洗个澡,或者……回自己房间待着。”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给乾川留选择的余地,“也可以直接休息,把今天的事当作从未发生过。”
“当然,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加入。”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沉沉地锁住乾川:“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乾川的脑子就像被迷雾笼罩,顾辛鸿的话像带着魔力,蛊惑着他不由自主地顺从。他的心跳加速,像是被禁忌的邀约点燃,兴奋与不安在胸口交织。他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顾辛鸿的眼神像深渊,诱惑他成为某种“帮凶”,让他隐隐期待那种未知的刺激。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那……我先回房间,你准备好了的话......可以来叫我吗?”
顾辛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笑意更深:“当然。”他目送乾川回到楼上,关上自己房间,然后他才独自走进衣帽间。
天花板上的射灯洒在一件熟悉的旧外套上,顾辛鸿眼睛一亮,手指轻触口袋,果然从里头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却笑得有些苦涩,自言自语:“还真是......一点没变。”
按下遥控器,衣帽间的镜子便开始缓缓旋转,伴随着低沉的机械声,一个暗柜从镜子背后徐徐浮现。经过巧妙设计的柜子,上面挂满了各式SM道具,皮鞭、束缚绳、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沉重的冷光,像是沉睡多年的秘密被唤醒。
在柜子的最上方,一根黑色皮鞭被罩在一个订制的透明盒子里,保护得如同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头一震,忍不住伸手取下那盒子。只见半旧的手柄上刻着一个烫金的字母“G”,像是烙印在他身体上的标记。
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竟像是看到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这感觉熟悉而陌生——他订制这根鞭子的那天、第一次将它递给章暮云,教他如何挥鞭的那天、第一次感受皮鞭划破空气,抽打在他身上的那天......带着温暖的刺痛,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指尖缓缓抚过鞭柄,像在安抚一位旧日的情人。顾辛鸿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莫名发热,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记忆与欲望交织,让他呼吸滚烫,眼底渐渐燃起危险的光。他忽然睁开眼,抬手理了理衬衫袖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当乾川被带到楼下客厅中央时,客厅里的景象已然改变——不知何时,章暮云已被牢牢捆缚在椅子上,手脚间的绳索交错成冷峻的线条,仿佛一件被精心完成的作品。
呼吸骤然一紧。
椅子上的男人身上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内裤,布料在亢奋下显得几乎透明,马眼处的湿痕早已浸开,无法掩饰体内翻涌的欲望。那件原本属于他的衬衫,此刻却披在顾辛鸿身上,松垮地挂着,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至于西装裤,则像象征性的防线般,随意拢在脚踝一旁的地板上,孤零零地提醒着主人曾经的不可侵犯。
章暮云双眼被一副黑色眼罩遮住,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睛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令人心悸的遐想。一个鲜红的口球嵌在他的唇间,迫使他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滑落,沿着下颌滴落在胸膛,留下湿亮的痕迹,在昏黄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乾川望着那副陌生而危险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冲击。他所熟悉的章暮云,向来锋芒毕露,充满着令人生畏的控制欲——在床第之间,更是从未失过主导。可此刻,那具一贯掌控一切的身体,却被彻底剥夺了权力,只能在绳索和道具间屈服。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顾辛鸿灌了什么“迷魂汤”,望着这副被禁锢的模样,他胸口莫名发烫,逸股冲动从下腹深处缓缓涌上,诡异又炽热,直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昏暗的灯光下,章暮云那具精壮的身体被牢牢困在木椅上:双手反剪在身后,被粗糙的绳索死死勒紧,青筋微微鼓起;双腿被强行拉开,绑在椅脚上,迫使他完全敞开。绳索蜿蜒缠绕过他厚实的胸膛,将肌肉勒得愈发凸显,血脉鼓胀,皮肤泛着潮热的红意,像在压抑中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视线不受控地向下滑,一道猩红的鞭痕横亘在胸膛,触目惊心,却诡异地将这句男性躯体衬托得更显性感。两只乳头上各夹着一枚银色乳夹,链条垂落在空气里轻轻摇晃,映着昏暗的灯光,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那冷与热的对比,让乾川喉咙骤然收紧。
在他赤裸的胸口、下腹、甚至大腿内侧,都贴着数片电击贴片。薄薄的金属片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几乎和汗水混在一起。每一根细线顺着绳索垂落,最终汇聚到顾辛鸿掌心那只黑色的遥控器上——仿佛一切的掌控权,都被无情地攥在他人手中。
乾川看得眼热,甚至听见自己心跳声骤然放大,既震惊,又被一种陌生的诱惑紧紧攫住。
顾辛鸿瞥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蛊惑:“他听不到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只是给他喝了点东西……一开始会昏沉,醒过来之后,反应会变得格外强烈。”顾辛鸿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顿了顿,指尖缓慢摩挲着遥控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低声补充:“毕竟,暮云不是那么敏感的类型。”
乾川一愣,这才注意到章暮云的耳朵也被耳塞紧紧塞住,与外界彻底隔绝,只剩下肉体对束缚的本能回应。绳索、鞭痕、金属与道具交织,将他变成一个被完全剥夺意志的躯体——只剩下无法抗拒的颤抖与战栗。
“试试这个,”顾辛鸿将遥控器递到乾川手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柔和的引导感。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柔光,像在鼓励小心翼翼探索的孩子母亲,“别急,轻轻推一下就好。”他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示范,又像在保护。他见乾川有些踌躇,便伸出手指轻轻碰触乾川的手背。
乾川犹豫着将数值推高一格,椅子上的章暮云猛地一颤,肌肉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亢奋的闷哼,像是舒爽与痛苦交织的低吼,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膨胀的性器在紧绷的内裤下剧烈抽搐,湿润的痕迹迅速蔓延,布满细汗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是被微弱电流的刺激推向了某种失控的边缘。
手指僵在遥控器上,心跳像被鼓槌重重敲击,乾川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危险而禁忌的电流牵引。他喉咙发紧,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悸动——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视线却无法从章暮云那被束缚的、亢奋的身体上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燥热又压抑,乾川的呼吸不自觉加快,握住遥控器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似乎有点担心,目光在章暮云绷紧的身体与顾辛鸿平静如死水般的脸庞之间徘徊,像是怕这场禁忌的游戏会真的伤害到谁。“他这样……身体不会出事吗?”乾川声音干涩地开口问。
“他不是第一次,”顾辛鸿低笑一声:“我清楚他的极限。”他顿了顿,反问乾川,眼神沉沉:“怎么,受不了了吗?”
乾川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半天答不上来。
章暮云在他眼中始终是成熟强势的掌控者,床笫间更是绝对的主导。他从未料到,这人会在性事中呈现如此姿态——每一次抽搐、闷哼、颤抖,都让乾川分不清,章暮云是被药物剥夺了意志完全屈从,还是早已习惯这种极端刺激,心甘情愿任顾辛鸿摆布。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心中如被风暴席卷,震惊得几乎失语。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顾辛鸿的目光在乾川脸上停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洞悉了他的混乱:“好啊,那就别眨眼。”他缓步走向椅子,步伐从容如仪式,指尖轻滑过绳索,停在章暮云炽热的皮肤上,低声呢喃:“我们有观众了。”
尽管耳塞隔绝了声音,章暮云仍因那若即若离的触碰猛地一颤,胸膛剧烈起伏。在乾川的注视下,顾辛鸿跨坐到章暮云腿上,一手扣住肩膀,一手游移至胸膛,指尖勾弄乳夹,链条轻晃,金属碰撞声撩拨空气,章暮云全身一震,喉间溢出沙哑破碎的闷哼,淫靡得令人心悸。
两具交缠的身体呼吸凌乱,像是烈焰焚身。顾辛鸿扯开衬衫,布料滑落,胸前乳钉在昏光下泛着冷芒。他俯身,用乳钉剐蹭章暮云被乳夹禁锢的胸部,金属相触的细响放大,暧昧而残忍。皮肤摩擦间发烫,疼痛与快感交织,像要将彼此吞噬。
顾辛鸿下身早已绷得发紧,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章暮云光裸的腹肌上缓缓磨蹭,每一次细碎的摩擦都像是要把自己碾碎在对方身上。那神情既炽热又绝望,虽是在用章暮云的身体自慰,却更像是在燃烧最后的执念。顾辛鸿眼底闪着难以掩饰的哀伤,仿佛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爱与痛苦,在这荒唐而忘我的瞬间倾泻殆尽。
他缓缓跪下,姿态近乎虔诚,目光锁在章暮云紧绷的内裤上,湿痕在灯光下淫靡闪烁。修长的手指轻触布料,脸颊亲昵地磨蹭那硬挺的性器,唇瓣贴近,舌尖小心舔舐,描摹凸起的轮廓,像是用口腔的温热唤醒每一寸感官。章暮云身体猛颤,口球下发出痛苦却愉悦的低吼,津液如野兽般淌下,像是被药物与触碰推向失控边缘。顾辛鸿愈发沉溺,唇舌包裹性器,深沉吮吸,每一下吞吐都带着绝望的贪婪,像要吞噬两人过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喉咙发紧,呼吸紊乱,心口剧烈起伏。眼前画面如磁石般吸附他的视线,想移开却像被钉住,目光追逐每一个细节。下腹的热意汹涌难抑,指尖不受控滑向腿间,触到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羞耻与刺激交织,他压低呼吸,手掌在性器上轻轻摩挲,仿佛一个在做坏事害怕被发现的孩子。
眼前顾辛鸿的每一下摆动,章暮云的每一声闷哼,却像是在撩拨他,把他的理智一寸寸剥落。一种偷偷窥伺的快感,让他更加沉溺。
顾辛鸿的唇舌动作愈发急切,隔着布料的吮吸带来湿热的摩擦,章暮云的身体在绳索中绷紧,喉间低吼声更重,像是被快感逼到边缘。他的性器在内裤下胀大,湿痕迅速扩大,布料几乎透明,勾勒出粗壮的轮廓。顾辛鸿的泪水滑落,滴在章暮云的大腿上,与汗水混杂,像是将心底的绝望都倾注在这亲密的侍奉中。他低声呢喃:“暮云……只有我能给你……”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自我的救赎,却完全忽略了乾川的存在。
乾川的呼吸乱了节奏,眼神死死黏在顾辛鸿身上,胸腔被震惊与悸动搅得一片混乱。
他原以为这只是顾辛鸿的手段,用来逼退他,却没想到对方沉溺得如此彻底,仿佛忘了他的存在。章暮云压抑的闷哼在空气中回荡,带着诡异的满足,像是钩子,一下下勾在他的神经上。他喉咙发紧,心底涌起一种羞耻却炽热的兴奋。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双腿发软,整个人被这禁忌的场景牢牢困住,像被拉进一个无法脱身的深渊。
顾辛鸿缓缓抬起头,终于将目光落在一旁的乾川身上。昏暗灯光下,那双眼睛像是裹着阴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到几乎贴在骨缝里:“他喜欢这样……喜欢掌控别人,也喜欢被人掌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像是故意要让乾川知难而退,“你能给他这种感觉吗?还是说,你只是为了利用他?”
他语气缓慢,却字字锋利,“只要章暮云在你身边,傅淮音就会更用力地抓住你。而你,偏偏最享受这种被推到漩涡中心的滋味。”顾辛鸿微微前倾,像是要看透乾川的灵魂,“说到底,你要的不是他,只是操纵天平的快感。”
乾川心口一窒,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呼吸短促。顾辛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的刀锋,精准切在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地方。他抿着唇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直直看着顾辛鸿,眼神里有一瞬的慌乱,却又很快被倔强掩盖。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乾川声音低哑,像是在强撑,手指却在不易察觉间微微收紧,“我根本不在乎。”
顾辛鸿缓缓笑了,靠在章暮云身上,懒散而危险地半眯着眼,像一只耐心十足的猎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可你的下半身,早就出卖了你自己。”
话音落下,顾辛鸿猛地将章暮云的性器含得更深,像是要当着乾川的面将挑衅践行到底。空气瞬间紧绷,淫靡的水声格外刺耳。
章暮云的回应随之溢出——低沉的闷哼带着被逼出的快感,本能的喘息,身体颤动着回应,完全沉沦在肉体的刺激里。乾川的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堵住。看到章暮云在顾辛鸿的触碰下回应得如此自然,这画面让他心乱如麻。
“我早知道章暮云是个变态疯子,”乾川低声开口,嗓音颤抖,像是想要介入。可下一瞬,赌气般的倔强压过了慌乱,他直直盯着顾辛鸿,咬牙吐出话来:“这种程度,能吓到谁啊。”
顾辛鸿听到了,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让出些位置。
“看样子,你准备加入了?”
乾川不答,目光却未退缩,带着一丝倔强的坚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试探的小猫,轻轻伸向章暮云的胸膛,停在乳夹的链条上,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链条轻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章暮云的肩膀不自觉抖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被逼出的快感。乾川的心口一紧,胸膛发热,那敏感的回应如电流般穿过他,下腹不由得收紧。
他唇瓣凑近章暮云的耳侧,轻轻咬住章暮云耳垂,冷声问:“喂,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是听到了声音,还是仅凭触碰的刺激,章暮云的反应愈发明显,胸膛剧烈起伏,口球下的闷哼夹杂着快感,像是被这温柔的试探点燃。
乾川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脑子里某根弦倏然断裂,整个人从压抑的克制里脱缰而出。心底的兴奋感迅速取代了最初的紧张,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指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急性的侵略,在乳夹边缘来回游走。下一瞬,他索性跨到章暮云腿上坐着,指尖猛地捏紧乳夹,故意加重力道,再粗鲁地一扯。
章暮云身体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吼,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音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不想,顾辛鸿的目光骤然一凝,眉间暗暗皱起,像是被乾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惹怒。他猛地伸手抓住乾川的手腕,似乎是想制止,力道不轻,眼神透着强烈的不满。
“干嘛?”乾川转头看他,哑着嗓子反击:“玩不起?”
顾辛鸿手上的力道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他看着乾川的手继续在敏感的身体上游走,章暮云的身体在别人的触碰下颤抖不已,喉间的低哼愈发沉重,眼底掠过一抹阴郁的讶异。随即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腕,嘴唇紧抿偏过头去。
被束缚的章暮云微微颤抖,低沉的喘息透过空气袭入乾川胸口,他的心脏狂跳,目光贪婪而灼热。手滑向章暮云湿透的内裤,指尖轻挑布料,将那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掌心缓缓包裹,上下抚慰,动作时轻时重。章暮云立即爽得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喉间低吼沙哑而急促,不自觉地挺动腰,将性器主动往乾川手中送,像是渴望得到更多触碰。
乾川放开手中硬挺湿热的性器,唇角勾起一抹嗤笑,目光斜瞥顾辛鸿,像是挑衅:“哈,看看他。”
他低声嘲讽,嗓音带着倔强的轻蔑:“你就是这么教育自己的狗的?”
他边说着,拇指突然用力,猛地按在章暮云马眼位置,强行寸止那硬挺性器喷薄的冲动。那具被紧紧舒服在椅子上的身体猛颤,喉间爆发出痛苦又亢奋的低吼,像是被快感与克制撕扯。
顾辛鸿的唇角微僵,表情复杂,像是被乾川的动作挑逗得有些错愕,又似心疼章暮云。他轻轻搭上乾川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急切:“你别乱来啊……”
乾川手上不停,掌心在章暮云涨大的敏感性器上来回揉捏,偶尔猛地堵住马眼,又反复控制,显然是在故意挑逗极限。章暮云的身体在束缚下剧烈颤抖,喉间不断溢出低沉呻吟,仿佛在快感与疼痛之间被拉扯。
“给别人下药的人有资格说我吗?”乾川漫不经心地斜睨顾辛鸿,语气冷淡带刺。
顾辛鸿深知他不听话,脸上闪过一丝委屈,漂亮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语:“......你说话好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翻了个白眼,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你这套对我不管用。”
顾辛鸿脸色一点点冷下去,眼底的湿意迅速被阴鸷取代。他沉默地转身走向身后的道具架,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意识到,章暮云在乾川触碰下的震颤,那亢奋的呻吟里,隐隐带着一丝柔软,像是某种独属于某人的回应。
心如刀绞,嫉妒如毒蛇啃噬。当他重新走回两人身边时,脸上的笑意已彻底褪尽,只剩一片阴郁。
鞭身在掌心弯折,皮革摩擦的细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他要重新夺回主导,不容他人染指。
下一秒,鞭子抽下去,正中乾川手臂,声音短促清脆,带着压抑的怒意。
“够了,”顾辛鸿开口,能听出他在极力控制自己,“让他休息一下。”
乾川冷笑一声,揉了揉火辣辣的手臂,从章暮云身上起来。章暮云察觉到温热的身体离开大腿,立即发出低哑的闷哼,被剥夺视觉的脑袋漫无目的地晃动着,像只被丢下的孤狼,压抑里带着渴求。
“哪有你这样的,”乾川斜睨顾辛鸿,嗤笑:“不公平。”
“逾矩的人是你。”顾辛鸿冷冷道。
乾川懒得和他争辩,绕到章暮云身后,双手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像亲昵的挂件般贴上去。唇瓣擦过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轻舔,他低声笑了下,像在嘲弄,也像在挑衅,像是要故意说给听不见的人听:“……他真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剥夺了视线与听觉的脑袋,鼻翼却在轻微颤动,像是捕捉到某种熟悉的气息。他微微偏向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出于动物般的本能去迎合那份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种暧昧又近乎亲昵的回应。
这情态如刀般刺入顾辛鸿心底,激起滔天的怒意。
他试图夺回控制,紧握鞭子,皮革在掌心绷紧,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蓄势待发的警告。
下一秒,鞭子猛地挥下,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正中章暮云的大腿内侧。红痕骤然浮现,皮肉震颤,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像针扎般刺激神经。
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抖,绳索勒紧皮肤,喉间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头颅无力垂下,像是被痛楚与快感撕扯。
乾川看在眼里,下腹的邪火却燃得更旺。他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手从身后绕到章暮云下巴,指尖轻轻搔弄,语气戏谑:“啊,好痛哦。”
顾辛鸿忍无可忍,挥着鞭子怒吼:“放开他!”
乾川唇角勾起轻佻的笑意,吐了吐舌头,像个不知轻重的孩子般调皮:“不要。”
顾辛鸿气得脸色铁青,怒火攻心,鞭子再次扬起,这一下失了分寸,重重抽下,皮鞭狠狠落在章暮云的性器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刹那间,章暮云像被火焰灼烧般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猛然仰起头,胸腔里压抑不住的低吼透过口球炸裂开来,嘶哑而狂暴,如野兽怒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失控。
剧痛与快感叠加成无法分辨的冲击,他的身体彻底崩溃,胸膛急剧起伏,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性感的线条滚落。
高潮如狂潮炸裂,失控得骇人,透明的清液从怒涨的性器中喷涌而出,混杂着精液猛烈喷射。两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失控气息扑面而来——混乱、野性、压抑已久的爆发,一切在瞬间爆发,溅落在他们的呼吸之间。
章暮云的高潮漫长而激烈,全身肌肉紧绷,整具身体在剧烈颤抖,连空气都被他疯狂的喘息搅得炽热而紊乱。束缚的绳索被拉得“咯吱”作响,椅子被撞得在地板上震动作响,划出刺耳的声音,仿佛随时要被他挣碎。熟红的嘴唇在口球禁锢下颤抖,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胸腔里怒吼不断,椅子下淌了一滩水渍,带着不可遏止的震撼与荒淫。
乾川愣住了,睫毛轻颤,愣愣盯着章暮云不断喷射的性器。片刻后,他缓慢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边被溅上的液体,喉间溢出一声若叹似呻的低哼:“啊……不是尿?”
随即,他回过神,眼神骤然明亮起来,唇角勾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声音带着揶揄与恶意的轻笑:“有人,玩过头了呢。”
顾辛鸿的脸色煞白,作为经验丰富的操控者,他知道这一下失误太重。他明明无比熟悉这种游戏,此刻却彻底乱了阵脚。
他几乎是本能般跪到章暮云腿前,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却又不敢落下,怕再伤他分毫。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悔意,声音里失了往日的镇定,急促而发抖:“暮云……对不起,我……我下手太重……”
他试图压低声音,不想让乾川看笑话,可越是控制,颤音越明显。指尖轻碰到章暮云微颤的腿,他整个人都像被灼烧了一样,急切又无措:“怎么办……怎么办......暮云,对不起……”
章暮云在高潮的余波中彻底虚脱,头颅无力垂落,胸膛剧烈起伏,身体仍止不住细微的战栗。口球死死禁锢着他的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像是过呼吸般断断续续,颈侧青筋绷起,血脉鼓动得骇人,仿佛随时要爆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骤然一紧,慌乱得几乎丧失判断。他手忙脚乱地起身,急切地去解开口球的扣环,指尖打颤,几次才解开扣子。圆球被仓皇地扯出,带着一缕银丝津液从唇角拖下,湿热而狼狈。
章暮云猛地吸入空气,喉间立刻爆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哑叹息,胸腔随之大幅起伏,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整个人仰头坐着,喉结颤动,仿佛从崩溃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
“呃……咳、咳咳……”
章暮云剧烈咳喘,像是从窒息的深海里挣扎出来。片刻后,呼吸逐渐平复,他喉间溢出的低吼透着纵欲过度的沙哑,像是被口球与药物折磨太久,口齿含混,却依旧压不住那股熟悉的强势。
“操……”
“乾、川......”
他低低咒骂,嗓音粗砺得像砂纸,透出几分狠厉。随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却又暗藏一丝为不可察的纵容:“你他妈最好别放开我……”
喘息交错,章暮云唇角牵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像困兽龇牙,威胁着宣告主权:“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妈的,我要把你操到爬不起来,把你两个骚逼都射满,像个婊子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舔到舌头都麻了才行......”
狠戾的字眼伴随着压低的嗓音落下,听似残酷变态。可即使眼罩和耳塞依然紧缚,身体仍被绳索禁锢,却在无形中透出一种疯癫又独占的宠溺,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立誓,这份惩罚只属于某个人。
乾川怔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明白章暮云如何在被剥夺了感官的状态下还能精准认出自己。他带着疑惑,试探地开口:“你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没有回应,耳塞仍然紧锁他的听觉,他只是自顾自地低声咒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他的头微微偏向乾川的方向,像是凭本能锁定了他的位置,语气里的狠意与情欲交织,令人心悸,“逼里的骚水从来都兜不住,闻骚味都知道是你这条小母狗。”
“等着,被我操到哭都哭不出来,操烂你那张嘴,让你只会喊我名字……”
狠厉的字眼落下,喉间却始终溢着一丝近乎宠溺的疯癫,像是只认定某个人的允诺。
顾辛鸿的脸色骤变,像是被这些话击溃。
他本以为这副情态会让乾川退缩,这些话能吓退乾川,却没想到章暮云在被剥夺感官的黑暗中,却第一时间喊出了其他人的名字。
而不是他。
那一瞬,顾辛鸿的心像被生生撕裂,眼底骤然涌起空虚的绝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这场亲密里的局外人。
“暮云……”他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乞求,伸手想碰却又觉得无力。
可章暮云的低声咒骂却愈发柔和,似乎已经彻底忘了他的存在,只在黑暗里本能地追逐另一份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的心口猛地一紧,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顺着血液蔓延,全身的感官仿佛被点燃。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像有一根弦在体内断开。
不再犹豫,他轻轻绕到章暮云身后,胸膛贴上温热的背脊,感受每一次颤动和回应。一只手攥住章暮云的发丝,猛地将他拉成仰头靠在椅背的姿势。另一只手沿着脖颈滑下,指尖按着电击贴片的遥控,带来轻微刺痛和挑逗。
他低下头,从背后直接覆上章暮云的唇,舌尖探入,吻深而霸道。章暮云无法扭动,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从背后传来的占有感。乾川的胸口紧贴章暮云的背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灌入他的体内,双手紧扣修长的脖颈,将章暮云禁锢在自己掌控之下。
唇与舌交缠的同时,乾川的手指在章暮云胸口游移,轻轻刺激电击贴片,让章暮云喉间不断溢出低沉而撕扯的呻吟:“呃……啊……呃呃……”
他的呼吸压在章暮云面前,气息热烈而紧迫,像是在用每一次碰触、每一次吻,回应对方的恶毒诅咒。章暮云全身颤抖,像是正在被驯服的野兽,挣扎却又顺从地回应这份从背后传来的控制。
乾川感受到章暮云的颤抖和顺从,心底的激烈情绪如火焰般燃烧。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深,每一次掌控都像是在回应那禁锢中释放的渴望。呼吸急促,心跳震得胸口生疼,他甚至有些失神地沉浸在这种疯癫般的占有感中。
就在这片混乱与亲密的余温中,抬头喘息的间隙,视线无意识地扫向一旁的顾辛鸿——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交织着恨意与绝望,像是被这场亲密彻底击碎。
乾川的心底涌起一丝过意不去,喉咙发堵,低声道:“……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啊。”
顾辛鸿麻木地回应,喉结艰难地滚动。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平静:“嗯,是我自己邀请你的。”
乾川胸口一滞,内疚如潮水般涌来。他松开章暮云,转身看向顾辛鸿,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语无伦次地低声说道:“我……我也只是喜欢跟他做爱而已……不像你对他这么执着,这么......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不置可否,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强压下所有情绪,他低声道:“我帮你们解开。”
手指微微颤抖,动作却小心而温柔,像是用最后的耐心抚平这场亲密留下的痕迹。
乾川皱眉,声音带起了些慌乱:“你……你别这样,好像我真的抢了你的东西一样……”
顾辛鸿的泪水淌得更急,声音哽咽却带着死气沉沉的平静:“没关系。”
他低下头,缓缓走向章暮云,手指轻触绳索,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尽力将温柔还给对方,似乎是要将所有复杂情绪暂时封存在指尖。
他缓缓松开章暮云手脚上紧缚的绳索,指尖在皮肤上划过微凉的触感,动作带着几分迟疑,却又分明藏着一丝解脱的意味。抬起那张漂亮却失了生气的脸,直视乾川:“你说得对。”
“他不是我的。”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乾川知道自己对顾辛鸿撒了谎,掩饰着某个贪心的秘密;与此同时,心底又像卸下了一块沉重的负担,胸口微微一紧。顾辛鸿那张晦气的漂亮脸蛋让他生出一丝负罪感,而另一面,他却感到奇异的解脱,像是终于释放了长久压抑的情绪。
脑海深处,难以名状的跃跃欲试愈发汹涌,微微的兴奋在血液里翻滚,让手指不自觉地绷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里的热度和余烬般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被解开束缚的章暮云疲惫地活动着麻木的关节,意识从药效中缓缓苏醒,但体内的热流仍在肆虐,全身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的动作都能引起一阵颤动。
揉了揉手腕,他因束缚略感无力,轻轻颤抖着的手拉下眼罩,缓慢地取下耳塞。
“哈……啊……”他粗喘着,眼睛还不太适应光线,恍惚间看到了跪在自己身前的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过来。”他低声命令。
顾辛鸿木然地表情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瞬,他低伏下身子,乖顺又讨好地趴在章暮云膝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章暮云微微倾身,手指轻抚顾辛鸿的下巴,指尖带着温度与挑逗的力度:“给我。”
顾辛鸿双膝轻轻颤抖,却没有迟疑。像早已习惯般,将手里紧攥的鞭子递到章暮云手中,随后便自觉地伏下身去,趴在章暮云的膝头,身体弓起,臀部乖顺地翘起。那份熟门熟路的姿态,不仅透着屈服,更像是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心知肚明——绝望而死心地接受。
“知道会怎么罚你吧。”
顾辛鸿麻木地点头,眼中有着决定了要承受最后一次的脆弱与绝望,却无力言说。他下意识地吞咽,眼神空洞而顺从。恐惧、屈服、愧疚、自卑……无数复杂情绪像洪水般挤满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走到了尽头的无力感如冰冷的水注入全身,让他的身体僵硬无法抗拒。
乾川看着章暮云接过鞭子,那神情冷淡得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手腕一抬,一鞭子结结实实落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气里炸开。顾辛鸿全身一震,肩背僵硬得像要碎裂,他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将声息压下。可疼痛仍旧让他不受控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抿紧嘴唇,不敢泄露半点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翘高。”
章暮云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冷静得像是对待一件随意的玩具,带着纯粹的支配欲,却不掺杂任何关心或依恋。
乾川的目光落在顾辛鸿身上,敏锐地捕捉到那份克制之下的颤抖——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惶恐。
顾辛鸿在害怕。
或许章暮云是真的生气了,他猜想大概因为顾辛鸿对他所作的事,触碰了某条不得僭越的底线。
乾川突然意识到,大概在这之前,无论“游戏”多么激烈,顾辛鸿都从没犯过错,他总是乖张又精准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可现在,他却像个闯祸的孩子,蜷缩着,惴惴不安地等待惩罚,浑身都在发抖。
相比方才在极端性事中的疯狂与冲击,此刻章暮云那张冷漠支配的脸更让乾川心底升起一股不安。可正是在这股陌生和不安的裹挟下,他却察觉到自己再次硬了起来,血液涌动得近乎失控。
乾川心口堵得慌。哪怕这是顾辛鸿亲口邀请他来的,哪怕最初的确是顾辛鸿想借他来“吓退”自己,可当他知道了顾辛鸿过去的惨痛经历,再看到他对待章暮云时近乎执迷的模样,心里还是升起一丝罪恶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挑衅确实狠狠刺激了顾辛鸿,如果不是自己火上浇油,也许他不会失了分寸,而章暮云此刻的怒火……或许也不至于烧得这样炽烈。
想到这里,乾川心底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窘迫与退意。
他抿了抿唇,眼神闪烁,忽然觉得自己该趁乱溜走,不然再待下去,说不定会被一并算账。
乾川瞥了眼顾辛鸿泪痕未干的脸,又扫向章暮云冷淡的脸,心底的窘迫更甚。察觉到气氛不对,咽了咽唾沫,眼神闪烁,脚尖不自觉挪动,打算趁乱溜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转身走出两步,背后骤然一阵风掠过。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臂从后猛地扣住他的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章暮云生生拎离了地面。
“——啊!”
乾川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毫不费力地扛上了那宽阔的肩膀。血液瞬间倒灌,脑袋倒挂着,眼前的世界被拉扯成颠倒的角度,呼吸紊乱,心脏像要炸开。他双手本能地乱抓,指尖擦过章暮云结实的后背和冷硬的肩胛,却被死死压制。腰间的力道紧得像铁箍,根本挣不开。
“不要!放我下去——!”
他的声音因为颠簸而尖锐,带着慌乱与窘迫,脑门充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而章暮云的脚步稳健冷酷,肩膀如山般牢固,任凭乾川拍打挣扎,纹丝不动,仿佛正拎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兽,随时准备把他丢进笼子里。
话音未落,章暮云大手一扯,乾川的裤子被粗暴扒下,随手丢在地上,凉意瞬间袭上臀部。
乾川挣扎着想反抗,腿却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章暮云低笑,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要去哪儿?”
说着,他的手指便触上乾川的穴口,揉了一圈,撑开紧致的小口,毫不留情地插进湿热的甬道。
“嗯……”乾川的喊声骤然变调,尖叫转为舒爽的呻吟:“嗯不要……”
声音夹杂着快活与羞耻,身体本能地收紧,却又在刺激下软了下去。章暮云的手指在穴内扣弄,时快时慢,指腹故意刮蹭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湿腻的水声。乾川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穴里将手指裹得死紧,像是渴求更多。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羞耻与快感交织,脸颊涨得通红。
章暮云扣了一阵,指尖猛地抽离,紧致的穴肉吸得太紧,发出轻微的“啵”声,淫靡得令人心悸。他抬起手指,借着昏暗灯光欣赏上面沾满的晶莹水液,眼神幽深,带着几分恶劣的满足。再一偏头,牙齿狠狠咬在乾川圆润的臀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低声笑着骂:“嗯......就是这个味道,真的骚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肩上仍扛着乾川,脚步稳沉而冷冽,径直逼到顾辛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辛鸿跪坐在地,泪痕还未褪尽,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乖顺的温驯。他缓缓抬起头,与章暮云暗沉炽热的目光对上。沾着别人淫水的修长手指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下一瞬,滚烫而坚硬的性器故意在他面颊上碾过,带着赤裸的挑衅意味。顾辛鸿身体骤然一颤,没有退缩,唇瓣微张,舌尖小心翼翼探出,仿佛早就熟悉这种亲密的羞辱。
可当他的眼神上移,落到乾川被扛在肩上的臀缝中,那口湿润花穴时,瞳孔猛地收缩,心跳一滞,整个人像被禁忌的画面击中,震得几乎无法呼吸。
章暮云捕捉到他脸上一瞬的慌乱,喉间迸出一声近乎疯癫的哑笑。
“啊……乱伦……?你好像这么说过。”
他拖长了语调,恶劣而讥讽,字字像刀般割在空气里。那笑声里,透着刻意的残忍。
他忽然俯身,目光死死锁着顾辛鸿,像是要把那个人的灵魂从眼睛里剥离出来。
“那你再说说——”他低声喃喃,唇角勾起冷笑,手却已重新滑向乾川光裸的屁股,粗暴地重新两指没入乾川湿热的花穴,指节一寸寸探入,激得肩上人全身震颤,喉间溢出难耐又压抑的呻吟。
“他到底是我的外甥……”话音未落,指尖在肉壁间狠厉一搅,溅起一声淫靡的水声,“还是外甥女?”
那声音既是残酷的质问,也是恶劣的羞辱,随着手指的搅动在空气里荡开,逼得顾辛鸿眼睛死死睁大,呼吸骤乱。
顾辛鸿心头猛地一震,胸腔像被重锤击打,情绪瞬间翻涌成汹涌的海潮——嫉妒、羞耻、绝望、愤怒、痛苦……每一种都尖锐刺骨,交织成无法呼吸的压抑。仿佛被最爱之人当众剖开胸膛,心肝被掏出任意践踏。承受已到极限,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落,眼睛通红而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起身,想要逃离这股压迫,却在下一瞬,被章暮云一把抓了回来。
手指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压进顾辛鸿的后颈,动作冷硬得近乎粗暴,将人直接拖到身前。章暮云低声咂舌,语气阴沉而烦躁:“啧……一个二个的,真是不听话啊。”
话音落下,他一边肩膀扛着乾川,一手掐着顾辛鸿的后颈,拖着两人朝楼上卧室走。
顾辛鸿被死死扣住,挣扎全然无用。那股力量太过强势,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这一瞬,许多深藏在记忆中的、熟悉的恐惧猛地冲上心头,像是直接将他拽回那间神学院里最黑暗的房间。顾辛鸿呼吸瞬间乱了,胸口急促起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像被困在噩梦里无法逃脱,甚至开始止不住地干呕。
乾川倒挂在章暮云背上,挣扎间瞥见顾辛鸿惨白的脸色与涣散的眼神,吓得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捶着章暮云的背。像是不忍看到顾辛鸿的崩溃,乾川下意识出声,声音急切:“你别这样对他!”
章暮云置若罔闻,像是被药物烧尽理智的疯狗,眼中泛着亢奋的红光,怪力拖拽着两人冲进卧室。
他猛地一甩,将顾辛鸿扔到床边的地板上。顾辛鸿闷哼一声,肩膀撞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蜷缩起来,侧身颤抖。下一刻,乾川被重重抛进柔软宽大的床铺,被撞得头晕眼花,还没缓过神,就被章暮云的身影覆下。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制而来,骑坐在他身上,手掌粗暴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鼻尖抵得极近,呼吸炽热灼人,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章暮云的嗓音低哑,咬字冷硬:“还有闲工夫担心别人?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荡妇,你到底向着谁?”
乾川方才被他肆意玩弄,羞辱得腿都发软,又见他现在这副失控的畜生模样,气得扬手就要扇他巴掌。手刚抬起来,手腕却被一把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被捏碎。
“自己把骚逼掰开,好好跪在床上等着,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恶狠狠地低吼,眼神阴鸷,额角青筋凸显,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吞噬一切。
乾川还想起身反抗,嘴刚张开,章暮云却猛地把他按回床上,眼神更狠:“不然现在就操烂你的洞!”
章暮云的状态明显不对,或许是药物的关系,他此刻瞳孔微微放大,肌肉紧绷得像是要爆裂,额角滑落的汗水映出病态的炽热,整个人像是被情欲与狂躁支配的野兽,完全失了平日里的冷静。乾川下意识低头一瞥,心口骤然一震——他胯间那根硬挺得吓人的性器高高昂起,血脉鼓动,涨大得几乎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东西。他喉咙一紧,悻悻闭嘴,心底却仍忍不住担忧顾辛鸿,眼神不由得飘向床边蜷缩的身影。
章暮云顺着乾川的视线望去,阴鸷的目光锁在床边蜷缩的顾辛鸿身上。他大步走过去,像提小鸡般一把将顾辛鸿拎起,力道毫不留情。顾辛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章暮云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脸,像是敷衍的安抚,指尖却透着冷意,下巴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抬了抬:“去把你最讨厌的那个拿过来。”
顾辛鸿一听,全身抖如筛糠,像是被恐惧攫住,声音细弱地哀求:“……我、我不想做。”他的眼神涣散,带着一丝绝望的乞求。
章暮云不为所动,声音低沉,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拿过来。”
顾辛鸿趴在章暮云身上,手指颤抖着滑过他紧实的腹肌,缓缓下移,像是想用触碰挽留一丝温柔,可最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抱住章暮云的大腿,低声哽咽:“让我走吧,暮云,求你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声音破碎得像是要散开。
章暮云垂手摸着他的脸,指尖温柔得诡异,语气却阴鸷如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顾辛鸿的心像是被撕裂成碎片,恐惧与失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仿佛重回神学院那间幽暗的房间,被粗暴对待与的屈辱记忆如毒蛇啃噬,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沉默地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脚尖,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泛起无声的涟漪。
心底像被掏空了一样,一片灰冷。
顾辛鸿几乎本能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与章暮云之间最后一次亲密的接触。那双曾让他沉溺的眼睛,此刻冷漠得像看着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也不舍得违抗他。只是想拼命去紧握这仅存的瞬间,奢望能借此留住些许散碎在旧日的温柔。可那份执念越是燃烧,他心底的虚无便越加清晰,绝望裹挟着麻木,像是窒息的锁链,令他呼吸困难,却也无处可逃。
他颤抖着爬向床头柜,手指哆嗦着拉开抽屉,摸出一个布满入珠的硅胶套子,表面凸起的颗粒在昏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低着头,像是拖着千斤重的身体爬回章暮云身前,抬手将套子递出,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哽得发不出声。
章暮云没有接,只是冷声命令:“戴上。”
顾辛鸿颤抖着照做,手指哆嗦地将入珠硅胶套缓缓套上章暮云的性器。那本就狰狞的肉棍子在套子的包裹下更显骇人,凸起的颗粒嵌在鼓胀的血脉上,像是野兽的利器,表面泛着冰冷的光泽,透着一种残忍的侵略感。
乾川在一旁看得心头一震,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恐惧的念头:要是被这东西插进身体里,怕是要坏掉了。他想开口制止,喉咙却像是被未知的恐惧堵住,让他只能死死盯着。
顾辛鸿却平静得有些骇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紧咬到渗出血丝,眼神空洞地望着章暮云,低声问:“要直接……来吗?”
章暮云的手覆上带了入珠套的性器,漫不经心地紧了两下,垂下的眼睫遮住情绪,哑着嗓子说:“去床上。”
顾辛鸿颤抖着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中途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身后的章暮云一把捞起,夹在胳膊下,像夹着个枕头一样,力道粗暴却平稳。
乾川见章暮云夹着顾辛鸿朝床方向走,慌乱地想往床边挪,却被章暮云一把扯住脚踝,拖到床沿。他正面躺着,顾辛鸿被丢上来,四肢撑在他上方,顾辛鸿的泪水就这样垂落在他脸上,温热地滑过他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心头一震,呼吸急促,目光定在顾辛鸿那张与自己过于相似的脸上,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感攫住,眼睛都不敢眨。章暮云站在顾辛鸿身后,声音阴冷:“身子趴低,屁股抬高。”
顾辛鸿依言压低上身,胸口贴上乾川温暖柔软的身躯。乾川感到一抹冰冷的金属剐蹭自己的乳尖,低头一看,是顾辛鸿胸前的乳钉,寒光闪烁,带着刺痛的刺激。他的呼吸更乱了,心跳如鼓。顾辛鸿偏头,脸埋进乾川耳边的床单,口中不断念着些什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知道到底是向着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乾川像是被点燃,性器猛地跳动了一下,撞在顾辛鸿紧实的腹部,发出轻微的闷响。章暮云捕捉到这细微的动作,阴森地嗤笑:“哈,乾川,你不会是想用你这根东西吧?”
“啊......差点忘了,虽然你长了个逼,但也是个长了鸡巴的男人啊。怎么,忍不住了?”
“哈,那下次带你和别人一起玩,你爱怎么操都行,”章暮云低声呢喃,目光幽暗如深渊,透着戏谑的恶意,往顾辛鸿屁股上重重扇了一下,“但是,他不可以给你操。”
章暮云阴测测地笑着,大手在顾辛鸿的腰臀一带抚摸着,像是在宣誓绝对的主权,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最爱的宠物。
“要知道,你可是差点就要喊他舅妈了的。”
乾川听得脸颊一烫,偏过头咬牙切齿地吼道:“啊!去死吧!真他妈的!”
章暮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沉默不语,眼神却愈发阴鸷地落在顾辛鸿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像是酝酿着更深的占有欲。
他低头,目光落在乾川湿润的花穴上,手指随意探入,抹了一把黏腻的体液,温热的液体在指尖滑落,带着淫靡的拉丝。“借一点。”他戏谑地说着,将那液体胡乱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又顺势涂上顾辛鸿的后穴入口,动作粗鲁又下流,像是随意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着章暮云的触碰,乾川和顾辛鸿的身体同时一颤,肩头相碰的瞬间,两人喉间溢出低闷的哼声,交织成暧昧的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湿热气息。
这情态极大地刺激了章暮云,他哑声低吼,带着粗粝入珠的性器抵住顾辛鸿的后穴,顶端开始缓缓压入。没有任何扩张的缓冲,顾辛鸿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被撕裂的痛楚前所未有的强烈。
章暮云的喘息变得急促,喉间溢出沙哑的低吼:“嗯……真他妈紧……”他的性器胀大一圈,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后穴口的紧致包裹,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入珠的颗粒刮蹭内壁,又挤压着他自己的性器,激起阵阵战栗,被药物放大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呃……放松,让我全部进去。”章暮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他的手掌扶住顾辛鸿的腰,指尖掐入皮肤,试图强迫身下人放松。
顾辛鸿的呼吸急促,听到了章暮云的话也只是颤抖着默默向身后伸出手,将臀肉向两边掰开,暴露出泛着湿润光泽的整个后穴。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的顺从和讨好,泪水顺着脸颊流,显然是在强忍着痛楚。
“真棒……”章暮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身下仰卧的乾川,带着挑衅的意味:“好好看着,学学怎么当好我的婊子。”
不等乾川反驳,章暮云猛地挺腰,带着入珠的粗壮鸡巴强势顶入,顾辛鸿的身体猛地一弓,喉间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
“——啊!”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撕裂的痛楚从体内涌出,“呃……”
顾辛鸿开始剧烈喘息,胸膛急促起伏,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湿透了鬓角。乾川偏头看他,注意到他脸上那抹微妙的舒爽早已消失,换成纯粹的痛苦,眉头紧锁,唇瓣颤抖。乾川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章暮云的腰部猛力撞击,像是将他整个人压向顾辛鸿,力道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深入,那带着入珠的粗壮柱身摩擦内壁,颗粒刮蹭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冲击。顾辛鸿的身体猛烈颤抖,像是被野兽侵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乾川脸上。痛苦呻吟连绵不断,顾辛鸿的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吼,泪水与汗水混杂,淌在乾川胸膛上,温热而刺痛。
突然,在某一次凶狠的顶弄中,顾辛鸿猛地张大嘴,像是溺水的鱼般大口喘气,喉咙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正当乾川以为他终于适应了那带着入珠的骇人性器时,就在这短暂的喘息后,章暮云的动作骤然加剧,一记猛烈的顶弄从上方直下,力道之重让乾川甚至感觉到章暮云的卵蛋拍打在自己穴口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顾辛鸿喉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仿佛要将喉咙撕裂,痛苦到几乎失声。
乾川吓得心头一震,忙喊道:“喂,你还好吗?”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顾辛鸿的背,指尖颤抖,像是在试图抚平那无尽的痛楚,动作带着一丝无措的温柔。
顾辛鸿说不出话,像是受伤的狗般低声哼叫,痛苦的呜咽断续响起,身体在章暮云的撞击下不住颤抖,身体像是被钉在那根入珠鸡巴上无法逃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乾川的脸上,烫得他心底一阵刺痛。
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自己的下身,黏腻地淌过皮肤。乾川心头一紧,连忙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抬起来时,指尖沾满鲜红的血迹,刺眼得让他呼吸紊乱。
“操!”乾川怒吼,声音带着颤抖,“章暮云!你他妈把人——”
话没说完,怀里的顾辛鸿猛地被向上扯起,被强行从乾川怀里带离。乾川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章暮云双手扣住顾辛鸿的臂弯,像提线玩偶般将人扯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身体被钉在章暮云那带着入珠的粗壮性器上,毫无还手之力。章暮云站在床边,腰部猛烈挺动,性器在顾辛鸿后穴内凶狠进出,每一下都顶得顾辛鸿小腹突出柱头的形状,发出湿腻的撞击声,像是野兽发泄性欲般,毫无怜悯地侵犯。
顾辛鸿的身体在猛烈的顶弄下剧烈晃动,像是被狂风席卷的枯叶,喉间不断挤出撕裂般的哀叫,断续的呻吟夹杂着痛苦与绝望,泪水如断线般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喘息粗重而急促,药物放大的敏感让章暮云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入珠颗粒刮擦内壁的触感像是火花般炸开,刺激得他喉间溢出低哑的低吼:“嗯……操……”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像是用这场粗暴的操弄发泄心底的狂躁与混乱,腰部撞击的节奏快得几乎失控,卵蛋拍打在顾辛鸿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淫靡而残忍。
顾辛鸿的意识被痛楚吞噬,身体像是被不断撕裂,每一次顶弄都像刀割般刺穿他的神经。他试图抓住些什么,想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却因整个上半身被强行扯住悬空,根本无暇他顾。
爱意在粗暴的撞击中一点点被磨损,所有微弱的期待都如薄冰般被重重碾碎。
他痛苦地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暮云……为什么……”
泪水混着汗水淌下,胸口像是被掏空,曾经所有的温柔与爱恋在这一刻慢慢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他感到执念在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无声地顺着指缝漏下,最后留下的只有空洞的绝望与无法言说的伤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将他拖进更深的深渊。
他知道他和章暮云结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爱你。”
顾辛鸿疲惫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破碎而虚弱。
章暮云的动作猛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从迷雾里被猛然拽回。他混沌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仿佛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什么。
顾辛鸿喉咙哽咽,泪水滑过红肿的眼眶,重复道:“我爱你。”
“所以……停下吧。”他喘息着,声音低得几乎破碎。
章暮云停顿片刻,目光幽暗,像是被这话触动却又压抑着什么,沉默片刻,涩着嗓子说:“……今天......没有安全词。”
顾辛鸿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倔强:“这是我和你的、我和你的安全词。”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费力地扭动头,想看向章暮云,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得太紧,根本无法捕捉到那残酷又熟悉的身影。泪水无声滑落,他喉间挤出哽咽的声音:“我爱你,章暮云……我爱你!我爱你!”
不知是被这话刺痛还是激怒,章暮云停下了操弄的动作,胸膛猛地起伏,良久,他喉间迸出一声痛苦又沉闷的低吼。
他无视了顾辛鸿的哀求,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动作更狠更深,性器带着入珠的粗壮在后穴内凶猛进出,每一下都像是带着毁灭的力道,撞击声湿腻而沉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两人——顾辛鸿最开始时硬挺的性器,此刻已经半软下来,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前。上面挂着透明的液体,随着章暮云每一次几近杀人的力道被顶弄得上下晃动,体液凌乱地洒在乾川的胸膛和腹部,留下湿热的痕迹。顾辛鸿的大腿根沾着血迹,红痕顺着皮肤滑下,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液体混杂,淌到乾川的膝盖上,刺眼得令人不忍直视。
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与震惊交织。
乾川终于忍无可忍,想要起身阻止,却被章暮云阴鸷的目光钉在原地,像无形锁链缠住全身,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喉咙里的话哽住,发不出声。可内心的冲动像火焰般燃烧,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手指微微颤抖,却仍忍不住想靠近,想去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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